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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穿越成了王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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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略安。
稍晚褚安州过来用膳的时候,状况看起来挺正常的,就是一直没跟曹宛乔对上眼神,她感觉褚安州可能是觉得早上发生的事太过窘迫,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才会表现得如此。
曹宛乔也没多说什么,两人一起用了几口饭后,她才看着他说:“所以,等我十八岁的时候,咱们就可以洞房了吗?”
第66章
褚安州立马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曹宛乔才反省自己是不是问得太直接了,满面歉意的说:“对不起,我应该饭后再问。”
褚安州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但还是一副没回过神的样子,愣愣地问她:“妳,妳刚才问什么?”
曹宛乔既然提起了这个话题,便放下筷子,双颊飘红,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说我还没十八岁不行吗?那这个意思不就是十八岁就应该……那啥了?”
褚安州也放下了筷子,竟有些不知所措,花了点时间,才望着她说:“妳不用勉强自己,那时候我被下药了,妳想帮我,我知道。”
曹宛乔突然觉得很害羞,让她突然表明自己的心意,该怎么坦白啊?
“也不只是……想帮你,就是……我……”
她突然想起来,褚安州好像也没有跟她清楚的表白过啊?她知道褚安州为她做了很多,也说明他肯定对她很喜欢,但这闷葫芦光做不说,让她主动告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褚安州见她支支吾吾的样子,叹了口气,无奈一笑道:“不要紧,把早上的事当作意外吧,是我一时冲动了,我跟妳道歉……”
“停!”曹宛乔见他越说越不象样了,提高声调制止他,有点来气道:“我要你道歉了吗?我要是不让你亲,早告诉你了,还需要你道歉?亲都亲了,你还要当意外,你这人怎么这样?太过分了!”
褚安州有些怔忡,缓了语气才说:“我的意思,是让妳别有压力……”
曹宛乔因为太害羞了,不禁有点暴躁,撅着嘴嘀咕抱怨:“我才没有压力,有压力的是你吧!还得忍两年,哼,我就让你忍两年!”
褚安州看她貌似心情不好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哄,想了几回欲言又止,最后才试着说:“毕竟这种事是要两情相悦的,像早上那种突发状况不算数,妳不喜欢我,做那种事也没有意义。”
曹宛乔哀怨地看着他,低声说:“我没有不喜欢你。”
褚安州愣住,听了这话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半晌才道:“那,那就好。”
我晕,曹宛乔简直无力吐槽,有一个不会说情话的对象,觉得人生好难,她只好直截了当问:“褚安州,你喜欢我,对吧?”
褚安州呆了一下,点点头,说:“对啊。”
“可以。”曹宛乔终于听到他这么坦诚,又道:“我没有不喜欢你,就是我喜欢你的意思,那你也喜欢我,不就是两情相悦吗?”
褚安州这次呆了更久,才露出一副怀疑自己听错的表情,问:“妳,妳喜欢我?”
曹宛乔看他呆愣的样子,觉得太可爱了,忍不住笑着用双手去捏他的脸颊。“对啊,你这傻瓜。”
褚安州望着她眉眼都弯了的甜笑,片刻,忽然就伸出右手,箝住她后脑杓,吻了下去。
曹宛乔慌了一会儿,这人一言不合就亲啊?就不能矜持点?
但她没有反抗,任他亲了好一阵,还闭上了眼睛,直到褚安州把她放开来,还是带着不可置信的眼神,问她:“真的?”
曹宛乔说开之后,心态整个放松了,又捏捏他的脸颊,笑说:“真的真的真的!”她故作沉吟片刻,狡黠道:“不过,我还有一年多才十八呢,或许那时候我会反悔?”
褚安州却没有被她这话唬住,温柔的笑了笑,亲了她一口,才说:“不许反悔。”
曹宛乔被他这带着磁性的嗓子惹得心脏狂跳,且又看着褚安州那张她完全中意的脸,这么看着她,对她说这些话,不禁暗叹,有脸就赢一半了,再加上他对她这么好,她之前是怎么怀疑自己不会爱上他的?
“我相信你不反悔,所以我也不会反悔。”
曹宛乔语带深意的这么说,她也不指望褚安州能听出她话里的不安,她并不算聪明,要她花巧思与手段去绑住一个男人的心,让他对她死心踏地,这对她来说太难了。
她能做到的,也只有把这颗真心摊在他面前,他若也爱她,就望他珍惜。
若他有不爱她的那一天,也只能收拾好自己那颗心,安慰自己罢了。
褚安州听她这么说,认真地对她承诺:“我会努力不让妳反悔。”
曹宛乔浅浅笑了下,应了声:“好。”
她说完,静静的靠在他怀里,享受这时刻的甜蜜,却听到褚安州开口:“既然咱们不当朋友了,我今晚能睡将胥院吗?”
