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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绝当男主[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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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母迟疑了一下,她记得石头娘是昨天上山采摘那批人里面的,要这么说应该错不了,可她有些想不通:“他们单独离开做什么?这孤男寡女的,不知道避嫌吗?”
  “啧,还避嫌,我上次看到赵建设和江文燕走一块,那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家身上去了,指不定两人早就好上了,我听说一早上大队长的老婆还在那指桑骂槐,说是儿子被不三不四的人给害了!”李二婶对江文燕的印象很一般,早先住她家的时候,她家妮子就说这女人心眼多,现在看来何止是心眼多呀,就是个不露相的狐媚子。
  庄母惊得合不拢嘴,心道:还好她家儿子没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
  李二婶接着说:“那赵建设昨晚连夜送县城了,据说这会还没醒过来,说起来也真是倒霉,昨天那么多人,就他一个背了运,那知青还好好的呢!”
  庄母连连点头,要她说这位江知青指不定是个命硬的,但事情和她家没关系,她也就没把话说出口。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李二婶说起了自家女儿的亲事。
  “这死丫头快我把气死了,我给她挑的人一个都看不上,非说那些人这不好那不好,真当自己是公主挑驸马呢!”她长吁短叹着,满脸的无奈,“你说她又不是天仙,我上哪给她挑个十全十美的,真是儿女债愁死人!”
  庄母笑着安慰道:“你家那几个已经够好了,二妮不是才十六吗,现在姑娘家晚两年嫁人没什么的,一辈子的事情总要挑得仔细点。”
  李二婶无奈地笑着说:“还能怎么办,也不好真的逼她,还是你家的闺女好,读书能读出去,将来找对象能挑的就多了。”
  庄母心里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李二妮父亲和哥哥都在镇上做活,还能认识镇上的青年小伙,像他们一天到头在地里的,将来给女儿找亲事,也只能局限于这片犄角旮旯,说来说去还是自家儿子眼光长远。她谦虚着把李二婶的儿子女儿夸了一顿,两人又说了会话,就各自回了家。
  这会庄父和庄熠刚吃了早饭,两人正拿着工具准备继续昨天没完工的活,庄母进来时碰到两人,就地问起了昨天的事。
  庄熠见她已经听李二婶说了个七七八八,猜想村里已经传开了,也就没再瞒着,点了头说:“确实是这样,具体情况什么样我们也不清楚,就不要乱猜了。”
  庄母想想也是,这会人还在医院躺着呢,他们说三道四总归不好,她把赵建设的事一说,父子俩都皱起了眉。
  庄父说:“幸好这事是大队长自己提议的,咱们回头去探望一下,尽个礼数,其余的也别多说了。”
  庄熠附和了一声,这结果倒在他的意料中,不过他也觉得赵建设有点倒霉,身上都没事,偏偏磕到了脑袋。
  三人正要各自去忙,不料门口传来一道脆响,一看却是个不速之客。


第36章 七零年代重生
  “大叔大婶你们都在呐!”江文燕手里提着两个油纸包; 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她目光越过庄母和庄父; 最后落在了后头的庄熠身上; 随即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些弧度; “昨天多亏庄大哥出手相救; 那会我都吓懵了,今天才想到要来感谢,你们可别见怪!”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庄母也不好给她冷脸; 于是婉言拒绝说:“江知青说得太客气了;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 能帮肯定要帮,这事要谢也是谢大队长; 是他让小伙们上山救人的; 庄熠他只是搭了把手,不值一提的!”
