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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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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音也不想跟他们计较,第一次就咄咄逼人,以会不好混这份工作,遂笑着打趣:“这倒没事,妹妹可不是个开不起玩笑的,可是这种玩笑要是开第二次,我可就当真了。”
那八个宫婢宫侍可是宽了一口气。
春说见落音不再追究,是个识情知趣的人,心下又对她生了一点好感,也明白她是在警告自己,此事不可有第二次!
“那是自然,他们也没有这个胆了!”春说应和着,这以后都是要侍候公子的,她也不想与落音闹太多的不愉快。
“姐姐稍等,落音收拾一下东西,就跟姐姐回去。”落音转身去收拾东西,心底对这种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而相斗很是反感。只这一件事,她对春说是完全没了好感。
“我看妹妹这么能干,还是再帮帮车大人吧!”春说又在这时接口,心底还是有些不死心。
“我自是想帮的,可公子的香包旧了,顺口说让我给他做一个,这没两日的功夫,可是做不好的。”落音头也没回的应着,话说的极为圆滑。
池净身边的四个一等宫女,春说夏言秋语冬话,各是负责他的衣食住行,池净的荷包旧了,换一个新的应该是春说的份内事,池净却是找她做,那她就是抢春说的饭碗,她可不想惹春说心底不适再针对她。
春说一听心底咯噔一下,公子竟然问她要香包!再一听落音说是顺口说的,才安了心。
“妹妹怎么就在半日里做好的啊,可给姐姐说说,长长见识,我可是个笨的。”春说见落音在一旁收拾,拿了简书一个个细细的看,没见有什么地方不对。
落音可不怕春说看出问题来。她之所以选择那样做,还有一个原因是先前她已经细致的注意到这些简片表面光滑,就算染上墨,擦了后可不会留下痕迹,看不出来。
这样虽然用墨多,她已经将擦简片的布冼了,将那些淡墨水放在火盆上一烤,蒸发水分,就又能变成浓稠的墨汁,放到墨盒成形,在放火盆旁哄干,不会浪费一点墨块,也让人找到任何毛病去!
“呵呵,这也没什么的,落音怎么好在姐姐面前献丑,还是不说的好。”这说起来简单,其实做起来并不容易,要不是她有头脑并手巧,就算知道这方法也会被难住。
春说一听被拒绝了,出了刚才那事,也不好再追问。
等落音收拾好东西,两人离去时,车松看着落音的背影,眼神阴狠。
没想到啊,这个落音看着文文弱弱的,竟是个如此厉害的角色,连春说竟都治不了她!
听说公子本就对她有些在意,这样聪敏的人,一定会成为公子身边的红人,他如今可是把她得罪了。等着此人得宠以后来收拾她,还不如在她并不引人注意时趁早除去!
这样想着,心底又有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003】:诬陷失败,再设陷阱
在回池净府里的车上,落音看了眼春说,最后还是把自已心里的话说了:“姐姐,那车大人,不是个好的,你莫与他走的过近。”
虽然对这春说没好感,到底是从小侍候池净的,她也不想她出了事。初来被排斥也是正常的,从古至今历来在哪里都是如此,春说真要做了惹了她的事情,她也绝不会手软!