曹宛乔倏地抬头,瞋他一眼。“你这臭流氓!不是说要等的吗?”
褚安州无辜的说:“我保证不做什么,就是想看着妳睡啊。”
曹宛乔心想,这人能忍住,那就跟他睡吧,她也很无辜的说:“我寝殿只有一张床,你看着办!”
褚安州这才微拧眉心,考虑起来,但哪有什么好考虑的呢?不趁此时跟媳妇一起睡,搞不好就没机会了。
两人当晚就在一张床上睡,曹宛乔为他着想,还备了另一床棉被,但褚安州最后是搂着她入眠的。
窝在褚安州怀里的时候,曹宛乔脑子混混沌沌的想着,上辈子跟男神交往都没有这种福利,这辈子直接升级老婆,才真正享受了一回有男朋友的感觉。
嗯,感觉特别好!
隔天早上起来,褚安州吻了她很久,但他实在起得太早了,曹宛乔从头到尾都迷迷糊糊的,只是懒懒的环住他肩膀,最后听到褚安州悄声说了句:“继续睡。”
曹宛乔可听话了,等她睡醒的时候,碧儿表情有些着急,跟她说:“王爷都从军营巡视回来了,说要等娘娘您一起用早膳,又不让奴婢喊您,在偏殿里读书等着呢。”
曹宛乔让碧儿服侍着梳洗的时候,问她:“碧儿,妳说我这是不是恃宠而骄?”
碧儿错愕的停住手上动作,她哪敢批评主子呀?可又担心曹宛乔这样慵懒怠惰,迟早会失去王爷欢心,便硬着头皮答道:“娘娘,有、有一点。”
曹宛乔却理直气壮的说:“嗯!我就是恃宠而骄,不趁着男人宠妳的时候造作,还能什么时候造作呀?装乖装懂事就能让他一辈子宠妳吗?那怎么能保证呢?还不如趁有宠的时候可以骄就骄,好歹日子快活!”
碧儿听得懵懵懂懂,不是很明白,但自己毕竟是个未嫁闺女,娘娘怎么说,她就怎么信了,娘娘能够独得王爷的宠爱,肯定也是有诀窍的,那这番话就非常有道理了!
曹宛乔让人去请褚安州过来用膳,褚安州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走进来,看见她就笑了,让曹宛乔不知怎么的有些害羞。
她趁着用膳的时候,问了最想问的事情:“你今天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那香粉是什么查出来没有?”
褚安州见她这么关心他,眼神更温和了,便道:“我没有不舒服,香粉让人查清楚了,是青楼里助兴的药,没有什么毒,就是会让人上瘾的可能,昨天杨氏那女人转开戒指的时候,离我比较远,我只闻到一些,所以还能保持理智,太医也说了,只有这么点不会上瘾的。”
曹宛乔却一点都不放心,气愤的说:“这宸王怎么那么可恶?竟然想用这种会让人成瘾的药来害你?咱们该怎么回敬他才好?”
褚安州却十分平静的回道:“我已经回敬了,昨天杨氏那女人被敲晕醒来后还是有些作用,我让人去请宸王去那小楼,到现在两个人都还没醒来。”
曹宛乔懵逼了好一会儿,对褚安州的看法有了新的认识,她老公的手段,还真是快狠准啊……
“那宸王妃一夜没等到宸王回来,什么反应?”
褚安州不甚在意的说:“彷佛让人问了好几次,可能听说是我让人请去的,也不敢问我要人,我方才倒是让宸王妃带着下人去扶宸王回客院。”
曹宛乔对褚安州这一系列操作真是目瞪口呆了,她忍着笑,对他鼓鼓掌。“你好聪明,好厉害!”
