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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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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陆芸借着娘家荣兴侯府跟皇后母族英国公府的势,给沈孝全争来了世子之位,在老侯爷去世后顺利承爵,陆芸在沈家才算是扬眉吐气。沈家其他的子孙,在沈老侯爷去世后,已经分府单过,老夫人小杨氏现在独居侯府,已经没了先前的气势。所以,如今的沈府,上上下下,都是陆芸说了算。
陆芸唯一意难平的是沈远宁。
唯一的儿子,被小杨氏养在身边七年,当时被养的比与沈孝全幼时还废物。
不学诗书礼仪,反倒跟女孩子玩翻绳。比起庶子的出色,沈远宁差太多。
七岁时回到自己身边,对陆芸的教导更是背向而行。
直到沈远宁十二岁,他依旧是个顽童。当陆芸对沈远宁绝望的时候,沈远宁自己悟了。
沈远宁有一天问陆芸:
“母亲,祖母对我好,让我吃最甜的糕,给我最新奇的玩意儿,让我扯漂亮丫鬟的头发,还有给我找来唱歌很好听的鸟,是不是为了让我一直这样玩下去?好比不上弟弟们?”
陆芸听到他的话,瞬间悲感交集,泪流满面。
后来才知道,小杨氏的姐姐带着孙子孙女来做客,尤其是大杨氏的儿子刚外调回京,他有一个八岁的女儿,惊才艳艳,不过八岁的年纪,一点也不输于沈家的任何男儿。
沈家四房孩子,论起来数长房的庶子,也就是那个贵妾的儿子最出息。
与陈月乔一问一答,很是投机。
当沈远宁呆呆的看着听着他们讲自己不懂得话,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那时的陈月乔,笑起来很美,眼睛弯弯的,亲切又疏离。
亲切是给予的旁人,疏离,却给了自己。
沈远宁仿佛一夕之间长大。
直到后来春闱,十八岁的沈远宁被圣上钦点为探花,亲自跪在陆芸面前,请求陆芸去陈府提亲,陆芸才知道那件事对沈远宁的影响有多大。
沈远宁纵然不高中,将来也会继承侯府,入朝为官,他努力,是为了证明自己。
虽然心里很厌恶小杨氏姐妹,以及她们的子孙,但她也清楚的了解男人。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陈月乔于沈远宁来说,只是他自卑时渴望的美好。
陆芸只有沈远宁一个儿子,不想因为此事,再把好不容易缓和的母子关系闹僵,于是便答应了。
定亲后,陆芸就给沈远宁房里的晨清、夕照开了脸。等着陈月乔过门就准备提成姨娘。
陈月乔还没嫁过来,就被陆芸贴上“非我同类”的标签。
可想而知,陈月乔这婚后半月的光景并不很好。
听得陆氏问起,陈月乔仔细回答着:
“夫君白日里出去了,现在在书房。媳妇并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刚刚来娘这里的时候,已经着人去问了。”
听着陈月乔的回答,陆氏面无表情的点头,对于这个媳妇,目前为止,陆氏挑不出毛病,自己中意,但是儿子喜欢,想想也罢了。毕竟论模样,京城里已属难找,祖父陈俞良现已入阁,父亲官居二品,前途无量,家世也是没得挑。就是有一点,陈月乔的姑母是宫里的陈贵妃,娘家荣兴侯府与英国公府是姻亲,英国公又是太子的舅父。陈贵妃的儿子五皇子周承乾很是出色,在朝中的风评几乎盖过太子。
为今之计,只有让儿子媳妇与岳家少来往。陈月乔的脾性贤惠温和,无论大事小事,从没有出过纰漏,性子也好拿捏。她的闺中名誉在京城也是难寻,纵然是自己给儿子寻亲事,怕也是找不到这么如意的。陆氏想想,也就没那么多难受了。
说着话,就听到院子里丫鬟的请安声,沈远宁走了进来。
陈月乔站了起来,沈远宁走到陆氏面前,给陆氏问过安后,拉着陈月乔坐下了。
当着陆氏的面,陈月乔红了脸,悄悄的收回来手。
陆氏只做不知,毕竟儿子开心才重要。
二人吃了饭,陪着沈夫人说了会话,直到沈孝全回府,二人才告退。
回去的路上,沈远宁依旧牵着陈月乔的手。丫鬟小厮都远远的跟着。
沈远宁突然低下头,附在陈月乔耳边说:
“今天真美!”
