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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丑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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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进展比她想像的要难很多,才第一步,就困难重重。
一路纳兰沧海见她忧虑重重,秀眉紧锁,心里十分愧疚,一边小心的瞥着她的脸色,底下袖子里也是紧握住她的小手,时不时的悄悄安慰叮咛,“别担心,母后会同意的,但是这得有过程。”
“如果她绝对不同意呢?”茜女浅笑,没有看他,只淡淡看着前方,看似无意,也有些不悦。
纳兰沧海手将她握的紧了紧,一脸的抱歉和心疼,“对不起,我没想到母后又闹出这一事。许是今日我立圣旨一事被她听到消息,这才着了急。你放心,册封日子已定,只要圣旨下,没有人可以违抗。”
“皇上是决定为了臣妾与太后生恨了么?”茜女轻挑着嘴角,显得有些轻嗤意味。
纳兰沧海没有说话,沉默着。只是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他心里想的是,哪怕得罪母后,哪怕母后对他失望,他还是无法放手。他也相信,母后拗不过他后,总有一天会接受的。他不能优柔寡断,那样就真正的失去了茜女。他再也不想看不到她。
听不到纳兰沧海的回答,茜女也不失望,也不强求,淡淡的踏进了一处宁静的殿门。
殿内,一眼望见堂中跪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的中年人。
不用想,脚趾头就猜得出是她的父母,马向岚和苏莺莺。
而堂上头,金光灿灿的凤台上已然端坐着威仪万方的秦太后。看到他们进来,她纤白的手指一指地上的两夫妻,急不可待地命令:“你们两个看看她,好好认认她是谁?!”
马向岚好歹是朝廷命官哪,虽然官小到来不及上朝,可是一见龙颜还是大吃一惊,吓的连忙俯趴下去,全身发抖:“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纳兰沧海对这两夫妻没有什么印象,但好歹他们是茜女的父母,便也谦和的说了句:“起来吧。”一转身,带着茜女走到了旁边,他坐到了位子上,茜女则面无表情的立站。
茜女见着两夫妻,没有特别的异常,这在秦太后眼里,也觉得不奇怪。这个女人太冷血,上次见了亲生女儿都无动于衷,她已经对此女失望!试问这样一个不念亲情的女子,会真心对皇帝好吗?皇儿为这么个女人神魂颠倒,实在荒唐!
“张兰,你到前面来,让他们好好看看你,看看你是不是他们的女儿,马茜女!”
听着太后说出“马茜女”三字,两夫妻惊呆了,不禁抬头瞪大眼睛惶恐的去看向茜女。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无缘无故被太后的人押进宫来,而且一年前,丞相府的人就告诉他们女儿失踪了,他们也当这颗棋子白费了,虽有小伤心,但更多的是痛心失望!可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宫里吗?
当他们对上茜女这陌生又熟悉的脸庞时,不禁面面相觑,一时发懵,“这……”
此女确实与他们的女儿马茜女容貌相似,可是,又不尽相同。而且她看向他们的眼神,实在是冷漠陌生。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像茜女的人呢?可是那五官又不是茜女,这真是奇了……
“马向岚,你看仔细了,此女虽然容貌有变,可是再怎么改变,你们做父母的也一定有办法认出她,对不对?”太后开始提醒。
马向岚心里发虚,额头上渗出汗水,他看了看太后,再看看皇上,想从两人的表情里看出,他们是想让他认女儿,还是不认女儿呢?他是该说此女是他女儿,还是不是他女儿呢?可惜可怕的是他感觉到了这母子之间有矛盾,于是,他现在追求的不是此女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茜女,那不重要,他现在只想知道他该怎么做怎么说,才能不得罪这两尊大神。
这万一一说错话,脑袋随时搬家。
急中生智,他眼珠子一转,转头看向同样惊呆住的苏莺莺,抬手推了推她,“莺莺,你看呢?你是茜儿的亲生母亲,你该比我看得清楚。”
苏莺莺也没想到怎么突然这烫手山芋又转到她手上了,顿时吓的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我……”
“对啊,做为亲娘,更能看出自己的女儿,哪怕她变幻身份!苏姨娘,你说!”太后表情信心满满,咄咄逼人。
苏莺莺急火攻心,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不得不眨了眨眼,努力的看向面前的女子。其实,对于她生养的孩子,就算不看脸,单从她的外形,身材,姿态,哪怕是一个背影,也该能认出来。所以,她这一看之下,也是惊出了一身汗。这女子……分明不就是茜女么?再加上这么相似的容貌,应该就是她的女儿啊,可是这容貌里的差别是为什么呢?
