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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穿]重生之假纯姑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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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小白花的圣母白莲花性格,更不喜欢慕瑾臣的精明却又过于精明。当初拟大纲的时候,她想着小白花年纪小,并没有考虑其他因素,只是一味地希望将她打造成天真的无知少女。但是对于慕瑾臣,她的反感却始终存在。说他渣吧,他也没坏到不可饶恕的程度;说他不渣吧,他却又真真不是个玩意儿。那时候她一边构思情节的发展走向,一边对这个所谓的男主止不住地深深作呕。
想要教训他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特别是穿来后每每受他牵制,她真后悔将他定位成一个心机深沉的腹黑男,这等强悍的终极大Boss哪里是她一个凡夫俗子能轻易斗得过的?!
慕瑾臣非常意外,偏过头看向赵纯:“纯纯,你在吃醋?”
吃你妹的醋啊!
赵纯忍不住在心里咆哮,她这是在教育,在训导,在□!在扭正你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不懂就不要开口,谢谢!
☆、38晋江独家发表
赵纯以前特别喜欢在操场上晒太阳;尤其是冬日,久违的暖阳洋洋洒洒地扑在身上,可以驱散阴冷的潮湿气。
底下没有垫任何东西,她直接大喇喇地坐在杏花公园的一处草坡上,仰头上下打量着慕瑾臣一身笔挺的西装,不怀好意地笑:“小舅;凡人的生活不适合你,你还是赶紧回天上去吧。”
慕瑾臣微微笑:“莫非;你是偷下凡间的仙女?”
抱着膝盖,赵纯将目光投向远方:“错;我只是一个乡野村姑,守着属于我的庄子,种田织布。然后;再找一个适合自己的憨厚农夫,一起养家过日子。不必大富大贵,相濡以沫即可。”
他低头看着她,笑容微敛:“你不需要时刻提醒我,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他们本来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赵纯默不作声,由着他像块石雕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旁边。
良久,她才低低地说:“其实,你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么吧?”抬起头询问他:“小舅,你有过心动的感觉么?在猛一瞬间,心里忽然一跳,有一个声音告诉你,就是她了,这辈子我就认定她了。”
她曾经对自己说,就是叶昕了,青梅竹马,知根知底,这辈子就赖定他了。
可惜,所谓的心动只是一时的,终是没有抵得过长久的无望。
水润的眸光微微一闪,赵纯眼神黯淡下来。慕瑾臣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只觉得心头莫名地疼了一下。他微蹙起眉:“你有心动过?”
赵纯不答反问:“你在逃避我的问题么?你说要和我培养感情,可是连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怎么去培养?”
她一直觉得慕瑾臣这个人既可笑又可悲,永远像个绅士一样温文尔雅,给所有人制造他纯良无公害的假象,内心犄角旮旯里的那些阴冷的、复杂的、甚至于无情的蒙尘世故始终深深埋葬,谁也无法踏足他的禁区。这种人活在世上,冷漠又孤单,他不会让人轻易窥探到他的真实想法,就连感情都吝啬诚实表达。
赵纯站起来,拍了拍裤子后面的碎草渣,有些嫌恶地说:“小舅,等你学会了爱人再跟我谈感情应该怎样培养。”
胳膊被他一把握住,慕瑾臣眸光深邃:“你觉得我不懂爱?”
“是。”她扭过身,直视过去:“你如果懂爱,就不会拿自己的婚姻不当回事!你如果懂爱,就应该和其他女人划清界限!你如果懂爱,就不应该强迫我接受你!”
慕瑾臣微微下倾,手臂一用力便将赵纯圈进了自己怀里,一只手顺势扣上她的后背,将她牢牢定住:“我不懂爱,那你教我。”
挣脱不掉,赵纯顿时气急攻心,小脸涨得通红:“你到底要不要脸?快点放开我!”
他不为所动,重复着之前的话:“你教我。”漆黑如墨的深眸定定地看着她。
赵纯瞪他半晌,最后只好挫败地低下头:“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哪有什么本事教得了你?!”
头顶蓦地响起慕瑾臣一本正经的声音:“用你的标准去衡量如何爱人,想怎么教随你。”
赵纯怔住,他这是在给自己机会名正言顺地调/教他?!
