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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丑妻-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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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别人的东西因何抢的这么理直气壮!”纳兰沧海气道,“你简直是疯了!这江山这天下,乃我纳兰皇室的,你以下犯上,忤逆叛乱,枉为人臣!”
“胜者为王。”江璞玉却放低了声音,冷冷地道,“难道你纳兰家这江山当初不是抢来的?”
纳兰沧海一挥袖,“别再强词夺理!江璞玉,朕劝你,别痴心妄想,你要知道,你现在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诛九族的死罪,若朕不是念你一母同胞,朕早就杀了你!”
“哈哈,终于说实话了吧,什么顾念同胞,什么兄弟情份,放屁!你早就想杀我,不过是碍于你母后,所以现在才想出这么个两全其美的主意。我早就说你是伪君子,还不承认,呵呵。”
“江璞玉!你别再自以为是了,朕知道,不管朕对你多么宽容,都改变不了你扭曲的心理!”纳兰沧海烦躁的冷哼一声,“朕也不期望你回心转意了。你不愿走,可以,那就好好的留下来,看着朕与皇后夫妻恩爱吧!”说完,拂袖转身,正欲离去。
“不对!”江璞玉突然心头一激,猛然抬头瞪向他,急切的咬牙道:“你骗我的!茜女她根本没有怀孕!”
猛然间,纳兰沧海也是一个惊吓,差点儿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但立即,他就保持了冷静,回身来,用鄙视怜惜的目光看着他,“江璞玉,别再自欺欺人了。”
江璞玉却有些情绪激动,像是急于证实什么,他上前抓住纳兰沧海问:“你是故意放出假消息,为了迷惑我为了打击我的对不对?你这是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我一败涂地,什么都让你知道了,你就可以治我的罪了是不是?”
纳兰沧海一把挥开他,冷下脸,“江璞玉,你已经疯了。你若不信,可以亲自去查她的脉象,看是不是喜脉!”
“不,不可能……”江璞玉有些疯癫的不停否认着,“她昨夜还说会原谅我,她不会……她的心里还是向着我的,她不会和你在一起,绝不会……”
纳兰沧海心中一凝,茜女居然到现在,还愿意原谅他?
“沧海!”江璞玉又不甘心的上前来,“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根本没在一起是不是?”
“你死心吧!”纳兰沧海残忍的打断他,伸手鄙夷的一把握住他,“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你以为朕有什么比不过你?茜女她原本就喜欢朕,你不过是将她强夺在身边罢了。朕现在是皇上,尊贵无比,朕对她关怀倍至,朕比你好上千万倍,茜女就是瞎了眼,也知道朕的珍贵。”
“阴险!卑鄙!”江璞玉颓丧的后退着,“我是瞎了眼,才相信你有什么兄弟情,我不过是你登基路上的垫脚石。”
纳兰沧海痛惜的看着他,叹气,“璞玉,你好好想想吧,到底到了今天这一步,是因为什么,是谁的错!”
“你们都在说我有错,是吧,是我痴心妄想,是我该牺牲自己成全你们!”江璞玉绝望悲伤的笑着,已是万念俱灰,“没错,是我错了,我错的离谱,我不该妄想得到不属于我的东西……”
“许多东西原本你都拥有,可惜你却从未真心的接受。”纳兰沧海无奈的轻哼一声,“璞玉,一切都晚了,你好自为之吧。”
江璞玉微眯眼定定的看着他。
纳兰沧海却一拂袖,转身朝外走去,然而走了几步,却又止步,回头,在江璞玉的疑惑中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手中托着一个药瓶,说:“吃了药,伤口恢复的快些。”
江璞玉冷笑,面带讽刺,“少装好人。”
纳兰沧海气了,将药瓶甩在地上,“爱吃不吃!小人之心!”说完,气冲冲的转身走了。