“苏姨娘,你不要怕,大胆的说,她就是你的女儿马茜女对不对?”太后从苏莺莺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有些兴奋的催促和指引。“她是你生的,是你养的,你再熟悉不过。一定还有更有力的证据证明她是你的女儿对不对?告诉哀家,她就是你的女儿,是你将她送入到相府做了姬妾,是不是?”
苏莺莺也不是个傻子,太后说的这么明显,就是逼她点头的,可是她不得不想,太后固然厉害,可是皇帝才是正主啊,若皇上不想让她认,她敢认吗?于是,她小心冀冀的去看皇上,皇上到现在一言不发,如果跟太后一个意思,应该也会催促她吧,为何皇上只是面露不悦呢?旁边的马向岚也仔细去研究皇上的意思,毕竟他现在和苏莺莺在一条船上,他们得一起保全啊。
两夫妻眉来眼去的合计了一下,苏莺莺决定先敷衍着,于是两边都不得罪地说:“回……太后,妾身瞧着,此女与我那女儿是很相像,可是,她的容貌又不同,所以,妾身不敢断定。”
“哼,”太后冷哼一声,提高声音道:“除了容颜,你做为生母难道就没有别的记号?”
茜女此期间一直像个外人一样,事不关己的淡淡站着,听到太后这样说,心里也是冷笑。没错,除了脸之身,身体上的任何一个特征都可以做为证据。她就知道,太后会来这一招的。
太后也悄悄瞥了茜女一眼,见她异常淡定从容,不由有些焦急了几分。
纳兰沧海已经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即使他们认出茜女,他也会让他们将嘴巴闭上。况且,母后就算非得把茜女的身份拉出来,他既然认定了茜女,来真的,母后也不得不让步!
于是,他终于闲闲散散的开口:“马大人,你们夫妻可要看仔细了,此女,可是朕准备册封为皇后的女子,你们若是在这里乱认亲,可是罪该万死的。”
对于马向岚的人品他怎会不知,因着对茜女的关注,他早就查过她的家人。这家伙真本事没有,只会想些捷径想升官发财,于是才随大流趋之若鹜地将亲生女儿送入相府。如今,他其实看得出两夫妻已认出女儿,只要他说出他将立茜女为后,这两夫妻必定不敢相认。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他们认了茜女,以茜女的身份是不能为后的,而且,还会担上欺君、祸乱等连带罪责。反之若茜女封了后,他们必定大富大贵,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哪边对自己有利,两夫妻两双精细的眼睛可是会看的雪亮的。
“太后,皇上,卑职怎敢乱认亲人,此女子虽然与卑职的女儿容貌有些相似,但毕竟长相不同,所以,她应该不是卑职的女儿。”果然,马向岚在经过皇上的暗示后,十分刚正不阿的发表了自己的言词。他这辈子的专业就是见风使舵,难道还听不得皇上话里的风向?皇上不让他认,他绝不会认!
秦太后是何等厉害的角色,怎会不知儿子那话里的威胁利诱?但气急败坏,忍无可忍,不甘地道:“马向岚!别在哀家面前说些模棱两可的话!什么应该不应该,哀家要的是确定!你们夫妻上前,再仔细查看查看。”
马向岚吓的一个哆嗦,只得艰难的上前,仔细地看茜女的眼睛。
茜女则是冲他一笑。
他吓的一抖,缩回头,“太后……”
太后杏目一瞪,知道他是个没用的,气呼呼的将手一指苏莺莺,“你说,哀家就不信,你不知女儿有何特征,给哀家说出来!若敢说谎话,全家处死!”
这恐吓够吓人的,茜女只是在心里冷笑,太后以为杀了她全家她就会害怕吗?老人家做梦幻也想不到她根本不是马家的女儿本尊,哈哈哈!
苏莺莺这边早就吓的快晕倒,但是只得硬撑着抖着声音说:“妾身的女儿……她她……她的右手臂上有胎记。”
太后眼底一亮,“什么胎记?”