陈月乔颊生红云,连耳根都红了。
透着微弱的光,沈远宁看到她无限娇羞的模样,柔情溢满胸口,白天的不快也抛之脑后,拉着她,快步走回自己的院子。
事后,陈月乔靠在沈远宁的胸膛上,沈远宁的胳膊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沿着她玲珑的曲线,平复着她的悸动。
那样温柔的触摸,让陈月乔有些恍惚,想着就这样,一夜白头。这温柔,再不与他人分享。
因着陈月乔在床的外侧,她的目光所及,是散落一地的衣衫。
那纱裙上绣着的青莲,栩栩如生。
记得新婚之夜,他看着自己年轻的身体曾喃喃说着: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第二天便寻着裁衣的给她做了这身衣服,后来回门的时候出了那样的事,两人心里都别扭,这衣服送来的时候,陈月乔也没有心思穿上,直到今天,听说他回了陈府,心思所动,便让司棋给自己换了这身装扮。
青莲,这是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吗?
ps:
无语小剧场:
看官:沈远宁,你艳福不浅呐!
沈远宁:一般一般。
看官:快给我滚粗男主的位置!
沈远宁得意的笑,看着镜头:这你得问问某客,她那么爱我,舍不舍得我离开?
某客:要不要这么厚颜无耻?
☆、第七章 提亲
“想什么呢?”
耳边响起了沈远宁的声音,因为*未退,声音听着有些低哑。
他的手环住了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手在她腰间的柔软处,细细婆娑。
沈远宁的嘴唇摩梭着她的后颈,陈月乔不自禁的嘤咛一声,*被他再次带动起来。
温柔的亲吻,细致的抚摸,让她感到了极致的兴奋,随着他狂野的律动,到达了顶峰。
她感觉到沈远宁今日兴致似乎特别高涨,直到她低声求饶,沈远宁才结束了冲刺,喘着气俯在她身上。
许久后,沈远宁慢慢的退了出来,俯身抱起陈月乔走进室,提前准备的热水,此刻温度刚好。
陈月乔疲惫的擦洗着身子,沈远宁已经让门外值夜的丫鬟把被褥重新换过。
当二人又躺回床上时,沈远宁抱住她,让她面对自己。
“你还没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陈月乔看着眼前的男人,刚刚的*给他的眼睛更添迷人的色彩,犹如刀刻的唇型,让他看起来刚毅无比。这样的男人,让她拱手让人,如何舍得?
她垂下眼睑,依偎在他怀里,细语说道:
“那日之事,是月乔疏忽,不怪夫君。”
她说着抬起头看着沈远宁,见他表情平静,没有任何表示,依旧继续说着:
“玉瑾妹妹性情刚烈,都未曾想她会做出轻生的举动。”
如愿的看到沈远宁嘴角的嘲讽,陈月乔心里微安,说:
“玉瑾妹妹醒来后,我去探望了她一次,哭的跟个泪人似得,一直哭诉着寻死。姑父姑母双亡,留她一人,却因着我的疏忽让她受了委屈,她一心寻死,我这做姐姐的心里着实难受。”说着,用手擦了擦眼旁的泪水。“后来,妹妹求我,求我答应她留在夫君身边,我也是熬不住她的哀求,点头应了她。”
沈远宁听她说着,眉头皱了起来。
“夫君,出嫁时母亲叮嘱我,说女子这一生都系于一人身上,他安好方才重要。要爱他所爱,劳他所劳,想他所想。我知道你怜惜我,我也会为你打理好这后宅的四方天地,让你无后顾之忧。夫君答应我,以贵妾之礼聘玉瑾妹妹进门吧。”
话说完,陈月乔的泪已经湿了沈远宁的胸膛。
这一番无声细语,沈远宁触动万千,知道陈月乔是佯装大度,其实心里很在意自己,以及自己其他的女人。
沈远宁抬手擦干陈月乔的泪水:
“傻丫头,既然这样,这么还如此伤心?”
陈月乔听他话语温柔,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低声说:
“若论真心,我是一百万个不愿意与他人分享你,哪怕你说我善妒也好,不贤惠也好,这的的确确是我的真心话。可是,我又不能委屈了玉瑾妹妹,这让我如何面对为国捐躯的姑父,和一番深情的姑母。”
沈远宁心里柔情四溢,可恨韩玉瑾无耻,可怜陈月乔伤心。
揽她进怀,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月乔,莫再多想了。别说是贵妾,就是打上我沈远宁女人的字眼,我都厌恶。你这表妹,随她叫生叫死,想死,也等不到你去探望她了。”
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白天的拒绝,对陈月乔的哀求,玩什么欲擒故纵!
