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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之天命帝妃-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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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李侠扔出雷火弹的同一瞬间,一个风盗打扮的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南宫瑕的身后,对着他的后背狠狠一刀,口中厉声叫道:“想吞并北熊大人,去死吧!”
  今天的混乱,着实是由南宫瑕而起,而且南宫瑕之前确实是以一对三,毫不客气地想要灭了风盗其他势力,这个人是北熊的死忠,更确切的是,他是北熊的母家安排伺候北熊的人,是他身边的死士。
  本来他们在沙漠里发展的好好的,再过几年,也许就有力量回戎国一争帝位,可是都是因为南宫瑕,所有这一切都泡汤了,这让他如何能不气?
  他跟在人群中向外出逃,可是实际上一直在找机会,要一击致命,杀了南宫瑕。
  此时贺狄要围杀风盗,所有的风盗都在逃命,按照风盗的一贯宗旨,无论内斗多么厉害,只要面对外人,就是一根绳一股劲,因此看到风盗的装束打扮,谁也没有防备,可是万万想不到,他竟会在此时给南宫瑕一刀。
  “小瑕!”阮烟罗看到这一幕,嘶声大喊,但她离南宫瑕有好一段距离,又没有武功,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刀砍下去,狠狠落在南宫瑕的背上。
  南宫瑕终究是武功高手,即使在乱战之中,也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在他砍下来的一瞬间,猛力前仆,让刀没有砍实,只是背上划出极长极利的一刀。
  鲜血一瞬间飙涌出来,把南宫瑕的衣服染的透湿。他背后的衣服被整个划破,肌肉也整个外翻,几乎可以看见里面森森的白骨。
  凭着一股狠劲,南宫瑕反手一刀,狠狠把那个人劈翻,这才踉跄几步,一下栽倒在地上。
  这一刀划的太狠了,如果他不是往前躲了两部,只怕从脖颈到脊椎,能把骨头都砍断。
  在南宫瑕栽倒的同一时刻,雷火弹轰鸣着炸响,天地好像都摇动起来,空气呈现出扭曲的状态。
  本来,他们应该在这一瞬间,打马飞冲出戎国兵的包围圈,可是此时此刻,南宫瑕却已经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了。
  给读者的话:
  昨天的欠了两章,哎呀记的真清楚,今天的等下会再写一章,不过太晚时间不定大家不要等了,然后让我慢慢写,保证到了30号的时候不欠更~

☆、640 看不起你

  背后传来剧烈的疼痛,顺间飙出的大量鲜血让南宫瑕眼前有些昏花,眼前一道道人影闪过,分不清是自己人,还是敌人,有些人的嘴唇在拼命的动着,可是南宫瑕却听不到他们说的是什么。
  场面太过混乱,远处爆炸的气浪翻涌过来,南宫瑕居然控制不住的连连后退,几乎坐在地上。
  他退过去的地方正好有几个戎国兵,虽然他们也被爆炸声吓了一跳,可是前面毕竟已经有过两次经历了,影响的时间没有那么长,看到南宫瑕退往他们的方向,知道这是个大人物,杀了一定有赏,当即从雷火弹引起的混乱中回过神,挥刀往南宫瑕的方向砍来。
  南宫瑕看着雪亮的刀锋往自己逼近,知道应该挥起兵器去阻挡,可是手臂沉的如有千斤重,竟连半分也抬不起来,只能那么眼睁睁地看着。
  要死了吗?
  南宫瑕忍不住地想。
  他的那些心腹手下都在远处各自为战,谁也没有余力来救他,而他伤的那么重,又没有还手的能力,可谓根本是只待宰的羔羊。
  南宫瑕唇角一掀,露出一丝嘲讽笑意。
  人生何其讽刺多变,上一秒他还雄心壮志的要拿下整个风盗,可是下一秒,他却已经命在旦夕,马上就要去见阎王了。
  身体半分也动不了,南宫瑕索性也就不动,就那么等着,等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呯地一声兵刃交击的声响,一下子把南宫凌的神思拉回来。
  居然有人来救自己?南宫瑕猛一抬眼,就看到阮烟罗持着一把随手捡来的兵器,狠狠砍飞了一个戎国兵。
  血雨纷飞中,无论是谁都会有些狼狈的,偏偏阮烟罗不。
  臂力一向是阮烟罗的死穴,因为用力过度,她的一只手臂都在不住颤抖着,可是面庞上却是一种从内而外的英气,更带着绝不妥协绝不认输绝不放弃的决心,让人只要看着,就会从心底里生出希望来。
  她怒目瞪着南宫瑕,怒声喝道:“南宫瑕,你就这么一点本事?这么想死,还不如当初我在京城直接杀了你,省得这么麻烦!”