  江文燕听了; 赶忙上前两步; 笑着递过了手里的东西:“这谢是一定要谢的,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你们要是不嫌少就收下吧。”油纸包里是蜜饯和糕点; 她自己都舍不得吃,这下全拿了出来也够有诚意的了。
  “不用; 真不用!”庄母连连摆手; 她也不是傻子; 江知青的眼神可都往她儿子身上瞟呢,她才不想让自家儿子成为第二个赵建设,想到这她索性提了嗓音说,“江知青心了,不如把东西送给赵家去,听说建设还在医院里呢,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庄母一句话,让江文燕脸上的笑容差点挂不住,她讪讪地说:“赵大哥是个好人,他一定会没事的。”
  “是啊,希望没事就好。”庄母见江文燕还不走,转身对父子俩说,“你们俩先去忙吧,这昨天耽误的活今天赶紧完了,等下庄熠你早点出发,这天看着要下雨。”
  江文燕一听,见缝插针道:“庄大哥是要去镇上吗,正巧我也想去买点东西,不如一起——”
  “不方便。”庄熠一口回绝,他可没有庄母那么好耐心,直截了当地说,“孤男寡女影响不好,江知青以后别说这种话了。”
  旁边的庄父看了她一眼,率先提脚走出了门外,父子俩一前一后到了院墙边忙活,留下江文燕尴尬地对着庄母。
  庄母想着等下要做的事,也没功夫再搭理江文燕,就说:“江知青快回去吧,看你脸色白的,一定是受了惊吓还没缓过来,还是多休息休息吧,我这有点事就不招呼你了。”
  话说到这份上,江文燕也不好再死乞白赖地留下来,勉强维持着笑容道了声别,就提着礼物离开了。
  …………
  晚些时候,庄母和李二婶再聚首,两人又交流了一回情报。
  李二婶告诉庄母,赵建设醒了。
  “这是好事啊!”庄母见李二婶眉头打着褶子,不由惊讶道,“难不成出了什么状况?”
  李二婶看一眼赵家的方向,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随后压低声音对庄母说:“说是不认得人了。”
  “啊?”庄母吃了一惊,忙问,“那能治好吗?建设那孩子也真是倒霉,好端端的怎么就……”
  “这话我也只跟你说。”李二婶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才接着道,“今天碰到刘婆子,跟她说了一嘴,你猜她怎么说?她说这江知青啊,身上带了晦气,谁遇上她都要倒霉,刘婆子说话向来准,反正我是信了,还好这人不在我家住了,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
  庄母听得一愣一愣的,刘婆子以前当过神婆,破四旧那会还挨批了,后来散了钱财才勉强脱了干系,但她已经很久不给人算命,这会居然主动给江文燕算了?
  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庄母回家就把这事给家里人说了,再三强调让他们离那位江知青远一些。
  庄小琴一听乐了,朝着庄熠笑道:“我看大哥也能当铁口直断了,他老早和我们说过这话,我们都记着呢!”
  提及往事,庄小琴就把那日江文燕跑来问东问西的事说了,表示她们都对这位知情没啥好印象。
  庄母越听脸越沉,她倒是没看出来,这江文燕老早就把心思打到了她儿子身上。
  庄熠对这话题没什么兴趣,就问起两个丫头在学校里的事,两人都在一个学校,那里初中连着高中,但上高中的大部分都是镇上的孩子,像农村里的基本上上完初中就不学了。
  晓晓见庄熠问起,立刻打起小报告,说:“学校里有人欺负姐姐,说我们穿的土,像个土包子。”
  “谁说的,老娘找他算账去!”庄母一听这话立马忘了江文燕的事,她看着庄小琴追问说,“你就任他们欺负吗,就没骂回去?”
  “我——”庄小琴欲言又止,她看看晓晓又看看庄熠,最后耸着脑袋说,“骂人多丢份啊!”
  庄母恨铁不成钢,气得拿手点了下她的脑袋,恼怒道:“丢什么份,被人欺负才丢份!”
  相对农村里,镇上的孩子条件好一些,吃穿用度也不在一个档次,很多农村孩子都要被他们嘲笑,严重一点的就被所有人孤立,而当事人大多选择隐瞒,从某种程度上也助长了对方的气焰。
  庄熠想了想,问晓晓:“那然后呢,你们就什么都没做吗?”
  这话一出口,庄小琴直接把头埋手臂里去了,而晓晓没她那么多顾虑,直接回道:“我们没骂回去,就把她们吓了一顿。”
  “哦?”庄熠和庄父庄母都惊呆了,全都看着她等待下文。
  晓晓接着说:“我就找了些地龙,她们谁骂就扔谁,结果她们全跑了。”
  “扑哧——”庄小琴笑了出来,她抬起头接下了后面的话,“后来她们找了老师过来,老师一看就几条蚯蚓,也就没当回事,而且妹妹还说那是好东西,能吃还能入药,说那些学生不识货,连老师也没法反驳,事情就不了了之了。不过那几个女学生并不服气,她们单独去堵了晓晓,想要给她点苦头吃,结果她们现在看了晓晓就绕道。”
  这下连庄父都忍不住追问:“还有这事,晓晓你做了什么?”
