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女不服来战-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心一贯比程婧的要小。只是想着嫁一个不错的人,好生的相夫教子罢了。
  虽然她们的命运一直相连在一起,但是程阮却不会一直想着那些国家大事,若不是程婧每一次都找上门来,若不是每一次的任务都跟程婧有关,她或许早就温水煮青蛙似的将这些全部忘了。
  在她的印象里,程婧上蹿下跳,不安分的弄出各种事情来,很烦,但是却也一定过得很好。——要不怎么有时间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呢》却没有想到,她的样子会被毁掉。
  她抿着唇,看着程婧笑了笑,似乎对他们的惊愕和呆滞感到很满足。随后。她复又带上了纱帽。
  可是,先前那样久的停留,已经足够程阮看清楚她的模样了。
  她的半张脸都被毁了。
  完全的干枯下去,好像里面的血液被吸光,只留下一层皮,紧紧地贴在她的骨骼上,而那张皮。也是黑色的。
  一面完好得好像上天精心挑选的礼物。一面却好像已经垂垂老矣。
  饶是阿远能言,这个时候也只能呐呐。
  他看着程婧,转身却见襄雪已经到了。遂到襄雪那边去,将果盘拿了过来,放到了桌上,笑道:“二姨母。吃些果子罢。”
  程婧果然拿起了果子来用。
  程阮走到石桌前坐下,想问程婧是怎么回事。话到嘴边,却发现怎么都说不出口来。
  她只好转而问鹭鸶。
  鹭鸶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段承佑让程婧来东梁的时候,不大放心她。就在她身上下了蛊毒。一旦她情绪不稳定,那蛊毒就会从她的心脏开始吞噬。——现在,就是吞噬到面容之后的样子。”
  鹭鸶说的很慢。一句一句,每一次都要停顿好久才继续说出来。
  似乎连它也不能承受这样的痛哭和失意。
  程阮沉默了一下。突然问它:“鹭鸶,你早就知道?”
  鹭鸶顿了一下,不再说话。
  这一回,任程阮怎么唤它,它都不肯再说话了。
  只是沉默着,似乎早已离开。
  程阮回过神来,却发现阿远跟程婧聊得正酣。
  她沉默着听了一会儿。
  隔着纱帽,她并不能很好的捕捉程婧的表情,只能从她的声音听。
  只是,她的声音永远都带着笑意,让程阮捕捉不出其中的东西来。
  过了很久,程婧才放下了杯盏,看了看天色。
  她看了很久,才突然笑道:“程阮,我发现我很不忍心呐。”
  她的目光回转回来,“真的。——这可真不是一件好事情。”
  程阮只是抿着唇,没有说话。
  岂止是程婧在心软呢?
  就在刚才,她听了鹭鸶说的那些话的时候,她就不由自主心软了。
  这样的事情……
  要是对于当初在程府的自己来说,大概……会觉得很不可思议罢。
  程婧却好像笑了一下,随后站起身来,看也不看她,却是转身往外走去。
  程阮抿了抿唇,一并站起了身来。
  “二姐姐……”
  程婧顿住了脚步。
  程阮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道:“多谢。”
  程婧嘴角勾了勾,却什么都没说,转身出去了。
  ——她明明已经做好了要让整个世界都乱起来,都全部毁掉的准备了,怎么临到了了,还是会不忍心呢?
  ——这些人,明明应该只是在小说里出现的。但是,跟着他们一起生活了那么久,跟着他们一起斗了那么久,都已经觉得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了,现在再去下手,又怎么忍心呢?
  她在门洞前停住脚步,突然讽刺地牵了牵嘴角。
  这么不合时宜的心软,真的是……
  果然自己不是真正的程婧,真正的程婧,哪里会有这样的情绪出现呢?
  她这样想,忍不住想要笑起来,到最后,却发现嘴角怎么都不能保持上翘的姿势,只是垂落下来。
  她的旁边却突然有人出了声:
  “公主不打算对谢夫人(程阮)动手么?”
  声音低沉,带着杀意。
  程婧回过神来,哼道:“本公主的事,何时轮到你来置喙?”