  阮烟罗死死地瞪着南宫瑕,从始至终,她从来没想过要杀南宫暇,别人也许都不知道原因,可是阮烟罗自己知道,因为在这么多人中间,最像她的人,就是南宫瑕。
  渴望亲情,渴望友情,渴望被别人重视,渴望在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一个人,是把她放在心里的,只要有人对自己好,哪怕明知那种好是别有目的,也会毫不犹豫地一头撞上去。
  当初在福利院的时候,也许是因为她太懂事,她那双幽黑的眼睛里能看到太多东西,几乎所有来领养的家庭,都不会选择她,一次两次,十次二十次,阮烟罗那时候在福利院里的名声几乎传开了:万年备选。
  因为只要是她和别的孩子一起去被领养家庭挑选,被挑走的一定是别人。
  后来有些有心机的孩子知道了这件事情,就故意过来和阮烟罗交好,而目的,不过是想在有领养机会的时候,让阮烟罗和他们一起去参加挑选。
  那个时候的阮烟罗,明知道对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可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乐呵呵跟那些孩子们成为“朋友。”
  因为太寂寞,因为如果不接受这些虚假的情意,她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看到南宫瑕的第一眼,阮烟罗心里就激起了强大的浪花。
  一身鲜红的衣裳,站在树的阴影里,明明那么耀眼的颜色,却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那样的南宫瑕,和当年的阮烟罗,何其相似?如果后来不是机缘巧合入了部队,她恐怕一辈子都摆脱不掉那种孤单,甚至有可能和南宫瑕一样,为了获取某些虚假的情意,什么事情都肯做。
  所以从头到尾,她从未对南宫瑕起过杀心,哪怕兰香的死和南宫瑕间接有些关系,她也始终故意忽略这一点,因为南宫瑕,和她实在太像了。
  看着南宫瑕,就好像看着另一个自己。
  他希望南宫瑕也能和她一样,走出一直困扰着他心魔,过的更好一点,她对南宫瑕的所作所为,也无不是隐隐约约地向着这个方向努力。
  可是刚才,明明还有生路,明明还可以一搏,可是南宫瑕居然自己放弃了,好像根本不在意去死。
  这样的南宫瑕瞬间激怒了阮烟罗,当年她都没有放弃,既然南宫瑕就像是另一个她,凭什么可以放弃?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不是应该比她更坚强才对吗?
  南宫瑕被阮烟罗吼地愣住了,忍不住抬头看她。
  他看得出来,阮烟罗在生气,而且是真的生气,他自问认识阮烟罗许久,她的种种面目都曾见过,却从未见过阮烟罗如此生气的样子。
  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理亏,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但心里就先认了错,忐忑地看着阮烟罗,说不出话来。
  阮烟罗狠狠瞪他一眼,如果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一定会先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郡主,马!”李侠的叫声传来,随着声音,一匹骏马往阮烟罗的方向奔过来,阮烟罗急忙出手,一把抓住了马的缰绳。
  这匹马是李侠送过来的,并不是惊马,所以阮烟罗一下就拉住了,否则的话,她这点小臂力还真是够呛。
  翻身上马,阮烟罗对着南宫瑕伸出手,喝道:“走!”
  南宫瑕背上的伤痛的连抬臂都困难,而且这种伤势,绝计走不远,万一遇到追兵追上来,只会连累人而已。
  他摇头说道:“你自己走吧,别管我了!”
  阮烟罗刚才肯救他,他就已经很感激。
  眼前亮光一闪,一股寒气忽然逼到颈间,南宫瑕下意识抬头,就看到阮烟罗居高临下,手中长刀直贴着他的咽喉。
  “南宫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阮烟罗一字一字从齿缝中挤出来:“还没到死的时候呢,别让我看不起你!”

☆、641 沙漠大风

  看不起几个字就像是尖刀一样插进南宫瑕的心里,他不怕死,却不知为何,极怕阮烟罗看不起他。
  死死咬紧牙关,怒声说道:“谁说我要死了?我不过是不想让你多管闲事!”
  阮烟罗眉一挑轻蔑说道:“你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我看你现在根本连马都上不了了吧?”
