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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快穿之怀孕以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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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像喻戚好这具身子,之前因着心思重,加上两家身份差距过大,她在自己面前一直是卑微谨慎不说,后来她察觉自己怕是有了身孕,也是私下找了位置比较偏僻的医馆拿了几副落胎药回来,要不是他因着之前苦寂老和尚的话,行事小心一直暗地里随时派人跟着,那喻戚好怕是早就把肚里那来历不明的孩子给流了。
  说也奇怪,明明都是一具身子,一模一样的的五官容貌,偏偏他对着那喻戚好,嗯,怎么说呢?纯属就是看陌生人,不对!比起陌生人还多了一股厌恶感——像他走了几个世界,一直为娘子守身如玉,偏偏那喻戚好却是个愚蠢的,还未说亲就稀里糊涂被那所谓的表哥占了身子。
  要不是因为苦寂老和尚,这教他如何相信他的娘子的灵魂会寄托在这么个恬不知耻的女人身上!
  要不因为苦寂老和尚,他又如何会向娘开口和这么个女人成亲,就为了娘子一来就能看到自己然后可以和他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想想和那喻戚好成亲后的日子,虽然没有一点肢体接触,但是沈元安看着床上的娘子,还是忍不住有一点心虚。
  喻戚好看着沈元安略有躲闪的眸子,她笑了笑,“那你快去吧!”再怎么说,朱氏这个娘对元安这个儿子真的是好的没话说。
  “那娘子你先睡,元安待会就回来。”笑着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沈元安眉眼染笑的给她掖好缠枝玉兰花纹被褥,脚步匆匆走了出去。
  喻戚好拉着缠枝玉兰花纹被褥,不知怎么的,想到沈元安嘴里的娘子二字,在心里过了几遍,甜的像是喝了蜂蜜,太腻人!
  *
  朱氏问题不大,林大夫来把脉开了方子,嘱咐几句需要注意的,提了药匣坐上侯在门外的马车就回去了。
  沈元安伺候在床前,朱氏靠在弹花折枝红梅软枕上,撑着和他说了几句话便让他先回去休息,自个儿身边有婢女伺候。
  见她坚持,沈元安也不杵在床前,只吩咐婢女好生照顾,便拿了林大夫留下的药方亲自去药铺找人抓药。朱氏瞧着,抬手招来最看重的婢女在她耳边轻言几句,皱着眉头疲乏的在床上躺下了。
  喻戚好睡不安稳,起身稍稍整理一番去了朱氏卧房,见她闭着眼睛睡着了,喻戚好和屋里伺候的婢女比了个噤声的动作,踮着脚轻轻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沈元安回来的时候,喻戚好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光滑如缎的青丝随意的落在缠枝玉兰花纹被褥上,白净的鹅蛋脸上,白日里清亮的杏眸此时轻轻闭着,那低垂的的睫毛像是一排小扇子,看的沈元安心里直痒痒。
  娘子真好看!弯着眉轻轻咬了口喻戚好粉嫩嫩的唇瓣,沈元安像是做贼般立刻吹了一边的烛火,拉开缠枝玉兰花纹被褥乖乖躺好。
  沈元安一夜好眠到天亮,喻戚好却是早早的起身去了朱氏的屋子里去伺候。
  看到她,头仍然疼的朱氏皱了皱眉,心下有些诧异,“你怎么来呢?”
