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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绝当男主[快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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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母虽不赞同这话,但儿子喜欢,那乔二姑娘本人也还不错,就打算找媒婆去提亲。
  可就在媒婆上门的第二天,那乔家姑娘突然落了水。
  消息传到庄家人耳朵里,简直都不敢相信,庄恒自己也说,不会是两人命里犯克吧。
  不过好在是虚惊一场,那姑娘只是喝了两口水,过后就又活蹦乱跳了。
  没多久这门亲事就定了下来,考虑到乔秀兰才十六,而庄恒这次回来得匆忙,两家就把婚事定到了两年后。
  这年秋天,庄小琴考上了高中,并在庄熠的坚持下继续读了下去,而晓晓也和她一起上了镇上的初中。
  对此庄父颇有些微词,觉得女孩子上学根本没有用,一个庄小琴就算了,毕竟是亲生的,晓晓那丫头养大她就不错了。
  庄熠并未和庄父较真,只说女孩子多读书以后方便找对象。
  而事实也是如此,等到恢复高考后,谈婚论嫁不再注重家庭出身,而更看中那张文凭,哪家要是出个大学生,家里提亲的真能把门槛踏破了,而且是任君挑选,就跟古代中状元一样,谁都想跟着沾点光。
  庄熠倒不指望庄小琴一定考上大学,但往后很多年有张文凭对女孩子来说只有好处,不管是工作还是婚姻,都不至于被别人挑挑拣拣。至于晓晓,这个年龄不上学难道下地吗?
  为了让两个女孩在外多一份安全,庄熠手把手教了他们一些防身术,这个时候敢于犯罪的人不多却不代表没有,很多时候武力才是最好的话语权。
  等到两个女孩去了学校,家里一下冷清下来,庄母每日长吁短叹,说要是家里多口人就不会那么空空荡荡了,言外之意就是让庄熠快点娶妻生子。
  一开始庄熠就当听不懂,或者借故躲开,可时间久了,庄母就开始把话挑明,问他和那姑娘到底怎样了,她准备给人家提亲去。
  庄熠为此哭笑不得,他去哪里变个人出来?不过他很快找到了推脱的借口。
  当庄母再次提起时,庄熠就对她说,先把弟弟的婚礼准备妥当了,他再考虑自己的事,毕竟兄弟俩只差一岁,这会也不讲究“长幼有序”,弟弟先成家也很正常。而且农村收入低,办一次婚礼就能花掉好几年的积蓄,到时候还得给庄恒准备一间婚房,这些都要花钱,要是同时再办庄熠的事,庄父庄母也吃不消。
  庄母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家里现在住得还算宽敞,可要是庄恒成了家,至少得有一间独立的屋子,而这会盖房子的成本已经比前几年翻了一番,他们要是盖了新房就买不了其他物件,什么“三转一响”想都不要想,但要是没有这些,亲戚朋友面前就失了面子,女方那边也不好看。
  想到这,庄母哪还有心思去催庄熠,成天都在琢磨怎么把婚礼办得妥妥当当。她和庄父商量了很久,最后决定把姐妹俩住的屋子腾出来给庄恒当新房。
  这会庄父也不觉得让两个丫头读书不好了,至少还能把屋子空出来,否则这新房还真不好办。
  庄熠倒是主动提出,可以用他住的屋子当新房,但庄父一口拒绝了,他认为那是庄熠自己凭本事盖的,以后也归他所有。
  同时庄父还表示,他会对两个儿子一视同仁,自己吃过的苦,绝不会再转嫁到儿子身上。
  庄熠对此并不在意,只要庄父庄母不催他结婚,什么都好说。
  …………
  这一年,有些地方的政策开始松动,像庄熠他们村里也不再要求房前屋后不得种菜,分到各家的粮食蔬菜也可以选择去集市上卖掉。靠着这些微薄的收入,每家每户的生活条件都有了一些改善,但能够用来交换的东西太少,大家渐渐有些不满足。
  这时有人想起了眼前的那片山林,山上不是有很多山货嘛,拿去卖肯定受欢迎。
  提出建议的是村里的女知青江文燕,她说城里人很少能吃到山货,对这些东西很稀奇。
  这回大队长也没意见,就要组织村民上山采集,说到时候再统一分配给村民,要吃要卖由自己决定。
  村民们一开始觉得不错,可仔细一回味就觉出了不对来。
  果不其然,大队长随后就宣布,这片山林里的东西以后都归集体所有,村民不能私自进山采货,一经发现就扣除工分。
  这规定让人牙痒痒,可是大队长的话向来一言九鼎,也没人站出来说个“不”字,事情就这么拍板定下了。
