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医狂妃:鬼王的17娇宠-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十七看着它趴着的地方,就是自己刚刚站在的地,若不是独孤宸刚刚眼疾手快,这会她一定是掉进了那水里与它们来个亲密接触了。按照大巫的意思,也许她这会已经被撕成了很多块,祭了它们的五脏六腑了。
鲛人,一水池子的鲛人,慕十七愣愣地看着它们,无从下手。
迅速的飞过去,抓住一个回来,然后用药粉逼出它的眼泪再放一点血?这样行得通吗?
很快慕十七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首先,她得能抓一个鲛人回来才行。
本来她担心的是这鲛人多稀奇啊,不好找的,如今她完全不必担心这东西不好找了,因为她面前有一池子呢。
第217章 血腥残暴
她又看了一眼,约莫地扫了扫,撇除那大韶莲叶子下藏着的,还水底下躲着没现身的,就目前在池子里瞪着两只灰溜溜的眼珠子看着她们的就有三四十条。
慕十七这种单挑过两条巨蛇,又干掉不少猛兽的人来说,这些鲛人也只是一开始那第一眼瞧着稀奇,才觉得有些害怕。
缓了一会,她很快找到了自己该有的状态,冷静自若,无所畏惧的慕十七。
再反观独孤宸,明明是个五岁孩子的心智,为何这会会这么地冷静,怎么着也得好奇地叫两嗓子吧?
现在的他浑身充满这煞气,整个人紧绷地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羽箭,进入状态比她还早。
慕十七试着向前走了一步,那些鲛人突然也全都动了起来,特别是那些挤在岸边的,让人有一种它们随时都会从水里爬出来的感觉。
说它们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也点也不夸张,那叫声穿刺着她们的耳朵,让人浑身沉寂在一阵恐怖的氛围里,久久逃脱不开。
大巫的有一句话是对的,那就是它们的叫声并不是美妙的摄人心魂,而是恐怖的让人胆颤。
所以,有时候,书本上的东西还是不能尽信。
她又试探着向前了一步,立在离它们几步远的地方,刚想继续向前迈步,就听见相重楼那一句爆吼声:“快离开,别被它们骗了,它们是可以爬到岸上来的!”
慕十七一阵心惊,缓神回头看他,那就在这个时候,她面前几步外的鲛人突然从水里跃了出来,双手向前抓住了她的脚腕。
独孤宸离的近,反应也特别的迅速,手起剑落,砍在那只鲛人的手腕上,那是运足了内气,一剑下去就断了它的手腕,如果慕十七脚上盯着的五只长着透明蹼状的东西能称之为“手”的话。
慕十七从没觉得自己走起路来那么奇怪过,奇就奇在她脚腕上盯着的,被独孤宸砍断了的却还牢牢抓着她的怪手。
而这时,那只被独孤宸砍伤了的鲛人没了上肢的支撑,瞬间跌进了水中,血水散开,水里的鲛人闻着这血腥味都沸腾了起来,争相扑向那条受了伤的鲛人,很快水面上就是一层层地血水与残肢飘散开了。
血腥残暴,同类厮杀,这就是最低等的动物间才会发生的事情。
而那些嗜血的鲛人并没有停止疯狂,一个一个地都从水中爬了出来,扭着身子以最快的速度向她们的方向移动过来。
“跟我来!”相重楼又是一声大喝,提气往石头祭坛那边跑了过去。
慕十七不作多想,与独孤宸相视看了一眼,也跟着他跑向了祭坛。
因为压根就没有时间让她多想,那些鲛人行动速度极快,并没有因为在岸上而减弱了它们的速度,那像极了鱼尾的下肢好似有很强的力量,一路扭着冲向她们。
相重楼飞身落在了祭坛的正中央,而后对着地面就是一通踩踏,在慕十七和独孤宸的陆续落地后,祭台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洞洞地暗门。
相重楼二话不说率性跳了下去,慕十七也跟着随即跳了下去,独孤宸自然也不会离开她的。三人都进了暗门密道中,相重楼才有急着摸索出控制暗门的机关,把暗门关了起来。
上面的鲛人一直没断过的尖叫声,尾巴拍打着石台的咚咚声,都在慢慢地靠近着她们。
暗门关起的瞬间,慕十七还看到一张突然冒出的鲛人放大了的脸。
