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后要二嫁-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在与她们相处的日子里,她慢慢的恢复了记忆,只是依旧装着失忆,跟着她们“学会了”被“忘记”的汉语。
难道因为那次伤了脑子,有了后遗症,所以一发烧才不记得这一年来的事?
若真是忘记了,那么除过师天所知道的事外,她身上还发生了什么其它的事吗?
落音这边迷惑不解,春说那边在厨房里已经让婢女熬好了药,端起碗来放进盘子里,死死的盯着,然后拿起出了厨房,进了二门,向左一拐,就来到了落音的房前。
推了推门,竟是从里边关着的,她眼底寒意加深,伸出手噔噔噔的敲起了门来。
落音此时心里正乱着,根本不想见人,拿起被子蒙住头,赖在床上不起,那敲门声却是不断,扰的她心里烦,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到地面上她对师天演戏时扔下的散落开来的肉片,心里不由一暖。
池净是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人,能猜到她醒来后女儿家羞怯恼怒的心思,清楚她不好意思在他房里用饭,肉只是切成了肉片没有加汤汁调味,好方便她带走。
或许来人找她真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正要去开门,门外已经想起了声音来:“落音,开门,我知道你在里边。”
春说?
一听到声音,就是落音好脾气,也忍不住心底里升起了一抹怒气来。
她被这个春说三番设计,本就没有与她太过计较,没想到她竟是越发得劲,直接找上门来了,难道心底里都不愧疚害怕么?
好!你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你呢!
不给你点厉害看看,当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么?
她过去开了门,当眼就看到她手里端着的黑底红漆的碎花纹盘子和同色系的碗,碗里盛着大半碗黑漆漆的冒着热气的水,中药的味道飘散进了她的鼻里。
春说一手推开落音,端着盘子进到了房里,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房间,左边中间一张大的物案上放着平日的用品、一张食案,面前一张小睡蹋,左边一个衣柜一个物柜,墙上也就一幅落琴以前留下来的绣图,房中有着一个取暖的火盆火钳等用具,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别的东西,寒碜的很,跟她的房子不能比。
她扫的眼左手边待客的小方案,在南边请坐的垫子上坐了下去,将盘子放在了方案上。
落音关了门,在北边门口处请坐的的垫子上坐下,盯着春说,倒是要看看她想要干什么。
春说脸上带着甜笑,声音里却充满讽刺:“咱们国公定下的规矩,妾室不得在妻前有孕,这碗福泽汤,是公子赐给你的,你好好品品吧!”
落音心里一惊。
听这意思,就知这什么福泽汤是避孕的药物,池净让她喝这东西?
他不想她有他的孩子?
孩子这事她还没有考虑过,因为现在她还不是很清楚她的清白到底是丢在了他手上的那东西上还是丢在了他身上,因为到了后来都没有印象了。一般人怎么可能记不得?她不记得,一定是因为她中的那春药有问题。
而她连她们有没有真正XXOO过都不是很清楚,一时之间哪里会考虑起孩子的问题来?
一提起孩子,心里猛然闪过一摸尖锐的痛意来。
若她有孩子,就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她一定会好好的爱他护他,而不像母亲那样冷漠以待,让自己的孩子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无视中伤心绝望。
乾国是礼仪大国,处在刚从奴隶社会转型到封建社会初期的时代,虽然奴隶社会已经过去了一两百年,可是还能听说到在一些偏远的地方有奴隶这种东西的存在。从此点就可以看出这个社会里等级的森严与身份的重要!
池净他让她喝这东西,是觉得她的身份,不配生他的孩子么?
虽然她也没有想过未婚生子,可真遇到了这种让人心凉的事情,心底还是难过了。
落音深吸一口气,压住眼里想要冒出来的泪花。
春说见她中计,看她难受她心里痛快极了,将盘子向前一推,漫声道:“落音妹妹,请吧!”说完,见她情绪还是平静,大力的讽刺了起来,“落音,就算公子对你高看一眼,你以为以你的身份,配生出他的孩子么?还是现在早做了断,省得到时候万一真有了再要打掉伤心难过的好。莫不要将自己看的太高了,省得绝望!”
