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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同窗他命带锦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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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抬步就走,周遭看热闹的人自动把路让开,正巧碰上了迎面走来的程昕。
  “方才听说你被撞到了?谁撞的,抓起来好好教训一顿。”程昕打头一句便道。
  池京禧道,“是小瘸子撞的,人已经走了。”
  程昕了然,“原来是他,那应当是无意之举。”
  牧杨道,“这里的路很滑,我方才还摔了一跤呢,走路小心些。”
  程昕道,“既然如此,那别在这里了,去东侧院吧,那处的雪多,好多人在那边做雪像。”
  牧杨欣然答应,表示十分愿意去凑这个热闹。池京禧倒是有些兴致缺缺,想回房去。
  牧杨卖力的劝,“吃过午饭就开始扫雪了,扫完雪还要诵读经文,也只有这会儿能玩,禧哥你应该珍惜这点时间。”
  池京禧拗不过他,只好跟着一起去。
  东侧院是念安寺中最大的一处院子,其中有很多地方的雪层连踩都没踩过,不一会儿就聚集了很多在其中玩闹。
  闻砚桐和张介然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傅棠欢和傅子献姐弟俩一块堆雪人。
  傅棠欢今日穿得十分漂亮,雪白的宽袖棉袄,外搭一间妃色的半袖棉衣,料子上用三色丝线绣着精致的花纹,下配一件妃色细纱长裙,站在雪色之中相当亮眼。
  与之相比,傅子献则显得普通了许多,拢着暗色的棉长衫,笑意缠绵。
  闻砚桐相当高兴的跟两人打招呼,撸着袖子加入其中,说道,“我堆雪人最拿手了,曾经还获过奖呢!”
  张介然和傅子献同时一停,惊诧的问道,“什么奖?”
  闻砚桐愣了愣,对两人道,“堆雪人奖。”
  其实就是小学的时候,镇上的小学举办的一个小型堆雪人大会,那也是闻砚桐在求学生涯中唯一一次获奖的比赛——穿书之后的初雪宴赛不算的话。
  闻砚桐正在团雪球的时候,傅棠欢便道,“不若这样吧,咱们四人各自做雪像,然后再比个赛,如何?”
  几人之中,自认堆雪球技术最好的闻砚桐自然第一个同意,立马举双手支持,说道,“彩头是什么?”
  傅棠欢想了想,“若是谁得了第一,那其他三个人就要给他各买一样东西。”
  闻砚桐不大赞同,摇头道,“那多没意思,也没人差那点买东西的银子啊,我觉得不妥。”
  “那不如你说。”傅棠欢道。
  “这样,”闻砚桐道,“赢的那个人可以向其他三人各提一个请求,只要不过分,其他三个人必须要答应,怎么样?”
  傅棠欢欣然同意,“我觉得不错。”
  其他两人自然不会有异议,只是张介然有些不大好意思,“我不会做雪像。”
  闻砚桐就吓唬道,“张兄,难得傅三小姐这般高兴,你要拂了她的面子吗?”
  傅棠欢听言,当下拉着脸,“是啊,若是你不参与,我就问你罪。”
  张介然吓了一跳,连声答应。于是四个人的小比赛就这样草率的开始了。
  闻砚桐往地上一坐,立即开始动手了,非常投入的开始捏雪球,再把雪一点一点往上扑,雪球就越来越大。
  她要做的东西非常简单,动起手来速度也很快,不多时就做了两个大雪球置在地上,然后着手做最后一部分。
  傅子献做得认真,偶然抬头时,就看见闻砚桐坐在地上抱着长柱形的东西,用手拍着凝固雪。他又看了看她旁边的两个雪球,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停手走到她面前。
  傅子献站着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闻砚桐,你在做什么东西?”
  闻砚桐听见他的声音,抬头颇是戒备道,“干嘛?想剽窃我创意啊?”
  她伸头看了看傅子献的,还没成型,不由嘲笑道,“就你这手艺,就算是剽窃走了我的思想,也剽窃不走我作品中的意志!快走开!”
  傅子献忙道,“你误会了,我没有想剽窃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做什么。”
  闻砚桐正好也要完工了,抱着手中的长柱半跪着上前,将它竖在两球中央,说道,“我这是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威力巨大无比……”
  她话还没说完,傅子献就面红耳赤的上前一脚踢碎了其中一个雪球,然后不由分说的乱踩一通,“不行不行!实在太不合适了!我三姐还在这里呢!”
