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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丑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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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女鼻尖一酸,侧头靠在他胸口,情绪一点点又开始升温,禁不住双手环住他的腰,头埋进他怀里轻泣。
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故事,师父的身世也甚是可怜,可是人怎么活着却是自己的选择。江璞玉,你什么时候才懂,到底是纠结于过去的恩怨重要,还是以后的幸福更重要?看似那样完美的外表,却有着扭曲的心灵,怎样才能让他平复伤痕,难道,只有死亡一条路吗?
也许,师父的生长环境造就了他的平和,也许江璞玉比他受的苦更多,父亲的打骂一次次在他心中划开伤口,让他无法遗忘。这样说,师父是幸运的,不知是哪位世外高人拯救了师父,让他拥有了完整的人格。可是江璞玉,谁会成为那个拯救他的高人呢?她在他的身边,永远就像两把剑,互相割伤,她好累,远离他,就会有和平,可是,即使她能忘却他对她的伤害,可是,她真的能放弃吗?
他的结果会是怎样,发起兵变,与纳兰沧海对峙圣殿前,然后你死我生,只留一个。是他还是纳兰沧海,这世上,终究会少一个人。
她的心在痛,她无法想像,如果有那一天,她该怎么办,当他们二人举剑冲向对方,她该帮着哪一方,替哪个人挡剑!
所以,她无法置身事外,她不能够让他们剑拔弩张,她入了俗,就脱不了俗,卷入他二人之间,就已注定无法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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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静谧的清晨,东华殿外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茜女费力的睁开眼睛,她太累了,哭了一夜,师父将她抱回宫的时候,也许情绪使然,她正全身疼痛加剧,师父为她运功输气能喂她吃了丹药,她才得已休歇。
很快,纳兰沧海的身影出现在纱幔外,他没有停留,直接掀了帘子走进内殿,看她躺在床上一脸的苍白,他神色紧张,连忙走过来坐到床沿,眼睛在她脸上仔细的观察,抬手轻抚她脸颊,然后握住她的手,问:“怎么了?”
茜女努力让自己的表情自然,“皇上回来的这么早?”
她的问话让纳兰沧海一脸的尴尬,一时负气的反问:“不然呢?兰儿以为朕该留恋软床吗?”
茜女这才一个激灵,想到他刚从菊仙殿归来,她问的真是……“皇上,我……”
“好了,我担心你身子不适,现在看你果然气色不好。”纳兰沧海回避开,手下去摸她的脉象,感觉到血气尚好,才微微松了口气。“那怎么脸色这么差?做噩梦了吗?”
茜女一笑,看他这么紧张自己,也免不了有些甜蜜,于是起了逗弄之意,“是,我梦见你和宋昭仪好了。”
纳兰沧海脸色一僵,迅速的别过脸去,竟是负气的不理她。
茜女微有些讶异,侧头看他的脸,却见他眼睛里生冷,知道不该这么捉弄他,连忙出言讨好,“别生气了,我知道你最忠诚了,我相信你。”
纳兰沧海长长的吸了口气,无奈的转回头,他垂下眼帘,眼角带着一丝的幽怨,“我知道,我一进菊仙殿,就再也无法在你心中保持完美了。”
茜女心中一痛。纳兰沧海是在她心中完美的。原来他也是这样感觉。而正是这份完美,也隔开了他们二人的距离,让她不敢真正的接受和靠近。只是,现在连这份同时维系他们感情关系的完美,如果也没了,他会多么的失落。她一直在他的周围,正是因为倾慕他。他怕自己在她心中染上了污点,她就不再愿意留在他身边了吧。
好复杂,绕的头晕。