生气吧,愤怒吧!
只要你伤心了绝望了冲动了,只要你喝了这药,就死定了。
落音微仰了头,逼回了眼底里的泪意。
她不能因为从小被家人漠视缺乏安全感,就将别人想的薄凉。这话只是春说的一面之辞,不可尽信。
她要信池净,至少要信池净比信一个和她对立起来的丫鬟要来得多!
春说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份上了,落音还是力持平静,半点都显示不出怒气来,声音尖锐了起来:“怎么,你不相信?不相信你去问公子啊!他哪里是你能攀的起的,别痴心妄想了!小心心想的太高,到时候摔死你,要是等公子开第二次口,你的面子可全没有了!”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婢女,落音就能得到公子的关注而她不能?她好不甘心!
眼见着落音不动声色,春说急了,嘲讽道:“怎么,你怕了?难不成还担心我在这碗里下毒不成?你就这点胆量?”
“春说,你昨天给我下的药,是车松给你的么?”落音看春说终于失控了,这才突然开口问。
春说一怔,心里慌了一下,她怎么知道?可随即她就平静了下来,正要回答说不是,猛然惊醒过来,明白这是在诈她,脑子里冷静了很多,扫了眼落音问:“什么药?”
落音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到了真相,心底里气恨她,微笑着开口:“春说,别像个傻子一样在我面前蹦达,池净里昨日里说要娶我为妻,你觉得,他还有必要送我这样一碗药么?”她的话问到最后,语气已经变的犀利了起来。
这话说出口,自信了很多。药效发作前的事情,她还是记得的!刚才一时糊涂,竟然信了她的鬼话!
只因母亲带给她的影响太深。
她其实不是个自信的人!
所以才不敢对池净动情。
春说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听到的内容,声音猛然尖利如金石刮击,刺耳至极:“你胡说!公子怎么可能娶你这等身份底下的人?”
“我身份,我什么身份?你当真以为,一个读书识字的人,会是个身份平常的人么?!”落音冷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春说。在这个时代,读书是只有贵族和部分中产阶级的人才会做的事,一般的人,哪里会想着去读书。
春说只觉当头被浇下一盆冰水,脸色变的惨白,浑身打起了颤来。
是呀,她怎么没有想到,落音的身份应该不低,不然她不可能识字,公子也不可能在昨晚碰她。
当你一直嫉妒一个人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你连嫉妒她的资格都没有,那种遥远的差距,最是让人觉得悲哀。
这让春说心底里因不平而产生的恨意散了很多,痛苦却让她变的疯狂,一拍方案猛然站了起来道:“我撕你了你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说着竟是扑上前,一手要去撕扯落音的头发,一手去打她的脸。
落音简直觉得这女人不可理喻,扬起手,“啪”的给了春说一个耳光,再抬起脚越过小案一踹,在她的手未到身前一脚就踹到了她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春说被踹倒在地,向后滑了五六尺,身子撞在了大物案上,一时疼的竟起不来。
落音扫了一眼盘子里的药,从袖里掏给师天输血时自制的手套戴在手上,端起药碗跨过桌子,就向着春说走去。
春说明白了落音要做什么,眼里闪现出一摸惊骇来,慌忙挣扎着向旁爬去。
落音去蹲下身,一手卸了她的一条胳膊的关节,春说何时受过这样的苦?疼的“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
“落音,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你这样公子会觉得你善妒……”还没说完的话,却被落音的说辞打断了。
“善妒?”落音一腿压制住她的另一条胳膊,冷笑一声,左手捏住春说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声音放的甜甜的,“春姐姐,不用公子觉得,我昨儿个里可是给他说了我善妒,他可半点没嫌弃呢!”
说完,她将那碗药,对着春说的嘴里灌了下去!
房门在这时,从外边被猛然推开,灌进来一股冬日里浓重的寒气!
