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醒来成了太子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德伊恕�
  段鹤安便替她抚了抚头发,这碧清园不过是东宫里的一处闲情去处,现在冬日里,唯有那梅花可赏。
  段鹤安并不希望有人打扰苏禾,尤其是文轩王,这个他千防万防的人。
  所以苏禾醒来这个消息,外界皆不知晓,皆以为东宫太子妃仍在沉睡,生死不定。
  说白了,是他想金屋藏娇。
  苏禾身体重心倚在段鹤安手臂上,纤腿不稳,她略有苦恼:“御医说我几时能恢复以前那般行走啊。”
  “如果好的话,三个月应可以。”段鹤安轻声回道。
  听言,苏禾轻叹一声。
  已扶着苏禾走到长亭中,白雪覆盖着园中景色,长亭下是清池,池水已结上厚冰,有几处被凿出孔来,有太监往里面扔些鱼食。
  苏禾将手扶在长亭的栏杆上,“还有鱼儿在里头啊?”
  段鹤安伏在她后背,望着那冰孔里吐着气泡,道:“不然呢,池里不养鱼养什么,等开春之后一簇一簇的很好看的。”
  “嘿嘿,可以煮来吃吗。”苏禾回道。
  段鹤安将目光收回,侧首瞧着她,笑道:“观赏鱼怎么能吃呢。”
  苏禾眼巴巴地望着他,不言语。
  段鹤安顿默,阿禾吃了两天粥,一直都想开荤。
  “晚膳便让御膳房上桂鱼汤吧。”
  苏禾欣喜几分,咧嘴一笑,将就着行礼,道:“谢殿下赏赐桂鱼汤!”
  说着,她还捏了捏自己的腰身,嘟囔道:“我实在太瘦了。”
  “好了。”段鹤安低声笑,再次道:“阿禾这般可怜,孤会心疼。”
  苏禾微愣,以前她冷暖自知,无人心疼的。
  作者有话要说:某太子:??谁不行?
  基友的文:《陛下他总入我梦》朵慕
  一句话文案:做了一个梦,做了他的皇后
  本文又名:《皇帝的荒野求生》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静妤10瓶;畅家妞儿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章 
  苏禾把胃养好后,也渐渐可以吃清淡吃食,总之就是可以吃肉了,偶尔还会吃点水果。
  但多数还是些软一点的水果,比如橘子,不过都是被放在暖炉旁烫得热气腾腾的,才给苏禾吃。
  太子着实对她好,起初苏禾有意无意地与他保持距离,虽然大多时候都不太管用。
  由于行走不便,让人专门定制轮椅给苏禾,但段鹤安还是选择抱着她,扶着她,也托着她的腰散步。
  虽然没有过分的行为,可是他一贴靠过来,苏禾就会心头紧张,意识里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
  不过一来二去,苏禾渐渐也就习惯些许了。
  二人相处和睦,如此一个月过去,大沧的冬日就是雪多,尽管不再落雪,但也尚未融去,还是皑皑积雪。
  调养这么久,苏禾脸色红润些许,还长胖了些,不似之前那般瘦弱,显得身段美韵起来。
  双腿渐渐有力,可以颤颤巍巍地迈两步,恢复得还不错,仍是得喝药。
  夜色降暮,浴殿中。
  苏禾褪去衣裳,身段玲珑,宫女搀扶着她没入浴池中,温热的水环绕住身子,水温刚刚好,池中飘着雾气。
  被人伺候沐浴了几次,她还是不习惯,靠在池壁上舒了口气,便让宫女退在一旁。
  苏禾伸展了下,以前在国公府时,很难有热水沐浴,都是要她自己烧的。
  她不是国公爷的亲女儿,所以她的生活如同下人一般。
  母亲柳氏是冀州一代名妓,在她两岁时,便投奔苏家,国公爷念在欠了柳氏的恩情,将纳为小妾,她就成了这所谓的五小姐。
  不过她也不是柳氏的亲女儿,准确来说她是个孤儿。
  后来没过几年母亲去世,苏禾在府里头更加成了可有可无的人。
  年满十二岁时,惹了国公府少爷的惦记,苏家主母说她勾了苏少爷的魂,这才被赶到了无人问津的破院。
  苏禾眸色微暗,瞥眼浴水中的身姿,如今什么都好,就是身子太虚弱,风吹就倒。
  水蒸气将她的脸蛋熏得一片绯红,由于在水里舒缓得紧,苏禾便泡得久了一些。
  待她从浴池中出来时,全身粉红,脑袋都晕乎乎的。
  苏禾轻揉太阳穴,单薄的里衣穿上后,她半阖着双目,容宫女们搀扶她出浴殿。
  外殿早有人等候,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搂住细腰,入了那人的怀。
  苏禾下意识轻呼,抬眸入眼的正是那太子段鹤安,他早已换了身干净衣袍。
  见太子到来,宫女纷纷退下,苏禾便如此落到了他手里。
  “在里面这么久,可别闷着。”
  段鹤安微微笑着,眼前的苏禾眉目轻蹙,领口微开,半掩着里面粉润的春色。
  苏禾抿唇,将领口掩上来些许,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怎么来了。”
  段鹤安横抱起苏禾,往寝殿去,温和道:“孤不能来吗。”
  忽然身子腾空,苏禾连忙揽住他的宽肩,心里一抖。
  “入夜了,殿下不是该去歇息了吗。”
  一般这时,太子应是刚沐浴更衣然后睡下了,怎么会来找她,白日里刚见过面。
  “孤这不是要去歇息吗。”
  “嗯?”
