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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要苏爆你[快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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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微见云舒曼毫无悔过之意,眼中闪过不耐,直接站起身,抽出左迅身侧的枪,抵在云舒曼的咽喉上,似笑非笑地道:“多说无益,你觉得你没错,我也觉得我没错,也许我们都没错,只是现在你落在我手里,便要任由我处置。”
  云舒曼还在品味玉微的话,右手臂的剧痛却是骤然拉回了她的神智,她止不住地尖叫起来。
  尖叫声凄厉又嘶哑,响彻云霄,玉微皱眉,重新蹲下身,两指微曲,捻起云舒曼小洋装的裙摆塞进了她嘴里。
  嘴巴被塞住,无法再发声,云舒曼只能猛烈地摇头呜咽,浑身止不住地战栗着,硕大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漫进了嘴里,咸苦交加。
  她的左手臂和右手臂都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之所以摇头,不过是怕玉微再打她。
  她眼底的恨意更浓,犹如实质。
  玉微吹了一口枪。口,轻声问:“痛吗?”
  云舒曼一直猛烈地摇头,反应过来玉微在问她后又立刻小鸡啄米般点点头,汗水四溢,狼狈至极。
  玉微指尖掠过云舒曼湿汗涔涔的脸颊,眼波流转:“子。弹打在手臂会溅出血,就是不知道打在这张漂亮的脸蛋上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语气漫不经心,随意至极,云舒曼却是被她闲聊式的语气惊得后背蹿起一股凉意,眼中的恐惧之色更甚,摇头的幅度也更大,呜咽声哀哀。
  玉微敛眉:“你想说话?”
  云舒曼的目光紧锁在玉微刮过她脸庞的手上,使劲地点点头,眼底的恨意被压抑下去一大半,但眼底深处的神色却骗不了人。
  玉微敏锐地捕捉到了云舒曼的变化,眼底滑过一抹笑意,又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往这边走来的萧今,随手扯开了云舒曼嘴里塞着的裙摆。
  云舒曼感觉口腔一空时,狠戾地朝玉微脖颈咬去,同一时间,玉微被萧今拽进了怀里,子。弹极速从云舒曼的嘴唇擦。过,擦出一片血色。
  云舒曼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依旧没咬到玉微,她的牙齿不可控制地相碰在一起,咬断了伸出的舌尖,从断舌漫出的鲜血流淌过唇瓣上子。弹的擦伤,淹没了血肉模糊的伤口,止不住的血疯狂地滑过唇角,滴落在地。
  钻心的疼从口腔蔓延至四肢,云舒曼的目光却是死死地钉在了拥紧玉微的萧今身上。
  萧今竟然又开。枪打她。
  萧今真的不爱她。
  云舒曼脑子里疯狂地闪过这个念头,眼睁睁地看着萧今温和地询问玉微有没有被伤到,她眼眸里的恨意逐渐被嫉妒吞噬,疯狂之色蔓延。
  萧今的目光控制不住地落在玉微微微隆起的腹部上,声音低沉:“好了,教训她也教训够了,我们进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副官处理就好。”
  听见萧今劝阻玉微的声音,云舒曼眼里迸发出巨大的欣喜,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抱着玉微的萧今,他在为她说话,是不是代表他其实是爱她的?
  玉微感受到了云舒曼强烈的情绪波动,抿唇,推开萧今:“你答应过我,让我自己处理,你现在这样,是心疼云舒曼被我打伤了吗?”
  她问的正是云舒曼想问的,云舒曼的眼睛睁得更大,期待地望着萧今,盼望着他的回答,连先前对萧今的恨意也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人一旦被逼到绝境,一点一滴的温暖都不想放过,更何况云舒曼原本就爱着萧今,也一直以为萧今爱着她,她渴望萧今说他爱她,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渴望。
  萧今也感受到了云舒曼宛若实质的目光,又看了看玉微调侃的神色,看向玉微的眼神更加宠溺,语气也越发柔和了起来:“我只是怕你累了,如果你还想看见云舒曼被打,由我代劳可好?”
  他的目的本就是让云舒曼生不如死,又怎么可能会怜惜她?
