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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要翻天:殿下请自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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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断的往外汩汩冒着鲜血。
  脸色苍白的可怕,却唇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笑起来对着怀中目光略微空洞的暮生:“生生,我们再也不回来这个地方了好不好。”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仿佛在陈述一件他心中的心事而已。
  随即对着她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抱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中走出了营地,向着的那方向便是东越国,他说要带她回去的,家。
  你可知?为一人受尽折辱?
  不知。
  你可知?为一人千军万马?
  不知。
  你可知?为一人不顾生死?
  不知。
  我亦不知。然我唯一之所知便是,为一人,若是心中挚爱,纵然受尽折辱,纵然千军万马,纵然生死难顾,仍为值得。


第六十一章 真面目
  “醒了?”阳朔将将醒来看到的便是煜阳站在他的榻前。
  见阳朔没有答话,煜阳却也是难得好脾气的没有计较只是:“此番去南蛮国,你做的不错……”
  阳朔想起南蛮国的一切,心内是无限的凄凉与无奈,但面对着煜阳他依旧还是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真正的情绪来便下了榻拱手行礼:“不敢。”
  谁知煜阳浅浅的勾唇一笑:“你倒是真的应该不敢……”
  下一刻便突然一脚正踹去阳朔的心口处一字一句:“我只是让你想个法子演一出戏,让煜月受到一点儿小小的惩罚而已,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儿要了生儿的命!”
  阳朔被煜阳重重的一脚踹过后胸口便传来难忍的剧痛倒地时不自觉的捂了一下胸口。
  “知道痛了?才仅仅是这样就痛了?那你当初怎么没有想到暮生的处境。”
  煜阳:“我明明给你下了命令,此番只是为了刻意引煜月前去南蛮国受一点儿教训,你却将暮生险些做了陪葬品,害的她险些又被侮辱。”
  阳朔跪在地上一语不发任由他说着。
  煜阳:“我当初说过,无论如何一定护她周全,我同煜月之事与她无关,你却将她也牵涉了进去!”
  随后煜阳喊了一声:“来人,拿剑来!“
  奴面彼时在他身侧,便将自己的佩剑递了上去,煜阳瞧了长剑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剑刺去了阳朔的手臂:“这算是一个小小的教训,不要再有下一次。”
  阳朔:“是属下办事不力。”
  奴面在一旁看着,依旧是一副淡漠的神色,瞧见剑刺去阳朔强忍剧痛却依旧不语时反倒轻声“啧”了一声,惯常的轻蔑与不屑。
  阳朔手臂上不断流着鲜血也依旧不去管,只有他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可以证明他的痛。
  煜阳似乎嫌手中的剑沾了他的血就变得不干净了一般一把扔掉了手中的剑:“若不是暮生无碍。”他顿了顿,一把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一寸一寸收紧狠厉道:“我真会恨不得杀了你!”
  随即大步流星看也不看他一眼走出去,奴面作势问了一句:“殿下,这剑……”
  煜阳却是头也不回的:“脏了,以后不能用了,扔了吧再去兵器库挑一把你中意的去使吧。”
  奴面应了一声走到那把剑前仔细扫了阳朔一眼::“真是一把好剑,倒是可惜了。”
  而后也走了出去。
  阳朔这时候才用左手去按住右臂流血的伤口,但奇怪的是他好像已经完全丝毫感觉不到所谓的痛了。
  阳朔扯起嘴角笑了笑。
  时间应当倒回到南蛮国阳朔夜半在营帐中挑灯研究南蛮国地形图密谋去救暮生那一夜。
  一阵不同寻常的风吹得蜡烛的烛苗摇晃了两下,阳朔立时警觉的问:“谁?”
  一阵带着寒意的笑传来,奴面走了出来:“阳朔,几日不见便听不出我的脚步声来了?你可当真是退步了不少。”
  阳朔依旧翻阅着文书和地图等着他的下文。
  下一秒,奴面果然:“殿下有令,人是要保住的,但救不能真的救出来。”
  阳朔翻阅的动作停了下来皱紧了眉头问:“殿下这是何意?”
