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寡人是个妞啊-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轻叹一声,陛下微微睁开眼睛,伸手将她完全拥在怀里,下颌在她的发顶摩挲:“我答应过你的事自会做到,如果她真有问题,我也让宇晋留她一条命,这样你满意了?”
    朵朵,你总是这么心软,迟早有一天会吃大亏。
    我从来就不想杀任何人,可是,我不犯人人必犯我,如果连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都守护不了,那我还怎么守护你?
    埋在他胸前的小脑袋抬了起来,一股暖流在心头划过,她有很多话想说,千言万语最后凝结为轻轻的三个字,如一缕微醺的暖风在他耳畔拂过:“我爱你。”
    陛下浅浅地笑了,轻柔地吻着她的眉、她的眼……
    *
    “朵朵,楚涟是天凤宫的常客,不用找他也会出现,我们还是回去吧。”
    在街上转了一个多小时,墨溪不止一次揣测过某朵的意图,却很沮丧的发现,她的意图即明确又模糊。
    说是找人,可找人有她这样的吗?走马观花地逛了几条街,丝毫看不出她有什么刻不容缓的事急需找到楚涟。
    从出宫到现在,墨溪的眉头就没舒展过,某朵侧目瞅了他一眼:“墨墨,你这话说了三遍了,陪我出来走走就这么不情愿?”
    墨溪无奈地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身边的小女人就扯着他的袖子进了一间服饰店。
    某朵精神抖擞地挑了两件衣料极好但样式朴素的男装,朝两人身上一套,又在换衣间梳了一个少年头,出来后摸出几个银币付了钱,兴高采烈地抓着墨溪就往外走。
    看着她那身男子装扮,越看越觉得不对,墨溪一把抓住她,问她想干嘛,某朵非常水汪汪地一回眸,用十分之期待的语气回了他两个字——青楼。
    一瞬间,墨溪觉得自己爆了,然后他知道,原来自己真的生气到一定境界,是说不出来话的。
    看他僵硬得一句话都没有,某朵振振有词,说她从来没有去过青楼这种地方,她平常偶尔听到侍卫说青楼里美女成把成把,她就一直想去看。
    在宫里被陛下看得太牢,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她一定要去看看。
    她非常坚定地说,我一定要看美女呀呀呀!
    墨溪就在她的坚定下很常规的萧瑟了。
    公主殿下死活都要去,他也不能把她绑起来不让她去,而且听了她的描述,他很怀疑她对于青楼的理解到底正确与否……
    没有办法之下,只好被她拖着出去,墨溪不情不愿地跟着她走,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陛下有令,官员不得狎妓……”
    “没事儿,我们就是去看看,不动手算不上什么狎妓。”
    墨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再过片刻即将降临在他身上的脂粉美女们。
    “怀乱楼”是帝都最大的青楼,从来富贵气象,歌舞升平。
    彩袖殷勤之间巧笑晏晏,舞的是霓裳羽衣,歌的是玉树蒹葭,怎不叫浪子驻马,寒夜未央听长歌?
    怀乱楼的大堂人满为患,舞榭建于水中,丝丝水气低低弥漫,有若云霓,更是衬得水榭之中长袖欲飞,配着凌波轻舞,仿佛随时会飞仙而去一般。
    某朵就跟个刚进城的乡巴佬一样,看着什么都好奇地要伸出爪子挠两把,墨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的疼,二话不说,扔下大把金币,就抓着她朝怀乱楼最好的雅间走,现在这种情况,进雅间是最好的选择,既可以将大堂一切尽收眼底,雅间里面发生了什么,外界一概不知,就算朵朵搞出什么事来也不至于太惊动。
    墨溪的主意打得蛮好,但是他忘记了,天从不遂人愿这条定律,老鸨非常抱歉地告诉他们,最好的雅间刚才被人包下了。
    他们进来的时候,确实是还有一间是空的,但是他们到了,却立刻说没有了,只能说明有人中间插了一杠,且这个人来头颇大,怀乱楼不敢开罪。
    墨溪也不愿惹事,在老鸨只差下跪的赔罪下,去到大堂选了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位置坐下。
    墨神医持身极正,定力极好,身边的莺声燕语、打情骂俏,他看了全当没看,该吃吃,该喝喝,决不放过每一样菜——每样都花了大把币币,不吃完怎么对得起他瘪下去的钱包!
