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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不服来战-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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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这位公子也是年幼即在战场待过的,打仗的功夫也不赖,申屠封这样做。摆明了已经是非常明显的暗示了。但是谁知道谢云璋偏偏还是先下手为强了。
  只是看着看着,他面上的愤怒神色便渐渐消了下去,转而露出一点儿笑容来。
  ——呵。谢云璋,你以为宋骆出兵就万无一失了?这可是私自调兵,就算是最后胜了,也不过是功过相抵罢了。何况现今还什么都没有定下来呢。
  他这样想着。不免就笑了一下,拍了拍手。让人来为他更衣。
  要进宫面圣。
  申屠封听闻公孙贺泽又单独进宫的日子的时候不免笑了一下,问道:“今儿是几日了?”
  辛君在申屠封身边伺候了多时了,怎么会不明白申屠封的意思。立马躬身说道:“宋将军也不过前日才走的,今儿不过才一日多呢。”
  申屠封笑了笑。将正在画的画拿起来,细心地看了看,见没什么败笔。方才放了下来,道:“还不到两日呢。也真是挺快的了。”
  辛君没敢说话,只是躬身向后退了退。
  ————————————————
  公孙贺泽被小黄门请了进来。
  不过将将进来,他便跪了下来,脑袋往地上一磕。十分拼命,地面上撞出老大的声响来。
  “陛下——”
  申屠封看了看他,面上一时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却是走了下来,将他扶了进来,问道:“公孙大人,这是怎么了呢?”
  公孙贺泽跪在地上,怎么都不肯起来,口中却哭道:“陛下……微臣是为您担心呐。”
  申屠封颇为疑惑地问道:“公孙大人这是怎么说的?如今虽则外面闹得厉害,但到底战火还没有蔓延到内地来,各种事情也都是井井有条的样子,公孙大人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公孙贺泽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陛下……陛下……唉……微臣不知该说还是不说。”
  申屠封对他这样的做戏实则很不耐烦,却还是得要耐着性子哄他。见他还是不肯起身,索性在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将他径直带了起来。
  “辛君,给公孙大人赐座。”
  不顾公孙贺泽的反应,申屠封如是说道。
  申屠封金口玉言,即使如是说了,公孙贺泽也不便再跪下去,只好就着申屠封的手起来。面上却还是叹道:“陛下,臣……臣……”
  申屠封抬了抬手,吩咐辛君给公孙贺泽上茶。
  面上却笑着道:“公孙大人不要心急,慢慢说。你要知道,一切都由朕给你做主呢。”
  这话对于公孙贺泽来说无疑是个定心丸,所以他也不闹了,安分地坐下来,又喝了些茶,将面上的狼狈尽数打整散去了,方才拖长了声音,似是颇为语重心长的说道:“陛下,臣……臣对不住陛下……”
  申屠封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已经皱起了眉头,对他这样遮遮掩掩的态度已经是非常不耐烦。辛君察言观意,已是明白了申屠封的意思。在一旁笑着说道:“公孙大人也不要太丧气了,陛下就在这儿呢,您心中揣着整个西唐,这是陛下心中也明白的,公孙大人将事情细细地说来,陛下总会给公孙大人一个答复的。”
  公孙贺泽抬眼看了他一眼。眼中却没有半点感激的神色,反而皱起了眉头,“放肆!本官同陛下将话,岂容得下你这样的奴才在一旁插嘴!何况国之重器,难道你还要来听听看不成?”