  二人回了寝殿主卧里。
  直到被段鹤安抱上了床榻,苏禾望着主卧的装潢,紧张起来,“可是我的卧房不是在这呀。”
  段鹤安淡然一笑,“今后阿禾与孤同睡主卧。”
  听言,苏禾瞳仁微张,这一个月来他们是亲近了点,不过也只是局限于抱抱而已。
  段鹤安将外衣脱下,正入榻,苏禾下意识伸手将他抵在外边。
  二人对视一眼,她又仓惶地收回手。
  见此,段鹤安微顿,对她对视着。
  以前的他们一直分房睡,唯有他需要时,苏禾才会来到他的卧殿尽床笫之责,如同履行公务一般,明明想温柔待她,事后她便会不着痕迹地离开。
  惹得段鹤安满腔怒火,便将她折磨到下不了床,只能乖乖依偎于他,可仍旧是这样,苏禾也不愿与他同住。
  每日都让他含着怒意,却又无处可发。
  段鹤安放下床幔,一把揽住苏禾的柔腰,入榻卧下,如今她腿脚不便,他只想夜间也方便照顾她一些。
  这一躺下,苏禾浑身紧绷起来,额头抵着段鹤安胸膛,他身上淡淡的幽香很好闻。
  此刻她脑子里却想的是,这姿态过分的亲密,今晚她得承宠吗?
  段鹤安知晓察觉出苏禾些许紧张,心中微叹,俯首在她颈肩蹭了蹭,低沉道:“孤与阿禾是夫妻。”
  让她不自在了吗。
  段鹤安眸中几分委屈,再道:“亲昵些不是应该的吗,共枕眠不是应该的吗。”
  眼前的男人黯然低落,苏禾眨巴眼,这些都是应该的,她却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太子好像很伤心,突然觉得自己很罪大恶极,既然她已嫁他为妻,何须介怀什么贞操的问题。
  思索片刻,苏禾深吸了一口气,给自己壮好胆子后,抬手勾搂住段鹤安的脖子,细声道:“来吧。”
  说罢,凑上去蹭一下他的薄唇。
  段鹤安微怔。
  苏禾两片红晕就飘在脸颊上了,在她失忆之前,也应做过很多遍了吧,作为太子妃,她担起伺候好太子爷的责任,也理所应当。
  想着想着,苏禾低着首解衣口,她缓缓贴紧过来。
  见此,段鹤安喉结难耐地动一下,本想只是戏弄下这个丫头,不曾想她竟献上来。
  这让他不禁眉眼弯起,阿禾还笨拙地抛媚眼。
  这可如何是好,他心动得紧,不过她是不是想歪了,如今她的身子这般虚弱,也经不住他折腾。
  苏禾扒拉着他衣物,一通乱来。
  段鹤安捏住不老实的小手,在那鼻梁淡痣上亲亲,便将她的衣裳拉上来。
  “等阿禾好起来再说。”
  只好耐住燥热,段鹤安合上双眸佯装睡去。
  苏禾愣愣的,顿时脸红散了些许,原来他不想啊?
  心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经这一通胡搅,她也没什么紧张的了。
  顿默片刻,觉得有种挫败感,瓮声瓮气地道:“殿下可是有隐疾?”
  段鹤安蹙下眉,忽地睁开眼,这丫头在想什么东西,以前闹着脾气不喜他碰她,今时失忆后,怀疑起他的能力了?