    一袭淡青男装的公主殿下却也是一幅纯观赏的样子,左顾右盼,朝嘴里送东西的动作也一等一的快。
    与此同时——
    变化为普通男子的夜幽篁和霍倪也在街上晃悠。
    黑衣黑发黑瞳的夜幽篁,颇有兴致地说道:“朵朵说你知道不少新奇的去处,本尊倒要看看是怎样的新奇法。”
    霍倪一袭低调的藏蓝长衫,满脸堆笑地回道:“老大过奖了,若论对帝都的熟悉,属下哪儿比得上老大呢!”
    “老大,您看这里怎么样?”霍倪指着古玩一条街问。
    “这儿有什么好逛的?也就是清彦斋里还有点儿小玩意。”
    “老大,您看这里怎么样?”霍倪指着小吃一条街问。
    “这里的东西不干净,本尊不想吃。”魔尊大人嫌恶地皱了皱,他虽没有夭魅的洁癖,但这种地方的食物他也是下不了嘴的。
    “那……老大,您看这里怎么样?”霍倪又指着小商品一条街问。
    “……你觉得本尊有赶集的必要吗?”
    结果霍倪带着自家老大把什么帝都八大景,购物五条街之类的逛了个遍,魔尊大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心想霍倪搞什么飞机,尽拉着自己故地重游。
    而霍倪这边其实也有苦说不出,朵朵出宫的机会很少,随便带她去几个地方玩也就应付过去了,可老大要他做导游……实在胜任不了啊,除了帝都旅游指南上必提的几个地方外,确实什么也不知道了啊!
    霍倪迷茫地四处望望,忽然一个机灵,就想起一个地方来。
    十分钟后。
    “……你确定,这就是你说的新鲜去处?”魔尊大人吞了口口水,神色复杂地仰视着面前的怀乱楼。
    其实楼倒也没什么,问题是楼上面是一排排巧笑争妍的女郎,茉莉盈头,春满绮陌,凭栏招邀。
    这这这,这不就是所谓的青楼嘛!
    “正是正是,老大可有兴趣看看?”霍倪笑得很狗腿,青楼这种地方他已经心向往之很久了,奈何一直没机会来见识一下,今天机会难得,公款付账,不逛白不逛。
    “胡闹!你,你怎么能带本尊到这种地方来?”夜幽篁气急,俊脸憋得通红。
    霍倪搔了搔脑袋,本想着同是男人,这种地方怎么就不能来了?
    后来一转念,哦,老大不愧为老大,正气凛然得很,大概看不上这勾栏酒肆,所以他也有点儿尴尬,带着一丝失望转身欲走:“那……老大,我们再去其他地方逛逛吧。”
    “等一下……”
    夜幽篁看见霍倪要走,又出声留住了他,思索了半天,有点儿不自然地咳嗽两声:“那个……既然来了,进去看看也无妨,也算是……体验生活。”
    青楼里都能体验出生活来?霍倪不禁佩服佩服,老大真的是能常人所不能。
    反正他自己的愿望也达到了,便就乐颠颠地跟着魔尊大人进了这间门面豪华的怀乱楼。
    霍倪逛青楼,那是头一遭;魔尊“体验生活”,那也是头一遭,于是便本着“大隐隐于市”的思想,不找雅间,单只在人声嘈杂的大堂里挑了个不显眼的位置。
    怀乱楼是最好的青楼,员工素质自然不错,于是除了吃饭的大堂雅间之外,南北天井两廊上也是人流攒动。
    这么多达官贵人,魔尊大人难免就能看到他熟悉的某某,某某或某某某。
    “嘿,连那个老匹夫都在!”望着主廊上户部侍郎干瘦的身影,身为万年老光棍的魔尊,不平衡的心理一级级地攀升。
    这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家里娇妻美妾的不算完,还出来左拥右抱,要是让夭魅知道了,非拆了他那把老骨头!
    霍倪倒是不知道老大此时的心理活动,他正一边悠哉地嗑瓜子,一边看着歌舞。
    “妈妈!妈妈!夕颜姑娘呢!怎么不出来唱啊?”
    霍倪的邻座,忽然就有人喊了起来。
    “夕颜姑娘?谁啊?”看歌舞看得正开心的霍倪好奇地问道,对方则丢给他一个“鄙视你”的眼神。
    “你来这儿了,都不知道夕颜姑娘是谁?那是大名鼎鼎的‘帝都四艳’之一!”那位看起来很有纨绔子弟架势的年轻人就开始给霍倪普及青楼知识,似乎将把别人拖下水也看成自己的义务。
    霍倪却是听得云里雾里,但他也知道一般有着“XX之一”名号的,都是很了不得的角色,所以不时哦哦两声。“那她也出来演出吗?”