  当天大队长就派了几个人山上,其中就有那位女知青,按规定参与采集的人可以多分到一部分山货。
  对此有人表达了不满,认为自己也可是参与采集,但大队长的回答是——采集山货需要考虑货品的卖相,那些人都是他挑出来比较懂行的,言下之意不懂的就别瞎掺和了。
  这话让人无法反驳,其余的村民也就悻悻地闭了嘴。
  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教做人。
  那些村民和知青兴高采烈地上了山,结果却是连滚带爬地回到了村子里。


第34章 七零年代重生
  那是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采集的队伍说说笑笑着往山上去,一边讨论着哪里山货多; 一边算计着到时候能卖多少钱。山脚和山腰处经常有村民去采摘; 一群人就往山上的密林里去。
  这个季节蛇虫不多; 也许久没人看见野猪的踪迹,大家伙的胆子就大了许多; 加上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件农具; 谁也没想到意外会来得那么突然。
  一群人四散在林子里; 由于常年人迹罕至; 这里的菌菇野菜大片大片的; 只要往竹篓里采就行; 再没有比这更省力的活了。
  江文燕对这结果很满意,她目测下来这片林子很大,而菌菇一类的东西几天就能冒一茬; 只要销路好根本不愁货源。她已经和大队长提过了; 先让村民自己去卖; 到时候卖的人多价格就得降,然后大队里就以节约人力物力为由,把售卖的事情揽过来; 每家每户只要等着分红就可以了。
  这就和后世把每家每户的土地收归集体一样,美其名曰高效管理,每年给村民分一点钱,然后这收益的大头,包括上面的补贴和优惠; 就可以作为村委的小金库,供他们“灵活支配”。
  头脑灵活的人总是能“抓住机遇”,江文燕没能突破庄熠的防线,就改了主意要走发家致富的路,现在就是她的第一次商机。
  众人沉浸在收获的喜悦中,孰料一声突如其来的嘶吼,震碎了所有的欢声笑语。
  人们惊讶地抬头,就看见一群大大小小的野猪从密林深处飞奔而出,那一瞬间萌生的恐惧,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团团围住,直到一声尖叫将他们神智唤回,人群才慌不择路的逃散,紧跟着是一出人与野兽的逃杀……
  庄熠正和庄父把院子的围墙打上,就看到山上有人大呼小叫着跑下来,等他们走近一看却个个狼狈,不是衣衫刮破了,就是鞋子跑丢了,有的人身上还挂了彩。
  “这是怎么了?”庄父惊讶地迎上去,而周围邻居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不等那几个人回答,后面山上跑下来更多的人,一个个喊着“野猪来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们的说法,一长串嘶吼声响彻了天际,紧接着山坡上就传来震天动地的奔跑声。
  村民们惊得合不拢嘴——山上的野猪居然跑下山了,还是一大群拖家带口的那种!
  此刻他们都忘了自己也处于危险之中,直到有人提醒去操家伙,大家才四散着往家跑,而先前从山上下来那几人,更是卯足了劲跑回家,“砰”地一声栓死了院门。
  眼看着那群野猪就要进村,村民们终于拿着锄头铁锹赶了来,只是对方气势十足,大大小小数一数竟有十来头,村民们看了这架势,腿都在打颤。
  硬碰硬的话大家肯定得吃亏,可要是不拦着,等野猪进了村四下破坏,问题就更大了。
  在这要紧关头,庄熠想起来一个办法,他立刻找到村长说:“要不把锣鼓拿出来,村里哪家有爆竹鞭炮的也都拿了来,看能不能把它们吓回去。”
  村长一听有道理,立刻让人去抬了村里的那面大鼓和几个锣,又让儿子把家里没用完的鞭炮爆竹都拿来。
  等东西拿来,野猪也到了二十米开外,村里几个惯常敲锣打鼓的,立刻上手把锣鼓敲得震天响。“咚咚哐”的声音一起,野猪的冲势果然顿了顿,这个时候爆竹和鞭炮也被点着,“乒乒乓乓”“噼里啪啦”的响声拔地而起,那些来势汹汹的野猪顿时被惊得踩了急刹车。
  尘土飞扬间,它们一个个茫然四顾,紧跟着像是发现了什么危险的事,忽然步调一致地扭身转头,下一刻就跟来时一样,浩浩荡荡地往山上跑去。
  见此情形,村门们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刚才差一点点就要和野猪面对面了!
