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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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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做丞相司丞的妹妹?
一想这个称呼有些耳熟,好像是师天他老子的职位,这才明白过来,惊讶的问:“你是要让我认个义兄,做师天的姑姑?”
池净看她那吃惊的样子,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
娶一个平民的压力太大,不是他承受不起,而是他怕她承受不起。
可是要认人做义父,这可是一件大事情,他私自就给她做了决定,自然会引得她不快了。
正要解释,却听落音问:“有什么问题吗?是不是别人不愿意?如果不想答应那就算了,我不想你为难。”
他想给她一个合适的身份,可是贵族向来骄傲,收一个无缘无故的人做义妹,而且还不是贵族,可是不简单的。
池净有些惊喜,微扬起了声音:“你乐意?”
“我有什么不乐意的?”落音双手托颊,躺在蹋上,头向着肩膀上歪了歪。古人的义父如亲父,义兄如亲兄,可不像是现代里随意认一个那么简单的,难怪池净会担心她不乐意了。
“我也想着,你有什么不乐意的呢!”池净学着她的样子,也是双手托颊,头向着肩膀歪了歪,头顶抵着头顶,一一的说了起来。
“这师家,也算是咱们公国里的大贵族了。如今的家长是师天的爷爷,有三子四女,皆是嫡出,其中有一女没有养成,长子三十多年前战死在了沙场上,活着的,如今就只有二子三女。
这长子早逝,没留有后代,幺子就是师天的父亲。按说次子应该风光一点,因为按顺序来讲他要继承家长之位,谁想你义兄才华好,一直坐到了丞相司丞。虽说继承按的是顺序,可是次子毕竟不是长子,所以幺子也有竞争的权力,而师家现在家长又疼幺子,想要将家长的位子传给他。”
“应该有困难吧?家里反对的人多不多?”落音对这个朝代的事情也了解一些,家长在一个家族里的权力很大,师天的父亲再优秀,长边到底是有一个哥哥压着呢!
“自然不容易啊!可是丞相司丞要是有一个做公子夫人并支持他当家长的妹妹,那就不一样了,再反对的人反对了也不起效果了,最终还是会按着师家家长的意愿来。再说了,师家的家长很乐意做公主的姻亲。”
公主的姻亲?
落音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此公主非彼公主。
池净的爷爷的爵位封的是公,所以别人会称他为国主、公主、主上,而如果封的是侯的话,那知别人唤他国主、侯主、主上。
在这里,王上这个国君的女儿是唤做王女的,当然,也会在书面上被唤为公主。这是因为凡是王的女儿,成亲时都是三公主婚,所以才这样叫。但这不是绝对的,极少数的能被家人请来三公主婚的女子,也是会被唤为公主的。
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词会像中国古代一样,慢慢的变成皇家女儿的专用,反而被人忘记了它最初的意义。但是公主这个词,在现在并是不皇家女儿的专用,它只是一个带有两种身份的词语,只是一种荣耀与身份的象征。
“落音,落音?”池净试探的唤着落音,怎么说着说着就走神了?
落音回了神,笑着道:“师家不是娶了一个公女了么?”是的,公子与公女,就是公之子与公之女这样简单,像王子王女就只是王之子与王之女一样简单。
“我姑姑嫁的是师天的堂叔,就是师家家长的弟弟的儿子。因为我姑父娶了我姑姑,所以仲师就想将家主之位给自己的儿子当。这样一来,兄弟两之间就暗中较劲儿。”池净笑着解释这其中的关系。【
哦,原来这样。
落音点头,一切,都是利益。
因为收她做义女有好处,别人才愿意的,不然的话,怕也是不乐意的。
落音注意到了池净用了仲师这个词,知道指的是师天的叔祖父,就对他笑道:“其实你用伯仲叔季,我是听得懂的。凡是以后我有不懂的,都会问你,你不用这样顾及我,不然我反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贵族和士人及有文化的家庭里,都是按伯仲叔季来排长,分别是老大到老四,池净担心她听不太懂,就避了这样的称呼,只是长年习惯了,到了最后却是用了出来。
池净笑着点头,感觉很是舒服,终于发觉了一点,跟着落音相处,没有什么隔阂,好像他想的,她都懂;不懂的,也能理解;不能理解的,一点也能明白。
“我托找个好日子,我们开年就成亲,好不好?”池净搂紧了落音,温柔的问。
落音吃了一惊,爬起来看着池净,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还没有向她求婚呢,就直接说成亲,这也太先斩后奏了吧?
