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花丛中过[快穿]-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来这是好事一桩。贺知北也知道好友的能力,只是他没想到,陆祁安飞机一落地,再转火车往边陲小镇去谈那个跨国电子元件的单子后,转头就没了联系。
    安妮皱起眉,“怎么回事?”
    老婆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父母却是移民的犹太人,他们在美国生下安妮后,凭借着犹太人的聪明才智打拼出很大的产业。在国外读书那几年,贺知北就认识了这个肤白貌美的外国妞,然后一见倾心,谈恋爱结婚。
    他也知道老婆家里比较厉害,他一个贺家老二,除了继承点家里的股份外,实在没啥拿得出手的。在国外定居后,很多事贺家在国内帮不上忙,就都是老婆家给处理的。
    这个单子是异国合同,另一方不是美国人,但好在安妮很有办法,在听了贺知北的担忧后,飞快找了兄长和父母帮忙。
    贺知北才知道,他的感觉并没有出错。
    ……陆祁安大概真的遇上麻烦了。
    *
    X县。
    助理小刘接到了来自贺知北的电话,他语气惶恐,几乎泣不成声。
    “贺、贺先生,我也已经有三天没联系上老板了……”他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在宾馆里差点没跪下来,向那头贺知北证明自己没有背叛陆祁安了。
    “对,对,我们刚到没多久,入住宾馆第二天我醒来就没见到老板,然后前台和我说,老板出门去了,我以为老板是去买东西了,可是一直联系不上他。”
    小刘抹着眼泪,抽噎道,“我本来想要去找老板的,结果出门证件和手机全丢了。再回那个五星级宾馆,人家不让我进去……我没钱没证件,大晚上又被人砸了个晕,醒来的时候就睡在桥洞下。”
    “结果就到第三天了。”
    “我赶紧去报案,今天才联系上你们。”
    他哭得嗷嗷,委屈得不行:“就今天,我才从警局那里拿到被偷掉的证件和手机……”
    “怎么会一觉睡到第三天?”
    贺知北惊愕。
    而那头小刘的电话被一个警察接了过去,警察客客气气的,方言很重,与他说道:“这个小伙身上被打了药哎,惨得呦,没几天缓不过来,睡三天还算幸运的嘞。”
    “你问啥药,就市面上那种给动物打安定的针嘞,他身子骨还算阔以,没被打死过去……”
    小刘瑟瑟发抖,用力地抽噎一下。
    等警察与贺知北说完后,他把电话还给他,从业多年的老警察怜悯地看了一眼他,嘀咕一句:“你那老板,凶多吉少喽。”
    他只是个普通的片区警察,但不少认识的同行都是缉毒警察,在这个小镇里,一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毒*品两个字生死不知。
    尽管小刘并不清楚老板为什么突然失踪,但他看到警察这幅表情,背脊也一寸一寸凉了。
    他抖着声音,哭着说:“哥,你别吓我,我老板他……”
    “哐。”
    废旧的楼,还没来得及拆迁,因为附近就是一个毗邻邻国的小村庄,这里被政府规划为建设区。但因为资金不够,至今没有施工队来这里把废旧大楼给清了。
    昏暗的环境里,一个浑身血腥的高个男人,匍匐在地,低低的喘息着。
    他身上光鲜亮丽的西装已经被尖利的石头划破,露出里面沾染了灰尘的雪白衬衫。
    英俊漂亮的长相,即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也不能掩饰。
    喘息声从他的口中泄露而出,他疼痛地蹙起眉,有血腥味从喉咙口冒出来。
    肺叶大概是被肋骨刺穿了。
    陆祁安平静地想,他浑身发冷,耳中嗡嗡,他听到外面有人进来,唾了他一口,用英文骂他不识好歹。
    “□□养的,若不是你当初偷听了我和别人交易的消息,我会落到这个地步?”
    陆祁安其实听不太懂他的意思,但这几天下来,他也能懂一点他们的黑话。这个黄黑皮肤,明显不是亚裔的毒*品贩子,恐怕就是当初那个他刚在国外找到份兼职工作,深夜回家时,不巧撞见交易的贩子。
    可能是因为这几年,这个男人没得到组织的赏识,亦或者是他失了势,接机责怪到他身上。如今他想自己单做提供毒*品的活计。在组织掌握了他的信息前提下,刻意找上门来,他知道他将要合作一个运输电子元件的跨国单子,趁他不备,想要威胁他帮他将毒*品运输到国外去。
    ……
    疯子。
    陆祁安面无表情地想,他微微咳嗽,血从唇瓣缝隙流了出来。他怎么可能答应下他,做出违法犯罪的事?
