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丫头要翻天:殿下请自重-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日一早,身边的人早已经不在了。
  暮生因着昨夜歇的不好,许久才起,只是撑着酸痛无比的身子起来却又有人传来煜月要立府中一个丫鬟为侧妃。
  梳洗过后暮生便亦急急忙忙的赶了去,却听闻众人议论纷纷说昨日里殿下醉酒竟然不小心将这个丫鬟轻薄了,如此才要册封她。
  那丫鬟跪在那里,脸色有倒是有几分委屈,煜月的脸色亦很不好看。
  他今日一早起来便发现自己身侧躺着她,偏生他昨日里醉酒厉害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既是自己当真做了这种事便只好给一个名分。


第七十五章 一命抵一命
  见着厅堂里众人议论纷纷,丫鬟玢瑜哭哭啼啼惹得煜月心中更加不快。
  “住嘴。”众人闻言皆是一顿,随即反应过来煜月是真的动了怒都不再言语便开始三三两两的退下。
  只有应嬷嬷依旧不言不语站在那里,一直很安静。
  暮生一步步走到应嬷嬷身侧问:“嬷嬷,这,是真的吗?”
  应嬷嬷仔细瞧了瞧她,终是点了点头看向了玢瑜:“今晨我们许多人都瞧见她身上不着丝缕躺在殿下身侧,女儿家如何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何况殿下自己也说他没有什么意识了,今晨就只瞧着她委屈的坐在榻边哭,眼睛红肿的似个核桃一般。”
  若是起先暮生依旧心存一丝侥幸的话,此刻却是几乎像亲眼见了那般景儿似的。
  闭了闭眼,眼睫轻轻眨了一眨便落下两行清泪来。
  应嬷嬷看着接下来这一幕,早就料到却亦丝毫没有要拦的意思。
  只见暮生缓缓走到煜月身侧还未等煜月开口就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几乎是难以置信,煜月看着暮生。随即却又明了此事原本就是他的错而已。
  本以为暮生会言语什么,可是做完这一件事后暮生便一语不发的离开。
  想拦,可是现下的他却已经真的着实不知该如何去拦了。
  应嬷嬷瞧着叹了一句:“殿下,老奴多嘴,这次着实是你做的不对了,受着这一掌也是应该的。”
  随后亦尾随暮生离开了。
  转眼,偌大的厅堂之内就只剩下煜月同玢瑜两人了,安静如斯,只剩下玢瑜隐隐绰绰的啜泣声。
  “我会向父皇呈明此事请他赐一道旨意封你为侧妃,三日后便迎你过门,如此,先下去吧。”煜月边说边抬步出了厅堂。
  “可,可是殿下”,身后又传来玢瑜略显小心翼翼的声音,“三日后不宜嫁娶,宜丧啊……”
  煜月扯着嘴角笑了笑,“宜丧便宜丧吧。适不适宜嫁娶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我二人不过是个错误而已。”
  煜月走后,玢瑜才喃喃:“可是殿下,这是我一生一次的亲事啊,我亦是愿意的……”
  不知何时却见姝儿从暗处款款出来:“不要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玢瑜对着她盈盈拜了一拜:“奴婢不会忘的,此番多谢姝妃娘娘成全,玢瑜此后必定竭尽全力帮助娘娘。”
  姝儿走到她的身前:“抬起头来。”
  玢瑜闻言缓缓抬头,姝儿蹲了下去一手钳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笑着:“瞧瞧,多好看的一张脸蛋啊,若是日后她的主人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儿可就保不住了。只要听话就好。”
  可玢瑜即便对着如此丧心病狂的姝儿依旧神色如常,镇静的有些异于常人的可怕。
  “玢瑜自然懂得知恩图报,娘娘请放心。”姝儿听了方才笑着放开她。
  ……
  三日内,整个王府都浸透在一种奇怪的氛围中,人人忙的脚底生风,处处都挂上了大红色的喜缎带,还预备了许多匹红绸裁衣服。
  可偏偏每个人的脸上都不曾有分毫的笑意。
  做诸如此类之事,许多下人有些眼力见儿的往往都尽力避着暮生。
  只是这种事情怎么避得过,何况暮生早已经知道,往往撞破了,也只好笑一笑:“不必这般,你们光明正大的弄就是。”
  许多下人也都略略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当日之事,暮生不是没有怀疑过的,只是事实摆在眼前偏生她又寻不出证据,想就比了之,怀疑那一夜是自己的错觉,然而片刻她便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她会认错任何人,但他,她便是无论如何亦不会错认的。
  那个人一颦一笑,举手投足,这么多年来,早就刻入了她的骨血中,和她融为一体,怎么可能会弄错。
  不可避免的,她的脑海中唯一浮现出会做出这般事的人,就只是姝儿。
  可是她是如何不动声色的调换了她们两个,又让他人毫不察觉的?