  苏禾怯怯地抬首与他对视,他那深眸里隐隐参着冷意。
  段鹤安道:“隐疾?看来是孤冷落爱妃了。”
  苏禾哽住喉,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转眼间,段鹤安覆上朱唇,呼吸相融,
  苏禾脑子悠悠酥麻下来,身子软绵无力,察觉到那如石块般存在,心头一惊,她可以收回方才那句话吗……
  今晚她是真的要承宠了……
  苏禾脑子晕乎乎的,搂住段鹤安细声呓语:“明天得吃红烧肉……”
  段鹤安勾起唇角,低哑应道:“好。”
  -
  一夜之后,这所谓的欢爱把苏禾弄哭了,受不住那太子的体力,一早起来便发了高烧。
  苏禾眼角夹着泪,卧在太子怀里昏昏沉沉,腰酸腿。间疼,这下她知道厉害了,委屈巴巴。
  段鹤安倒是舒坦了,可见苏禾烫着额头往他怀里蹭,他又紧锁住眉头。
  半赤的身子上染着红痕,因发高烧肌肤粉嫩嫩的,倒还显得分外妖娆。
  段鹤安穿好衣物后,便令人传御医。
  他一向勤政肃正,难有不去早朝,却因此推了。
  这半个月来给苏禾看诊的是李御医,今儿那李御医犯旧疾告了假。
  来的是张姓御医,段鹤安心底微沉,只能先让张御医给苏禾诊治着。
  卧榻床幔紧闭,苏禾仅仅只是露出手腕来。
  顶着太子的冷视下,张御医哆嗦着把脉,心里直敲鼓,东宫里竟藏了个女子。
  自打太子妃昏迷后,上奏请求废太子妃的折子诸多,太子皆不为所动,如今果然还是耐不住另寻新欢了。
  张御医将退烧方子写下,无意间瞧到卧榻里的人儿轻撩床幔,娇媚倾城,鼻梁带淡痣,正是那‘昏迷不醒’的太子妃。
  张御医一惊,忙低首躬身仓惶告退。
  段鹤安冷眼瞧着他离去,令太监刘桂想法子去封住这人的嘴。
  御医走后,檀色床幔重新被金钩揽于两侧,苏禾怀里抱着软枕,浑身慵懒,烧得迷糊。
  额头上冷敷着湿毛巾,小脸红扑扑的。
  段鹤安坐在她身旁,神色甚忧。
  苏禾握着他两根手指,意识恍惚不清,“…鹤安…红烧肉。”
  她浑身酸痛,头重脚轻。
  段鹤安蹙着眉,看着她捏着他的手,轻声道:“待你退烧再吃。”
  喂苏禾把退烧药喝下后,她便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真理需要实践中证明
  -来自匿名的某太子。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就叫这名字吧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章 
  高烧退去,在卧榻上躺了两日,苏禾总算是恢复精神,自从醒来,她就没哪天好过。
  本来可以逃过一劫,奈何她多话,差些腿都合不拢,哭得梨花带雨的。
  为了如苏禾的愿,段鹤安让御膳房做了红烧肉,她心心念念好久,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苏禾心里总算得到安慰,虽然因未痊愈胃口渐低,还是吃得很开心。
  用完之后,又喝着莲子汤解解腻味。
  苏禾身披着太子殿下的外袍,慵懒地趴在贵妃榻上,苍白的小脸倚在手臂上,看着太子容颜,温润俊逸,举止优雅。
  他正放下苏禾喝完的莲子汤。
  作为一个太子,他才是那个金贵的人,不应这般伺候她。
  苏禾低喃道:“殿下对我很好,我以前很欢喜殿下吧。”
  段鹤安侧目而视,指尖发僵。
  以前的阿禾不会吃他喂来的膳食,沉默寡言,不悲不喜,他送的簪子她不会带,每次同房后,都暗自喝下避子汤。
  这样的阿禾怎么会喜欢他呢。
  他温和道:“那阿禾如今呢,心里可有孤?”
  如今?
