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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天下:逍遥太子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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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子仿佛记得,姑娘上次还能勾着我的下巴,怎么才过了短短一月,居然凭空短了两寸,现在只能到在下‘胸’口处了。人会越长越矮吗?奇也怪也。”
沈半夏身子一颤,遇到“熟人”了,如何解?
“三弟,宴席已毕,久久不回,是在等为兄吗?”
沈半夏第一次觉得耶律辙没那么讨厌,赶紧迎上去,巧笑嫣然,照旧捏着嗓子,颇为无奈道:“大王子,这位公子说认识凤舞,但是凤舞对他实在没有印象。
“王兄有礼。”耶律轲右臂放在‘胸’口,微微躬身。
耶律辙微微颔首,略有不悦道:“三弟身边美人林立,又时常醉意朦胧,或许是记错了,以后可得注意些,免得唐突了佳人。”
几乎想都不想,就相信了沈半夏,看来他们兄弟二人之间的隔阂不浅。
不过,正和某人心意。
“王兄教训的是,三弟以后不会再犯,一定会看准了,再来当场指认。”耶律轲笑意不改,意味深长道。
“哦,对了。凤舞姑娘今日此舞,在下从没见过,可否告知舞名?皇兄你也知道,阿弟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这些玩意儿。”
耶律辙冷哼一声,不屑道:“有其母必有其子,跟你母妃一个德行。”
北漠人崇尚武艺,而东陵人喜欢舞文‘弄’墨,耶律轲的母妃是东陵来的和亲公主,就是喜欢成日‘吟’诗作赋。
而偏偏北漠皇帝耶律艋,十分喜欢东陵‘女’子的腹有诗书气自华,因而因为宠爱耶律轲的母妃,冷落了包括皇后在内的所有北漠妃嫔。
北漠人十分看重血统的纯正,所以,耶律辙也不知道,是因为看不惯,还是看不起,反正十分厌恶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小弟弟。
耶律轲不但有东陵人喜文的特点,还有西楚人过度追捧舞乐的劣‘性’,于是更加令他不喜。
耶律轲好像也不生气,还乐呵呵道:“大哥教训的有理。”
他只说是有理,但并没有说要改正的话。
沈半夏了解北漠人排外的‘性’子,对这个血统不纯的三王子,油然而生一股兔死狐烹的感伤。
耶律辙看上凤舞,也不过是图一时新鲜而已,那里是什么真爱呀,难怪她跑得快。
“此舞名叫‘袖扇’,是凤舞从西楚学来的。”
“多谢凤舞姑娘慷概告知。”说着冲耶律辙行了一个告退之礼,转身大步离去。
他走到‘门’口,碰到了正好和他臭味相投的二王子耶律辅。
“三弟,快跟我走!”
“二哥,你要做什么,如此着急干嘛?”耶律轲差点被他拖了一个踉跄,十分无奈道。
434。第434章 北漠之行(9)
“肯定是好事啦,半个月前城中不是开了一家西楚乐舞坊吗?据说,今夜有一个神秘‘女’子,要表演西楚舞仙响衣三大名舞之一的‘袖扇’,难道你不想去一睹为快吗?”