  就算明知阮烟罗用的是激将法,南宫瑕还是忍不住吼道:“我就上给你看!”
  说着话,强忍着背后的疼痛,硬是翻身一跃,落在了阮烟罗的身后。
  刚刚坐实,一条丝带就抛了过来,阮烟罗快速说道:“把我们两个绑在一起,本郡主可没时间去捡掉下去的小猫小狗。”
  南宫瑕气的七窍生烟,这个女人,嘴巴怎么这么毒?简直是让人讨厌,一边在心里气恨着,手中却不由自主按照阮烟罗的话,从腰上把两个人紧紧绑在一起。
  他的伤实在太重了,刚才跃上马,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如果不和阮烟罗绑在一起,他很有可能真的坚持不住。
  “小侠,走了!”阮烟罗一夹马肚子,大声喊道。
  李侠一直护在他们身边,看阮烟罗骑马往外冲了,立刻也随手拉过一匹刚好跑到身边的马,紧追着阮烟罗,往包围圈的外侧跑去。
  阮烟罗冲出来的突然,李侠身手又好,他捧了一捧断剑兵器在手上,只凭两只腿控着马匹,左飞右掷,虽然没赶上雷火弹制造出混乱最易出逃的时候,可还是硬生生冲出一道缺口来。
  这道口子一开,风盗们也看到了活路,纷纷抢夺着马匹,拼命跟在他们后面跑出去。
  “给本子追,不许放过他们!”贺狄大声吼着,他忌惮阮烟罗手中的雷火弹,不敢自己追的太近,只是凶狠地命令着手下的人。
  戎国军纪向来残酷,贺狄下令,没有一个人敢不遵从,纷纷追了出去,虽然戎国军对沙漠不如风盗熟悉,可胜在素质精良,而且戎国军本来就擅长马战,一时之间,竟是紧紧地咬着阮烟罗等人的身后,甩也甩不掉。
  阮烟罗什么也不管不顾,只是埋着头拼命打马,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想办法甩掉后面的人,南宫瑕的伤是她亲眼所见的,那么严重的伤口,如果不快点止血包扎,是真的会死人的。
  此时南宫瑕身边几个心腹风盗都打马到了阮烟罗身边,在她前面带着路,阮烟罗不用辩方向,也多少为她解决了一下大麻烦。
  正拼命奔逃着,忽然听到前方一个带路的风盗惊恐地喊道:“白毛风!”
  阮烟罗闻言抬头,就见正前方视线尽头处起了一条沙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向前推移,这道沙线白茫茫一片,越近看的越清晰,竟足有两人多高。
  “这是什么东西?”阮烟罗终究没在大漠里生活过,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南宫瑕因为失血过多,人一直处在半昏迷的阶段,此时也勉力睁开眼睛抬起头。
  看到前方那一片沙线之后,南宫瑕的面色猛然变了,他伸手就去扯腰间的丝带,对着阮烟罗说道:“把我扔下,你快走!往与沙线平行的方向跑,跑的越远越好。”
  这种白毛风中间最强,越往两侧越弱,中间的风不仅能扬起数人高的沙墙,还有强劲的旋转,别说人,就是骆驼和马这些大牲畜,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带到空中,而更可怕的是,旋转的过程中会把空气抽离,还有大量的沙尘,极易使人窒息。他们现在已经跑了足有一个多时辰,马匹早就累到不行了,阮烟罗跨下这匹马因为驮着两个人,体力消耗的更是厉害。
  如果他们依然绑在一起,这匹马就是跑也跑不了多远,必然要一起被白毛风卷走,这种时候,能活下来一个是一个。
  而这种时刻,南宫瑕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就想要阮烟罗先走。
  他不想让这个女人死,无论如何都不想。
  正在解着两人之间的绑带,忽然一只手用力按在他的手上,阮烟罗转头问道:“南宫瑕,我们之前算不算并肩作战?”
