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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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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改主意了!
出了乾王宫,就是厌了那里的争斗,难道她还要换个地方再与人斗不成?以后宅斗这种事,能不理就不理,要是让人与你斗成了习惯,那还了得!
她要一下子整治的她们,不敢想着与她斗,这才清净!
气势汹汹的几步上前,她来到了齐力而前,抬起脚,就向着齐力踹去。
目标:两腿之间!
“啊!”
凄惨的尖叫声传偏了整个院落!
众人心里猛的一惊!
落音又连踹了几脚!
“啊!姑娘饶命!饶命啊!”齐力尖叫,滚动着身子躲避着落音的脚,因急促的喘息哈出了一团团的白气,额头上都疼出了冷汗来。
他本来被卸了胳膊,爬不起来,一般而言,躲倒是能躲开的,向旁一滚就行了,只是不想落音会做出这种事,刚刚眼见落音脚踹来,已经来不及躲避,被踹了个正着。
吴娘与众人连连倒吸冷气,睁大眼不置信的看着落音,竟是一时被吓的懵了,没了反应。
落音见几人都被震住了,才收了脚,齐力紧忙爬在了地上,护住身下。
清冷的眼神一一扫过几人,落音鼻子里轻哼一声,吓得众人一抖。
见收了效果,她才微扬了下巴,冷冷的看着吴娘,微眯了眼睛,声音冷冽,语气有着不容人抗拒的势压:“我知道拿人钱财就得替人办事,可谁要是惹到我头上,我不介意让她比他更惨!”
她说完,又一脚踢到了齐力的脚踝骨上,疼的他又是一声尖叫,低下头对他冷笑道:“再惹姑娘我,我不介意废了你!”
说完,再也不看众人一眼,迅速的走了。
众人好一会儿才回了神,一个粗妇咂舌道:“娘呀,这落姑娘平日看着文文气气的,谁想到竟是如此凶悍!”
“吴姐,你这叫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儿啊?”一个不知情的粗妇问,心下已经起了怀疑。
吴娘这才平复了内心的惊悸,回过神来,脸色阴沉的看着在地下打滚的齐力,恼怒道:“还不找侍子来扶人!”
毕竟池府不比别的地方,规矩严,男女有别的,不能让她们去扶。
落音回了住处,坐在麻布垫子上,心里犹自气呼呼的,想起此事,却是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凉意自背间升起。
自嘲的笑了笑。
有什么了不起,这世上不是你不去伤害别人,别人就不会来伤害你的。
说起来,春说不过就是忌惮她妒嫉她,就想要除了她,这人心的险恶,当真是不可估量。
可任韧与她一个宿舍住了三年,又是来自于一个家乡,一同穿越而来,她为了沈让的后位,都能在她心里捅上一刀,别的人做再过人的事情又算得了什么!
不就是一个男人身边的位子么,当真是可笑之极!
她总是将人想的太良善了,看来无论在哪里,人都得有自己足够的影响力才行,让人不敢轻易动你,否则今日她要是吃了亏,也就吃了亏,谁管她?!
此时,春说已经听吴娘从头到尾说了落音的事,心里一惊,没想到落音竟会那般的厉害。
“春姑娘啊,你可是不知,那落音根本就没有给我们发问的机会,一上来就是扔了齐力,一脚踹在了他的命根上,那个狠啊,我们要是说了话,反倒是露了破绽了!”吴娘为了不让春说责怪自己办事不力,尽力的逃脱责任。
春说平复了心里的惊悸,暗道不就是一个新来的婢女么,还怕了她不成?
可是这事她不但不能张扬出去,也不能让齐力张扬出去,否则怕是会扯到她头上,看来落音已经算好了这一点才敢如此凶狠。
如今已经得罪了,定要将她除去了,看来,要对付她,得从长计议,要一耙子打死,让她没有翻身的可能!
她皱了眉,一扬下巴示意吴娘出去。
吴娘涎着脸陪着笑,站起身躬着身弯着腰,小心试探的对坐着的春说道:“姑娘,那这银子……”
“好歹也是费了力的,拿去吧!”春说淡淡的道,这态度却已是与人拉开了距离。钱,总是能当得封口费,她向来是见人都笑的,只不过这种粗妇,还当不起她的笑。
吴娘立刻笑开了脸,讨好的给她出了主意:“姑娘,你看这落音打了人,这按规矩她也是要受罚的,到时候,人还不是任你揉捏?”
