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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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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啊,那个叫司空落的女人!”年冠羽不乐的答道,看到洛娘已经变的刷白的脸,突然间就默不做声了。
洛娘狠吸一口气,又急又气道:“那你不在旁边看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负责?”
说着,她忙向门外走去,连案上绝密的文件都已经放着不管了。
“我……我太吃惊了嘛!”年冠羽也跟着洛娘向外走,“谁能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啊?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我们还以为她会去太湖那边。不过你不用担心,在这里应该也出不了什么事。”
“小心点总是好些。”洛娘沉着脸答道。王后好好的,怎么变成了池净身边的宫女?而且还……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这要真出了什么事,那个人怕是又要大开杀戒了。
对啊,早该想到了,去年那个人登基后的宴会上,王后可曾是多看了池净一眼的,原本想着来这里不可能,现在看来倒是有迹可寻了。
年冠羽也沉默了。
王后那个人的破坏力,他是很清楚的。虽然看着柔柔弱弱的,心底也善良,可真要狠起心来,比谁都冷情。国内因她而死的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了。
池净与北暖东阳他们是直接翻墙过去的,反正三人武功都不低,这点小事还难不到他们。
进了百花馆后,直奔落音所处的房间。他的速度很快,一般人只觉得人影一闪,已经不见人了。只有一些身具武功的人看了出来,不免疑惑,谁家的人子弟这般放肆,戴孝期间竟然也来花楼!
在乾国里,只有平民和没有身份的人才会穿白衣,一般稍有身份的人都不会穿白衣,更不要说贵族了。而百花馆这种地方,哪里是一般人来得起的地方?所以大家就误会了。
至于池净穿白衣,那是因为他从小体弱,公师说要贵生贱养,才能活下命来,所以一身白衣,已经是贵族里的一个全国皆知的例外。
至于池净来花楼?
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想一下,对公子都是一种亵渎!
所以池净这个“大不孝”的人,几天以后成了上流社会严加批判的对象!
池净一推开门,只见蹋上没人,心里一急,放眼一扫室内,在窗户边上见着了正在打算开窗户的人。
“落音!”池净迅速过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神色还算正常,心里松了口气,伸出手抱住了她。
落音本来是想走的,刚打开了窗户就见池净来了,本来她身体就不舒服,现在一被抱,简直就是在汽油上扔了根点燃的火柴,轰的一下,将她身体里的火全部都引了出来,简直就将池净压倒后,就地正法!
她慌忙推池净,只是身体力气并不大,推了两下都没有推开。
池净以为她气恨自己,往日里被人冤枉也不觉得怎么,只是这次不解释心里就不安稳,放开她忙道:“落音,对不住,我让北暖带你去找人解药,可是他却误会了,没将你送到大夫那里,竟然将你送到了这种地方,是我没有说清楚,让你受委屈了,你不要怨我。”
落音转头一看,东阳与北暖都在,那北暖脸色阴沉沉的,极是难看,比平日里更加冷酷,带着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落音心底暗道,这个心底该有多阴暗啊?
可是此时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所有的心思都被池净的身体吸引,忙道:“快带我走。”她很不喜欢百花馆这种地方,总觉得很黑暗。
池净忙抱起了她,快速的出了房门。
洛娘与年冠羽远远的过来,就看到有人从落音的房间里出来,心里一惊,忙使了轻功奔上前去,大喝道:“站住!”
------题外话------
《娘子为夫吃定你》
夏一一,将军府嫡女,出生高贵,却是世人所厌弃嫌恶的丑女
出生奇丑、奇臭为一身的她,虽是嫡女,却跟只黑猫相依为命
当她成了她,一切,又会如何
夏萝,职业杀手,一次执行命令途中被鬼差勾错魂,入错身,再次睁眼,寒光四射
生母抛弃,没关系,父亲无情,无所谓
姨娘阴险,没关系,我可以比你更阴险
庶妹恶毒毁其姻缘,无所谓,渣男我踩了又踩送给你
。
新婚洞房夜
“我很丑,你确定要看我吗?”夏萝一脸的嘲讽
“没关系,我是瞎的。”男人笑的温柔似水
夏萝嘴抽了下,声音冷冷,“可我很臭。”
“没关系,我闻不到。”
夏萝的脸彻底僵硬
“你究竟娶我做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是绝配吗?”男人笑的妖孽,眼里,闪过抹邪魅
☆、【025】:不会被这妖孽给“吃”了吧?