而且,两人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结婚,是不是太快了?
她才从一个牢笼里逃出来,又要进另一个牢笼吗?
可是,沈让和池净是不同的。
池净说只有她一个,这样对她好的人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
她想答应,但是,实在是太快了。
这不是勇敢勇敢的问题
如今她迟疑已经不是害怕,而是婚姻是两个家族,必须得慎重。
池净琥珀色的眸子变淡,心里沉沉的有些不舒服。如今两人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要考虑的?放了别的女子,早就巴不得嫁过来,就怕他不要了。落音她是吃准了他会对她负责,所以才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放在心上了么?
没有问她嫁不嫁他,而是直接就说成亲,就是怕她拒绝,没想到,她还真是不同意。
他笑着拉落音躺下,给她盖紧了被子道:“别漏了风进来,凉着了。”
这平常而又简单的关心,让落音动了容。她没答应,他应该是不高兴的,放了别的男人,早就恼羞成怒甩袖而去,从此不再提此事了,他却这般对她。
“这事不急的,开了年的好日子不多,咱们得先挑个好日子让你认了义父,再慢慢的行六定之礼,一般都是一年左右,至少也得大半年呢。你要嫌太过仓促,婚礼简陋的了,我们慢慢来好不好?”
池净一声声的问着,声音好听到了人的心底里,落音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点了点头。
大半年,*个月,够他们之间熟悉认识的了。
“这几日我帮你看帐,掌家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落音提起了先前说过的事。
“其实之前我也知道那掌家贪墨了,只是跟着我的时间长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想着他做做就收手算了,真要找一个人来打理产业也有些麻烦,不过他这事却是做的越得手了。不过,这人不忠,总是将我的一些消息透漏给我表叔知道,虽然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可也留不得了。你真的愿意帮我查此事么?”
本来拉落音躺下时两人就已经平躺了下来,问到这里,池净转过头对着落音问。
“当然了。查帐我会尽我所能,其它的,不会也可以学嘛。”落音应着,突然觉得不对,转头看着池净,“既然这样,你都能留这个掌家这么些年,那应该还有其它原因的,现在除去了,会不会对你不好?”
池净笑了笑,伸手顺了顺落音的头发,她竟是这样的灵慧:“姑奶奶想将孙女嫁给我,可是我不想与农国联姻,更不想娶表妹。既然关系注定了不会再好,那这人也必再留了。”
落音拿了一缕池净的头发现在手上玩着。只要不娶那上官荷,都是伤感情的,可是要是娶别贵族之女还好,娶她一个无身份的人,怕就是打那些人的脸了。所以,池净要早早的将隐患消除。
还不让她知道。
怕她担心。
“可是,除了一个,别人会想尽办法再安进来一个,还不如放着这个,好掌控一些。”
“你不用想太多。”池净拉下落音手里的发丝,安慰她,“我的住处里,除非我愿意,你以为是谁都可能安进来人么?”
落音点头,表示明白。
“到时候,设个计,把他以前的贪墨的银子都找出来。不过到时候要让你受一点委屈,你乐意么?”池净靠近了落音,两人已经贴的没有丝毫距离了。123451234
“没有问题。”落音答应了下来,盯着屋顶看。
池净也盯着屋顶看,好一会儿两人没出声,落音忽然笑话了起来,问池净:“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想魏国香玉楼爆炸一案,也不知道是何人做的,如果要是有哪个诸侯国得了方法去,这天下怕是得乱了。”池净说着,摇了摇头,不再让自己想这样的事。
落音有些吃惊,跟头皱眉,怎么又是魏国?