  快要完成的作品在傅子献的脚下化为雪碴,闻砚桐懵了一下。
  傅子献停下来的时候气喘吁吁,脸仍是红的,“对不住啊闻砚桐,你再做个别的吧。”
  闻砚桐崩溃一般往后一仰,瘫倒在地上,打起滚来,嘶喊道,“你赔我的冰像!我都快做好了!啊——!”
  她的叫喊引来了一大批人的目光,就连张介然和傅棠欢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赶来,就看见闻砚桐几乎滚进了雪中,不断的扑腾。
  傅棠欢忙拉了傅子献一把,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傅子献憋着一张红脸,只得道,“我把闻砚桐的雪像踢碎了。”
  张介然见闻砚桐快要被雪埋住,就上前去拉她,哪知道她存心撒泼打滚,根本拉不起来,无奈道,“闻兄,有事你站起来好好说,何必躺在雪地里。”
  闻砚桐道,“这事儿好好说不了!傅子献破坏了我的杰作!对我损失是巨大无比的!”
  张介然拉不起人,也劝不起来,一点办法都没有。傅子献只好站边上道歉,“对不住,我再帮你做一个新的吧。”
  “要做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闻砚桐停下扑腾道。
  “这个不行!”傅子献一口回绝。
  闻砚桐道,“那我就不起来。”
  傅棠欢不明所以,拍了傅子献后脑勺一巴掌,“闻砚桐说做什么就做什么!谁让你踢了人家的雪像!”
  傅子献梗着脖子,“不可以做那个!”
  正是僵持的时候,牧杨从一旁蹿了出来,站在傅子献身边,用下巴指了指闻砚桐,“他怎么了?”
  傅子献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愣了一下才说道,“我踢翻了闻砚桐的雪像,他躺在雪里不肯起来。”
  牧杨其实在旁边都看了个清楚,知道闻砚桐这人平日里喜欢赖皮,而且非常喜欢逗傅子献玩,估摸着现在也是故意逗傅子献的。
  他把袖子一撸,走到闻砚桐边上,拽着她的领子瞬间就给人提着坐了起来,“踢翻了再做个新的就是,你这样打滚像什么样子。”
  闻砚桐脊梁骨跟软了似的,倒在地上,“傅子献不让我做。”
  牧杨又给拽起来,“为何不让你做?”
  闻砚桐又躺,“他说有伤大雅。”
  牧杨再提,“既然有伤大雅为何还要做?”
  闻砚桐再倒,“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怎么会有伤大雅?你什么都不懂!”
  “什、什么?”牧杨傻眼。
  “反正将会是诞生在绍京的伟大杰作。”闻砚桐说。
  牧杨见闻砚桐这模样,就知道她相当棘手,自己收拾不了,于是立马站起来回头招来帮手,“禧哥,你过来看看。”
  闻砚桐一听池京禧也在,立马坐起身,自觉的从雪堆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雪。
  就这一会儿的工夫,池京禧已经走到了边上,问道,“怎么不继续躺了?”
  闻砚桐笑嘻嘻道,“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池京禧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脸颊,往前拉了一步,扭着她的头,“你好好看看,这里有多少姑娘在,你做那玩意儿合适吗?”
  闻砚桐的双手下意识覆上他的手,立马道,“不合适不合适!我知道错了!”
  池京禧的手热乎乎的,跟闻砚桐刚揉了雪,又冷又湿的完全不一样。她两掌一合并,把池京禧的右手捂了个彻底,极致的凉意刺激了他的皮肤,让他把手松开,收了回去。
  过了很久后,手上似乎还残留闻砚桐传来的凉意。
  傅子献深深松了一口长气,牧杨宽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说道,“果然还是禧哥能够治住闻砚桐。”
  闻砚桐悄悄瞪他一眼:我跟傅子献逗着玩,你凭什么掺和!
  牧杨假装没看见。
  程宵跟在程昕身后,从一边走来,问道,“你们在玩什么?”
  傅棠欢见了他很是高兴,几步就走到他身边,“宵哥哥,你要跟我一起吗?我们在比赛做雪像,看谁做的最好。”
  程宵一听就来了兴趣,“若是做的最好,有何奖励?”