    外裔男人已经有了点癫狂的状态,他用力踹了一脚陆祁安的腰,他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依旧是没有求饶。
    “□□养的,你还硬气得很。”
    他桀桀笑着,又准备一脚踢过去,但正在此时,电话突然响了。
    男人骂骂咧咧,接起了电话。
    “喂——”信号不太好,男人走出破楼,没有再管陆祁安。
    陆祁安在周身疼痛之下,疲倦地闭上了眼,他感受到凉意,从肺叶钻进他的躯体,再将他锤在这个肮脏的地面,把他钉在这里。
    他无处可逃。
    他即将迎来死亡。
    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两天,也或许只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陆祁安在昏沉中,听到了来自贺知北的声音。
    他大声喊着他的姓名,喜极而泣:“陆祁安,祈安,我看到你发的消息了,我们来救你了——”
    陆祁安在冷意环绕中,努力睁开眼,然后又难以控制地闭上了。
    他看到了贺知北欣喜若狂的脸。
    他还看到了苏衾那一张冷若冰霜的脸。
    两相对比,残酷顿显。
    但是最终,陆祁安还是弯唇笑了一下。他为死后逃生,为友人至情。
    也为他听到的那一句——
    “苏衾,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都不知道他会把消息藏在酒店的床板底下。”
    而年轻女人的回答很平静,她克制而温和,像是极力掩饰着什么。
    “不是我的功劳。”
    “怎么会,我当他朋友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会在紧急关头把消息纸条放在床板下……”
    她沉默着,然后那一束目光仿佛久久落在了他身上。
    她最后说的话,让人无言以对。
    “他和他爸爸很像。”
    似乎是叹了口气。也似乎是没有。
    “他过去,也有这个习惯。”


章节目录 27。豪门继母(9)
    风在吹动窗帘。
    有光; 投进他的世界。
    似是百合的芳香,随着女人的走近; 那香味轻轻窜进陆祁安的鼻间,他在呼吸间; 感受到胸腔的疼痛。
    吐息艰难,芳香易散。
    世界亮了,他慢慢、慢慢地睁开眼。
    他看到了一束很清亮,很温柔的光芒; 盈盈落在了面前的女人身上。她穿着一件鹅黄毛衣,收腰绒裙,雪白手臂垂在身侧; 她没有马上看他; 而是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直到坐下,她才发觉他醒来。话也没说一句; 便按了铃。
    旋后,陆祁安对上了苏衾的眼; 他愣愣的; 而她朝他笑了一下。
    这笑容很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她不冷不热地说:“你倒是命大。”
    “肋骨断了两根,手骨也断了……从医院接骨手术结束到现在; 你睡了一整天。”
    医生携带护士们走了进来,他们从按铃知道他醒来,便进病房给他进行检查。
    检查期间; 苏衾一直在旁边看他。
    陆祈安即便是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很平静,没有当时他与她不欢而散时的刻薄冷淡,她带了一点点关心,这关心是源自于,看到他此刻狼狈残破的身躯而发自内心升起的怜悯。
    陆祈安很有自知之明。
    医生离开以后。
    他哑哑地开口,说出了今天醒来后,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边陲小镇附近的省城医院,三甲,医疗资源倒是不差,但贺知北特意还带了一队的医疗人员,来给他进行治疗。
    一如他昏迷前所困惑的那样,陆祈安想不明白苏衾为什么会来。
    他……也想不清楚,为什么苏衾会是第一个发现他留下纸条的人。
    风吹动了窗帘。阳光从窗外玻璃进来,病床前的吊兰绿叶灿灿,水培的底部有卵石熠熠发光。
    苏衾托着下巴,气定神闲,语气平和,她对于病人一向耐心,尤其是看到他在这样狼狈处境下,她发自内心地觉得他有点可怜和惨兮兮。
    “因为贺知北找上我了。”
    “……”
    “我前天才知道你失踪的消息,小元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哭得厉害,说姐姐我叔叔不见了。”
    陆祈安脸上出现了一丝僵硬。
    “他呜呜呜哭,说他爸爸要去找你……他也想去,被我拦下来了,我说我代替他去,然后我就来了。”
    苏衾眼睫低垂,雪白脸上有极为温柔的神情,是为贺楷元的孩子气与天真,她轻声细语:“大哥一家在处理你不在公司这些天的事务,不过陆祈肃也在赶过来的路上。”
    她说的大哥一家,就是陆祈安那个不长进的大伯与陆祈肃、陆乔琪等人。
    这句话后,她久久没说话,而陆祈安强忍着胸口的痛,慢吞吞地问她:“你是怎么知道,我把纸条留在床板下的?”
