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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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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净倒吸一口气,忙咬紧了牙关,脸上通红,现出羞意来。
    羞着羞着,突然又恼怒起来,一把推开了落音。她亲的他全身都要炸开了一样的难受,这样怕是不知亲了别人多少回了。
    落音刚才的坚持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只觉眼前这人真是让人气恨,欺上身去继续吻,心里很是不满。
    “池净,公子……”她磨蹭着池净的身子,吐气出兰。
    池净咬了咬牙,心底不承认自己紧张,把眼光转到落音身上,见她爬在她身上,抬头看他的小脸上可怜兮兮的,肤色红艳诱人,衣服已经散开来,露出一边圆润的肩头,心里真想一个冲动就……
    他自制力向来好,也有些受不住,加紧吐纳速度,只是身上的人已经急了,咬的越发的狠,疼的他都有些受不了。
    他拿起盒子打开,修长的手指来回的划过一排的玉势,拣了个最小的拿在眼前凝望。
    若她还是处子,今日无论怎样也不会再是了,那这东西也就用不着了,他也不用忍着了;若她不是,也就只能用这个东西了。
    他抿紧了唇,左手抱着落音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目光放在了她的襟口处,动了手……
    就算没有经验,可他懂些医术,知道情况。
    尽管有心理准备,池净心底还是有些失望。
    他不该抱有希望。
    去看冬天第一次见她,张伯救她时,把完脉后就说她那时已经有了身子。一个肚子里有孩子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个处子?
    是他痴想了。
    池净干咽了口唾沫,像是要将心底里的酸涩咽下去,他脱去落音的衣服,拿着玉势,为她解起了药来。
    正房门外,东阳与北暖刚刚回来。
    东阳倒是没有受什么伤,倒是北暖身上胳膊与肩上都见了血。
    东阳一见他回来就要进上房,忙拉住他:“哎,你的伤口要先止血。”原以为自己会被擒,没想到北暖根本没走远,或者说他又折了回来,刚好救了他。
    那两人狡猾无比,屡下阴手,原本北暖一个人是打不过了,可他不要命了般对抗,竟是占了上风,只是受了伤。
    北暖不理东阳,进了门后,就在正厅的门口跪了下去。
    东阳中了针,身上没劲,拉不动北暖,又见他劝不动,只好去前院里找张伯先给自己看,然后拿了伤药过来。点了蜡烛增光,想给他包扎,却不想被他连药瓶都给挥走了。
    他叹了一口气,知道他心里难受,也不与他计较,干脆一屁股盘腿坐在了他身边,劝道:“其实这事也怪不得你,公子的那句话容易让人误会,你怕也是想着救她的,只是咱们向来遵守公子的吩咐,你心下虽然奇怪,却还是狠心照着做了。
    但事情已经出来了,哪怕在那百花楼里没有发生什么事,进过那地方,就算只是一分时日,传出去对落音名声也是不好的。你也不要怪公子责备你,他只是急了。”
    北暖定定的跪着,脸上神情冷冽,眼神深幽,耳里偶尔能听见从池净的内室里传来一丝隐隐约约的极是模糊的声音。
    东阳见劝不动他,望了眼他伤口,血流着不止,怕他出事,干脆在一旁待着。
    这一待,就等了很长的时间。
    夜半过了,鸡鸣过了,平旦过了,日出也过了,估摸着食时也要过了,还是不见房里有公子的吩咐。
    不过他却是听到了门外有脚步声,想来是春说来侍候公子起身的,忙起来开门出去,果然见门外秋语领着落书拿着洗梳的用品,连春说也在一边。
    “公子还未起,你们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呢。”东阳低声交行了一声。
    春说是专等秋语的,在房里听到动静就开门出来了,此时听到池净未起,心里一紧,问道:“怎么还没起?”是不是昨日里,被落音气着了?
    昨夜春说并没有看到池净离去,是以一直以为他在房里。
    东阳是个嘴利的,一见春说问,忙让了身子到了一边,嘴里连道:“来来来,你进去问公子,问他为何这时还不起?”
    春说被说的一堵,她怎么可能真的进去问。
    秋语给落书递了眼神,笑着和她离开了。
    春说一见无趣,也转身回房,走了几步听见东阳开门的声音,转过身一看,从门鏠里见着了北暖跪着的背影,心里吃了一惊,忙回了头。
    他怎么跪在厅里?出事了吗?