  “那我们每个人都要答应他一个愿望。”傅棠欢道,“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程宵笑道,“这个好,我也要参加。”
  他转头对程昕道,“五皇兄也参加吧,我们很久没一起堆过雪像了。”
  程昕本想拒绝,但牧杨和程宵的眸光如出一撤的炙热,他只好答应。
  闻砚桐缩了缩脖子,“那我就不继续参与了。”
  傅棠欢无不失望,“为何呀?”
  “我当评选人,你们做完之后我来评选。”闻砚桐说。
  “不成,万一你偏心怎么办?”牧杨不乐意,指了指池京禧道,“禧哥肯定也不参加,不如你跟闻砚桐一起评选吧。”
  池京禧颔首,算是答应了。
  于是几人又忙活起来。
  闻砚桐把双手的潮湿搓干,然后揣在袖子里暖着,池京禧站在她身边,认真的看着几人各自堆的雪像。
  闻砚桐自然要没话找话聊,笑道,“小侯爷,你有没有听说过念安寺的传闻啊?”
  池京禧自小在朝歌长起来,身边又有牧杨这样嘴碎的人,当然是听说过的,他看了闻砚桐一眼,“听过,如何?”
  “你不害怕吗?”闻砚桐问。
  池京禧嘴角一翘,勾起一个讥笑,“不过都是糊弄玄虚。”
  闻砚桐回忆了一下。其实书中有很多细节她都已经记得不是很分明,只记得这次扫雪节是在几位主角的口中以回忆的形式提起的。
  原书讲述的故事大都是发生在几位主角二十余岁之后,书院里的情节经常以回忆的形式或是别人口述提起。
  所以念安寺到底为什么会一直有闹鬼的传闻,闻砚桐作为一个读者也是不知道的。
  只是知道池京禧会在这次扫雪节受伤,然后不知为何去了女生所住的北苑,被傅棠欢所救,以此产生了对傅棠欢的感情萌芽。
  她越想越远,缩着头弓着腰发呆。池京禧见她半天没动静,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
  闻砚桐今日穿得衣裳颜色很浅,是很亮很亮的芽黄,有点像小鸡崽的颜色。
  她为了脖子不灌风,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直接将头发束起,只扎了个小团顶在头上,用一根雪白的玉簪固定。方才在雪地里打滚,发上沾了不少雪,这会儿都被暖化,打湿了些许发丝。
  伙食好起来之后,闻砚桐也渐渐被养出了肉,不再似以前那般瘦弱的吓人,脸色白皙,眉眼清亮,生出了一股子秀气。
  池京禧这才发现,小瘸子好像已经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小瘸子了。
  大约是盯得时间有些久了,闻砚桐有所察觉,便疑惑的转头看他,“小侯爷,我身上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池京禧点漆般的黑眸一动,不动声色道,“我在想你为何生得那么矮。”
  闻砚桐看了看与他的身高差距,豁达一笑,“还长呢,不着急。”
  池京禧扭回头,淡然道,“傅子献与你同岁。”
  闻砚桐挠了挠头,“傅三小姐比我还大呢,不还是跟我差不多高。”
  “你跟一个姑娘比?”池京禧反问。
  闻砚桐闭嘴了,差点忘了她现在是一个大老爷们。
  手总是泡在雪里谁都受不了,于是几个人飞快的就把自己的作品做好,然后让闻砚桐和池京禧评选。
  闻砚桐心想着再怎么说傅棠欢也是女主,还是个姑娘,这个第一应该给她。
  结果走到她的雪像面前一看,差点被雪像丑得眼睛受伤。
  她眨了眨眼睛,和颜悦色的问傅棠欢,“傅三小姐,恕在下眼拙,你这做的是……”
  “鸭子。”傅棠欢,上手指着说,“这是头,这是身子,这是尾巴。”
  闻砚桐正经的点点头,“嗯,众所周知,鸭子是有尾巴的,傅三小姐做得惟妙惟肖,十分完美。”
  牧杨多嘴了一句,“这么违心的话你都能说得出来?”
  傅棠欢哼了一声。
  闻砚桐心道就拿你先开刀。
  于是走到牧杨的雪像边上,被他的动手能力惊了一下。
  别看牧杨对书本没啥兴趣,两只手倒是巧得很,竟然做出了一尊夫子像,臂中夹着一本书,一眼就能看出来。
  一个连书都看不进去的学渣竟然会做夫子的像?!
  闻砚桐努力压住自己的惊诧,撇嘴道,“你这做的是什么啊?”
  牧杨颇是自信道,“这你都看不出来?夫子像,孔夫子!”