一直到了殿外,他跃上府墙,直接落到府外的一匹马上,驾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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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太后自从知道茜女有孕,对茜女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隔三茬五的前来探望,每次都要带着各种珍贵的补汤补药,来慰劳她家的大功臣。
原本茜女应该愧疚的,可是她却开心不起来。她想到女儿江念儿,同样是她的孙子,为何不见她对念儿万般疼爱,可她这边刚一有“孕”,她就这么热忱,连之前对她的各种猜忌都没了。想想不禁冷笑,无奈,还说什么儿子都一样,很显然,秦太后真正疼爱的是纳兰沧海。江璞玉,到底是个丢弃的孩子,秦太后对他更多的是愧罢了,对江璞玉的各种好不过是为了宽慰自己。
江璞玉就是太尖锐了,他所有的尖锐都是因为在乎身边的人,如果他不在乎,他就不会尖锐,只会淡漠。她很理解他的性情,但是,如果尖锐到无休无止,就是变态了。他现在唯有追求至高无尚的权力才能让自己安心,好像只有拥有了权势,他才能得到一切。他是感觉到亲情爱情的缺失,无法再拥有这些所以只有转而用权势来满足自己。只可惜,他错了。
他以为他失去的东西,恰恰是他拥有的东西。他太不会经营这些,他只会有极端的方式。凭良心说,之前,秦太后对他各种讨好迁就,就算纳兰沧海一个做弟弟的,身为皇子太子时,也是对他十分的宽容,直到现在做了皇帝,也没有对他下狠手。而她自己,当初真的是好好的爱着他,可是他呢,这些,他却无法直面面对,他的猜疑让他失去这一切。
茜女只有暗自叹息,纵使她能理想他的心理历程,但是,理解不能代表原谅他的疯狂。他做的过分的事,她不能毫无原则的纵容。有时候她也觉得,江璞玉这都是被惯坏了。
于是,她做这个皇后做的就更踏实了。她一定,要站在高处,将他的梦想撕碎。
她暗地里操纵着,很快,宋卫乔给她带来消息,说宋家已经得到机会,能杀掉理亲王。茜女又紧张又暗喜,让宋卫乔告诉长公主,除掉理亲王后,找个替死鬼,然后宋家捞功劳,她就跟皇上请求让宋家重握兵权。
其实她觉得略有些愧疚,她原与理亲王根本不认识,却暗地里害他。幽青郡主虽然在府内没有正面的欺负她,但是,她对她有无形的欺压,她夺走了她的女儿。更重要的,是她必须斩断江璞玉的臂膀,理亲王一除,他就断了一条有力的势力。有时候她也会想,江璞玉和理亲王合作根本不可靠,说不定理亲王还利用江璞玉,杀纳兰沧海然后自己做皇上呢。
所以,理亲王必须死。
茜女冷了心肠,从现在开始,她就是真正的张皇后。
☆、161,她的私有物
宋氏果然没有令茜女失望,很快,茜女就听闻,理亲王被刺客杀了,刺客也被处死,宋氏护驾有功,被升为副官,这次将领兵与邱国一战。
茜女暗暗算着,宋家如果能在此战中再大获全胜,就有望升为大将军,然后,她这有力的臂膀就形成了。而江璞玉,现在一定正在失望惶恐,他应该猜到,理亲王一死,就代表着她在向他伸出利爪。她也希望这次能够打草惊蛇,用事实敲打敲打江璞玉,希望他能幡然醒悟。
如果纳兰沧海是个昏君,那么他叛反是顺应民意,是大英雄,可是反之,他就是百姓的罪人。江璞玉,你到底何时才懂,为你一己之私,改朝换代,害天下苍生受苦,这是逆天啊!
这世上,无辜的人太多,何止他一人。何况他父亲难道没有错?母亲难道没有错?为什么就不能正确面对事实呢?一味的怨怼,最后伤的,只是自己。
或者,就像师父所说,当他起了抢夺江山那一刻起,他就无法控制自己了。
某日,艳阳高照。
茜女嫌在屋里憋闷,想到御花园去逛逛。纳兰沧海也丢下政务,陪她一起去。
“你看你,我又不走远,你不看奏折陪着我,被人瞧见了又怪到我头上。”茜女脸上略带娇嗔,一手被他牵着,另只手扶着自己的肚子。她幸运自己很瘦,现在过了两个多月,她仍然可以不用做什么措施,只需穿宽大的衣服,可是只要在人面前,她还得装装样子。
“朕每天对着奏折,也会头晕目眩,难道朕就不能出来透透气?”纳兰沧海笑着说,故意说的很不满。
茜女笑着白了他一眼。
纳兰沧海一脸温柔,仔细的托着她往前走,小心冀冀,照顾倍至。即使早已知道她那天去找了江璞玉,他也装作不知。