    苏衾自然不可能告诉他,她是因为知道剧情才会赶在陆祈安失踪三天的情况下,来到这里,从宾馆他的房间里找出了求救纸条——
    剧情里,根据纸条线索救下陆祈安的人不是她,而是一个机敏的警察。他被救出的时间也不是失踪后的第三天,而是第四天。那家他们居住的宾馆定时清理房间,但清理员工总是偷懒,没有更换无明显污渍的床单,于是最初,在警方搜索酒店,查看监控后,他们能得出的信息只有他是在喝了宾馆内未开封矿泉水陷入昏迷,而被伪装成酒店员工的人带走。
    他在昏沉沉中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听到了关键人物所说的地点,于是写下的纸条,压在了床板下。在第三天的时候,他几乎不抱期冀,最终却还是因为那张救命纸条而活了下来。
    这是中,男主陆祈安受过的第一次重伤。
    也正是此次重伤,他变得更加冷酷无情,毫无人气,除却挚友外,周身再无其他可信之人。
    他变得疑心极重,喜怒无常,杀伐果断,冷心冷肺。
    他变得更像是一名合格的陆家家主。
    这个小小副本给陆祈安带来的影响很大,而苏衾在此基础上,毫无歉意地在第三天款款来到这里,大发怜悯地施以援手。
    她用一句简单的“有没有可能,陆祈安留下了线索?”
    让大家有了希望。在警方的束手无措,贺知北的不安忐忑下,她的这句话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可能。
    然后在众人翻找中,她率先找到了压在床板下的纸条。
    他们根据纸条上的歪歪扭扭的英文,找到了那个名为“spring”的废旧大楼——实则上,那栋大楼的中文名字是春旧,但是外国人只含糊不清地说了个大概。最后还是苏衾引导,众人推测出这个“spring”是“春旧”。
    他们救下了陆祈安。
    此时的陆祈安,断了两根肋骨,一根手指,他躺在病床上,以认真执着的目光看向苏衾,他等待她的回答。
    “你爸也有这个习惯,他喜欢在床板下藏点东西。”
    “当然,我也只是猜猜而已。没想到……你居然也有这个习惯。”
    苏衾说完以后,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的注射针,和和气气地问他:“还有什么想问的吗?一起问了吧。你今天打的针有安眠成分,恐怕一会就睡了。”
    她说话的腔调真的很温柔,许是多年练舞,在艺术环境下熏陶长大,一字一句都咬得很轻松很柔软。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看到他躺在病床上。
    他的这副样子,有点像他。
    陆祈安察觉到这一点时,心脏像是被她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沉沉的,沉沉的,下落、不停。
    最终嘭地一声,砸落在深渊。
    连回声都没有的惨淡。
    他想反驳她,说他其实并没有和陆阳铮一样的习惯,他只是生死关头突然想到了这一个招数而已。
    但他最终没说。
    陆祈安脸上还有擦伤的痕迹,他不知道为什么闭了闭眼,疲惫而倦怠地说:“……我有点困了。”
    “好,睡吧。”
    她好温柔,那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比阳光还要和煦,比微风还要柔软。
    陆祈安假寐过去,他挺直的鼻梁在阳光下打出一点侧影,锋利冷漠的眼在闭上以后,却有了几分孩子气的委屈,他不知道和谁闹着脾气,眉头也微微皱了。
    苏衾却是欺身,给他掖了掖被角。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指尖擦过他的眼角。
    她的低喃被陆祈安捕捉到,他在巨大的失落与茫然中,感到了难以言喻的伤心。
    她说:“真像啊。”
    可是分明,她的话语中也包含着巨大的伤心,以及微小的失落。
    竟不知道是该可怜谁了。
    秋天来了,风从窗户里呼呼吹进来,金桂飘香,沁人心脾。却盖不住她身上的花香,独属于她的温柔的香味。
    陆祁安终于再度沉沉睡了过去,他的眉峰却依旧紧紧皱着。
    *
    陆祁肃:“公司里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和我爸都会帮忙的,一些重大的事情我们都会拿过来让你过目签字。”
    面对陆家家主,即便是大他几岁的陆祁肃,也依旧态度恭敬。
    病房里,结结实实地站了一堆人,放眼看去,有陆祁肃、陆乔琪,还有几名医生准备给他检查身体。
    贺知北站在门外,一边给贺楷元打电话,一边看里头的动静。
    陆祈安点头,他面带病态,可是眼神不改锐利,他吩咐着陆祈肃将要做什么,等到安排结束,医生们上前给他检查身体。
    贺知北:“小元,你陆叔叔人还可以,很精神呢。你不信啊?待会爸爸让陆叔叔给你讲讲电话聊聊天好吧?”