  这时候,大队长也闻风赶来,他把上山的村民统计了一下,发现大部分只是受了惊吓,少数几个身上挂了彩,好在没有性命危险,只是最后一清点人数,才发现少了两个人。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这少的两个人正是江知青和大队长的儿子赵建设。
  一听这话,大队长立刻懵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远处的山头,突然一拍大腿说:“快,快去救人啊——”说着就拉过旁边的青年,一个个地把他们往前推。
  那些青年立刻不干了,扯着嗓子说:“怎么救,又不是一头野猪,大伙可都看到了,那些野猪又大又凶,这会上山不是去送死吗?”
  这话听着冷漠,说的却是实情,一头野猪尚且危险,何况刚刚那些野猪有三四头已经成年,就是全村人上去恐怕都没用,而且江知青和赵建设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他们去了也白去,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哪个会愿意?
  大队长急得满头大汗,他家里就两个儿子,小儿子好吃懒做不争气,他以后能指望的只有大儿子,要是这回出了事,等于是要了他半条命。他也不管那些青年愿不愿意,立刻发威说:“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你们见死不救就是不团结,是个人主义懂吗,回头就让你们一个个挨□□去!”
  听到“挨□□”几个字,有人畏缩了,但更多是不买账,有个小伙仗着家里有点人脉,毫不客气地说:“少给我们戴帽子!这事谁组织的就谁负责,凭什么好处轮不到我们,送死就叫我们去?我还说你是官僚主义呢,想利用职权让大家伙给你儿子去送死,门都没有!”
  大队长一听这话,气得脖子都粗了,他一手指着那小伙,哆嗦着嘴皮子说不出话来。事情是他组织的,人选也都是他挑的,出了事当然也是由他负责。他骂村民不团结,人家反过来骂他官僚主义也没错,相较而言后者才真的要挨批。
  一时间双方僵持不下,面对明摆着的危险,没有人愿意充英雄,更何况还是被逼着去的,而大队长也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丝希望。
  眼看着事情无法收场,村长站出来打圆场说:“这事不如这样,再怎么说两人也是为了集体才出了事,等下愿意去的人就主动站出来,回头村里给记工分,还有——”
  不等村长把话讲完,先前那小伙接口道:“不如这样,这工分要加,但回头要是把人救了回来,以后这山上的活就由今天去的人负责,大队长无权再干涉,而这收益呢,一半交给村里给大家分,另一半就今天去的人分,要是同意就算我一个,否则这事免谈!”
  大队长听了这条件,气得脸都青了:“你这是趁火打劫,我不可能答应!”
  “哦,那就算了。”那小伙耸耸肩,抱着胳膊站到了一边,摆出事不关己的姿态。
  其他村民也没有人主动站出来,他们对小伙的提议有些心动,但大队长不同意,他们也犯不着为了几个工分去冒险。
  村长心里也明白,这事的确让人为难,谁的命不是命呢?他叹了口气对大队长说:“老赵啊,我看这建议可行,山上没我们想的安全,以后就得注意着,谁愿意冒险谁拿大头,也是天经地义,而且这时间可不等人啊!”
