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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要翻天:殿下请自重-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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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社会中,与保护财产不被分割有关;有的还认为可能与男子经常外出,妻子需人照顾,或婚后不育等有关。
行一妻多夫制之社会通常行兄弟共妻制。为维护两族间之既存关系,并保存全族人之权益,妻之夫死亡,以其夫之兄弟为夫。在此制中,夫之兄弟有责任纳寡嫂为室,所生子女视为死者之子女。另一情形则为:与寡嫂结婚,子女则在自己名下。此与前者不同。
一妻多夫制有行兄弟共妻者,亦有非兄弟共妻者。)
第九十五章 故人归不归
锁离愁,连绵无际,来时陌上初熏。绣帏人念远,暗垂珠泪,泣送征轮。长亭长在眼,更重重、远水孤云。但望极楼高,尽日目断王孙。
消魂。池塘别后,曾行处、绿妒轻裙。恁时携素手,乱花飞絮里,缓步香茵。朱颜空自改,向年年、芳意长新。遍绿野,嬉游醉眠,莫负青春。
——宋韩缜《凤箫吟锁离愁》
“念君姑娘,今日又来出摊啊,怎么不见你家的小姑娘呢?”一直在念君隔壁摊位的王婆婆今日又多嘴问了两句,只因她家的小姑娘着实是讨人喜欢得紧,不禁小模样长得水灵可爱,嘴巴甜也勤快,惹得附近的人都尤为喜欢,适逢她出生不久后就被附近的人抱了个遍。
也时常会有哪家得了新鲜的吃食也会同他匀一些,惹得自家的孩子都缄口不言内心却早已有些忿忿不平。
平白无故的被别家孩子抢了风头和宠爱,内心自然也是已经在心中说了千万遍的不是,小孩子家本来就很简单,讨厌便是讨厌,喜欢便是喜欢连多一份少一分的感觉都不愿意假装掩饰。
哪里像成年人的世界,污浊不堪,伪装自私,冷漠无情。
故而小姑娘有些被周遭的孩子冷落的意味。
可她到底懂事,不曾讲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烦念君。
以往每一次小姑娘都会不依不饶的缠着一个念君带她一起出摊,今日却意欲呆在家中未曾同她一起实是令人觉得奇怪。
“如何,今日忙不忙?”她们方才开始闲话家常半晌,冷不防被人如此一问,念君才将将会转身道:“不会,还不错。”
听了她的回答,阳朔才稍稍放下心来。
一旁的王婆子不禁啧啧赞叹:“这小伙真是个勤快的,这么几年来姑娘你摆摊他便来瞧一瞧你,到了收摊时候便来接你,要我看啊不如姑娘你嫁给他便是,以身相许倒也不负了他的一番真情。”
念君顿了一顿,思绪开始游弋飘回到很久之前,虽说至多不过三年五载,可她觉得自从煜月走后每一日都犹如一年一般。
本来定好的以五年为期,可这五年里他竟真的再也没有回来过,毫无音信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
于是那些耐心和善良一日日在等待中消磨殆尽。
久而久之也就失去了所谓的希望。
故而,许是为了同他置气亦或是想摒弃过去了所有重新开始,便摒弃了过去的名字为自己换名为念君。
他如此狠心不再与她相见,那么她便隐姓埋名让他在难寻见自己如此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成全了他。
从此山长水阔山高路远山水迢迢,只要你想那么我也愿意成全。
他走后她在屋中将所有的相思和感情,悉数熬尽。
守着一个看不见归期的承诺傻傻的等他回来原来竞真是她太过天真。
因着她曾经大量服用过避子药,还曾经被煜月强行灌下堕胎药,便也从未想过他会在煜月离开一月有余突然有喜。
于是这么多年来她便独自一人抚养孩子。
他甚至还想象着煜月见到孩子高兴的样子可是他却没有遵守承诺按时回来,幸而有怜生一直陪着她。
她多想告诉煜月怜生是一个多么听话讨人喜欢的孩子,甚至在刚出生的时候也不哭也不闹十分乖巧。
可是身为怜生的爹他却没有机会能看到这一切了。
几乎是眨眼之间,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因着有了怜生,所以她才开始出摊维持两人的生计。