池净顿了一下身子,没有回头一看,而是加快速度带着人离开。
北暖与东阳回头看了一眼,也没停留,跟着而去。
洛娘与年冠羽一看急了,连忙加速追了上去,等到了街上的时候,只见剩下两个人的身影,年冠羽身子一顿,这人已经不见了,追上也没有用啊。
洛娘本来武功就低,一见年冠羽停下来气的拍了他一大巴掌,急红了眼:“你快去擒一个来啊!”王后可是中了药的,这万一要是被男人给沾了身,那她绝对比生不如死来还凄惨!
年冠羽也知道擒个人来是最好的,就算问不出什么来,手里也有依仗,只是在想到对方的身份时才迟疑了。
被洛娘这样一喊,立刻加速。
东阳见人紧追不放,停下来等着人来到跟前,双手抱胸道:“哎,你追着我们干什么?”北暖却是没他那么多事,不管他,自已走自己的。
“从我们百花馆里偷了人,就想这么走了?”年冠羽停下来,一脸的义正严辞。
东阳一听,原来是他们着急,翻墙进出让人误会了,辩解道:“什么你们百花馆的人,那是我们自己人好不好?”
自己人?王后果然是在池净身边么?
“这倒奇了,就是女人来寻欢也是门里进出,哪里会做翻墙这等偷鸡摸狗的行为?”年冠羽一脸不信,右手早已暗暗摸在了腰间。
东阳不耐道:“回去查一下,少了人再来跟我说。”
年冠羽一听套不出什么话,左手飞针射出,右手的腰带一抽,就当鞭子使了过去。
五句话,让东阳刚刚失了防备,不防年冠羽此时突然袭击,一下被针射中,却不觉疼痛,知道抹了东西,心下猛然警醒,眼看一物扫来,想要后退,身子笨重,却是迟了动作,被卷住了脖子拉了过去。
再说池净带了落音回了府,到张伯处一看,他的皱立刻皱了起来:“怎么才把人带来?”说着松开把脉的手立刻起身,到柜子里找了个青玉瓶,迅速弄了一碗水,滴了四滴进去,端了过去。
落音脸已经通红如血,躺在蹋上又羞又恨。刚路上时间不长,她却已经弄乱了池净的衣服,在他脖子上又亲又啃,他们这副样子竟然被当老师的张伯看见,要是让她找到那个给她下药的,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池净扶起落音,端着水喂她喝了,心下才松了一口气。
一碗水下去,落音立刻觉得好了很多,身上也没那么热了,躺在蹋上拉起被子,不好意思的蒙住了头。
没脸见人了。
池净的脖子,都被她咬出了血来。
张伯本来已经休息,起来的匆忙,房间里只点了一支蜡烛,他此时过去又引燃了两根,回到了蹋边,看着蹋上的落音道:“来得太迟了,药性已经深入体内,这冰玉露只能帮她缓解一时,不是真正的解药。”
池净脸上早没了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张伯,落音也在被子里支耳倾听。
“中的什么药?解药不好找?”他攥紧了袖子里的手。
张伯拿了外套给池净披上,在背后扫了眼他股下露出来的只穿屐子的脚,沉吟一下,坐回去道:“花楼里的女人常用的,也没什么名字,所以一般很少有人配解药。不过这药也厉害……这样下去,怕会大损身子,比小月还伤身子。”
池净心里一紧,面色凝重,虽然知道张伯说了就是如此,还是忍不住追问:“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张伯沉着脸摇了摇头:“二选一。”
落音在被子里哀叹,倒霉啊倒霉!
怎么会这样啊!
