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门丑妻-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辗饬嘶屎螅识允腔岫酱偎嗟P┰鹑巍!彼淙凰⒉恢竿缗茉谡紊习锍母ㄗ簦衷诤搴迥负笫怯斜匾摹7凑蛙缗洌涸鸾教煜拢涸鹈裁廊缁ā�
“呵,母后看你现在为了让她为皇后,已经不择手段了。”无奈,秦太后也只得讽刺了一句。其实从方才皇帝这一跪起,她已心软了。皇儿是她的心头肉,虽然万般不甘不愿,事到如今,她也别无他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眼见母后态度软化,纳兰沧海内心欣喜非常,连忙叩头,施礼谢恩,“皇儿谢母后体恤,母后千岁千千岁!”
“唉……”秦太后看着自己那身着龙袍为着个女人对她俯首叩拜的样子,心都要碎了。无奈下了凤椅,弯腰亲手将他搀扶。纳兰沧海起了身,真心的朝着太后灿烂一笑,却笑的秦太后一阵心酸,以后,她这两个儿子,可该怎么办?天下,再也不会太平了吧。“皇儿,母后虽然暂时依了你,但你得好生记得,不可为情所迷,失了心智,一定要对此女加紧警惕。还有,对玉儿……”
“母后放心,兰儿只是兰儿,不是马茜女。”纳兰沧海胸有成竹、信誓旦旦地表示,“皇儿依然保证,不会为了她,跟璞玉骨肉相残。”
秦太后心中一震,得到皇儿这样的保证,不说很欣慰,但她心里的疙瘩小了不少,悲哀中存有了一丝庆幸。同时,又为自己有这样重亲情的儿子而骄傲,在皇宫里,骨肉相残之事何其多,所以她从沧海很小起就教育他,特别是在他知道有璞玉这个哥哥后,她时时都在提醒他要重视与璞玉的兄弟情。一个人就怕什么成了习惯,虽然沧海为弟,但一直忍让着兄长。
往深一层想,她做为腥风血雨中走一遭的后宫胜利者,她深知道权位之争,龙椅之争,所以,璞玉有争夺之心她不是没察觉,只是一直不愿承认。在心里,虽然她很爱玉儿,可是她知道,以玉儿偏激的心态,他并不适合做一个君王。如若他要做君王,一定不会放过沧海,因为不是正主,也一定会掀起轩然大波,朝堂颠覆。而只有沧海做皇帝,玉儿才得以保全。这也是她支持沧海为皇的原因。毕竟沧海是皇室正主,为皇亦是顺理成章。
“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若有违背,母后绝不原谅你。”重重思虑后,秦太后做了最后的争取。心中到底不快,只得转过身去,不去看他。
然而纳兰沧海却瞧得此时的母后真乃是美丽宽容,格外动人,笑嘻嘻的起了身,上前将母后亲昵地抱住,道:“皇儿谢母后体谅,谢母后成全,母后是世上最完美的女人!”
秦太后对纳兰沧海这么“活泼”的样子有一丝的讶异,一向来他都是稳重成熟乖巧的,就算说些讨好的话,也是中规中矩,难得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果然是……因为她吗?这么一想,她也心酸了,也……接受了。不管了,只要她不过分,老老实实的做她的皇后倒也罢,毕竟,她能让她的皇儿这么快乐。
她记得,沧海真的好久没有这么真心的笑过了……
望着母后眼中露出慈爱,纳兰沧海的心里也十分温暖,到底母后是知书达理疼爱他至深的人,他知道母后为了他,也会让步的。“皇儿真心谢过母后。”
“好了,你这么匆忙大婚,母后可不能闲着,你快回去吧,母后会着人准备册封典礼。”
纳兰沧海温婉一笑,“有母后这句话,皇儿能睡个安稳觉了。”
秦太后心里叹了口气,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肩膀,望着他清绝俊逸的儿子,心里一半欢喜一半悲哀,她多么有幸,生了这么好的儿子。可是这么完美的儿子,偏偏对……
罢了,不提了,罗嗦。
&
茜女在东华宫里一张宽大的软塌上趴着,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一盘点心,旁边放了一杯菊花茶,她一手拿了本书看,另只手就捏着块点心吃,时不时的再喝上口茶润口,看的高兴时眉飞色舞,脸上流光溢彩,黑亮的眼珠子忽闪忽闪,时不时的双腿还欢畅的摆动。
纳兰沧海悄步走进殿内,看到的就是茜女这么悠闲自得无事一身轻的模样。
他欣慰的勾起嘴角,眼中露出宠溺。这就是茜女,在他面前,天下的事她也不会愁,因为她是那样的信任她。能让她在他羽冀下肆意的欢笑玩乐,这是他最大的成就。
茜女余光中瞥到了他,抬起头来,连忙从塌上爬起来,手背抹了抹嘴上的点心渣,嘿嘿笑了笑,招呼:“皇上……您回来了。”
纳兰沧海轻抿着嘴角,走过来坐到她身边,眼睛缠绵的盯在她脸上,嘴上嗔怪地说:“没心没肺的小东西,你倒是不担心。”
茜女秀眉一挑,道:“我不担心,是于出对皇上十分的放心。”
纳兰沧海欣悦的轻笑,忍不住拉住她的小手,在手心里揉捏着,眼神却却如丝如线般纠缠在她身上,“真好,后天,我们就成婚了。朕好高兴,你高兴吗?”
