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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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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了。
她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了。
这辈子唯一的、最大的一个心结,她终是解开了!
原来父母那样对待她,不是不爱她,而是将她当成了棋子与战场。
虽说这让人高兴不起来,可是这说明他们不是真的想默视她、冷待她。
同一个女儿,蒋涵玉那样受宠,证明他们都不是无情之人。他们只是更爱自己,更在乎自己,所以才对她无情。
爱而求不得,她能明白是怎样的一种痛苦,所以,她原谅父亲。
保护自己的婚姻与幸福,母亲没有错,继父更没有错,所以,她不怪他们。
来到这异世,早已不在同一片天空下,让一切随风而逝吧!
只是妈妈,我十八年来的付出,如今想来,你一定感动过,现在我失踪了,希望你如表面上那样,不要对我有多大的感情,也不要心存愧疚,有半点伤心难过。
这样,我便安心了。
池净看落音哭的狠了,已经是泣不成声,接不上气,张嘴吸气时已经带出了声音,很是心疼,不由责怪自己多嘴,不该点破,拿了帕子给她擦眼泪。
不过听她哭声里含悲带喜,忽喜忽悲,想着人的情绪要发泄出来心里才会好受,不然时间长了会瞥出病来,造成心疾。
落音哭的大声,要不是人在池净的内室里,门关着,传到外室声音已经弱了一层,再从外室传到厅里更是弱一层。夏言她们住的地方虽说离池净上房最近,却有好些距离,又隔着一层门,只是隐约可闻,不注意下根本就听不到。
不过,在院子里东边最近的那栋宅子里,比夏言离的远的东阳却是听到了。
落音哭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止住,拿着池净的手帕抹着眼泪清涕,红着眼睛抽着气质问池净:“你怎么不哄我?”这下子,丢脸丢大了。要哭也要自己关起门来哭啊,当着别人的面子,又没有死了爹娘亲人,在这里可是很失礼的事情。
池净怜惜的拿食指揩掉落音眼角没擦掉的泪,以问做答,温柔的笑:“这下哭够了?”
有时候陪伴比安慰更让人心里舒畅,落音明白这个道理,也知道池净是用了心的对她,点着头抽噎着,嘴里却还是问:“你怎么不哄我?”
池净见她竟是在这个问题上与他较起了劲儿来,从善如流的答着:“好,以后一定在你想要我哄的时候去哄你。”
落音气的伸手隔着被子在池净腿面上敲了几下,脸上却是有了笑意:“我与我妹妹是双生子,从小就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我母亲对她很冷淡,半点都不关心,让她很伤心。我知道,她一直在努力,想要得到母亲的关注与疼爱。
如今你一说,我便懂了,那是男人之间的较量,是一场情感间的战争,不过是我父亲不甘心,所以我妹妹成了被牺牲与利用的那一个,她纵是再努力也于事无补。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失落与伤心,那种委屈更是能体会的明白,从小体会到她这种感情,我有时候也变的易感了起来,会多心。
从某一方面来说,她的感情就是我的感情,所以我才哭的那样伤心,所以以后你见我伤心就要哄我,因为未必是我想要哭的。”
落音迅速的给自己找着完美的借口,以遮掩自己刚才的狼狈。
现如今,竟是一身轻松,觉得自己连灵魂都轻松了起来。以前是看开了,如今是彻彻底底的放下了。
池净很是惊奇,还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呢!
“好了,不说这个了,就说这火药,我们那边基本上人人都知道,可是知道只是知道,又不会做,有什么用?那是国家在控制的,平常人哪里接触得到?”落音转移起了池净的注意力,已经让自己变的平静下来。
池净点着头,想着也是这个道理。
“那你是怎么来的?还能回去么?”池净问着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大父还在,他放不下所有跟她走。要是她找到妹妹要回去的话。
落音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头靠在了池净的肩膀上,幽幽道:“能回去就好了。我们能来到这里,本就已经是奇迹了,想回去,十辈子怕都可以没有这样的可能。”
池净安心了。
“那这么说,你与东妃她们,是老乡了?”池净又问起了另一件他关心的事。那四人一出来,就被纪伊说是“天命之女”,可是万一要是弄错了,有可能是落音了怎么办?