  那人却哼道:“你还真当自己是个公主了?北汉的军队可不是你说了算。”
  他的手一挥,他身后的人尽数朝宅子内部涌去。
  程婧瞪大了眼,喝道:“你敢?!”
  那人冷哼了一下,却不再同她说话,径直带着人走了进去。
  程婧喝道:“连陛下都没有放弃我,你算什么东西?”
  那人回过头来冷笑,“我何时说过我是汉皇的人?”
  程婧不由自主地瞪大了双眼。
  “十二长老会议?”
  那人却没有答她,只是径直走过门洞,向程阮和阿远冲了过去。
  但是,他们却并没有碰到程阮和阿远。
  在他们的手伸过去的瞬间,只见一道光扫过,那两人竟然兀自从空中消失了。
  就那么,歘的一下,消失了。
  周围再也不见他们的影子。
  那人目光扫向周围,却果然不见任何可以隐藏的地方。他不由得抿了抿唇,转过头来,目光看向了程婧。
  “公主殿下,敢问,这是怎么回事?”
  程婧目瞪口呆地看着程阮消失的地方,一直看,一直看,知道她的眼睛因为过长时间的瞪大而变得有些干涩起来。
  她没有理会那人的问话,这是看着。过了很久,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的声音越来越凄厉,最后,整个人仿佛衣衫委地,却是径直倒了下去。
  
  ☆、第一百八十章 不如归去
  
  且不论段嘉禾那边是怎么个场景,等阿远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同程阮,却已经离锦官城千里远了。
  阿远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看着在一旁坐着,拨弄着火堆的程阮,有些不确定地唤她:“母亲?”
  他很少见到母亲这样面无表情的样子,尤其是她的面容在火光下映照得分不清明暗,更是让人觉得有些——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确实,这样的程阮,让他觉得有些——诡异。
  程阮很快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已经醒过来的阿远,手中的树枝拨了拨火,将火光拨得更明亮了些。
  “恩,醒了就好。”
  她的笑容让阿远觉得熟悉了些。遂蹭上来,在她一旁坐下,打量打量了四周。
  现下天色已经黑了,他并不能径直地分辨这是哪儿。只是看着,和西唐的一些植被,却是有些不一样的。
  程阮在心中唤鹭鸶,从到达这里就开始唤它,却一直得不到他的回应。她见阿远一直在打量,遂道:“这里是马嵬驿,距离锦官城,已经很有些距离了。”
  阿远眨了眨眼。
  “马嵬驿?此地恐怕离北汉更近些罢?母亲——?”
  他想问程阮,怎么就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这里来?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子不语怪力乱神。何况就算真的是怪力又怎么样呢,那是他的母亲。
  所以阿远只是顿了一下,然后问道:“母亲,我们应该怎么回去呢?”
  程阮看了看他,笑着道:“等天亮罢。”
  她的脖子上一直都挂着可以调动凌波楼力量的那枚玉佩。凌波楼在三国中都各有分布,只要能够找到凌波楼在当地的据点,她就能被护送到安然离开。
  她在心中又唤了两声鹭鸶,却依然不闻它的回应,只好罢休,不再去扰它了。
  她能够在鹭鸶以前给出的那张地图上看到他们的位置,还是用的以前鹭鸶教过的法子。只是鹭鸶自己。确实不肯出声了。
  她想,其实鹭鸶在程婧的事情上,一贯都爱瞒骗着自己。这一回。却又不知是因为什么,连话都不肯说了。
  内里的详情究竟是怎么样的呢?从最初的一直相信,到后来的怀疑,到已经逐渐将此事淡去。程阮都没有再继续追问鹭鸶这件事。当然,前提是。鹭鸶的表现不这么明显与失常的话。
  鹭鸶的越发沉默,她并不是没有察觉到,也不过是不追问而已。
  她望着远处明亮的星子,心里面一时竟然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
  冯北看着面前的这些人。手中握紧了武器。
  他没有想到谢云璋会回来得这样快。
  果然,公孙贺泽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就算给了他京畿四分之一的兵力。让他早先提早去跟京畿诸将打好关系,以利诱之。说是去做了。实际上呢?