茜女先是微怔,然后了然的弯眉一笑,再然后有些撒娇的依在他肩头,吃吃笑着说:“我终于做皇后了,谢谢皇上……”
“朕高兴的是,你终于嫁给我了,成为我的妻子。而不仅仅是皇后。”纳兰沧海说着,脸上渐渐严肃,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他心里在悄悄紧张,怕她有一丝不快或敷衍。
所幸,茜女依然表现的很轻松愉快,满脸笑意,手臂还缠绵的勾住他的脖子,十分亲昵地望着他的脸,“是皇后也是你的妻子,臣妾很高兴。”
纳兰沧海听心自己内心里开始有如水沸腾般的呐喊,他太兴奋了,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这么真实。他曾经还以为他此生都等不到了。抬起颤抖的双手,他细细轻轻的抚上她的脸庞,爱怜万分,“兰儿,听到你这句话,我真的很感激。兰儿,朕向你保证,只要你在朕身边一天,朕都满足你每一个愿望。”
茜女望着他,一时有些迷心了,“愿望?如果是奢望呢?”
“只要你开心,只要你像今日一样对着朕笑,真心的笑。为你做什么,朕都心甘情愿。”
对于两人卿卿我我时的甜言蜜语,茜女在心里有理智,知道都是不作数的。人的变心只在一念之间。
但是她不想打击纳兰沧海,况且纳兰沧海对她的真心她也知晓。不再多想,她冲他微微一笑,温顺的依到他怀里,耳朵贴上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急促的心跳声,她满意的勾起嘴角,伸手在茶几上拿了块点心,放在嘴里吃,点心渣于是顺理成章的纷纷掉落在他的龙袍上,他瞥见了,只是宠爱的一笑,完全不理会,只深情的拥着她,满足的看着她吃的香甜的样子,时不时,还端起茶杯喂她喝水。
这辈子他也不作他想,只愿就这么安静的与她相依相偎,一壶清茶几块点心,悠闲自得的过生活,就算点心渣掉落一身也无妨。
&
次日早朝,金銮殿上,圣上一道册封皇后召意而下,朝中文武一片哗然。
因为,太后突然蹦出个外甥女又这么快立为皇后,实在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于是就有老臣上前质疑了,查问准皇后的身世乃至生辰八字。就是想探听国母的出身可否尊贵。得到皇上准确的答复后,虽有不解,也不敢再问了。因为他们也知道,皇上一直以来只立妃子,如今肯立后,那这女子对皇上定是十分重要。
然而有人听到这个消息就不开心了,比如茹贵妃的父亲尉迟大人,还有李美人和宋昭仪的父亲等等,他们每个人在心里都在期盼着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儿能荣得圣宠,立为皇后,可惜,却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霸占了。
但是,却无有人敢有任何争议。特别是他们几人,更加得避嫌。
毕竟表面上,未来皇后是太后的外甥女,连亲带故的也算是皇亲,自算是出身贵族,若是有任何异义,亦是对太后不尊。
纵然大部分人心里是这样想的,可是此间定还有一人,完全不信。
这人便是江璞玉。
如先皇在世一样,一可一世的江丞相也是常常报假,不肯上朝。然而今日,却是来的早早,将这个重要的信息听了进去。但是,他就那么立在朝堂下,面无表情,也不去看朝中臣僚的各种表情。
因为他什么都知道,他心里无疑问。无需再问。
但是,他无法坦然。他很生气,很伤心。
他生气伤心的是,他知道会是这样,却不能去阻拦,也无法去阻拦。
下朝后,他挺直着身板出朝堂,昂首挺胸,目不斜视。
在长长的走道里,太后车辇静静的等在旁边。
他若无其事的走过。
“玉儿……”太后不得不出言唤他,面露焦急。
此地无外人经过,太后让宫女退去一边,紧张的走到他跟前,仔细的看了下他的面色,看出他几多伤心,她不禁黯然,低声说:“对不起,玉儿。娘亲也是极力去阻拦的,但是……”
“无需你过问。”江璞玉冷漠的回绝。
“你……真的不伤心吗?你不生气?”太后小心冀冀地问。