    “……”父子俩还说了不少话,大概小元又说了什么,惹得贺知北啼笑皆非,他最后妥协,说道:
    “好好好,我知道你要找你苏衾姐姐,我去喊一下她。”
    苏衾人却不在这附近。
    贺知北没能找到她人,只好对电话里小元说了抱歉:“待会看到苏衾姐姐,我让她回你好不好?”
    小孩又吱吱哇哇地不干了,做出哭模样嘤嘤呜呜,贺知北批评他太过粘人,最后好说歹说是挂了电话。
    等到再拿回注意力,看向病房时,贺知北才发现里面的气氛似乎不太好。
    他皱了皱眉:“怎么了?”并不客气,直接走了进去,陆祈安脸上的表情很淡,他额角有一处擦伤很深,涂了药水,此时红红紫紫一片,可偏偏他生得俊,这伤口也只让他的长相平添几分冷硬罢了。
    陆祈肃脸上的表情慌了:“祈安,乔琪她不是故意的,小孩子嘴巴没把,说话不过脑子,我做哥哥的给她道个歉。”
    陆乔琪却已经是红了眼眶,十分不服气地冲他们嚷嚷:“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我哥这么辛苦,结果陆祈安你就颐指气使的,你以为你是谁啊?叔叔不在家的时候,公司里的活都是我哥帮忙的,哪有一回来就归你的道理?”
    “现在人瘫在床上,还不肯放点权,你以为你是什么封建王朝的皇帝吗?垂帘听政?”
    贺知北面色冷了下来。
    他还没说话,就听到陆祈安低笑了一声,他声调平静——平静如深海,可是深海下是重重危机,下一秒,惊涛骇浪就将要掀翻一切。
    “堂哥,乔琪今年多大了?”
    陆祈肃能感觉到他今天很生气,那种愤怒是压抑在许多情绪下的,他在陆阳铮身边跟了那么多年,早就看透他们这一脉出色人才下,血脉中暴戾□□的痕迹。他用力佝偻腰,重重地给了陆乔琪一个手肘,恨恨骂了一句,然后陪笑道:“祈安,乔琪她今年才满十七岁。”
    是比他们都小了好些岁数的年纪。
    青春靓丽,活力四射。一看就知道不是陆阳铮的哥哥陆阳启能养成的孩子。
    但也不是看上去就木楞听话的陆祈肃能养出来的孩子。
    陆祈安微微笑了一下,他若有所思,“是大孩子了。”
    陆祈肃身躯发抖了一瞬。他惊恐地看向陆乔琪,她还以为自己是在面对着什么暴君人物,以平民身份挺身而出,自豪自得。
    可是……陆祈肃凄楚地苦笑了一下,她以为他这个做哥哥的凭什么甘愿屈尊于陆祈安下,受他挥使?
    还不是他清楚自己没有什么能力能守住陆家的产业,而这一辈中,唯有陆祈安可以。
    陆乔琪愤愤:“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说话冒犯你,可是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你从回来就把家里所有产业接手过去,这一下连小婶一点财产都没得到——”
    陆祈安的脸骤然阴沉下来。
    她继续说:“我们都知道叔叔有多爱婶婶,就算她很年轻,他也那么疼她,他怎么不可能给她留下家里的财产?”
