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丫头要翻天:殿下请自重-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怜生却被他刚刚大怒的一切吓坏了,怎么也不敢上前,无奈煜月起身带着怜生走到了煜允之身旁,轻声告诉她,“怜生,爹爹跟你说,这是爹爹的爹爹,也是你的亲人,你可要叫他皇爷爷的!”
  见着自家爹爹这么说,怜生终是点了点头,上前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皇爷爷!”
  煜允之神色微微变了几分,似乎是这一声“皇爷爷”融化了他身为帝王的坚硬外壳,石头心肠。
  “你叫……怜生?”
  怜生乖巧的点头,“娘亲为怜生取的名字。”
  闻言,煜允之拉过了小丫头,学着儿子的柔软语气说道:“怜生,这个名字好听,你以后就叫煜怜生了,是我东越国的小郡主!”
  小郡主?
  怜生年纪虽小,却还是懂得这是对她好的,开心的笑了,“谢谢皇爷爷!”
  煜允之拍了拍她,示意他们下去,转而对念君严肃的开口,“看在怜生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下你在煜月身边,只是……我东越的郡主身份尊贵,她母亲的身份自然不能太低贱。所以,即日起,你便不再是怜生的母亲,她的母亲是煜月的侧妃——玢瑜。”
  “父皇!”
  煜月怒叫了一声!
  煜允之鹰眸扫视了他一眼,语气冷冷的说道:“怎么?你想让她永远消失?”
  煜月还要再说什么,可念君却再一次拉住了他,对着殿上的帝王行了一个大礼,“念君多谢皇上承认怜生,念君也愿意成全皇上对怜生的垂怜,谢谢皇上予她一个身份尊贵的母亲!”
  “生生!”
  “娘亲……我不要!”
  父女俩齐齐反驳,念君用眼神止住了两人,最后摇头一笑。煜月的眼眶红了,又一次,他保护不了她,让她无限度的容忍。
  怜生扑闪扑闪的大眼睛蕴满了泪水,她不知道为什么皇爷爷要这么做,她只知道一点也不像让娘亲受委屈,更不想去认别人家当亲娘!
  【倾酒小课堂:
  再醮:
  醮,古代原系酌酒之意,指单方面的敬酒,再醮即第二次敬酒。周代作为礼俗除行于加冠礼和及笄礼外,亦为婚礼仪式之一。孔子家语本命》:“﹝女子蛩来幼樱晕拊脔粗恕!�
  古代女子再婚称作:再醮。
  词目:再醮
  拼音:zijio
  再次结婚。古代男女婚嫁时父母为他们举行酌酒祭神的仪式叫“醮”。后专指妇女再嫁。
  出嫁时不得坐轿,在傍晚时分,于路口坐摇篮前往。若带子女,该子女被人看不起,蔑称为“拖油瓶”。
  引证解释
  (1)再次斟酒。古代行冠礼时的一种仪式。《仪礼士冠礼》:“加皮弁如初仪,再醮摄酒,其他皆如初。”
  (2)古代行婚礼时,父母给子女酌酒的仪式称“醮”。因称男子再娶或女子再嫁为“再醮”。
  元、明以后专指妇女再嫁。《孔子家语本命》:“﹝女子蛩来幼樱晕拊脔粗恕!蓖跛嘧ⅲ骸笆技扪怎蠢瘢拊脔粗耍圆桓氖氯艘病!�
  《北齐书羊烈传》:“一门女不再醮。”宋楼钥《骆观国墓志铭》:“鳏居二十馀年,不复再醮。”《明史徐文华传》:“中人之家不取再醮之妇。”】


第九十八章 皇太子
  “娘亲,怜生来了,你在哪里?”
  外面传来女儿的声音,念君匆匆忙忙迎了出去,直面扑来一个青影险些把她扑倒。稳了稳身形,念君摸了摸怀里的女儿,轻声道:“怜生今天怎么有空来?”
  “因为我偷偷带她逃课了!”一道娇音传来,西苑门口出现了一个粉衣女子,她站在门口,看着念君笑意满满。
  念君回以一笑,迎了上去,“姐姐,你来啦,快进来坐吧!”
  玢瑜看着念君便十分喜欢,从怜生认给她后,她就一直对念君有愧疚,只得隔三差五的带着怜生来一趟儿,看看这个可怜人!