池净咬了咬下唇,揭开被子,抱起落音就走。
出了屋子,到了二门前,落音正害怕他敲门,这个样子被人看到,过几日不定被传成什么样子,还没开路,就见池净翻墙进了院子,心下松了一口气。
院子里正房檐下点了两盏灯,也就照亮那一小块方向。虽然身边看不清,落音却察觉池净向着上房他住的地方走出,而不是去她的房间,不紧拉住他的衣服道:“我要回我的房间。”
池净不答话,落音眼见过了厢房,怕再说话万一被北耳房里的谁听见,不再开口。一进了厅里,她急着郑重声明:“池净,我要回我的房间!”
池净向着内室走去,站住看了落音一眼:“你知道厉害么?”
厉害?
比女人小月还伤身子,就是说她这次就算大难不死,也会落下严重的病根,什么风湿骨痛身子弱的毛病改不了。
可是,不能因为这样,就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交给一个男人啊!
但是,到底是清白重要,还是健康重要?她没有这里的女人那种清白性命的观念。
池净见落音沉默,抱着她进了内室,将她放到了蹋上。
落音一挨蹋,猛然清醒,摇头坐起来道:“损就损。”就算清白没有命重要,但她还是传统的女人,清白对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啊!不然在乾王宫的时候,她就不会冒着性命危险,费尽心机的保护自己的清白了。
可是,池净这个样子,是想……
他不是个随便的男人,要是真做了,一定会为她负责的。
哦,负个屁责啊,她忘记了,他不举啊!
这话让池净呼吸一窒,抿紧了唇道:“你宁愿一辈子都不做母亲,也要……你有这么讨厌我么?”
落音一愣。不做母亲?想起女人小月后的确有很多人很难再怀孕,不由心底里有了骂人的冲动:谁这么坑爹,弄出来这样的药?
原来张伯拿女人小月来打比方,不是随意一提。
她摇了摇头:“不是讨厌你。”
池净只觉心被捏紧,喉咙酸涩,声音不复清明,带了抹嘶哑,艰难的问:“那是你心底有人了?”
这话一问出口,心里倍觉难受,顿时了悟了。
他这几日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是因为他随便,而是因为那个人是她,他才随便了起来。
只因为那日她说,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她说过去了,他高兴,信她,又不信她,想着她是不是只是在安慰她自己。
因为知道她心底曾经有人,他心里有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担心,才那般大胆的试探她。
因为见多了女人对感情求而不得的痛苦,他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折磨。
他怕受伤,所以才下意识的保护自己,不敢先动心。
所以,才做出那种算是勾引的事来……
他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对她有了心思,所以才愿意留她在府内,找了一个“放在身边安全”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被他亲了,他恼羞成恼,但连抱怨也是带着甜味的。
推开她,只是因为心慌,因为不想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下有牵扯,若是与她亲密,也必得是她心甘情愿,而不是迫不得已。
因为心底也矛盾,要不要接受一个身心都被别的男人占据过的女人。
也烦恼,他要什么样的样女人没有,怎么就偏偏就对她有好感。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宽善、厚德、仁慈,又有几个人知道他心底里无边的骄傲?
他哪里会看上一般的女子!
要不是想找一个合心的,他早已妻妾成群儿女满堂,哪里会到了二十五岁的高龄还没成亲!?
什么不举,不过是他拿来,骗她的借口。
只是她纯善,就信了。
落音吃惊的看着池净眼角的一丝泪花,心有些被震住了,脑子反应不过来,下意识的摇头:“我心底没有人。”温恒爱的是姐姐,那份感情,早已成为了过去,被她埋藏。
她还待再说,池净已欺上身来,捧住她的脸,对着她的唇就狠狠的亲了下去。
落音身体里刚被压制不久的火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完了!
她在心底道。
不会被这妖孽给吃了吧?
------题外话------
PS:《我家妻主魅力大》
一朝魂穿,异世重生!
她是权高势重的平安王,有才有貌争着嫁,就是缺了“一点点”钱;他是无才无貌无人娶的丑男,有的只是钱!