  喻戚好把起身的朱氏扶起来,让她靠着弹花折枝红梅软枕,眉眼一片温顺,“娘身子不好,做儿媳的好好照顾您是应该的。”
  朱氏淡淡点头,“这几日就劳烦你了。”竟是没说拒绝的话,直接顺着喻戚好的话接了下去。
  喻戚好摇头笑笑,伺候朱氏的活儿做的也颇为顺手。用过早膳,又伺候着朱氏把熬好的汤药喝下。朱氏见了,在喻戚好看不见的地方,抬手狠狠掐了把眉头。
  *
  午膳时分,沈元安从外面忙完回来,喻戚好正伺候着朱氏在屋内用着膳。
  门口的婢女通报爷回来了,朱氏放下手中的银质如意纹调羹看了喻戚好一眼,喻戚好脑中灵光一闪,对着朱氏打了招呼,立刻起身迎人。
  珠帘撩起,一身竹青色衫子的沈元安映入眼帘,喻戚好才发现他身后随了个面皮白净五官十分美丽的姑娘——她穿了身青葱绣折枝绿萼梅齐胸襦裙,一头乌黑的长发全数拢在脑后梳着朝云近香髻,斜簪一支金镶玉的绿萼梅流苏钗子,白净的耳朵上还戴了对小巧精致的金镶玉绿萼梅耳环。
  “娘子,这是舅舅家小女儿,你随我唤一声表妹就好。”沈元安和喻戚好解释了姑娘的身份,这才对着朱氏笑了笑,“娘,表妹知道你昨儿染了风寒,特意做了你以前最喜欢的南瓜香饼来看你。”
  朱氏嗔怪他一眼,“你表妹一路走来怕是乏了,还不立刻招人取了茶水让她坐下用上两口?”
  哪想,沈元安那个不懂眼色的却是看了那所谓的表妹一眼,然后回头为难的看着朱氏,“娘,舅舅家今儿有事,表妹送了你南瓜香饼还正赶着回去呢!”说着又看了那亭亭玉立的美貌女子一眼,“这是街上表妹遇着儿特意说的,表妹你说是不是?”
  “爹爹他嗓子近日不大舒坦,明秀想着自个儿伺候总比那些粗手粗脚的婢子……好。”羞羞怯怯的低头,朱明秀揪着手心的丝帕,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看了眼朱氏,“第一次做南瓜香饼,也不知道是不是合了姑姑的口……味。”
  朱氏起身,笑着把她拉到身边的红木扶手椅上坐下,“你有这份挂着姑姑的心,姑姑就已经很欢喜了。”明秀这侄女自小就是个知道心疼人又孝顺的,想当年不过七岁稚龄,就已经知道对她这个当姑姑的嘘寒问暖了。
  元安的亲事,当年她其实也想过和哥哥家亲上加亲,只是没办法,元安年纪虽小,却是咬紧了牙关不答应,她这个做娘的自然也没和哥哥提这一事。
  想着侄女至今尚未说亲,朱氏握着她光滑柔软的手掌,看她的眼神更柔和了,“既然都来了,就陪着姑姑用两口饭,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
  朱明秀偷偷瞄了沈元安一眼,娇娇怯怯点头,“那就依姑姑的话,明秀陪着姑姑用两口便……是。”
  朱氏抬手招婢女取来一对崭新的玉著,很是高兴的拍了把朱明秀的手,不断地赞孝顺孩子。
  想着表哥表妹一家亲,一旁当透明人的喻戚好默默斜睨了沈元安一眼,又默默的垂了头。
  秒懂她的意思,顿觉被冤枉的沈元安委屈的看了她一眼,清亮亮的丹凤眼明晃晃的写着,娘子,元安和她没关系。
  “……”喻戚好移开头,不去看他那委屈的不得了的模样。
  沈元安生气的不得了,娘子竟然不相信他!努力地让嘴角的那抹笑自然一点,沈元安才迈着步子走到红木嵌花桌边挑了张红木扶手椅坐下。

  ☆、第五个孩子(四)