石门关上,只听到那石门外咚咚地敲打声,而石门内则是她们三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慕十七这会才发现,这暗室之内居然有光亮,她看了一眼被光亮照亮的四周,是不屑不灭的鱼油灯。一排排的一直照亮了一整条暗长的通道。
相重楼没有说话,继续迈着步子向前走去。
慕十七也没有说话,也迈着步子跟在了他的身后。独孤宸突然攥紧了她的手腕,大手上传来的温度与力量让她稍稍心安。
三人默默地走了有半刻钟,慕十七就见到一间很大很宽敞的石室,依旧是被长明的鱼油灯照亮着。
石室里摆放着一排石棺,从左到右排的整整齐齐。
相重楼没说话,对着石棺咚咚地磕了几个响头,一脸的虔诚。想来这些都是相家的先人。
慕十七没说话,等着他先开口。
相重楼一一都跪拜了下才起身,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看向慕十七,这会的他异常的平静:“你偷了我腰间的地图,居然自己找来了这里,看来大巫的话是对的,一切全在天意,你若想来,谁都没办法阻止你。”
他发现地图不见了再去找她们,发现她们也不见了,接着又发现船也不见了。
就算他对这岛这些鲛人有着深深的惧意,可这里是相家的祭坛,而他是云午岛相家的当家,他没有任何理由,必须来!
他一路追来,却没想她们两凭借着一条小船也能平平安安地穿越雾阵到底这里,也不知说她们运气好,还是这大巫的雾阵失去了效应。
他都不敢去想,他若是慢上一步,这十七姑娘会不会就成了那一片片的碎片最终进入那鲛人的腹中。
慕十七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那话说的不错,她若想要去做的事,谁阻止都没有用。
所以,这鲛人的血与泪,她都必须拿到手!
“你现在见识到了这鲛人的厉害,还要坚持你最初的想法的吗?”
慕十七依旧表情淡淡,俯下身子,用力地扯着脚上那只鲛人的残肢:“血已经有了,如今就只剩下泪了,我为什么要放弃?”
如果他是指刚刚那些危险的话,那实在是不好意思,她刚刚只觉得惊险万分,却没有萌生一丁点的退意和惧意。
说完,就把视线移到了脚上那只断肢上,长长的发白发灰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难怪她刚刚那么剧烈地动作之下,它都还能牢牢地粘在她的脚腕上,如今她拿那匕首一截一截地撬开了手指方才把那断肢从脚腕上取了下来。
第218章 相家秘辛
正如她所说,她必须从这断肢上收集到鲛人的血,一系列动作做完,面上没有丝毫不适,那些毒蜥蜴毒蜘蛛的尸体可比这东西难看多了。
刚开始的一瞬间,对这鲛人,她也许会有看到神秘怪物的稀罕劲头,有可能还带着一点震惊而已。可这会她见识过了它们的本事,知道它们也就比人多了条尾巴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
只不过略微凶残又长的像人罢了。这会她完全是一副毒医者该有的严谨姿态,取了满满两小瓷瓶的鲛人血装入怀中稳妥的放好了,才微微勾了勾嘴角。
相重楼实在是没坚持着看下去,特别是她把那断肢剥皮抽骨取血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胃中一阵翻腾,急着撇开了头。
待她把一切都做完了,才又调转了脸。
独孤宸看的倒是津津有味,好像她手里处理着的就是只鸭掌。
慕十七处理妥当了一切,又开始犯难了,这会血是有了,可泪还得去抓一只鲛人才行。可刚刚那架势看,她这么冲出去抓一只回来压根是不可能的事。
鲛人是群起行动的,她但凡有一丁点的动作,都会引起它们群起的进攻。而它们血腥暴力还特别有脑子了,否则怎么会故意躲在水里岸边按兵不动,只为把她骗过去。
待她过去了再出手把她拖进水里,因为人在水里的行动缓慢,它们如果一窝蜂的涌上来,她和独孤宸再加个十来人都不够它们弄的。
若不是相重楼那一嗓子,指不定她要经历一场血战肉搏才能活下来。如今藏在这石室中,它们是进不来了,可她也出不去啊!