    “像今天这样的双休日,一般是会出来的。”
    “但要是被点了花名,也就未必了,听说今天宫大人来了。”邻座的邻座来了一句。
    “什么?宫大人来了?那我们是没指望了。”邻座又开始跟邻座的邻座探讨起来。
    霍倪被晾在一边依然不太明白形势,倒是魔尊大人忽然把头凑了过来。
    之前曾经提到过,陛下跟宫阡陌是有过节的,虽然后来那个“过节”被证明完全是子虚乌有,但夜幽篁从他口中听到此男曾经被朵朵赞为“极品男人”,于是他就把“宫阡陌”这个名字记了个烂熟于心。
    对于魔尊大人来说,“宫阡陌”就是个比他潇洒、比他受欢迎、比他有魅力的代名词——尽管谁也没想过比较这两“人”。
    所以刚开始他听到霍倪跟那些人讨论美人话题时,并没放在心上。
    女人嘛,风格不同而已,只是一听到“宫阡陌”,魔尊来劲儿了,他一把拉过霍倪:“去把老鸨喊来!”
    “咦?老大你要干吗?”你不是说只看不嫖吗?霍倪狐疑地看了看自家老大,在对方瞪眼之后赶紧小跑着去找老鸨。
    青楼老鸨这行,是有着过人的眼力的,她瞧着眼前这位衣着考究,眼里满是无意识的高傲,便基本判断是个世家公子,口气也跟着客气起来:“这位公子头次来吧,怎么称呼?”
    “免贵姓夜。”
    “那夜公子有何吩咐?”
    “你们这儿的头牌可叫夕颜?”
    “正是。”
    “她现在在接客?”
    “可不是嘛,刚刚大理寺少卿宫大人来了。”老鸨说到这儿不禁面露喜色。
    宫阡陌在风月场素有“白衣卿相”之称,被他看中的姑娘,做妈妈的也是很骄傲的。
    只是夜幽篁看到她这副样子,脸更黑了:“他出了多少钱?”
    “什么?”
    “我问宫阡陌出了多少钱包场?”
    老鸨一看这客人好像很火大,还张口闭口“宫阡陌”的直呼其名,更加证实了来头不小,当下赔着小心道:
    “点我家夕颜的名,若是在内阁弹唱,倒看姑娘的心情,出局则最低一百五十金币,没有上限,宫大人是熟客,五十金币的赏钱是给下面人的。但我家夕颜是卖艺不卖身啊!”
    “呵呵,我也只买艺不买身,霍倪给她钱!”
    “啊?”正在一旁看热闹的霍倪下巴掉得老大,他从来就没有带钱的习惯啊!
    霍倪?与他们隔着几张桌子的某朵一听到这熟悉的名字,愣了愣,一回味,觉得那人的声音忒熟悉了,于是下意识的探头往这边张望,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丫的变成这样就以为我认不出来了?
    呃……要命啊!要是被小夜看到,肯定会直接把她拎回宫……帅帅也饶不了她!
    呲了呲牙,赶紧收回视线,埋头继续往自己嘴里塞东西,淡定淡定,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墨溪也注意到那边的动静,见眼前的小女人缩成了鹌鹑状,嘴角一弯,笑得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来这种地方!
    霍倪一句“没钱”差点没把魔尊大人堵死,愤恨地瞅着他,心里想的则是回去怎么修理他。
    不过好在他以前有过出门不带钱的惨痛教训,后来也就经验丰富了,于是在身上搜了搜,本想找点小面额,无奈只有整钱,一想为了面子也不怕心疼了,啪啪砸出张两百金币的金券。
    “不用找了,也不用出局,只要夕颜姑娘陪我聊聊天!”
    “可是……”
    夜幽篁眼一眯:“可是什么?你嫌少?!”
    “不是不是,夜公子啊……这不还有个先来后到嘛!”被他冷眼一扫,老鸨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这是排队的码头啊?这是青楼!宫阡陌要是出得比我多,那就算了,要是出不了,就等我聊完了他再接着聊!”老鸨一看魔尊大人口气很横,也有点儿不高兴了。
    她知道有些豪门贵公子就喜欢玩“生活体验”,所谓不买最好,只买最贵,也不管适不适合自己,冲着“花魁”的名声就非要搞到手不可。
    若是平时,她倒挺愿意宰这种冤大头,但今天宫阡陌也不好得罪,倒不是因为他的官有多大,而是此人是怀乱楼的活招牌,请都请不来呢,哪好赶人?