春说脸上已经有了不耐烦,不悦的瞄了吴娘一眼:“她受了罚,公子总是要问的,到时候岂不是问出原因?难不成还能将她弄死不成?”别以为公子是个傻的,真要死了人,他虽然不理事却能明白其中因由,她可不是想让公子看低。
可要是做出了不要脸的事,公子也就不会多问了。
难怪竟是将事情办砸了,如此不动脑子。
车松也是,找的男人竟是这样上不了台面,被一个女人都给打压了。
这次是她看低了落音了,以为她就算聪慧,对于宅子里的那些肮脏事却是不懂,没想到竟是如此厉害!
“是是是,姑娘说的是!”吴娘连声说着,笑着退了出去。出了这厢房,走了一段路,却是对着地上干啐了一口,轻声道:“我呸!一样是侍候人的,她哪里就比人高贵了!”
下午的时候,公子池净终于回来了。
落音正坐在厅里绣花,听见外边吵就出去看,见一群人已经拥着一个人向着这边来。她一细看,正是池净,屋子里侍候的一个个都脸带淡淡的笑意,早都不知何时迎了出去。
她也放下手里的东西,出了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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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果真是皮相好,卖相好。
池净房里的人脸上都笑着,并不怎么说话,这也与他的身体有关,需要休息,凡是话多的人,早就在池净身边待不下去了。
只是此时的气氛,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
远远的只见她家公子衣饰简雅,白玉长冠束发,面如满月,墨发如冼,衬的肤如玉脂,一袭白衣胜雪,下襟缀一只霜色香囊,脚蹬同色蟒靴,行走间只觉气质超然,风华翩翩,有一种惊人心魄的脱俗气度,像是谪居世间的仙人一般,离的近,却又遥不可及。
走得近了,就见他穿的是极等云纹蜀绣直裾长衣,外面罩的是透明绉纱,落音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额间少了一块青玉抹额。
她心里不知怎的忽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心里有些奇怪,却被别的心思占了去。
她家这公子,向来眉宇间都是一股清隽舒然,一双琥珀色的眼眸盈着浅笑,何曾像今日脸色憔悴、神情疲惫过?竟像是……几天几夜没有睡过一样。
想到这里,落音不禁莞尔。她才见过他几次?统共这也不过第三次罢了,哪里来得“向来”?
这样憔悴,他这是犯病了吧?难怪一个个的都没有人出声。
快近前时,她便退到了侧边跟着,以她的身份,自然不能上前去关心的多言多语,那是亲人才有的资格。再说了,左边有一个随侍,右边有春说秋语,哪里轮得到她?
几人进了屋子,打水的打水,拿布巾的拿布巾,取衣服的取衣服,端茶的端茶,井然有序,落音只是在一旁待着,看有什么地方能帮上忙,好让人随叫随到。
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工作呢!
“面巾!”秋语小声道,有落书便递了面巾过去。
“水。”夏言立刻递了杯子,落琴端了漱口盂候着。
“给。”秋语又将脱下的外衣递走,春说立刻接了。
……
等池净被人侍候着静了脸,漱了口,脱了外衣,去了头冠,除靴上蹋,落音才感到屋子里的气氛松了一口气。
池净的脸色更是苍白,看起来极是虚弱,好像刚才的那一番活动已经费了他全部的力气,躺在蹋上恹恹的。
他喘了一口气,瞄了一眼旁边站的不远不近的落音,一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慢慢的盈上了浅笑,如同夏日里明净的池水,清透不染,直能干净到人的灵魂里。
“落音近日来,可还觉得好?”他笑着问,清明的不带一点杂质的声音透澈如泉水,虽带着疲惫,却有魔力一般让闻者浑身舒爽心神轻松,好像再多的伤痛丑恶都能被他的声音净化掉。
落音被这声音晃了一下神,这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便是平平常常的言谈,就有一种吸引人的魅力,果真是皮相好,卖相好。
她两手交于腹前,淡笑着上前两步,微低了头的同时曲了一下身子,行了一礼道:“公子安好,劳公子记挂,一切顺心。”
只是她脸上笑着,心里却叫起了苦来。
这刚一回来,谁都不问,就光只是问她,就算她是新来的,也劳动不了他在如此虚弱的时候来关心吧?她分明就感受到了屋里七个人诧异的目光以及春说那眼含不善的警告了。
要不是知道他仁善,她还以往他是故意的呢!