  现在的结果已经能够说明一切。
  冯北抿紧了唇。
  他看向段嘉禾,冷笑,“公主殿下,不是说公主殿下有预言的能力么?公主殿下倒是说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段嘉禾没有开口。
  自从见了程阮和阿远就在她面前消失之后,她就好像失了魂魄似的。只会一遍一遍地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究竟是如怎么样的呢?
  谁也不知道。
  到后来,她也不念了,什么话也不说了。只是坐在那里,无人知其神属。
  然后?
  然后……谢云璋便已经回来了。
  同时带来了公孙贺泽已死的消息。
  冯北以为她还是会一如既往的不说话,却不想段嘉禾却笑了一下。站起了身来。
  “我一个弱女子,那里能有什么办法呢?只有一条路罢了。”
  她凑近冯北。蓦然伸手,抓住了冯北握在手中的那柄大刀。
  冯北颜色一凛,猛然回握,同时转动刀柄,将它整个画了一个圈。
  正对着段嘉禾的脖子。
  他原本以为,段嘉禾为了保命,必然会躲开。却不想,她竟全然没有躲,居然就站在原地,任凭那刀直接划破了她的脖子。
  冯北猛然睁大了双眼。
  而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是长老会里的人,对陛下(段承佑)一贯来都无原则的宠爱这个女人早就厌恶透顶。诸长老也同样是这个意思。
  这次来,并不是奉了段承佑的命令,而是大长老的。
  在临行前,大长老语重心长的跟他说道:“段嘉禾是个祸害,非死不可。你此去西唐,一切要便宜行事。——记着,不要把你自己给兜进去。”
  他一贯小心行事,本来有更严密的计划,让所有的人都挑不出他的错误来。
  却没有想到段嘉禾居然会突然来上这么一招。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眼神里带着威胁。
  同行的人顿时便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谢云璋在外的包围圈已经越来越小了,他已经能够听见墙外的脚步声。
  他猛地抓回了刀,就地一斩,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转瞬间就已经飞离了地面。
  所带来的人和他做了一样的选择。
  只有段嘉禾,身形委地,再也站不起来。
  其实她还有知觉,能够看到他们都离开,也能够感觉到自己脖颈处传来的疼痛,带着那么一点儿凉。
  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
  她想。
  来这个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晃眼儿的从她眼前闪过了。
  段承佑抱着她轻抚着她的头发,跟程阮的对立,程荑的丝毫不给面子,祝华容当时失望的眼神……
  她突然想,那些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不管是段承佑给出的真心,还是最终坐拥天下的那些权力,本来都不是自己的……只是,为什么那个时候偏偏被迷了心窍了呢,为什么一定要去争呢?
  放不下,舍不掉,狠不下心,总是做些不合时宜的事情……
  她想,她大概从来都不适合在这样的时代生活。
  她突然很想回家。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她勉力地牵动起来嘴角,笑了一下。
  然后,那笑容便消逝了。
  什么也看不到了,什么,也听不到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 鹭鸶也离开了
  
  鹭鸶是在傍晚的时候出声的。
  阿远去打了几只兔子,带回来烤。因着二人身无分文,也并未带调味的物什,所以只能忍受着没有味道的兔肉。
  但两人都没有说话,却是一样的心不在焉。
  鹭鸶就是这个时候唤了一声:“程阮。”
  程阮的动作顿了一下,“恩”了一声。
  鹭鸶沉默着。
  程阮也沉默了一下。
  过了好久,她才问道:“事情是不是结束了,你要走了,对么?”
  鹭鸶点了点头。
  它突然苦笑了一下,“程阮,记不记得先前,在程婧进来之前,我明明有话要跟你说来着?”
  程阮点了头,“你说。”
  “我那个时候问你,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变成了自己厌恶的样子,自己转过头来回看自己做的事情的时候,如果后悔了怎么办。你说只要自己不后悔,只要自己无愧于心就好。——可是,可是,程阮,我对自己都有愧啊。”
  程阮没有说话,只是垂低了眉眼,映衬着跳跃的火花,默默地听着它的话。
  “程阮,你一定看得到我这些年来的异样,也一定在揣测我这么异样的原因。你心里肯定都有了想法,对不对?”