  萧今无所谓云舒曼生死的语气无异于割断云舒曼心间紧绷的弦的一把利刃,云舒曼颓然松了全身力气,瞳孔里的神色也渐渐涣散,顷刻之间的大起大落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心力。
  玉微注意到云舒曼陡然丧失了全部意志,勾唇一笑:“不必,你去一边等着,我马上就好。”
  她把萧今推到离云舒曼很远的地方才折身返回,把枪抵在云舒曼的太阳穴上,低声诱哄:“你信不信我这一枪下去你马上就会死?”
  云舒曼原本涣散的瞳孔逐渐凝聚,摇着头,磕磕绊绊地道:“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她最怕的不是失去萧今,而是死亡,死亡就意味着永远沉睡在黑暗里,甚至再不会有自我意识,她一想起那种永远没有自我意识的消亡便感觉浑身发麻。
  她不想死。
  不想。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原本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她翕动着唇瓣,含着血水,含糊地道:“求求你……不要杀我。”
  她说话时,牙齿与断舌相碰,痛得钻心,但她为了活命却无暇顾及,只是她的眼里不受控制地滚落生理性的泪水,泪水混在血水里滚落一地,连她原本粉色的小洋装都被血色漫成了正红色。
  玉微后退一步,躲开一地的血水:“我可以不杀你,你告诉我你哪里错了,我觉得合理就放过你。”
  可以放过她?云舒曼半信半疑地望向玉微。
  玉微微微一笑:“你可以不信我,但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云舒曼似有所思,玉微没说错,她联系不上系统,系统曾经告诉她,如果她在任务世界里死于非命,也等于现实世界的死亡。
  她不想死,那就必须屈服于玉微,她暂时收敛了眼里所有的恨意,等逃过这一劫再找玉微和萧今算账不迟,生与尊严面前,她毫不迟疑地选择了“生”。
  尊严能值多少钱?她只是不想死,只要不死,哪怕是让她下半辈子清贫都可以,这个道理她明白得太晚。
  她努力地思索着自己的错,只是面临死亡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她机械地转动脑子,缓慢地回忆起了玉微说的话:“我不该这样害你?”
  玉微质问:“还有呢?”
  云舒曼喃喃地反问:“还有?”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玉微扣动板机:“你觉得没有了?”
  云舒曼的视线凝聚在玉微手指扣动板机的动作上,心尖一颤,磕磕绊绊地道:“我,我……我在想,别杀我。”
  内心的恐惧在玉微似笑非笑的眼神中不断扩大,几乎要吞噬掉她的一切。
  半晌,她似乎想起了一个关键点,急急忙忙地开口:“我不该一味地以牺牲无辜之人为代价替自己完成任务铺路?”
  玉微用枪挑起云舒曼的下颚,轻声细语地道:“恭喜你,答对了。”
  云舒曼最大的错不在于她针对她,也不在于她想要攻略祁舟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需要完成,云舒曼想要攻略祁舟辞保命,这一点上她不好置喙,但云舒曼不该为了自己活下去而牵连无辜的委托者,最后害得委托者死于非命,甚至死后的怨气都无法散去。
  云舒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湿淋淋的感觉让她有一种自己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错觉。
  玉微满意了是不是代表她可以活下去了?她如是想,只是这个想法还没问出口,细微的板机扣动声却是让她警惕地睁开了眼。
  玉微的枪。口正对准她的心脏。
  云舒曼瞳孔骤然紧缩,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慌失措:“你不是说过我回答正确就放过我的吗?”
  玉微按动板机的指腹未停,板机一点点地被她压下,她恶意地扬唇一笑:“是舒曼太天真,况且,我只是觉得舒曼会很乐意去地狱。”
  玉微的语气和云舒曼最开始嘲讽她的语气如出一辙,连句式都没有变过分毫,更像是对云舒曼得意忘形的一种讽刺。
  云舒曼机械地反应过来玉微刚才不过是在哄骗她,而她竟然天真地相信了,甚至还愚蠢地被她牵着鼻子走,让她看尽了笑话。
  板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玉微扣下,云舒曼再也无暇分心去想其他,只是一个劲剧烈地摇头,身体也止不住地挣扎起来,只可惜她被左迅反剪住双手,双脚也被控制住,完全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远离枪。口。
  她只能嘶哑着嗓子大吼:“不要……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然而那板机的扣下虽然缓慢,却半分没有迟疑,这种坚定不移的慢速度更像是对她的一种折磨,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是如何接近死亡的。
  她不敢再看抵在自己胸口的枪,害怕得闭紧了双眼,却依旧嘶声哑气地大吼着,漆黑一片的眼幕中,她内心的恐惧被无限扩大,仿佛意识消散近在咫尺,死亡的阴影就笼罩在她头顶。
  玉微看着云舒曼止不住颤动的睫毛,唇角漾开一抹嘲讽的笑意,人最害怕的其实不是死亡,而是明知道自己在无限靠近死亡却无力改变,是活在自己下一刻便会死去的阴影里。
  枪。声响起,云舒曼感觉到有剧痛传来,她闭着的双眼不断皱紧,连五官都被她缩得起了层层褶皱。
  她惊慌地想,她是不是快死了?