偶买噶!她忽然有一种天上的各路神仙终于开眼的狂喜!
淡眉下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重新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赵纯挑眉道:“不管我怎么教,你都毫无疑义地直接接受么?”
慕瑾臣扯起一笑:“悉听尊便。”
既然他都回答地这么爽快了,赵纯自然会顺坡下驴,不做推辞。
公园内来来往往的小情侣不占少数,和慕瑾臣并肩走在羊肠小道上,她下巴高抬,指着不远处搂抱在一起坐在石凳上的一男一女,低声说:“你愿意抱着喜欢的人坐在大庭广众之下么?”
慕瑾臣瞥了她一眼,紧接着下一秒,赵纯已经被抱在了半空中。
“喂,你放我下去,你要抱我去哪儿啊?”她失声尖叫,瞬间吸引了过往路人的目光。纵使脸皮再厚,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恼人的状况,赵纯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
慕瑾臣横抱着她走到另一处石凳上坐下,将她按坐在膝头:“是这样么?”
赵纯有种寻死的冲动!
她不是叫他照葫芦画瓢演示一遍好么!她还有下文,劳烦听她继续说完好么!
肺都快要气炸了,她干瞪着眼,倒竖起眉毛:“谈恋爱要注意场合,亲密行为不宜现场直播!谁让你学他们了?!”
慕瑾臣错愕了两秒,随即失笑:“纯纯,我有种预感,早晚有一天我会栽在你手里。”他笑得坦然,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在波光流动间,眼神一闪而过复杂的惊讶。
“少胡说八道!”赵纯顿时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搅得心烦意乱。她是希望她能在行动上击退他,可他表达的,却明显是另外一层含义。
慕瑾臣但笑不语,轻轻松开她,任她从腿上一窜而下躲得老远,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快五点了,晚上想吃什么?”
倔强地扭过身去,赵纯鼓着腮帮子往前走:“谁要和你一起吃饭,去找菀之姐去,她肯定乐意奉陪!”
她此刻说话的语气太过别扭,就像是在横吃飞醋地任性赌气,让慕瑾臣忍俊不禁:“你不是说,如果懂得爱,就要和其他女人划清界限么?这么随便地把我推出去,也是在教我如何爱?”
赵纯猛一刹住脚,转过身怒形于色:“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们俩的破事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不要把我牵扯进去,我谢谢你!”
慕瑾臣眉头蹙着,沉吟了片刻,几步上前,牵起她的手径直沿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陪我吃饭,继续教我。”
赵纯被他硬拖着往前移动,再次炸毛:“朽木难雕,我凭什么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就凭你是赵纯,我只有你这么一个雕花师傅。”
慕瑾臣头也没回,拖着她取车,然后又把她按进了车厢,弯腰给她扣上安全带,见她气得鼓起腮帮子,脸像阴了的天,他几不可闻地微叹了一声,修长的手臂搭在靠背上,将她柔软的身子再次收纳进自己的气息范围之内:“乖,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温热的鼻息以及那股熟悉的淡淡烟草味一齐铺洒在赵纯的脸颊上,她皱着眉头偏开脸:“别跟我套近乎,离我远点。”
她越是这样躲闪,慕瑾臣越是得寸进尺。进一步俯身,快速在她唇角落下一吻,看着她怒发冲冠的样子,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是套近乎,是我想亲近你。”
赵纯的脸色一阵泛红一阵泛白,心里又羞又气,死命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
慕瑾臣将车驶出路边停车场,开进浩浩荡荡的车流:“吃什么,想好了么?”
吃你!把你切吧切吧剁了,拿去喂狗!
赵纯扭头看着窗外不吭声,胸脯一起一伏,显然气还没消。
慕瑾臣气定神闲地等着,将车速放慢了下来。
车窗外的景物倒退的速度减慢,赵纯忽然眼睛一亮,回身指着已经驶过去的一家自助餐厅:“我要去吃烤肉!”