  奴面寻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漫不经心:“殿下的意思是,在她面前救她,在她背后送她回去,演一出戏,拖延时间引煜月上钩就行了。”
  阳朔心中顿时了然:殿下的意思明显就是救暮生只是做戏给她看,他是他身边暗卫说不好会牵涉到暮生对他的印象,便要在她面前做个十足十的好人。而另一边却要想出滴水不漏的法子故意泄露他们的行踪,只要暮生还在南蛮国人手中,煜月为了救她一定会亲自前去,到时候莫说毫发无伤,也大抵是要拼个鱼死网破,到那时他的计谋才算真正得逞。
  好一个卑鄙的计划。
  奴面似乎看穿了他内心所有的想法,一瞬间便如鬼魅一般闪到了他的身后:“具体怎么做,就看你了。”
  奴面说完轻功一跃身影隐没在天地间。
  由此,便有了这后来的一切。
  在阳朔醒来之前,暮生也被煜月快马加鞭带回了东越国。
  仿佛是为了同煜允之和提议让暮生去戍守边疆的煜阳置气。
  煜月一连许久都不曾去上朝,甚至也未请假。
  煜允之震怒,下了指令,然而回来报的人却说煜月甚至连门都不曾开直接将人拒之门外。
  煜阳倒是一副无悲无喜的样子,煜月如此胡闹意气用事自然惹得煜允之对他失望自然无悲,而暮生……因着他的建议险些送了性命受到侮辱好似也隐隐惹得他心中无喜。
  一月有余,暮生才慢慢调理过来。
  这一个月来煜月时时刻刻都陪在她的身侧不曾离开过半步,只是南蛮国一事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一时之间还未能完全放下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连笑容也少了很多。
  煜月便将宫中太医请了个遍希望能根治她的病。
  每一次来的太医都是为她把脉过后摇了摇头:“身上之伤好说自然容易医愈,可是这心上的伤一时半会儿却是难以下手。心病还得心药医,解铃还需系铃人啊!”便拱了拱手行礼过后只能留下一些安定心神的药帮助她入眠稳定她的情绪。
  由是煜月便常常带她出游,捻花看树,观云赏月,这才让她的笑容多了起来。
  只是许多个午夜梦回却依旧一身冷汗吓得从梦中惊醒,煜月便只好强忍住心中悲痛紧紧揽着她:“我在。”
  一开始暮生方才被带回府中之时不许任何人接近触碰,甚至是煜月,煜月无法只得让应嬷嬷代为照顾,嬷嬷每一次都忍不住潸然泪下:“这些个天杀的,将先前好好一个姑娘折磨成这副样子,到底有没有人性!”
  煜月只能抿紧了唇,不语,神色间却堪堪写满了悲戚与怜惜。
  姝儿知道煜月要回来那一日亦是早早的等在府中看着他抱着暮生回来已无太多的情绪,只是在看到他苍白着脸色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行动不便还是觉出了不对。
  便问了两句,煜月只是一语不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便急忙去安置暮生。
  姝儿只好寻了他身边的副将来询问:“二殿下此番回来有许多不对之处,可是在南蛮国如何了?”
  副将见她是煜月的妃子询问起来不好推脱便只好如实答复:“此番前去南蛮国,殿下虽然剿灭了一众南蛮国贼子,然而当我们去的时候侧妃娘娘却险些……险些被敌国将领侮辱。殿下为了救她,徒手握剑差点儿废了一双手,还被那将领在胸膛处刺了很深的一剑,出来时整个人便是一副脸色苍白的模样,浑身是血抱着身心俱伤的极重的侧妃喃喃自语,一路上也是谁也不理只顾抱着侧妃……”
  姝儿听完,只是无力的挥了挥手让他下去了:煜月,你爱她至此,竟然为了她命都可以不顾吗?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
  回府许多时日以来煜月面上不动声色,实则暗中一直在派遣人调查此事,毕竟实在是有些说不过的蹊跷之处。
  就连他当日在救出暮生时忽略掉的灰白色粉末事后不经意的回想起来也是令人生疑。
  “殿下,”恰有下人此刻来报,“您说的当日在南蛮国营帐中的灰白色粉末,我们折返回去提取了些查探了一番。原来是一贯用来追查行踪的百香散,传闻只有南蛮国特有,且用他们培养出来的追影蝶才能追寻到行踪。气味极淡普通人的嗅觉根本感觉不到。”
  煜月听着他的话,良久来了一句:“原来如此。”


第六十二章 揭穿
  “去替我查探一番此番同暮生联系一直较为密切的将领,弄一份名单给我。”煜月沉吟半晌突然说。
  “是。”下人应着行了礼退下了。