看着陈月乔还想说什么,沈远宁拿手指点住了她的嘴唇。
“乖,睡吧,不说这些扫兴的。”
陈月乔见他如此,乖乖的收了声,依偎着他,安心的睡着了。
沈远宁脑海里不停的想起白日里韩玉瑾的话。
“谁要稀罕你厌恶什么,在意什么。”
“进了我的房,看光了我的身子,没找你负责任,你该追着坏我名节。我倒想问问你,我设计你哪儿了?是让你损失什么了,还是逼着你娶我了?”
“真当我稀罕进你沈家门,我不短胳膊不少腿儿,正经韩家嫡女,去给你做妾,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韩玉瑾,你是闹哪样?
自从九曲桥上气走了沈远宁,韩玉瑾心情大好。
这男主角都不配合往下走了,这戏也该散场了。
这么通体舒畅的过了月余,韩玉瑾已经开始筹谋着怎么离开陈府。
不料就在她以为可以高枕无忧谋划自己未来的时候,传来一个惊天噩耗。
沈府来人提亲了!
要纳她为妾!
而且,在没有她点头的情况下,陈老夫人答应了!
韩玉瑾的小宇宙当下就爆发了。
沈远宁,你脑袋被门夹了,姑奶奶都把你损到这份上了,你还粘过来,你是属驴的吗,天生欠抽?
“哈啾…!”
沈远宁长长的打了个喷嚏,坐在他对面的秦子铭呵呵笑了起来。
“我说沈睿,这是有人想你了?”
睿是沈远宁的字,是他后来在离山书院的夫子为他取的。秦子铭与他同窗数载,都是这样称呼他。
沈远宁手持一子,落在局中。眼都不曾抬一下,淡然说着:
“有人想我,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秦子铭忍不住笑出声来,也无心棋局,继续调笑道:
“那是,谁不知我们沈世子是京城第一美男子,个把人思念自然不足为奇。只是不知道这享受娥皇女英的齐人之福是什么滋味。”
秦子铭说完落下一子。
沈远宁听着他的话,眉头皱了起来。
这件事除了陈家的人,外人并不知晓。在自己表明意愿,不会纳韩玉瑾为妾时,岳母就已经答应,此事绝不外露。秦子铭又是怎么知道的?
秦子铭看着他手持一子,迟迟不落,还一副深思的样子,意味深长的说:
“怎么?这滋味*的连棋路也忘了?”
沈远宁抬起头看着秦子铭:
“你是如何知晓的?”
秦子铭嘴角噙着笑说着:
“这外面都传疯了,说你沈彦昭沈世子好艳福,前脚娶了一朵亭亭高洁的青莲花,后脚回门的时候又采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这艳福只怕是上辈子积福修来的。”
听到后面,沈远宁的双眉凝在了一起。
“还有更精彩的,还要听吗?”
看着沈远宁一副:少废话的神情,秦子铭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着:
“这外面还说,这牡丹花性情刚烈,一时羞愤难抑,上吊自杀了,虽然人没死成,也去了半条命。现在很多人都不明白,沈世子怎么不把那盆牡丹一起搬回家,反正一朵是娇,两朵也一样宠,更何况还是表姐妹呢。”
沈远宁听到后来,不怒反笑了。
韩玉瑾啊韩玉瑾,这就是你不想入我沈家门?连自己的名誉也搭上,也要把我拉下水,这就是你的不在意?
鬼才信!
秦子铭毕竟是了解沈远宁的,这些话虽然如此说,他却知道一定另有因由,看着沈远宁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所猜不错。
“我这一辈子最敬重的人,就是死在胡岭关的韩朔韩将军,却不想,韩将军的女儿,真是让人倒足胃口。”
沈远宁如此说,秦子铭一切都明白了,这一切的折腾,应该是出自那牡丹花之手。
“不喜欢就当成盆景看着,这样流言蜚语的,于你毕竟不好。以后跟她燕好的时候,大不了想着他爹。”
秦子铭说到最后,觉得不是话,越想越好笑,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沈远宁坐在一旁,脸黑了又黑!