    心在这一刻,有了强烈的不安来。
    张伯用过饭,就进了宫。
    他月里每旬至少都要见国主一次,回禀公子的身体情况。
    今日里堂上可能事不多,进宫没多久就见着了国主,行了礼后被赐了坐。他一坐下就笑道:“恭喜国公了。”
    宁国公抬了抬眼,神色无变,声音四平八稳:“何喜之有?”难道是阿孙的身子大好了?
    “公子昨日里,可是开了窍了的。”张伯笑道。
    开窍?
    宁国公的脸上猛然露出了喜色来,坐直身子扬声问:“当真?”他这阿孙什么都好,就是太清心寡欲了些,半点都不跟女子亲近,为此他曾经一度还怀疑过他有什么隐疾,如今,终于想女人了么?
    不等张伯点头,他连道:“我要开赏花会!”既然说了出来,那定然是真的了。如今哪家有待嫁的女儿呢?这可得好好的挑。
    张伯见宁国公高兴,心里也欣慰,笑着劝道:“国公,公子就算开了窍,那眼界还是高的。”哪里会因此就随着他的意娶妻纳妾了?
    “那总也要试试!”他十年前就是想抱重孙了,这下可给盼着了希望了!
    屋里,池净睡醒了,才有了一些精神。
    他看了一眼皱着眉头的落音,伸出修长的手指去抚平。
    那药的药性也太强了,他换了四次玉势,才好不容易安抚下了她,毕竟那物什不是男人,他再努力,还是让她难受了。
    其实他倒希望是自己来,只是不想她多恨他一点,虽然这其实,相差的并不大。
    挪了挪身子,他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有些凌乱的月白色蹋布上,那两块半干的鲜红血迹,嘴里不自觉的发苦。
    摸了摸手腕血管上已经结痂了的血点,伸手拿起蹋头边地面上放着的小铜锤,敲了一下小铜钟。
    东阳在厅里听得声音,忙直起身子,看了眼北暖,觉得还是自己进去侍候的好,忙进了外室,还没到内室门口,就听池净的声音从里传了进来:“止步吧,让人弄些热水来放在外室,我要沐浴。”
    “诺。”他应了一声,立刻出去了。
    内室里,池净躺在蹋上,用手细细的抚摸着那块血迹。
    想来今天这事,已经传到了大父的耳里,他一定不会同意自己娶一个不洁的女子。所以要娶她,就不能让人知道她跟过别的男人,那他只好放自己身上的血来掩饰了。
    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些酸涩。
    他没有嫌弃她,只是觉得遗憾,觉得难过。
    他不介意她跟过别人,可她却介意被第二个男人染指,所以在确定她不是处子的时候,他失望了。当真不是嫌弃,只是她要是的话,他的情事就会很好走,可她不是,心里定是藏了人,那他的情路就不会平平顺顺了。
    外室里有声音响起,一会儿东阳说水弄好了,池净起身穿了衣服,拿起蹋子上中空的银针和一个刚刚放血的瓶子,先去外室冼干净了放回去,再在外室的柜子里拿了干净的蹋布换上,抱起落音给她简单的洗了身子,才去自己洗了,再让东阳叫人来收拾。
    “公子,可要用膳?”他听着东阳的声音从外边传了进来,伸手给落音顺着发丝,轻声道:“不必了。”她恐是累实了,他这么大的动静,竟是没有醒过来。
    在蹋上躺了下来,盖着被子闭着眼睛睡觉。
    这一番折腾,他已经很累很累了,身体有些撑不住。
    若她先醒,那他就面对她;若他先醒,他到时候怕是会逃避了。
    她说,会恨他呢……
    没想到池净,竟也有怕的事情。
    落音是被饿醒来的。
    一醒来只觉浑身都是个酸疼的,身子僵了一下,感觉身边没人,转头小心一看,池净已经不在身边。她心底里松了一口气,又隐隐有些失落。
    身上很是干爽,蹋上也干净的很,她转头一看,蹋边放了干净的衣服,是她的。
    她快速穿了衣服,看到地面上坐垫上放着一些换过的蹋布,过去翻开一看,见着了两块鲜红的血迹,呆了一下,一时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昨日里那药有问题!