直到后来偶然遇到阳朔,这才知道原来阳朔背叛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不知道是从哪里走漏了风声,煜阳开始对他变的有了疑心疑神疑鬼。
有一次竟然故意设计陷害他,亏得阳朔及时反应过来识破了阴谋,再回煜阳府上也是死路一条。
于是他便索性离开了皇城,来寻暮生。
恰巧他此前也有意这般做,如今得机会便出发了。
彼时暮生还未更名,于是阳朔一路打探也寻到了暮生。
她对过去缄默不言,阳朔知道她一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故而不愿再揭开她的伤疤伤害她也就没有多问。
一直默默地照顾着暮生母女,甚至一些不知情的人以为她们竟然是夫妻,暮生只是笑笑,阳朔也没有多言。
……
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幸好怜生也像个普通的孩子那样平安快乐的长大了。
尽管怜生一直都有些体弱多病,可是无论如何阳朔都一直陪伴在她们母女身边照顾她们。
后来怜生竟然总是追着阳朔叫爹爹,暮生拦不住便索性随着她去了。
阳朔知道即便他做的再多也比不上煜月在她心里的地位,她对他始终只是抱着一种感激之情,可是他从一开始如此便没有想过希望她如何报答自己。
暮生:“阳朔,你照顾我们母女这么多年,念君无以为报,不如像王婆说的那般我们一同给怜生一个完整的家吧?”
可是阳朔只是道:“暮生,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更名为念君吗?那是因为你的心里始终都没有放下他,你的心里一直都有他的存在,尽管他可能负了你可你没办法说服自己的心。”
“所以,不要为了觉得亏欠我,牺牲自己的一生,不要觉得对不住我,就把我当做你的兄长好了,兄长本来就是应当好生照顾妹妹的,不是吗?”
念君只好这般,只是心中难免的有了更多的亏欠,她让怜生认阳朔做义父,这样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唤他一声爹。
“娘亲,娘亲。”怜生急忙跑着回来,累的气喘吁吁。
念君为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为她拍着背顺气:“怎么了,这般慌张的跑回来?”
怜生瘪了瘪小嘴有些委屈和害怕:“娘亲,我总是觉得近日有人跟着我,可我一转身他却又不见了。”
念君敛了神色,怎么会如此,难不成是他回来了?若真是他他何必如此躲着?
“怜生不要忧心,有娘亲在,日后你出去记得小心谨慎一些,万万不可一个人了知道吗?”
怜生点了点头。
阳朔也给念君她们带来了一些物什,吃的用的什么的。
“怎么了?怜生看起来如此不悦?”阳朔蹲下身捏了捏她的鼻子。
“爹爹……”怜生叫的声音又软又糯,甚是惹人疼爱。
阳朔便将她抱着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好了,许是娘亲又凶你了?”
怜生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没有。”
“好了,不委屈了,看,这是什么?”随后阳朔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怜生一对眸子变得亮晶晶的急忙欢欢喜喜的接过道一声:“糖葫芦!谢谢爹爹,还是爹爹最疼我了。”
随即拿着糖葫芦咬了一大口。
而现在的煜月之于念君恐怕便是教会我不可能戏荒商诞,久了却便开始喜欢了。
有念想,所以记得君。
只是空有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开篇优美诗词注解:译文
陌上芳草萋萋,草香微微,沁人心脾,远方归来的游子,似乎闻到了那熟悉的气息;想到还要别离,这连绵无际的碧草,又将离愁紧紧锁起。相逢正缱绻,又要思念远离,闺中人暗暗垂泪,幽咽抽泣,如碧草之神洒下晶莹的露珠,含泪目送远去的车轮,长长的征途上,青草相伴随行,令游子触目伤心;山水重重,踯躅的身影恰如天边的一片孤云。登楼远眺终日,但愿看到游子影,望穿双眼只见绿草如茵。
愁别离,默然伤神长叹息!忆昔日同游池塘畔,看她姗姗而行,罗裙轻拂,竟使碧草生妒意。那时候,携着她白皙的纤手,在花繁柳絮飞的季节,漫步于如茵绿草间,真是花草馨香两情相依依。年年春风吹,芳草年年生新绿;相逢无期,空叹年华渐老,愧对芳意。待等春回大地,绿满田野时,还须放怀宴游,醉眼芳草地,且莫辜负了这美好的青春,又何必触景伤情空悲凄!)