  辛君不想自己辛苦的提点,全被公孙贺泽当成了驴肝肺,一时心中不免不满。却也没有表现在面上,只是躬了身,恭敬地说道:“是奴才逾越了,奴才这就下去了。”
  他挥了挥手,一并带走了周围一同侍立着的小黄门们。
  申屠封似笑非笑的看了看公孙贺泽,见他面上并无任何愧疚的意思,心中哼了一声。
  面上却只是笑了笑,好声气地问道:“公孙大人,奴才们都已经下去了,若是有什么事,还请明说罢。”
  ——已经全然是不耐烦的态度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意外
  
  先前说道,公孙贺泽来寻申屠封,面上一阵悲痛的模样,实际却闹闹嚷嚷,怎么也不肯说道点上去,还顺势将申屠封身边伺候的小黄门辛君给训了一番。申屠封早已对他不耐烦,是以让他将事项提早说出来,省的浪费彼此的时间。
  公孙贺泽却好似全然没有察觉出来这层,只是想着申屠封到底相问了,便是达到了吊起他胃口来的目的。广袖在眼睛上沾了沾,擦去本页不存在的眼泪,道:“这事儿说起来,还望陛下能够三思而后行事。”
  申屠封早已不耐烦了,谁知他竟还要提起条件来,不免觉得好笑。却不想公孙贺泽将这样的笑意当做是了默许,也抿起嘴唇来,颇为无奈地说道:“陛下——臣以为谢云璋有不臣之心。”
  ——却是连先前面上的谢大人也不肯叫了,径直叫了名姓出来。
  申屠封哪里会想不到他几日所来的目的,笑了一下,却是温和地问道:“怎么这样说?”
  公孙贺泽道:“此事还请陛下先恕臣的罪。——先前臣就察觉谢云璋心思有些不对,遂派了人去监视他。本也想着,若是无事便也罢了,若是有事,也可提前有个预备。何况就算查出来,也总归只是在臣的头上,半点儿水沾不到陛下的身上,陛下也自然是安全的。——得亏先前有这么一层布置呢。”
  申屠封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半句话都没有说。
  ——此事本就是他自作主张,偏生还要拉了朕下马?现今说起来这个,也不过是为了分担风险罢了。
  ——真是七窍的心思。就是偏生没有一个是用在正道上的。
  公孙贺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马上就能将谢云璋给拉下马来。越讲越兴奋,却哪里还会注意到申屠封的神色?
  只是继续接着道:“这便要说道先前臣派了人去查探的事情了。——先前臣还不知,后来才知道,谢云璋竟在先前借着家宴的名义,将宋骆极其妻女都一并请到了府上去,然后给了他们一块虎符。”
  说道这里,他方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听了这许久的申屠封的反应。
  申屠封看着他。面上照他所想的那样寒了下来。反问道:“虎符?”
  公孙贺泽见此心中一喜,面上却沉痛道:“正是。——陛下,您也知道。在我西唐,虎符一向是将领领去半块,陛下您拿着半块。后又因高宗(申屠华石)时候出了些意外,便将这虎符收了一半。收到了兵部。——谢云璋并不遵从您的命令,却将手中的那半块虎符私自给了宋骆去调兵。这事项……难道还不够严重么?——今次这还是对汉作战倒也罢了。关键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拿出虎符来,将兵力向着您的这边呢?”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很有煽动力的说法。若非申屠封先前亲手交了那虎符出去。今日,也必然以为谢云璋会有不臣之心了。
  只是……
  他看了看公孙贺泽。
  ——如果他眼中没有那么强烈的想要取得他信任的那种目的性光芒的话,他或许还真的会好好考虑考虑。
  见申屠封面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笑,公孙贺泽不免还是有些心慌。
  但是再一想。这也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就算他再聪慧,但到底才多大?自己一个年近不惑的人需要怕一个孩子?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小孩子知道些什么?
  这样想着,他的心便又定了下来。遂看向申屠封,有些为难地皱起了眉头,“陛下,您看?”
  申屠封笑了笑,“此事公孙大人倒是费心了。”
  公孙贺泽赶紧表明忠心道:“为陛下尽忠是臣的本分,臣就算万死也不会推辞半分。——只是,这次的事情……”
  申屠封垂下眸子来,想了想。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公孙贺泽在心里面默数了四十多下,他才听到申屠封开口。
  “这件事干洗重大,何况就如你先前所说,谢云璋的牵扯实在是太多了,就是朕现今想要动手,也会有不少束缚。”他沉吟了一下,道:“——此事朕会想个主意,公孙大人今日来宫已是例外,回去的时候仔细这些,小心不要被谢云璋的人发现了。”
  公孙贺泽先前在数数的时候还笑,到底是个孩子,没有足够的临场反应力,现下该是蒙了吧?恐怕等会还要求自己出手来出个主意。
  谁想到申屠封自己就先把话说完了,却怎么也没有提到对谢云璋的处置。听着这意思,恐怕还是要将自己排除在审讯谢云璋的人之外。
  这让公孙贺泽怎么能够甘心呢?