池净觉得落音神色有异,想起还不知落音的家乡,转头笑头她:“还不知道你家乡呢!”他等她说,不想提起,怕有伤心事提了不好,可是两人连婚事都提上来了,她却是半点都不提与她相关的事。“
”算是个蛮族吧!“落音幽然的道,她的家乡离这里不知道有多远,找也找不到,让她怎么给他说啊?
”算是?“池净讶异的问,”那,到底是哪个异族呢?“
哪个族?汉族!
不过这却不能说。
池净知道任韧她们,也必定知道她,就只是不知她是以前的”南妃“而已。这说出来,谁知会不会生出许许多多的事情?
”那你们族里听说过有人会制炸药么?“池净笑着问,问完了以后才觉得奇怪,炸药可是很隐秘的事情,少知道一个人就多一份好,提了说不定会对她带来危险,他怎么能对她提?对她提了也就罢了,怎么一时脑子发懵问她族里有没有人会制。
自然有人会制了。只是在这个冷时候,火药代表的是什么,她很清楚,不出世还好,一出世,可是惊天动地的。
只是她不想对池净撒谎,所以才沉默。
可是这样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开口道:”好像听说过。“这辈子能不遇到沈让则好,可她直觉,遇上了池净,进了上层的社会,总有一日会遇到他,到时候怕那男人也不会放过她。
那时,就要用”妹妹“来脱身。池净总会知道她与那个南妃有关系,不如到时候让他觉得她骗了他,还不如现在将事情说清楚。否则,万一沈让因她而给池净的宁国带来灾难,在灭国减势的情况下,怕是会由恨灭爱,反目成仇。
未必有那么惨,这也不是她悲观,只是他应该知道,他想要娶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他娶的这个人,有可能给她带来怎样的危险。
她不想骗他。
不,或者说,她这在这点上,骗不了他,所以才选择说出实话。
池净本是随意一问,没想到落音竟是说听过,不由吃了一惊,撑起身子来看着她,不置信的扬高了声音:”你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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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敢看留言,等过了月底,我再回大家。全力码字中。
☆、【047】章节
不会吧,她知道?她竟然知道?
对于池净的惊讶,落音毫不意外,火药对于这个冷兵器的时代来说,那种威力和震慑力不亚于原子弹对于现代社会。
落音点点头:“听说过!”
池净脸上笑开了花,合着被子一把抱起了落音来,又问一遍:“你真的听说过?”
落音看池净那惊喜的表情,也跟着高兴,裹紧了被子靠在床头,有点无奈道:“不就是听说过么,怎么就让你这样高兴了?”
“落音!”池净激动的在落音脸上连嘬了两口,琥珀色的的眸子流转出的是极光一样耀眼美丽的光华,“你不知道自然觉得平常,这东西有可能影响乾国的运势,闹不好,会出现一个新的历史局面也极有可能的。”
池净现在没有做官,可是宁国公对他从小的教育都是以一个公国的接班人来培养的,他的目光自然高远。
“我知道的啊!火药对于社会来说,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影响,从我们那边的历史就可以看出来了,不用你‘闹不好’的。”落音失笑道,从来没有看到过池净会有这样生动的表情,他向来都是荣辱不惊,很难在他身上看到这样激烈的情绪。
池净一怔,一想也对,她既然知道,那么定然清楚火药所带来的影响。
想到这里,池净突然脸色一变,严厉的看着落音:“落音!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可以随意的说给别人听,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不要命了?!”
想起这个,池净就会感觉到一阵害怕。
这是遇到了她,要是遇到了别人,让人知道了这事,不管她会不会制,怕都会被人关注,轻的拉拢监视,重的囚禁灭口。
落音心里一阵暖流流过,却是噘了噘嘴,不高兴的看着池净,她被训了!而后又扁着嘴道:“告诉你,只因你不是别人啊!你是我第一个说的人呢,我有那么没心眼么?”