第九十六章 久别故里
城南的一处旧屋,青衫男子背对着跪着的玄衣男子,薄唇轻启,“如何,你见到她了?”
闻言,跪在地上的程钰抱拳说道:“回主子的话,十年过去,她依旧机警。我不得靠近,只能在远处,不知为何,她身边多了一个孩子,似乎……是开始了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
青衫男子一下攥住了拳头,暗光反射脸上的弧度,那微抿的薄唇竟是颤动的。男子渐渐的转过了身,依旧是鼻梁高挺,剑眉星目,两弯眉浑如刷漆。只不过仔细看来……那双曾经光射寒星的漆眸,已失去了原本的神气儿,目光所及是泛着水雾的迷茫。
男子沉默半晌儿,那渐失血色的唇动了动,泛出了无限苦涩,“她……过的怎么样?我想去看看她!”
程钰看着自家王爷的模样,不禁心疼,“主子,当初何不带她一起走,落得如今境地?”
闻言,煜月似乎是想起了远久的事情,那本就迷茫的漆眸变得失神,“当年我虽有能力带她走,却给不了她安稳,她回去,煜阳又会对她下手。我负她良多,醒悟却无法弥补。如果连保护她都做不到,那我又有何颜面,口口声声说爱她呢?”
“主子,你去见一见她吧,暮生……她深爱你,会跟你回去的!”程钰实在不忍心自家主子思念了十年、无数个日夜的人,就这样连面都尚未见到就错开了往后的整整余生。
煜月摸了一下腰间挂着的荷包,想起昔时她为自己做荷包扎得十指红肿,还有她送荷包的女儿姿态不禁心中一阵揪痛,“是啊,一定要见见她的,就算她已有……良人,我还是放不下她啊!”
“良人”二字煜月咬的十分轻,像是刻意去忽视,已减轻心中的挫痛。
城中市井,
王婆子一边叫买着,一场边张望着来去行人。看一看,猜一猜,谁人衣冠风阙,谁人装模做样,假人威风。这是她一个卖菜婆子每天最爱干的事儿,也不能说爱干,只是消磨消磨时间罢了!
今日她刚准备着收摊,看着一位黑衣服公子径直向她走来,心里这厢估摸着:莫不是她家媳妇买了缺斤短两的菜,来找自己的毛病了?
王婆子收拾收拾东西,撂下菜摊就要跑,黑衣公子却早一步截住了她,“婆婆留步!”
王婆子有些心虚,战战兢兢的问:“公子爷,您有何事儿?”
程钰轻笑,显得十分亲和,“婆婆,在下想问日日和你在旁边出摊的姑娘,她家住何方?”
闻言,王婆子一下来了八卦的眼光,“公子爷问得可是念君姑娘?”
念君?
程钰眼神呆滞了片刻,继而说道:“那位姑娘,叫……念君?”
“是呀,是呀,就是念君姑娘。”停顿了一下,王婆子一改八卦语气,转而叹气,“唉,说起这姑娘也不容易,还是个固执的性子,自己一个人带着女儿,就是要等她那个负心的丈夫,这一等,可就是十年。这十年来,有不少的人去跟她提亲,也不在乎她带个孩子,可她就是不同意。还有那位阳朔公子,守护了她七、八年。她家那懂事儿的小怜生口口叫着阳朔爹爹,可她还是不允那阳朔,只死心的等着她那丈夫!”
听完这一番话,最过震惊的不是程钰,而是早早就走到他身后听着的煜月。
此时的煜月,心里如有沸水在煮,他只想立刻、马上就去找暮生,又或者说是念君。他们有了孩子,叫怜生,是个他最喜欢的女儿。她还在小木屋里等着、守着当年的约定,尽管他负期五年,她还是依旧如从前那般选择原谅。
念君。
有念想,所以记得君。
他又何尝不懂得她的深意呢?
程钰心知自家主子心急,便问道:“婆婆,那可否将念君姑娘家的住址告知我呢?”
闻言,王婆子刚要开口,一道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就响起了,“程钰,不用了,我知道……她在哪!”