“一块鸡蛋大小的白记。”苏莺莺垂着头说。
马向岚也知女儿这胎记,听到苏莺莺竟然真的说出来,不禁大骇,惊慌的看了皇上一眼,然后使劲拿眼去剜苏莺莺。这败家娘们儿,这是要害死他马家全家吗?若是茜女做不成皇后,别说富贵没了,他们可就从此得罪皇上了!想到这儿,不禁头顶上一阵阵发晕,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立即就将苏莺莺给嚼碎了!
苏莺莺心里也叫苦啊,她现在水火两重天的,她能怎么办?太后和皇上哪个都惹不起,她只有听天由命啊。
“来人,把她的衣袖掀起来。”太后兴冲冲地提高声音命令,于是宫女阿碧上前来,准备照做。
纳兰沧海着急了,茜女的身份只能是公开的秘密,若让他们当众把身份公开,立后就没那么顺利了!然,正待他想开口时,只见茜女一侧身,躲开了阿碧的手,然后自动自主的开始挽袖子,“是左臂对吗?行,给你们瞧个究竟。”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眼睛瞪的发直等着看好戏……
纳兰沧海皱紧了眉,茜女脸上的从容让他的担心里挤进了疑惑。
只见,茜女大刺刺的将袖松的衣袖给掀到了肩膀,露出了她修长秀美白生生细嫩嫩的长胳膊。
“唔……”众人中,发出轻轻的一声呼。
有被她漂亮的胳膊惊艳到了,有被她就这么不顾女儿矜持为她的大胆暴露而惊叹的,更有的,关键人物则是被她整个臂上的洁白无瑕而吃惊!
没错,她手臂上,洁净的连颗痣都没有,何来白记?!
纳兰沧海宇眉微展,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意,眼波一扫,得意地看向太后。
☆、135,肺腑之言
茜女在心里也是直偷笑,没有想到吧,她的师父张胜丰,可是神一样的人物,她这张脸都能改造了,还治标不治本的不改变胳膊的么?以为她那么粗枝大叶?呵呵,这可是她人生头一回大赌注!
老实说,其实她原本对胳膊上这块比平常皮肤白一些的一块记,也没有太大的印象,反而是师父当时提醒她,既然想跟过去告别,就要彻彻底底。于是,师父用药物将她身上的各种记号都移了位,记是用药消除了,就连细微到针眼的痣,也改了位置。如果一个人身上无一丝瑕疵,也会显得太假。
于是她从脸到脚,真的都换成了另一副皮襄。于是,她现在真的可以不承认她是马茜女,她是新的女主角,她为师父而生,她叫张兰。一个全新的灵与肉的新人。
所以,面对众人她一点也不心虚,面对“父母”她不再有感情。起初她刚来时,还曾对父母寄予了希望,特别是生母,结果相处之下只发现她只是他们升官发财享受荣华的筹码,是他们的摇钱树。
这辈子,她并不想当棵树,当棵植物。
于是坦坦然的将袖子放下,看向马氏夫妻,“看到了吗?我可不是你们的女儿。师父说,我的父母早就死了,我的亲人只有师父。”
马氏夫妇也吓坏了,两人万般不解的互相递了个眼色,分明是说,怎么回事?怎么会不是茜儿呢?这相貌这形体姿态根本就是茜儿啊,难道这世上有这么相像的人?那他们的茜儿是真的死了吗?
想到这儿,苏莺莺突然的还有些难受,于是垂下头去,哽咽着抹了两滴泪。“茜茜……她不是茜茜,我的茜茜去哪儿了……”
听到苏莺莺这么哭,秦太后的心更冷了,连生身父母都认不出她,难道真这样算了吗?狠狠的瞪向茜女,她满腔怒火在胸口憋闷,没想到此女这么狡诈!
“不对!苏姨娘,你再仔细想想,可是你记错了?!”太后不甘心,提着嗓子逼迫苏莺莺,“你再想想,你女儿马茜女可还有别的印记?你想想!还有什么能证明她是你的女儿的?你想想,一定会有的!”
她不能就这样饶过这死丫头,让她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钻空子!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连身上的印记都弄掉了,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她就不信,她竟是没一处露出马脚!
茜女看着太后丧心病狂的样儿,忍不住笑了,干脆爽朗朗地说:“太后若实在是不放心,不如,臣妾就在这里将衣服脱光了,好让这妇人看个仔细?”
这话一说,顿时将众人的脸都吓绿了!马向岚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真的是老花眼了,他家女儿虽然只是庶女,可也是他精心教养,怎么会大言不惭的说出如此放荡的话呢?