  朱明秀自小是个聪慧懂事的姑娘不说,长大后模样也极是标致――白净的面皮儿,一对清澈水亮的眸子,小挺的鼻子下,嘴角抿着轻轻一笑,两个小小的梨涡真真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从小她在家虽是最小的姑娘,被家中爹娘放在手心娇宠着长大的,但是偏偏她没有养出丝毫娇纵之气,性子反而极为腼腆喜人。这次得到姑姑生病的消息,朱明秀早早的就起了床,给姑姑做了极为喜欢的南瓜香饼。结果哪想到,她竟然在来的路上遇上了从小就极为仰慕的表哥。
  这可真是有缘!低头抿了小口姑姑亲手递来茶水,朱明秀偷偷瞄了眼坐在对面的人,一张洁白的小脸悄然多了两抹娇艳的红晕。
  从儿时知事,她就知道她有一个天资聪慧,模样很是俊秀的表哥。八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他,小小的朱明秀就觉得这个表哥仿佛画中走出来的少年似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胸口揣了只粉白可爱的兔子,让人小脸都羞红了。
  金钗之年,知道男女间的事,朱明秀在绣丝帕的时候,会偷偷在帕上绣上几支翠竹,然后双手伏在雕花小几上,呆呆的摸着丝帕上那细密的针脚。
  如果以后能和表哥天天在一起就好了!那时候的朱明秀心里是偷偷这般想的,偏偏不知道怎么瞧出了她心思的娘却是将她狠狠斥责了一番,将她关在院子里日日做女红不说,就是姑姑偶尔带着表哥来做客,娘也会特意招她离开,不让她见表哥的面。后来她心里实在想了,趁着娘亲在招待姑姑和表哥,她都会躲着娘亲在屏风后偷偷瞧那么一两眼。
  如今,表哥成亲了,偏偏那个新娘子不是她!朱明秀揪着丝帕,好看的鼻子顿觉酸酸的,心里难受的紧——如果她和表哥年纪差上不过一两岁就好了。
  掩去眸中的复杂,朱明秀瞧了眼立在一旁的喻戚好——表哥的娘子,她的表嫂,她起身福了福身子,低低唤了声表嫂。
  喻戚好笑着应下,连连叫了两声表妹,面色看着好不亲热。沈元安心里酸了一下,他的娘子第一眼看到他都没这么亲热!
  “娘子,这老母鸡刚炖好,这汤最是鲜美。你多喝两口。”把喻戚好拉到他身边的红木扶手椅上坐下,沈元安盛了半碗鸡汤递到喻戚好面前,
  喻戚好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还不忘招呼站起来的朱明秀,“表妹,今儿的饭菜若是不合你胃口,你就多担待担待,改日你来了,表嫂再招厨子给你弄几道拿手好菜。”
  朱明秀咬着嘴角轻轻点头,“那就谢谢表嫂了。”
  不过是吩咐厨子几句罢了,喻戚好摆手,“不用,到时你莫要嫌弃就好。”
  朱明秀捏着袖角轻轻坐下,手里接过朱氏递来的玉著,默默看着摆在面前的青花缠枝花卉纹碗,一双眸子疑有几丝水光一闪而过。
  默默旁观的朱氏捏着手里的帕子,突然觉得她的眼睛更疼了。
  “娘子,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沈元安歪着头看着喻戚好,一双丹凤眼明晃晃的漾着“娘子,喝鸡汤。”
  默默瞪了眼沈元安,喻戚好拿着他塞到手里的银质如意纹调羹,却也乖乖喝着青花缠枝花卉纹碗里装的鸡汤,抬头不小心撞上朱氏看过来的视线,喻戚好羞涩笑笑轻轻低了头。
  这鸡汤的味道果然极是鲜美!心里一朵一朵的花接连绽放,喻戚好看着手执玉著,优雅用膳的朱明秀,顿觉这姑娘突然顺眼了。
  一顿膳毕,沈元安亲自招人送了朱明秀出门,朱氏看着他这个脑袋不开窍的,气的眉头“突突”直跳,偏偏喻戚好还在一旁眉眼温顺的伺候,让她心中有火发不出。
  两天后,本就病情不重的朱氏几副药喝完,躺在床上直接起不来了。
  林大夫再次上门就诊,给朱氏把了脉后摸着不过指长的胡子一脸高深状。