车松那个人,功利心太强,经常接触不会有好事。今天如果没有他,春说也就嘴上刁难刁难她,不会做出陷害她的事来,她能看出她心底不是个坏的。
“妹妹这话可就不对了,姐姐何时与他走的过近了?”春说先是诧异,然后笑着,将话反问了回去。
两人目光相撞,皆是浅笑,眸底却暗藏锋芒。
“那倒是妹妹看错了!”落音一听她如此说,笑着摇手告着罪。她不听劝,她也没有办法,这人又不是她的谁!这些个深宫里长出来的人,一个比一个,都是个厉害的!看看,就只这一句问,便将自已从刚才的事里摘了个干净。
春说见落音道歉,也算看出来了,这落音真如秋语所说,是个好脾气的,这样的人,看起来像是容易受欺负。
一路上无话,回了府里,落音就着手准备做香包。
因为要刺绣,不是一会子就能做好的。
其实,池净并没有说过,要落音给她做一个香包,那不过是落音拿来骗春说的。
可是这种事情,落音料定春说不敢去向池净求证,不然书简的事可就暴光了。再来,她也不会想到她会骗她,定是以为是真的。这点落音心里明白的很,不过是上次匆匆一见她注意到池净的荷包破了,才想给他做一个。
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上司,讨好了,升官发财,呵呵。
落音左手端着绣圈,认真的绣着荷包上的竹叶,直到深夜才睡,第二日早早的起来,打扫了书房,做了自已份内的事,又继续绣,不过一天多的功夫,就绣好了。
想到要装的东西,落音就有点犯愁。
池净的身子不好,香包得对症装药,以前听说他是十年九卧,大半的时间都躺在床上,她一直不知道患得是什么病这样严重,据说生来就是如此。可她看着,也没有觉得他有什么病,很正常的样子。
而他捡了她回了宁国,刚回来两天接到了什么消息,又不知去了哪里,也没处问。
其实她也怀疑过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装病,不过他府里屋子中因长年药气熏染,总是发出淡淡的药味又让她否决了这一点。再说以他的身份,宁国国主唯一的嫡孙,也没人能威胁到他,没那必要对不?
她想学医,一是想多个求生之计,二来万一刚好出的点子对他的病有帮助,那她也就有了强大的后盾。
春说她们怀疑她目的不纯,到池净身边有目的,哪里知道,她是真的偶遇池净。今年如此,去年也是如此。或许这便是缘份了,两次相遇,两次为他所救。
要不是他去年伸了援手,她怕是得冻死在那个晚上。只是他那样身份高贵的人,又做了那么多的善事,怕是早就不记得她是谁了!
他虽不记得她,她却记得深。
想到这里,落音有些心烦的揉了揉脑袋。
去年秋天出了乾王宫,后来甩掉沈让监视她的人,冬天在太湖上遇匪后落了水发了烧,痛经时晕倒在了路上,被池净所救。
今年冬天,她躺在雪地里看夜景,最后竟然睡了过去,又是感冒发了烧,可能烧的厉害了,刚清醒那两天脑子记忆力下降,现在虽然好了,不过有些小事都记得不清了。
就像是,她明知道她上司十年九卧,却是怎么也记不起来是从哪里听得的这个消息。
罢了,还是先放着,等问了他再说吧!
而这一天多里,车松却是借着公事,从宫里出来,找了春说。扯了两句闲话后,就说到正事上了。
“春姑娘,公子很喜欢那个落音么?”车松小声的问她。
“你问这个做什么?”春说诧异。
“这不是她那两日在宫里做事,出宫时被人看见了,想向公子讨了她去,托我来打听的么!”车松打探情况。如果公子很在意那落音,他也不敢下手惹了公子,若只是一般的宫婢,也便没有什么。
“她一个二等宫婢,有那本事讨了公子喜欢?”春说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是很明显的酸味儿,却被车松察觉了个清楚。
“噢,我看她的名字都不是按制来,想来她在公子心里很是有位份。连你们的名字都是按制来,她独独例外岂不是公子偏心她?再说了,公子这衣饰向来都是你打理,要香包也是向你要,可没听说过公子向夏姑娘与秋姑娘她们要的。”
车松边说边打量着春说的神色。他不是非要跟那落音过不去,只是那女子太过让人看不透,得罪了后只让他心里发慌。
其实落音倒没在意这件事,不过车松不是个大度的人,就以为别人都是记仇的,所以担心。
落音的名字本就是春说心里的一个疙瘩,如今听车松说来,越想越觉得池净是对她有心的,心里的酸味儿就越来越重,担心她得了池净的宠。她昨日里可都看出来了,别看她文文弱弱安安静静的样子,可是个厉害的。
车松见春说神色不愉,心里暗喜,面色不变,煽风点火的话却是说的越加顺溜:“原来不是多讨公子喜欢啊,我单只看她在半日内就将七日才能做完的事给做了,这头脑手段,可不是个伶俐聪明的,刚刚好公子喜欢这种慧敏少言的,还以为是呢!”
他边说边注意春说的脸色,见她只是脸色越加不好,却是并末说什么,暗叹这不愧是公子身边的,不好撮窜,看来,还得加把劲儿。
“你说,公子要是知道这落音这般慧敏,会不会收了她?”