  拉着女子的手,玢瑜劝道:“念君,你一个人无趣了,就去我那院子坐一坐,怜生这几日学习着女训、女德,也着实无趣。我到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谁知主院那位发了话,不过你放心,姐姐我可不会逼着咱们怜生苦读那乱七八糟的东西!”
  闻言,念君无比感动,“玢瑜姐姐,谢谢你!”
  “母亲,谢谢你!”怜生扑倒握着手的两人身前,用小手将人一人环住了一半。她也十分喜爱自己这个玢瑜母亲,虽然才相识不过半月,她大抵上对自己和娘亲都如亲人一般,不像云儿姨娘那般势力,嫉妒。
  看着母女俩,玢瑜的眼里流露出无限柔情温暖,仿佛,对这两人好……是她的天生使命一样……
  东越,
  邵阳殿,
  “父皇,儿臣觉得安北水患之事,还是由二弟去一番比较好。安北王郑兴琦与二弟早年有些交情,如果真的要意谈,此事二弟比较适合!”
  煜允之看着大儿子,混浊的老眼露出一丝探究之意,终是在与大儿子对视中渐渐消失。煜月看着煜阳,桃花眼里闪现嗜血,想掷开他,徒留皇城?
  呵,果然好手段?
  示意了一下,煜阳身后出列了一位大臣,正是议邦局行政司陆明礼,“皇上,臣自动请命前去!”
  闻言,煜阳眼里戾气闪过,煜允之则是神色一顿,继而问:“陆卿,何故?”
  简单的四个字,却蕴含着深深的刺探,煜阳如何不知?煜月如何不知?
  而陆明礼又如何不知?
  不过,伴君如伴虎,就是这个道理,能爬到如今正三品位置,陆明礼岂是泛泛之辈?
  “回禀皇上,臣从官世初,正是安北人。曾经做过安北王郑兴琦的门客两年,此等交情,想必比二殿下更加适合。臣听闻,二殿下昔年与安北王战场之间,似乎有过数次分歧。如大殿下所说,此种交情若能成事儿,臣不知……大殿下是如何想的!”
  闻言,没等煜允之开口,煜阳的部下将领云策就开了口,“陆大人这是何意?难道说……陆大人的意思是在揣测大殿下有意伤害二殿下?隔阂皇室兄弟之间的情谊?”
  “云将军多想了,陆某可不敢承认此等秽言,陆某成官数年,从不敢做一件有损皇家、东越的事情。今日之言,也不过是想为皇上、想为两位殿下分忧罢了!”
  云策见状,轻哼了一声,“呵,那陆大人可真是……为国尽心尽力呀,云某小家子气儿了,还望大人不要多心!”
  陆明礼但笑不语,气氛显得尴尬了些许。煜允之适时的开口,“既然陆爱卿如此阔拓,那朕便准了,明日起,拙议邦局行政司陆明礼前去安北,与安北王郑兴琦商讨意谈韶关之事!”
  陆明礼躬身说道:“微臣谢过皇上!”
  整个朝堂都弥漫着火药气息,煜阳寒眸凌厉,煜月花眸蕴冰,相视之间,火焰气息却遁去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还有何事启奏?”煜允之看殿下风云涌动,随口问了句,不打算在去过分追寻孩子之间的恩怨。
  “退朝!”
  殿下无人开口,太监总管刘德全尖细的嗓音如一柄邪剑,撕裂了寂静的邵阳宫大殿。
  一路出了邵阳宫,陆明礼跟在煜月的身后,两人正要商量安北王郑兴琦的事情,身后就响起了煜阳的声音,“二弟,留步啊!”
  闻声,煜月皱了皱眉,转身的瞬间却如往日一般,温文儒雅,风度依旧。
  “大哥,你有何事?”
  煜阳对于煜月的态度很意外,不过没有达到索要的结果,他索性不装了,直接开口,“听说二弟新娶了一位夫人,不日大哥一定登门府上佐贺!”
  煜月眸色一重,看向谈笑风生的人,握着的拳头紧了紧,“也不劳大哥费心去看,哪日,愚弟东宫,必邀请大哥一聚!”
  “呵,二弟倒是有野心。啧啧,不过也对,有陆明礼大人的帮助,也应该有些野心呢!”煜阳暗光冷戾。
  煜月但笑不语,摆了摆手,“大哥也有野心吧?不然,我府中也不会有人给大哥传信啊!”
  似乎是没想到煜月会这么说,煜阳愣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果然是二弟,神机妙算!”
