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丫头要翻天:殿下请自重-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清新脱俗的气质,甚至与一众普通女子温婉娴静的柔弱美不同,这女子带了些许男儿般的英气和洒脱。
乐容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外衫便推门款款而去,只抛下屋里案几上一张署着“暮生”二字的诗稿。
事情要从暮生出府那日说起,暮生一开始流落在外,许是过惯了在府中衣食无忧的日子,一出来便很难适应,由此她便去处处可能的地方做工,可毕竟是女子除了一些劳累的活计便是一些腌臜的地方,别的地方都容不下她。
她无法流落了街头几日后的她忽而记起煜阳带她出来赏玩时见着的有女子不时打扮的花枝招展在门口迎来送往的地方,她知道那地方也是处是非不净之地,可天下之大却偏偏没有她一人容身之处,所以纵然知道无法回头一去便是万劫不复她也依旧在来到花满楼门口时毫不犹豫的抬步走了进去。
“鸨娘,这里有位姑娘想要见你。”一小厮领着暮生进去,通报了一声。
“哦?什么样的姑娘找我何事,这里是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怎么女子也来凑一番热闹?”听得一声尾音拉的细长的女声慵懒随意暮生知道这便是她要找的人。
“鸨娘,我是想留在这花满楼中伺候的。”暮生低了头恭恭敬敬答。
终于见里屋有一位富态中年女子一手拿一把团扇一手掀了珠帘出来了:“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还想要来这里伺候?”
“知道,可我无处可去了。”于是鸨娘便绕着暮生走了一圈细细打量了她一番心想:这姑娘端眉修鼻生得倒是水灵穿戴虽然有些脏但还算得上齐整。遂唤了人来领她去自己房中。
“等等,”正当暮生抬脚欲走鸨娘却突然叫住了她,“看你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为了防止你做什么出格的不利于我们花满楼的事情,你稍后来我这儿签个字画个押。”
暮生应声。
鸨娘却心下疑惑:“姑娘,你可想好了?不后悔?”
闻得苦笑一声:“既然路是我自己选的,不后悔。不过我有一点,只卖艺不卖身,或者等我一时想通了就好。。“
“这……”鸨娘有些为难,心下仔细想了想:这么好的姑娘先想法子留下便是,至于这卖身之事,她既然选了花满楼来了这里,早晚不怕她不会改变想法。于是鸨娘也就应了。
是以,这一月以来,暮生换名为“乐容”,在这花满楼中尤以姿容善舞出名,便为这花满楼赢来了许多主顾,也使得煜月花费了那么久的时日却始终没能找到她。
第十七章 狭路相逢不相识
花满楼自从乐容的名声传了出去后,几乎每日都是场场爆满,甚至于鸨娘不得不控制来往人数,想要得个机会来花满楼一次甚至需要提前预约抑或日日来得极早来排队要一个进入的份额。
乐容莲步轻移下了阁楼,远远看一眼楼下早已坐了满满的主顾,她勾唇一笑:不过都是些觊觎女子美貌的人,庸俗浅薄。
自被煜月赶出府做了这外人眼里的青楼中人之后她便早已摒弃了她从前悉数所有的孩子心性以及单纯天真,而今的她不再是从前的暮生了,而是凉薄冷漠的可怕的青楼花魁乐容。除了自己她再不会信任何人惜任何人,在意任何人。
缓缓下楼去,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些人投射在她身上的目光:惊喜,难忘,情意却唯独没有真心。
台上有架屏风她便在这后面跳舞,这是她定下的规矩:每七日亲身献舞一次,却不以真面目示人就连献舞亦要隔着一纸屏风。
丝竹管弦乐,抚琴吹箫声渐渐响起。
只见台上女子颔首低眉脚步轻挪不时扭腰摆胯或舞袖有时亦拂袖旋转,又时而跃起摇晃……
一番舞蹈下来,不禁让在座之人目瞪口呆忘了今夕何年只一味沉醉在弦乐舞姿以及女子出尘的容颜中,溺于其中无法自拔。
一曲一舞罢了,乐容恭敬行了一礼便作别。
台下之人显然意犹未尽纷纷表示再舞一曲,乐容未答话反而是鸨娘解了围:“各位爷,今日乐容姑娘的献舞时间已过,每七日一支舞是花满楼一直以来乐容姑娘的规矩各位看官若是还不尽兴不如叫上几位花满楼别的姑娘作陪谈笑亦是极好的。”
“既是花魁乐容姑娘为何一直都以面纱遮面不以真面目示人,甚至立下了只卖艺不卖身的规矩。”台下坐客中突然有人发问。