江璞玉有好一会儿缓不过神来,因为他怕他一开口,眼眶就会忍不住发烫。他太伤心了,让他眼睁睁看着她做他人妇,他生不如死。可是,这却是他自作自受,他无可奈何。只得承受。
☆、137,你将众叛亲离
都是自己的孩子,让哪一个伤心难过,太后心里都会疼痛。何况她还欠了玉儿那么多。那边依了沧海,看到他开心她自是开心,可是这边再一看玉儿……她是个母亲,就算玉儿看似面无表情,她也能从他眼睛里看到他近乎绝望的悲伤。
“玉儿……是娘不好,如果你真的不能承受,没关系,现在还不晚,娘这就去找沧海……”太后是个墙头草,看到江璞玉这样,一脸的焦急,立即就开始动摇。
“我的事不用你管。”然而江璞玉却毫不领情,只是沉沉地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会自己处理。”
“玉儿……”
“臣还有事,先走了。”江璞玉根本没正眼看她,直接迈步走向宫门。
“玉儿!”秦太后望着他寂寞的背影心如刀割,忍不住也是质问,“既然你放不下,为什么当初放她走?”
江璞玉的背影显然僵了僵,从那挺硬的后脖颈都能看出他的怒火在燃烧,他慢慢回过头来,看向秦太后,犀利绝冷的目光,直盯的秦太后后背发麻,浑身不安,迟疑着错开目光不敢直视。
“我放得下也好,放不下也好,我开心也好,难过也好,这些都与你无关,你懂吗?别再试图惹恼我,我今天心情不好。”虽然与他的眼神相比,他话里已是说的十分客气,可是却听的秦太后全身发冷,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这辈子,她是被这个大儿子给制住了,因为她欠他的,是补不回的。
江璞玉不着痕迹的回过头去,依然挺胸昂扬的往前走了。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出他难过,尤其是秦氏一族。
然而,一个人如果有情绪,如果愤怒,如果生气,总得找个发泄的出口。
江璞玉像个僵尸一样坐着轿子回到了相府。
府内的家丁被他周身的强气压压的大气不敢出,一个个都小心供奉着,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割了脖子。因为看起来,此时丞相的火气,一个人的血都不足以浇灭。
江璞玉没有回自己的宿处,而是直接走向了府后面的地牢。
他也没有去看他的父亲江元,而是走向了另一间牢门。
牢门打开,里面传出血腥味儿,十分刺鼻,还有一股子腐烂的臭味。看着江璞玉衣服上精美的花纹和那泛着光泽的云锦料子,与这里的环境是多么的不搭。
相比关押江元的牢房,这里安静的可怕,阴暗,潮湿,腥臭,并不是牢内到处肮脏不堪,相反,里面还是很洁净的,所有不好的味道,全是从一处墙角传来的。
那里用铁链吊着一个人,他的双脚已经没了,裤筒处只剩空空的,而且血迹斑斑,只是颜色已经暗黑,且血迹重重叠叠,而在裤筒的下方,地上亦是血迹斑斑。他的头发也没有散乱不堪,露出他一张呆木的脸,他一动不动的垂着头吊立着,全身软塌塌的毫无生气,看起来就像是挂在架子上的一块肉。
江璞玉走到他跟前,抬头,像是观察一样东西一样目光在他身上流览。
许是他的眼神太过刺目,那人终于缓缓的动了下,抬起眼帘,然后定定的看住他。死气沉沉的看不出什么情绪,却冰冷刺骨。
“背叛我是什么下场,现在看看真是痛快。”江璞玉微勾着嘴角,说着意味不明的话。“每一个背叛我的人都会受到惩罚,看一次,心里就会解气一次。”
那人开始有些情绪,盯着他的目光开始恨毒,“江璞玉,你这种人,是个人都会背叛你的,你就等着众叛亲离,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还在嘴硬。”江璞玉冷嗤一声,一个眼神示意,他后退一步,侍卫上前,拿了匕首在他裤筒里划了一刀,立即,又有浓黑的血流了下来,重津了裤脚,滴在地上,在旧血迹上又添了一片。
那人的面目开始狰狞,但也许是疼的次数太多,多有麻木,他竟然呵呵的笑了起来,“老子死不足惜,你越折磨老子,老子越知道你现在心里比我更痛苦!我就很高兴,很高兴!”