池净淡淡一笑,这下真是撑不住了,连眼底都染了极致的困倦,想是说些什么,却是没有力气,只是点了点头。
落棋端了药来,夏言拿温水化了,喂着池净喝了,他才躺了下去。
在这中间,东阳扫了落音一眼,不乐意的看了看池净,像是不满他现在都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情来关心人,轻声对着众人道:“你们都出去吧,公子由我守着。”
东阳虽然和春说夏言她们一样是池净身边从小侍候的,可是因为池净身体特殊,有些事情需要男人来做,所以倒是经常留在他的房里侍候,不过他却是有官职在身,说起来身份却是要比这些人都高。
所以他一开口,几人都安静有序的退了下去。
落音自也是根着走了,不过心里却是担忧,看这样子,她这上司也活不了几年了,若他早死了,她不得失业?所以公子,为了我的工资,你一定要活的长长久久的。
等人走了,东阳不放心的到门口听了一下,这才快迅回来,焦急的望着蹋上的池净,满脸的忧虑:“公子,你到底如何?”
池净随手从蹋边常用的地方拿起帕子,放在嘴边咳了咳,伸手一看,洁白的帕子上一块黑血。
“公子!”东阳大惊失色,没想到池净竟是伤的这般重,急道,“不行,您一定得看大夫,我去叫张伯。”
池净反是笑了,清隽的容颜立时明秀了起来,本来苍白的唇因着血迹一染,又有三分瑰丽,见东阳已经站起来转身向外走,他不急,声音里有几分清亮:“这反是好了,淤血一除,胸口也轻了许多。”
东阳立时转回身来,又跪坐了下去,嘴里抱怨道:“不就是师家的一个嫡子么,就算有用也值得公子大老远的跑到魏国去救?他的命哪里比得了公子的的安危重要?竟是被人伤的如此重,国主知道了,还不知会如何怒呢。”
说完,又懊恼自己没有帮到公子。
池净浅笑了一下,就是躺在了那里,身上自有一种贵气:“我睡一会,你一会子着人准备一下府里,再找几个精于外伤的老大夫过去,别费了功夫救的人,最后反是去了。只是他他失血过多,如今只能尽人事了。”
东阳点头,他理解事情的轻重,嘴里又气愤了:“那师天也真是的,得罪谁不好,竟去得罪魏王,那人向来狠辣凶残,他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件惊奇的事了。”
池净淡色的眼底华光流转,闭上了眼睛,只吐出了一个字:“查。”
“诺。”东阳轻应了一声,不敢再出声。
公子虽然没说,他也知道让查的是什么。
前一段时间,他们得知那个失踪大半年的师天竟是被囚禁在魏国皇宫里,多方打探下也终于确定了是真的,才去救了人。
可是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却是突然被他们查出来,一定是有人放了消息出来,这其中定有问题。
公子怀疑,这其中与一年前魏国香玉楼里的新武器有关。整整一座楼,一声爆响下,瞬间碎成了渣,成了一片废墟,死伤无数。如此厉害的东西,要是用到了战争中,那么,将是敌人的恶梦与灾难。
正因为担心,公子才会亲自去救人,不然谁能从魏王昊铭手下救出人来?那昊铭国土不大,手下能人异士却是极多。
自已想着,东阳浑身就打了一个冷颤。
也不知是谁研制出了那样厉害的武器,据从王宫那边得来的消息,说是什么炸药,公子说,要是制出炸药的那人是王国所有还罢了,要是侯国所有,那这天下怕是快要生灵涂炭了!
到时候,他们宁国,也免不了一场灾难。公子向来仁慈心善,怎么能见得了天下百姓受苦?
他只是想不通,既然是药,怎么可能那般厉害?