  如果说,暮生的遭遇果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安排坐收渔翁之利,那这事情的背后可就着实复杂了。
  而煜月能想到的唯一有此目的和能力的人也就只有煜阳一人了。
  呵,非要逼他走到这种地步吗?那便勿怪他不客气了。
  ……
  又过了半月暮生才恢复过来,只是比之从前多了几分待人接物的小心翼翼,全然没有了从前的活泼开朗神采奕奕。
  煜月开始怨恨起自己,当初为何要教她武功如今不仅因此让她去往别国戍守边疆且仍旧没能达到他的初衷:即使有一天离开他的身边也能好好的保护自己。
  可原来竟是他想错了。
  而今的暮生每天仍旧会去做许多自己感兴趣且喜欢的事情,煜月便也时常陪着她一起。
  而暮生的心结也是由此慢慢打开的。
  像是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恢复神智的暮生这时候才注意到煜月双手缠着的纱布。
  “这是……”暮生指着他的手忍不住问。
  煜月对她笑了笑将手偷偷的背到了后面:“无妨,我不小心伤到的。”
  暮生却没有忘记他是为何而受伤,便是他有意想要瞒也瞒她不住但她也选择了缄口不言只是伸出双手将他的手从他背后拉了出来细细瞧了瞧:“很痛吧。”
  煜月只是凑近前去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
  即便知道他说的是假话,暮生也想好好的配合他不让他的心里也徒增烦恼。
  她心下凄然,他从前那一双手是可以抚琴舞剑的手,不止他的手他整个人永远也都是出尘绝艳永远都是一尘不染的模样,宛如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如今却因为她将好好一双手毁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的指尖一点点抚过他双手上已经愈合的疮疤:“你这双手,从前是很好看的……”
  暮生:“今日不用叫太医了吧,我来给你上药吧。”
  煜月答应着:“好。”
  思及他当日除了双手还有身体被狠狠刺了一剑暮生的一颗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捏在一起瑟缩的抽搐着疼个不停。
  她隔着素衫一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胸膛:“脱掉吧,我想看看……”
  煜月知道她当日的事情她差不多已经尽数想了起来,恢复了神智,但顾虑到这个傻丫头肯定又会把自己受伤归咎到他身上就有些犹豫。
  暮生见他丝毫没有动作隐隐猜到了几分,不禁自己伸手去褪掉他的衣衫,煜月一开始握住了她的手无声的阻止她,见她不听也就只好由着她去了。
  即便在脑海中演练想象了无数次,带给暮生的也远远没有亲眼看见这一幕来得震撼:原本光洁劲瘦的腰身上胸膛处却被人一剑刺入身体,留下了一个可怖的剑尖以及剑宽度那么大的伤疤,与他身上光洁之处显得格格不入。
  她将手放了上去一遍又一遍的摩挲,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依旧是无声的说不出一个字来。
  一边抚摸渐渐的不经意泪水盈湿了眼眶。
  煜月注意到她的异样,亦知晓而今再多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无法真正抚慰她的内心索性只是将她一双手握住再用另一只手将衣裳拉了起来遮住了伤疤。
  煜月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不想看就别看了,看了也是难过。”
  暮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煜月轻叹一口气一手弹了弹她的额头:“傻丫头,说什么呢。”
  暮生也只是双手紧紧的环抱住他劲瘦的腰身,将脸埋进了他的怀抱中,好像只要还有他在她就依然什么都不用怕。
  我的怀抱永远是你的避风港,而其他的风霜雨雪皆由我阻隔在外一人承担。
  抱着哄着亲着安慰了许久,暮生的情绪才又略略平定了下来。
  煜月突然凝重了脸色似在犹豫此事究竟是否要告知她。
  煜月顿了顿:“暮生……有一件事我想问问清楚。”
  暮生眼角依旧带着未完全干的泪痕,煜月用指腹轻轻的为她擦去。
  暮生:“何事?”