    昨晚的事,她到现在只记得她缠着池净,隐约还有池净那根邪恶的手指,再好像还有玉势,至于亲密的过程,竟是半点不记得了。
    妈的,连情趣用品都用上了!
    他就算再是个雏儿,处在上层社会里,对这一类的东西却是不含糊!
    想到这里又羞恼又生气,扔了手里的蹋布,抱了自己脏了的衣服在门后探头一看,见外室案上放着她房间的钥匙和粥水等吃的,想来是池净为她备着的,也顾不得和他置气,拿起碗快速喝了粥,看到旁边盘子上放着干净的锦布,拿起来包了些切片的熟肉就走。
    厅里没人,院子里也没人,她回到自己门前的时候,正要拿钥匙开门,猛然感觉到一股杀气,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人,长剑出鞘的声音分外清晰。
    落音身上的汗毛立刻竖起,身子慌忙向旁一侧。
    ------题外话------
    PS:更的迟了,不过,其实亲们,你们可以用将这章当成两章来看,一章1700,就当二更了。
    谢谢亲亲【rosellf】送的一颗钻钻,昊铭宝贝就给你带回去养了,昨天都忘记说这事儿了。
    说起钻钻,想起一事,跟大家分享个真实的笑话。
    昨日到123言情作者群里找人,看到有一个作者说:为毛MEG有那么多的鲜花。【潜台词:我都没有】
    然后我看到了截图,一溜的钻石鲜花打赏,最多的是上边红飘飘的数量不小的花花。
    一般这个时候,我们都看着,然后会有谁谁谁感慨两句。
    然后——
    那个作者自己回答说:因为一般鲜花都喜欢插在牛粑粑上,所以,大家都懂得……
    再然后,我笑喷了!
    【她们之间都认识,经常开玩笑,不过我还是乐了,DD太逗人了。】

  ☆、【028】:毒药

眼前寒光闪闪,那柄本来刺向她左肩的剑因着她身子的转动横在了她身前,落音不来不及想太多,头仰起,腰已经下意识的向后弯去,堪堪躲过了削向脖子的一剑。
    落音直起身子后她向旁一跳,看清来人后吃了一惊,气怒道:“姓师的,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
    师天已是收了剑,看着落音的脸上有了喜意,眼神很是认真:“师父,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刚才,他不过是故意散出杀气让她警觉,那招也只是试探她的反应,要不然以他的武功,要杀她,轻而易举。
    “师父?”落音看着眼前英俊帅气的男子,皱眉不解。上次见面他就面色有异,这次又唤她师父,古人的师父是不能随意唤的,他能认错人,是不是这里还真有一个和她长的相像的人?
    师天拿过落音手里的钥匙开了门,将她拉了进去,关上门就道:“师父你就别装了,刚才那一招就是我教你的,你骗不了我。”
    这师天是性情豪爽之人,池净虽然嘱咐过他落音的事,可他认为这其中有没有内情,落音也不应该被隐瞒。
    落音面色显现出彻悟的神情来,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面上,上前两步双手紧紧的捏住师天的胳膊,惊喜的问道:“你见过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是不是?在哪里见到的?她好吗?她如今在哪里?”
    师天被她突然的反应弄的一愣,一连串的反问更是让他不知如何回答,莫名的看着落音,这怎么听她意思,像是有一个人跟师父长的一样?
    “你快说啊,你是不是见过我妹妹,她在哪里,好不好?”落音使劲的摇了摇师天,急切的看着他。
    “妹妹,跟你长的一模一样?”师天吃惊的问,上下打量着落音,这人跟他师父长的一模一样,看起来没有半点差别,双生子么?
    落音热烈的看着师天,不住点头:“对,妹妹,她跟我是双生子,不过她失踪了,我出来找她,你在哪里见到她?”
    她情真意切,让师天信以为真。
    “在魏国的……”师天说着猛然住了嘴。他是在魏国的香玉楼遇见师父的,可是那种地方是花楼,若真的她是师父的姐姐,说出来,怕是她肯定会难受。
    “魏国?”落音这下是真吃惊了,语调里充满了不置信。
    从乾王宫里出来的时候,她曾想过这一辈子再也不进王宫,再也不见沈让,但也想过,要是真的倒霉到再遇见他,该怎么脱身。于是,想来想去,就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双生子!