这女子肯定不是他家女儿,她定是个疯子。
特别是纳兰沧海,气的一把拉过茜女的胳膊,嗔怪道:“你是未来的皇后,金枝玉叶,怎可那般暴露?”
茜女望着他,满脸委屈地道:“那怎么办?听太后的意思,定是要将我全身查个遍才罢休?”
“你……你一个女子说那般狂肆的话!还怪上哀家了!你……真是可恶之极!”秦太后气的语无论次。“没一点大家闺秀之风,凭何做皇后?”
茜女连忙敛目垂头,温顺乖巧地道:“是臣妾说错话了,还望太后原谅。”
“哼。”太后扭开头去,眉头紧锁,胸口重重起伏,似极努力的压抑着情绪。她现在是难办了,若是非让苏姨娘再看,就好似在逼她张兰失了大家闺秀之风,倒像是她的错了。
见太后生闷气无可奈何,纳兰沧海和茜女都心里欢喜,心有灵犀的互递了个眼神。
“好了,现在此事已昭然若揭,兰儿就只是兰儿,并非马氏之女。此事就议到此吧,朕不想再节外生枝。”纳兰沧海连忙做了事后总结,想尽快让母后的捣乱结束。他看向马向岚,收敛龙颜严厉地叮嘱:“你等二人听好,今日你们入官只为公事,绝对与你们的女儿和朕的皇后无关。”
“卑职……明白!”马向岚带着满腔的疑惑惶恐,挺直身板,严肃的领命。此时他来不及细想,只能听皇上安排。此事十分棘手,他现在能保全自己已是万幸,且不敢再做他想。
“嗯,你们下去吧。”纳兰沧海挥了下袖,转过脸来,不再理会旁人,只轻轻笑着看着茜女。
茜女的余光瞥着父亲娘亲灰溜溜的退出客堂,心里有那么一丝丝别扭,但很快,便在纳兰沧海柔软的目光中甜蜜。今日有惊无险,总算逃过一劫。相信现在太后,应该没有别的法子了吧。
纳兰沧海捏着她的小手,满眼的欢喜,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虽然在任何人眼里,茜女刚才说的话都略有……放荡,可是听得他耳里,却是说不出的纯真狡猾呢。因为他知道,这便是茜女呀,茜女常常不着调的,茜女本来就是很狡猾的,听着直来直去的话,反倒以退为进,将太后拉入了圈套。
“兰儿,天色不早了,你也先回东华宫等朕,朕再劝劝母后,一会儿就回宫陪你。”温柔的对她说了几句,纳兰沧海满眼的宠溺,满脸的满意,也满身的胸有成竹。
茜女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自然也是满意的,于是屈膝翩翩行礼,“是,皇上,太后,臣妾告退。”说完,冲着纳兰沧海妩媚一笑,转身,扭着她脆弱的腰肢,一摇一摆的走了。
纳兰沧海望着茜女离去的背影,淡淡消失在晚霞笼罩的殿门口,那五彩斑斓的霞光映在她素色的衣服上,整个人就像生了光,那么美,那么幻。就好像她不在这个世界,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
“沧海!”太后见自己的皇儿如此痴迷的盯着那女人的背影,不由悲愤交加,生出些伤心来,痛心疾首的吼了句。
纳兰沧海连忙收了心绪,回头,静静的看了太后一眼,然后,在太后焦急复杂的眼神里,突然的,郑重而且执着的一撩龙袍,双膝跪地。
秦太后惊的从椅子上差点儿跳起来。
不是身为皇帝的儿子没给她跪过,而是她知道,儿子这一跪,是为那女人而跪。如此郑重其事,想来是逼她到极致了。
“沧海……”她真的好痛心,好无奈啊!“为什么?你这是干什么?”