  可是她还不想死。
  玉微嫌恶地看着从云舒曼粉色小洋装下蔓延出来的淡黄色水渍,又后退了一步,此刻,连站在云舒曼身后一直一言不发,始终面不改色的左迅也在看见那冲淡了血水的淡黄色水渍时皱紧了眉头。
  “不用装死了。”玉微把枪还给左迅,挥手示意左迅带云舒曼下去,“一报还一报,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你都想把我卖去大都会,作为回报,这次你也亲自去尝尝那种你所谓的不绝望好了。”
  她正想转身离开,云舒曼却是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立刻睁开了眼,眼底迸发出巨大的惊喜。
  她没死?
  她竟然还没死?
  死里逃生的感觉太惊险,她有些恍然。
  下一刻,云舒曼顾不得浑身的脏污,手脚动不了,她就立刻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心脏部位,心脏没有被子。弹穿透,子。弹恰好穿过她心脏侧偏部位,她惊喜地笑,她保住了性命?
  玉微没说话,云舒曼现在以为自己能活下去就让她暂时这样以为吧,等她在海城大都会接客几天再死时想必更能消除委托者的怨气。
  期待过后是绝望,绝望过后是希望,原以为的希望到了最后却是致命的燎原之火,焚烧得她尸骨无存,介时,三次大起大落,她不信云舒曼不会崩溃到陷入无尽的绝望。
  左迅领命拖走了云舒曼,云舒曼一直沉浸在自己还活着的喜悦里,根本没来得及顾及左迅带着她去了哪里,甚至没听清玉微的话。


第112章 乱世生殊(终)
  云舒曼被左迅拖走,院子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甚至寂静得能听见秋风拂过合欢树的声音。
  玉微在萧今温和的目光中轻拢眉心,沉默半晌,柔声开口:“我该回去了。”
  当初是萧今口口声声说的要帮她,她并没有承诺过他任何事情。
  萧今拉住玉微的手腕:“再留一会儿?我很想你。”
  相比之前她一旦被他碰到便迫不及待地拂开那种显而易见的抗拒,此刻无声的默许显然是一种软化,是她对他态度的软化。
  萧今愉悦地勾起唇角,握住玉微手腕的手微微用力,没站稳的玉微便猝不及防地被萧今卷入了怀里,他的头搁在她的肩头:“这两个月你有没有担心过我?”
  玉微不自在地挪开一寸:“没有。”
  如今与萧今近距离接触,她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排斥感,很是微妙,她理不清原因。
  之前虽然讨厌萧今,也排斥他的亲密,但和如今这种抗拒却不同,这种浑身都叫嚣着远离他的抗拒更像是从心底滋生出的一股不自在,让她想要立刻远离萧今。
  她之前为了任务,尚且可以忍受沈承的亲密,为什么对萧今就不可以?
  玉微皱眉,这种感觉……
  她没再细想,因为萧今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口是心非。”
  萧今的唇畔擦过玉微的脖颈,眼底满是笑意,她如果真的一点不在意他,也不相信他,怎么会完全没有防备地跟着云舒曼来到这个院落。
  玉微不置可否,伸手拉开萧今的手:“我真的该回去了。”
  萧今反扣住玉微的手,眼色变了又变,最后低声问道:“你知道A国那批军火的事情吗?”