池净一听落音没给人说过,才放了心,以高兴她不将他当外人,抱着她哄道:“刚才不是要凶你,只是你应当听过‘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的道理,这民间的道理,不是用黑白对错来说的。”
“我也明白的。”落音点头,偏头认真的注意着池净的神色。他不是个爱探人秘密的人,可是问了才知道别人愿意说还是不愿意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要是不问她关于火药的情况,反是显得假了。
池净想问落音的问题有很多,可是一时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只是兴奋的看着落音。
落音微笑着问:“你不想问我什么问题吗?”
“自然想问了,只是不知道该从何问起。又怕问了,你会多心。”池净直言道,扔紧了怀里的落音。一般越是安静的人,越是心思多。
落音不是一个好猜的人,光听她不提及她家人来看,就知她父母让她伤了心,无论是待她不好让她伤了心还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避及这方面的事情,总之,欢乐的记忆并不多。
落音心一颤,向着池净怀里缩了缩。
池净,竟是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吗?她是个极敏感的人。说难听了些,便是多疑。
屋角里粗大的细芯蜡烛灭了一根,房间里黯了下来,落音靠着池净,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我父母和离了。
我父亲在我们那里算是个小贵族,姐姐跟着她。然后母亲再嫁给了一个白衣布丁,生了我与我妹妹,再与继父生了我弟弟。我们的姐姐是个小家闺秀,容貌清丽,涵养极好,德行俱佳,很得我父亲喜欢。我弟弟……”停顿了一下,落音用两个字来总结,“……还小。”
还小……
两个字,便包含了一些。
池净从这话里听出了不对来,惊诧的望着落音,问出了第一个疑惑:“‘再与继父生了我弟弟’?”
落音淡淡一笑,只觉心理现在很是平静,除述道:“我姐姐跟我和妹妹是同父同母,不过我们是在我母亲再嫁后才生出来的。”
池净有些皱眉。
七出里无子才休,一般就算和离也不过是女方求得一个好的名声而已。再嫁后才生出来,那岂不是说,她父亲在她母亲有身孕的时候就抛弃了她们?
落音大约能猜到池净想到什么,不过实际情况比他猜到的还要糟糕,可是就算长辈有错,宣扬给人知道也是不对的。家丑不外扬,那种话,特殊情况下给昊铭说一遍就对了。
“我母亲与我继父是很相爱的。我们那里跟这里不一样,女子再嫁很平常,不会受到别人太多的歧视。”落音不想让池净觉得自己的父亲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他们只是,不相爱了。至少,是父亲当时以为自己不爱母亲了。
池净点头,心里惊奇,想象着乾国里什么样的外族有这样的风俗,继续问:“那你妹妹……”
“妹妹养在母亲和继父那里,所以,有点妄自菲薄。”想到自己在乾王宫里的形象,落音又补了一句,“有点胆小。”
“双生子不是应该都养在一起么?你们家的怎么分开了?”池净提出自己的的观点。
落音心中一凛,这里的确是不通的,不过她们家本来就与常州人家里不一样,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的确是啊。不过当初我父亲是一气之下才与我母亲和离的,他没有想过我母亲会再嫁,以为两人可以再走到一起,没想到,我母亲不但嫁了,还嫁了个在他看来百倍千倍不如他的男人,所以心里很生气。
本来我们是养在他那里的,结果他跟我母亲置气,将我妹妹送了回去,怕是想着我母亲会去把孩子送回去吧,没想到我母亲把孩子留了下来。”
落音一句一句的很平淡的跟着池净讲自己的故事,她没有一个“妹妹”,所以故事书里的妹妹其实就是她。
跟池净在一起,总有一种心情很宁静的感觉,说起往事来,半点难过伤心的感觉都没有。不像是跟昊铭说时的那样,心里肺里都是疼的酸的苦的,尽是委屈。
或许是心境不一样了。
“我想,你父亲怕是想用你妹妹破坏你母亲跟你继父的感情。”池净听着落音的讲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落音诧异的侧仰着头看着池净,而后笑了。
这里的人是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议论别人父母的过错的。凡是好的方面都不会说,这被他们认为是君子的行为。
池净能这样对她说心底里最真实的想法,是将她成最亲近的人来看待的。
一细想他的话,是对的。
她亲生老子就是那种满心算计的人,怕是想将自己放到童家里,让继父时刻看着,恶心他,慢慢的成为继父的心绪,然后让母亲与继父在生活里因着琐事而跟母亲争吵,像当初他们那样一样,因争吵慢慢伤了感情。
所以母亲漠视她,不在乎她,基本上完全的消除了她与继父在她这个奸生女身上发生争吵的可能。
而继父,认真的教养她,没有让她生出极端激烈的负面情绪,她只是委屈,而不是愤懑,所以做不出来破坏她们两感情的事情来。
落音想到这里,眼中突然滚出了一滴热泪。
原来,竟是这样么?