“沧海。”茜女小心的反握住他的手,用力的从床上坐起,为了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她决定主动示好,轻轻从后面抱住了他,身子紧紧贴在他背上,感觉到了他的触动,她嘴角一弯,柔声说:“我怎么会不了解你的秉性呢,如若我对你存有一丝怀疑,就不会让你去菊仙殿了。我发誓,再也不拿这个开你玩笑。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知道你是个君王,我都为你觉得骄傲。”
因为他是君王,所以他上战场杀人也好,他出入妃宫也好,都是他应该做的事,可是站到她的面前,他依然一尘不染,完美纯净。他在她的心里,一如当初那个清贵无瑕的七皇子。
纳兰沧海没有说话,抬手握住她搂在他胸前的手,静静的坐着感受着两人相贴的温暖。
“我要去上朝了。”好一会儿,他轻轻的说。
茜女松开他,他回头,脸色已经温和,“你很累的样子,多休息一会儿。”
茜女点头,“你也一定没有休息好,等下朝了,就别急着批奏折,先回殿中小憩片刻。”
纳兰沧海微笑着点头,眼中繁星点点,起身,他走出内室,外室已有宫女准备好洗梳品。茜女隔着纱帘看着一众宫女服侍着他,看着他天生的君王气势,心中,一阵阵的欢喜和骄傲。他是皇上,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可是,他却只爱她一人,只听她一人。这多么骄傲。
在众人簇拥下,纳兰沧海浩浩荡荡的去上了朝。
茜女躺回床上,心中想起昨夜,一时憋闷烦心。她刺了他一剑,虽伤不及要害,可是也是脏脾内腹,又流了那么多血,不知……那个傻瓜知不知道爱惜自己,还是会自虐呢。还真是担心。可是今天他肯定是不会来上朝了,不知会不会被皇上发现。
但不可否认,他昨天的深情表白,有一部分温暖了她的心,化解了一些她心中的委屈。哪怕不全是真心话,她也心中好受一些。这些天来心中的不解疑惑也减轻了,她就说,为什么会突然对她冷淡,应该是有原因的,他江璞玉是钻头角尖的人,不会那么快见异思迁,曾经那么爱,怎么会对她下杀手?也许,真的是她误会了他,他哪怕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而误伤了她,并不像他说的一切是为了她,只要不是因为他不爱她,只要不是他真的想杀她,她都会接受。甚至可以原谅。
她对他的宽容已经到了极限,可惜……他却还是不肯回头。
这让她痛心。
痛心的感受还在漫延中,门帘外,就有宫女悄悄的走了过来,小声禀报:“娘娘,茹贵妃和宋昭仪在殿外求见。”
茜女眉心微锁,暗暗叹息。唉,皇上还让她休息呢,看这,能休息得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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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一直留下来看文的你们。
☆、157,敌国破,谋臣亡
茹贵妃和宋昭仪一前一后翩翩而来,茜女已穿戴整齐坐在凤座,看着两个青春美丽的女子对她飘飘下拜。她高兴不起来。人的心真的是贪婪的,纵使她知道她们只是占着个空妃位,可是不知怎么,昨夜纳兰沧海入宿在菊仙殿,依然让她觉得有梗在喉。尤其现在看着宋卫乔那楚楚动人的小模样,就觉得心头的刺在蠢蠢欲动。
男人的耐心有多久,她不知道,纳兰沧海如若心无波澜四大皆空,就不会争皇位了。再痴情的男人,时间长了,总有一天会对她疲惫的。身边如此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换成她,也会动心。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两人莺声燕语。
茜女暗吸了口气,伸手示意,“起来吧,坐。”
“谢皇后娘娘。”两人走向左侧,各就各位。
茜女悄悄的仔细看着宋卫乔,她一如往常平静自然,但眼睛里却有着藏不住的喜悦和担忧。皇上大驾她菊仙殿,在所有人宣示了她的地位,她难抑欣喜,却又怕惹皇后不悦。
然而茹贵妃的面色却不怎么好,她身为贵妃,比宋昭仪位高,皇上居然突然宿在了宋昭仪处,这不禁让她失面,更让她伤心。她哪里不好,连宋昭仪都不如吗?