  “你指什么?”玉微似笑非笑地反问,“我知不知道你偷窃军火?还是我知不知道夫君的计划?如果是前者,我的确知道一些,如果是后者,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只能说我不知道。”
  萧今在怀疑她明知道祁舟辞的计划却不告诉他?但别说她根本不会过问祁舟辞政务上的事情,就算是她真的知道,她也不会告诉萧今。
  玉微眼里的讥讽太明显,萧今局促不安地握紧玉微的手,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跟你解释我为什么一直拖到现在才旅行当初说帮你的约定。”
  玉微不甚在意地道:“无碍,无论如何,你帮了我一个忙,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也会尽量帮你。”
  萧今:“我帮你并不是为了要你的报答……”
  玉微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拉下了识海中的控制面板,虽然系统进入了维修,但是基本的查询功能还是可以使用。
  控制面板上,萧今的好感度赫然停留在99上,她微敛眉,还差一个点的好感度,她必须想办法尽快填满这个点的好感度。
  玉微沉吟片刻,打断了萧今的长篇大论,开门见山地道:“我帮你探听夫君把A国那批军火藏在了哪里?”
  萧今被玉微豪迈的言辞吓得一惊,愣怔片刻,有些惊喜地道:“微微你……”
  玉微身为祁舟辞的妻子,若是她愿意帮他探听那批军火的消息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她一直对他不冷不热,他并没有把握玉微会帮他,此刻玉微亲口提起了这件事,他自然是欣喜的。
  玉微言简意赅地解释:“便当作是你帮我的报答吧。”
  萧今有片刻迟疑:“若是祁舟辞发现了你的意图……”
  玉微心里闪过讽刺,面上却丝毫不显,肯定地道:“他是我的夫君,便是发现了也不会因此杀了我。”
  “那你一定要小心。”萧今虽然不喜欢玉微提起祁舟辞,但却与玉微同样肯定祁舟辞不会杀了她,他一把把玉微拥进怀里,深深地嗅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怜惜地嘱咐道,“等你打探到那批军火的消息,我们立刻一起离开北城。”
  微微果真还爱着他,连打探军火消息这样危险的事情都愿意为他做,尽管她嘴里一直不肯承认,但是一举一动却没有一件不是说明她确确实实还爱他。
  只要拿回那批军火,攻下禹南军系,祁舟辞手里执掌的不过仅有南北军系的半壁江山,介时,他坐拥禹南军系与卓系军系,登临统帅之位便如探囊取物,祁舟辞根本不足为惧。
  玉微一直目视着控制面板,看着好感度从99跳到100,冷笑着任由萧今抱住她,萧今最爱的终究还是他自己,他也不是不爱她,只是那份爱在他心里占的分量太小,小得微不足道,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出去。
  ……
  月门处敲过一串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脚步声敲在寂静的院落里,敲醒了院落里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萧今眯起眼望去,祁舟辞欣长的身影出现在月门处,合欢树叶摇落在祁舟辞整齐的军装上,隔得太远,他看不清祁舟辞脸上的神色。
  萧今下意识地把玉微掩护在身后,语气沉沉:“祁舟辞。”
  祁舟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微微被他跟踪了?
  思及此,他转过头,安抚似地抚着玉微的脸庞:“别怕,我会保护你,你不必再回祁公馆了,等解决了祁舟辞我们就一起离开北城。”
  玉微紧盯着萧今的眼,没有说话,等萧今一转过头,她的目光直接越过萧今,遥遥落在了祁舟辞身上。
  祁舟辞一直看着玉微,她一望过去,立刻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神。
  萧今把玉微完全遮挡在身后之后便以手按住枪。柄,整个人呈紧绷状态:“祁舟辞,既然你已经发现了,也正好省得我再浪费口舌,我和微微相爱多年,当初是你执意拆散了我们,但你能强迫微微嫁给你,却强迫不了她爱你,现在微微依然爱我,我来接她去海城,你如果还念及一点我们三人一起长大的旧情,就不要为难微微。”
  祁舟辞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玉微,哪怕此刻只能越过萧今的肩膀看见她的额头,听完萧今的话,他挪开凝视玉微的视线,看向似拉成满月弓箭的萧今,平缓地道:“萧今,我说过,微微是我的妻子,我不可能,也不会放她离开。”
  他的声音低沉肃穆,听不出喜怒。
  玉微和祁舟辞相处将近一年,基本摸清了他的性格,越是听不出喜怒的语气才表示他越生气,她的脚步向右挪动半步,半个身子暴露在祁舟辞的视线里。
  她仔细地打量着祁舟辞眼里的神色,确认他还没有太生气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萧今见祁舟辞根本不听他的劝阻,捏着枪的手不断收紧,怒不可遏而又喜不自胜地道:“祁舟辞,你还不明白吗?微微不爱你,也不想嫁给你,就算你强迫她怀了你的孩子又如何,不爱就是不爱。”
  微微爱的终究只有他,不是祁舟辞这个所谓的丈夫。
  祁舟辞却不再理会怒火中烧的萧今,凝视着玉微,淡声道:“微微,过来。”
  萧今用看疯子一般的眼神看着祁舟辞,微微怎么可能会过去?然而,下一刻他眼角余光里出现的玉微的身影却是让他愣了片刻。
  他下意识地抓住玉微的手,耐心地嘱咐:“站后一些,等会儿别伤到你。”
  她也许是因为好奇而走上前来看看。
  玉微没有侧目看萧今,目光一直落在祁舟辞身上,被萧今抓住,她暂时停下步伐:“我要过去。”
  萧今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耳边出现了幻听,听错了,他错愕地问:“你说什么?”