  “大哥谦让了,如果没有什么事,臣弟就先行回府了!”煜月说完,不等男人发话就带着陆明礼转身离开。
  看着那道硕长的背影,煜阳似有深意的笑了,煜月,就算你把暮生接回来了,可若她知道了那件事,你又讲如何呢?
  转观长生宫,
  煜允之一回到寝宫就支撑不住了,直接做到了龙榻上,还涌出了一口血。太监总管刘德全见状,急忙上前打开“神药”喂到自家主子嘴里,可煜允之却止住了他的动作,“德全,不用了,这药也不管用了,朕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你且去将文房墨具取来,朕要拟召书!”
  拟召书?
  刘德全不敢怠慢,迅速取来笔墨纸砚,将宣纸铺好。煜允之拿起毛笔思复再三,开始落笔:自古帝王继天立嫡,以社稷无疆为志。朕旦日无休,夙夜兢兢,仰惟祖宗先人之威。
  今,朕身有恙,纵观皇子,二子煜月,日表英奇,仁德善佳,是以继承大统之首选。待日既济,谨告天地、宗庙、社稷。
  于东越?福贡年十二月十三日授子宇以册宝,立为太子,入主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刘德全看完了诏书,不禁疑惑:“皇上,自古嫡子立东宫,您……”
  煜允之打断了他的,“你不了解,朕想着煜月的性格比较适合稳住大局,煜阳虽然有才能,但是为人太残暴了,不适合当储君。煜月则是反之,封他为东越国皇太子,朕安心。德全,你记住,如若煜阳反帝王,你一定要帮着月儿,这也算……朕给祖宗一个交代。”
  说着,煜允之便直直倒了下去,刘德全惊叫,“来人,快来人,传太医呀!”
  煜允之紧紧的握着刘德全的手,他只得点头,应声:“皇上您放心,老奴跟了您这么多年,定当会不负您的托付!”
  闻言,煜允之这才华丽的晕了过去…………
  【倾酒小课堂:
  女训简介:
  东汉学者蔡邕,字伯喈,东汉陈留(今河南杞县)人。蔡邕的女儿被历史记载的有两位,一是西晋名臣羊祜的母亲,有一次丈夫前妻的孩子羊发和自己生的孩子羊承同时生病,好不能两全,为照顾羊发,不惜羊承因照顾不周而死。
  另一位是历史上著名的女文学家蔡琰,即蔡文姬,她曾写作《胡笳十八拍》,才华受到曹操的赞赏。她们的德才兼备,是与乃父的教育分不开的。
  在这篇《女训》中,蔡邕告诫女儿,面容的美丽固然很重要,但当修饰面容的时候,千万不要忘记了品德和学识的修养对女人来说更为重要。
  女德:
  女德旧指妇女应具备的品德。载于史书《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女德无极,妇怨无终。”
  中国古代不存在名为《女德》的典籍著作,以及其他百科及网站所传《女德》作者为明成祖仁孝文皇后徐氏的说法属于误传,应当注意。
  古德云:“治国平天下之权,女人家操之大半,盖以母教为本也。”
  《大学》亦云:“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
  这里面包含三层意思:
  第一,女子是家中“主中馈”的人物,但却能因自身的德行影响教育家中成员,从而达到治国平天下的效果。
  第二,母教为家庭教育的重点,也是一切教育的基础。第三,有德行的君子即便身居家庭之中,亦能将良好的德教广行四方。而家中女子“相夫”功不可没,自然女德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一个家庭的兴旺发达,离不开有德行的女子安稳地居于家中屋檐之下。
  古人云:“一出茶饭便知妻,要知贤母看儿衣。”古往今来,多少贤德的女子,用勤俭、坚忍、慈爱、大度的胸怀,撑起了万千家庭的幸福美满,和睦温馨。
  俗话说:“一个好女人可以旺三代。”也经常听到人说:“这位女士有旺夫相。”
  确实,自古到今,女性在家中的重要地位,不言而喻。家庭之中,祭祀祖宗,孝养父母,孝敬公婆,相夫教子,操持家务,人情世故,礼尚往来等诸多事务,不能离开一个贤惠勤谨的“内助”。】


第九十九章 家仇国恨
  回了王府,煜月径直去了书房,一呆就是一整个晚上。府里的下人都不知道是为什么。直到天两两亮,宫家传来话,说父皇重病,他才又风风火火的出府入宫。
  见到煜允之的时候,煜月觉得眼前的中年男人仿佛跟他高高在上、全副武装的父皇几乎没有半分相像,他只是一个老人,并不是东越的帝王!