  “大夫,我娘她身子到底是怎么呢?”虽然心有猜测,可喻戚好觉得从大夫嘴里出来的话还是要靠谱一点。
  “这个么?”林大夫摸摸不过指长的胡子,不紧不慢地看了她一眼却是招了立在一边的沈元安,“令堂的病,你出来我与你细细说说。”
  沈元安安抚拍了把喻戚好的手,“好好照顾着娘,我去去就回来。”
  喻戚好点头,“娘这里有我,你去听听大夫怎么说。”
  沈元安点头,跟着依然一脸高深状的林大夫走了出去。留下的喻戚好看着躺在床上的朱氏,伸手摸摸她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热拿温水给她把脸擦干净,又吩咐婢女让厨房备了白粥端来。
  沈元安回来的时候,喻戚好已经伺候着朱氏把半碗白粥用下。
  “大夫他怎么说?”喻戚好把手里的碗盏递给一边的婢女,从袖中拿了干净的丝帕给朱氏擦了嘴角落下的那颗米饭。
  “没事,大夫重新开了方子抓几副药喝下就好。”沈元安摸摸她的头,让她先去把饭用了,自己一人留下陪着朱氏说了好一会儿话,嘱咐了婢女好生照顾才走了出去。
  朱氏躺在床上,被褥下的手指动动,一双眼睛疲惫的阖上。晚上又用了一副药,精神竟然是好了不少。
  *
  三日后,朱氏病好,沈元安从玉翠斋给她带了套成色极好的翡翠头面回来。
  朱氏靠在红木扶手椅上,今儿她头发在脑后简单绾了个发髻,斜戴两支赤金累丝素花钗子,一身七成新的雪青色素花褙子,将她略施薄粉的面颊衬得气色倒是极好。
  “这套翡翠头面莫不是你娘子不要,拿来随意打发我这个做娘的?”朱氏低头呷了口茶水,拨了拨手腕上缠成几串的翡翠珠子,只眼皮子动了动。
  沈元安瞧了,自是知道朱氏是因为这些日子他对娘子太过上心迁怒,可做相公的对娘子体贴一点,那不是应该的么?
  沈元安看着朱氏摇摇头,“儿孝顺母亲。”
  孝顺倒是孝顺,不过朱氏听了仍然被他气笑了,“娘看你最近的三魂六魄都被儿媳勾走了,你能想起还有娘这么个人,娘倒是要好好谢谢你了!”
  沈元安脸色一沉,“这般诛心的话,还望娘以后莫要提。”敛去眸中的失望,沈元安看着面色陡然大变的朱氏,他叹口气仍是耐着好性子好生安慰了朱氏一番。
  ……刚刚是他说话太急了。抬手掐了把额头,沈元安默默退了出去。
  从小在眼皮子下长大的儿子,朱氏哪能看不出近两日他心神不宁,心有寝食难安的事儿藏着掖着不让她知道。拧着眉招了伺候沈元安的一个小厮过来,知道最近经营的铺子都没什么事,朱氏眉头拧的更深了。
  “玉檀,你去把太太请过来,我有事与她说。”
  一身翠绿比甲的玉檀点头,“奴婢这就去。”说着行礼退了下去。
  喻戚好知道朱氏找她,虽有点疑惑她的用意,不过仍然整理好仪容,迈着步子赶了过去。
  朱氏见了她,也不待她行礼,便拉了她在身边不远处放置的红木扶手椅上坐下,“其它的娘也不和你多说了,元安近日可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听到这话,喻戚好蹙着眉头摇头,“虽是不知道,不过相公近日夜里睡觉到是不大安稳。”一夜醒来好几次不说,还总喜欢抱着假寐的她默默流泪。
  她虽然心急他遇上什么难以解决的事,不过他不开口,她也装不知道,只是和他相处的时候很是小心,就想从他说漏的嘴或是身上扒出什么疑点好给他开解。
  偏偏,这两日收获到是不大明显。
  朱氏拨拨手腕上的翡翠珠子,一张脸倒是看不出其它神色,“这两日你多注意注意,若是发现什么不对立即来与我说说。”
  喻戚好点头,“儿媳知了。”