  玉微一字一顿地道:“我说我要过去。”
  萧今看看运筹帷幄的祁舟辞,再看看顺从的玉微,依旧满脸不可置信:“是不是祁舟辞强迫你什么了?”
  “没有,夫君从来不会像你一样强迫我,更不会像你一样抛弃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她端详了一眼四周宁静的景色,轻笑着摇头,“连今天他会来到这个院子,也是我让他来的。”
  “怎么可能?”萧今隐隐觉得不对,心间抽疼,却始终不愿意相信,一口咬定,“一定是祁舟辞强迫了你。”
  她爱的分明是他,上一世哪怕到死,她也是爱他的,甚至死前还想再见他,这一世怎么可能不同?一定是祁舟辞强迫她,他自发为玉微的异常找到了借口。
  萧今捏紧了玉微的手腕,握着枪的指关节泛起一层青白,目光紧紧盯着玉微,严厉地逼问她:“你告诉我,他强迫你什么了?”
  玉微但笑不语,萧今却是在她淡然平和的目光里读出了一丝嘲讽,他像是突然受到刺激一般,眼珠发红,低声呵道:“你告诉我啊,祁舟辞到底强迫你什么了,只要你说,我就帮你解决,就是现在杀了祁舟辞也未尝不可。”
  祁舟辞自己出现在他的院落里,这里又偏僻,他便是杀了祁舟辞又能如何?大不了南北军系乱一阵子,介时他出面把控大局,未尝不可以一举拿下整个南北军系。
  这个想法只是在玉微想要走向祁舟辞时临时蹦出来的,但仔细一想,萧今越发觉得这是一个把控南北军系的好机会,只要祁舟辞一死,祁系军系必定大乱,短时间内根本无暇顾及卓系的动作。
  萧今眼底闪过浓浓的杀意。
  玉微冷眼看着萧今状若疯癫的模样,趁着他失神的瞬间,用了全身力气掰开他抓住她的手:“我刚才答应帮你探听军火的消息也是骗你的,我早就不爱你了,一切不过都是你的自作多情,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我恨不得你立刻去死。”
  她的语气里夹杂着森然的凉意,不断盘旋在萧今耳边,嗡嗡作响,扰乱了他原本就不平静的心扉。
  玉微说完,丝毫不再犹豫,立刻飞奔着扑向祁舟辞。
  祁舟辞接住玉微的身子,温润地嘱咐道:“慢些跑,小心跌倒。”
  玉微搂住祁舟辞的脖颈,踮起脚尖,吻在他的下颚,笑意吟吟地道:“放心,我有分寸,不会让你儿子女儿跟着我一起摔倒的。”
  祁舟辞拉开玉微勾在他颈后的手,无奈一笑:“我是担心你。”
  萧今看着玉微对祁舟辞展开曾经属于他的笑颜,四肢仿佛在顷刻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如果玉微刚才的话还不够证明她的决心与恨意,此刻她眼里的欣喜却完全骗不了人。
  两个月之前,玉微看向祁舟辞的目光完全没有现在的恋慕,也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对祁舟辞有深深的依赖,萧今在此刻却仿佛突然醒悟一般,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心脏上犹如钝刀子割肉的剧痛让他眼底的神色逐渐变得暴戾。
  她不爱他。
  她竟然不爱他。
  她怎么可以不爱他。
  萧今的手关节被他自己捏得咯吱作响。
  玉微听到萧今好感度即将降低的警告提示音,微微眯起眼,果然,对于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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