“袖扇?那我去呀。 ”耶律轲甩了甩左额垂下的辫子,兴致勃勃道。
他倒想去看看,哪家的袖扇更胜一筹。
……
晚间,耶律辙是个急躁之人,立即就要召“凤舞”伺候他就寝。
沈半夏差点当场吐血。她连名正言顺的夫君,黎景行都还伺候过,现在要她去伺候一个可以当她爹的大胡子,死也不去。
于是乎,只好以来了月事为由,想搪塞过去。
耶律辙听到她的拒绝后,立即翻了脸,说最后给她一晚时间,如果在找借口推脱,先杀了吴言,再杀了她。
沈半夏提心吊胆回了院子,这时发现,院子外已经站满了身材魁梧的士兵,屋里也给她配了一个东陵‘女’子作丫鬟。
晚上,好说歹说把婢‘女’轰走,坐着羊‘毛’软垫,靠在矮桌上以手支颐,‘欲’哭无泪道:“怎么办?我答应了红姐她们拖上三天的。”
吴言双手环‘胸’,冷笑道:“谁让你多管闲事,他们死活有太子重要吗?”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那就绝不能食言呀。”她也知道,自己到底冲动了,但三十条人命,她做不到撒手不管。
“那又我知道怎么办了?别的不说,就耶律辙那体格,就你这小身板,光压都把你压死了。”说着,还动手扯了扯沈半夏的衣领。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自己想办法。”
见他口无遮拦,沈半夏没兴趣再和他商量下去。
良久沉默……
“我知道了!”她忽然一拍手掌,惊喜道:“如果我半死不活的,他肯定总要容我养病吧。我今天晚上不盖被了,应该可以重度风寒,就这么定了。”
说着,就往里屋走去。
吴言右手食中二指相互摩挲,一直低头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
入睡后,‘迷’‘迷’糊糊之中,她隐约察觉有人进‘门’,正想起来一探究竟,却忽然陷入沉睡。
夜间,院外似乎响起捉拿刺客的声音,但是她还是没有醒过来。
第二日一早,沈半夏猛然醒来,发现原本整整齐齐叠放好的被子,竟然好端端的盖在身上,顿时一个‘激’灵,一跟头从‘床’上翻起来。
“姑娘,您醒了,可否洗漱?”婢‘女’柔声问道。
“谁给我盖的被子?”语气有些微愠。
听见她发怒的声音,那婢‘女’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连连求饶道:“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奴婢昨夜进来查房,见姑娘和衣而睡没有盖被子。奴婢怕姑娘感染风寒,所以就擅作主张替姑娘盖上了,还望姑娘原谅,不要告诉大王子。”
“好了好了,你起来吧,我没有要怪罪的意思,问问而已。”
那婢‘女’又是好一阵感恩戴德。沈半夏烦闷,也没有心情安慰她。
就在她慌‘乱’不已时,管家突然来传,让她这两天自行安排,说大王子偶感风寒,就不亲自招待她了。
435。第435章 北漠之行(10)
哎呀妈。一听这话,她乐得差点没当场绷起来。强忍住喜悦之情,假装伤心,说了好些祝福的话。
她想冻成风寒没有得逞,耶律辙一个壮汉子,突然风寒到起不了身,她心里差点乐开了‘花’。
她用过早饭,无聊了好久,忽然觉得身边少了个人,才察觉,都日晒三竿了,吴言还不见起‘床’。
疑‘惑’之下,走到了吴言‘门’外,伸手敲‘门’。
“喂,吴…大哥,你醒了吗?”
……
“大哥,你醒了吗?”
……
一连问了两边没人回答,沈半夏心里有些忐忑了。难不成对方怕死,把她扔下不管不顾了?
她又立即否决。吴言不是这样的人,反正绝不是一个贪生怕死,舍弃同伴之人。
“喂,大哥,我是凤舞,你在里面吗?”
……
回答她的还是无声。
“难道出‘门’了?有可能…”她自问自答。
这般想着,就转身往回走。可没走两步,又觉得不可能,就算要出‘门’,吴言也绝不可能不事先告知她。
她忽然想到,耶律辙莫名其妙得“风寒”的事情,歪着脑袋想了一阵,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
立马掉头,大步流星往回走,眼神也慌‘乱’起来。
走到‘门’口,她清了清嗓子,刻意大声说道:“大哥,我错了,小妹昨天不该惹你生气。生气伤身子,小妹这就进来给你道歉。”
“哎呀,你还不开‘门’,不开‘门’小妹可生气了。”说着,抬‘腿’一脚,强行将‘门’踹开。
“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响声惊动了院外的士兵,他们立即探头进来。
“不需要,亲兄妹打架,不需要外人‘插’手!”