  “回去忙自己的吧!”朱氏挥了挥手,喻戚好点头福福身子退了下去。路上,喻戚好想着沈元安的事儿,可是绞尽脑汁也不知他最近为何如此异常。
  晚上一道用膳,喻戚好还偷偷瞧了眼沈元安的饭量——比起她刚来那几日,的确是缩减了几乎一半。
  皱着眉头,喻戚好吃着碗里的红枣莲子粥,又偷偷的瞄了沈元安一眼——那脸上的肉,比起前几日,那脸颊两侧的确像是掉了好大一块肉,让人看着很不喜欢。
  板着手指,看着沈元安好一会儿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喻戚好索性放下了手中的银质如意纹调羹,不动声色的又偷偷扫了眼沈元安。
  那头,朱氏也不例外——儿子元安现在怎么清瘦的身上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呢?左看看,又看看,结论似乎都一致。
  视线中心的沈元安——用个膳,朱氏和喻戚好视线不时就移到他身上,他沈元安该感到高兴吗?放下手中的包银乌著,沈元安看着朱氏又瞧了眼喻戚好,神色颇为郁闷。
  ……想做一个安安静静用饭的美男子。
  

  ☆、第五个孩子(五)

  晚上拿了桂花胰子沐浴,喻戚好换了身海棠红折枝玉兰滚边寝衣,一头青丝招婢女随意的绾了个松软的发髻,挑了支绞三股金珠的累丝嵌红宝石金步摇戴上。
  看着菱花镜里的人杏眼桃腮,气质明艳照人,本想还想细细打扮一番的喻戚好想着待会儿就要入睡,便没有面上施以薄粉,只挑了最喜欢的口脂抹于唇瓣,便踩了底子柔软缎面精致镶珠绣鞋绕过嵌骨片花鸟纹屏风走了出去。
  不远处,靠着红漆雕花木窗下的美人塌上,沈元安单手支着脑袋,修长白皙宛若玉雕的手里执了本封面泛黄,描几簇红梅不过巴掌大的小册子。
  “元安——”喻戚好定定心神酝酿好情绪,脑袋歪着一侧瞅着他,手里捋着顺着耳际垂下的一缕秀发,耳垂上一对小巧的赤金镶红宝石玉兰花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微暗的烛火下瞧着竟然也是明艳闪亮,将那轮廓本就柔美的双耳越发衬的白嫩喜人。
  “嗯?”把手中的小册子合上搁置在一边,沈元安对着喻戚好招了招手,“有事过来坐下与我细细说罢。”
  喻戚好眉眼弯弯,嘴角溢出一声娇笑,步子轻快地走过去,人是坐在了美人榻上,那大半个身子却是靠在了沈元安身上,脑袋俯下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这是做什么呢?”淡淡的体香窜进鼻尖,沈元安身子一僵,好一会儿才抬手拍了拍喻戚好的双手,“别胡闹!”
  “我才不是胡闹呢!”喻戚好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更紧,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怎么问话才好。
  偏偏沈元安身子瞬间绷紧,很是不配合的瞪了回去,“娘子,你离我远一些。”
  喻戚好还没反应过来,沈元安已经一手把喻戚好从他身上抱起来身子放正,脸色还颇为严肃道,“娘子,这么大的人了,坐姿要端正一点。”
  喻戚好咬着牙,这不知情趣的呆子!索性转过头不去看他。
  沈元安见喻戚好生气了,他心里也不好受,不过谁让娘子撩他嘛?瞅着喻戚好的后脑勺,沈元安低低唤了声娘子,便抬手轻轻把喻戚好的脑袋扳过来面对面,一双好看的丹凤眼静静的看着她,“娘子,你是不是有事与我说?”