  晓晓有些怕庄父,她垂着脑袋小声说:“她们想揪我头发,还想撕我衣服,可她们不知道我力气大,我随便推了几下,她们就自己打起来了。”
  这话听起来有点邪门,庄熠倒是理解了,混乱中那些女生误伤了自己人,结果就变成了“自相残杀”。
  他揉揉晓晓的头发,颇感欣慰地说:“你做的很好,谁要欺负你们,就要让他们也吃点苦头,不用管对方是谁,你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出了事哥哥给你们担着。”
  庄父张了张嘴,原本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庄母倒是挺宽慰的,大女儿性子实诚容易吃亏,她还一直担心来着,现在看来晓晓这丫头倒是机灵多了,她都能跟着少操不少心。
  一家人说说笑笑,时间很快过去。
  …………
  隔了一天,庄熠送两个妹妹去学校,在村口遇上了赵家人。
  他开口打了声招呼,见对方讳莫如深的模样,也就没有多问,带着两个妹妹骑自行车走了。
  “哥哥,赵叔叔挺奇怪的。”晓晓突然来了一句。
  庄熠愣了一下,后头的庄小琴已经开口纠正了:“不是叔叔,他和大哥是同辈,你怎么又忘了。”
  赵建设有个儿子,每次见了晓晓都叫姐姐,所以晓晓就理所当然得喊赵建设叔叔,可实际上赵队长和庄父是同辈,她们和赵建设也是同辈。
  晓晓立刻改正:“哦哦,那就是赵哥哥,我看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挺吓人。”她刚才正好撞上对方的眼睛,那木木的眼神让她这会还心有余悸。
  庄熠听了若有所思,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等他送完妹妹回到家里,庄母的一句话验证了他的猜测。
  “赵建设不是失忆,是傻了!”
  庄母说这话时,脸上满是纠结,她想到李二婶说的那件事,一时间不知道该同情赵建设,还是同情那位女知青好。
  庄父抽着旱烟说:“刚才赵家的小儿子往知青点去了,我看他脸色不太好,恐怕这事还没完。”
  “也是,人出去没跟着,回来也没去看看,怎么都说不过去。”庄母这么一想,又不同情那江知青了,“先前还觉得她懂礼数,现在看着也不像是真懂。”
  “那也未必,人家或许算得精着呢!”在庄熠看来,江文燕这人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赵建设十有八玖是因为她才受的伤,要是不去还能说两人在一块是意外,现在赵建设傻了,她还能看上一个傻子?可江文燕忘了一件事,这里是她下放改造的地方,不是她想置身事外,别人就会允许的。
  经由这件事,庄熠对江文燕的最后一丝忌惮也没了,重生了又怎样呢,万事万物没有一层不变的道理,她拘泥着所谓的“先知”,想要以此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意外随时都会发生,依靠先知不过是给自己套了一层枷锁。
  赵建设变傻了的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除非他以后都不再出门,不然早晚都要教人发现。可大队长会接受儿子变傻的事实吗?
  恐怕不能。


第37章 七零年代重生
  大队长看着变傻了的儿子; 心里一痛; 就把江文燕当作了罪魁祸首; 建议是她提的; 人也是跟着她才出的事; 不找她找谁?
  他直接把江文燕叫去; 告诉她要么嫁给他儿子这事不再追究,要么就负责相关的医药费,以及一应吃穿用度直到他儿子好了为止。
  后者一听就是个无底洞,只要赵建设傻着一天; 江文燕就得养他一天; 等于是把她一辈子搭进去了; 和嫁给他也没区别。
  江文燕辩白的话说了一堆,可是大队长根本听不进去也不想听; 认定了事情是江文燕的错; 给了她三天的期限让她考虑清楚。
  在此期间,村里的流言也传开了; 说赵建设就是因为江文燕才受的伤; 可江文燕非但没有感激还想要撇清关系。
  不管别人信不信,当时在场的只有江文燕和赵建设两人,江文燕拿不出洗白的证据; 这口锅不管是不是她的,她都背定了。
  直到这时候; 江文燕才认识到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原以为她带着大队长他们一起致富; 对方就会感激她,谁想到意外一出,对方就翻脸不认人。
  这会她骑虎难下,不管怎样她是不可能嫁给赵建设的,别说他现在已经成了傻子,就是上辈子没傻,他也不过当了一辈子的农民,跟着他能有什么前途?