一言甫毕,气势汹汹进了屋。
外面的士兵面面相觑,没想到文文弱弱的凤舞姑娘也会发火。没让帮忙,他们当然不会自讨苦吃。
他们只要保证,凤舞姑娘不偷偷溜走就万事大吉了。
沈半夏一面干嚎,一面往内间走去。她掀开帘子,一眼就看见吴言昏倒在地上,不过并没有血迹。
“吴言,你怎么了?你醒醒呀。”
对她的呼唤,吴言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她把手往吴言鼻子上一探,呼吸微弱,仿佛时时刻刻都要断气似得。
她知道了,吴言昨晚上肯定去偷袭耶律辙了。不然哪会这么巧,一夜之间,两个人都躺下了。
“吴言,你别死呀。你死了我怎么办?”她鼻子一酸,眼泪唰唰的往下掉。
她好怕,好怕吴言就像蒋文通一样,就为了她白白送死。
她已经辜负了一个蒋文通,吴言虽然是碍于职责护她周全,但是人总归是为了她,如果吴言也死了,这更会让她一辈子都活在愧疚之中。
“不能‘乱’不能‘乱’,我要镇定我要镇定。”
她深呼一口气,强行平静下来,现将吴言扛到了‘床’上,然后确定他身上没有外伤的痕迹,才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没有外伤,但是她好像有必要确认一下,到底哪里受伤了。
她时不时地骂上两句,然后动手解吴言的衣服,虽然有些不守‘妇’德,但是情况紧急,先另当别论。
436。第436章 北漠之行(11)
“太子呀,你一定要原谅我,我可是在救你的属下,你一定要原谅我。 ”
她解开吴言的衣服,‘胸’口赫然有一个已经发黑的手掌印,看来是中了耶律辙的掌力,而且脸‘色’也呈现出乌青‘色’,心里顿时压上一块巨石。
把衣服穿好,盖上被子,陷入沉思。在城外等候的那几天,她仿佛听人说过,耶律辙练了一种极邪‘门’的掌法,发掌既有毒。
中掌之人,两日之内,若不得到他独‘门’秘制的解‘药’,必会全身溃烂而亡。
沈半夏坐在‘床’头呆愣了好久,两日之内,她如何才能从杀人如麻的耶律辙手里,拿到解‘药’?
想着如此英俊潇洒,如此聪明可爱,如此善解人意的吴言,要全身溃烂,流血流脓,她简直不敢想象。
“吴言,以后出生入死,绝不相弃!”
良久,她做出一个重大决定,手掌狠狠拍在‘床’弦上,一跃而起。
“豁出去了。”
她最后骂骂咧咧从屋里走出来,关上‘门’,还特意找人拿了把锁,在外面把‘门’锁上。
“你不想见我是不是?不想见我有本事就别出来!永远都别出来。”说着,对众人吩咐道:“没有本姑娘的命令,谁也不许打开这扇‘门’,即使他嚎着肚子,要上茅房也不行。听到没有!”
一众士兵立即点头。其实,他们本就不想管,要不是大王子的命令不可违,谁稀罕给俩外族人看院子呀。
沈半夏知道他们不想管,不过,这正和她意。又对那个婢‘女’到:“带我去厨房,本姑娘要去熬燕窝。”
“姑娘,这种事情‘交’给奴婢就好了。”
“不,我要自己去,亲手做的更有诚意。”
……
忙活了差不多一个半时辰,她终于熬好了爱心燕窝。
“带我去大王子的卧房。”
“姑娘,大王子殿下生病了,不见客。”
“就是因为生病了,所以才一定要去,我很担心王子的状况。”说着,隔着面纱做抹泪状。
“那好吧。姑娘随我来。”她知道,“凤舞”姑娘,以后至少也是做侧妃的人,比起拿她不当人的北漠夫人们,同样来自东陵的“凤舞”,肯定还是会厚待她的。
不多时,沈半夏就随丫鬟到了耶律辙院外。院‘门’口,站着两个‘门’神一般的‘侍’卫,那凶神恶煞的眼神,看的她心里不住打鼓。
“两位将军,小‘女’子凤舞,听闻将军不适,特意来做了一碗燕窝,来探望王子,不知可否容小‘女’子进去。”
那两个手持大锤的汉子,相视一对,并没有吱声,显然不肯答应。
沈半夏为了难,院‘门’都进不了,那她的计划还怎么实施呀。
就在她死磨硬泡的时候,府里的管家大叔来了。沈半夏向他说明来意,还暗示了他,自己昨天晚上得罪过耶律辙,怕大王子心生厌恶,所以其实是来献媚的。
管家一想,“凤舞”之前百般推脱,此刻好不容易主动服软,实在难得。虽然大王子现在的身体状况不佳,但是放“凤舞”进去,让他开心开心也好。
他还说要先替她禀告一声,沈半夏以想给耶律辙一个“惊喜”为由,婉拒了他的好意。