  程阮不知应该如何作答。
  抿了抿唇,她唤:“鹭鸶……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局……”
  “可是那些明明不是她应该承受的啊!”鹭鸶突然尖锐地叫了起来,只是,吼完这一句,它的声音却又消失了,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尽管看不到。程阮却能够想到它倒在地上,面容一定很悲戚。
  “程阮……你知道么程阮……那些都不是她应该承受的。上面放了错误的人进来,来补全这个世界,并让所有的人都以为她依然是曾经那个程婧。我一直以为她就是她,所以一直不遗余力地让你去对付她。——但是,等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才发现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凭借本身所处的世界的高出一等。对别的世界肆意插手。肆意安排。这本来就不是一件好事情。但是——我停不了,我停不了你知道么程阮。——我所有的一切都要听从端点的指挥,就算再不愿意。也没有办法反抗。”
  “——可是程阮,我后悔了,我后悔了,真的。如果早知道。如果早知道……我……”
  鹭鸶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哭声。一点一点的渗透进程阮的耳朵里。到最后,连她的世界里也只剩下了那样悲戚的哭声。
  程阮沉默着。
  事实上。她也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心里面那些悲戚的情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觉得几近窒息。
  鹭鸶的情绪一直不稳定,一直等到一个时辰之后,它的声音才又恢复从前的样子。
  “程阮。你的任务完成了。”
  程阮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茬。
  从鹭鸶开口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就闪过了程婧死亡的消息,完全不需要它再次来进行提点。
  鹭鸶苦笑了一下。“本来还应该计算经验值什么的,可是我后期完全已经没有了这样的想法。所以什么都没有做。——程阮,我给你一个丸子罢,就像你们这边说的修仙那样,这个丸子能让用下的人踏入修仙的门坎儿,长命百岁,长生不老,都可以实现。——我大概……只能给你这个了。”
  它在内府里看到程阮没有表情的面容,苦笑,“虽然我知道……其实你也并不想要这样的东西。”
  ——怎么会想要呢?她生来是以人而生来的,周围的人也都是人。那么,如果有一天,周围的人都死去了,却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活着,那,还有什么意思呢?永远的独孤常伴,远不如死去更快乐。
  鹭鸶明白她的心情,却还是固执地将那东西留了下来。
  它跟程阮挥了挥手,却说不出再见来。
  只能嗫嚅了一下嘴唇,然后,飘然而去。
  程阮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而后,不论她怎么去唤鹭鸶,鹭鸶却都没有回应了。
  她突然苦笑了一下,觉得这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而后,她抬起头来,看向天空。
  星子的光芒越来越淡。
  天亮了。
  ——————————————————
  谢云璋怎么都找不到程阮。
  他询问当时就在近旁的襄雪,却只得到程阮和阿远原地消失的不靠谱的答案。
  他抿了抿唇。
  “将此事封锁,不能让外面有一丝一毫的流言出来。”
  襄雪领命而去。
  公孙贺泽被抓时就知道大势已去,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再度听到段嘉禾的名字的时候,谢云璋只觉心中愤愤。他和公孙贺泽不一样,他手中握有全面的信息网,所以也能很容易地就推测出段嘉禾其实是在强撑的结论。然而,也正是这样的强撑,让程阮跟阿远失去了消息。
  他想到他们现今下落不明,心中就泛起难言的疼痛来。一寸寸地侵蚀,像潮水一样,翻来覆去地拍打到岸上来,定要淹个几回方才罢休。
  这样的恨意太浓烈,于是他次日就向申屠封上了折子:公孙贺泽逼宫,有明显的不臣之心,陛下富于春秋,此事若不杀鸡儆猴,恐还会有别的人继续来凑这个热闹。
  申屠封手压着折子似笑非笑地看了看他,道:“丞相,古往今来并没有这样的先例,何况这刑罚也委实太严重了些。”
  ——言下之意,若真是这样做了,他就会担上一个暴君的名声。
  谢云璋拱手道:“陛下若认为这个法子可行,那么剩下的,便交给微臣来办罢。”
  申屠封细细地看了看他。
  半晌,他方才笑道:“那便依照丞相的意思来罢。”
  谢云璋领命而去。
  只要申屠封不阻拦,那么别的,也就不足为惧了。
  于是,崇德四十年秋,颁下了这样一道旨意:公孙贺泽勾结北汉,率军逼宫,不臣之心昭昭。今处以剐刑,以儆效尤。
  坊间都传言是谢云璋在背后操控,以除掉一个和自己势均力敌的政敌。
  谢云璋知道之后只是一哂,确实亲自去了考试,看着侩子手行刑。
  刑法持续了三天。
  公孙贺泽骂道最后连气力都没有了。
  却还是不能抵消谢云璋心中的恨意。
  ——阮阮,你在哪儿呢?