她这么干瞪眼又坐了会,那两条腿闲的慌,实在是坐不下去了,蹭地站了起来,就往那暗道里走。
相重楼也起身跟了过去:“你打算怎么做?我,我帮你!”
大巫说她是福不是祸,也许她这个异数对云午岛来说会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存在。那么于情于理,他都会助她一臂之力。
他突然发现他长大了,他已经不是那个只有半人高的小不点了,他是这云午岛的岛主,也是这碧落海上的霸主。
鲛人,他如今可以看着它们不再混身抑制不住的颤抖了,他必须学会面对它们,直面自己对它们的恐惧,然后战胜它们!
替娘亲报仇!没有人知道他的心底藏着一件无法诉说的往事。他一直让自己忙碌起来,用暴虐与冷酷伪装自己,内心却是个胆小的连这一件事都不敢去做的胆小鬼。
所有人都以为他不知道,相家的人以为他还小不记事,却不知,当他们偷偷地把娘抓上船的时候,他也躲在了那船里。
他们不知道,当他们把他娘带到这祭坛时,他就跟在身后,然后亲眼看到他们把娘亲推入这碧波池水中,被一群鲛人拖入池底。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看到了,全部都看到了。可是他当时只能颤抖着身子缩在角落里偷偷地落泪。捂着嘴巴怕自己哭出声来引起那些怪物的注意。
这云午岛上的秘密太多,他相重楼本就是个秘密!爹娘不是亲爹娘,那相思也不是他的亲妹妹。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而这一切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上一任云午岛岛主相家的主事者…相天。他的亲舅舅!相思的亲爹!
娘亲的亲哥哥!
老天有眼,相天的每一个儿子儿子都会在出生后不久相继夭折,而他居然成了云午岛最后的血脉继承。相天认了他做继子,以为他人小不懂事!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于是他告诉自己,他要强大起来替娘报仇。可世事无常,还没等他强大了起来,相天就在一场海难里死了。
他终于不用在仇恨里度日了,因为他最大的仇人已经死在了海上。
他刻意去遗忘掉这些鲛人,却不知它们并不是他不去想就会消失的,它们一直都在,在这无人的荒岛?在这碧波池底活的好好的。
而现在,他必须面对它们,面对自己不愿想起的过去。直面外面的那群凶残的鲛人。
慕十七不知道也猜不到他心底的那些隐藏着的事,她只需要知道,他不是来阻拦她做事的就行。
“我想出去抓一只进来。”她口气平稳,好像就是要出去抓只虫子捉条鱼。
“你打算去抓它们?怎么抓?这压根不可能!它们动作太快了,你只要一靠近那池子,它们就会有所察觉的。”对于鲛人,他知道的也不比慕十七就多多少,只是曾经见过而已。可这些已经足够对它们的认知了。
深吸了一口气,闭目又缓缓睁开道:“刚刚你也看到了,它们一旦抓住了猎物就是不死不休。”所以,就算这手被砍断了,它们依旧缠的紧紧的。
不用他说,慕十七也知道这鲛人的凶残,而且还个个都是有脑子的。
“所以,我们不出去,而是把它们引进来,这暗门出口最多只能同时涌进来两人。到时候你控制机关按钮,我上去引它们,我让你关了机关,你就按下机关便可。”
一群鲛人,她们兴许不占优势,可若是只有几只的话,那情况就大不同了。
按照慕十七的计划,独孤宸自然双手赞同,听话地把耳朵靠在石壁上去听外面的动静,而后摇头道:“它们不在。”
相重楼一脸稀奇:“你怎么知道的?用听的?这石壁这么厚厚一层,你居然能听清外面?”不会是匡人吧。他也贴在了石壁之上却闷声一片,就觉得石壁冰冷的很。
独孤宸也没作解释,指了指上面看向慕十七道:“十七,现在就上去吗?”
慕十七于他对视看着灯光下他泛着光彩的黑眸嗯了声:“我上去,你们两留在这里,相岛主负责控制机关,而你则是负责抓住那条第一个掉进来的鲛人!”
“可是我想跟十七一块。”他口气带着点撒娇。
可慕十七压根不吃他这一套:“你若是能抓住一只鲛人,我回去给你做一只机关大鸟如何?”