为帮皇姐巩固皇权,她娶了大熙朝有名的老男人!皇商联姻,震憾天下!没有人相信他们会幸福,连他们自已也不相信。可是后来……
。
“王爷,王妃将您的二侍子一脚踹进荷花池了!”
“让他看着惩治,不行就拉出去卖了吧!”
“啊?”王爷是在袒护那个又老又丑又高又木又无地位的壮男?
。
“王妃,王爷她……将你珍藏的七彩琉璃瓶卖了。”
“嗯。”
“还将你百宝箱撬开,将上古之画抢了。”
“给!”李瀚天直接扔了钥匙过去,“让王爷别撬了,手疼。”
手……手疼?!小厮嘴角抽搐,傻眼了……
☆、【026】: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
因为刚刚吃了冰玉露,落音现在还能压制住身体里的热气,不至于让身体牵着脑子走,可是她身上没有多少力气,也推不开池净,这样下来却是弄得衣衫有些乱了,脑子里的抗拒越来越不坚定。
他的吻很生涩,却透着不容拒绝与一丝丝的……怒气?
鼻间闻到了晨起时林木中透出的露水的味道,清新、自然,不是多么强烈的冲击,却能让人陶醉其中,难以自拔。
落音能清晰的感觉到池净的一只手摸到她腰间的时候停顿了一会儿,好像是在下着什么决心,然后右襟的盘扣就被解了开。
落音急了,这样下去还也了得,她保护了这么多年的清白,怎么能就这样被动的丢在别人的手里?
她暗中攒着力气……
池净显然没有接吻的经验,连气都不会换,可硬是忍着吻了好长一会儿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着气。
那灼热的气息喷在脖子上,落音身体一阵轻颤,忙错过对去避开了一些距离。
她双手掐紧了手心,又咬碰了舌头,嘴里血腥弥漫,理智又回笼了很多。
“你要是敢碰我,我……我恨你一辈子!”她有些含糊的说着,想了想又觉不对,在这个时候,这恨不恨的已经不是大事了,忙改口:“我死给你看!”
虽说池净是个美男,可她不是个随便的人,更何况,她将来还想找个好男人嫁了,成亲生子,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在古代里失了清白,可不是像在现代里没人管,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里可就不同了,唾沫星子都能将人淹死。
世上没有人不怕被人一辈子指着骂的,就算真有,那这种事,也是烦心的很。
更加之,心底莫名的有一种强烈的声音在对她说:不行!不可以!绝对不能!
池净心里一疼,压倒落音凑进她,鼻尖几乎抵着鼻尖,气息吹拂在了她的皮肤上:“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随便的人么?”他要是碰了她,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落音无声的笑了起来,因着这笑,脸上的神情妩媚了起来。
“这不是负责的问题。”他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一妻多妾的思想早就扎根于灵魂里,就如同她一夫一妻的观念一样的深刻,怎么可能就能轻易改变?
就像任韧再怎么的努力,也改变不了沈让的观念一样。
就像沈让再怎么对任韧宠爱,也改变不了任韧的观念一样。
这是矛盾的来源!
就算他变了,他周围的人却不会变,自然会施加各种压力给他,更加之他高贵的身体注定了不能在婚姻上随心所欲,所以她们即使在一起,极有可能也是个悲剧。
所以她一直明白,她要找的是一个身份平常家庭环境简单的人。
池净,再怎么好,也不是合适她的,尽管她曾经考虑过他。
但那也只是考虑而已。
“我夫君,只能有我一个女人,不但一个妾都不能有,女人更是不能碰第二个。”对着池净疑惑的脸,她笑着解释。
这种话,池净倒不是第一次听说过。他清楚王宫里的东妃,就是一个善妒的女人,让王上除了她以外,不能再碰任何的女人。
只是他想不到这种话,会从落音的嘴里说出来。
落音看他思索的脸,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
“公子,你听到了,我是一个极善妒的女人。”
“不!那不是善妒!”池净立刻摇头回答,这种话放在别人身上是善妒,可从她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你是要用真心换真心。”
落音有些恍惚,他竟是明白的。
这个意识,让她的心防松了很多,怕自己坚持不住,忙向旁边挪着想要逃出池净控制的范围。他明白是明白,不代表明白的人就能做到。
这一动,突然,她感觉到了异物,低了眼光向下看去,猛然抬头吃惊的看着池净:“你!”他……他的隐疾好了?!