  最后一句戳中了大队长的命门,他真不敢再耽误下去,于是咬牙点下了这个头。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放之四海而皆准。
  大队长点头后,很快有几个青年站了出来,接着陆陆续续又有人加入,最后一共有十八个青壮年愿意上山。
  最后确认了一遍,他们就拿着工具和那几面锣,心情忐忑地往山上去。
  一路上到处都是野猪践踏过的痕迹,连原本的山路都被它们破坏了,大家伙一看忍不住心里发毛,有人走着走着索性打起了退堂鼓,最后上山的只有十四个人。
  先前那小伙周奎忍不住爆了粗口,恨恨地说:“这不是坑人吗,半路退出的都是孬种!”他看向一旁的庄熠,小声嘀咕道,“这几个人能行吗?要不——”
  庄熠一路留心着野猪留下的脚印,正觉得奇怪,听了周奎的话忍不住摇了头:“你不怕打脸就去吧。”
  “呸,我才不怕呢!”周奎抹了把脸,立刻打消了刚刚的主意。
  庄熠指着野猪的脚印说:“发现没,它们这一路狂奔,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没看出来。”周奎摇摇头表示不懂,他指着那片林子说,“真要进去吗?”
  庄熠点点头,随后对身后那些村民说:“等下我们三人一组,注意互相掩护,那些野猪应该跑回窝里去了,我们只是找人,小心点应该没事。“
  有了他这句话,大家精神一振,原本的恐惧也消散了几分。
  进了林子后,入眼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打翻的竹篓、竹筐,还有村民留下的各种工具。
  庄熠四下看了一眼,心里大概有了数,他对众人说:“你们先在附近找找,我往前面去看看。”
  “等等,那里是野猪的地盘,你想找死也不是这样的!”周奎一把拉住庄熠,觉得这人一定是疯了。
  庄熠轻笑了一声,说:“你没发现吗,这里少了两个竹筐,说明事发的时候有两个人不在现场,要是我没猜错,就是赵建设和那江知青。既然野猪跑了出来,说明那两人当时还活着,要是不快点找到人,就说不好是死是活了。”
  周奎听得一愣,可他还是明白,问道:“把大家都叫上不是更好吗?”
  “好,那你去叫,我先走一步。”庄熠说完就往林子深处走去,他对人多人少并不在意,要是人多了拖后腿,他倒宁可一个人。
  周奎看了看已经四散开来的同伴,一咬牙跟上了庄熠:“诶,你走慢点!对了,你刚刚那话我想着有些奇怪,那两人离开队伍做什么,该不会是去那什么吧?”
  庄熠摇摇头,没有接这话。那两人去做什么,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也没兴趣知道。
  地上的野猪印在这里变得清晰起来,不过它们只有出来的脚印,想来回去走了另一条路,这就意味着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庄熠一路沿着野猪来时的方向前进,越往里走他的疑惑也越重,好端端地跑到林子深处做什么?要是他没记错,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他以往用来捕获野猪的陷阱了。
  换句话说,附近是野猪经常出没的地方,庄熠忍不住怀疑,那两人是有真本事,还是纯粹找死呢?


第35章 七零年代重生
  江文燕这会肠子都要悔青了。
  她知道林子里有不少小动物; 而肉类供应一向很紧张,只要是个肉就是紧俏货; 她想着逮了小动物去卖; 肯定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于是鼓动了赵建设和她一起去林子深处查看。
  走到半途时,他们发现了一处陷阱; 正好一路上看到不少的野鸡野兔; 赵建设就说他来把陷阱重新布置一下。本来好好的; 突然他们面前出现了一群野猪; 两个人吓得魂都快没了; 江文燕记得野兽怕火; 就问赵建设要了打火机,拿枯枝点着了火把,想要把野猪吓退。
  结果野猪是吓到了; 却是发了狂朝他们冲了过去; 两人一看这架势; 连忙慌不择路地逃跑,半道上江文燕绊倒了赵建设,两个人齐齐滚下了一旁的深沟; 要不是底下有灌木拦住了两人,怕是这会他们已经粉身碎骨。
  但现实也没好到哪里去,这山坡非常陡峭,徒手往上爬根本不可能,加上赵建设受伤昏迷; 江文燕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只觉得浑身发凉。一时间她恍惚又回到了前世,自己和丈夫形同陌路,连儿女都不待见她,而娘家那些亲人也都生死不知,她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孤独又无助。
  正在她心灰意冷间,一条绳索突然从天而降,江文燕猛地抬头,心口一下就狂跳起来——是他!
  上辈子也是他,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只有他开口替她说了一句公道话。
  此时此刻,江文燕濒死的心又重新雀跃起来,他是来救她的吗?