  他好不容易要到这么个机会,怎么可能将它拱手让出。何况这事儿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出个什么变故?毕竟就算宋骆走了,程铭还在,还是常常跟在申屠封身边的。申屠封当真临时改了主意,他自己可未必能够立即知道。那等他知道的时候,恐怕都会晚了。
  所以他看了看申屠封,只好忝着脸皮道:“陛下,这事儿若是如今不定下来,恐怕后面还会有些变故呢。——毕竟,谢云璋都已经私自调兵了,这若是知晓了今日臣与陛下说的这些,那恐怕更不会心甘情愿的当个臣子了。”
  申屠封闻言,却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他。
  “公孙大人,你也知道谢云璋可能会知道今日你我谈了话了。——内容嘛,你将所有的人都赶出去后才开口说的,想必他不能确切知道,至多只能揣测,那便不足为据。——你想,若是朕在你今儿出去立马就让你去审这件事儿,那这事儿还能瞒住么?难道不会引发谢云璋更强烈的反弹?”
  他看着公孙贺泽变化不定的面色,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公孙大人,你要放心,朕一向将你看做是亲信,自然不会将你推出去做谢云璋的靶子的。”
  这样的郑重神色,倒是非常出乎公孙贺泽的意料。他连忙站起来,立马就跪了下去,高呼道:“臣……臣……必不负陛下对臣的信任!”
  掷地有声的回复。
  只是垂下去的那双眼睛里,却逐渐的透露出一点得逞的笑意。
  申屠封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只是眼睛里面的光芒近乎残忍。
  
  ☆、第一百七十四章 段嘉禾
  
  公孙贺泽回来的时候,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他回到府中,挥了挥手,将那些丫鬟奴仆都打发了下去,径直往最内里的一个院子走去。
  虽是最内里的院子,但实际这里非常冷清。周围连一个仆从都不见。
  公孙贺泽见此,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里坐着一个满身都笼罩在黑纱之下的人。
  公孙贺泽身后跟着个小厮,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被当做是府中禁地的地方,竟然还有人。抬起头飞快的看了一眼,却也只是一眼,又马上低下脑袋,将手中捧着的醉园春捧过了头顶。
  公孙贺泽接过酒来,挥了挥手,让那小厮下去。自己却往屋子里面走去。
  “公主——”
  小厮耳朵一跳,而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完全不敢听他们会说些什么。
  心里面却不免想到,“这里被关着的是个公主?哪国的公主呢?”
  公孙贺泽当然听到了那张皇的脚步声,好像身后有洪水猛兽似的。不过他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追上去。
  这人也算识趣,没留下来说想要听个明白。既是这样的明白人,自然可以让他留下一条性命。
  那人抬起了头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她开口问道。
  声音带着一点儿清冷,泠泠的,好像泉水滑过石头,并着轻微的冲击。
  公诉菏泽笑了笑,“陛下已经在怀疑谢云璋的用心了。话里话外也说了要对他动手的意思。公主可不要担心。”
  他将酒水放在桌子上,笑了笑,说道:“公主。这是醉园春的酒,公主不妨尝尝看?味道醇美,又不醉人,是西唐这边女子最爱的东西。”
  “不必。”
  她伸手推开公孙贺泽递过来的酒水,站起身来,转身站到了另一处去。
  公孙贺泽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半晌都没有动静。
  反倒是那女子开口说道:“你不要糊涂了。——上次你也说了申屠封对谢云璋有所顾忌。还认定了夜郎公孙家的公子来做这个统帅。但是事实呢?——你此番进宫。申屠封有没有说道什么?还是就将这件事情轻而易举的揭过了呢?你想过这一层没有?”