而他们此时却都不知道,那个他们两关心的不知名的主角,刚刚还在他们面前开口说过话,刚刚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题外话------
PS:关于下一章的时辰,给亲们贴上来。(*^_^*)
一昼夜分十二档,一档是两小时,分十二分,也就是说一分是十分钟。举个例子:日出指的是早上5点到7点,日出三分就是5点半,日出五分就是5五点50,日出六分是6点,日出九分就是6点半,6点40叫食时差两分而不叫日出十分了。
夜半(子时—23点--01点)、鸡鸣(丑时—01点--03点)、平旦(寅时—03点--05点)、
日出(卯时—05点--07点)、食时(辰时—07点--09点)、隅中(巳时—09点--11点)、
日中(午时—11点--13点)、日昳(未时—13点--15点)、晡时(申时—15点--17点)、
日入(酉时—17点--19点)、黄昏(戌时—19点--21点)、人定(亥时—21点--23点)。
清隽舒然:隽juan,四声。
☆、【007】:让古人惊惧的炸药!
池净这一觉睡的沉,从下午一直睡到第二日天快亮时才醒的。
他披了衣,坐了起来,守夜的东阳听到声音,立刻掌了灯过去,跪坐在他的蹋前,关心的问:“公子可是好些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池净笑了笑,轻声道:“身子只是有些无力酸痛,无事了。如今何时了?”
屋角里的光线有些暗,看不清楚,东阳起来过去扫了一眼水漏,回来坐下说:“日出六分了,再过三四分,天就要亮了。”
池净不语,身子靠在蹋头特殊制作出来的高板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屋子里很是寂静,水漏上筒尖的水滴滴到水桶里的声音都能听得清。
东阳过去一边,拿了精致的龙纹圆肚鹤嘴铜壶与同套的黑底红漆水杯和漱口盂,用同套的方盘子端了来,倒了一杯水,递给池净的同时,小心的注视着他的神色道:“刚接到消息不久,说是师依然昏迷不醒,要不是有贾尚用老参掉着命,怕是已经去了。”
他不得不小心,他们人是救出来了,可是救出时人早就已经晕迷不醒。马车颠簸,只得用轿子抬,公子只好先骑马回来。如今人要是死了,他们的功夫可就白费了!
那可是死了十五个精兵重伤二十一个才救出的人啊!
其它财力物力就更不必计了!
池净刚喝了一口水进嘴里,顿住,皱了一下眉,才漱了口,将水吐到了东阳接上来的漱口盂里。
东阳将漱口盂放回盘子,将盘子挪到一边,有些担心的道:“如今,怕是张伯去了也没有办法,可是梨香山的人又请不过来,咱们过去的话太远,怕是来不及。”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是越来越小。
池净沉默,将大团福纹月白色绵被拉到脖子处,安静的坐着。
东阳不知他在想什么,瞄了眼只露个头出来的池净,公子无论什么动作,看着都清雅高贵,可是如今他不高兴了。
“落音如何?”池净突然转过了头,琥珀色的的眸子盯着东阳。
“呃?”东阳一愣,不知道正说着师天的事,怎么就扯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不过他反应极快,立刻道,“是个聪慧的人。前一段时间里,被车松要去帮忙做事,让她编书落墨时,不知使了什么方法,用了半日时间竟将七日才能做完的事做完了。”
池净十分意外,扬了扬眉毛,笑的温和如春风:“第一次见她就觉得是个聪明的,果然如此。”
东阳一见池净这个样子急了,第一次见她还半昏迷着,连话都没说上一句,到哪里聪明去啊!他坐直了身子,注视着池净的目光,快速道:
“公子,这落音还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呢!查也查不出,只知曾经在怀州和湖州出现过。我们两次在魏国遇到她,除了昏迷高热外还是昏迷高热,这也太巧合了!
这样下落不明遭遇奇特的女人放在身边该是一件多危险的事啊!偏偏你好心,两次都要救她!谁知道巧合,还是安的什么心!”