“是吗?本相再痛苦,但本相也是胜利者,本相有胜利果实可以支撑,可是你呢,一无所有,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疼痛折磨。”江璞玉冷笑着,随手拿起皮鞭,然后突然发力,一下一下的抽打在那人身上。
“你……”那人被打的全身一下下抽动,咬牙切齿地吼,“你杀了我吧!我已一无所有,我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让你彻底的解气。”
江璞玉随手丢了鞭子,拍了拍手掌,侧头斜瞄着他,阴笑,“吴逊何时这么胆小,竟然肯开口求饶?可惜你跟了本相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本相的脾气。你放心,现在留着你还有用,等你没用了,自然会给你一个痛快。”
“江璞玉!江丞相!”吴逊突然瞪圆了眼睛,用尽全力的跟他争辩,“你也知道我跟了你多少年!我吴逊这些年来,你拍拍胸口问问自己,我可有对你不忠不诚?我为你赴汤蹈火,做牛做马,我对你忠心耿耿啊,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江璞玉一脸的淡漠,对他的责问似并不在意,转身,悠悠然坐到侍卫搬上来的椅子上,一手拿起旁边桌上的剑把玩,眼睛不抬地说:“本相对你也是问心无愧,可是你却违背我的命令,反其道去追杀我让你保护的人。你自己说,该不该死?”
吴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十分激动,嘶着嗓子道:“问心无愧?江璞玉,你有脸说出这几个字?!在你心里,你根本就不将我当人,这么多年,你从来只将我当工具使用,你根本从未想过,我也是个人!你视我的人格如粪土,你做的事情,天理难容!”
江璞玉挑起狭长的凤眼,眼尾处的神色冷厉阴戾,显然,他已有些生怒,“天理难容?你说说看,如若说不出,今天就割了你的舌头。”
吴逊悲凉的低笑,笑的全身都在隐忍的抖动,然后,笑止住了,全身还在发颤,情绪十分激动,好一会儿,他才稍稍恢复些情绪,沉闷的问:“你可还记得林以慈?”
“林以慈?”江璞玉秀眉微颦,怔了一会儿,突然说:“你居然是为了她?”
“很奇怪吗?在你眼里,这很奇怪吗?”吴逊急促地问,脸庞涨红。提起林小姐,他心痛难忍。
江璞玉眯着眼睛看他,失笑,“怎么,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吧?”
“她死了。”吴逊的声音在发抖,神情也变得迷茫凄凉,他抬起眼帘,看向天上,好像林以慈在那个地方。“我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女人,可是你,残暴不仁,当众羞辱摧残她不算,还命人踩死她腹中我的孩子!”说到此,吴逊突然瞪大眼睛恨恨地瞪向他,怒骂:“你简直不是人!江璞玉,你就是个魔鬼!”
“哈哈哈哈……”不想江璞玉却好笑的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笑的大喘着气嘲笑,“怎么?你吴头领接个任务,让你玩个女人还玩出感情来了?”
“你住口!是人都会有感情!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可是你却让我亲眼看着她受尽折磨,你这个残暴的恶徒!”吴逊愤怒起来,身体不安的扭动着,想上去撕杀他的节奏。
江璞玉却悠哉游哉的站起身,走向他跟前两步远,吴逊激愤的抬腿踢他,反惹他嘲笑,“脚都没了,还想踢我?”
“呸!江璞玉你会有报应的!”