  煜允之一直沉睡着,太医都守在床头,却是没有办法。所有人都在等待,亦或是硬撑。
  而这之中,最煎熬的便是煜阳。与这个父亲,他并没有过多的情分,而父亲待他亦是。在这个高高在上的天子面前,他只不过是一个早死的婕妤生的孩子,有皇室身份,却更像是玷污了皇室血统。
  刘德全举着明黄色的圣旨,打断了两人的沉痛,“两位殿下,皇上昏迷前,拟了封太子的诏书,你们二位,接一下旨吧!”
  闻言,煜阳愣了一下,随即跪下。煜月而是径直跪下了,他现在的心思全然在父皇煜允之的身上,这或许……便是他们兄弟两个的区别吧?
  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惜手段;一个温文尔雅,能掌控大局,为民着想。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古帝王继天立嫡,以社稷无疆为志。朕旦日无休,夙夜兢兢,仰惟祖宗先人之威。
  今,朕身有恙,纵观皇子,二子煜月,日表英奇,仁德善佳,是以继承大统之首选。待日既济,谨告天地、宗庙、社稷。
  拙,长子煜阳,为宗室首嗣,天意所属,兹恪遵初诏,载稽典礼,特封为正阳王,镇守江北,无诏不得擅自回东越皇城。
  于东越?福贡年十二月十三日授子宇以册宝,立为太子,入主东宫、以重万年之统、以系四海之心。”
  “儿臣接旨!”说着,煜月接过圣旨
  煜阳却是眸光微变,风云涌动,忍耐了良久,他才磕了个头,咬牙切齿的高呼,“儿臣遵旨!”
  太医院又开始新一轮制药,煜阳煜月在第一刻本想替父试药,谁知……这期间煜允之醒了一会儿,生生将他们轰走了。
  出宫之前,煜阳似有深意的笑了,煜月却直觉,有什么事儿,即将发生了!
  回到王府,煜月收到了一封信便径直提着剑去了玢瑜的院子。那日,府里所有的下人都不知道一向温婉的二殿下是怎么了!
  南苑,
  玢瑜正收拾着衣服,房门“嘭”的一声就被推开了,紧接着,一脸怒意的煜月便出现了。她努力平复心中的惧意,可煜月却不给她机会,一剑便劈了过来,“贱人!”
  玢瑜看着袭来的剑刃,心一横,倒在了地上,“啊,殿下,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妾身?”
  闻言,煜月止住了剑柄,冷冷的说道:“你说呢?”
  玢瑜泪光盈盈,显得十分无辜,“殿下,妾身日日在佛堂苦苦祈祷您能册封东宫,从未做过一件对您有害的事情,您可要明查了。”
  “呵,看来你的祈祷很有用,真巧,今日册封东宫的圣旨就下来了。你说……本宫是不是要谢谢你?”
  玢瑜的脸色一下白了,“你……被册封了东宫?”
  “怎么,你不高兴?”煜月提着剑,又逼近了她一些。
  玢瑜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间怒意、仇恨全部涌了上来,“哈哈……哈哈哈……”
  她笑了,笑得癫狂。
  煜月看着她,不禁皱眉,“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玢瑜反问,又像是在问自己。见煜月眉头紧蹙,她支撑着起身,而后神色一变,眼眶瞪的通红,“想知道我笑什么?好呀,我告诉你,我笑这天道不公,我笑这地道难容。凭什么你这种丧心病狂、罪大恶极的人还配成为一国之主?凭什么?凭什么?”
  煜月的神色微变,“你到底什么意思?”
  闻言,玢瑜换了一种态度,诡异的笑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煜月不语,她继续说道:“呵,或许我这种小角色,东越陛下都不屑记得吧?”停顿一下,她又道:“你还记得你血洗屠城西夷那次战役吗?又或者说,你还记得你的罪行吗?”
  西夷屠城?
  “你是西夷人?”
  玢瑜一笑,“月殿下好记性,毕竟都十年之久了!”
  煜月一下子警惕了起来,“说,你来这里作何?”
  “作何?杀你……如何?”
  闻言,煜月一下子戾气闪过,“你有这胆量?”
  有这胆量?
  玢瑜目眦欲裂,一掌逼开了近在眼前的剑刃,“我如何没有胆量?当年你屠我亲人,杀我王主,连一个6岁的稚童你都不放过,你说……我又有何不敢?”