这话春说不爱听,心里一怒,口气已经火了起来:“这么些年来,也没见公子收了哪个,怎么会要她一个路边捡来的!”
车松故意掉长了嗓子:“那可不一定,单看公子对她的那份特殊,就已经不寻常,将来要是跟你争起宠来,就拿今日那股慧敏的劲儿,可不是个好对付的。”
要是池净愿意,他身边侍候的人都可以收到房里,春说听后干啐了一口“呸!谁跟她争宠来!”骂着车松,脸却是红了,年轻的脸上,肤色娇艳,看得车松心底一阵蠢蠢欲动,却是不敢造次。
车松知道说到了春说心底去,笑道:“所以说,先下手为强,若这落音要是跟过了男人,你说公子还会要她么?”
春说心里惊了一跳,张口就问:“这会不会太恶毒了?”因为公子的关系,她们时常在宫里,一些黑暗的事情也见的多了。
“那有什么恶毒的?你今日不扳倒她,还能等明日让她将你扳倒不成?”车松语气坚定,紧紧的盯着春说。
春说沉默不语,车松看她意动,直接下决定:“这事就这么办了,我已经帮姑娘张罗好了!”
落音正在整理东西的时候,一个身穿淡红色衣衫的三等的小婢女探头进来问:“落音姐姐在么?”她见了落音,笑着走了进来,道,“落音姐姐,春说姐姐让我来给你传话,说守后门的吴娘从别的地方得了几张好看的花样,让你帮她去取。”
那小婢女说过话,看落音没有要问的,又笑嘻嘻的走了。
落音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也没想太多,就去了。
那吴娘见了落音倒是热情,一听她来意,拍了一下脚面:“这可是借了人了去!既然是春姑娘要,想来已经用完了,你跟我去那丫头的地方取吧。”
落音心里暗道,果真是没在宫里当过差的人,这行为,有失雅观。
她这里想着心事,却没注意到吴娘转身里,眼里射出恶毒的冷光。
------题外话------
PS:说几点。
王宫:君主议事、居住的地方。
国宫:诸侯议事、居住的地方。
国主:也唤主上(制同王上),称呼被分封的诸侯。
公子:称呼诸侯里爵位为公的人的子孙。这里的子指男性子嗣,不是单指儿子,贵族里也极少有人配得上这个称呼。请比对王子(国王之子)这个称呼,就可明白公子(国公之子)的意思。
☆、【004】:毁你清白,置你到死地!
走游廊,过了二门、大门,再穿过西边的小花园,三转四转两人才来到了一排厢房处,落音看着四处的房子所处的地方有些偏僻,想着这地方,住的人身份怕是不高的。
进了南边的一个房间里,四目一扫,只见案榻几柜都是无漆原木色,这在前世里来说或许叫还原自然,在这里来,但凡用不起漆器的,都是经济不好的。这人在府里混的,也不如意。
吴娘在柜子里翻了两下,嘴里喃喃道:“小酥向来将东西放在这里的,如今竟是找不着了,也不知放去了哪里。”
她又假意翻了两下,回过头,不好意思的对着落音笑笑:“姑娘,这小酥不知将东西放到了何处,竟是找寻不到,你稍稍坐会子,我去找她问问。”
落音表面上向来都是好脾气,点头笑道:“麻烦吴娘了,春姑娘急着要,只好请你快些。”
如此的温和有礼并好脾气,一点都没有那些姑娘的高高在上,吴娘一愣,眼里闪过一丝不忍,瞬间又掩了下去,既是收了别人的钱,也由不得她收手了。手脚麻利的给黑瓷杯里倒了杯热水来,讨好的放到落音面前:“姑娘好坐。”
落音又笑着点了点头,等人一走,立时沉了脸来。
不对劲!
她站起身,打量了一下房间,也就是一般的下等婢女住的地方,放着一些生活中的常用之物,根本没有什么稀奇。
这到底想要做什么?
是春说吧?!