最后,沈半夏进了屋,非常鬼祟地猫着脚步,走到耶律辙的‘床’前,然后刻意扬起手掌,略带了些劲风,拍向对方。
437。第437章 北漠之行(12)
耶律辙昨天晚上本来好端端的抱着美人睡觉,结果被‘蒙’面人猛地一脚踹中了命根子。虽然他一掌把对方打中,但是自己却因为疼痛,一直睡不着,早上才渐渐入睡。
朦朦胧胧之中,忽然感觉到有劲风向自己袭来,眼睛没有睁开,手掌却立即挥出。
沈半夏惨叫一声,身体向后飞出去,直接撞到了墙壁上,又才砸在地面上。
“大王子,是我,凤舞,来给你送燕窝…”说完,当场一口鲜血喷出老远。
第一次吐血,感觉吐完闷痛的感觉好了很多。
耶律辙猛然睁眼,坐起身来,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沈半夏,又看了看屋里那只破碎的碗,忽然意识到自己仿佛“误会”了什么,赶紧一跟头爬了起来。
“凤舞…我…”耶律辙那被胡子掩盖之下的面‘色’,有了后悔的神情。
看见心心念念的“凤舞”姑娘,被自己一掌打伤,他真是悔恨‘交’加呀。
本来吧,他顶多两三天就好了,可现在“凤舞”又不知道得躺多久了。
“不怪大王子,都怪凤舞,只想着给大王子一个惊喜,所以一时疏忽了,咳咳…”
她虽然是再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但又恰恰证明了,自己对耶律辙的一片“真心”。
“凤舞,你先别说话,我的掌有毒,给你拿解‘药’吃了再说。”
晚一刻吃下去,病情就会加重一成,就算服过解‘药’,恢复起来也越费时间。
说着,把沈半夏抱到‘床’上放好,才在一个带锁的暗格里面,取出‘药’瓶,倒了一枚解‘药’在手心,然后递给沈半夏。
沈半夏颤颤巍巍接过解‘药’,她仿佛浑身无力,手哆嗦地很厉害,最后都喂到嘴边了,然后‘药’丸一滑,掉了下去。
“哎呀,掉了!”她忽然大叫一声。
同时左手一伸,‘药’丸在面纱的掩饰下,落入手中,然后又迅速缩回去。
“解‘药’掉了,我下去找找。”
说着,作势要下‘床’。
“不用捡,重拿一枚。”耶律辙赶忙止住她的动作,然后回头又拿了一枚解‘药’给她,她又哆哆嗦嗦好久,才喂进嘴里。
服下解‘药’,她只觉得一股清润从喉头滑向‘胸’口,闷痛立即得到缓解。
“多谢大王子救命之恩,凤舞无以为报,只能…只能以身相许,”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很是娇羞,“只是,凤舞也不知何时能好,心中十分愧疚。”
耶律辙听她说的‘欲’拒还迎,心中热切不已,双手抓来抓去,到底没有落到她身上,一想到自己的身体状态也不太好,索‘性’装了一回君子道:“不,这都是我的过错,才导致凤舞姑娘身受重伤,这都是应该的。”
沈半夏低着头,又道:“这是大王子的贵榻,凤舞小小舞姬,实在不该冒犯,还请大王子差人送凤舞回屋。”
别说,这北漠人虽然粗暴了些,但是没那么‘花’‘花’肠子,沈半夏一说,他也不反对,立即找人送她回了院子。
沈半夏回了院子,但是吴言身为大哥,不起来看望实在讲不通,她怕对方起疑心,咬着牙,让婢‘女’扶她到吴言‘门’外,打开‘门’锁,自己又骂骂咧咧走了进去。
438。第438章 北漠之行(13)
沈半夏知道,万一这一幕传进耶律辙耳中,迟早会起疑心,所以只想吴言早些醒来,两人逃出去才好。
她强忍着‘胸’口的疼痛,将早已不省人事的吴言扶起来,但他牙齿紧咬,就像有人给他喂毒‘药’似得,她试图掰开对方的嘴巴,当然没能成功。
此法不通,她又换了一个法子。把对方的是鼻子捏住,试图让他嘴巴张开一些。
然而,知道憋地满脸透红,几乎快要断气了,对方仍是牙关紧咬,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吴言,你张不张嘴?你再不张嘴,我可要亲你啦。”沈半夏怒了,她没见过这么怪的人,都奄奄一息了,还有力气把牙齿咬得紧紧的人。
还别说,被沈半夏这样一威胁,吴言嘴巴动了动,极度微弱的说了一句“不要。”
见此,沈半夏心中一喜,继续威胁道:“你张不张嘴,不张嘴我真的亲了,不但要亲你,还用嘴巴给你喂‘药’。你张不张嘴啊?”