  话说的公孙贺泽一愣。
  “他也不过是个孩子……”
  那女子的声音冷了下来,“不要忘了,先前你正是被这个孩子耍的团团转。”
  黑纱阻碍了她的视线。让她有些看不清。她遂又转过了头来,垂在身侧的手却不由自主的握紧了。
  公孙贺泽的话被噎住。过了半晌,他才问道,“那……公主可知道北汉在战事上的安排?谢云璋发了疯似的要走子午谷。他若只是猜测,恐怕还不会用这种确切的语气。是不是北汉那边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段嘉禾抿了抿唇,“此事我会告知哥哥(段承佑)的,你只要做好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了,旁的事。你不必担心。”
  是并不想将这些事情告诉他了。
  公孙贺泽也当然了然,遂也只是笑了笑,道:“当然。”
  他将酒摆在桌上。道:“公主整日在屋中坐着也不是个办法,总要同北汉的人说说话。才知道我们如今的选择对不对。不然,受损的,恐怕会是公主和汉皇吧?”
  段嘉禾哼道:“这是自然。——难道本公主还需要你来提点不成?”
  公孙贺泽笑了笑,“这个自是不必。——那么,泽便先行告辞了。”
  段嘉禾挥了挥手,转过身,呈现出并不理会的态度。
  好像全然不在意。
  只是,当公孙贺泽走了出去之后,她却有些乏力的坐回了凳子上。
  以手支着脑袋,将纱帽取了下来。神色已经是非常疲惫。
  之前,其实是公孙贺泽救了她。
  段承佑那边突然翻脸,让她滞留在西唐,并再也回不去。甚至在她想要回去找段承佑问个明白的时候,却被那些人下了杀手。
  她又不会武功,所以很容易就被重伤。长剑从她的背后刺入,从前面刺出来,完完全全的贯穿。
  那个时候,她倒在地上,觉得自己就快死了。
  那个时候,以前做的所有的事情,都走马观花的从她脑海里面闪现过去,一帧一帧的,好像刻画精美的画。
  只是那些画里面的段承佑,让她看着有些发恨。
  哪里想到,等到醒过来,她却活了下来。
  还居然见到了公孙贺泽。
  是了,先前公孙贺泽明面上是作为谢云双的心腹存在的,那个时候谢云璋非常信任他,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曾瞒他。他们就是在那个时候见过两次面。
  只是没有想到公孙贺泽居然还会记得。
  公孙贺泽救了她,并专门在府中给她藏了个地方让她安心养伤。段嘉禾想着她穿越来之后发生的这些事情,想了很久,都不得其解。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想要这个世界整个来给自己陪葬。
  所以,她说动了公孙贺泽去跟谢云璋争权,将那些权利都抓在自己的手里。她看得出来,公孙贺泽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尤其是他先前经历的那些,让他对于权利有一种莫名的执拗。
  而这份执拗,刚好是段嘉禾可以利用起来的。
  所以理所当然的,在公孙贺泽的权力越来越多的时候,他开始想要完全地将谢云璋手中的权力夺过来。这就像是中了一种毒,在知道了权力的好处之后,再想放下,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更不要说公孙贺泽做不到这样的修身修心的功夫。
  所以理所当然,他们两个斗了起来。
  而她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件事情也放大,让段承佑也被卷进来。
  这样的话,就能乱起来了。
  乱吧,乱吧,乱吧,最好整个世界都乱起来,最好整个世界都动乱起来,最好整个世界都因为战乱而毁灭掉。
  只有这样,她才觉得心甘。
  她当然知道打起来你段承佑会派宋荻去守哪儿。虽然很多事情改变了,但是一些国家大事,却是怎么都没有改变的,前后虽有不一样,时间虽然对不上,但是还是会发生,按照大致的方向。
  所以,实际上谢云璋走子午谷,是走对了的。
  她想了想,笑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圣旨
  
  公孙贺泽不知道段嘉禾是怎么跟北汉那边联系的,但是很快,他就拿到了段嘉禾给他的消息:宋荻守在子午谷门口,北汉另外派了一个将军守在陈仓。
  公孙贺泽听到这个消息,不免笑了起来。这一去,宋骆肯定死定了。
  至于谢云璋?
  宋骆要是死了,他这个私自放人的,还有什么活路可以走?