    可是左右一权衡,一边是来历不明的肥羊,一边是脾气还好的熟人,老鸨还是揣着那两百金券,噔噔噔地上楼商量去了。
    宫阡陌确实好商量,夜幽篁这种倔脾气的客人他也看得多了。
    再说他来这儿是找痛快的,不是找不痛快的,于是笑着对身边的娇娘说:“这样吧,你就陪那位公子先聊聊,我下去喝点儿酒,完了再来找我。”
    倒是那位夕颜姑娘,刚跟心中偶像谈得正起劲,忽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她颇不待见的财大气粗型的主儿,当下就抱怨起老鸨来:“妈妈真是,那种愣头青也不帮我拦着!”
    “哎呀,姑奶奶哟!要是知道他是谁,倒也有办法,问题是人家在暗,咱们在明,哎,一回生二回熟,我看他也就是图个新鲜,你第一次就先担待着点儿。”
    “哼!看我怎么让他有一回就没二回!”
    夕颜姑娘对着老鸨的和稀泥并不买账,倒是宫阡陌一脸无奈地笑道:“夕颜消消火,待会儿可别把客人吓着了……”
    于是,魔尊大人在他初次涉足声色场所之时,就浓墨重彩地添了一笔——与绝代名妓的PtoP。
    老实说,当夕颜的入幕之宾,与他踏进怀乱楼的初衷实在是背道而驰。
    他当初无非也就是想进来瞧瞧热闹,哪里会想到巧遇宫阡陌,大脑一发热,就干了这种事,还有那两百金币……可以给朵朵买一堆零嘴了,心疼啊!
    “公子,你非要跟奴家一叙,怎么半天也不吭声啊?”夕颜见夜公子打从跨入她房门起,就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活像是遭了多大罪似的。
    她素以泼辣扬名艳场,心里已没有好脸色,只是出于职业习惯暂时没有发作。
    “啊……啊?”夜公子这时才想起来正眼去看花了他两百金币的主角。
    不管是粗看细看,确实是个美人,正宗的章台柳,昭阳燕,娉婷秀媚,桃脸樱唇,玉指纤纤,秋波滴溜。
    但是好归好,魔尊大人也有职业歧视,不管怎么说对方都是个乐妓,与自己完全不是一条道上的,口气也就有点儿敷衍:“那个……不知道姑娘平时都爱好些什么?”
    “公子可善诗词?”
    “略通。”
    “那以奴家为题,请公子作诗一首。”
    什么?还要自己的墨宝!魔尊大人的字虽然可能只算“墨”不算“宝”,但是名人啊,画个王八都是极具收藏价值的。
    何况他对朵朵都没有写过什么赞美诗,怎好把处女作献给娼门?
    但是明明是自己非要进来的,这时也只得顺水行舟,脑子里搜寻点才子佳人的调调,用自己不常用的笔法,写了一首咏美人的七言绝句。
    夕颜在一边静静看着,到夜幽篁落下最后一笔,她也不说什么,只是不知从哪儿拿出了另一幅诗稿:“不知公子觉得这首如何?”
    “眉共春山争秀,可怜长皱。莫将清泪湿花枝,恐花也瘦。清润玉箫闲已久,知音稀有……不错,姑娘写的?”
    魔尊的诗也就一般般,但鉴赏力还是很不错的,于是真诚的赞了一句,青楼的闺情,青楼的傲气,至少比自己的立意就高了很多。
    “哪能呢!奴家即使有千般的烦愁,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是大理寺少卿的宫大人刚刚写的。”
    夕颜望着刚写出的那首诗,口中轻念:“不愿君王召,愿得宫郎叫;不愿千黄金,愿得宫郎心;不愿神仙见,愿识宫郎面。”
    末了还顺带瞟夜幽篁一眼,哪有什么闺怨的样子,分明是想说:“你行吗?”
    夜幽篁的火噌的一下,又被撩拨起来了。
    先不说魔尊在那夕颜处如何重拾自己荒废多年的莺词蝶曲,只说霍倪又换了个靠近楼梯的座位,等着自家老大完事。
    “这位公子,在干嘛呢?”
    “啊,没干嘛!”霍倪立马直起身,藏好自己用来刻怀乱楼的柱子以作留念的小锥子。
    “可是等你家公子?”问话的人白衣乌冠,长眉星眸,丰神俊朗,眉宇间是种难以掩饰的自信,头则朝楼上的房间晃了晃。
    哦,原来这就是被老大撵出来的那位,霍倪呵呵笑了两声:“正是。”
    “呵呵,在下也得等你家公子了,那就别干等着了,妈妈,再请几位姐姐来!”