自恋小剧场:
沈远宁:哈啾。。。谁家姑娘思春了?
韩玉瑾:思你妹,思你全家!
某客:注意,开口要文明。
韩玉瑾:公子,奴家代表看官们问候你与你全家。(声音甜的打颤)
沈远宁:。。。。。。
☆、第八章 流言
沈远宁黑着一张脸回了府中,刚进了门,管家就请他到沈夫人陆氏所居住的世安堂去一趟。
鲜少有这样急冲冲的时候,沈远宁顿觉黑云压顶。
还没到陆氏的世安堂,就见院里所有的丫鬟老妈子全站在院子外面,包括陈月乔的贴身丫鬟也在。
而世安堂院子的门是关着的,沈远宁示意身后的随从止步,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了。
当他看到陈月乔独自一人跪在主屋的门口,虽然毒辣的日头没有照着她,但她的汗水也是沿着脸颊落下,脊梁依旧挺的笔直。
当下胸口的怒气如星火燎原之势烧遍全身。
他一个箭步走到陈月乔身边,俯身拉起她,陈月乔虽然执意不肯起身,却是坳不过沈远宁的力气。被他拉扯着站了起来,关节处刺痛,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沈远宁稳稳的抱住了她。
陈月乔抬头,轻声的唤了一声:“夫君。”
声音哽咽的不能在说下去,眼里的泪也生生的逼了回去。
陈月乔这幅模样,沈远宁心里要多疼有多疼。
陈月乔哪里受过这种罪,嫁给自己,反倒不如以前好了?
“咳…”从正屋传来陆氏故意的咳嗽声,沈远宁抬头看过去,手握住陈月乔的手,拉着她向屋里走去。
陈月乔站着不动,任沈远宁如何拉她,她都执意不动。
这时,屋里传来陆氏的话:
“你们两个一起进来吧。”
听着她的话,陈月乔身子一顿,低着头任由沈远宁拉着自己进去陆氏的屋里。
在沈远宁还没开口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时。陆氏就厉声问陈月乔:
“你可知错?”
“媳妇知错了。”不知是不是在外跪的久了,陈月乔的声音虚弱异常。
“出了那样的事情,媳妇不该瞒着不报,让夫君名誉蒙羞。”
“就这些?”
陈月乔脸色煞白,喃喃说着:“媳妇应该劝夫君早日纳玉瑾妹妹进门,以免此事张扬,于两家名誉受损。”
沈远宁看着陆氏如此态度,忍不住说:
“母亲,此事关月乔什么事,您为何要如此惩罚她?纳不纳妾是我的事,别说是月乔,就是您跟父亲,都不能替我做主,您何故迁怒月乔身上?”
“啪…”
沈远宁有些怔愣的看着沈夫人,不敢置信刚刚那一巴掌是她给自己的。
记忆至今,母亲虽然强势,却从未打骂过自己,连小时候逼迫自己读书时也不曾。今天却为了纳妾一事跟自己动了手。
陆氏打了他就后悔了,毕竟媳妇在场。虽然后悔,却也没有做出示弱的举动。
“我打你,是让你清醒,我罚你媳妇,不是因为她不给你纳妾,而是这件事本身是她的疏忽,却没能处理妥当,导致事情走到今日。纳不纳妾不重要,重要的是越阳侯府的脸面要毁在你的风流债上。”
陆氏看了沈远宁一眼,又说:“着了别人的套,还不赶紧甩甩身上的泥点子,竟被人牵着鼻子走。现在满京城都知道你沈远宁贪恋美色,三日回门唐突了韩将军孤女,因惧内,竟不负责任,逼得人家姑娘悬梁自尽。”
陈月乔立在沈远宁身旁,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娘,这一切是媳妇不好,不关夫君的事情…”
陈月乔话没说完,沈远宁就打断了她。
“娘,此事与月乔无关。她一开始就劝儿子纳妾,是儿子看那韩玉瑾手段不入流,进而回绝了。如今看来,她的行为更是恬不知耻,我沈家断断容不得她。”
陆氏看着沈远宁护住陈月乔的神态,心里更是窝火,却不想因此跟儿子生出嫌隙。
“我已经遣人去了陈府提亲,过些日子就抬她进门。”
看着沈远宁一副气愤欲言的样子,陆氏沉声说:
“不喜欢就摆在你的后院里晾着,一个女人而已,还大的过你的亲娘吗?”
