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夫人_墨非烟-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药王谷,好大的名头,不就是一群无所世事,混吃等死的废物吗?”
  “住口……”
  “住嘴……”
  众人齐声大喝,皆脸上怒气冲天,他们位高权重,哪里听过如此的污言秽语,更何况被人骂成废物,若还不动怒,那就更不配为人了。
  甚至有人动了杀意,一声大喝,整个人冲天而起,向着宁白笙抓去。
  ‘碰’
  半空中传来交手的声音,两道身影快速分开,刚才动手的老者接连‘噔噔噔’的退了好几步,这才止住,脸色难看,向前望去。
  待看到来人时,脸色一变,随后看向与他相对的老者,道:“莫老,都是你养的好孙子。”
  被称作莫老的老者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老人,刚才一直静默的坐在那里,不发一言,直到此时才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道:“非言,不得无礼。”
  刚才是莫非言突然出现,替宁白笙接下了那一掌,他从容退开,站到宁白笙身后,面对自己的爷爷,他淡定的开口,“爷爷,您常教导我,要于人为善,定结良缘,然而你们如今在做什么,竟然将一个姑娘逼到如此地步,这是您该做的事吗?”
  莫老眉头微蹙,却没有多说,又重新坐了回去。
  “非言,她刚才的话你可听到了?”梁老眉毛倒竖,冷声看向莫非言,喝问道。
  莫非言的眉宇微不可闻的耸动,看了宁白笙一眼,随后说道:“谷主,白笙也是情之深才妄语,还请您原谅她。”
  “妄语,她刚才所说如果都可称之为妄语,那大不敬之罪又从何而来?”梁老不依,宁白笙刚才多次顶撞他,早就让他不满了。
  宁白笙冷哼一声,知道今日不能善了,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名动天下,却枉顾天下苍生之命,不去行医救人,难道不是无所世事吗?身为医者,一生出不了几次手,难道不是混吃等死的废物吗?”
  “还美其名曰是长老,我看是越长越老糊涂才对。”
  她已经豁出去了。
  “放肆。”谷主终于首次沉下了脸,须白的胡子一颤一颤的,显然也被她刚才的话气得不轻。
  宁白笙浅浅一笑,推开想拦住她的莫非言,上前说道:“怎么?逼死自己的女儿和女婿还不够,这次想亲自动手杀了外孙女和外孙女婿吗?”
  “好让人知道你大公无私,铁面无情,那高高在上的规矩高于一切,是吗?”
  “谷主,这妖女如此胡言乱语,一定要严惩。”
  “没错,我药王谷历代祖先在上,一定会降下罪责。”
  宁白笙没有再说话,该说的她已经说完,只是静静的望着上方,那与她有着血缘关系之人。
  谷主一声轻叹,道:“对长辈不敬,污辱药王谷,不服祖训,这三条皆是大罪,你虽然是我的外孙女,我却不能偏私,非烟,先将她带下去,择日再行定罪。”
  “哈哈哈……”宁白笙大笑,“我宁白笙就是一个傻子,竟然会相信害死我双亲的人,会出手救与他无关之人。”
  “是我太过天真。”
  “带下去。”
  莫非言虽然百般不愿,却也只能照做,他拉过宁白笙,想劝她不要说了。
  “哼,本王倒想看看,谁敢动她?”


第十章 月清如明

  一道冷哼声传来,震得整个石屋的众人都一阵头显目眩,有的甚至跌到椅子上。
  熟悉的气息出现在她身后,宁白笙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他来了。
  四目相对这一刻,她忽然生出一股委屈,泪水簌簌而落,滑过脸宠,一片湿润。
  “对不起,我来晚了。”
  苏西洛,无论何时,他都是一幅漫不经心的表情,一头黑发柔顺的披在身后,星眸如水,沉淀了一世的温柔。
  他轻声细语的说着,为她擦去脸颊的泪痕,宁白笙无助的摇头,却生出更多的委屈。
  有对他的歉意,有对父母的愧疚,也有对自己的委屈。
  他揽她入怀,“哭吧,这一次我允许你哭。”
  阿笙,你怎么能将一切藏得这么好,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来求他?
  “你是什么人?”