说着,煜月也不等护卫的搀扶,凭着模糊的视线就走了,那去的方向,就是当年他离开的那间小小的木屋,那间他们和好住了没几日的桃源仙境一般的地方。
小院里,
念君随便炒了几个小菜,阳朔一个个端上了院中的小木桌上,怜生抱着碗等在锅边盛饭、端饭。
这一幅和谐的“全家福”画面维持不过一刻钟,便被一青一玄两道身影打破了。
见到院门口那熟悉的一袭青衫时,念君手里的碗脱落了,阳朔急忙上前询问,“念君,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可被他询问的女子早已失了神,只有眼眶迎着的泪花证明,她不是一块木头化人。
煜月?
真的是你?
我等了你十年,你来接我了吗?
看着那愣住的身态纤细的女子,煜月心疼至极,他脱开了支靠,尽管视线模糊,他也知道他的生生就在那里。一步又一步,慢慢的,缓缓的,终于来到她的面前。煜月如那年初见时似的,略带趣味的一笑,轻声说道:“生生,为夫来接你回家了!”
这一刻,念君眼眶里努力咽下去的眼泪,还是盈眶而出了。原来千帆尽过,只要他来了,她不管有多少怨,都会随风而散。几步奔入那个心念已久的怀抱,念君呜咽着开口,“煜月,你可知……我有多怨你?”
煜月张了张嘴却未说出什么,只得努力环紧了怀中的人儿,抚了抚她毛茸茸的脑袋。
“娘亲?”
怜生无比疑惑的声音打断了紧紧相拥容情的两人,念君从男人怀中退出,回头将女儿牵到了她的面前,“怜生,娘亲要跟你说一件事,可以听娘亲说完吗?”
“我听娘亲说!”怜生乖巧的说道。九岁的小女孩尚不懂的事情有太多了,但她却知道,眼前这个不认识的男子对娘亲很重要,因为坚强无比、像一只雄鹰一样保护自己的娘亲在男子面前竟是哭了!
闻言,念君回头看了一眼煜月,煜月意会,上前蹲在怜生的面前。念君随即开口说道:“怜生,其实你也知道的,阳朔爹爹并不是你真正的爹爹。娘亲一直瞒着你,说你父亲死了,其实他还活着,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咱们不能和他生活在一起。现在,你眼前这个,便是你的亲生爹爹!”
怜生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面前俊逸男子,他身上没有阳朔爹爹的温暖,也没有阳朔爹爹的糖果气味。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怜生渐渐扯开了自己与男子的距离,迅速回身扑入了已经有些面泛苦涩的阳朔,“爹爹,我怕!”
闻言,念君眼眶一下子红了,煜月刚刚要抚摸女儿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阳朔见状,将抱着他的怜生扶了起来,蹲下与她平视,轻声说道:“怜生,给你糖果,你听爹……你听叔叔说,好不好?”
叔叔?
怜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抽泣的问:“爹爹,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怜生了吗?”
阳朔深吸了一口气,眼眶不乏的红了,“怜生,你永远是爹爹的好女儿,只是……还有另一个人想爱怜生,想保护怜生和你娘亲,所以啊,怜生也要叫他一声爹爹呀!”
闻言,怜生这次似乎想通了一些,转身试探性的回到煜月面前,垂头叫道:“爹……爹爹!”
煜月感激的看了一眼阳朔,将怜生母女涌入怀中,“夫人,怜生,我来接你们会东越国了,自此以后咱们在也不分开了,有违此誓,我定一生孤苦!”
母女两人都安心的依靠在她们的保护大树的胸膛。煜月感受着两份不一样的温度,心里渐渐的开阔了……
【倾酒小课堂:
这个月就要准备截稿了,我可谓是日更夜更,日夜颠倒啊!
原谅我这个后妈,并没有完美的给了暮生美好结局(苦笑),但是我觉得,煜月伤了她那么多,两人夹杂了那么多,在一起……也未必放得下!
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洲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比较喜欢的一首曲,跟大家分享一下!)】
第九十七章 念君和怜生
念君和怜生
在北狄边境待了三天,煜月带着妻子和女儿开启了导航之路。离开的前一天,念君独自去找了阳朔,彼时阳朔已经收拾好了衣服,准备去漠北游走一圈。见到念君他还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迎人进来,“念君,你怎么有空来?”