这才是同父同母,蒋涵玉受宠爱而她受冷待漠视的原因么?
她是被当成棋子般的存在啊!
难怪!
难怪父亲不喜她,因为她半点都没有达成他心里所期望的破坏母亲与继父感情的结果,所以才觉得她无用,所以才越加的冷待她,与姐姐生出强烈的对比来,让她觉得要是父母在一起的话,她一定会过的比跟继父在一起幸福。
的确,她曾经无数次那样的想过,可惜,他遇到了一个强悍的对手,继父怕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才认真的教养她,她才没有生出灰色的情绪。
难怪,曾经有几次在继父眼里见到过怜惜的感情,原来他怜惜的,竟是这个么?
父亲不能对她好。对她好了一点的话,她会想着要跟父亲过,那样母亲就会将她送回去,达不成了父亲想要的目标!
母亲不能对她好。对她好了,亲生的女儿,就会生出感情来。生出了感情,在她与继父发生不快或是矛盾的时侯就会想着要帮她,那样就与继父有了不快,不快变的多了,就会有了矛盾,那样,就会达出来父亲想要的结果。
好冷血无情的两个人!
不!三个人!
继父本就是那一场夺妻战的主角。其实现在想来,只要他要求母亲将她送回到父亲身边,那么她也不会有这么些年的待遇了。只是这样一来,父亲定然不会要她,不管谁坚持自己的意见,不管她最后是被送回去在父亲那里,还是被留在母亲身边,母亲与继父之间总会有或大或小的矛盾与不愉快,这种事,有可能过眼既忘,也有可能,变成心底深处最浅淡的隔阂。
继父他怕输,承担不起一丝一毫母亲离开的可能,所以冷眼看着她在亲情里受尽煎熬。
对呀,他是个男人,她的出生,就是父亲继父的羞辱。这对继父来说,是心间的伤。
就算能接受她一起生活,又怎么能生出一丝丝的喜欢来。
他要一直赢,所以她便成了父亲与他两人之间的战场。难怪他,那么用心的教养她,使得弟弟嫉妒她这个非亲生的女儿能得到父亲比他那个亲生儿子还多的关注,吵架时跟她说,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原来她最尊敬最爱戴的这个男人,存的是这样的心思。
她所受的所有委屈,都只是一个女人与她的前夫和责任丈夫之间争斗的结果!
可叹她当局者迷,二十四年了,连这一点都没有想通,池净一个外人,听了几句,便通透了,她还是在他的指点下才明白了过来。
落音并不想哭,关于这件事情,她的眼泪早已经流够了。
她也想着要勇敢,可是面对血淋淋的真相,她的心,还是痛了。
池净不知怎么的,落音突然就流泪了。他沉默着拍着落音的背来安慰她,让她自己沉淀自己的情绪。
不被安慰还好,一被心爱的人安慰,落音的委屈猝然暴涨,眼泪就如开闸洪水汹涌奔腾,一发不可收拾。
本来只是流几滴眼泪,这下子,却是哭出了声来。
池净也不劝她,一手抱着她,一手温柔的拍着她。
这样放任的情绪,让落音没了顾忌,放开声哭了起来。
最后一次了。
她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这辈子唯一的、最大的一个心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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