  江文燕思来想去,最终选择了后者,但她手上拿不出钱来,就让大队长用工分来扣。
  赵家人要的不是这个结果,但话已经说了出去,大队长手一划,把江文燕的大半工分都扣了。
  这么一来,江文燕的生活变得十分窘迫,原本如鱼得水的人缘也变成了处处碰壁,只是她都忍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
  一过完年,庄父庄母心头就多了件事,他们准备等这年年底庄恒回家探亲的时候,把他的婚礼给办了。
  乔家那边把嫁妆单子给他们过了目,意思是不要办重了。庄熠看了那份礼单,上面各种家具大部分都有,这么一来男方这里就更不能让人看轻了。
  庄父庄母咬咬牙,准备把“三转一响”给备齐了。
  所谓三转一响,就是缝纫机、自行车、手表这三转,加上收音机这一响,全部加起来差不多要五百块钱,而且光有钱还不行,得有票才能买。
  而“蝴蝶”牌缝纫机、“凤凰牌”自行车和“上海牌”手表这三样,相当于这个年代的奢侈品牌,有钱有票还不行,还得看有没有货。
  庄父庄母手头只有一张缝纫机的票,后来庄熠找周奎弄了张自行车票,又想办法买到一块“海鸥”手表,剩下的就让庄父庄母自己处理。
  他这会手上钱不多,还要负责两个妹妹的学费,再不开源的话也支撑不了多久。
  大队长那里只字不提上回答应的事,有人去问了几次,都被他用各种借口推脱了,明摆着不想兑现承诺。
  庄熠找周奎商量过后,决定给他下一记猛药。
  不久之后,县里管作风纪律的人到了村里,说这里有人乱搞男女关系,他们前来调查取证。
  这些人率先到大队长那儿了解情况,而村上那些小伙们也在这一天集体找大队长讨说法,两帮人就这样碰到了一起。
  大队长见了心急如焚,他不确定县里的人了解多少底细,更不确定他们会不会放过一个傻子,但他确定要是这会那些小伙抖露出不好的话来,对他儿子只有坏处,连带他都要被波及到。
  思来想去,这位大队长只好先应下小伙们的话,把人打发了再一门心思应付调查的人。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小伙们立刻就上山去了,这会地里活不多,他们正好趁机把前期工作准备好。
  经过商量,他们准备把山上的野鸡野兔捉了养起来,到时候一部分吃一部分卖,鸡生鸡兔生兔,只要不出意外就是笔长久的财富。现在他们就要把养鸡养兔的地方搭起来,唯一的障碍就是那些野猪。
  对此,庄熠的建议是另外搭一个结实的猪圈,到时候连野猪一起养。
  这个建议虽好,大家也流着口水想吃野猪肉,问题是怎么把野猪逮到,而不是被它们伤了。
  为了吃肉,一群人绞尽脑汁提了不少想法,最后他们归纳出几种可行的,准备用网和陷阱来抓住它们。
  事实上,这群野猪占山为王,危机意识并不强,要诱捕它们还挺容易。
  一群人分工,一边搭棚子,一边设陷阱,半个月功夫山上的野鸡野兔就归了笼,而野猪也抓了好几头。
  成年野猪力气大,连树都能拱倒,很容易把他们辛苦搭建的猪圈弄坏了,一番商议后大家决定把大的宰了,小的养着,同时又在附近挖了坑设了陷阱,以免剩下的野猪过来破坏。
  等这一切弄好,他们就挑了最大的那头野猪,找庄父过来把它宰了,然后按先前说好的,他们留一半,其余就给村民们分。
  为免有人眼红破坏了他们的养殖大计,庄熠建议把野猪卖了,直接给大家分钱,就说是卖山货得来的。
  这头野猪有五六百斤,村里一百来户人家,每家也能分到两斤肉,折了钱连带卖山货得来的,第一个月村民们每家每户都得了两块钱的分红。
  两块钱不多但也不少了,还是天上掉馅饼得来的,村民们就没有不开心的。
  只不过也有人起了别的心思,他们一算自己才到手两块钱,那十四个人拿的比他们多得多,心态一下就不平衡了。
  为此有人闹到了大队长那里,说要让他主持公道,他们也要上山干活。
  得知这事后,周奎直接带人找上了门,就问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去,去的话被野猪咬死咬残他们是不管的,轮到赶集卖山货,他们得自己负责车马费,还不能让山货损坏了,不然就得自己补出来,而且耽误了地里的活,被扣了工分也算他们自己的,要是考虑清楚了就让他们加入。
  一听有这么多条件,那些村民都懵了,野猪的危险就不说了,光是赶集让他们卖山货就够呛,一次起码几百斤的东西,怎么拿去镇上,又如何在一天内卖掉,要是卖不完岂不要倒贴钱?