褚安州这才也扬起嘴角,他确实不满宸王的手段竟然下作到这种地步,直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这么做的,让老婆这么称赞,他心里就有些膨胀。
曹宛乔想了一下,对他说:“宸王妃不能找你算账,肯定要找我的,你别阻止她,我来应付。”
褚安州虽然不明白她想做什么,但老婆想做什么,他完全没有阻止的想法,在后面负责收尾就行。
曹宛乔悠哉的用完早膳,便喊上丫鬟婆子们,气势浩荡的走去客院。
客院里,宸王妃还不明白为什么宸王会跟杨涵睡在了一起,她被靖王请去把宸王带回来时,还不解其意,直到看见小楼里一片狼藉的样子,杨涵全身上下满是痕迹的跟宸王躺在一块儿,她心中怒火高炽,她从来就不喜欢这个杨涵,小小年纪就勾得宸王惦记上她,让杨涵去靖王府,还是她在宸王耳边鼓吹的,她心中很防备杨涵进了王府,会一枝独秀。
谁知道兜兜转转,宸王还是跟这蹄子睡到了一起,她知道靖王定是识破了宸王的诡计,不知怎么的设计了这件事,但她最为愤怒的,还是自己的丈夫轻易就落入了这个陷阱,跟杨涵鬼混在一块儿。
那杨涵她根本不想管,就丢在了小楼里,宸王精疲力尽一夜,扶回客院都还没醒神,宸王妃边服侍他边在心中咒骂杨涵跟靖王,谁知道外头一片哐啷吵杂声响,她吓了一跳,忙出去察看。
只见曹宛乔在下人们的簇拥之中,满脸不高兴的娇声道:“妹妹,我跟王爷当你们是贵客,弟弟他怎么能把王爷的小妾给睡了呢?妳说这该怎么负责啊?”
第67章
宸王妃惊呆了,这还能倒打一耙的吗?她还没有跟靖王夫妇要说法,这靖王妃竟然还跟她兴师问罪了?
而且宸王睡了靖王小妾的事情,难道不该藏着摀着,靖王妃有没有脑子,就在这瞎嚷嚷出来?
宸王妃毕竟是大家闺秀出身,面对这种事,第一个反应就是粉饰太平,假笑着说:“嫂子,这都是误会,咱们还是先谈谈,免得坏了大哥的名声?”
曹宛乔哼了一声,摆出骄纵蛮横的样子,又说:“谈什么?这府里谁不知道杨侍妾的品级刚封,咱们王爷都还未幸过,谁知道弟弟他胆子这么大啊?这还能误会什么?”
宸王妃也来气了,语气转硬的说:“昨夜可是大哥邀我家相公去的,相公他想必以为那位姑娘是大哥专程安排伺候他的,谁晓得大哥的妾室会出现在前院?还请大嫂莫要往我相公身上泼脏水。”
曹宛乔反口就道:“妳是说我家王爷对妳相公泼脏水?妳家相公这么大脸儿吗?我们王府小妾出现在前院又怎么了?我这个王妃都住在前院了,她怎么不能也住前院?我家王爷本来想约弟弟喝酒来着,谁知道弟弟自个儿走错路,认错地方,还把杨侍妾当作伺候的婢女,还那么顺其自然的就睡了,这干我家王爷什么事?”
宸王妃对这话半信半疑,她是真不知道昨晚宸王到底怎么跟杨涵凑到了一块儿,若靖王夫妇坚持这个说法,他们不得忍气吞声了?
想到丈夫的鸿图大志,尤其此趟来到松州,为的就是拉拢靖王,在这种时候争一口气也无用,宸王妃只好忍了靖王妃这番羞辱,咬牙回道:“若真是我家相公无意中误认大哥的妾室是婢女,还请大哥与嫂子饶了他这遭,相公肯定不是故意的。”
曹宛乔冷笑了下,慢悠悠的说:“我还是头一回听说到别人家里作客,一声不吭就把人家婢女睡了的,你们大哥不与你们计较,我倒是记住了。既然这样,那杨侍妾也未曾伺候过我家王爷,我便去了她品级,你们带回家吧!”
宸王妃差点气得呕血,这靖王妃胡搅蛮缠,在众人面前下她的面子也就算了,她当初费尽心思让宸王把杨涵送到靖王府,谁知道这一下子又把杨涵给送了回来?她简直是白忙一场!
事到如今,宸王妃也无可如何,宸王都还没醒来,该怎么应对她也没有主意,只好说:“既然如此,我代我家相公谢过大哥。”
曹宛乔这便吩咐旁边的婆子:“到小楼里把杨侍妾……杨氏带过来客院吧,还有她在后院的行李也打包起来,一起送过来。”
宸王妃听到这里,都想吐槽,妳刚才不是才说杨涵住在前院的吗?连遮掩一下都懒了是吧?