PS:亲们,你们都夸夸我吧,骂骂我也可以,别都潜水,对我不理不睬啊。对文有什么看法,都说出来,这样我才好在打击反思、颓废奋起中进步啊!
☆、【029】:敢毁我清白?我让你失清白!
落音回头一看,是东阳与师天,想来是他们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过来了,她也不理他们两,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春说拼命挣扎着摇着头,抗拒着落音的动作,眼光瞄向东阳,乞求的看着他。
东阳见了她们两的样子急忙上前来,伸出双手想拉开落音又不敢碰她,急的声音里也带了哀求:“落音……”
师天反是过来一脚踩在了春说的另一条胳膊上帮忙,笑呵呵的讨好的看着落音:“师伯,我帮你。”
明明笑的阳光帅气,落音却觉得他这样不问清白就帮她的样子傻呵呵的,一时觉得自己倒像是跋扈嚣张的人,忍不住松了手,将药泼到了春说身上,“啪”的一声摔了碗。
倒也不是非要灌她一碗药,只是想打击她嚣张的气焰而已。
妈,不在你身边,我本性尽显呢!
打了我的打回去,害了我的害回去!
以前做事,我左顾右盼,总是怕惹了你生气,被人欺负了能忍就忍,不与人计较,可是如今却是不同了。
落音这一松手,师天也跟着松手,春说忍住胳膊上的痛意连忙爬起,惊慌的躲到了东阳的身后,右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惧怕的看着落音。
“东阳,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落音生气,不该惹她生气的。”刚才怕说话被灌进更多的药,春说才没有开口,此时看着落音才觉着自己竟是被这女人气的失去了理智。
她敢不要脸的去踹男人那里,又怎么会怕对自己动手?她不该自恃身份比那齐力高,才觉得落音不会对她动手。
东阳一听,只认为落音凶悍,她连男人的命根子都敢踢,因一点小事发难也想得通。
这东阳与春说几个从小长大,心里自然就向着春说,虽然没有说什么,脸上却有些责怪起了落音来。
见他是这样的表情,落音冷哼一声,明白为什么池净那么聪明细腻的人会最喜欢东阳在身边侍候了。原以为他厚德巨善,喜欢东阳这样纯粹的人最是正常,却原来是因为这样的人心思最简单,也最容易掌控。
不是说东阳不聪明,东南西北四个都有官职在身,不是仆人,都是精挑细选得来的,远不是那些宫女婢女能比的,能留在池净身边又岂是简单的人?只是说他城府浅、心机轻,一被挑拨就上脸。春说的话听起来明着是认错,其实是在示弱,表明委屈,显示出被威胁的恐慌来,她落音就成了无理取闹的女人。
“乖徒侄,你师伯我这样嚣张跋扈,你怎么就不问青红的帮我?也不怕堕了公国司丞的威名!”落音脱掉手套,扔进火盆里,慢条斯里的拿出手帕擦着被药汁沾湿的手,都懒得抬眼看春说一眼。
公国司丞!?
春说一惊,抬眼细看去,见着师天的容貌这才觉得熟悉,想来以前见过。
他是公国司丞的儿子?
这人竟然是站在落音身边的?
这个认识,让她心底里更加的慌乱。
比支持者,落音胜;比关系,她已经上了公子的蹋!
“师伯要做的事都是对的!”师天一张脸上笑容灿烂,浓眉俊眼很是开朗,“你才不会主动去招惹人,除非是别人将你惹狠了!”
落音因着这一句话一怔,猝然抬起头来认真的看着师天!
她做的事都是对的!
这个与她相认时间不长的人,竟然是如此信任她!如此了解她!
感动,不过就是一瞬间在心底里诞生!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个遇到的,真正无条件信任她、支持她的人!
阿斗虽然也是,可毕竟有着沈让的因素在里边。
这一刻,落音心底里认定了这个人做朋友!
“是啊!公子也不知何时,送了一碗福泽汤给我!”落音轻声感叹,低头踢了下脚边摔碎的碗,发出轻微的声响来,这才抬起头来看着三人。
三人皆是一惊!
福泽汤!