  喻戚好懊恼的拍了下额头,她竟然把正事给忘了。
  “元安,你最近是不是遇着什么事呢?”努力地让自己的语调平缓柔和不说,喻戚好还对着沈元安甜甜的笑了笑。
  这把沈元安看着哦,莫名的鼻子酸了一下。
  “没事。”摇头,沈元安回了她淡淡一笑,嘴角两个浅浅的梨涡浮现,本就极为清俊的面颊让喻戚好恨不得捧上狠狠咬两口。
  “元安,你这样笑的真丑!”伸手戳着他的脸过了把手瘾,喻戚好脸皮厚的再次伸出双手把人脖子搂住,还特意在他裸/露于外的颈间吐了口气。
  “……”沈元安觉得,他的娘子最近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事落,喻戚好没有从沈元安嘴里套出什么话不说,大半夜红着脸还叫婢女备了温水进来。
  湖蓝色素花帐子里,一脸餍足的沈元安偷偷瞄了眼躺在床上小脸红晕蔓延到脖子处,现在还未消散的喻戚好,抬手忍不住上前又把人搂入怀,娘子好可爱!
  *********
  翌日,早早起床处理院子事务的喻戚好还未用膳,忍不住又拿了桂花胰子反复把手搓了好几遍,搓的手通红脱了皮心里才稍稍冷静一点。
  昨儿怎么就稀里糊涂用手帮沈元安做了那档子事?抬手狠狠敲了把脑袋,喻戚好让婢女伺候着抹了药,才拧着眉用了半碗小米粥。伺候的婢女瞧了,好一番劝说喻戚好才勉为其难的又用了两块紫薯山药糕,然后窝回了美人榻上假寐。
  守门的婆子来禀告亲娘上门的事儿,喻戚好揭了面上盖的绣鲜花翠叶的绸帕,让婆子把人带进大堂候着,她换身衣裳就过去。
  大堂里,被婆子招进来的妇人左看看,右看看,真真觉得这大堂无一不好,就连脚下踩的玉石地板也是漂亮的让她恨不得蹲到地上轻轻摸上一把。
  女儿这嫁的人家还真真富贵!当初彩礼收了一大堆的孙氏摸着头上新买的两支金簪子,嘴角都忍不住裂到耳后根,一张晒的黝黑的面孔在看到喻戚好进门的那一刻,本来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娘的好好呀,娘都好久没见着你呢!”脚步如飞的走过去,孙氏高兴的握住喻戚好的手,还顺势抹抹眼角没有的泪水唾沫四溅的说着话,把心里的激动欣喜完完整整表达出来,好一会儿才合了嘴消停。
  喻戚好看着身体原主的亲娘,把脑袋里和她有关的记忆过了遍,抬手招了婢女去厨房把新做的糕点端出来,又让另一个婢女重新沏了壶新茶给孙氏换上。
  “好好呀,你如今这日子过得说是神仙也不为过呀!”摸摸盛有茶水的白玉茶盏,孙氏看着喻戚好颇为冷淡的目光,把手缩回摸上了手腕上颇有分量的金镯子,不小心对上喻戚好看过来的视线她讪讪的笑了笑,“好好呀,你爹好久没见着你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瞧瞧?”
  喻戚好放下手中的白玉茶盏,毫不客气冷冷一笑,“回去?是让你把我一身的金簪玉环再拔一次,还是让你再偷了我荷包里的碎银子去给你那宝贝孙子买零嘴,又或是让你把我回去携带的换洗衣裳拿了给你那好儿媳偷偷换上?”
  话完,喻戚好都忍不住一阵好笑——这孙氏虽然是身体原主的亲娘,可那心是完完全全偏到她那儿子身上不说,就是后来她儿子娶的媳妇在家中地位,在她的默认下,也是随时可以把当时尚未出嫁的身体原主当做粗使丫鬟使唤的存在。
  当然,那家中地位最高的——她宝贝孙子一出来,好吧,身体原主在家中的地位只能说比门口养的那只土狗稍稍高那么一丁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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