  南宫瑕微微一怔,不明白阮烟罗怎么会问起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他是先阴了阮烟罗他们一下,但从一开始就打算救她们,而阮烟罗他们脱困以后,也确实是帮着他,这么算下来,也算是并肩作战了。
  看到他点了头,阮烟罗一挑眉说道:“那就是了,我从来不会放弃自己的同伴。”
  说完话,一夹马肚子,沿着南宫瑕说过的方向,快速的飞奔出去。
  阮烟罗专注地盯着前方,把马术发挥到了极致,他们现在就是在跟风抢时间,离中间远一分,他们活着的几率就大一分。
  所有人都拼命的沿着与白毛风平行的方向飞奔着,李侠的马体力要稍好一些,但始终压着速度,就跟在阮烟罗身侧。
  阮烟罗眼角余光看到了,忽然扬手,把手中一直握着的刀,用力插进李侠的马股。
  有一个人涉险就够了,不能让每个人都陪着她冒险。
  李侠看到阮烟罗的动作就知道她想干什么,可是根本来不及阻止,话还没有说出口呢,马匹就疯了一样窜出去。
  李侠武功虽高,可也不可能从惊马上跳下来,只能死死地攥住缰绳,口中惊声大叫:“郡主……”
  人被马匹带着飞快地奔出去,只有声音还在空气中袅袅回荡。
  阮烟罗送走了李侠,又把精神全部放在骑马上,可是白毛风的速度比她想像中还要快,不过跑出去几个马身,强劲地风竟然就已经吹到了身前。
  阮烟罗一边驱马,一边侧头看了一眼,瞬间看到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见过的最壮观的景象。
  高而厚实的沙墙足有天曜城墙那么高,以排山倒海之势,压顶而下。
  阮烟罗露出一抹苦笑,这次不会真的要倒霉了吧?
  她的念头刚刚转过,一股剧烈的旋风就到了身前,阮烟罗只觉得身体一轻,立时就被卷上半空,她此时还来得及做的唯一一个动作,就是死死地抓住了和南宫瑕连在一起的丝带。

☆、642 烧糊涂了

  静谥地沙漠里,一轮圆月高高地挂在天空,衬的夜空如蓝色的天鹅绒,清凉美好,沙漠在夜空下如波浪般呈现起伏的线条,一切都与往日没有什么不同。
  忽然间,沙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动过之后,就又平静了,过了片刻,里面的东西又动了一下,然后就一下比一下动作大,盏茶工夫之后,一个人影猛地从里面拱出来,用力甩了甩头。
  呼,还活着,太好了。
  阮烟罗深呼吸一口空气,方才在旋风里大张着口却无法呼吸,还被沙子灌满口的感觉,实在是太差了。
  猛然想起和自己在一起的还有别人,阮烟罗连忙大声叫道:“南宫瑕!”
  手往上一拽,发现之前自己绑在一起的丝带还在,阮烟罗心头稍定,连忙用力扯动。顺着丝带,在不远处的另一片沙地里,一样东西被阮烟罗扯动,她连忙跑过去刨开,立时露出了南宫瑕紧闭着双目的面容。
  阮烟罗把南宫瑕整个挖出来,连忙伸手去探他的脉搏。她不会诊脉,只能凭借这种最简单的生命体征。
  察觉到手指下的脉搏还有跳动,阮烟罗总算松了一口气。
  只要没死就好,但凡还有一口气,就总有希望。
  阮烟罗查看了一下南宫瑕背后的伤口,那里已经全是沙子,脏污不堪,阮烟罗皱了皱眉头,这样的伤口虽然看上去可怕,但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有些时候泥与沙子不仅不会让伤口恶化,反而会帮助伤口止血,暂时救人一命。
  当然,如果不尽快处理,还是很危险就是了。
  阮烟罗在四周搜索了一下,她的运气不错,这一片的沙地里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还掉了几匹马,只是这些马没有他们这么好运,早都已经死了。
  阮烟罗在其中一匹马身上找到了一皮袋酒,也不知道是哪个嗜酒的风盗挂着的,但现在当真是救命了。
  阮烟罗用酒把南宫瑕的伤口冲洗干净,烈酒碰到伤处,疼的南宫瑕猛地瑟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阮烟罗,抱怨了一句:“阮烟罗,你想杀我也换个方式!”然后就又昏了过去。
  阮烟罗哭笑不得,南宫瑕好像对她放心的很,这种放心还真是让阮烟罗不知该说什么好。
  简单清理了伤口,阮烟罗又把陆秀一配的一种能临时保命护心地药丸给南宫瑕服下,然后就去周围收集可燃的东西。
  她刚才找东西的时候观察着地上东西散落的规律,仔细思考过白毛风了,这种风应该是由于温度突然变化引起的短暂强对流,虽然看似凶猛,持续时间却不会很长,而且因为是流动性的,里面的气旋也不是很稳定,不可能把人带出太远的距离。
  一旦气流稍有变化,里面原本卷着的人或者物就会掉下来,这也是为什么这一小片沙地上掉了这么多东西的原因。
  当然,她和南宫瑕也是这些东西之一。
  既然这样,就说明她们离和李侠分手的地方不会远,如果那匹马受惊之下带着李侠跑的足够远,也许李侠和那些跑的快的风盗根本没有受到白毛风的波及。
  既然这样,她根本不需要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而且方向感是她的弱项,她也不敢乱转。她只需要收集一些东西,然后点起浓烟,等着人来找他们就行了。
  大漠能见度好,烟可以传的很远,相信只要李侠在找他们,就一定很快能找来的。
  阮烟罗说做便做,把周围所有能燃着的东西全都找了来,聚在一起,而火折子她在刚才帮南宫瑕处理伤口的时候就在他身上发现了,更是不成问题。
  不得不说,阮烟罗的运气真的非常不错,她要用到的东西,恰好都有。
  虽然现在还是夏天,但沙漠的夜里却已经有些冷了,阮烟罗点着了大火,把南宫瑕也拖到火堆旁边,免得他伤得这么重,再受了凉,那就更难治了。
  把南宫瑕拖到火边,阮烟罗这才发现,南宫瑕的脸红的不正常,可是身体却在不停的发抖,嘴唇也不住的颤动着。
  糟了,发烧了!