落音笑出了声来:“我们那里,大小共有两百多个国家,难道一起来的,就算是老乡了?”想了想,她要是不追问反是怪异,就问池净,“东妃我听你说过的,她是什么样的人?”
池净对落音那“两百多个国家”的数量吃了一惊,看她不想在这上边谈,就回答她:“东妃任韧,南妃童雾舞,西妃师柳莺,北妃阳光。你听过她们的名字么?”
“听过是听过。可是你要知道,我们那边,女子与男子一样,从小就是读书的,少的一般也要念十二年的书,正常一点的,也要念十五六年,每年新认识的同窗,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十几年下来,早都听过成千上万人的名字,这四个名字在我们那里算是极平常的,谁知道是谁呢?”
“女子全部念十多年的书?”池净吃惊了,不敢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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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定了两万的小黑屋,想着今天从早晨七点到晚上十二点,除过两小时吃饭时间,十五个小时不休息,一小时写一千三也能写一万九,结果没写过这么长,鸭梨山大,没顶起来,反是被压跨了:虽然有大纲,却是卡文卡的厉害,卡情绪,卡言辞,看来我真不适合爆发~(>_
o(︶︿︶)o唉。抱头蹲地面墙角。这个月欠大家的,我尽快补上
我又感冒了。我不该仗着土法子好,就一颗药没吃,结果让病毒在我体内潜伏数十个小时。综上所述,其实是上次受凉没好,我以为好了,让它死灰复燃了。
原本计划着今天就能写到到了宁国国宫里的事情,谁成想这两人太腻歪了,所以,还是下章吧。
哦,落音对父母的感情写这么多是在为后边的情节做铺垫,并不是多余。
☆、【048】章节
落音呵呵笑着点头,略有些落寞的说:“这里,是不比上我们家的。”
池净还是怔怔的,没能从这个新得来的消息回过神来,心里想像着女子若是同男子一个读书识字,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
从小到大,他所接触的就是女子无才便宜是德这样的观念,虽然并不是很赞同,可是突然听到这样一个颠覆观念的说法,还是有些不能相信。
从这句话里,他也知道落音是读过十几年书的。女子读过这么多年书的本就少见,他以前就知道落音不凡,现在又更是高看了她一眼。
“那岂不是乱了?”池净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想法,就是有些想不通女子要是全都读过书,社会怎样管制?
“哪里会乱?”落音笑问,看池净神色只是奇怪,并没有鄙夷厌弃这些情绪,暗叹他果然开通。别人光是听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知有多敌意和歧视呢。古代里的女子读书,便如现代社会里的同性恋,并没有什么错处,却是不被人容的。甚至,更是严重。
“岂不是,不安于室了?”池净说的有些小心,怕落音不高兴。女子若都读书,定会出现有才华的人,哪里还能安心相夫教子,侍奉公婆?
“呵呵。”落音被他的形容逗笑,托了托鼻尖,“我们那里,允许女人不安于室。女人也可以当官,可以做夫子,男人能做的一切,女人都能做。”
池净的脸色有些怪异,你是吃惊又像是反感,带着不能接受的一丝厌弃的难受,低下声音问:“也可以纳妾?”这实在让人想像不到。一个文化开通的地方,不应该有着这样混乱的局面。
落音愕然,然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笑的一时有些收不住。
池净竟然能想到这个上边去,不过想想也是对的,这里的男人能纳妾,他自己能想到这方面上去。
“不知其意,也被落音笑的有些恼,微抿着唇看着她。这有什么发笑的?
落音慢慢的止了笑,解释道:”我们那里,法律是制止男人纳妾的,难道你觉得,女人的社会地位再高,还能高过男人去?“
池净又是一怔,这才明白落音被春说设计的那一日为何会问他那么多的问题了,原来竟是如此!