  此时另一边,姝儿正一手支在桌上撑着头假寐,脑海中浮现出昨夜里看到的一幕幕,她原先听下人来报说煜月独自一人借酒浇愁有些忧心,便意欲去备一些点心送过去。
  谁料,就看到醉酒的煜月昏昏沉沉跌跌撞撞的进了暮生的房门,接下来便听到房中传来极大的动静,闺房之事,尽管不需去看也能猜到个大概,于是她回了房中叫来了玢瑜。
  她看重的就是她的听话懂事,她其实早就看出她对于煜月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于是此番便将计就计利用她的清白让暮生也尝一尝她曾经的痛苦。
  由是便将不省人事的煜月让人悄悄送到书房让玢瑜褪了衣衫躺在他身侧,煜月醒来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玢瑜衣衫不整的在榻边委屈落泪的景象了。
  她先前早已同玢瑜说好,若是煜月问起便如何说,这样便由不得煜月轻易不信,即便想要找出证据,去查证也是无从查起只能不了了之。
  暮生,我放你走给你一条路,你却执意要如此伤我,便怪不得我狠心了。
  ……
  府里的下人最近都觉着暮生有些不对劲,连暮生自己也隐隐察觉出来了什么。
  她最近身子很是不适,每至用膳时便时常反胃呕吐不止,又因为胃口不好只是吐出一些水来。
  有些底下的人觉着此事毕竟非同小可,也曾经是殿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便去报了煜月。
  煜月一时放心不下,便差人去请了郎中来,不敢轻易惊动宫中的人给她惹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明着说了一次,暮生本来是拒绝的,奈何有一次撑不住晕了过去煜月便请了郎中来给她瞧了一瞧。
  结果这一诊治,府中上下的人皆是惊惧不已,只因这一次暮生不是因着别的什么而是因为:暮生竟然有了身子。
  此言一出,煜月便当即愣怔住了,只有他自己清楚的知道,自从暮生回来之后,他与暮生是从未再有过肌肤之亲的,可如今却……
  姝儿便站出来:“殿下,如此便可以想的明白了,当初暮生可是在大殿下府上住了如此长的时日,细究下去,可是难保发生过什么事……”
  煜月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这一次他倒是真的不得不承认,姝儿说得并没有错。
  于是他便:“大夫,有劳开一副药,尽量帮她减轻一些痛苦,但此事请务必保密。”
  闻言,郎中愣了一愣,随即弯身拱手:“殿下,可想清楚了,这可是一条人命啊!若殿下想好当真如此,在下便去为这位姑娘开药。”
  煜月略略点一点头:“去办吧。”
  那郎中便退下了,随即煜月又遣散了许多闲杂人等,并勒令:“此事若是有人随意传了出去,休怪我不留情面。”
  众人连声应着退下了。
  不多时,便有煎好的药送来,煜月接过药走至榻边扶了起来继而一勺一勺的接着给她喂药。
  暮生眉头蹙起,感觉到隐隐的不适缓缓睁开了眼睛见是煜月在给她喂药:“你在做什么?”
  “你有了身子……这一个月来我们不曾同过榻。”煜月淡淡。
  只一瞬,暮生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手想要去打掉他手中的药碗却被他将将拦住强行端着碗灌了进去。
  暮生即便紧闭唇齿却依旧被灌入了大部分。
  待他松手,暮生的唇边早已经被药的汤汁沾满,泪水不住的落嘶吼着:“煜月,你不是人。”


第七十六章 自刎
  暮生极少会说这般话,只因少时煜月亲自教导她时不免会纠正她:“姑娘家,该要有个姑娘家的模样,知书达礼,温柔贤淑。”
  她便一直以为他应当是会喜欢那般有着温温柔柔的性子的姑娘的,由是这么多年她一直努力学习琴棋书画,学着如何知书达礼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煜月又乐的见她如此,然而却是不知,她这般竟是为了他。
  唯一犹记的便是幼时随同煜月回了宫中那次,彼时她才刚随了煜月身边不久,然而煜允之虽然子嗣不多,但宫中难免仍是会有一些喜挑事的小宫女。
  暮生第一次随煜月去,礼数自然是不周全,甚至不小心冲撞了哪一位妃子身边的掌事宫女,害的她端给那妃子的药膳撒了一地。
  那宫中的宫女怒不可遏霎时就骂骂咧咧了起来一手指着她:“怎么回事,你个不长眼的贱蹄子,你是个什么身份,连个人都算不上就是个腌臜的婢子而已,瞎了你的狗眼!”