她来池净的府里时间不长,也没与其它人结过怨。
刚才没明白过来,现在已经想通了,她真急着要花样,直接让那三等的小婢女来取好了,干什么多走她这一步?刚以为她是故意整她才让她来,没想到用心不善。
抬眼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瓷杯,再看了眼榻边案上半旧的圆肚雀嘴铜壶,这东西虽然半点不值钱,可是出现在这样一个件件事物不上档次的地方,这东西已经算高档的了!
有问题!
连漆器都用不起,又怎么可能用得起这等高档的东西?
落音快速走过去,蹲下身子,看了一眼原色的木案,伸手出食指一摸,果见指腹上有一层灰。
是懒,还是好些日子没住了?正想着,只觉鼻里突然闻得一股香味,落音觉得奇怪,直接寻了过去,只见外室里一个黑瓷香炉里,点了绿豆粗的一支褐色香。
她还没有意识到什么,却已经下意识的屏住了呼息。
走过去掐灭了香,拿在手里细看,做工还算精制,却不认得是什么东西。
她不由得有些恍惚。
一年多以前,还是在乾王宫里的时候,这种手段先是屡屡听闻,后来也是屡见不鲜的。她冷眼旁观,那宫里各种黑暗的手段不知害死了多少人,没想到,在池净的府里,竟会遇到这下作的手段!
落音心底升起了一抹怒气,原本以为春说不是个心狠的,没想到是她太天真,还是将人心想的太善了!
一个小小的婢女房里,哪里还需要做焚香这样高雅的事了?这定是什么脏东西了!
她收起了香,去开房门,却不知何时,门竟已经从外锁上了。
落音气恼,也不着急,返回内室去推窗,窗子不知何时被从外封死了。
正要去推第二个窗子,却见窗子从外边打开,跳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面貌中庸,不俊美也不难看,细眉、微厚的唇,一身灰色的右衿长衫,看着,像是一副憨厚的样子,可是那眼里不怀好意的光,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鸟!
到了此刻,落音哪里还不明白?
心底怒气更盛。
春说难道不知,女子失了清白,大都处境凄惨么?
知道还这么做,这可是不想让她活了!
你不与人为敌,别人却要置你到死地!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退到放着铜壶的几案边,神色平静的跪坐了下去,直直的仰头望着向她走近的男子,一句话都是不说。
齐力看着落音,眼前的女子坐姿端正,让他隐隐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一双冷静的眼直直的望着自己,白净的小脸上没有半分慌乱,这种超出意料之外的镇定,反而让他心慌,站在那里,一时竟是不敢向前了。
落音对着齐力温和一笑,掏出手帕来侧下头盖上雀嘴铜壶的提柄,执起铜壶来,向着一旁的空杯里倒着水,只是简单的动作,却是优雅迷人,瞬间就将两人隔的千里万里远。
“翻窗辛苦,喝一杯可否?”倒好了水,放下水壶,落音双手端着黑瓷茶杯,笑问面前的人。
齐力见落音用词文气、举止不俗,一时被淡定自若的举动吓着。随即一想她也不过一个刚来的婢女,不过是因公子善心,可怜她才收了她做二等宫婢,又没有什么根基,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弄玄虚罢了!
他笑了笑,却是没有上前,倒是坦白:“姑娘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齐力今日也只能罪过了。”他说完,实在觉得这情形诡异,这半点都不是想象中的样子啊!原本这落音应该害怕,哭喊着求饶,哪里像是在与友人喝茶?
难道公子真喜欢她,所以她才有所仪仗,半点都不害怕?
这人要是得罪了没什么,关键是会不会惹公子生气?
随即一想,公子向来身子虚,不管闲事,哪里会在意这样一个女人?拿人钱财,可不得失信,否则他得罪不起背后之人。
齐力也摸不着落音是什么心思,隐隐约约觉得她有些神秘,又道:“不过我一见姑娘心下欢喜,今日之后,齐力定会娶你,为你负责。”说着,对落音施了一礼。他这话倒不是随口一说,却有五六分真心。
来取人家女子清白还这样有礼,其它人定是以为他这是沉重的讽刺,反是在侮辱人,落音如今已经不这样觉得了。
这大乾国,最是重礼仪孝道,便是山野村夫,都是知礼的。朝代虽然落后,国民普遍没文化,一般人修养也低,因为懂礼,那素质,却不知比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强了多少倍去了!