  上面传来叫喊声,但江文燕全都充耳不闻,她出神地看着那张面孔,只觉得自己的付出都有了回报。
  …………
  “那女人是不是傻了?”周奎和庄熠在做简易担架,而旁边的江文燕一眼不眨地看着他们,眼神痴痴的,在周奎看来就跟丢了魂似的。
  庄熠随口应了一声,只管手上用力将担架扎紧,根本没在意江文燕什么情况。
  周奎一心两用,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担架都做好了,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赶紧去帮忙把赵建设抬过来。
  “他不会有事吧?”周奎看赵建设到现在都没醒,就觉得情况可能不太好。
  庄熠摇摇头:“我也不清楚,等下快点下山找医生看看。”说完示意周奎抬起担架的另一边,两人就往林子外走去。
  江文燕看见了,立刻跟了上来。
  周奎瞅了眼身后,口中调侃说:“这赵建设该不会是英雄救美吧,自己昏迷不醒,那位看起来还活蹦乱跳呢!”
  “得了。”庄熠横了他一眼,“别尽说没用的,省点力气好好走路。”
  事实上庄熠看过赵建设的伤势,那些擦伤并不碍事,内伤应该也不严重,麻烦的是头上那个包,至于两个人怎么会搞成这样,这事和他无关,他也就不感兴趣。
  快到密林出口时,他们遇上了先前的同伴,对方见他们找到了人,立刻激动地围了上来。下山的路上大家轮流抬着担架,其余人就背着那些工具。
  到了山脚时,远远望见村口围了一群人,还没等他们走近,就有腿脚快的村民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着山上的情况。
  周奎扯着嗓门喊了声“有人受伤了”,那些人才纷纷避开让了道。
  村长见他们抬着担架,立刻让村里腿脚快的小伙去把赤脚医生叫来,同时又让人把牛车准备好,以防万一要去医院。
  而大队长早就跑到了担架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喊着赵建设的名字。
  庄熠和周奎打了声招呼,随后默默退出人群,找到庄父后两人一起回了家。
  路上庄父问他发生了什么,庄熠就把看到的说了一遍,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对他来说关系不大,差别只在于赵建设能不能平安无事地醒过来。
  回到家以后,庄母劈头盖脸把庄熠骂了一顿,骂完自己先红了眼睛,嘶声说:“你这么不管不顾地跑上山,要是出了什么事,让我们以后怎么办?”
  庄熠难得有些窘迫,他最不擅长应对这种煽情的场景,本想说自己可以应付得来,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好在一旁的庄父说起了赵建设昏迷的事,成功转移了庄母的注意力。
  庄母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赶忙围着庄熠转了一圈,等到确认他毫发无伤后,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片刻后,她忽然问道:“那位江知青呢,不会也出事了吧?”
  倒不是庄母关心江文燕,她只是觉得男女差别摆在那,一个大男人都受了伤,江文燕一看就没多少力气,能敌得过那么多野猪吗?
  庄父刚才亲眼看到江文燕四肢健全地走下了山,他想着儿子说过的话,啧啧叹了声,摇摇头说:“没事,人好着呢!”
  庄母一听奇了,说:“怎么可能,那赵建设不是……”
  “你懂什么!”庄父横了她一眼,并不打算把儿子说的话再告诉妻子,就怕她们没事嚼舌根,回头流言从他们这里出去就不好了。
  庄母没能从庄父那得到答案,立刻转向了庄熠:“到底怎么回事啊?”
  “也没怎么回事,就是运气吧。”庄熠这会正口渴,桌上一壶水很快见了底。
  庄母一看,也不问那江知青的事了,赶忙又去厨房烧水。
  等庄母一走,庄父提醒儿子说:“这事和咱们没关系,别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咱们别议论就是了。”
  庄熠一口应下,他看天色还没黑,就叫上庄父继续把围墙围起来。
  …………
  第二天,流言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村子。
  庄母出门碰见隔壁的李二婶,两个妇人打完招呼,立马交头接耳说起了昨天的事。
  “我听村尾的石头娘说,昨天江知青和大队长儿子单独离开了,没想到就他们俩出事,你说这事奇不奇?”李二婶说着撇了撇嘴,“那江知青也是真本事,赵队长家都对她另眼相看,可惜啊……”
  庄母迟疑了一下,她记得石头娘是昨天上山采摘那批人里面的,要这么说应该错不了,可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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