  闻砚桐看了看,突然凑近了夫子像,在牧杨没反应过来之前往雪像脸上一抠,抠下来一团雪。
  牧杨一下急了,“你干什么!”
  闻砚桐无辜道,“你那雪像脸上脏了,不大好看,我给抠下来。”
  牧杨气道,“我怎么没看见?你这是故意的!”
  闻砚桐喊冤枉,“我何必故意抠你的雪像,我又没参加这个比赛!”
  正说着,那被抠了一下的雪像突然掉落一大块雪,正好将夫子的脸全都掉没了,成了一个坑。
  “好!”闻砚桐当即宣布,“牧杨的作品不完整,无法继续参加评选,此作品作废。”
  牧杨一愣一愣的,一怒而起,抓着闻砚桐的双肩,“我跟你拼了!”
  “哎!这位参赛选手请冷静!”闻砚桐抓着他的手挣扎,“殴打评选人是犯规的!”
  傅子献和程昕忙上前把他拉住了,“杨儿你冷静点,是你自己的雪没拍实,怎么能怪闻砚桐。”
  “就是。”闻砚桐后退了好几步。
  牧杨气的嘴歪眼睛斜,拉着程昕的手腕大喘气,“这小子是故意的,你们可要注意点,他准是想把这个第一评给傅棠欢。”
  程昕笑得快喘不上气了,“你去一边休息一会儿吧,又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你禧哥还在边上站着呢。”
  牧杨这才想起来池京禧也是评选人,当下走到池京禧身边,委屈道,“禧哥,你可要好好收拾这小子,手太黑了,一下把我夫子像的脸都抠没了。”
  池京禧拍了拍他的肩膀,漂亮的眼眸里都是笑意。
  闻砚桐转到傅子献的雪像前,刚一站定就看出他的手艺跟亲姐傅棠欢是一脉相承。
  她指着雪像问,“这个丑陋的东西是什么?”
  傅子献道,“是鹅。”
  闻砚桐直白道,“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你好意思争这个第一吗?”
  傅子献颇是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闻砚桐满意的点点头,又来到了张介然的雪像前,发现他做的就是个雪人,非常简单的那种。
  但是两个球做的很漂亮,算是几人之中最精致的了。
  闻砚桐看了张介然一眼,见他满眼希冀,忍不住暗道一声。
  对不住了兄弟!
  她佯装嫌弃道,“你这做的也太简单了!不行。”
  张介然也不在意,微笑道,“我只会做这个。”
  闻砚桐道,“那你觉得这个第一你能拿吗?”
  张介然老老实实道,“不能拿。”
  闻砚桐想着剩下还有两个人,作品既不能挑剔又不能踩,于是直接扬声道,“我个人要选傅三小姐的雪像为这次比赛的获胜者!”
  程昕笑得岔气了,“这还有两个你不看看?”
  程宵也道,“虽然欢儿妹妹做的确实好看,但是你应该把我们的都看过确定啊。”
  闻砚桐听后点点头,“的确如此。”
  说着便往程宵的雪像走去,快走到时她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往雪地里摔去!
  即便是离得最近的张介然相扶都没给扶住。


第45章 
  闻砚桐下脚稳准狠; 直接把程宵的作品铲了个稀巴烂,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
  她被张介然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一众人还在愣着,她佯装慌张; “哎呀哎呀; 这可怎么办!都快我太不小心了,竟然把七殿下的作品撞倒了!”
  准确来说是踢烂了。
  她往自己腿上抽了两巴掌,“我这腿啊!这一天下来尽摔跤去了!真是没用!”
  程宵天真的跟个小绵羊似的; 见闻砚桐内疚成这样; 立即摆手道,“无事,不过一堆雪做成的东西,倒了就倒了吧; 你没摔着吧?你这腿不是刚好几日吗?”
  闻砚桐感激涕零,“多谢七殿下挂念; 腿好多了,就是走路时有些不大利索。”
  程宵点点头; “没事就行。”
  看了全程并且深知闻砚桐这一脚完全是故意的池京禧仍然沉默着; 但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后轮到程昕的; 闻砚桐正想着如何对付的时候,程昕却笑道,“算了,我的就不用你看了,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 可不想落得个散一地的下场。”
  闻砚桐笑着挠挠头,“那行吧,让小侯爷看五殿下的。”
  池京禧便道,“我还看什么,这些个作品让你又是抠又是踢又是贬的,我若评了个结果让你不如意,你岂不是还像方才那样一脚再把我铲倒?”