“比小泊那只还大吗?我要嘴巴里能射出箭的大鸟。”独孤宸开始讨价还价,因为他知道慕十七不会把她自己放置在危险之中,她既然出去了,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第219章 以身诱敌
独孤宸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要听话别任性。
相重楼没想他这万年小尾巴今个会这么听话,忍不住出声调侃以缓解此时通道里压抑的气氛。
“你不跟着去?就不怕她被那鲛人给吃了?”
独孤宸一副看傻子似的目光:“那些东西跑的没有十七快,十七才不会被它们抓住呢。十七是去引它们出来,又不是去和它们打架,我去了反倒是会绊住她的脚步。”
相重楼本来以为能看到他哭鼻子抱着慕十七大腿求带走的画面,却不想这小傻子的思路比他还清晰透彻。谁说他是傻子来着,那脑袋瓜贼精贼精的。
慕十七也心情大好地弯了弯嘴角,心中有股子我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触,不是,是有儿子!可姑娘有对儿子脸红心跳的吗?
气氛稍稍缓和了下,慕十七给相重楼递过去一个眼神,在石头暗门打开的瞬间整个人钻了出去。
正如独孤宸所说,所有的鲛人都已经不在了,而那碧波粼粼的池子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远远看去就是一池碧水,而那碧水里的荷花莲蓬长的特别好,盛开着的娇艳韶莲,滚着水珠的绿色大荷叶。
如果这是谁家后院的池子,那无疑是最美的池子,在阳光下风一吹泛着粼粼微波,甚似仙境。
如果她不清楚那池子底藏着的东西的话!
她会忍不住跳进去痛快地游个来回。
可现在,她就连碰到那水都会觉得混身痒痒。迈着步子一步步靠近,捡起一块石块投进了水面。
很快,水里就再次骚动了起来,一只只的鲛人从水里冒出了头来,争先恐后地向她所在的岸边爬来。
慕十七淡定地站着等着它们一步步向自己爬来。冷眼看着它们互不相让地拔扒着地面上前,待它们离自己只有几步之外时,她猛地一个跃起,向身后的暗门跑去。
她速度快了,那些鲛人也瞬间加快了速度。
争先恐后地向前爬着,那身子像是蛇又好似个大虫子,慕十七没什么太多的感触,同样是扭啊扭的可她就觉得还是自己的小灵蛇爬起来的动作可爱。
说到小灵蛇,她可没忘记这会把它们放出来溜溜。视线落在最前面的几个鲛人身上,口袋里的小灵蛇已经钻了出来。
两只肉脑袋一上一下地等着慕十七的一声号令。慕十七口哨声起,两个小家伙同时窜了出去,一人逮住了一个鲛人就缠了上去。
两个小家伙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个怕字,异常的凶猛,咬住了就不松口了。
慕十七也抓住了机会,抓住了那只离自己最近的,手指按住了它的肩骨,一提气扯了起来,而那鲛人个头较之其它几只显的略小个。
被慕十七抓的一个措手不及,只能甩着尾巴挣扎着,双手在空中挥着,嘴里凄惨地叫喊着。
慕十七这会压根没有机会去想其它,被它抓着的手臂有种被硬物扎入的刺痛感,可她还是连脚步都没顿一下,拖着它就往暗道口去。
可这鲛人的力气异常的大,尾巴乱甩着拍打在地面上激起一层泥土,那地面所过之处居然留下了一个和深坑。
而它那皮肤也滑的很,像是打满了油,她要用足了气力把手指嵌进它的骨肉才能控制住它滑不溜秋的身子。
更让她意料不到的是,这鬼东西双扯着洞口不愿下去,眼见着这身后的其它鲛人就要绕过小灵蛇过来了。
慕十七出了一个狠手提膝直接把那惊声尖叫着的鲛人直接踹进了暗道之中。接着自己也跳了进去,同时把还在玩着的小灵蛇唤了进来。
那边相重楼得了她的暗示,立刻发动了机关控制,两人默契极佳,在外面爬过来的鲛人刚要探着脑袋过来时,那暗门合上了最后的那一道缝隙。
慕十七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发现那被自己踹下来的鲛人正在独孤宸的手里挣扎着,而他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杀气,扼住鲛人的手腕一紧,眼看着那鲛人就要被他扭了脖子了,慕十七忙着出声制止道:“别杀它!”