吴言忽然‘激’动起来,双手握拳,狠狠捶在‘床’上,同时大呼一声:“不要!”
沈半夏眼明手更快,就在对方张嘴的一瞬间,把‘药’丸往他嘴巴一塞。
呼……
虽然费了些心神,但好歹还是为了进去,长长松了口气。
吴言似乎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此后近半刻钟的时间,他一直双手‘乱’挥,脑袋偏来偏去,一个劲儿说着“不要不要”。
看他那恐惧又绝望神情,仿佛正在被人非礼,而且还相当无助。
吴言不醒,沈半夏也不敢离开,她生怕自己前脚刚走,耶律辙忽然察觉出来,就提着大刀,当场把吴言砍成两截。
大约又过了两刻钟,他就悠悠醒转过来。
“我还活着吗?”嗓音有些沙哑。
“废话,差点死了。蠢货!”她不自觉地想起了,百里演经常骂她的话。
“你的脸‘色’怎么差?你如何拿到解‘药’的?”
吴言十分不解,他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看到沈半夏坐在‘床’头,他有些小小的感动。
“我让耶律辙也打了我一掌,然后假装解‘药’掉了,他就重新给了我一颗。”
她说的简单又轻松,但这其中的艰险,吴言可想而知。
“其实我只是一个护卫,你没必要……”他似乎触动伤心往事,莫名地伤感起来。
就算他曾经身份如何,但现在只是一个叛臣余孽而已。
“行了啊,你死了倒好,但是我一个人,怎么把百里晨从拓跋府偷出来?”
吴言悻悻的闭了嘴,良久,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脸莫名的惊悚,道:“你怎么把‘药’喂进去的?”
他昏‘迷’的时候,嘴巴闭的老紧,小时候,他娘都是用竹筒灌下去的。沈半夏连个勺子都没用,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用……”
她还没有说完,吴言自作聪明地接过话头。
“你不会真的用…呕…”他一想到猜到沈半夏可能使用的招数,胃部一阵剧烈翻涌。
沈半夏眼明手快,一把捂住无言的嘴,让他把呕到喉咙的清水,又生生吞了回去。
“别吐,刚喝下去的,还没吸收完。”
吴言翻了一个死鱼眼,然后华丽丽倒下,再次晕死过去。
……
第439章 北漠之行(14)
到了晚上吴言二次醒来,但是或许心理‘阴’影有些严重,一直对沈半夏避而不见,乃至数天后,见着沈半夏就开始做出干呕的姿态。…79…
沈半夏对他的行为十分不解,还非常郁闷地闻了闻自己的味道,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口臭,所以对方才反应如此剧烈。
由于吴言服‘药’比较晚,即使体质比沈半夏好,两个人也只能几乎同步恢复。
不过,耶律辙似乎有所察觉,院子外的士兵和屋里的丫鬟越来越多,对她和吴言的饮食起居,日常活动,监视愈加严密。
打着兄妹讨论乐曲的名义,两人又凑在屋里商讨撤退计划。
沈半夏一看见,吴言对她不忍直视的闪烁神情,就莫名火大。
她拍着桌子,气愤道:“吴言你什么意思啊?一见到我就开始吐,我哪里得罪你了,让你如此厌恶?”
她冒着生命危险,替他骗来解‘药’,他不但没一句感‘激’的话,反而对她百般躲避,即使迫不得已见了面,立即就靠在墙上,开始干呕。
这还有没有天理呀。
咳咳咳……
她一生气,剧烈的起伏牵动心口,忍不住干咳起来。虽然解‘药’解毒,但是耶律辙那一掌力道十足,她还受了不轻的内伤。
见她一副快要把心咳出来的架势,吴言脸上划过一抹内疚。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上次那个老****…我看见‘女’人就害怕,而你又…再说了,这件事要是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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