乐容欲开口却被鸨娘拦下:“鸨娘,无妨,早晚要以真面目示人的。”
随即从屏风后行至台前纤手撩起了面纱。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整个花满楼中没了声息所有人皆摒神静气。
待到面纱掀开众人更是惊得瞪大了双眼合不拢嘴:此女分明是玉宇琼楼中不染凡尘的仙子,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纤腰不盈一握却又不是病态的娇弱感多了几分寻常女子不曾有的英丽更显得脱俗。
见着了女子的真面目人群寂静之后便是一阵阵的躁动,不消片刻便有人起个头:“我愿出五千两为乐容姑娘赎身,不知鸨娘和姑娘意下如何。”
乐容闻言却是不自禁的笑了,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屑:“这位公子真是好气量,只可惜这五千两却未免太少了些罢。”
那男子一时语塞讪讪的坐下,原是自讨了没趣。本以为这场小闹剧就这样过去了,谁道又突然有人回:“我愿出一万两不知姑娘可愿。”
乐容抿嘴微笑:“望各位爷恕乐容直言,若有哪位爷愿意为乐容赎身,这银两自然是不可低于十万两的。”
“什么?十万两!”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一阵阵惊呼似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见了些什么。
乐容对他们的反应早就见怪不怪索性不再与这些人周旋转而上了阁楼梳妆换衣去了。
待她将罗裙换成了儒雅的裙衫又梳洗匀了浅妆便坐在案几上抄了几首诗而后又开始细细研究七日之后的下一支舞,待一切做好后她便将自己的琴摆好摆了木凳坐了下去一挑一拨一阵阵悦耳入心的琴音便悄悄入了耳。
练完琴她又自己同自己对弈而后便是作画待到这些一一做完她有些乏了便去小憩了一会儿。
日暮时分鸨娘突然轻轻叩门叫醒了乐容说贵客将至让她好生准备一下,想来是少不了要她伺候的。
乐容哑着嗓子懒懒的应了下来。
自后她便重新又换了一身桃粉色齐胸襦裙将长发上面绾了一髻,剩下的如瀑青丝便自然而然的披散下来她又细细上了妆,衬着她的打扮显得她整个人风情万种,又柔又媚煞是勾人心魄。
她终于打扮好后推门一看鸨娘已在门外等了她许久了,她做了个手势鸨娘便走在她前面为她引路了。
一直走到一处在这花满楼中最为幽静的一处雅间门口,鸨娘停了脚步为她掀了帘子请她进去,乐容刚欲迈步进去却在目光触及所坐在其中一人的目光之时顿了顿脚步,随后却依旧波澜不惊的样子继续迈步进去。
煜月坐在那里只见许久未见的她装扮的又柔又媚仿佛和以前一直待在他身边的那个暮生早就不同了,可你要他说出具体是哪里不同他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便晃着腰身进了屋,一股子的风尘味。
看见煜月的时候乐容有些意外的怔了怔,随后硬邦邦的开口:“乐容见过各位公子。”
坐在煜月旁侧的人半分也不惊奇眯起了一双丹凤眼笑了笑。这时候的煜阳反倒显得格外的平静和理所当然。
“王弟可还满意,我听闻这阜扈花满楼里近日来了位能歌善舞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姑娘便带王弟来看看,不想这姑娘竟和王弟府上先前的那位近侍长得极像,可真是件有缘的事情。”
煜月丝毫未听进去煜阳的话,他本是被逼无奈才被大臣第一次拉进这从不曾涉足的风月场所中来谁能料到却是在这种情形下以这种身份和缘由和她再见。
煜阳见着她拍了拍身旁另一侧空出来的位子,她见状索性款款上前一个转身自若的坐在了煜阳腿上怀中。煜阳笑了笑也揽上了她的腰。
“各位公子来这花满楼中无非就是为了找乐子,不如我们行酒令谁输了便罚一杯如何。乐容虽是姑娘家,可这酒量却是分毫不差的,许多男子可都喝不过乐容呢。”
煜阳乐得如此,便应她。
乐容便一杯杯为在座之人斟满了酒,一时间觥筹交错不甚热闹,几轮下来在座之人都被罚了不少酒乐容亦是。
唯独煜月未同她们一道,只是一个人一杯一杯独自喝着闷酒。
最后许多人撑不住便纷纷倒下,乐容忽然胃里难受的紧眉头一皱连忙捂住了嘴奔了出去。
煜月见状连忙也紧跟了出去看,乐容甫一出了门行至偏僻处胃里阵阵翻江倒海便抑制不住的呕吐起来。煜月由是便轻轻顺着她的背随后又为她端来了茶水漱了口。
煜月终于试探着唤了一声:“暮生?”