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宸王妃现在只想赶快送走靖王妃,免得她继续闹下去。
曹宛乔把杨涵这个间谍又甩锅回去,算是满意了,便趾高气扬的转身走了。
她把这件事当作宸王酒后无意中睡了杨涵,让宸王夫妇有苦说不出,其实两边都心知肚明怎么回事,但她就愿意憋死那对手段下作的宸王夫妇!
看着靖王妃带着一大队人终于走了,宸王妃一回屋里,差点没把唇瓣咬出血来,她将一边桌案上的东西抬手扫落,东西碎落一地,她从宸王府带来的下人们知道王妃这是气得狠了,皆屏气不敢说话。
宸王妃发泄完了,冷静下来后,才去看宸王的状况,她带来的太监有会医术的,替宸王把过脉,只说醉酒,没有被下药的情况,这让宸王妃更加气闷了,宸王根本是顺水推舟的睡了杨涵,明明为了更远大的目标将自己的女人推给了别的男人,但在关键时刻还是管不住自己,这让宸王妃又气又妒。
但她受到的教育里是不会责备男人的,她依旧在心里咒骂杨涵几千几万遍。
不多时下人来回禀,说杨涵送来了,已经醒过来,但是身子状况不太好,不能自己站着,宸王妃在心中骂她装样的贱蹄子,随后冷冷吩咐道:“从行李里头拿出避子的药包,熬了给杨氏服下。”
下人依言去了,即使宸王夫妇出远门,这避子药包也是随身带着的,宸王妃的贴身丫鬟也伺候宸王,作为主母,宸王妃很严厉的控制着后院的子嗣,这点宸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那边杨涵被折腾了一整晚,身子本就虚乏,又被强灌下伤身的汤药,从此害得不能有孕,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到了晌午,宸王终于醒过来,他看见宸王妃坐在床边,脸色不是很好看,昨晚的记忆就全部回来了,特别尴尬。
还记得他先是忽然被靖王叫去,却不见他人影,在一处院子里让几个清客陪着喝酒,喝到有些迷茫的时候,靖王府下人来引路,他便迷迷糊糊地被人带到了那小楼,他进去时身边还带着随侍太监呢,但靖王府的下人立刻退了个干净,让他们不明就里,随即便听见里头传来阵阵女子低吟,熟知风月之事的他,立刻联想到这是不是靖王为他安排的美人?
他心中有些雀跃,没想到靖王这么上道,他还是有点警觉心的,带着太监们走了进去,谁知就看见杨涵在床铺上不停扭着身子,声音听起来又痛苦又销魂,他理智上告诉自己这情况不对劲,杨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靖王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但见到他养了那么久的杨涵,出落得玲珑有致,还这么勾人,心里就痒得要命,一边太监去前头,回来说门从外面锁上了,宸王听了就确定是靖王故意为之。
自己的计划被识破虽然让他咬牙切齿,可在那房里待着,眼见杨涵还在那儿神智不清的乱喊,嘴里彷佛念着宸王二字,他本来就半醉,正想找人泄火,便没有挣扎太久,让两个太监去外头守着,自己往床铺去了。
再之后的事,他只记得杨涵特别热情,缠了他一晚上,让他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看上这个年纪轻轻便貌美如花的小姑娘。
现在醒过来看见自己已经回了客院,他也知道昨晚实在是失控了,他黑着脸问宸王妃现在的状况,宸王妃虽然不高兴,但还是将事情一一说了,最后道:“靖王妃如今只说您酒后把靖王小妾睡了,人……就送过来了,估计王爷您还得把这亏吃了,圆这个谎,给靖王道歉去。”
宸王倒觉得这个结果还好,靖王不知道为什么识破了杨涵的来历,但却没拆穿他们,只是把杨涵塞回来,这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本来杨涵就只是个备用的棋子,不一定派得上用场,既然事已至此,就改个方式谋求与靖王的合作罢了。
他冷静道:“还好京城那里很顺利,先引得皇帝对那靖王妃有兴趣,让人拟了召见的圣旨,只要岳父那儿挡下来,靖王府这个人情妥妥欠了咱们的,有了兰州那群书生为我造的声势,还有松州的兵力相助,我迟早能登上大位。”
宸王妃听了这话,之前的气也渐渐消散,将来的她可是皇后,忍了这一时的气,算不得什么。
宸王夫妇这里还在畅想美好的将来,京中却收到了靖王府加急的密信。
皇帝最近很不高兴,想召见个屠户出身的藩王妃,礼部那里推三阻四,搞得他都觉得麻烦,想打消主意,但身边太监总管张德明却说拿捏着靖王妃上玉牒的事儿,靖王哪里敢抗旨?也可趁此机会宣扬皇威,让藩王们不敢轻易造次。
皇帝被这么一劝,又有些犹豫,他也知道自己这个皇帝做得窝囊,他何尝不想削藩?但他对朝政又没有那么感兴趣,只觉得那帮大臣整日啰啰嗦嗦,烦人得很,反正只要没人造反,他只想安安稳稳当这个风流享乐的皇帝。
可偶尔也是想让那些嚣张的藩王一点颜色瞧瞧的,所以他一直左右动摇,不知该不该强硬的下这个召见靖王妃的旨意。
就在这时,突然收到靖王的加急密信,这不是以奏折方式传上来的,靖王府摆明了就是密信,只有皇帝能看,所以靖王府的信使进宫送信后,皇帝便自己打了开来。
看完,他面露狂喜,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仰天大笑了许久。
张德明对那封密信的内容非常好奇,他便试探着问:“皇上,见您这么高兴的样子,靖王府可有什么好消息传来?”