  第一次被如此辱骂,暮生几乎从未遇见过这般情形,又因着煜月平时极尽耐心教导她礼数便不敢轻易与之争辩,何况她此前一直不在东越国生活,一些煜月未曾教过的字眼她也着实是不知。
  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听着她骂。
  还是后来煜月遍寻她不见出来寻她才帮她解了围,赏了那宫女一顿板子。
  暮生被他带回府时,她却依旧不忘傻傻的问一句:“煜月哥哥,那位姐姐说得不算人是个什么话啊?”
  只记得煜月步子顿了顿:“这些都是些不入流的话,知不知什么要紧。”
  于是暮生便不再问,直至后来她在东越待了这么久也才是明白了这是骂人的言语。
  只是暮生一直以来从未学过这等粗俗之语,唯一偶然间习得了这么一句话,不想竟然是用在了他身上。
  听闻暮生此言,煜月亦的确是一时不曾反应过来。
  药碗被暮生一把拂过掉在了地上,碎成了许多块瓷片,暮生的眼泪一直止不住,煜月想为她擦去一些却被她偏头躲过,煜月便有些无奈:“生生,我们这许久来从未同榻,若是你当真是有了身子,被别人传出去会如何想。何况,此时这种情况,我连保护你都难,若是真的有了孩子,我该怎么办?”
  “为什么别人的话你都信了,我说什么你却都不信呢?若是这个孩子当真因为你没了,煜月,你记住了,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煜月还想弥补说些什么,暮生却不愿意再给他机会指着房门:“你走。”
  见煜月没有丝毫动静,她便指着房门大声吼着:“你滚,你滚啊!”
  于是煜月便蹲下身去一片一片捡起地上的碎瓷片,不小心被有那么一片划破了指尖,殷红的鲜血不断的往外冒。
  他借此去瞧了一眼暮生,却发现她依旧未曾看自己哪怕一眼。
  收拾好后他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却听见暮生带着哭腔的声音:“他真的,是你的骨肉啊!”
  煜月的动作停了停但依旧关上了门。
  府中上下人人自危,这件事在整个府中闹得沸沸扬扬,却都怕妄加议论会惹来祸端倒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议论些什么。
  此事过后一日恰好却是煜月同玢瑜的成亲之日,煜允之当日虽震怒然而终于无奈允了他。
  然而成亲那一日,却不见真正的新郎。
  即便是玢瑜,也能清楚的感觉到面前这个同自己拜堂成亲的所谓夫君并不是煜月。
  果不其然,一切亲事仪式结束后玢瑜掀了盖头看了一眼那人果然不是煜月。
  男子见如此便主动解释道:“玢瑜姑娘,我是府中的一个小厮,只因殿下实在不愿出席便请我代替他来,他亦觉着这次宴请的人不多,便想着一切从简委屈一下姑娘了。
  玢瑜早就料到如此,只是想来这话应当是他编来骗她的罢了也就只是笑了笑:“无妨。”
  甚至那一日夜里煜月都不在府上,第二天才醉意微醺的从外面回来。玢瑜依旧没有责怪的意思,什么也不曾问。
  暮生自小产后身子变得更加虚弱,整日里整个人毫无血色与精神气,府里上下都在传说暮生变得有些疯疯癫癫,精神也不正常了起来。
  玢瑜却始终是府上最淡然的人,不论他人如何说她依旧不理也不参与,只是偶尔看到暮生也会笑一笑问候一声。
  便是此时看到暮生对着一柄剑发呆便放轻了脚步走过去行了礼:“侧妃安好。”
  暮生有些呆滞的转过头来,眼神些许空洞,看不出什么情绪。
  即便暮生不理,玢瑜也依旧是笑脸相迎:“从前在府中看着殿下教侧妃练剑很是艳羡,一直很钦佩侧妃的剑法,虽然而今侧妃身子不便,玢瑜也曾习得皮毛,若是不嫌弃,玢瑜可为侧妃舞剑片刻以求侧妃心情能够疏解一些。”
  闻言及此,暮生竟难得的舒缓了表情点了点头。
  玢瑜接过剑,片刻便舞了起来,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看起来似乎一丝也不如她所说是只晓得一些皮毛。
  谁知,下一刻,暮生突然叫住她:“刚刚那一个招式,可以再舞一遍吗?”