    说着宫阡陌就坐在霍倪边上,也开始投入楼下的歌舞中,间或跟霍倪闲扯几句,举止悠闲从容。
    霍倪很感激宫阡陌竟比自家老大还厚道,给自己也找来了位美人,心中大有好感。
    再聊几句,又觉得这个人谈吐不凡,既幽默风趣又针针见血,用霍倪的话说就是——这种人骂你,你都听不懂他在骂什么。
    夜幽篁呢,还不知道霍倪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正在和“敌人”相谈甚欢。
    他现在是被夕颜故意炫耀的宫阡陌气得七窍生烟,很想不顾体面地大吼一句:本尊一界之主,堂堂魔尊,干嘛要在诗词歌赋上跟别人火拼!
    但是最终他还尚有几分理智,知道那一嗓子下去,自己倒是很容易就三名扬界了,或者该说遗臭万年。
    “呵呵,公子莫生气了……听说当年若不是殿试时抱恙,宫大人就是本朝几千年来第一个连中三元的大人了,真正能比得过他的又有几个?公子是虽败犹荣。”
    连中三元是将地方决赛、全国决赛、帝都总决赛的三个“第一”集于一身,比状元及第还要引人遐想。
    经夕颜这么阴阳怪气地一“宽慰”,夜幽篁当下冷着一张脸,眯眼看着她,忽然来了句很流氓的话:“哦,看来这位宫大人是千好万好了,就不知床上功夫跟在下比怎么样?”
    “公子应该知道,奴家是卖艺不卖身。”
    “宫大人来了也不卖?”
    “……”夕颜直视着夜幽篁挑衅的目光,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不知道是气夜幽篁侮辱了她,还是侮辱了宫阡陌,可是只一转身,她复又巧笑起来,眼中也转变着万种风情,双手抚上夜幽篁的脸娇嗔道:
    “说得也是呢,男人光比文章又有什么意思,还不知道公子的功夫怎么样?”
    魔尊大人浑身一颤,本只想口舌上扳回一局,没想到夕颜会有这么一说。
    原形为蜘蛛精的夕颜媚功可不是盖的,第一次“体验生活”的魔尊对这个肢体接触毫无思想准备,正待抽身,哪料夕颜就狂风卷暴雪地吻上来了。
    “喂……嗯……你干嘛!”伟大的魔尊慌了手脚,汗毛倒竖,一阵恶心,连忙一把将她推开。
    “公子不是想让奴家品评您和宫大人的功夫孰优孰劣吗?”
    “嗯……你,你不是卖艺不卖身吗?”
    这话由嫖客嘴里喊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别扭,夕颜哈哈大笑:
    “奴家是不轻易卖,因为没几个人买得起,公子今天初次来就这么捧奴家的场,奴家怎么好驳公子的面子呢!公子可知这是什么?”
    说着,她径直走到柜前,拉开了一层抽屉。
    “鞭子?”夜幽篁看着那乌黑发亮的条状物,疑惑地开口。
    “正是,那请问这些呢?”夕颜逐次地从上拉到下,一层一层,都是些稀罕物,既有他见过的,也有他没见过的。
    但总的说来,这些东西似乎不应该出现在一位女士的闺房里,而是出现在刑堂上比较合适。
    “姑娘……想,想干嘛?”纯情的某魔大人看着夕颜拾起一个带钩带链,具体用途不明却很有违禁品味道的东西,咽了口口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却发现已经抵到床板了。
    “公子想买,奴家自然要卖啊,这不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
    ……
    “归去凤城时,说与青楼道,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霍倪正看大堂里的乐师舞姬演得欢畅,忽然感觉一道黑影呼的一声从自己眼前窜了过去,差点把凳子给带歪。
    刚想说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就听老鸨喊道:“夜公子慢走啊,今后多关照了啊!”
    夜公子?霍倪赶忙去看,嘿!不正是他家老大吗?慌忙跟宫阡陌道别,也追了出去。
    刚刚的人影宫阡陌也没注意,只是隐约觉得有点儿眼熟。
    他抬头去望倚着栏杆的夕颜,但见对方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下巴高高往上一仰,好一副无花可比的做派!
    宫阡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低头轻笑——哎呀呀,叫你不要吓唬人家的!
    “老大!老大!”霍倪跟在夜幽篁后面叫道。
    好像在那种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