  煜月:“当日在南蛮国时,你因何会轻易就被那乌卓掳去,依你的武功来看未尝落他下风如此之大。”
  暮生:“作战前一日,我曾与身边的副将一齐在屋顶上饮酒至夜半,第二日身子有些不舒服,竟然就这般稀里糊涂生了病。虽有阳朔为我煎药悉心照料且在战前忧心我的安危不愿让我去领兵,可我依旧不顾他的阻挠去了。之后我在战场上因为身体的缘故一时间精神恍惚这才会被乌卓轻易就掳了去。”
  煜月却抓住了不同寻常的地方:“阳朔?”
  暮生点了点头:“就是这次出征我身边的那位副将。”
  煜月问:“可知他底细?”
  暮生思虑了一瞬道:“不知。”
  煜月知她这般定是有意隐瞒一些什么,但缺没有戳穿她,饶是如此他也已经将这位副将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
  似乎想要打消他的怀疑,暮生主动道:“我虽不知他底细,然他待我却是极好从来不曾有过半分怠慢和恶意,处处照顾我,尽管南蛮国被掳,他仍旧一心谋划夜半来救我。”
  似乎突然意识到在煜月面前如此夸赞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很可疑亦担忧煜月多想便主动解释:“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着以我这些日子以来和阳朔的相处他待人并无恶意。”
  煜月表示明白,又问了一句:“既然他悉心谋划,一心想要救你出去,为何后来……”
  暮生:“我们虽然历经千难万险逃了出去,然而过了许久却终究泄露了行踪被人追上,阳朔为了护着我被乌拉一剑穿心……”
  她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忍的疼痛一次接着一次向她袭来,想要整个将她吞没。
  煜月定了定神终是下定了决心:“暮生,有一件事我想了许久到底要不要告诉你……”
  暮生:“何事?”
  煜月尝试着尽量放缓自己的语气:“你身边的阳朔很有可能就是煜阳身边的人,他接近你的目的虽然我而今仍然无法真正弄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目的一定不简单。”
  暮生听了这一番话果然有些气恼:“无凭无据,你何必如此毁人清誉?”
  煜月像是料到了她的反应:“你听我细细说起。作战前一日他明知你第二日要统帅军队为何还放纵你肆意醉酒,不小心着了凉?作战当日若不是你前一日同他饮酒不小心受了风寒导致精神恍惚这才被人掳去?后来他悉心部署安排,明明一切看起来都做的滴水不漏,为何突然就被人发现?”
  煜月这一番话堵的暮生哑口无言,因为这原本全都是真的,由是震惊小于失望。
  煜月虽不忍心但为了她日后与阳朔保持距离不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只好将这一切美好的虚幻戳破将一切原本血淋淋面目的真相展现在她眼前。
  “我无法确信前两件事的真假,倒是最后一件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与他脱不了干系。在我带你回来之际我曾无意间瞧见一些奇怪的灰白色粉末回来之后我便派人去调查了一番,结果果然有不一样的发现。那粉末叫做百香散,只要有南蛮国特有的追影蝶便可以轻易追踪到身上沾染了这种粉末的人。即便是一丝一毫。”
  他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暮生却已经听了个明白:阳朔分明就是在利用她的信任在她面前演了一场无足轻重的戏而已。
  煜月接着:“何况,我们当日又派了人去四处巡视了一番几乎营帐附近何处都找遍了,却没有任何人的影子。”
  这就说明,阳朔并没有死,为何?她当初明明亲眼看见他被人一剑穿心,怎么会……
  煜月一语道破她心中的疑惑:“除非,他根本就没有死,或者说,是在你面前死过了一回。”
  暮生听着顿时觉得浑身的力气被这般抽走,脚下一软有些站不住煜月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
  她一时有些难以接受竟轻轻拂开了煜月扶住她的手:“让我静静吧。”
  煜月知此事对她打击太大,一时难以接受便略一沉吟应了声“好”自觉的出了房门。


第六十三章 利用
  煜月从房里出来并没有立即离开,只是带上了门后一直在屋外站了许久。
  久到他终于听到了屋里传来了暮生轻微的啜泣声,也只是将手轻轻的放在房门上一瞬一直等到她不再哭了,方才离开让膳房给她准备了银耳莲子羹。
  等到膳房做好要送去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接过:“我来吧。”
  煜月站在房门前轻轻敲了门:“暮生?”