  直到这时,这几人才摇头晃脑的站住脚,连连喝斥道。
  这是他们药王谷议事的重地,怎么能容一个陌生人出现在此,更何况还对他们动手。
  说话的是李慕,他年轻气势,刚才被宁白笙落了面子,如今想扳回一局。
  苏西洛缓缓的抬头,浓密的黑发掀起,露出他那双眸子,冷漠无情,仿佛泯灭了世间的一切情感,让人颤粟。
  他怀抱着宁白笙,素手一挥,谁也没看清楚他是如何动手的,李慕便如一把破草人般飞上高空,撞到屋梁,而后重重的跌下,砸碎了一个木桌。
  彼时,木屑纷飞,苏西洛挥袖,将所有的木屑甩向一旁。
  “我是什么人,也是你能问的?”
  这时,宁白笙的外公终于站了起来,他脸色凝重,一字一句的说道:“西郡王,苏西洛……”
  苏西洛淡淡点头,随后补充道:“南陵大将军苏城的二儿子,其母名唤,月清。”
  他郑重的解释,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然而,听到这话的谷主,却神色大变,身体颤抖倒退了两步跌倒在椅子上。
  他嘴里喃喃,众人却没有听到一个字。
  宁白笙微一抬头,便看到另一个苏西洛。
  平日里的他,阳光灿烂,笑容堪比碧空如洗的蓝天,然而此刻的他,却如同一个恶魔,那唇角微扬的弧度都带着丝丝残忍。
  “西洛……”
  她听到了他刚才的话,心中百转千回。
  “放心,今日我带你走,谁也阻止不了。”
  他话语沉静郑重,带着一股柔意,随后无视众人紧张的神色,重新看向药王谷谷主,道:“看来你还没忘。”
  坐在首位上的谷主,好半天才缓过气来,静静的望着他,说道:“你是来替她报仇的?”
  “哈哈哈……”苏西洛突然放声大笑,随后问道:“看来你一直在等我。”
  他大步上前,莫非言连忙拦在他前面,一语不发。
  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绝不可能容忍别人伤害谷主。
  “雨夜花凋零,晴天人自忧。”苏西洛浅吟,看向莫非言,道:“江湖第一杀手,你确信能拦住我吗?”
  他语气冷漠,带着强大的自信,看向药王谷谷主。
  “非言,退下。”谷主长叹一声,道:“你们都先出去吧!”
  众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退去,莫非言留在最后,将李慕提了出去。
  出了石屋,他快速追上自己的爷爷,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然而莫老却只是仰天长叹,道:“人这一生啊,总会有一些错误的决定,是无法挽回的……”
  只留下莫非言心思百转,看着身后的石屋,眉头紧蹙……
  屋子里一片狼藉之象,药王谷谷主端坐在高位上,摇头叹息道:“没想到,她竟然恨我入骨,真的让你们成亲了。”
  他没有说关于苏西洛当年的事情,也没提他母亲的情况,而是说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苏西洛和宁白笙对视了一眼,皆觉得他话里有话。
  “你们坐吧,看来这都是命……”
  谷主不等他们询问,便缓缓道来。
  “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
  上官婉儿,从药王谷谷主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让宁白笙一阵惊讶。
  药王谷看似不问世事,可实际上门人却遍布天下,这也是四国中无人敢惹的一个原因。
  先白钥之前,谷主收了两名弟子,绝顶出色,而且还是一双姐妹花,待她们年及十六,便一同被潜出入世修行,以期将来接任谷主大位。
  然而事情总是不能尽如人意,月清和月明在江湖上闯出一番成就之后,却因太过出色,遭遇了一场袭杀,月清则被当时的大将军苏城所救,与其结下不解之缘,最后更是私自下嫁给他。
  月明知道后,劝其无效便为她掩饰真相,多次拦截对内的消息,以至于直到苏西洛的存在,才被药王谷得知。
  于是谷主心痛之极的同时又充满了愤怒,于是派当时谷中杰出的药师,也就是如今的董老前去劝解,董老一心为完成任务,在劝解无效之后便遵祖训,想让孩子胎死腹中,然而月清早有防备,至使其没有得逞,却因此差点丧命。
  董老到底与她是故识,余心不忍,在她的再三恳求之下便答应保住她的孩子。
  然而孩子是出生了,可月清却没保住命,董老一直为这件事情自责不已,这么多年便一直留在苏西洛身边,帮他调理身体。
  而月明知道此事之后,回药王谷大闹了一场之后,至此便留在南陵上京,再也没有回去过,一心想为自己的姐姐报仇。
  “上官婉儿就是月明,那她岂不是……”宁白笙自语,看向苏西洛。
  他点了点头,郑重的说道:“他是我的亲姨。”
  “她恨你……”宁白笙回想起,和上官婉儿相处的时光,这种感觉没有错。
  她提起苏西洛时,看似温和却带着别样的意思,她当时不理解,如今却明白了。
  “当然,她一直觉得是我害死了母亲。”苏西洛自语,眼里一片迷茫,宁白笙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丝丝凉意透过手掌传进她的心里。
  宁白笙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看向他,怪异的问道:“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份,以前都是故意为难我的?”