“从前是,现在不是了。”乐容笑了笑,“被你赶出府的那天起她就不是从前的暮生了。”
煜月顿住,乐容却突然一步步逼近他随后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凑近他的唇,煜月却突然将头一偏避开了她。
乐容松开手笑了笑:“既然今日各位公子们都尽了兴,乐容也该告辞了,鸨娘说还有好些客人等着。”
她欲走又被煜月一把拉住手腕:“这不是你想要的生话,你为什么这么糟蹋自己?”
“二殿下,这好像与你无关。我就是糟践自己与你何干?我被赶出府流落在外时你如何管过我?我在来花满楼寻欢作乐之人床笫上被迫承欢之时你又如何管过我?”煜月眼中刻满了不忍,乐容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刀刀凌迟了他。
乐容便挣开他的手走了,他却不知她为了他纵使是不得不入风尘,却也依旧守着卖艺不卖身的规矩,半分犹不知。
第十八章 自古红颜多祸水
既然事已至此,再多说无益不过是徒增伤心罢了,最后的结果也自然是不欢而散。
煜月拂袖绝尘而去,乐容独自一人在原地阁楼外吹了许久的冷风,她突然觉得这天下之大竟哪里都容不下她,人间没个安排处,最是可怜亦可悲。
花满楼中弦歌丝缕不绝于耳,依旧有无数来寻欢作乐的客人寻着姑娘作陪,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调笑声声入耳。
已是日暮,街道上亦渐渐热闹起来有些许叫卖声,两旁挂起了好看的花灯,将整个街道映衬的满目琉璃。
煜月早已回了府上,而乐容而后也回了房中。
煜月甫一至府上,便见着姝儿在门口迎着,他虽饮酒过多却依旧在下轿时谢绝了下人的搀扶。
姝儿见他下来连忙迎上去煜月却目光丝毫未曾落在她身上过,径自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而姝儿就在他经过自己身侧那一瞬间中嗅到了那几缕若有若无的酒气。
“你今日出去饮酒了?”
“如何,现在连我饮酒也不许,这等小事还要我向你报备吗?”煜月皱起眉头。
姝儿察觉到了今晚煜月的不同连忙解释:“姝儿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多嘴问了一句,担心殿下的身体而已。”
煜月勾唇冷笑一声继而慢慢逼近姝儿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颈:“姝儿,你明知道我对你没有半分爱意的,为什么要赔上自己逼我娶你,这不是我们互相折磨吗?突然煜月手上不自觉加重了一丝力道,姝儿的脸渐渐由红润转为青紫,嘴唇也变得苍白起来。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所有事情,自诩聪明过人可一点儿都不算起是件好事情。”煜月冷冷道。随即突然一松手姝儿捂着脖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殿下,姝儿没有那个意思……”姝儿眼眶突然红起来。
煜月无心见她这般演戏,侧身避过她径直进了府中。
“姝妃,不要放在心上,兴许殿下这几日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你多担待些,毕竟自从正妃走了以后你可就是这府中的主母了。”云儿悄声伏在姝儿耳畔宽慰,姝儿却突然扇了云儿一巴掌:“贱婢,殿下是你能轻易议论的,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冷嘲热讽。”
云儿捂着半边脸慌忙跪下:“姝妃息怒,是我多嘴了。”然则心里却暗自腹诽:呵,你在殿下心里到底又算得上什么?