他心里有些放松了下来,不是就好,不然女人要是可以纳妾,这放哪一个男人身上都是不能接受的。
男人不能逍遥了,女人也就不会那样命苦了。
池净幽幽叹口气:”那也是的挺好的。“不过,烟花之地不会更多了吧?食色性也,在哪里,男人应该都是一样的。
落音转了一下身,认真的看着池净:”如果男人要是不忠了,或者说是谁变了心,便会和离,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要让他知道,她是不能忍受另一个女人的存在的。
这句话,听在池净耳里,却是变了味道。
她这里,用另一种方法告诉自己,她以前发生过什么,都与现在没有关系了么?
同时,也是在试探他、警示他?
”这才是公平的嘛!“池净笑着,认真的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拿了一旁的盒子来,打开,伸指揩了一点,落音知道池净想干什么,有着羞涩,并着一丝慌乱,连忙道:”我,我好多了,不用了!“
池净眉毛微挑,眼含脉脉温情,笑意流转的看着落音:”真不用了?“
这神色态度,像是暧昧。
落音其实还是有些不舒服,可是这样赤果果的让他给自己来擦药,还不如自己来擦。
她伸手夺过了池净手里的药盒,因为有些紧张就说出了心底话:”我自己来。“
池净笑意更浓,拖长了音调问:”哦?怎么来?你确定你要……自——己——来?“
尾音更是提高拉长,有一种内敛的含蓄与挑逗。
落音不好意思在池净面前说她自己擦药,被说的脸红,身上可是没穿多少衣服,打闹他不得,低头沉默不语,心里恼怪池净看她笑话。
池净怕再说下去满意真恼了,就叹了一声道:”男子之间,便如万物一样,春收夏长,秋收冬藏一样,很是自然的事情,又有什么好害羞的?“
落音听得他一口正经的态度,像是在谈学术论文一样,反是觉得自己小家子气。
做都做过了,还这么扭捏做什么?
现在不习惯,总是有一日要习惯的。便宜抿唇一言不发。
”不就是擦个药么?“池净话音里有了叹息的意味,又拿过了落音手里的药盒,手从被子里伸了进去到她下身,给她擦药。
落音有些不舒服,脸色微红,咬着下唇,这药都擦到里边去了,让她忍不住的想一些该想着的事情。感受着他手指抹着凉凉的药,她皱着眉,因为紧张与不好意思,绷紧了身子。
池净琥珀色的的眸子颜色深了深,凑进了落音,在她耳旁低低吐气:”昨日里,东阳在外出声时,那会儿你紧的我差点都受不住了。“
落音怔愣的转头,看着池净神色如常,半点都不像是在说私密话,反倒像是在谈论天气怎么怎么好一样,一时有一种抱头跪地的冲动!
池净,你不是人啊不是人!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儿来!
淫词浪语!
无耻!
流氓!
落音羞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好好的一个男人,怎么能变成这样?
她真是看走了眼,才会他是仙一样的男人!
池净看着落音窘迫的样子,低低笑出声来:”你这样才可人,整天稳稳当当不声不响的,实在太淡定了。“
落音恨的磨牙,这感情是逗她逗的上瘾了?!
再让你碰我,给你笑话我的机会,我就、我就、我就憋死你!