总结起一般人来,就是没修养,却有些素质,这与现代人有修养没素质刚好是个反的。
她微仰着头,心思一闪而过,下巴与脖颈扬出优美的弧度,冷睨着齐力,面上露出讥讽的笑意来:“娶我?呵呵。”
落音被逗笑了。
她连南妃那样的“高贵的”地位都弃如敝屐,难道会嫁沈让的臣子的嫡孙的外府里的不知道打哪里来的上不得台面的家伙?
齐力动是被落音笑恼了,面色一狠,正要上前,落音见他不知好歹,眉目凛然,右手一扬,一杯热水就向上泼去!
两人离的近,齐力只来得及拿手一挡,只觉手背和半边脸上一烫,已是被泼了个正着,吓得他忙向旁跳了一步,怕落音再泼了水过来。若这水是滚烫的,他的这张脸定是毁了。
落音一扔杯子,迅速站了起来上前一步,右手拿住齐力的右手腕左手拿住他的上臂,一扭一转使他背对着她,再使劲一拉,已经卸下了他的右胳膊关节。
“啊!”齐力吃痛,立刻喊了起来,暂时没了反抗的能力。
落音瞅准时机,两手拿住他左胳膊再向下一拉,顿时他的右胳膊也脱臼了。
“啊——!”剧烈的疼痛让齐力额头冒起了冷汗,没想到落音竟是如此“凶悍”,心里吃了一惊,才从变故里回了神,正要求饶,落音已一抬脚,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落音三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轻踢了他一脚,笑的温和:“你这是打算如何待我啊?!”
她在乾王宫里,什么样的手段没听过,什么样的手段没见过?就这点伎俩,还来算计她?!
她态度越是平常,齐力越是害怕,只觉听了落音的声音就已经浑身发冷,躺在地上嘴里哼哼着,以此来缓解疼痛,防备的看着落音,怕她再有别的手段。他实在没有想到,情况会是这个样子。
“姑娘饶命!”心慌之下,齐力连忙求饶,又觉自己一个男人竟是怕了一个女子,只觉羞恼。原本该是她在蹋上哭着求饶,被他夺了清白,让他负责,怎么反是他被收拾了啊!
早知道茬子这么硬,就是垫钱进去,也不来走这一遭啊!
“说,谁让你来陷害我的?!”落音冷了脸,凝声问。
齐力虽然疼,却是迟疑着不开口。谅这落音也不敢杀他,可要是得罪车大人,那可不得了。不过也不知这落音还有没有什么其它的手段,他心里实是担忧……
落音也不急,正等着,却听见门外有声音,回头一看,门缓缓的打了开来。
门外,站了一群人!
这是来捉奸的?
她的嘴角勾起了温柔的笑意。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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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招惹我,小心你的命根子!
门外,吴娘带着三个粗妇,还有四个小婢女,那春说倒是没有来。
齐力正在地上疼的打滚,落音弯腰一把抓起了齐力的头发,疼的他直抽冷气,嘴上白汽一团一团的。
她直接将人拖到了门口,站在台阶上,手臂一用力,一把就将人甩到了院子里的众人面前,吓的八人一跳,有点个胆小的婢女向后跳了两步,一个粗妇被吓的退了一大步。
这八个人里,有些知道情况,她们是来抓奸的,有些不知道,不过都是被落音的行为弄的心怯。
吴娘愕然的看着落音,她明明是点了香的,就算迷不倒她,可冬天里冷,她倒的水里就放了药,暖着手也就顺着喝了,她怎么一点事儿子都没有?
她与另一个粗妇对看了一眼,递了个眼神,对方正想着上前质问落音。就算没发生什么事,被这么多个看到她和一个男子从房间里出来,没事也能被她说出事儿来。
落音将她们的神色都看在了眼里,冷笑一声,本来还打算与人辩对,反击回去,好歹也是一个大学里的专科生,就算古人说话极有“艺术性”,她一年前就已经领教过了,还怕她不成?
如今,她改主意了!
出了乾王宫,就是厌了那里的争斗,难道她还要换个地方再与人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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