书房中的煜月派程钰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出,自己独自坐在书房中。
他从案几的暗格中拿出一副卷轴,缓缓展开原来是暮声的画像但若细细观去才会发现这女子虽与暮声生的几分相似到底还是有些微不同。
煜月不记得这是自己何时偷偷画下的暮生的画像了,只是每每想她在身边时便暗暗拿出卷轴来看一看。
他的指尖一一抚过画中人的眉眼各处。
容妃又遣人送来了密信,无非又是在逼他下决断,虽然贵为外人眼中的殿下他却到底没有外人眼中所有的光鲜。
而暮生被赶出府也是他早有安排的,是他母妃逼他不得不做的决断之一。
当初煜月甫一被赐婚之时便去找了容妃,那时他与容妃虽未多言然第二日,他却还是去求容妃取消这门赐婚。
“母妃,这种成亲之事是关乎着两人之间的事情,不可随意决定,何况母妃你是一直知道儿臣的心思的。”煜月在厅堂弯身恭敬的说。
容妃只是用纤指敲了敲木桌:“月儿,你觉得这琼楼玉宇可美?锦衣玉食可好?”
煜月一时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转了话题却也依旧回她:“琼楼玉宇纵然美,锦衣玉食固然好然而见得多了也会厌也会恶。倒不如归去,显得自在惬意的多。”
“你到底还是不够果决。”容妃叹口气。“我当初有多不容易才坐上了如今的位置,有多少人当初虎视眈眈想要置我们母子于死地,我却还是一步一步护着你走过来到了如今。你现今说这样的话说的这样轻松不过是因为你从来就不曾体验过你向往的那种归去,若是你真的经历了才会明白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
她顿了顿,“所以,既然已经拥有了这么多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我们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所以牺牲一些又何妨呢?何况煜阳母子不见得就像表面上那般温良无害,再温顺的畜牲到底还是畜牲,本性是改不了的。还是你一直以为煜阳真的就只有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玩世不恭花天酒地?”
煜月愣怔:原来母妃一直都看得这样通透。
“你所有想要的都得用你珍惜的去交换,懂吗?月儿。”容妃来煜月身边一手扶住他的肩头用力的捏了捏随即拍了拍。
煜月知事情已无回圜之地却还是想赌一次试一试。
于是他当着容妃的面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还望母妃能同父皇说一声取消赐婚,毕竟儿臣也不想耽误了梁家的小姐。”
容妃震怒:“你如何是为了不耽误梁家的小姐,你分明是还放不下那许多年前死去的暮生!”
纵然是放不下,可心中最隐秘的伤痛突然被揭开却依然还是一样的痛。
“已经过去了八年了,你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别忘了,你是帝王家的孩子,生来就是为了夺那至高无上的位子的。而有幸能坐上那位子的人不是你便是煜月,就看你们将来鹿死谁手,不是他死就是你亡!你既是放不下当初那姑娘,又为何不狠下心来索性慢慢积蓄实力将来有朝一日坐上那位置天下亦尽在你手中,何愁不能为她报仇!”
煜月跪在地上,拳头不自觉的紧握,却依旧固执:“母妃若是不答应儿臣,儿臣便长跪不起。”
容妃看了看他:“随你。”她欲走之时却又转身:“不过月儿我要提醒你一句,梁家的小姐,姝儿还有现在你府上的那个暮生,你如何选?”
“母妃你……这是在逼我……”煜月恨恨的看向容妃。
“你若是愿意赐婚,你大可放心,若是不愿,那暮生的命可就握在你的手上了。”容妃说完离去。
煜月突然叫住她:“母妃,我答应你。不过姝儿……我不愿娶她,还望母妃替她寻个好人家嫁了吧。”
容妃欲应,姝儿却忽然哭诉起来:“娘娘,姝儿今生除了殿下之外便是想嫁人也再嫁不出去了,所以除了殿下姝儿是断然不会嫁与他人的。”
听这一番说辞想来已是偷听了许久,然而容妃却并未在意此事,而是对她所说除了煜月再无人可嫁觉得尤为不解。
姝儿小心的看了煜月一眼继而犹犹豫豫的开口:“前不久我去殿下别苑探望时候,殿下醉酒醉的厉害,最后同我……”她吞吞吐吐面上泛起桃色。
容妃听她欲言又止如今又见她脸色如此便心下了然。
“既是如此,姝儿就做你陪假的侧妃同梁小姐一同嫁过去吧。”容妃淡淡,姝儿垂了头看似胆怯又小心。
煜月无法只好应下。
随后姝儿被遣出去,容妃继续说:“暮生那里不能再待在你府上了,寻个错处赶出去吧。”
“母妃……你放过她吧,算我求你了。”煜月终于第一次放低了身段去求人。
“你不该求我,而是该做正确的事情。”容妃轻轻抚上煜月的脸,“记住了,我的好月儿。自古红颜多祸水,你不能爱她也不可能爱她,这早就是注定的。”
一阵穿堂风过,清风有些微的凉意吹得煜月从回忆中醒过神来,他的手又抚过画上笑靥如花之人,喃喃到:“暮生,我该把你怎么办才好?”