  不等煜月发话,玢瑜便一步步逼近他,冷笑着看着他,“当年,我带着大公主和小公主小心逃亡,彼时两位公主不过黄口之年却亲眼目睹了父皇、母妃被一个少年面孔的魔鬼给亲手杀死。你说……我又有何不敢?
  甚至,我们逃出了西夷,你却还是狠心,根本不给我们留半分活路,派人追杀。连着三天三夜,我与两位公主便生生睁了三天三夜的眼睛,夜不敢寐。你说……我又有何不敢?”
  煜月被她逼得哑口无言,当年西夷之事,确是他年轻气盛,没有分寸,他以为下了令,手下的人就不会伤人、害人,他以为……他东越志军都是有血性的士兵。谁知,他以为的都是错的,那些士兵不仅烧杀抢掠,更甚知……他们奸淫女子,猥亵稚童。
  好好的一片西夷,就被他的“以为”悔成了一片冰冷、怨念杂多的土地。
  而至于西夷的皇族,那是父皇的命令,那是他年幼无知时最敬重的父皇,所以他只能执行。
  从往昔记忆中回神,煜月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宝剑,沉声说道:“你走吧,我不杀你!”
  走?
  玢瑜冷笑一声,“我是要走,而且我还要带上念君和怜生,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她们母女了,绝不!当年我没有保护好大公主,让她因你而死,如今小公主又为你付出颇多,我再也不会让她们受你东越半分委屈,我西夷国虽不如你东越国力强盛,倒也绝对不会允许你们如此对待我国公主!”
  念君和怜生?
  大公主因你而死?
  小公主?
  受委屈?
  一串串疑问抨击这煜月,使他陷入了沉默,“你所说的大公主、小公主,与我妻女有何关系?”
  有何关系?
  玢瑜冷笑,带着些许幸灾乐祸,“煜月,说出来,这绝对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痛苦,我倒是愿意成全呢!”
  闻言,煜月止住了脚步,直视着玢瑜,“说!”
  “呵,当然要说了,能让你求死不得,我乐意至极。”停顿了一下,玢瑜带着来自于地狱深渊的冷笑开口,“你知道……为什么你的暗侍暮声与如今的暮生如此相像吗?那是因为她们根本就是同父同母的亲生姐妹!”
  在煜月脸上看到震惊的神色,玢瑜再次开口,“她们是谁?你应该能猜到了吧?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她们两个……便是你年少屠城逃跑的两个西夷公主。大公主叫暮声,小公主叫暮容,也就是如今的念君。你可知……为何暮声最后宁愿死,也不愿嫁与你吗?我告诉你,那是因为她记起了你是谁,而她又是谁了。她是深爱于你,可她到底还是我西夷的公主,绝不可能和仇人共枕而眠,双宿双飞。所以……那一剑,她是故意没有阻挡的,他想让深爱她的你亲眼见到爱人去世,她不忍心伤害你,可她却忍心伤害自己!”
  “不可能,你骗我!”煜月此时脸色苍白,显然是相信的。
  “我骗你?可笑至极,哦,对了!还有小公主暮容,又或者说……念君。她被你负过无数次,受过无数次苦,甚至被你废了武功。而你欠她的,又哪只那区区情爱,你欠她的是整个西夷国的百姓生命,更是她父亲、母亲和姐姐的生命。如何……感觉到了绝望了么?”
  煜月刚想要争辩着,最终却化为了薄唇翳翳的颤动。
  “——咔——”
  房门被推开了,念君,西夷国的小公主暮容,她就站在门口,她听到了一切又一切。冰冷,是她此时此刻唯一的感受。
  “生生,你听我……”
  “玢瑜阿姊,我们……回……家……回家吧!”念君失了所有血色的唇,一颤一颤的,艰难的组成了一句话。
  玢瑜被忽然出现的人吓坏了,听到那声“阿姊”,她便知道她的小公主暮容回来了,行了一个标准的见主礼,她试探着问道:“公主,您是说……会……回西夷?”
  念君艰难的点了点头,“我想回去了,十年了,故国依旧,故人不在,我……也该回去了!”
  “生生,你不要这样,你……”煜月说着便要去抱门口的人,然而……曾经那个十分熟悉的人儿却躲开了他的怀抱,冷冷的看着他,“煜月……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生生,我——”
  “不要叫我生生,我不是,我不是!”念君瞪红了眼,看着眼前她深爱的人,她咬牙切齿的低吼:“昔日种种,在我眼前一幕幕闪现,煜月,我真的想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