她一股脑地端了很多盘腌制好的鲜肉回来,什么里脊肉啊、大鸡腿啊、鱿鱼啊、牛肉啊,只要是取餐处摆放着的,她统统不厌其烦地一趟一趟来回端走。
去西点区夹了两大块现做的奶油蛋糕和各色精致糕点,就连面点区的炒饭煎饺等一系列的主食她也没有轻易放过。除了凉菜区和酒水区连看都没看一眼外,她还跑去了水果区,每类水果都拿了一份。
原本空闲的四人桌被乳白色的瓷盘占得满满的,慕瑾臣脱掉了西装外套,穿着里面的那件白色衬衫,袖口被挽至手肘处,露出肌理分明的结实手臂。
他手里握着夹子翻弄着烤肉锅上的牛肉片,见赵纯终于肯老老实实地坐下来,逡巡了一圈桌上面满满当当的待消耗食物,轻笑道:“你有这么大的胃口?”
赵纯神色自若,以小白花那小得可怜的小肚量,即便她刻意将之慢慢养大了一圈,那也是绝壁塞不下这么多东西的!
不过……
她淡淡睇了慕瑾臣一眼,吃自助的最高境界是扶着墙进来,扶着墙出去,她端来的这些东西可都是替他准备的,撑不死你丫的!
慕瑾臣似乎并不喜欢吃油腻腻的烤肉,要不是赵纯拦着,他恐怕会把锅里烤熟的所有的肉片都一次性地夹到赵纯的盘子里。
见他一副恹恹的样子,赵纯心里暗叫痛快,咧了咧嘴角,下起了猛料:“小舅,据说剩多了会罚钱,虽然我知道你并不缺钱,可是浪费粮食总归是可耻的,我吃饱了,接下来全靠你了哦。”
慕瑾臣将筷子放下,眼尾上挑:“是么?可惜我今天食欲不振,怎么办?”
赵纯正义凛然地教育他:“你知道什么叫居家过日子么?如果你连最起码的勤俭节约都做不到,拿什么承诺去和别人谈恋爱?爱情的本真并不是一起去吃香的喝辣的,钱财乃身外之物,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既然真爱都是奔着结婚的方向,那就必须要持家有道,你明不明白?”
“你的意思是,我不把剩下的吃完,就是不懂爱。”明明是疑问的句式,他却用的是陈述的语气。慕瑾臣嘴角噙着笑,从容不迫地招手叫来了服务生:“我出双倍的钱打包带走。”
女服务员为难地支吾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有规定,是不可以打包的。”
他笑了笑:“没关系,把你们经理叫来,我和他当面谈。”
“好的,您稍等。”犹豫了一下,女服务员转身走掉。
过了一会,一个高高胖胖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胸前别着铭牌,原本不悦的一张脸在见到慕瑾臣后,立刻惊讶得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就是一阵点头哈腰:“慕总是来视察指导工作么?您放心,我们一直按规矩营业,从不曾破例违规。”
赵纯的指甲盖不由自主地掐进了肉里,卧槽,随便指家自助餐厅也能撞上华天旗下的产业,要不要这么走运?!
只见慕瑾臣摇头浅笑,漫不经心地说:“我只是单纯出来吃个饭,你不用想太多。”
经理明白过来:“慕总是要打包带走?我这就叫人拿食盒去。”
“不用了。”他眼角一扫,对着赵纯粲然一笑:“我想现在不用了。”
赵纯拳头攥得死紧,恨不得一拳挥过去,将他那悠悠然的笑意悉数打散!
☆、39晋江独家发表
玻璃降下;夜晚的凉风嗖嗖地涌灌进来,拍打在慕瑾臣的左边脸上。他看着前面的路况,将手支在了车窗上,食指轻柔地在嘴唇上摩挲,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脑海中不断跳跃出刚刚将赵纯送到公寓楼下的情景,那丫头白净柔嫩的脸上堆满了火气;即使下了车也不忘站在他跟前横眉竖目:“如果全天下的老师都有你这样的学生,估计他们要集体跳楼了!”
亲吻会上瘾么?
他并没有感觉到内心深处的蠢蠢欲/动;只是下意识的举动罢了,微一弯腰;对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她再次瞪圆了眼睛,抬起手背来回狠命擦:“老师跳楼之前;应该先把你这样的恶劣学生宰了,免得又去祸害别人!”
抚弄着她额前的碎发,他不甚在意地笑:“殉情?然后再双宿双飞么?”
跟一个脸皮厚到用机关枪都打不透的人继续死磕下去只会把自己气得半死!
赵纯干脆一蹦三尺远,厌弃地皱着鼻子迅速逃离:“我祝你抽烟抽死,早死早超生!”