落音昨晚被池净累的狠了,吃了饭,与池净说了这一会儿的话,消耗精神,本来想回自己房间,被池净一阻,身体不舒服导致了她懒的起来,就在池净的屋子里歇下了。
第二天,池净进宫,落音在后院厢房里看帐。
这样一看,就一连看了五天。
东阳抽空过来,就来看落音,眼见着她速度更是比第一次见识时快,对着她算术的本事大大吃惊,连南温西煦北暖这三个,都一一的拉了过来,将落音当做一个惊奇事物一样的围观。
眼下已经是深冬,快到年节里,过小年送灶神,各种祭神祭祀,府里很忙,落音一被抽出去,夏言秋语冬话三人更是忙了,接手了落音的事。这样一来,很多事都要找掌家去办,有心相询之下,自然就有人知道落音帮着池净查帐。
掌家虽然不信落音一个女子能从帐里看出什么来,但因为心虚,也不也敢大意。他做这么些年来都没有出事,不想在阴沟里翻了船,又因为有上官荷的关系,落音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不得不除。
这一日,已经到了年二十六,因为过年除夕要去宫里祭祖,所以要先早早的住进去,旺一旺人气,也好在新年里图个吉利。
其实以池净的身份,本就应该住在国宫里,只是因为他情况特殊,病症缠身,才搬在了外边去住。不过说到底,他的家还是国公,过年这等大事,自然是要住回去的。
落音和夏言三个坐在马车里,听得外边百姓呼喊着”公子安康“、”公子福寿永铸“、”公子喜乐“、”公子身健如松“等等一些祝贺的话,从这用词参差不齐的水平中,就知道外边说祝贺话的人各类层次的人都有。
她心里奇怪,池净进宫,禁军开路,宝马香车,可也就只是这样而已。他一向低调,这排场比起其他贵族来,没有击鼓示威,鸣锣开道,更没有上百米的仪仗随从,连马车也只是用一匹马来拉的,半点都看不出他孤身份。
这排场不大,虽说气势十足,一看就知道是贵族出行,可是这姒城里,如此出行的贵族多的数不过来,车上也没有池家的家徽,池净又不常外出,怎么只这声音,竟是从头到尾都被百姓给认了出来?
落音轻轻的揭开了车帘向外看去,见着路边的百姓一个个脸上都露着喜悦兴奋的神情,对着前边池净的车行注目力,好似见过一辆车就有多荣幸似的。
”咱们国都里的人都尊崇公子,时刻关注着她呢,连公子带队的侍卫记在了心里,自然认了出来。“夏言在一旁笑着对落音道。
落音放下帘子,回头对着夏言淡淡一笑:”可见公子是真心为民,才这般得民心。“
夏言一次已经从秋语与冬话的谈话里大概猜出了落音与池净的关系,她人机灵,不开窍还好,一开窍心里就明白的很,这几日不见落音,现在见她对她的态度和往常一个样,心里暗叹她的稳妥,成了公子的人还这般不骄不躁的,脸上也没有什么得意的喜色,这般淡定从容,放了别人身上,可是做不来得,难怪公子对她有了心思。
”听说你会算帐?“夏言惊奇的看着落音,这几日里,可是听东阳夸她夸美了。
”你不也会?!“在一旁一直不出声的冬话听到这里,插了一句话嘴。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
落音诧异了,这冬话原来是个面冷心热的。平时也不见她说话,原来对人的亲疏分的这样严。也对,她与夏言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厚,将她当成了自己人。
”那不一样!我只会算简单的帐,稍微难一点的还要问东阳,公子由算的可不知比东阳好了多少倍,可是东阳却说,落音算得比公子还好呢!比公子还好啊!“夏言刻意提了这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落音,满眼崇拜的神色。
冬话头撇到了一边,不说话,不过看她的样子,显然是半点都不信的。
比公子还算的好?这怎么可能!东阳向来说话有些夸张,不过是见个女子算帐比他算的好,就惊奇了而已。
落音有了一种被当成明显膜拜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好。
肯定了她的价值。
落音笑着道:”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
”真的吗?“夏言吃惊的扬高了声音问,不置信的看着落音,眼见着落音点头,高兴的从对面从过去就抱住了她,”落音你真是太好了,难怪公子喜欢。“
冬话的脸微策的沉了,有些不悦。
夏言知道自己失了礼,吐了下舌头,对着冬话笑道:”太高兴了,谁会轻易的将这教人啊!“说着,又对着落音道了歉。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声聊着话。
池净住在国宫里东边的盛恩宫里,到了之后,落音就与夏言几人去搬带来的东西,宫里平日里打扫的宫女宫侍们都出来帮忙,见着落音这个生面孔,不由诧异,可是一看她身上深红色的宫装,就知她是大宫女,个个都满面笑容的对着她。
池净带来宫里的东西不多,这盛恩宫本来就是他的处住,什么都有,也就只带了平常穿的一些衣服,和要用的一些书啊药啊的,可这都放满了两车厢。
池府里的掌府是个阉人,本来就是这盛恩宫里的掌宫,跟夏言棋儿七人一样,池净在哪里,他们就侍候在哪里。到了这盛恩宫以后,池净自然去休息了,掌宫就将宫里的人唤了出来,给讯了几句话,给大家介绍了落音几句,从秋语那要了一串钥匙,交到了她手里。
”这是咱们盛恩宫里各个屋子的钥匙,连同公子的书房在内,都交到了你手里,要好好的保管,可别出了岔子。“
落音点头,跟着接了过去。秋语带着她熟悉了一下环境,给她讲解了一遍,已经到了晚上,就出吃午饭。
落音不知道,就是这一串钥匙里,有着大文章。
☆、【049】章节
几人吃完了饭,各看去忙,落音去找池净,不过没有进去,只是在内室门口探了个头进去。
池净坐在蹋上正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落音,见着她的动作不由笑了,她看着安静,其实也有活泼调皮的时候,笑着道:“进来么,站外边做什么?”