“吴逊!你最好搞清楚,林以慈她是本相的姬妾,本相是让你做替身勾引她的,你占了便宜还卖乖?别在这儿自多作情了,林以慈她到死也不知道那些夜晚的男人是你!真够贱!”江璞玉血淋淋的扒开吴逊的伤口,毫不犹豫的在上面撒盐。
“是!我恨我自己,为什么那么懦弱,不敢当众承认,不敢去救她……”吴逊提起那日,悔恨交加,若是双手有自由,定会是捶胸顿足。他痛哭着,眼泪如珠而下,“她虽然不知道我是谁,虽然不知道与她缠绵的人是我,可是,我毕竟与她有夫妻之实,还有了孩子!人都是有感情的,我怜惜她,虽然你是那么的冷血,可是她还是对你抱着幻想,她只是个渴望被爱的小女人。她有什么错,为什么,你要那么残忍的对待她……”
“哈哈……吴逊,这些年你跟着本相都白废了?妇人之仁,居然说这么恶心的话。”江璞玉一脸的嫌恶,嗤之以鼻,“林以慈她本身就是她父亲的棋子,本相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要怪,就怪她运气不好,是她命不好。”
“在你眼里,任何人都只是蝼蚁!”吴逊愤然指控,“你根本不懂感情,你不配有感情!你随意的拿别人的命开玩笑,玩弄,你根本就不顾旁人的感受甚至生死!你每天都在草菅人命!是,在你眼里,那马茜女就金贵无比,你百般呵护,可是林以慈,她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有血有肉的小女子,我们就算再卑微我们也和你一样是个有感情有感觉的人!你践踏她玩耍她都罢了,你达到了你的目的就算了,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让她那么痛苦的死去!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杀死我们的孩子!你没有人性,没人性!你这种人,也该尝尝被人当作奴婢的滋味,所以,我恨你,我越来越恨你,我要让你尝到失去至爱的痛苦,让你痛不欲生!我就是杀了那个女人……哈哈哈……我终于将她踢下了山崖,我杀了她,杀了她……”
江璞玉冷眼看着吴逊说到激动处放声大笑,笑的不可抑制,笑的眼泪横流,末了,他只轻轻的说一句,“让你失望了。她还活着。”
“……”吴逊一下子收住声,不可思议的盯住他,“不可能……不可能的,那种情况下,她必死无疑。”
“她福大命大,不仅没死,还活的更风光,更金贵。”江璞玉说着冷笑一声,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伤感和失神。“她回来了,就在附近。”
吴逊惊惶迟疑的看着他,对于他这么熟悉人的表情,他一看,就立即猜到了,“哈,她没死?在附近?太好了……她一定是回来找你报仇的!因为我代表的是你,我杀她,她就知道是你要杀她,她回来一定是来杀你的!江璞玉,你将尝到被心爱的人仇恨,被心爱的人下杀手的滋味,这太好了,太痛快了!我今生还能看到你自食其果,死而无憾!你终于得到报应了!我死了也值得!”
“吴逊!”江璞玉突然大喝一声,一剑指向他的喉咙,惊吓的吴逊一怔,生生的住了口,呆呆的看着脖子下面的剑。江璞玉严肃的盯着他,解释性地说:“那本只是个棋局,你不该投注感情,况且那林以慈从头到尾都对你无一丝情义,你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还有那孩子,你与他每每在药香之下承欢,那孩子本就是活不成的,这一切,都只是个局罢了。而你,竟然鬼迷心窍,为了一个虚无飘渺的‘爱情’,背叛自己的主人,追杀本相之妻。今日落到此地步,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吴逊的神情在微变,眼睛里的愤恨转为悲伤,“她纵然不知我是谁,纵然是我自作多情,可是,你却用那么可怕的方式残害一个女子,你太冷血了!你若对我有一丝主仆之义,又怎会故意让我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面前!你怀疑我,试探我!是你,逼我报复的!”
“我是曾经怀疑过你,怀疑你是朝廷的细作,所以,我确实有试探你的意思。但是,你却做了比细作更让我不能忍的事。所以,你必须生不如死。”江璞玉恨恨的丢开剑,转身就走。
“江璞玉!你是个魔鬼!你没人性,老天总有一天会惩罚你的,老子我等着看那一天,看你如何下地狱……”
☆、138,师父与沧海
次日,做为准新娘及皇后的茜女,虽然原本不需要她做什么,但是,自己的婚礼还是册封大典,许多事还是得由她亲订的。
册封典礼的服装,头饰,不让她亲自过目是不行的,纳兰沧海有吩咐过,宫女可不敢大意,每一样,都得她点头了就可。原本,她并没有想过当皇后这么复杂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