  想到这里,他笑得更开心了。
  事实证明,今儿确实是该他幸运的日子——至少在他看来,的确是这样的。
  ——他在这一日,同样得到了来自皇宫的消息。
  申屠封派了身边非常宠幸的小黄门辛君,去谢云璋府上宣旨了。
  他想着先同申屠封谈话的时候他透露出来的意思,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的扩得更大了。
  ——————————————
  辛君的确到了谢云璋的府上。
  谢云璋正同程铭说着话呢,襄雪听说了辛君的来意,很有些张皇,但却又不敢进到书房去,遂先寻到程阮这边来。
  程阮听说了,沉吟了一下,道:“我去同相爷说,你们先带着辛总管去耳房坐坐,奉上茶水去。”
  程阮得沉稳,让襄雪也心安不少。于是将心中的张皇压下,福身道:“喏。”
  只是虽则程阮表现的很沉稳,实际上她心中还是有些慌乱的,只是这样的慌乱她都不肯诉诸于人而已。
  她心中一面揣测辛君的来历,一面向书房那边走去。
  等见到谢云璋并着程铭的时候,便顺势将心中的揣测也一并说了。
  谢云璋当然知道先前公孙贺泽进宫去同申屠封密探的事情,便道:“到底虎符不是从我那儿流露出去的。既是陛下的示意,那至多也不过几日的牢房罢了,阮阮,你不要担心。”
  可是程阮哪里能不担心?
  先前因着谢云璋说道申屠封那边将虎符给了他,便自发地将自己的虎符让程铭送了回去,说是若是那边发现了丢失,那事件空恐怕更不方便收拾。那会儿程阮还笑他想的着实仔细。却又哪里知道公孙贺泽这样紧抓着不放。非要闹出来。那岂不是正是谢云璋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想到这儿,程阮先前强撑的沉稳,一下子就失了。
  谢云璋自是看到了程阮紧张的神色。笑了笑,“阮阮,你不要担心。咱们先前那么多风雨都过来了,哪里会因为一个公孙贺泽就死掉呢?”
  他拍着她的手。带着安抚的语气。
  程铭亦在一旁道:“正是如此。阮阮,这事儿既是陛下在暗中支持。那公孙贺泽自然就讨不了好去。左右不过做场戏给公孙贺泽看罢了,不会真刀实枪的动起手来的。”
  这让程阮的心里安稳了些,却还是忍不住叮嘱道:“若是有什么事儿,一定要同我说。虽则牢狱的时间大抵不会太长。但是那里一向自立为一个内郭,谁知道暗地里有什么龌龊。”
  谢云璋笑起来,“好。”
  又道:“你若不放心。便一道随我出去,看看辛君要说些什么也好。毕竟他也来了这里。你身上有着诰命,自然也是去的的。”
  听闻他这样说,程阮便回房去换了身衣服,要同谢云璋一道去接旨。
  程铭看着程阮离开的背影,道:“虽则我站在你这一边,但是实际上我也是不明白陛下的想法的,你这样径直让阮阮过去,万一是坏的消息,那可怎么办?”
  谢云璋笑了笑,“阮阮不是那种承受不了痛快的姑娘。虽则看起来软绵,但是实际上很有韧性。——何况陛下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的方法会更好些。——他现在的眼睛,最主要的看着的,到底还是公孙贺泽。”
  如是说,程铭便也说不出话来了,便只好同他一道出去。
  辛君看见程铭并着谢云璋走过来,愣了一下,随即上来向他们二人都行了礼,“谢大人,程大人。”
  程铭时常在宫中走动,同辛君也是十分熟悉的。左右看了看,见程阮还没有过来,遂问道:“辛君,你同我实话讲,此番事情严重不严重?你也知道,我妹妹……”
  话没有说完,辛君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道:“程大人不必担心,此番虽是大事,但却不是针对谢大人一家的。谢大人的忠心,陛下都看在眼里,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程铭闻言颔首,正想着还要问些什么,却发现程阮已经到了。
  辛君一样给程阮见了礼。
  笑了笑,道:“既是如此,那便请谢大人接旨罢。”
  众人遂一同跪了下来。
  辛君以特有的嗓音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夫军帅戎将,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城也。此‘国之大事,唯祀与戎’之谓也。而公孙贺泽拼之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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