其实慕瑾臣的烟瘾并不大,倘若他忽然夹着根烟表情严肃起来,那说明他心情比较糟糕,此刻生人勿近。只可惜,这是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迄今为止,甚少有人有幸见到。一般看见过他吸烟的人,都只能注意到他吞吐烟圈后,袅袅升起的烟雾中所半掩半映下的意气风发。关于他的惆怅、他的寂寥以及夜深人静时的自我厌弃,永远只会在黑暗中蛰伏躁动。
车子在流光溢彩的夜色中平稳地驶进云家大宅。听见倒车入库的声响,王菀之从屋内奔了出来。她套着一件轻薄的长衫,蹬着一双棉质拖鞋,抱胸紧裹着外套,在车库外等候着慕瑾臣出来。
空出一只手拢了拢发丝,她微微笑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住呢。你下午去哪儿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昨天开会出的那个策划报告已经打出来了,我带了一份回来,需不需要送到你房里去?”
“不用了。”慕瑾臣淡淡看了她一眼:“蒋方明天会拿给我看的。”
往前走了几步,忽而想起白天赵纯一板一眼的训斥,脚步停驻,他转过身,目光幽幽:“阿菀,你是市场部经理,不是我的秘书,这种类似的事,到此为止。”
王菀之霎时脸色一白,冲着他的背影喊道:“我做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么?”
“你很好,可是没必要。”穿过前庭,他几步跨进了别墅里。
敲门,走进云老爷子的书房。老爷子站立在阳台上极目远眺,背对着他,说:“那份协议书我看过了。”
慕瑾臣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让律师改进。”
“瑾臣,你确定你要放弃天华的股权?”云老爷子偏头看向他。
他不置可否地一笑:“云伯,我说过,我只是暂替纯纯管理天华,姐和纯纯才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受益人。”
云老爷子眉间轻折,那道深痕越发清晰:“是我这老头子拖累了你。当初你属意的是临床,可最后还是去了商学院。瑾臣,我想了很久,我都是一只脚准备踏进棺材里的人了,你还年轻,不应该被我给绑住。我看得出来阿菀这丫头一直都很喜欢你,如果你心里的位置还没有被别人霸占,可以考虑一下她。纯纯才十七,让你等着她,太不公平。”
慕瑾臣心里一沉,老爷子这话似真似虚,他拿捏不准。可是不知道为何,听到最后,他只觉得胸口有些发堵。二十九的人了,和一个十七岁的小姑娘比,的确过于显老。原来,岁月真的不曾眷顾过任何人,年龄只加不减,你以为你正值盛年,却不过是少了个在意的参照物。
嘴角泛起一抹苦笑,老牛吃嫩草,他竟然真的会在意这个“老”字。
“云伯。”正了正面色,慕瑾臣语气认真:“心里的位置的确有人占了,虽然目前只是冒出了一个头,可是她对我的影响力越来越大。”
“哦?什么时候把那姑娘带来让我见见?”云老爷子深陷的眼睛不由得睁大。
“她还小,您会吓到她的。”慕瑾臣轻笑。
心思一转,老爷子茅塞顿开,进而又不确定地问:“你想好了?”
“随心而动,随遇而安。”
怔了怔,云老爷子朗声笑道:“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那边厢,慕瑾臣和云老爷子达成了共识;这边厢,赵纯被爱心月整得生不如死。
有谁能告诉她,小白花这个倒霉孩子高一刚到校的时候究竟脑子抽的什么风跑去参加校园举办的主持人大赛啊!
尼玛,那个原定的女主持过个马路被突然蹿出的电动车撞进了医院,校团委的老师就跑来找她临时替补了!学校就这么人才罕缺么,需要找她这个初赛就被刷下去的人滥竽充数?!
直到跟随老师去了学校礼堂,她才终于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了!
陈意柯将开场白和串词一齐交到她手上:“你不是一直想要站在舞台上主持一场晚会么?我替你争取到了机会,还不快点谢谢我!”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
赵纯攥着A4纸的手指关节逐渐泛白:“你想让我砸场子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怯场!”