“沧海,我说句……实话。如今宋氏一族也开始崭露,后宫这边,你也该再照顾一下卫乔妹妹。”茜女知道他不爱听,这些天他以照顾她为名,还是天天宿在静心殿,没有再去过菊仙殿。再这样下去,恐怕朝臣会生疑,太后会生疑。
纳兰沧海的脸色未变,心里只是轻轻叹息,但是嘴上还是很温顺的应:“朕知道了,今晚就去。”
不知怎么,听到他答应的这么快,茜女竟也有一丝别扭。不禁抬眼看了他一眼。
纳兰沧海故作不知,继续笑道:“等宋将打败邱兵,朕就可以大大的卖你个人情了。”
茜女只得点头,让那页翻过去。“嗯,以后宋卫乔和宋家,包括长公主,都得领我的情,我就有靠山了。”
“说的好像朕不是你的靠山一样。”纳兰沧海不满地道。
茜女一笑,哄道:“皇上当然是臣妾最大的靠山了。只是有些事皇上不好出面嘛,臣妾这是为了给皇上分忧。”
纳兰沧海这才满意了,垂眸望着她展颜一笑。
茜女竟是被他望的脸庞一红,略羞赧的低下头。
纳兰沧海虽然气质典雅,但偶尔从眼角瞄人的时候,亦是别样的妩媚风情。
见茜女羞涩,纳兰沧海内心亦是一阵波澜,下意识的握紧了她的手,另只手缓缓的环上她的腰,将她搂的紧贴在自己身侧……一时间,郎情妾意,不胜温馨。
宫女们都识相的稍放慢了速度,帝后恩爱,所有人都欢喜。
然而,还未等她们后撤几步,就有人眼尖的看到了前方突然漫步走来的秦太后,于是,几人连忙纷纷跪下。
身后的动静提醒了两个正有些紧张尴尬的人,茜女其实很怕跟纳兰沧海气氛暧昧,她怕自己动心,怕无意中改变自己的初衷。在没有想通怎样处理和江璞玉的事之前,她绝对不可以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于是她更早的发现了秦太后,仿佛受到了救赎一样,她连忙摆正姿态,适时的屈身下拜:“臣妾叩见太后!”
然而,在皇宫里作威作福的纳兰沧海就有些反应慢了,也许是他太沉浸于跟茜女难得的温情中。没想到梦这么短,还未来得及细品,就已醒。他抬头看到太后,眼睛里还存有一丝迷离,直到茜女已拜过,他才蓦然回神,然后是有些懊恼,真是的,若不是母后出现的不是时候,说不定,在这繁花似锦花好日朗的园中,他能够一亲佳人芳泽。
想起来心酸,他这个皇上能够亲近皇后的机会简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皇后快起,哀家说了以后见了哀家不必再行大礼,你这身子要紧。”秦太后顾不上理会纳兰沧海,一见茜女屈身就连忙上前去扶她。
“谢太后恩典。”茜女也识相的赶紧站起,抬头迎上太后正拿目光仔细的打量她,她心思一转,连忙抽出在纳兰沧海手中的手,反之将他的胳膊挽住。她不能让太后觉得纳兰沧海过于宠她。
“母后也来逛花园么?”纳兰沧海满意于茜女的举动,安然的任她搂着,笑盈盈的问秦太后。
秦太后也满意于茜女的小鸟依人样儿,笑道:“是啊,看着太阳好,就让阿碧陪哀家出来走走,这么巧,遇上你们。”
“那儿臣就陪母后和皇后一起逛吧。”纳兰沧海愉悦地说着,迈开步子,和两个女人并肩往前走。
“啊,今年御花园的花,开的真是比往年好看。”秦太后感慨着,转头看向茜女,又目露忧色,“原本兰儿的脸色比花儿更姣,只是这些日子,怎得越发的憔悴了。”
茜女抬手抚了下脸庞,笑着说:“许是懒了些,日后多出来晒晒太阳好。”
秦太后摇了摇头,“我看着不像,脸色苍白,是不是身子还很虚弱。让刘太医再来看看,多开一些补药。”
纳兰沧海连忙说:“母后,她喝补药喝的已经快反胃了。”
“臣妾不敢。”茜女笑着看了纳兰沧海一眼,又连忙对太后说,“可能是臣妾对妊娠期的反应大吧,无防的,过些时日习惯了就好。”
“嗯,那也是,等孩子大些了,就结实了。你呀,平日还是多吃些补汤,万事都得小心,你这肚子里呀,可是怀的璩国的大太子呢!是璩国的希望。”秦太后一说起来就提起劲儿,开心的嘴巴都咧开。
茜女脸红心跳,含羞地道:“太子一说,时日尚早。”
纳兰沧海挑眉看她,秦太后也笑道:“你是皇后,你生的儿子自然是太子。再说其他妃嫔,你看那茹贵妃和宋昭仪,一个个也不争气。后宫就这一个孩子,皇上又这么喜爱,母后也支持立为太子。”
茜女笑而不语,她这孩子还没影儿呢,就被定为太子了。投胎果然是个技术活。
正笑谈着,突然的,被提到的一个人出现了。
说曹操曹操到,来者正是茹贵妃尉迟茹。
尉迟茹如果知道皇上太后皇后都在此,她肯定是不会来了,但是迎头撞上了,她也只得赶紧的相迎。说是贵妃的头衔,可是如同普通嫔妃都不如,不得不事事小心。