“母后。”纳兰沧海抬起头,神情平静温和的看着她,他的身材挺的笔直,态度完全不卑微,却又十分的诚恳。“请允许皇儿跟您说几句肺腑之言。”
秦太后心里的绝望将痛淹没,她失魂落魄的坐回椅子,扭开脸去,冷冷的应:“说。”
“母后。不管张兰此女她来路如何,她身份如何,皇儿只知道,皇儿需要她。”纳兰沧海说起茜女,脸上浮出温柔,眼神变得缠绵。“现在朕已不纠结,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心爱之人马茜女,朕现在却只想和她在一起,让她做朕的妻子。此生,将再无遗憾。母后从小对皇儿爱护如命,这一生一世皇儿都是母后的命根子,皇儿知道,母后一切都是顾及皇家的颜面和皇儿的安危,但是,母后,皇儿的幸福最重要,是不是?皇儿就算为着母后,也不会至自己的安危于不顾,所以皇儿跟母后保证,兰儿她绝不会伤害皇儿,也不会祸乱后宫,更不会扰乱朝廷。”
“你说的好听!李美人之事如何作答?”太后气呼呼地反问。
“母后也知道皇儿并不喜欢刁钻的李美人,还有茹贵妃和宋昭仪等,皇儿闭上眼睛,都根本记不想她们的模样。母后……您难道愿意让这样毫无份量的女子做皇儿的枕边人吗?那样皇儿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兰儿她只是身份低微一些,与皇儿的幸福相比,何足挂齿?”纳兰沧海从未这么语重心长掏心掏肺的跟母后乞求过。他以前常常都是哄着母后,依顺着母后,为着母后顺心委屈自己也是常有的。
秦太后的眉头皱的更高了,再看向纳兰沧海的目光也变得更复杂。皇儿居然为了她,如此屈求?她当真是皇儿心中一道过不去的坎了吗?
只是这些理由,固然是明面上的障碍,可是、可是还有……
纳兰沧海何其聪明,眼见秦太后也是有些心软和动摇,再一见她愁容为难,担心,心疼,这种属于“母亲”的表情,他自然是知道为着什么。自然,是为了他那个亲哥哥。
“母后还是怕我抢了璞玉的心上人吗?”
秦太后抿了抿嘴,快速看了他一眼,显得有些心虚不宁。
纳兰沧海只轻轻一笑,道:“母后多心了。就算兰儿是茜女,也是伤不了璞玉的心,因为璞玉早就不在意她。”
秦太后微惊的看住她,“你说什么?”
“母后想,她当时怀着孩子临近临盆,璞玉都做了些什么?他越来越淡漠茜女,反倒亲近幽青,而且,皇儿还收到过茜女的信条,说璞玉跟她已不如以前。”纳兰沧海幽幽叹了口气,仿若无奈提起往事般惆怅。
☆、136,他很伤心
秦太后的眉目渐渐舒展,但是忧虑依然缠绕在她心头,她侧目凝思,细想当初的那段时光,各方收集的信息,确实,玉儿对马茜女的在意少了许多,还曾让她去劝茜女安心做妾,甚至,在茜女失踪后也没有太过伤心的样子。但是……做为母亲,她总觉得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母后也觉得奇怪,玉儿是个至情至性之人,怎么会对茜女开始不上心了呢?”
“母后有所不知,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两人矛盾不断。茜女与旁的女子不同,绝不愿意做人妾室,几次相逼,像是惹恼了璞玉。”纳兰沧海淡淡一笑,了然的解释,“母后,在璞玉心里,不只是只有女人,他有更在意的东西。也许茜女的纠缠不清,让他烦了吧。若真是非茜女不可,他为何不肯休幽青而抬茜女为正夫人?皇儿以为,若真有那么爱一个女子,断不会拂她所想。皇儿虽算不得世上最痴情的男子,但我不会等她来求我,我会自动给她最尊重的地位。”
纳兰沧海的一席话,不禁让秦太后动容。当初先皇虽然极为宠爱她,可是也不曾给她后位!想不到她的儿子沧海,竟会这般痴情。这不该是一个帝王做拥有的优点!他是一个好男人,但不是个好帝王。专情放在别的男人身上是优点,可是放在她的儿子沧海身上,却是致命的缺点!她想起当初宁香儿不明不白的死,再想想李美人,她不禁冷汗淋淋。
“沧海……你这般奉她至上,若她哪日要独霸后宫,你难道也依着她?”秦太后深痛的望着纳兰沧海,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前朝独孤皇后与文帝恩爱相惜数十年,文帝为她不置嫔妾,还不是一样天下太平?”纳兰沧海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争辩。
无奈秦太后却冷冷的哼了一声,嗤道:“独孤后贤德睿智,她哪配得起相比?!”
纳兰沧海面色僵了僵,但又坦然一笑,道:“皇儿也知兰儿学识疏浅,但皇儿自是爱她单纯美好,况且,她也算聪明伶俐,他日封了皇后,皇儿自是会督促她多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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