念君见他的行装,有些愧疚,“阳朔,你是要……离开了,对吗?”
“是呀!”阳朔坦白一笑。
闻言,念君眼眶一下子红了,却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只得垂头说了句,“对不起!”
阳朔笑了起来,还像从前初实那般给了她一个脑崩,惹得念君痛呼,他才正式开口,“念君,你是我阳朔的妹妹,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再者,你所说的离开,于我来说却不是,这里不过是我一个住址。我本向往神鹰那样高傲生活,所以现在想去实现罢了!”
念君听完抬头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眼前的男人,这个将近陪着她十年的男人。初时的眉峰凌厉已经被十来年的岁月柔化了,他不再是一个暗卫,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男人,还是她女儿的“爹爹”,更还是她的哥哥!
“阳朔哥哥,谢谢你为念君所做的!”
只是轻轻的一句却夹杂着太多感激涕零,阳朔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却又蕴含着苦涩,“念君,以后你我兄妹就是山南水北,不能伴你身旁护你。不过我也放心了,有他在,你就是安好的。”
念君点了点头,“我会幸福的,阳朔哥哥,你一直都会是怜生的爹爹,不管离得有多远,都不会变!”
“知道了!”阳朔温和一笑。
“生生,你还在想阳朔?”
旁边的声音打断了念君横飞的思绪,她一转头就对上了煜月笑意满满的桃花眼。怀里的怜生已被周转不定摇晃的马车给催眠睡了一道儿,她将女儿轻轻放平在车榻上,才回答了男人的问题,“我在想……这十年里,我欠阳朔颇多,什么也报答不了。最后,我回到了一开始,他却落得了远走漠北的结局。”
闻言,煜月伸手将自责的人儿揽入怀中,轻声安慰,“生生,我那日也见了他!”
见了他?
念君知道这个“他”一定是阳朔。
煜月也不等她问,就直接回复,“我来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人,那人曾经和你有几分相像,她是阳朔最爱之人,也是煜阳的暗卫之一。不过,她早在十五面前就该死了,实则,她活了下来只不过是毁了容。那人让我给阳朔带了了个物件,相信他看完了,就不一定会去漠北了!”
“真的吗?”念君心中一喜,摇晃着煜月的胳膊。
煜月点了点头,将女子楼的更紧了,“生生,走了半个月,前面就是皇城了,我们直接带着怜生进宫去见父皇!”
想起那高高在上、神色威严的中年男人,想起当年被逼联姻,念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手上的温暖,她看着煜月点了点头,“我们直接去见皇上!”
车马一路入了东越皇宫,见到上面精雕细琢的龙椅的男人时,念君还是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有些胆怯。煜月一把握住了她颤抖的手,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牵着她跪地说道:“父皇,儿臣带妻子念君和女儿怜生给您请安!”
妻子?
女儿?
闻言,煜允之神色一顿,鹰眸冒着戾光,“煜月,你说什么?”
煜月深知父皇对暮生有起疑,不过他还是又重复了一遍,“儿臣带妻子念君和女儿怜生来见您了!”
“——嘭——”
白玉砚台猛地砸在了地上,墨汁四溅,煜月在第一刻护住了妻女,避免墨汁殃及。煜允之怒气更盛,拍桌怒道:“逆子,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堂堂东越二皇子娶一个烟花女子,娶一个再醮的女子!”
念君本想抽回手,煜月却握的更紧了,抬头与那年迈的帝王、自己的父亲对视,“父皇,生生是我的人,一开始到如今,她从未变过。如果您说她是再醮之人,那她也是再醮于我了!”
“你放肆!”
对于龙椅上人的暴怒,煜月选择了沉默。良久,念君松开了他的手,他心一慌,紧接着就听到了女子幽蓝之心在御书房响起,“皇上,无论您如何对念君,可怜生是煜月的亲骨肉,您可以不接受我,但怜生,你总该可怜可怜她,让她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吧?”
煜允之思复了一下,看着殿下跪着的小小丫头,他挥了挥手,示意怜生过来。
可怜生却被他刚刚大怒的一切吓坏了,怎么也不敢上前,无奈煜月起身带着怜生走到了煜允之身旁,轻声告诉她,“怜生,爹爹跟你说,这是爹爹的爹爹,也是你的亲人,你可要叫他皇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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