“你二人来这么早,怎得不去给太后请安,跑本宫这儿来了。”见二人神色各异,茜女懒懒的故意问。
茹贵妃勉强露出微笑,回头叫宫女奉上来一个礼盒,拿起来,道:“臣妾昨日获悉皇后娘娘喜怀龙脉,今晨便赶来贺喜,特奉上从西域进贡来的香料,以表心意。”
“哦,是么?”茜女说着让宫女接过来香料盒,放在鼻息间嗅了嗅,心道不就是薰衣草吗,但嘴上得欢喜表态:“果然好闻,茹贵妃有心了。”
“娘娘,此香被称为西域奇香。可镇定安神,又可驱虫,放在殿内,清香沁人心脾,娘娘可好生休息养胎了。”茹贵妃笑盈盈的介绍着讨好。
茜女微微点头,“好,那就多谢茹妹妹了。”
这时,宋昭仪也依次奉上她带来的贺礼,是一只翡翠玉镯。“臣妾一直将此玉镯视为护身符,算不得珍贵,但略表臣妾心意。”
茜女一一收下,笑吟吟的道:“两位妹妹的心意,本宫都领了。有两位妹妹这么关切本宫,本宫很高兴。”
茹贵妃和宋昭仪也象征性的笑着道:“娘娘有喜,乃璩国之幸。”
茜女笑着应着,故意又挪了挪懒洋洋的身子,叹道:“唉,虽说是大喜事,但是我这身体却是有些适。”
两人一听,面上都有些紧张,“娘娘,可请刘太医来看看。”
“不碍事,孕妇嘛,总有些小疼小酸的,习惯了就好了。”茜女淡笑着道,“倒是你们俩……唉,你看本宫现在这一有身孕,身子就如此虚弱,可惜不能好好服侍皇上了。以后,两位妹妹理当替本宫服侍皇上,说不定过不久,宫里就能双喜临门了。”
这话说的茹贵妃和宋昭仪好不尴尬难堪,茹贵妃因为皇上从不驾临已经很难过了,又被茜女这么催促,内心别说有多别扭。宋昭仪也好不到哪儿去,皇上是去她那儿了,可是也只是骗骗外边,只有她知道皇上连她的衣袖也没碰,直接叫她睡去了侧室,她一夜未眠,早上刚有一丝困意,可蓦然一睁眼,皇上已不知去向了……
这双喜临门的事儿,从何说起呀。
茜女这边细细的观察着两人的窘态,心中莫名的爽快。
“皇上昨夜宿在菊仙殿,还未向昭仪妹妹贺喜呢。”茹贵妃冷不丁的将矛头指向了宋昭仪,一来化解自己的尴尬,二来,也想打击一下茜女的得意。
宋昭仪面上一顿,心中委屈,面上还得敷衍着,“谢谢姐姐。”
茜女却不以为然,表现的十分大方,“卫乔啊,皇上去你殿中是好事,你当抓住机会,好好表现,以后,皇上去的日子还长着呢。”这嘻笑间,又将烫手山芋丢回给了茹贵妃。
茹贵妃的脸僵在那里,一声不吭了。
“卫乔多谢娘娘提点。”宋卫乔心里发汗,面上只得羞涩的回应。
茜女满意地点头,“嗯,本宫看到你们如此和睦宫闱,十分欣慰。好了,是时候该去给太后请安了。”说罢,翩翩起身,可刚一站起,头就一晕,她一个摇晃,旁边的宫女连忙扶住了她,“娘娘……”
“娘娘……”茹贵妃和宋卫乔也惊呼出声,作势想去扶她,又有几分保留。这个节骨眼上,能离皇后远一点是福啊。看到茜女稳住脚,两人才暗暗吐了口气。
“哎呀,你瞧我这身子骨,越来越不争气了。”茜女摇头轻叹,手指抵额轻揉着。这时,门口匆匆走来一个宫女,报:“娘娘,长乐宫传话,太后念娘娘身子不适,近日都不必去长乐宫请安了。”
茜女一听心里大喜,面上也只得表现的遗憾和感激,“太后体恤,那本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茹贵妃也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和皇后一起去请安了,免得路上再出个什么事,罪挂在自己头上。于是连忙屈了屈身,道:“皇后娘娘好生歇息,臣妾就自行先去长乐宫了。”
“嗯,去吧。”茜女疲惫的摆了下手。
“娘娘……”宋卫乔刚出声,茜女就接着道:“卫乔,你从长乐宫出来后,再到本宫这里来。”
宋卫乔只得应声:“是。”
已经往外走的茹贵妃听到这些话,没有回头,眉心微微颦蹙。也好,不管皇后和宋昭仪怎么折腾,这个关键时候,别让她触霉头就好了。她现在已经没有了争宠的野心,只想安安生生的度过这段时间。等以后,呵,花无百样红,皇上能看上宋昭仪,总有一天,也会对她起心的。
两位妃子走了之后,茜女就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低下头,看着桌上摆着的礼物,她拿起茹贵妃送的香料,打开,放在鼻子下轻嗅。很奇怪,她不喜欢薰衣草的味道,总觉得很腻,香中带臭,嗅了恶心。这个茹贵妃,非得给自己落把柄。她是个学了医的,只需一嗅就知道这香料纯净自然,绝无任何有毒之物,只可惜……茹贵妃她不该屡次挑衅她,几次在太后面前给她出难题,最可恶的是上次害了梅珠,逼得她不得不用假孕来化解危险,害她现在身体如此虚弱。