一说起落音来,东阳的话就来了,突然一击掌,想起什么般到:“对了!昨天她去了下等婢女住的地方,不知怎么竟是卸了齐力的关节,竟然还踹了他的命根子!”说到这里东阳浑身一颤,只觉自己的小兄弟也疼了起来。
池净愕然,淡红的唇微张,意外的看着东阳。
“我刚才忘了这事儿,这可是个内心凶悍的女人,她一定有拳脚功夫在身,不然也不可能制得住一个男人!公子你可得小心她!”东阳苦口婆心,只差抱着池净的脚让他将落音赶走了。
他人虽然没在府里,可是很多事都是知道的。
池净看着东阳一会儿气愤一会儿严肃一会儿激动一会儿认真的表情,不仅哑然失笑,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的照耀下似乎有光华流转:“既是遇见,也是缘份,况且两次都在雪地遇见,两次都挡了我的路,总觉得她是个有意思的。”
“哪个女人会拳脚?这落音……”东阳急着还待再劝,池净清浅的叹惜一声,却是立刻压住了他的声音,“哪里有你想的那么坏。”说完后,像是为了安慰东阳的情绪,他又道,“你既不放心她,让人注意着就行了。”
东阳重重点头,喜笑颜开。就算公子不让他关注,为了公子的安全,他也要注意那女人!
“香玉楼的事,还是没有线索么?”坐的时间长了,池净动了动,微微的换了个坐姿。自得香玉楼一事后,各国惊惧,朝堂间已是风声鹤唳,*初起。
这一开口,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安静下来,东阳有些沮丧:“还没呢!那东楼毁了之后,不知昊铭发了什么疯,竟是将活着的人都杀了,这些公子都是知道的。”说着,想起了一点,突然道,“公子,倒是有一条不重要的消息,就是曾有一个得罪昊铭的女人被送了进去,也死在了香玉楼里。”
池净心里一动,注视着东阳:“我总觉得,师天那个所谓的师父,没有死在东楼里,应该被魏王抓去了。”不然,他吃饱了,去得罪魏国国王干什么?
东阳一愣,想了一下,慢慢的道:“我们也不清楚,知情人大都死了,活着的都被魏王控制,或许师天醒来就能问清楚了。”
他见池净困了,不再与他商量事情,低声道:“我先出去了,公子躺一下吧。”说者,行了礼出去。
池净坐在蹋上,望着旁边的烛台出神。
他很想知道制出炸药的人是谁。非常想!
不止是他,两公国和诸多侯国所有国主和有野心的人,对都那炸药趋之若鹜,怕是都想将那人收入麾下。
据王都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国王已经得了炸药的制作方法,没有制出来还好,要是制出来了,遭殃的就是他们两个公国和那些侯国了,一个不小心,便是身死国灭的下场。
国王想要集权没有错,可要是想牺牲掉宁国的士兵和百姓,却是不可以。
为了大父①,为了宁国,他必需找出那个制出炸药的人来,才能对抗来自于王都的威胁。
至于落音,他相信人与人之间,是有缘分的,不管那落音有没有目的,都要将她放在自己身边。
真遇见了也好,有目的的“遇见”也罢,人放在他身边,反是安全了些,可以控制得住,不然,谁知道后边还会出什么事。
况且,冥冥中,他总觉得,那女子似与常人不同。
或许是因为池净生了病,不易生事,这一日以来春说倒是没有再找她麻烦,落音第二日早早起来,吃了饭,去将书房打扫了一遍,就去见池净。
她管的是书房这一块,每日主要的工作就是帮他拿书、念书。
这时的纸张才有了雏形,不过因为技术工艺都差的太远,别说广泛推广,就是小范围内,也没有流传来,不过是有人因为别的用途才做来用的,成本高不说,还容易散开。
就这,还是她以前无意中发现的。
所以对她家身体弱的公子来说,长时间坐着不可能,去书房看书也就成了不太可能的事儿。
她进了屋子,见夏言坐与两个婢女在外厅的南窗边下做活,两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夏言笑道:“公子刚用过餐,如今在吃茶,你快进去吧。”
落音见她亲和,心情好了些,笑了笑:“姐姐今日气色比昨日好了太多。”
夏言一愣,没想到她竟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心里觉得舒坦,笑了开来,只觉跟她亲近了几分。
落音笑了笑,轻声进去了内室,见池净穿着白色的右衽中衣,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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