陈意柯不悦地皱起眉,他的确还记得赵纯当初参加比赛时的怂样,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条腿都在抖。可是他最起码费了不少唇舌才劝说老师勉强同意让她尝试一下,她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
“一辈子缩在龟壳里,一辈子都别想克服弱点。”
赵纯被噎了一下,她虽然指的是小白花,可是真要面对台下那么多观众,她就算脸皮再厚,也还是会紧张的。撇了撇嘴:“找别人不行么?我是真的能力有限,不是故意谦虚。”
“就你还谦虚?”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陈意柯嘲讽一笑:“你别抖的跟个筛子一样,就谢天谢地了!”
她不满地嘟囔:“既然你都这么看不起我,干嘛非硬拉上我啊!男女主持之间不是需要默契配合么,你不怕我给你拆台啊?”
“怕。我还真怕你到时候丢得洋相不够多。”他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如果这是他故意在使用激将法的话,那么他赢了!赵纯顺了顺气,不就是主持个爱心晚会么,死就死吧,绝壁要扬眉吐气一把,挫挫陈意柯这个贱/人的锐气!
还说要做朋友呢,损友也不带这样玩的!说话也不注意一下措辞,如果不是她早就了解他就是这么一副讨人厌的臭脾气,换成小白花那样的,还不得被他气得涕泪横流啊!
每天放学后,陈意柯都会在十六班的门口等着她出来,他不开口的时候总透露着股耐人寻味的浓重书卷气,长身玉立,惹人频频侧目。
赵纯慢腾腾地背着书包踏步往外走,陈意涵在后面叫住他:“我不允许你喜欢我哥。”
“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她顿觉莫名其妙。
揪着自己的裙角,陈意涵表情呐呐的:“不是有个词叫朝夕相对么?我哥对你很特别,他对其他女生不是这样的。”
赵纯眼底闪过意味深长的寻味,原来陈意涵有恋兄情结啊。她笑笑:“你想太多了,他对我特别,是因为我们臭味相投,并没有其他不合时宜的原因。”
“那你发誓,你不会喜欢我哥。”她倔强地坚持着。
赵纯有些不耐烦,双胞胎兄妹怎么差别这么大,要不要这么幼稚!
“赵纯,三秒钟之内赶紧给我滚出来!”陈意柯倚在门口,等得很焦躁。
拍了拍陈意涵的肩膀,她眨眨眼:“听见了没,你哥这么嘴巴这么臭,我哪敢喜欢他啊。”
“可是……”
赵纯背过身挥了挥手,冲着门外的陈意柯喊道:“这不来了么,叫什么叫!”
每天都要来大礼堂对台词,赵纯对这里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几排几号具体在哪个方位。
陈意柯面带微笑,声音清朗:“尊敬的来宾,敬爱的老师,以及亲爱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
赵纯赶紧跟上:“欢迎大家来到外国语学校,观看一年一度的爱心主题晚会,愿您同我们一起,在这里度过一个温馨的夜晚。”
陈意柯:“今夜,让我们共同敞开一扇心灵之窗,望天空闪烁的星辰,去寻觅远方渴望的目光。”
赵纯:“今夜,让我们共同挽起友爱的臂膀,让皎洁的月光,也来倾听我们爱心旋律的唱响。”
“你在背书么?我跟你强调多少遍了,要富有感情,拿出演讲和诗朗诵的热情。”陈意柯抱臂训导。
又来了,他就没有哪天满意过,挑刺挑得神烦!
“学校每年不都邀请G市的很多企业领导前来么?办这个爱心晚会不就是变着法地博同情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继续往爱心基金里面注资么?要那么多热情干嘛,又不是你多笑一笑他们就会多捐点钱!”
陈意柯不赞同:“照你这么说,整场晚会主持人根本就是多余的!”
“你别歪曲我的意思,你这是断章取义!”
不管他们两个人私底下吵得如何不可开交,爱心晚会最终还是如约而至。
☆、40晋江独家发表
学校礼堂被装扮得爱心调调十足;入场口摆放着前期制作的展板,墙上贴了活动海报,周围点缀了无数个红色爱心,舞台正中拉上了横幅,并用串联在一起的彩色气球点缀在了两边。
赵纯在后台画过妆后,躲在厚重的帷幕后面;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手心渗出了涔涔汗意。
上台表演和主持节目不一样;前者只需要将精心准备好的表演内容以最好的状态在简短的时间内展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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