“臣妾给皇上,太后,皇后请安。”
秦太后看到茹贵妃,低眉顺眼的,脸色收敛神态温和的道:“起来吧。”这尉迟茹是她亲自挑选的,还挺喜欢,虽然皇上不喜欢她,但到底入了宫门两年,她对这孩子也有几分怜惜。
“谢太后。”尉迟茹起身后,拘谨的退到一边,垂眸低眼,不敢说话。
茜女却瞧着她这样子十分厌恶,虽然是大家闺秀,但是心底里的那些小心思一点也不比世井女子少,现在知道处境不好,就装模作样装可怜。
“哀家正与皇上皇后逛园子,你遇上了,就一起逛吧。”秦太后温和的邀请。
茹贵妃抬头飞快的看了纳兰沧海一眼,见他没反对,略带愉悦的应,“是。”
于是,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在花园里闲逛。
“皇儿,理亲王的后事办的怎么样了?”秦太后边走,边问。
“回母后,已经办妥了。”纳兰沧海不动声色的答。
秦太后叹了口气,“唉,理亲王也为朝廷立过汗马功劳,没想到却死于非命,那个刺客一定得诛九族!只可惜呀,可怜了青儿……”秦太后说的惋惜,但是事实上,她也不喜欢理亲王,任何有皇室血脉的人存在,都对她的皇儿有威胁。只是理亲王身份复杂,他这一死,她另一个儿子江璞玉不知作何感想。事实上她并不在意,她相信皇儿不会对江璞玉下杀手,有皇儿在,玉儿不会有危险。
“母后不必担忧,青儿好好的在相府,出嫁从夫,有丞相照顾她,没事的。”纳兰沧海浅声说着,从余光中瞄着茜女的表情,见她无恙,心里稍安定。
“说起来,哀家也想青儿了,过两天,派人接她来宫里散散心,还有念儿那娃娃,着实可爱。”秦太后感慨地说着,表情慈爱。她跟幽青郡主哪有多少的亲情,不过是找个借口,让她带江念儿来瞧瞧,到底是她的孙子,虽不能相认,总也会想的。
“好,母后。回头让青儿带孩子来看你。”纳兰沧海也答的很快。他不用去看茜女,也知道她此时一定很高兴,没有哪个母亲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他理解她。暗暗决定,这次等江念儿来了,他一定安排他们母女好好相处一会儿。
秦太后一想到念儿就忍不住,不由又接着说:“这宫里呀,没有个孩子太清静,母后就特别惦念着念儿。”
茜女一直无表情,现在心里也直叹息,看来她孩子的祖母还是有些情份的。多少,心里有些欣慰。
“兰儿,”秦太后突然握住她的手,笑着道:“哎哟索性过不了多久,兰儿就能产下太子了,以后,母后就能舒心的过日子了。”
茜女说不出心里什么心情,只得含笑着敷衍,“是啊母后,宫里有了孩子,就会热闹起来的。”
茹贵妃听着他们的对话,现在简直对她就是凌迟,她垂头跟着,心里发酸,也干脆一直不作声,减少存在感。
但是秦太后却还是没放过她,突然回头看了看她,道:“宫里哪能只有一个孩子。”
茹贵妃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
茜女和纳兰沧海有些愣,结果秦太后就看向了纳兰沧海,说道:“皇上,茹儿也跟了你这么久,温良淑德,如今兰儿身子不便,你也该去去露华宫啊。”
此话一出,几个人当即干在当场。
茜女脸色蓦地发灰,纳兰沧海尴尬又慌张,茹贵妃更是惊吓加欣喜。
“怎么了,母后说的不对吗?”秦太后故意在茜女面前提,好让她不好拒绝。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皇儿是个痴情种,但身为皇上,不能雨露均沾,让这后宫的女人如何是好。她觉得只要皇后同意了,皇儿就不会那么坚持了。
纳兰沧海被驾在了刀口上,一时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他尴尬的母后一眼,有些嗔怪地小声道:“母后,此事以后再议。”
“有什么说不得?”秦太后也无视他的暗示,若无其事的笑着道:“兰儿也是个知书达理的。皇儿不可留恋静心殿,兰儿现在的身子可是由不得你折腾,母后是为着我的孙儿着想。”
茜女和纳兰沧海的脸都发黑了,窘迫不已。“母后……”
茜女心中快速的想了下,眼波瞄了一旁暗喜的尉迟茹,心中冷笑了下,然后陪上笑脸,对太后道:“母后说的是,兰儿也想到了,这不,方才兰儿正劝皇上去菊仙殿呢。皇上,也是刚刚应承下来。”
这话一说,尉迟茹的脸终于暗下去。如今就连那宋昭仪都爬她头上了!