  一连唤了许多遍都没有人应,煜月觉着不妙生怕这傻丫头受了这么多打击会一时想不开立时推开了门。
  结果见暮生果然倒在了榻边阖上了眸子。
  煜月快步上前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还好,只是哭的有些久了一时没有缓过来气又因为打击过度晕过去了。
  煜月想着银耳羹应当也没法子让她现下吃了,便传了人来端下去了。
  又将暮生抱到了榻上脱掉了鞋子和外衣将被子给她掖好。
  正欲离开却被迷迷糊糊的暮生一把拉住了手腕喃喃着:”不要走……不然我又是一个人了……”
  煜月轻轻将她鬓边的长发拢到耳后,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好,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随即合衣躺在她身侧,拥着她,似是找到了依靠,暮生在煜月怀里一夜安眠。
  应当是她自南蛮国回来之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了。
  而煜月却只是静静的看着沉沉睡去的她,一夜无眠。
  第二日暮生还在歇息,程钰却突然来敲了门:“殿下?”
  煜月蹑手蹑脚的尽量不惊动暮生从踏上下来整理好仪表推开了门:“何事?”
  程钰凑近他的耳朵耳语了一瞬,煜月的脸色突然变了变向房内的暮生看了一眼:“此事不适合在这儿谈,去书房详谈吧。”
  程钰应着,煜月带上了门,程钰也跟在他身后向书房走去。
  进了书房带上门,程钰问:“殿下,可要进密室商议?”
  煜月:“无妨,就在这儿吧。”
  程钰道:“好。”
  随即便开始同他讲前几日的发现:“殿下,前几日你托我去打探阳朔一事已经有了眉目。”随后他便递上了一种灰白色粉末。
  煜月接过轻轻嗅了嗅:果然是百香散。
  程钰接着:“在下前几日曾经四处按着这种百香散为线索四处追查,功夫不负有心人,竟然真的让在下在城东一处深巷不起眼的小店里找到了百香散。不过他们这里明面上只是一家小小的医馆,背地里却好像有着错综复杂的势力。我也是暗中不经意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进出这医馆的人顺藤摸瓜才弄清楚了一些。”
  煜月看了看手中的百香散,弯起唇角笑了笑:“不错,做事滴水不漏,果然像是煜阳的风格。”
  程钰:“殿下想的不错,这医馆随然经营挂着别人的名号,实际上却是煜阳在背后控制。我那日劫持了一个人百般逼问下他才透露这医馆中的交易竟然还有特定的暗号,逼着他问了许久他才透露出交易百香散的暗号。”
  煜月:”看来这医馆中藏着的秘密还真是不少。”
  “我进去按照那人的暗号才顺利取到了百香散,只是价格却极高。”程钰顿了顿。
  煜月大抵也猜到他心中所想,问道:“你心中定是疑惑,为何听闻只有南蛮国会有的百香散为何会在东越国出现?更疑惑,为何东越国会有懂得如何制作百香散之人,若此事属实,那么这个人的身份到底又是什么?或者再说的清楚一些,他的身份到底同南蛮国有何联系?”
  程钰:“不错,在下心里所想就是如此。”
  煜月:“我想,煜阳私下里为了扳倒我们,一定做了不止这些,若是细究起来,这恐怕也在他计划中的一部分,最多之能算是他计划的冰山一角一个微不足道之处。”
  程钰问:“那……依殿下之见,他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煜月把玩着手中装着百香散的瓷瓶:“目的?其一,应当只是单纯的为了牟取暴利,但是牟取暴利的背后一定还有着这般做的目的。以煜阳的心性来看,约莫是……军饷!”
  程钰的脸色也不禁变了变:“果真是如此,那大殿下的最大的目的就是……”
  煜月接着他的话:“就是那九五至尊的宝座,就是这天下。”
  “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煜阳为了牟取暴利置办军饷操练军队的问题,而是这流落到城中何处的南蛮国特制的药。”
  程钰:“殿下的意思是,这药可能不简单?”
  煜月将手中的瓷瓶放下:“何止是不简单,时这药背后的事情应当也不简单。”
  程钰听到此处,差不多全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煜阳若只是为了牟取暴利置办军饷操练兵力倒还不足为患,只要他们提前做好准备防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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