    “为什么她一点财产都没拿到,从你回来起我就知道了,你当初就因为叔叔娶了她生气离开家,回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她!”
    孩子气,天真到极点。
    即便是贺知北这个不知道陆家内情的外人,都忍不住想出声嘲讽,但他向来待人接物礼貌,面对这个不是他们贺家人的女孩,他也只能露出几分难言之色。
    陆祈安低语:“你是这么想的?”也就是说,所有外人,怕都是这么想的吧。
    陆祈肃的眼皮子一跳,他方才没捂住她的嘴,就让她说出了今生他最后悔没做的事——他想抽死她。
    “陆乔琪,”陆祈安点了她的大名,他用格外平静的口吻,低声、缓缓地说下去:“我知道你年少无知,也知道你觉得我不配做陆家家主。”
    “至少你私心以为你哥更有资格。”
    陆祈肃无助地闭上眼,喉中吐出了挣扎般的“不是……”。
    陆乔琪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了,可她莽撞得像只小牛,硬着头皮顶着角,雄赳赳气焰嚣张地哼了一声,她答:“对!”
    “我就是这么想的。”
    “很好,”陆祈安居然笑了,他展露在她面前的,是那种近乎阴冷的刻薄与淡漠,“既然你这么觉得,那就滚出陆家吧。”
    陆祈肃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想求情,可是他不知道他今天的情绪如此糟糕,陆祈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冰寒,他为之一滞,最终没能再说下去。
    “我当初二十岁离开陆家,白手起家打拼出自己的产业,那产业不逊色于陆家……我花了六年时间。”
    “其中固然有时运加持,也有贵人相助,但我在其中付出的精力,你知道有多少吗?”
    陆乔琪嘴巴发干,她呆呆的,“……”
    陆祈安没指望得到她的回答,他用完好的那只手,轻轻指了指门,示意她滚出去。
    “我会让人把你送到国外。这几年,陆家就当作没有你这个孩子。”
    “那些你臆想的东西,若是我在陆家以外别人口里听到,我会让人封了你的嘴。”陆祈安还是放了她一马,他对陆祈肃说,“堂哥,你记住,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我们陆家没有陆乔琪,我倒是要看看,两年后她能做出什么事业来。”
    “我当初六年没拿过家里的钱,硬生生打拼出事业来,接下来你的两年,陆家也不会提供任何资金。”
    “陆乔琪,我不是你爸妈,也不是你亲兄嫂,我不会惯着你。”
    “……现在,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陆乔琪灰溜溜地被赶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还大哭起来,她的声音又大又闹,“……明明是他错了,明明哥你做了这么多,凭什么啊!”
    陆祈肃的声音又怒又气:“凭他有能力,凭他可以护住陆家,让陆家变得更好!”
    贺知北看完这一出闹剧,耸了耸肩头,调笑试图放松气氛:“小孩还不懂事,是吧?”
    陆祈安闭了眼,他面上疲色深深,“……是。”
    “被不懂事的小孩闹了一圈,胸口又疼了?”贺知北关切地问他,探身过来,想看看他还好不好。
    陆祈安没躲,他忍耐着说话呼吸间,胸口闷闷的阵痛。
    即便是痛,他还是将他被绑架的事问了个清楚。
    贺知北知无不言,将所有细节全数告诉给他。
    “警方已经掌握了乔克利的信息,逮捕起来了……后续安妮她哥会帮忙,据说他也认识几个好律师,要是想打什么跨国案子,他也能帮上忙。”
    “那个毒*贩子肯定会死,”就连性情温和的贺知北说起那人,语气也是极为厌恶的,他用冰冷的口吻说了下去,“现在着紧的,就是你的身子,其他都还只是不要紧的事。”
    “医院说你最好休息几天再转院,毕竟这次受伤颇深。”
    陆祈安对这些没有意见,他只是眯了眯眼,突然问道:“苏衾没在医院?”
    贺知北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他点了一下头,“刚才没看到人,好像你挂了注射后睡了,她就出去了。”
    “小元还想找她呢,结果我没找着人。”
    陆祈安沉默下来,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
    万籁寂静。
    贺知北听到他口中非常轻非常柔弱的一句话——真的很奇怪,他这样冷硬的男人,居然也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