  闻砚桐搓手,笑嘻嘻道,“那哪能啊!小侯爷公平公正,你评出来的结果我自然是心服口服,先前那事儿都是误会,误会。”
  池京禧的目光落在程昕的雪像上,“我选仟远。”
  “好!”闻砚桐高举双手道,“既然我们俩意见不一致……”
  “那你们就决一胜负,评出个高低来!”牧杨跳出来打断她的话,“反正我是投仟远哥一票的,要不然你跟禧哥比比谁的拳头更硬,赢了的人才有资格说话!”
  闻砚桐眼睛一瞪,好家伙,你这是想让我原地升天啊!不久抠了一下你的雪像吗!
  “不不不!”闻砚桐摇头道,“既然我和小侯爷的意见不同,那胜出的人便从一个改为两个,你们这些没有胜出的人就自己选择满足谁的愿望就好。”
  牧杨第一个不乐意,“凭什么你说改就改?哪有一下子两人胜出的?”
  闻砚桐哼了一声,“我定的规矩,我说了算。”
  牧杨的目光刷一下看向傅子献,似乎在用目光询问。傅子献就赶忙点头,“规矩确实是闻砚桐提出来的。”
  牧杨暗道三声失策,最后气得肝疼也没有半点法子,只好作罢。
  闻砚桐见把人气得很了,而且也确实对毁了他的作品心怀愧疚,便凑到他跟前,把人往边上拉了几步,小声道,“这有什么可生气的,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啊。”
  牧杨没好气道,“怎么又是为了我好了?”
  “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想着要傅子献教你箭术的事?”闻砚桐把傅子献搬了出来。
  自打牧杨见识过傅子献的箭术之后,就跟鼻涕虫似的黏上傅子献了,无时无刻不惦记着他手里的弓箭。但是傅子献性子内敛,加之可能是傅诗的警告起了些作用,所以他一直对这个大少爷恭敬有加。
  这让牧杨有些烦恼。
  一听闻砚桐提出来,他立马换了个神色,半信半疑道,“……是啊,怎么了?”
  “那你可知道傅子献为何一直跟你生疏吗?”闻砚桐又问。
  “我上哪知道去?你快说!”牧杨急性子。
  “那是因为他年纪小,没主张,总觉得跟你牧家大少爷的身份差距大,所以不敢轻易攀关系。”闻砚桐道。
  这些都是实话,若是搁在平常闻砚桐肯定是不大愿意说的。但是现在为了哄牧杨,也只好给掏出来说。
  牧杨瞪眼,“我与他做朋友,跟身份有什么干系?”
  “嫡庶之间的差距还用我细说吗?傅子献是丞相府的庶子,不起眼到什么程度你上回不是看见了?那傅丞相在外人面前都没搭理他,更何况是在家中。”闻砚桐语重心长,“可你不同,你是牧家嫡少爷,你养尊处优千娇万宠,自然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若傅子献真与你交好,暗地里不知道被多少人眼酸诟病呢,他哪有这个胆?”
  牧杨听后愣了一会儿,好似一下子想明白了。
  闻砚桐话中的意思,他先前也想到了,只是一直觉得傅子献再不济也是丞相之子,应当不会有人对他如何,可今日被提点才恍然大悟,傅子献就算是丞相之子,也只是个庶子而已。
  他头上还有丞相府的嫡子嫡女,主母一个,姨娘数干,还有朝歌里大大小小官员的少爷们。能踩在他上头的人,海了去了。
  牧杨紧张的问道,“那你方才说为了我,是什么意思?”
  “傅棠欢可是傅子献的亲姐姐,你上点心打听一下也知道,在傅家与傅子献关系最好的就是她了。”闻砚桐道,“如今这个小比赛你若是赢了她,难免会叫她心里不舒服,让她觉得你是一个争强好胜,不懂风度的男子,到时再听说傅子献与你交好,她这个做姐姐的能让弟弟跟一个品行不好的人来往吗?”
  牧杨眼睛一瞪,连道两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你方才是故意要让傅棠欢赢的?”
  “那是自然。你与傅棠欢打好关系,就等于从侧面击溃傅子献的外壳,岂不是比你硬着头从正面撞强?”闻砚桐见牧杨已经咬死了钩,当下收网,“我煞费苦心为你,你却还生我气,着实让我伤心啊。”
  牧杨立马道歉,“兄弟真是对不住,是我太大意了,没能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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