师天瞪大眼,师伯她、她,她与公子有了鱼水之欢?不然怎么可能是公子送一碗福泽汤给她!
东阳猛然严厉的看向了春说,公子醒后他一直跟着,就来了落音这里一次,想来也不会在那时给她传话,真要送的话,怎么可能不告诉他!就算不说给他,那也是说给管饮食的夏言!
撒谎!自作主张!
春说也慌了,刚刚竟是慌乱间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落音看向东阳,目光淡然,却有一种让人惊心的味道:“你去告诉池净,他要真想让我喝,就让他亲手端过来!”
“不是的!公子不可能这样吩咐!我……”东阳也是从小与池净一起长大的,极是了解他,到了此时哪里还不明白?他刚开始没有注意,好端端的,怎么会多出一碗药来?春说虽然与他熟悉,可要是比起公子来,就不能比!一听落音竟然是误会了池净,忙替他向落音解释。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旁边的春说打断:“这不过是国公定下的规矩,公子怎么可能会管这种小事?我身为大宫女自然要操这份心了,而且这落音心底恶毒,昨日跟我出府办事时就被我发现她买了不干净的东西,当时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就没声张,想着暗中劝戒她,谁知她竟是昨天就急的设计了公子!是我这个大宫女当的不好,不然怎么能让她设计了公子去!”
落音看她说的情真意切,到最后竟已经是哭了出来,伤心自责,一副尽忠职守的样子,不住点头。
好演技,不愧是大宫女,这反应也是快的!
原来昨日叫她一起出去,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我买了药?我到谁手买了药?什么时候买的?多少钱买的?买的什么药?这么隐秘的事情你怎么刚巧就发现了?”
落音一连串句句紧逼,春说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一一回答上来好像不对劲,猛然充到物案边翻了起来,最后在一个木盒里找出了一个从麻布包着的掌心大的纸包,转过身来对着落音狞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揭穿阴谋的快意:
“我怎么知道你多少钱买的又在哪里买的?又是不我买的!我昨日见你奇怪在你回房里时就偷偷跟着,见着了你案上放了这药的。今日我过来给你送福泽汤,你知道我晓得你的秘密,却要是给我灌药!我又没有被公子恩宠,你这样奇怪反常的举动当真让人疑惑,不定在药里又做了什么手脚,许是要来害我,不过我见识多了,来之前就吃了解毒丹!东阳,我要让张伯重新查这福泽汤!”
落音吃惊的看着春说,一时不感置信。
向来听说争宠都是后宫后院里的事,可春说根本就只是一个丫环而已,都不是池净的妾室,竟然都对她妒嫉到了这种地步,想要害她性命!
原本她以为那是一碗打胎的药,原来竟是毒药么!难怪她刚才那般惊恐!她还以为这药里做了手脚,女人喝了以后难以受孕怎么的!
原来是要害她性命!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落音怒从心起去一把夺过了那个布包,找开一看,里边一些粉未,也不知是什么东西,但一定是昨日害她的春药,放在这里诬陷她。她目光在房间里一扫,看到水壶,过去拿了碗倒了水,将药倒进去,端给师天道“给她灌下去!”
师天接过来,一把就拉住了春说。
☆、【031】:敢毁我清白?我让你失清白!
这药是春药的计谋,有多厉害她心底里明白,不遇男人还好,一遇男人任你是再坚贞的圣女也能变成荡女,为了就是让烟花之地的女人觉得自己本性淫荡,离不了男人,合该做那一行!
可落音敢给她灌药,怕也是敢找个男人来!
如果她失了清白……
不!
这不是能想象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恐慌袭来,春说拼命的挣扎了起来,面容扭曲,尖声叫道:“东阳……”她此时心中布满了惊惧震骇,后悔自己不该来招惹了落音!
只是说了两个字,话声嘎然而止,却是被嫌她乱动的师天点了穴位。
春说就算动不了,下意识抗拒下喝进去的药并不多,落音见此上前捏住她的鼻子,这下子却是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东阳已经是呆住了!