落音对着池净吐了吐舌头,笑着道:“才不进来!”要是进去了,他如以前一样,又动什么歪心思就不好了。这里可是国宫,谁知道有多少别人的耳目,真要一个不小心给他弄到蹋上去,怕是很快就会在有心人的口舌之下传开,对他名誉有损,她这个勾引公子的宫婢也别想活了。
乾国就算有妾,也必得在正妻进门之后才能有,如果正妻进门之前丈夫有男人,那也是要在正妻进门时被“弄掉”的,不是被卖了遣了送人了,就是被杀了,反正没几个有好结果。
她是要嫁他的,就更不能传出不好的名声。
“我渴了,今天这一折腾,已经不想动弹了。”池净在蹋上温柔浅笑,目光笼着落音的面容。
落音微微舔了一下下唇,想着池净说的对,她进去给他倒杯水,可是又怕进去了,万一出了事,这已经是天黑入夜了。
“我去找秋语。”落音笑着对池净眨了一下一边的眼睛,转身出去了。
池净微微无奈的摇头,竟是骗不进来呢,是不是他前几天吓着了她,连他的屋都不敢进了?
落音回了自己的房间,从柜子里取出钥匙,数了一下大小不等的一整串钥匙,竟然有着两百多把!看来这盛恩宫里的房子柜子可是一点都不少啊!
宫里规矩比较严一点,前几天晚上落音都跟着秋语学了三四个晚上,就已经像模像样,很让秋语惊奇。
其实这对落音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她以前在乾王宫待了一年多的时间,早就将宫廷礼仪学了个透,宁国是乾国的属国,礼仪也差不到哪里去,这时间,还是她特意拖长的呢。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得处处小心,低调内敛。
因为被宁国公下了命令,池净原本在宫外住着的时候,没有人敢去打扰他半分,这下搬回了宫里,来看望他的人一下子多的不得了。
当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见过他,但送个新年礼物到冬话手里表表心意却是好的。以前在池府里,可是连礼物都不收的,就怕别人打扰到池净的休息,如今能借着年礼正大光明的送礼拉关系,哪怕为的只是名字只是出现在礼单里被公子有可能看到,这就该来的。
这礼物自然是存放在屋子里,所以落音也挺忙的,这一天里,从早到晚总有十来拨人来送礼,四天下来也是够呛人的。
年三十的中午,掌宫就来找池净要公子的印鉴。
如今住在宫里,掌府掌管的也就不是整个池府,而是另一个盛恩宫,这称呼也就换了。
池净唤了书儿进来,让她叫落音去取了拿来,落音听到一怔,问书儿:“印鉴,什么印鉴?”
“这是咱们宁国的风俗,每个除夕夜里,子孙都要写祭文烧给祖先,这文章下边是要盖印鉴的。公子体弱,有专人代笔,管家自然就要向公子要了印鉴了。”
这样一说,落音就有了些记忆,这两天,她都将该自己管着的地方检视了一遍,知道这东西的存在,也见过,只是看到的东西太多,一时记不起来是在哪里看到过的,问明书儿知道在哪里放着后,就让她陪自己一起去取了。
承恩宫很大,有很多座殿堂,池净一些重要的常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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