  阮烟罗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又把南宫瑕往火边拖一点,然后把马鞍下面用来垫马背的毯子什么全都拽过来,捂在南宫瑕身上。
  外伤发热,这可是最要命的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就真的会连命都送了。
  看着南宫瑕仍然抖的厉害,阮烟罗也顾不上什么男女大防,事实上她这方面的观念本来就很淡漠,人都伤成这个样子,自然是救命要紧。
  在南宫瑕身边坐下,阮烟罗抱着他的半个身子,把南宫瑕搂在自己怀里,让自己的体温去平衡他身上过热的热度。
  也许是因为人体的温度真的是所有温度里最舒服的,一挨到阮烟罗,南宫瑕就自动自发地往她那里凑过去,身体上的发抖也一下子好了许多。
  阮烟罗看这个法子有用,悄悄松了一口,正要放下心,忽然叫到南宫瑕低低叫道:“母妃!”
  随着声音,南宫瑕的双手也伸出,环绕住阮烟罗的腰身,整个人都贴进她怀里,就像小孩子钻进母亲的怀抱一样。
  阮烟罗一僵,面上的表情奇怪至极,虽然知道南宫瑕是烧糊涂了,但还是有点想笑,南宫瑕居然把她当成殷妃了,这感觉,怎么就像小学里学的那篇课文一样,小蝌蚪找妈妈,不管见到谁都叫妈妈。
  想是这么想,不过南宫瑕这动作还是有点太暧昧了,阮烟罗把手伸到身后,打算把南宫瑕的手掰开,可是刚要动作,就听南宫瑕再次叫道:“母妃,不要离开小瑕,不要把小瑕扔下一个人……”
  这声音,奶声奶气,带着软软的撒娇,哪里是个快要二十岁的男人,分明就像是四五岁的孩童。
  阮烟罗心头不由自主一软,南宫瑕这是伤的厉害了,所以在昏迷中,不自觉回到他小时候,刚刚离开殷妃的时候吧。

☆、643 殷妃之死

  南宫瑕小孩子一样依偎着阮烟罗,倒让阮烟罗本来想把他拉开的手顿住了,因为经历过那种渴望和无助,所以对于南宫瑕现在的感觉感同身受。
  阮烟罗的手转了个方向,拍在南宫瑕的背上,轻声说道:“睡吧,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南宫瑕是南宫凌的弟弟,都说长嫂为母,虽然她不是长嫂,可是南宫瑜未婚,她这也算是代行一下长嫂的职责吧。
  一面轻拍着南宫瑕,一面不住的四处望着,烟已经升的很高了,不知道李侠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得来,南宫瑕这个样子,可没办法支撑的太久。
  阮烟罗奔波辛苦了大半夜,自己也累得狠了,不知什么时候,居然也垂着头睡了过去。
  忽然间,她被怀里一阵剧烈的抖动惊醒,一低头,就看到南宫瑕面色苍白,满脸汗水,额角上青筋根根突起,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可怕极不愿看见的事情。
  “不要……放开……放开我母妃,不许打她!”
  南宫瑕陡然尖声嘶叫起来,叫声凄厉惨烈,不仅有心痛,更有一丝像是深入心底的悔恨。
  他一定是梦到了殷妃死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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