就算被春说喊了一声,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
虽然比这残酷十倍的事情他都见过,可是从小到大府里的下人却是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情,就算知道落音踢了齐力的命根清楚她凶悍,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果决!
毫不留情!
等那一碗药灌下去,师天一松手就扔了春说。
“啪!”黑瓷碗被落音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散开了一地!
这一声,惊的众人心中猛的一跳,只觉心底里像是猛的绷断了一根弦。
落音扫了一眼听到动静已经围到门口的秋语落棋等人,踢了一脚地面上的春说,面色平静的对着师天淡淡的道:“知道车松住哪里吗?”
“知道!”师天连忙点头,虽然那车松是个小人物,不过却是恰巧认识的。
“那送到他那儿去。”落音神色淡定,好像这是一件极平常的事情一般。
门口处的落书忍不住打了个颤,几人心中都极是沉重。落音的口气,好像一个女子的清白对她而言,完全都不是一回事似的。这个一向温和安静的女子,竟然如此心狠。
师天飞快的出门去了,东阳此时才回了神,面色沉重的对着落音道:“女子清白比命重,这样是不是太过份?”
“她的清白是清白,我的清白……便不是清白了么?”落音抬起眼来,神色轻淡,语气平和的问句里,措辞却是犀利无比。
东阳一时竟是被问住了,哑口无言。
虽然不知具体情况,如今已经能猜出来大概,昨日的事,怕是十有*与春说有关。
师天已经飞快的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棉被,是去春说屋里取的,他可不想扛这女人脏了手,也不想脏了师伯的被子。
夏言眼看着师天裹着被子,忙进了屋着急道:“落音,有什么说好好说,先消消气,别跟春说一般见识,先放了她好么?怎么说,她也是公子身边侍候的,这样说不定会惹公子生气。”
说着,就焦急的去看师天,怎么好好的,这司丞家的士子也跟着掺合,还如此听落音的话?
春说眼里充满了感激,双眼热烈渴求的看着夏言。
“放了她?放了她让她第三次第四次来害我性命么?”落音挑眉问,直接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公子要生气,便让他生去吧!我还生他气呢!”
夏言几个,全部被这一句话里的气势给震住了!
如此直白的说生公子的气,如此的态度脾性,哪里像是一个二等宫婢!?
再一听她话里的意思,她们都明白了,将目光转到了已经被师天扛起来的春说身上,她已经害过落音两次性命了么?
这几人都是聪明的,秋语明白一些,冬话不太理事夏言也没管住,这三个大宫婢都不太出头,落棋那三个二等宫婢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竟是眼睁睁的看着师天将人带走。
春说心底充满了恐惧,想挣扎任凭怎么都动不了,连开口说话都不能,一想到自己将要面对的,一时眼含绝望,真心的从后悔了来招惹落音这个恶女。
东阳一见,忙出去找池净去了。
他在屋子里,将事情都说了一遍,也不见池净有任何动静,面着墙壁背对着他,连一声都不吭,身子更是如同石雕一般一动都不动,让他不禁怀疑他是不是连一句都没有听到。
公子这是,不管春说死活了?
他在心里嘀咕,不会是公子破了身,心底里也怨恨春说吧?其实说起来,婢女做出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要重罚的,不然一个个的效仿起来,那还也得。
“东阳,将齐力打四十板子,逐出城去。”
“诺。”正想着,池净清澈中微带一丝哑意的声音传进了耳里,东阳忙应了一声,转过身要走时才反应听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池净的背影,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转身走了。
虽然不知道公子回来那天发生了什么,光看落音踹齐力命根这件事就能猜出六七分了,公子比他聪明了不知多少倍,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落音等门口的人都散了,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去找张伯借地方住了。
张伯虽然说是住在前院东厢里,但这只是池净住在府里时他才住的地方,平时他在池府里有自己独立的一座院子。不然他那三屋子的医书以及做药丸的药室等,不可能设在池净住的院子里。
张伯也没说什么,就将钥匙给了落音。
落音于是就这样不声不响的住了进去,谁也没打招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