陆氏一语双关,沈远宁无奈住嘴。
陈月乔从进屋子以来就感觉不舒服,回陆氏话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直到陆氏的意有所指,刺得她心头一痛,感觉到一股热流冲下下体,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沈远宁一直站在她的一旁,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后,急忙扶着她。却不想她全身无力,软软的倒了下去,连忙抱住她。
陆氏则是看到陈月乔裙底的血渍时,脸色大变。
沈远宁急声唤着她,抬头看着陆氏脸色大变,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只见血迹已经蔓延了她的裙子。
沈远宁被这血迹模糊了双眼,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似乎预料到会有什么让他害怕的事情发生,颤声说着:
“娘,月乔这是怎么了?你把月乔怎么了?”
沈夫人听到儿子这两句话后,心跌到了谷底!
陈府。
玲珑跪在地上,紧张的把那些流言复诉给韩玉瑾听。
只见韩玉瑾听了,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一副深思的模样。
“这流言,你可有参与?”
玲珑听韩玉瑾此话,心头大骇。连忙给韩玉瑾扣头求饶:
“姑娘明鉴,就是给玲珑十个胆子,玲珑也不敢再往外传有关姑娘的一切。”
看着她神情不似作假,遂点点头,示意她起来。
玲珑起来后,小心翼翼的侍立在一旁。
看着韩玉瑾手指依旧在桌上有规律的敲打着。仿佛那敲打声是从自己的心头发出,莫名的让人紧张。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姑娘了。
“沈府来提亲的人还在吗?”
“应该还在,我听老夫人院子里的红儿说老夫人留了那婆子喝茶。”
不一会,玲珑听韩玉瑾吩咐道:
“琥珀,你去找把剪刀来。”
琥珀在一旁听清楚她要找什么后,吓得眼睛睁大。
“姑娘,可不能做傻事啊。”
韩玉瑾扶着额头,有些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这些丫头都是是神马个思路?难道是前面那个韩玉瑾给自己塑造的太傻了,干点什么都被人称之为傻事?
琥珀看到韩玉瑾一副“你当我傻啊”的表情,知道自己想错了,忙去找剪刀来。
当把剪刀递给韩玉瑾时,琥珀还是忍不住问:
“姑娘要剪刀做什么?”
只见她眯起眼睛,目露凶光,看得琥珀心惊肉跳的。
“了结恩怨去。”
ps:
题外小剧场:
看官:她要做什么?
某客:猜。
看官:要剪某人小jj?
某客:。。。。。。
玉瑾:。。。。。。
月乔:。。。。。。
沈远宁手捂裤裆,作惊恐状!
☆、第九章 明志
韩玉瑾褪去身上的裙衫,拿来前些时候准备的鱼肚白色的道袍,穿在了身上。对着铜镜把头上的首饰一一卸掉,任由一头青丝披散在肩。
对着菱花镜照了照,啧啧,这小摸样,道袍在身,照样勾人。
韩玉瑾很庆幸,当初的设定,这个女配是个貌美的的脑残,要是当初写成了如花或芙蓉姐姐,估计这会自己还得去死一死。
韩玉瑾没有多做耽搁,这一身装扮妥当,把剪刀揣在怀里,出了门向着主院走去。
一旁的琥珀玲珑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还来不及反应,就只剩下韩玉瑾的背影,琥珀玲珑二人连忙追着她跑去。
一路上丫鬟们不少人看到韩玉瑾的装扮,都一副跌破眼镜的表情。
这表姑娘又闹哪出?虽然这行头看起来挺仙风道骨的,但这也太反常了吧。
平时柔柔弱弱,走路连头发丝都不会晃一下的人,今天怎么风风火火,健步如飞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府里的下人多多少少知道韩玉瑾那日的事情,看她今日这般,都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陆氏派的是身边的钱嬷嬷过来陈府的,钱嬷嬷没见过韩玉瑾,当她看到一个妙龄少女身着道袍,长发翻飞,且这女子眼光清澈冷厉,细眉高挑,容貌更是绝美,一时间疑为嫡仙下凡。
只见她行至门外,在门口跪了下来。双手伏地,深深地叩了三个头。
“不肖外孙女韩玉瑾叩别外祖母。”
钱嬷嬷听到她的话,睁大眼,张大嘴,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她,就是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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