  玢瑜闻言便再舞了一遍,谁知暮生眉头轻蹙:“错了,这一招是手腕用力,回转招式时记得收力出剑要破疾如风一般。”
  此言一出,玢瑜却突然丢了剑走到她面前:“侧妃方才说什么?”
  虽不懂,暮生仍旧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玢瑜的内心顿时被一种大喜过望的情绪充斥着,这一番话,她的公主从前亦曾经说过!
  于是玢瑜有些颤抖着嘴唇问:“侧妃是如何知道这一招的?”
  “好似是,从前习得吧,可是我也记不清楚了。”
  一时片刻之间,仅仅凭借着这些只言片语,还无法确定,玢瑜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喜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见她舞剑后,暮生却盈盈笑了笑:“玢瑜的剑舞得极好,也是个极有天赋的人,须得勤加练习才是,日后若是有了不会的尽可去寻殿下便是,而今你也算是这府中的主子了,凡事无需如此客气的。”随即便作别于她。
  玢瑜瞧着她的背影,竟觉出了几分落寞和凄清,甚至觉得这背影隐隐的与自己心中多年前那个坚毅冷静的背影逐渐重叠起来,变成了一个人。
  暗暗握紧拳头,玢瑜心道:公主,请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不日后,煜月府上却出了一件大事:身为二殿下侧妃的那位姑娘,竟然在府中自刎了!
  是日,煜月正在书房中看一卷公文,突然有


第七十七章 风云暗涌
  事发突然,煜月便顾不上别的事情,急急忙忙便赶去瞧暮生如何。
  不过,幸而发现的及时,及时的拦了下来才未酿成大祸无可挽回。
  当问及暮生为何至此的原因时竟然没有一人知晓,细细深究下去这才知道暮生竟然有许多日里吃的尽是些残羹冷饭。
  煜月怒不可遏,将平日里苛待暮生的下人尽数揪了出来,再不留丝毫情面的赶出了府去。
  一众人立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纷纷跪下讨饶然而被煜月斥责道:“我往日里尽是相信你们的待你们从未有过太多尊卑等级区分,原来你们私下里也是这等自视高人一等的下人,就连我这王府里都会生出这等仗势欺人狗眼看人低的事情,遑论别处?”
  便丝毫没有心软将他们尽数赶出去。
  又再次下了严令:从今往后,府中上下除了他以外,任何人待暮生都必须以正妃的身份对待不能有分毫苛待,如有发现必定严惩不贷。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异口同声应:“是,殿下。”
  又终于找到一个清楚的知道当日发生的所有事的侍女,她便和盘托出当日曾经看到过玢瑜同暮生在一起,玢瑜娘娘还为她舞剑,只是这之后就不知晓了,许是暮生姑娘回了房中。
  见煜月的脸色变了变,侍女便急忙改口:“不过当日亦无法确定玢瑜娘娘便是导致暮生自刎的主要原因啊!”语罢又有些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玢瑜,只怕引火烧身。
  可反观一旁淡然自若的玢瑜却又有些让人难以置信,脸上半点恼怒的神色也无,有些叫人摸不着头脑。
  不用多加思索玢瑜亦知此时煜月在等她一个解释继而:“殿下,当日我确是同暮生姑娘说了几句话的,不过我们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见她心中郁结想要宽慰她一番便为她舞剑,谁知会有这后来的许多事……”
  感觉到眉头不住的跳动着,煜月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难道你不知,她自许久之前不能再练武?你可知她心中一道伤便是日后再无法练武?你可知她从前用的最好的……就是剑?”
  玢瑜垂了眸子,不再言语。
  “来人,把她带下去,罚一顿板子关两天禁闭好好反省一下吧。”
  听了煜月所言,便有人来带玢瑜下去了。
  姝儿自始至终亦只是一副看戏的模样,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道理她再清楚不过,既是有人替她出手,她又何必自讨苦吃?