纳兰沧海却是大松口气,连声道:“是啊母后,皇儿已答应皇后,今日去菊仙殿了。”
秦太后脸上略有些失望,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尉迟茹,但是吧,对她来说,去菊仙殿也无可厚非,也是好的,只要皇儿他开了窍,不再单宠皇后一人,她就放心了。“那也好,也好。”
此事总算尘埃落定,纳兰沧海心有余悸的侧目悄悄看茜女,见她脸色不好,心中有些忐忑。想想也懊恼,他今天跟茜女刚刚近了一步,母后又提起这糟心事,生生破坏了他与茜女的好氛围,说不定,茜女心里又疏远他了。他跟茜女之间,缘份竟是这么纠结。
确实,秦太后的话提醒了茜女,纳兰沧海身边的女人不能留!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她不得不下手了。尉迟茹留在宫里,就像是一根刺,随时会刺痛她。
她不知道,现在纳兰沧海在她的心里,已经慢慢的像是变成了她的私有物。一旦有人觊觎,她便心起恶念。
恶念一起,她头一晕,突然一个趔趄。
“兰儿!”纳兰沧海本就心系在她身上,立即发觉她的异常,赶紧一把抱住了她,惶张的问:“怎么了,兰儿?”
茜女的脸色发白,迷迷的眨了眨眼,在他怀里虚弱地道:“头有些晕……”
秦太后也紧张了,“怎么回事?是不是太累了?皇儿,快扶皇后回宫歇着。”
“是,母后。”纳兰沧海体贴入微的搂扶着茜女,慢慢转身,“兰儿感觉如何?我们回去好不好?”
茜女点头,然后柔弱的对秦太后道:“太后,臣妾失陪了。”
“唉,别说这些了,你快回去歇着,让张太医再来看看,身子骨怎么这么虚弱的,这才逛了多大会儿……”秦太后着急的说着,一边催促纳兰沧海,“皇儿,快回去。”
纳兰沧海见茜女状态太差,心中极担心她因强行改变脉象伤及内腹,也顾不得什么了,弯腰将她一下抱起,快步朝静心殿走去。
茹贵妃从茜女一晕起就谨慎的躲在一边,拉开与众人的距离,如今见皇上抱着皇后走了,她才微微松了口气。心里想着,幸好此时皇上、太后都在,大家可都看着呢,皇后的事与她无关,她至少能够自保了。
不过,她怎么还是觉得心里发怵呢?
☆、162,茹贵妃入冤狱
静心殿。
茜女脸色苍白的倚靠在纳兰沧海怀里,眼神无力,呼吸微弱,满头虚汗,看起来情况十分不妙。纳兰沧海心中着急,望着她可怜的样子不禁眉头紧锁,还不时的拿布绢帮她擦汗,嘴里不时念叨着:“兰儿感觉怎样?怎么突然的就这般难受?刚才不是好好的吗?现在手怎么这么凉……”
茜女抱歉的看了他一眼,“让……皇上担心了……臣妾没事。”
“还说没事。”秦太后因为担心,也跟着到了静心殿,守在她床边看着她,“你看你脸色突然的就腊白了,是不是受了风凉啊?这个刘太医!怎么这么慢!来人,再去催!”
“来了来了!皇上太后,刘太医来了!”陈帆跑进殿,慌张的叫着。
就见他身后,跟着一样慌里慌张的刘太医,手里提着医箱,上前来正要跪拜,被纳兰沧海喝斥一声:“别拜了!快来看看皇后!”
刘太医连忙起身,凝重的上前来,为茜女看诊。
纳兰沧海和秦太后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刘太医的脸色,不料,刘太医突然脸色大变,惊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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