    如果沈让任韧他们认为她是童雾舞,那她就一口咬定自己是童雾舞的双生姐姐,而且连她“妹妹”与她不同的地方都想好了,那么就算沈让与她们再怎么本事,也无法再与她扯上关系了。
    如今这师天不知怎么的,竟然认为她与他师父是同一个人,她刚才借着这件事将她有“妹妹”这件事抬出来,然后她会让一些人知道她有一个双生妹妹的事情,那么就算将来沈让去查也会查出一些“事实”,也比她到时候突然空口白话的说有个“妹妹”要来得真实可信。
    无论以后的人生会不会遇到沈让,这一步棋,她都必须得走,未雨绸缪,以防万一!
    可是如今,这人竟说,在魏国见过她“妹妹”。
    “我曾经感应到她的方向,也去魏国找过她,可是没有见到她,如今她应该已经不在魏国了。”落音走神一般喃喃道,抬头看着师天,“你说我妹妹是你师父,怎么回事?”
    说起演戏来,她从懂事起,为讨母亲欢心,一直演的都是一个乖乖女的形象,而在乾王宫那一年,更是将戏演了个足!
    “就是我拜她为师,她教我武功啊!”师父还能是怎么一回事?
    落音松了手,后退了一步,认真的看了他一眼,不相信的道:“不可能的事,我妹妹她根本就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教你?”
    “是真的,她教我剑法!”师天说着,拿着剑,离落音远一点,就在房中比划了起来。
    落音看到他的起式,这下震惊了,瞪大眼惊呼出口:“太极剑!”
    竟然是太极剑!
    怎么可能是太极剑!
    大学里,太极拳是她们大一体育课里的必修课,任韧挂了科补考才勉勉强强的过了,师柳莺考了二遍才过,阳光虽然是一遍就考过,不过当时因为她是第一个考的人,所以老师放的松。
    说起来,她们三个的太极拳都是马马虎虎,跟很多人一样,不过是考试时恶补,大二的时候就忘的差不多,大三的时候除了起手式和两招经典动作,早都忘记的干干净净了!如今毕业四年,怕都是全都交回给老师了!
    她也差不了多少,考了两遍才过,不过当时老师觉得她们这些学生娇气,忍不住说了她两句,她一气之下,选选修课时就报了另一个体育老师的太极剑,因为用了心,不但从老师那里温习了太极拳,太极剑也是学了一整套出来!
    如果师天使的是太极拳,她也不诧异,可要是太极剑,就不得不让她震惊了!
    因为那三个,没有一个对太极剑感兴趣,连起手式都不会,更别说招式了!
    这大乾国,若真只有她们四个是穿越而来,那她落音就是唯一一个会太极剑的人了!
    可是她以前绝对没有见过这个师天,更不可能教他什么太极剑,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情,太诡异了!
    “原来是叫太极剑么?师伯,你是不是也会?”师天惊喜的问,展示了三式就收了手,因为他只会三式。
    师伯?
    落音只觉头顶上一片乌鸦呱呱的飞过。
    亲,我比你大好不好,你这都叫得出口!
    她接过他的剑,展示了前十二式出来,将剑还了回去,凝重的问她:“将你知道关于我妹妹的事,都告诉我吧!”
    落音出来从池净房里出来的时候虽见着外边没人,却不知道春说在自己房子里从窗户缝里关注着她。
    心里算着时间,她应该已经回了屋,就恨恨的一把推开了门,进了池净的房间。
    外室门边食案上的盘子里放着一些吃的,只有粥被用过了,少了几片煮熟的肉。
    她咬了咬牙,进了内室,一眼便扫到了蹋尾放着的月白色蹋布,鼻里还能闻到一股欢爱过后的味道,心里一痛,忙快步走过去,拿起蹋布翻看,在见到上边暗红色的血迹时,她如同被天雷雳中,整个人都呆了!
    这血迹,是落红?
    春说只觉心里像是被无数刀子剐着血肉一样的难受,痛的连呼吸都不能了。
    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落音孟浪,公子不是应该厌恶驱逐她么,怎么竟然……
    他们……
    她仙般的公子,被落音给玷污了身子!