她无心对付她的,如果她们个个能在宫中老实的话,她可以当她们不存在。但是,总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就太不妙了。非除之不可。
于是,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掏出了一瓶精油,揭开木塞,只用指甲盖沾了一滴,然后让它滴入香料中,很快,二者融为一体。
“去,把茹贵妃的贺礼放到寝宫内室。”茜女将香料交给宫女,然后,又拿起宋卫乔的玉镯,举起来看。古代的手饰都是真品,是佳品,这成色,这工艺,恐怕在现代很难找出。宋卫乔也真是出手大方,这是最珍贵的翡翠玉镯,放在宫里也算得上是值钱货。欣喜的带到手腕上,翠*滴,十分清透莹亮。她很喜欢。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皇上可该下朝了?”她淡淡的问。
“回娘娘,现在是辰时。”
“这么久了,皇上该回来了。”茜女说着起身,朝内室走去,“本宫睡个回笼觉,等皇上回来再唤我。”
果然是太累了,虽然还是心中纠结万千,可是一挨床,还是浑浑不知去向。
纳兰沧海回来的时候,她正趴在枕头上,眉心紧蹙,睡的不甚安稳。
纳兰沧海坐到床沿,担忧的握住她的手腕,只觉得她的脉搏跳的稍快,他一紧张,又将手在她身上摸摸,竟发觉她体内有股气流十分紊乱。他连忙凝神运功,将掌手对在她手掌,输内力助她调理。
茜女的状态渐渐好转,眉心微微舒展,面色也有些红润,全身的肌肉也放松了。
好一会儿,纳兰沧海收了手,担心的抱住她轻唤:“兰儿?兰儿?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茜女幽幽睁开眼睛,当看到面前的纳兰沧海,她向他伸出双臂,将他抱住,“……我梦到我掉进了深渊里,好冷,好害怕。”
“别怕,我在这儿,我一直在你身边的。”纳兰沧海轻拍她背,一边轻抚她的头发。说着,他轻侧头,看着床头的一个突出来的香料盒,问:“这是什么味道?”
“这是茹贵妃送来的贺礼。”茜女答。
纳兰沧海眉心一颦,眸色犀利,转头冲向帘外吼:“来人!”
“哎,干什么?”茜女阻拦。
“这味道不好,影响你的身子。”
“茹贵妃说这是西域奇香,可镇定安神的。”
“安神?我看你发噩梦是因为这个。”纳兰沧海冷哼,眼睛里一直怀疑的盯着香料盒。
“小小的香料,还能怎样。茹贵妃一番心意。”茜女说的轻描淡写,然后起了身,在纳兰沧海的服侍下倚着枕头躺好,笑着看着他一脸的担忧,道:“你看你,大惊小怪的。你事事都防备,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纳兰沧海松了神色,略显窘迫,停了下,他转移话题,说道:“今日,江丞相称病没有上朝,不知是何故。”
茜女心中一疼,面上并无波澜,“不是说了称病吗,怎么说何故。”
纳兰沧海轻摇头,“好端端的,生起什么病来。我看他是有什么事。”
茜女转了下眸,问:“那皇上以为会是什么事?”
纳兰沧海看了看她,轻笑,“朕怎么会知道。朕今日本来想好了,封他为汾阳王,赐汾阳宫。他却没来。”
“哦,皇上真的决定封他为王?”
“兰儿不是之前也建议么?”
茜女浅笑,“臣妾看江丞相非等闲之辈,又阴阳怪气的,做了王,也未必会稳定臣心。”
纳兰沧海面不改色,淡问:“兰儿的意思?”
“若江丞相举兵谋反,皇上,该如何治罪?”茜女淡笑盈盈的,说的轻轻松松。实则,内心也是凝思聚神。
纳兰沧海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轻叹道:“不管是谁谋反,都是死罪。”
茜女心里顿了顿,面上却是不敢有任何异常,想了下,她说:“江丞相功高盖主,为免他将来谋反,皇上应该先下手为强。”
纳兰沧海眸子微缩,神色亦是一绷,他紧紧的盯着茜女,逼近她的眼睛,低声问:“兰儿真心这么觉得?”