  有人直接退缩了,也有人反驳周奎,说他们原先怎么弄,他们照着办就是了。
  周奎听了不禁冷笑,直接说给他三百斤山货,他要是能在一天内卖完,就让他加入,要是卖不完就给倒贴钱,就问他干不干。
  那人当场就哑巴了,别说三百斤,就是让他卖一百斤都不一定能卖得完,他哪里敢应下这个口。
  没有金刚钻还想揽瓷器活,说的就是这样的人,以为别人钱好赚,事实上哪有他们想得那么容易。镇上的人就图个新鲜,谁还天天买来吃,也不是只有泾柳村依山傍水,这会市场上竞争不小,他们能卖掉不过是认识人多,一部分卖给饭店,一部分卖给了工厂的食堂,这才保证了销路。
  最后事情不了了之,那些人眼红归眼红,却没那个胆子把老本贴进去,但他们并没有死心,转而偷偷摸摸上山,想要一探究竟。
  好在养殖场设在密林里面,而密林外围布了一圈严严实实的荆棘,起初是为了作围栏挡住里面的野猪,以免它们再和上次那样跑到山下去惊扰村民,这会却无意中挡住了心机叵测之人的窥视。
  这件事很快被人发现了,第二个月的时候,分红就急转直下变成了五毛,原因是销量不好,山货的产出也没有上个月多,不过每家每户都分到了一些滞销的山货,基本上也没有人抱怨,只要去赶集的人都会发现,卖山货的人比以前多了很多。
  在那之后,每月的分红基本在五毛到一块之间徘徊,有时候卖了鸡和兔就会多一些,算起来每家每户一年下来也能有个十块钱额外收入,加上不要钱的山货,至少能让村民们过个丰盛一点的年。
  期间大队长一起想要干预,试图加人进去,他始终认为山上不止这些出息,是周奎他们贪墨了。
  而事实上,庄熠他们早就记好了账册,每一笔收支都清清楚楚,利润分红都是照着说好的来,内部的人很清楚他们并没有抠下一分钱,良心着呢!分红多,意味着付出的也多,农闲的时候别人能休息,他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换成大队长来管理,村民们能有现在一半的分红就不错了。
  大队长看到账册,顿时无话可说,他就没想过还有记账这回事。抛开心里那点不舒服,他不得不承认,这些小伙做的比他自己来安排还要好,连往年时不时要找他哭诉的困难户,今年也难得的消停了许多。
  …………
  出了大队长家,周奎就忍不住嚷嚷起来:“我说庄熠,你那账本怎么记的啊,大队长一看就没话说了?”
  “就照实记账,你又不是没看过。”庄熠不过是反其道而行之,把账面做得难看了一些,看上去显得成本高利润低,但实际收支是一样的。
  周奎“哈哈”一笑,没好意思说他根本没看懂。
  大队长不再为难他们,以后做事也方便许多,庄熠决定增加一些创收项目,在山上搭建大棚种植蔬菜。
  比起种水稻和小麦,种蔬菜要省时省力,还能根据市场需求调整品种,加上肥料是现成的,他们需要投入的成本只有大棚和种子两样,而且还能把山上一些稀罕的野菜、菌菇也移入大棚,以此来增加收入。
  这项提议得到了一致认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大家对庄熠的想法和能力都有了新的认识,只要他说的建议都能证实对大家有利,久而久之他说的话基本不会有人反对。
  这一回大家同样干劲十足,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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