    想到这里,春说愤怒了、绝望了!
    嫉妒像野草一样在心底里滋长,她恨红了眼,咬紧了牙,双手紧紧的掐着蹋布,眸光里散发出强烈的杀意来!
    “落音。落——音——!”她从唇里狠狠的挤出了两个字来!
    “春说,公子不是说不让人进来么,你怎么还进来了,快跟我出去!”身后传来了秋语的声音,果然见她站在门口。
    秋语见到春说眼里骇人的红光,极是可怖,心里大吃一惊,忙上前去,看到她手里的蹋布,只觉心里猛是一惊,明白了什么。她抬头来看着春说,明白她身上的恨意从何而来了。
    “公子喜欢谁,那不是我们能管着的,春说,你别再糊涂了!”秋语握住她的手,是安慰,也是劝戒。好歹一起长大,她虽不明白她做了什么,却能感觉到她的反常,她不想看她一步步走向未路。
    一被安慰,春说心里的委屈瞬间决堤,抱着秋语,压抑的哭了起来。
    哭声悲戚哀痛,听的秋语心酸,抱着她在她背上拍着。
    她心底里叹气,都说公子是神仙般的好人,救苦救难,可她却是觉得,对于女人来说,他是一味毁心的毒药。
    人不该太过妄想自己得不到的,否则明知不是自己的,在别人得到时,也会悲痛难抑。幸好她心里一直明白,没有痴心。
    春说哭了一阵,心里好受了很多,放开秋语,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
    秋语以为她想开了,却在看到她眼里坚定的光芒时,有些怕了:“春说。”
    “姐姐,我去忙了。”春说已经平复了情绪,淡淡的道,转过身就向外走去,也不理秋语,只是眼底里射出狠毒的光芒。
    既然设计不了你,我便直接下手,我就不信这次,你还能活着。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人总是会犯同样的错误!
    你第一次能中了我的媚药,第二次也绝不会逃过我的毒药!
    落音,你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
    ------题外话------
    PS:好吧,亲们来猜猜,落音的第一次,给了谁。

  ☆、【029】:灌药!

东阳在书房里关注着落音的房间,见师天进去很长时间也不出来,偷眼看了一下对壁而坐在圣人像下反思自醒的公子,想开口,最后还是没说话,自己出去了。
    他到落音房前敲了门,进去叫走了师天时,好奇的仔细看了落音一眼。
    落音一想,她与池净的事,他怕是知道了,被看的脸一红,忙别过了头,却又觉得这样是心虚,又转回了头来。
    “师伯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要帮忙的,就尽管开口。”在落音的坚持下,师天已经将他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这会儿也只是闲聊,就走了。
    落音应了一声,等人一走,马上去关了门,自己躺在蹋上,望着房顶出神。
    今年池净救起她时她正发着高烧,醒来后回想了过去,发现在魏国的一年里,她的记忆很是模糊,原本以为是日子太平淡又刚醒所以没有多少深刻的记忆,可是此时再回想时她才惊觉,不过是十来日的功夫,在魏国里能想起来的事已经是少的可怜。
    师天说她像他师父并不像是编来骗她,那么是不是真的有一段过往,被她忘记了?
    她曾经真的认识师天?
    真的在香玉楼里待过?
    真的制出了炸药炸了香玉楼?
    炸药她倒是真的会做,可是……
    如果师天说的是真的,那她为什么会忘记一段记忆?因为脑子被烧糊涂了,所以失了一部分记忆?
    有点讲不通,发高烧应该烧成傻子啊,哪里听说过烧的失去了一段记忆的?难道是……
    心里很乱,有些理不清头绪,尤其是想到她与那个残暴的魏王可能有些牵扯,就让她心底有些发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头后的伤疤。
    刚穿越来时,她就被人攻击,伤了头部,昏迷了整整两个多月才醒,醒来后就失去了记忆,连话都不会说,更是听不懂任韧她们的汉语,所以四人里,她的乾语,反倒是学的最快的。
    不过在与她们相处的日子里,她慢慢的恢复了记忆,只是依旧装着失忆,跟着她们“学会了”被“忘记”的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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