茜女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道:“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纳兰沧海微微勾起嘴角,笑意在他脸上渐渐蔓延,他松开她,站起身,思虑片刻,道:“敌国破,谋臣亡。大杀功臣的皇帝多是从下层上位的平民皇帝。因为白手起家,后人没有门阀氏族支持,唯恐功臣群起而反,为了巩固皇权至高无上的地位,大开杀戒,把开国元勋分支瓦解、一网打尽。是为平民皇帝杀功臣。”纳兰沧海说着,微微侧身,眼底的眸光冷傲威严,“而朕,出身贵族。”
☆、158,许他半壁江山
短短几个字,总结出他一个贵族皇帝不可侵犯的霸气、傲慢和威严,以及对平民皇帝的不屑,和对能抑制江璞玉谋反之举的自信。他出身贵族,有文化有素养,懂得文化教化,他有长远的见识和理念,懂得用人识人,以文治天下,不会为恐怕皇权被夺而焦躁,他不玩平民皇帝残暴简单没有技术含量的那一套。
“朕的身后有纳兰世袭的支撑,有先皇世代忠臣的保举,有璩国千万百姓的拥戴!贵族皇帝之争多数只在皇室内部,所以朕杀了前太子。而江丞相,他是臣子,甚至是平民臣子,他若反,乃名不正言不顺,纳兰世族不会答应,朕的忠臣也会反对,无人拥戴,何以为皇?你说朕,何惧之有?”
纳兰沧海果然是皇上,纵使平时温雅,可一旦触及皇权国事,竟是如此威仪坚定,不禁让茜女吃惊和信服。
不敢迎视他犀利的目光,茜女微微垂下眼帘,轻轻点头,“皇上所言甚是。臣妾懂了。”
这也正是她的担心。纳兰沧海的皇帝做的这么稳,他是个好皇帝,国泰民安,那么江璞玉如果造反就是反叛天下,他身单力薄,根基不稳,必定困难重重,很可能是自掘坟墓。她很怕以江璞玉那偏激狂野的性格,会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到时候,恐怕只会是覆水难收。
纳兰沧海悄悄观察着茜女的眼神,他岂会不知茜女方才一直在试探他的口风,而他现在说的,也是希望她懂得的,甚至会去传给江璞玉的真心实话。
坐回床沿,他轻轻握住茜女的手,放缓神态,说:“兰儿不知,其实朕曾经许诺江丞相,朕一旦稳坐皇位,便分他半壁江山,与他共享荣华。江丞相助朕争天下,功不可没,可以说,没有江丞相就没有今天的皇上。朕是感激他的。所以朕还是决定,让他封地为王。”
茜女缓缓抬起眼帘,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他是很真诚的。封地为王,也就是将来江璞玉在自己的本土上多数是自己作主的,算是个土皇帝。她知道,他是想以此举来满足江璞玉的野心,并警告他适可而止。她也看到,纳兰沧海的忍耐极限已是至此,江璞玉若再有动作,就成为贪得无厌,不识好歹,那么纳兰沧海就会对他出手了。
只是这些,江璞玉会相信吗?他会停止吗?她真的觉得……有些难。
苦涩一笑,她只能似是而非的说了句:“皇上,世事难料。”
“不错,世事难料。”纳兰沧海也突然感慨的接了句,然后,他低下头,沉沉的思虑了片刻,困难的说:“兰儿,如若有一天,朕的皇位不稳,璩国改朝换代,那么兰儿是否愿意,做一个亡国皇后,与朕归隐于世?”
茜女心中重重一震,有些懵懵的抬眼,看着他淡然的表情。她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对自己的皇位胸有成竹吗?怎得发如此感慨?还是说,他想要一个保证,一条后路,或者,只是给自己一个安慰?
见茜女只发懵而不发言,纳兰沧海的神情渐渐黯淡下去,眼中有掩不去的失落和伤感。他凄然一笑,“我说什么呢,我如果落魄,怎会让你跟我一起受苦。”
茜女的心头隐隐作痛,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他们也不是真夫妻。她无法对他作这个承诺,可是,又看着他忧伤而不忍。
“不会有那一天的,皇上。”她小心的安抚他,敷衍他,“皇上贤能无比,璩国天下不会丧于皇上之手。”
有了茜女这话,纳兰沧海只得找台阶下,故作轻松的笑道:“是啊,是朕多虑了。”
话至此,就有宫女在帘外禀报:“皇上,皇后,宋昭依求见。”
纳兰沧海脸一绷,有些责怪和疑惑的看向茜女,茜女则笑道:“是我刚才让她去长乐宫请安后来找我的。”
“是吗?”纳兰沧海表情有些怪异,想到他也给宋卫乔说过让她常来陪茜女,只得暗压下心里的不快。于是起身掀了帘子出去,茜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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