  苏禾抿住樱唇,她没想过如今,不过有什么区别。
  见她为难,段鹤安转开话题淡淡道:“明日孤前往冀州一趟,不在东宫,你好生歇着,有什么不如意与刘桂说,如果可以的话孤下午便归。”
  苏禾颌首,可她还在思索上一个问题,都说攀龙附凤,飞上枝头,如今她一不小心攀了龙,当然不能惹她的龙不开心。
  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
  她还是奉承他的好,和和美美在东宫里过小日子,喜欢这种事放着,等哪天恢复记忆,不就重新喜欢上了吗。
  见段鹤安起了身,长袖拂于后,苏禾拉住他的袖口,眉眼弯弯道:“阿禾心里有殿下。”
  段鹤安凝视苏禾的眼,她眸子些许游离。
  一眼便知她说的是假话,沉默片刻,心间微苦,他还是温柔道:“孤信你。”
  段鹤安轻抚她的发顶后,便前去书阁,备随行公务。
  苏禾微微发愣。
  ……
  次日下早朝后,太子便出了京城。
  苏禾睡得昏沉,即使同枕共眠,也没察觉他何时走的,只觉得后来被窝里冷了下来。
  身子养了有些精气神后,苏禾坐着楠木轮椅,便让宫女推着她在碧清园里,不过穿得跟一个粽子似的。
  积雪都被太监轻扫开来,园中的冷梅开得红艳,傲然独放。
  见梅花艳,苏禾便让人扶着散步。
  伸手将枝头揽下,摘下朵花,小宫女岚儿拂去她袖上积雪,就怕她受寒。
  岚儿这个小宫女,内敛话少,但很容易脸红。
  苏禾也发现东宫里的下人们似乎都特别安静,连找个人聊天都没有,岚儿也不会与她多言几句。
  逼问下,岚儿才说太子不喜聒噪的奴才。
  原来太子喜静?她是不是也该学着安静一点。
  苏禾无奈,把梅花别在耳朵上,轻轻一笑。
  忽一个太监神色不佳,疾步走到跟前来:“碧清园里寒气重,奴才们还是推着太子妃回寝殿歇息。”
  太监会意岚儿一眼,便扶着苏禾坐回轮椅上。
  苏禾几分疑惑和不满,“正来兴致,怎又把我推回去呢。”
  那太监躬着身道:“一会怕是要下雪。”
  这万里无云的,哪里会下雪。
  不远处传来动静,隐隐约约听见刘公公的声音。
  苏禾被吸引了注意,微惑道:“外面怎么了。”
  二人推着她往回走,太监回道:“一些琐事。”
  苏禾只好颌首,被扫了兴致,将别在耳上的梅花取下,岚儿把手炉塞给她捂着。
  刚走到长亭远处,刘公公的声音越发的大,清晰可辨。
  “太子妃昏迷未醒,太子吩咐谁也不可见,文轩王还是莫让奴才为难。”
  登时,身着墨蓝华服的高大男子从转角越来,正巧与长亭中的苏禾四目相对。
  那男子身形微僵,一双幽黑的深眸毫不避讳地直视着苏禾。
  刘桂跟在男子身后,见此他心头一抖,文轩王已疾步朝太子妃行去。
  东宫这么久来也没出现过外人,苏禾有些意外,不过这男子浑身散着冷冽,让她不喜欢。
  听刘公公方才唤着男子的称呼,大沧只有一个文轩王,那便是前朝太子之子段宸,其母在灵清寺静养,听闻岁数仅比段鹤安小两个月,性情冷漠,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虽说没了之前的记忆,此人名号苏禾还是听说过的。
  见段宸来到跟前,苏禾礼貌性低首,道:“苏禾见过文轩王,不知今日前来是……”
  段宸墨眸凝视着她,低声道:“为看望太子妃而来。”
  苏禾微愣,他的眼神好生奇怪,深沉至极带着愧意。
  ……
  长亭之外,细雪飘飘,落在梅花之上,别有一番美色。
  小太监没骗她,还真下起雪来,这寒风吹得冷,苏禾的高烧刚退,可别又吹起来了。
  那文轩王跟在苏禾身后,见到她却一言不发,似乎在深思着什么,目光瞥向细雪。
  苏禾曾以为是她无亲无故的,也不招人喜,所以苏醒后无人会来看望她,原来是除了东宫以外,还没有人知晓她已醒来。
  回到金碧华贵的外殿中,铜炉中的炭火烧得正旺,岚儿扶着苏禾坐到梨花椅上,捧来暖茶。
  随后,岚儿退下了。
  段宸面容微沉,目光落在苏禾的双腿上,这一切都因他,太子防范于他也是自然的。
  “阿禾,你几时醒的。”
  苏禾喝了一口暖茶,看向段宸道:“一个月前。”
  段宸挑起眉稍,道:“东宫瞒了很久,还真是太子的风格。”
  苏禾顿了下,微微一笑:“我身子羸弱,前两天还发高烧,也见不了什么人。”
  段宸微叹,时隔半年,再次见到她,抑不住道:“本王让你受委屈了。”
  苏禾微愣,“嗯?”