这池净就是太完美了,所以哪怕知道他不行,可是慌乱间,她总是将这件事情忘记,到了现在,她才明白过来,原来刚才的心都是白担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竟然好了……
落音一急,扭动的更激烈了起来,池净被撩拨的心痒痒,忙紧紧的压在了她身上,喘息道:“别!别动!”
这一开口,声音已是低沉,明显变了味道,落音这才想起她刚简直是在点火,竟然慌乱之下忘记了这点,吓得也不敢动。
可是这样,两人身体紧挨,能互相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距离那样近那样近……
“落音,我可以只有你一个,你也只能有我一个,知道么?”池净凑在落音的耳边,轻声的道。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可是身体一但动情,已经难受的要死,心底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喊: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
而她的问题,其实根本不用考虑,他真的贪恋女色,哪里还会等到今日?他等了这些年,就是想等一个真心爱的女人。
虽然离爱上落音还有些距离,可是能掀起他的情绪,她是自他长大这十年来的第一个……
恐怕往后十年里,也不会再遇到一个。
落音心里的防线塌了!
这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事情,可她心底里突然就有了一种无边深的恐惧感,眼看池净吻来,她焦急的偏了头道:“我会恨你的,唔……”话还没说完,已经消了音。
池净心底里真的疼了起来。
他都承诺她了,她还说恨他。
还说心底里没人。
这哪里是心底没人的样子!
心一疼,就觉得酸的难受,吻也吻的狠劲儿。
其实池净心里很委屈,他等了十年,就想等一个合适的人,可是刚遇到了一个对眼的,却是遇见的迟了,人家已经名花有主。
这一气,什么也抛开了,而落音冰玉露的药效已经过了,脑子里开始晕晕沉沉的,只知道与池净纠缠。
“池净,你给我……”
意乱情迷之际,落音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
池净虽然发了狠的吻落音,却没有更进一步。
他还记得落音刚刚说的那句话。
她说,她会恨他。
他想要她。
可是她心底里有人,他不能害她,也不想她恨他。
但是如今,她身上的药又必须得解……
总得想一个法子。
脑子被逼迅速转动着,一转头,瞄到了不远处的柜子。
心里想起了什么来,想要起身过去,怀里的人扒着人了不入,只好抱着她一起过去,打开柜子底下的抽屉,找了好几下,才找出一个紫檩木的盒子来。
打开来,盒子是一溜大小不等的纯白玉玉势。
------题外话------
到底真的要吃还是?
PS:君残心的《丞相夫人》
她是兵部尚书云家嫡出大小姐。
是成天只会追随男人到处跑的放荡女。
是连未婚夫都厌恶鄙夷的对象。
再次睁眼,眼中的懦弱惶恐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狡黠和睿智。
她是现代特种兵出身的女特警,敢欺负她,一个个全都要付出代价。
恶仆欺主?送你下黄泉!
嫡妹伪善?揭开你虚伪的面具!
继母谋害?让你一个个下地狱反省罪过!
☆、【027】:亲密接触
池净盖住了盒子,拿起来抱着落音回了蹋上。
将落音放在了一边,他平躺在蹋上,右手捏紧了紫檀木的盒子,望着屋顶微微喘息。
这东西,是庶弟池澌送给他的,当时只是看着玉质难得,把手处雕刻精美,当着个新鲜物件拿来收藏的。
落音又缠了上来,一只手在他身前乱摸,低下头亲他,一只手更是乱来……
池净倒吸一口气,忙咬紧了牙关,脸上通红,现出羞意来。
羞着羞着,突然又恼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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