杀了它怎么却它的泪水?死了的鲛人对她来说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慕十七近前去才发现,这鲛人双手耷拉在身体两侧,那手腕和胳膊显然是被人硬生生地折断的。那尾巴的一跳一动的,却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活跃了。
她心中暗道不好,她好不容易抓来的,可别被独孤宸给几下就折腾死了。
“把它带到石室去吧!”
慕十七收回两条小灵蛇自己已经往大石室那边去了。
独孤宸拖着那鲛人的尾巴一路从暗道里拽了过去。待慕十七再回神时,那鲛人已经被他拖拽的好似一条死鱼了。
三人进了石室,把那鲛人放到空地上,它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微弱的光线了,相重楼是第一次看清它的长相,也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敢正眼去看它的眼睛。
灰褐色的眼睛里那条黑线有些淡,面上有鼻子嘴巴和人很相似,只是那灰色的眼睛一眼看去特别吓人,还有那脸腮处那随着呼吸一动一动的类似鱼儿呼吸的腮部,它们正因为有这些东西才得以在水里生存的吧。
细致的看了,才发现那尾巴有点像是双腿,可却不知为何长在一起,且腿上布满了层层类似鱼鳞的东西,双手和那如果能称之为脚的东西上都长着透明的厚厚的蹼。
那皮肤是白灰色的,透明到能看到身体里的血肉,这会被独孤宸折腾的半死的这只鲛人正歪着脑袋晃着两只断了的手臂打量着他们,时不时地向他们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声。
相重楼的视线扫过她的脸落在她那灰白色的手腕上,那手腕上的银镯子如今已经变了颜色,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东西,也不管心中那股对鲛人的惧意,急着上前抓住它那垂着的手腕,焦急地问出了声:“你这是哪里来的?”
独孤宸忍不住开口:“它们又不是人,怎么可能回答你的问题?”
第220章 鲛人之泪
可相重楼就是急了,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因为那个镯子是属于他娘亲的,是他爹送给他娘的定情信物,他多少次看见娘亲在夜半的时候抚摸着那镯子思念他爹。
这只怪物手上为什么会有他爹娘的定情信物?不,不,他不能让它带着他娘亲的东西。
想到以前的种种,又想到娘亲被这些怪物拖入水底的瞬间,他浑身都在颤抖着,疯了似地扑上前,拽着它的胳膊就要去拔镯子:“这是我娘的!你还给我!还给我!”
本来那只鲛人刚安静下来,他这么一闹,那鲛人也突然疯狂了起来,发了疯似的朝着他嘶吼着,极力想要护住自己手腕上的镯子。
慕十七有些微愣,想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相重楼突然发了疯似的去抢那鲛人的镯子。
而那鲛人也好似有感情一般护着那镯子,一直移动着身体后退着。挣扎着,那力气挣脱不开相重楼的手腕,眼里居然布满了哀求。
慕十七以为自己看错了,那般凶残的鲛人怎么突然会露出那样的一种眼神,让她都能感觉到她眸子里那道深深的哀求。接下来的一幕更让她吃惊不已,那鲛人灰色的眼睛动了动,居然有白色的液体从眼角流了出来。
“鲛人泪!”她激动地暗叫一声,立刻从怀里掏出了瓷瓶,却发现那泪珠从那鲛人的眼角滚落,一颗颗滴落下来,在地上就滚成了一颗颗的白色小珠子。
她没想到鲛人滴泪成珠的事居然也是真的,以极快的手法捡起地上的泪珠收入瓷瓶,那鲛人的泪一直在留着,而那白色珠子也一直在地上滚着。
她很快就收集好了满满的一瓶泪珠,那泪珠散落了一地,而那鲛人的手腕一紧被相重楼硬生生地扳折了。
相重楼的疯狂还未停止,见那镯子好似嵌在那手腕上似的,怎么也取不下来,他便拔出了身后的玄黑色大剑,准备学着独孤宸砍断它的手腕,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取下那只属于他娘亲的镯子。
鲛人嘶吼着尖叫着,可这些对已经疯狂了入魔的他完全没有用。他一心只想取下那镯子。
“不……不……”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