  
  ☆、第一百八十二章 遇见乐正陈羡(上)
  
  阿远揉了揉眼,看见程阮笔直地坐在火堆旁,发上带着清早的朝露。他愣了一下,“母亲,您一宿没睡?”
  程阮听见动静,转过身来,“醒了?收拾一下,我们便上路罢。”
  虽则来此才半日,但所有的事情都打破了阿远对于程阮的一贯认知。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是柔弱的,跟西唐所有的闺秀一个样,总是清淡的笑着,神情里让人看不出她的想法。他是一贯知道四姨母(程荑)曾是在江湖待过一段时间的,所以尽管四姨母表现出来的样子仍是温和的,他见着,却也会觉得其中有些江湖儿女的习气在。
  他这样的想法并不存在贬低,相反,他有些羡慕,不受拘束的。他羡慕圆圆那个姐姐,有这样一个传奇的母亲。小时候也非常喜欢去四姨母的府上玩。就是因着四姨母曾经的江湖经历。
  然而这一次,却莫名地颠覆了他一贯以来的认知。
  原来母亲也是极厉害的,虽则平素一贯不显山不露水的。
  这样的事情让他觉得很是好奇,但是他却也忍住了没有问,只是同程阮一道起身,向主城走去。
  马嵬驿背面翻过危山山脉就是汉城,这也是为什么阿远会说此地距离北汉更近的原因,因着马嵬驿此地本也是在危山山脉里头,在它的南部边缘。
  纵然只是边缘位置,但到底危山本身势高。是以行走在其中,依然有被山势包围之感。
  程阮在脑海中将马嵬驿整个城的地图过了一次,在心中想了想凌波楼一贯以来的分布,决定先去扶风郡。
  扶风郡是马嵬驿的主城,在马嵬驿整个地界儿的中南方向。最是平稳。
  因路途到底漫长,程阮便将一些不很重要的首饰取了下来,当了些银两来,另换了衣裳,雇了辆马车,同阿远一道向那边行去。
  马车夫是个蛮爱笑的汉子,长得高高壮壮的。模样却有些憨憨的。一路上却都说起来一些家长里短的小故事。还有些神奇的传说,阿远自幼看掌故,和那人也还算聊得来。后面索性嫌在马车里闷得慌。便跑出去,坐在车延上,跟那汉子一道说起话来。
  程阮在内里能听见他的声音,也算放心。便由着他去了。
  虽然鹭鸶早些年的时候说起来它先前给程阮的那本轻功册子非常厉害,程阮这些年来一直在练着。具体怎么样呢。程阮没有跟人动过手,自然不清楚。只是耳朵眼睛却明显比先前好用的多。一些轻微的声响也逃不过她的耳朵。
  马车行了两日日,因着程阮归心似箭,所以硬生生地将形成压短了些。等到了扶风郡的时候。车夫已然有些疲惫。程阮看着愧疚,只好多给些银子做补偿,并邀请他一道用饭。车夫憨憨地笑了笑。摆了摆手,说还要回去看看妻子儿女。便驾着马车不见了人。
  都是一副归心似箭的样子。
  程阮见了,低下头来,不知怎的,眼中竟有些水汽。
  不过她很快就将这样的情绪压了下去,在阿远看来,她也不过是低了一下头罢了。
  鹭鸶给出的地图比程阮想象的还要方便,到了扶风郡的时候,程阮再去看那地图,却见地图全不似原来的样子,放大了不少,哪里有客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