  段宸见苏禾神色淡然,似乎对他的到来毫不在意,心里不快,道:“是我以前待你不好,让你对我有怨气,今后你若想离开东宫……”
  “等等…”
  苏禾打断他的话,惑道:“我为何怨王爷你?”
  这暧昧不清的话听得苏禾稀里糊涂的,自己曾经与文轩王还有什么渊源?
  段宸沉默下来,脸色似乎不太好。
  苏禾见气氛尴尬,回道:“…我忘了很多事,不知王爷在说些什么。”
  听言,段宸手指一僵,低声道:“忘了什么。”
  苏禾说:“忘了在此之前的所有人,所有事。”
  “包括本王?”
  苏禾颌首。
  段宸的脸顿时越发铁青下来,“为何方才你认得本王。”
  她忘了所有事,也包括对他感情?这就是太子藏匿如此之久的原因吗。
  苏禾答道:“刘公公不是叫你文轩王吗?”
  段宸单手扶着额角,脸色不快。
  苏禾隐隐觉得心慌,生怕自己以前做了什么不守妇道的事,便试图问道:“在此之前苏禾与王爷是什么关系?”
  段宸睨视着那她淡然陌生的神态,眼里分外干净,没有别人,更没有他。
  “没有关系。”
  苏禾迟疑片刻,松了口气道:“既没有关系,那王爷今日之话莫再说了,省得惹人误会。”
  见此,段宸眸色冷沉,心中生起怒气来,苏禾是在和他撇清关系吗,索性怒道:“可你爱的人是我。”
  苏禾手上一抖,险些将暖茶掉落于地,将茶放下,她抬眸与文轩王对视。
  段宸冲她说道:“不可以忘记本王。”
  带着命令的口吻。
  正在此刻,内殿的房门猛然被推开,声响之大,如雷一般。
  苏禾还未从段宸的话中回过神来,又被推门声惊到。
  只见身着玄金华服的太子举步而入,一向温和面容的上带着冷峻,他衣袂垂坠,气息威压而来。
  空气顿时凝固。
  苏禾脑袋顿时嗡地一下,只听胸膛里怦怦的心跳声,他何时回来的,她什么都没做,但却紧张,方才文轩王的话,任谁听了去,都不好听。
  况且她也拿不准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
  段鹤安冷视过来,微微一笑:“文轩王来东宫,怎未通报。”
  这个笑令人胆寒。
  段宸神色冷漠,侧身与太子相对,这人永远都是这副姿态,带着温润平和的面具冷视所有人,他最厌段鹤安的笑。
  段鹤安缓缓走来,衣角冷冽地掠过段宸,他在苏禾身前停下。
  苏禾捏着指尖,微缩起身子,她不清楚过去四年的事,但想必也不是好事。
  段鹤安俯身抚着她的脸庞,在她红唇边落下一吻,温柔道:“阿禾先去歇息。”
  便是赤。裸地宣告主权。
  段宸冷视着,妒意在心头翻江倒海,袖中双手紧握成拳。
  苏禾抿了下唇,未反应过来,段鹤安已将她抱入楠木轮椅上,她仍是胆怯,半句话不敢言。
  宫女上前推着她缓缓往卧殿而去。
  直到外殿中是剩下二人,冷寂一片。
  段宸语气冷然:“太子殿下回来得很快啊。”
  段鹤安立稳身形,回过身漠然瞥向他,“今日这番是为何意,文轩王可是忘记半年之前孤的话了?不可接近她半分。”
  “我想把她拿回来。”
  段鹤安压低了声线:“她是孤的人。”
  段宸挪开两步,道:“太子殿下强夺,她愿意了吗,太子是把她当作禁。脔,囚困在这东宫之中吧。”
  段鹤安面色阴沉,直视着他。
  段宸道:“苏禾失忆可是合了太子心意?可她总会想起来一切的。”
  段鹤安冷言:“别忘了是你骗她利用她,害她陷入昏迷更是你。”
  “那又如何,只要我稍微对她好些,她会为我奉上性命。”
  话音刚落,段鹤安猛然将他衣领抓起,狠厉的一拳砸在他侧脸上。
  用力之猛,段宸摔倒在地,顿时唇角溢出血迹,他冷吭一声,手指轻拭腥血,低眸看眼指腹上的红色。
  段鹤安俯视着他,褐眸里浸着阴鸷,宛如淬了毒,隐隐含着戾意道:“如此口无遮拦,文轩王近来恣肆不少。”
  段宸目光冷凝,与他对视,暗暗将怒意压下。
  ……
  作者有话要说:太难了,审核
  感谢在2019…11…13 14:51:47~2019…11…14 13:07: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