此时御书房只有张德明与皇帝,皇帝也不避讳,就说:“靖王府传信来,说靖王突染重病,命在旦夕,要请朕有所准备,靖王膝下无子,请朕将他新娶的王妃早日上玉牒,好做过继的打算!”
张德明心中一突,靖王重病将死,怎么可能?他完全没有收到宸王那儿的消息啊?难道靖王府将这事儿瞒得如此密不透风,连宸王都打探不出来?
皇帝眼见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过继个皇子到靖王名下,等于轻轻松松将松州收回治下,他高兴得快疯了,连忙对外头喊:“来人,快传朕的旨意,让新的靖王妃即刻上玉牒!”
第68章
京城的消息传回去松州再快也有两三天,何况是圣旨,更需要一些时间,所以当皇帝颁下新的靖王妃能上玉牒的圣旨的时候,宸王夫妇一无所知,还在靖王府里悠哉的作客。
宸王酒醒以后就去跟褚安州道了歉,褚安州知道曹宛乔将杨涵顺手送了回去,并不反对,就是看着宸王那虚伪的嘴脸觉得腻烦,彼此都知道杨涵的来历,宸王还能继续装傻,果然异想天开的人脸皮就特别厚吗?
褚安州这边其实是等着宸王开口的,只要宸王敢提合作的事,褚安州就能有更多线索去查探兰州的状况,但宸王话里话外都提醒他那道召见靖王妃的圣旨,褚安州猜测宸王夫妇是想等着礼部尚书那里阻止成功,才要拿着这把柄来谈合作了。
曹宛乔清除了杨涵,在后院众人看来,是新王妃又扳倒了一个强敌,杨涵多漂亮啊,封了品级之后好不容易留宿在前院,谁知隔天就被送给了不知哪里来的贵客,不得不说新王妃这招可高了,后院诸人对曹宛乔更加忌惮,再不敢恣意作怪。
曹宛乔与褚安州表明了心迹,两人之间那些纠结也可以放下了,但宸王的事情让曹宛乔总是有些神经紧张,若宸王真的发兵造反,不论褚安州站在哪一边,都会被卷入,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即使她想跟褚安州撒撒娇吧,又怕影响他准备应付宸王的事,只能在褚安州每晚过来共眠时,努力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就如褚安州预料的,宸王确实正等着他岳父礼部尚书的好消息传来,他还能厚着脸皮去找褚安州说话,宸王妃就没那个脸去见曹宛乔了,主要是曹宛乔那天在客院闹得这么难看,就是不欲跟她往来的意思,还有如今杨涵就住在了客院,虽然身子还虚弱着,但终于光明正大的能够待在宸王身边,杨涵心中欢喜不迭,宸王让她伺候也从来不拒绝,有些忘形,宸王妃光是对付杨涵就头疼不已。
这样的日子随着皇帝的圣旨来到了松州而倏地结束,宸王夫妇听到有圣旨的时候,皆惊诧不已,还猜测难道礼部尚书那儿没把召见靖王妃的旨意给拦下来?
结果朝廷信使揭了圣旨后,很快靖王府上下都知道曹宛乔上了玉牒,后院诸人顶多是讶异皇帝对这个屠户出身的王妃竟然没有任何反对,但宸王夫妇是最为傻眼的,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曹宛乔领了圣旨后,下人们纷纷道喜,褚安州让赏了全府上下半年月银,让奴仆们对曹宛乔更是各样赞美称颂,可曹宛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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