  假意问候了几句便退下去了。
  接下来一连许多日府中人都不见煜月从房中出来,一直都在衣不解带的照顾暮生。
  于是因着用心,暮生便也醒了过来,然而见到第一眼的人是他却并无太多欣喜之情。
  “为何夺走他的命,却一定还要我一人痛苦的活下来,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残忍?”
  煜月:“他是他,你是你,不一样的,孩子没了可以再有,可你只有一个。暮生,不要用他来逼我好吗?”
  暮生笑了一声,“其实说起来,你不过也就是不信我罢了。其实,你是不是从来都不曾信过我?”
  “我信你。”
  暮生闻言愣了愣,煜月却重复了一遍:“我信你。”
  暮生:“若我执意说孩子是你的呢,这样你也信吗?”
  煜月犹豫片刻道:“信。”
  暮生突然一手抚上小腹处:“可能以后再也不会有了呢,你不过骗我而已。”
  劝解无法,煜月只好亦先行离开吩咐膳房做了一些营养她平日里又惯喜欢的吃食。
  ……
  此后许多日子,相安无事。
  然而表面的风平浪静往往催生暗地里的阵阵风云涌动。
  朝堂上下最近亦是很不安宁,许多大臣纷纷被煜阳投其所好用各种手段拉拢,或是用武力权利威胁恐吓以亲人性命作为要挟不得不妥协。
  甚至原先煜月为了给自己留下最后一天退路亲信的两位大臣也被煜阳以种种卑鄙的手段拉拢。
  他派去的暗探回来禀报:“二殿下,大殿下近日频繁派人进出东越国与其他各国交界处。”
  略略一沉吟,煜月:“可还有别的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主要是同哪个国家来往最为频繁?”
  “回殿下,来往最为频繁的便是殿下之前以身犯险的南蛮国。”
  煜月:“怪道我之前竟落得如此。此事非同小可,若当真如此,我们便亦不得不采取一定的手段了,如今他垄断了朝中大部分朝臣,想来很大一部分支持权都在他手中了,粮草,银两,这些都是谋权篡位所不可少,如今他更是如虎添翼比之从前过之而无不及,想要对付他只能周密部署从长计议了。”
  来报的人应着:“殿下所言不错,这些日子以来,我发现煜阳办事总是不一次去办,而是让亲信分头去办,且能力极强,一不小心便会被他们察觉,我之前便险些被他们发现。”
  煜月揉了揉眉心:“好,此事我知晓了,你先下去吧,记住煜阳那边仍旧要继续盯着,不可有丝毫松懈。”
  “殿下请放心。”随即便有人去帮他整理了一番去见两位大臣,这两位大臣对于煜阳来说可是有着不可或缺的作用,由是他才想到拿他们开刀然而不想他们亦同煜阳所勾结。
  许是想什么来什么,山雨欲来风满楼。
  只消得半月,煜阳便来了煜月府上。
  虽是有恨意,然而该有的礼数却仍旧是不太好的索性同样笑了笑:“王兄今日来所谓何事?”
  “怎么?没事便不能来拜访一番。”
  煜月:“自是不敢。”便请了煜月进去。
  方才落座,煜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放下:“这孩子,当真是你的。我知你心中介意在想什么,然而虽然暮生当初在我府上待了许久,但我与她从未……”想了想他又改口“有一日醉酒却是我的不是,但暮生即便是从前做我正妃之时亦是每次过后私下里用过避子药,因此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这孩子原本就是你的。”
  听完,煜月霎时愣怔在原地。
  他以为,他是真的曾以为这孩子是煜阳的,难怪,难怪暮生如此介怀,竟然真的是他的孩子。
  是他,自己亲手葬送了自己骨血的性命。
  煜阳会知晓亦并不奇怪,此事不甚光彩然而却不知何时早已被人传的有些沸沸扬扬,煜阳听闻此事更是惊惧不已,即便她如今待在他的身边他亦是不愿她受到丝毫不应当受的委屈的。
  下意识的,煜月狠狠的用手锤了自己一拳,煜阳:“其实,不能怪任何人。只能说,你或许,从来就不曾真正的信任过她。”
  是啊,他们是应当白头偕老齐眉举案的夫妻,可是他不知为何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