尔后收好卷轴唤了一声:“来人。”
门口守着的程钰闻言进了书房:“殿下有何吩咐?”
煜月将重新卷好的卷轴递给他:“把这个拿去烧了吧。”程钰接过应了声:“是。”随即就去办了。
第十九章 双木非林田下有心
煜月捏了捏眉心,他还在愁一念的死要怎么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次日上朝议事,殿堂内不禁议论纷纷,时不时有些大臣对他表示哀悼,也有些在他背后窃窃私语暗地里指指点点,他全然不顾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待龙椅边站着的公公尖着嗓子抱着拂尘唤了一声“上朝”后群臣立时安静下来整了整衣冠手持象牙祜敛了神色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按皇家上朝的礼数来说自然是按照臣子的阶品位级依次排列站位的,煜月同煜阳身为皇子自然是不同的由是便站在了站位的最前侧。
只见高堂之上一位身着华贵明黄色龙纹衣袍的男子一手负立,时光看起来好像从未在他脸上留下分毫的痕迹虽然已经是天下之主却依然看起来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不可侵犯。
煜月煜阳率先弯身行了礼:“见过父皇。”随即文武百官一同弯身行礼异口同声道:“参见皇上。”
高堂之上的东越皇,煜允之随后敛了衣袍坐在龙椅上一手抬起:“众爱卿平身。”
于是文武百官才直起身来。
“有本启奏,无事退朝。”煜允之也是一贯清冷的嗓音让人听不出喜怒,难以捉摸。
“臣有本启奏。”吏部尚书侧身退出了队伍说,“近日殿选已过,然而臣等眼拙挑不出出挑的人才因而想要再举行一次笔试,可是臣等自诩饱读诗书依旧还是没有十足把握挑出有利于江山社稷的人才。”
煜允之略略一沉吟:“月儿以为这事还如何解决?”谁知此言一出却不见人应答。
煜允之有些愠怒,一连问了好几遍只见出神的煜月眼神无神不见丝毫反应。
终于煜阳低低笑了笑用手肘碰了碰煜月:“王弟,父皇问你话呢。”
由是煜月才醒过神来,急忙望了一眼煜允之,煜允之紧皱眉头隐隐的不悦。
“父皇问你对于增加新一轮笔试选官以为如何。”煜阳在他身边略略提高了几分音量提醒道。
煜月知道这哪里是只为了提醒他一句,分明也是在说给文武百官听看看他这堂堂皇子竟连上朝之时都如此。
煜月拱手:“儿臣以为,增加笔试也是颇有必要的。”
“那便由你来选吧。”煜允之随即下了命令。
煜月无法只得接旨。
“如此,便甚好啊,二殿下颇有学识和见解有他坐镇笔试必然不会错啊!”身后一群大臣突然窸窸窣窣议论起来。
煜阳勾唇笑了笑:“二王弟,那你可要擦亮眼睛了,别选错了人。”
煜阳突然提高音量话锋一转:“对了,王弟刚才何故出神至此,竟然连父皇问话都不曾发觉?”不待煜月开口他却突然回答:“可是因为府上的丧事?”
“什么丧事?”煜允之拧了眉凛声问。
煜月握了拳:他一心想要尽力瞒住护住她却到底还是要被他轻而易举的捅开来把他逼上了绝路。煜月眼见再隐瞒不住索性一气儿回了他不再隐瞒。
“回父皇,事出突然有因儿臣还未来得及向父皇上奏,”他顿了顿,“儿臣赐婚一月的正妃,尚书府家的梁小姐于前段时间过世了……”煜月垂了眼。
煜允之震怒拍椅而起:“这么大的事也值得瞒着,我竟分毫都不知晓!”煜允之只觉一瞬间所有气血都涌上头顶,太阳穴处突突的跳动不止。
众大臣一见这副情景不禁吓得纷纷屏了声息,大气儿也不敢出。
煜阳挑眉静看好戏。
“儿臣不想父皇为此忧心,何况尚书大人……”煜月欲言又止。
彼时官员队列中匆匆站出一人:“皇上,你要为老臣的薄命女儿做主啊,她才嫁过去多久,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