  她有些不愤,心里有一股气上下乱蹿。
  苏西洛回头,静静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我说,我也是刚知道的,阿笙信吗?”
  “我信。”宁白笙回想了一下,苏西洛不可能知道这一切,不然他怎么会百般试探,以他的性格早就来药王谷了。
  “看来你已经见过他了。”谷主低叹一声,仿佛明白了什么,说道:“祖宗定下的规矩,当代行走需入世修行,可为何男的没事,女子却无一人愿意回返。”
  这是他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宁白笙感觉到一丝异样,仿佛眼前这个视祖训为一切的老人,突然变了,变得有些心软,变得有些伤感。
  外面传来敲门声,消失许久的董老缓缓的走了进来,先是向谷主见礼,随后说道:“祖宗的规矩就是一切,我们自当遵守。”
  “在外面这些年,我虽然没长什么见识,却能回答您的问题。”
  “敢问谷主,是否认识一个叫云娘的女人?”
  谷主突然脸色大变,浑浊的双眼暴出一股惊异,随后又缓缓的消失,过了半晌才问道:“她,还好吗?”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颤抖,尤不自觉。
  董老连连叹气,道:“十年前我曾见过她一面,一生未嫁,发白如霜,独自坐在村头,据说是在等人,怀抱着一架古琴,琴弦已断了三根,她却用发丝拧结而成,将之接起,喃喃自语……”
  宁白笙看向她的外公,突然明白了,“外面的世界很大,可以自由的呼吸。”
  “谁的殇最痛,谁的情最重,到头来却抵不过一句祖训,空留华发待白首,始不见君在何方?”
  苏西洛揽她入怀,宁白笙心有所感,静静的依靠着他,轻语道:“西洛,我们以后要好好的。”
  不要生离死别,不要同生共死,不要刻骨铭心,不要诸多磨难。
  她想要的爱情不是存在相片里,也不是留在回忆里,更不是存在我心里,我要他在我身边…可以看到的世界里!
  “嗯,我们都要好好的。”
  董老和苏西洛离开,宁白笙独自面对谷主,她有很多话要说。
  尽管这老头很固执,甚至间接的害死了自己的父母,然而,他这么多年未娶,独自一人的时候,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她不愿多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心结,她,只能解开她的。
  “外公,白笙请求您救救西洛,他是无辜的。”无论上官婉儿当初的想法是什么,或者说只是想让同样仇恨药王谷的人在一起,无论是什么,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成了他的妻子,他成了她最在意的人,仅此而已。
  “无辜?”谷主笑了笑,突然问道:“这世间谁不无辜,我不无辜吗?”
  宁白笙从来没想过,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发疯起来会这么吓人,他怒瞪着一双眼睛,又恢复了刚才的冰冷和铁血。
  “为了祖训,我失去的、放下的已经够多了,再放弃一样又如何?”


第十一章 好消息

  在他说出这些话时,宁白笙就知道,这件事没得商量,但她还是想试试,她,不想苏西洛死。
  宁白笙有些失神的走出石屋,斜阳正红,照得人的眼睛不敢直视,她微微眯着眼睛向前望去。
  空地上,一道青色身影正站在那里,仰望天空,仿佛一点也不怕这刺眼的阳光。
  他身材高挑、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乘风归去的感觉。
  宁白笙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心中却有一种感觉,似乎离他越来越远,她脚步微微加快,那道身影终于转了过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想法,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的抱着,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消失般。
  苏西洛错愕的抬起手,好半晌才缓缓的放下,拥着她,两道身影在阳光的照射下重叠在一起,如同一个人。
  他们回到董老住的院落时,已是暗夜时分。
  “董老,在忙什么呢?”宁白笙好奇的看着他,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在那里捣鼓,苏西洛却拉着她进了屋,不让她多管闲事。
  一进屋子,苏西洛便将她按在椅子上,自己则拉过另一把椅子与她相对而坐。
  这样的阵势让宁白笙一阵不安,仿佛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大事一般。
  他静静的看着她,双手撑在她的椅把上,两人距离很近,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她突然觉得这个屋子太过安静,有些不习惯,推了推他的手,道:“你这是干嘛?”
  “干嘛?”苏西洛顺势倒回椅子上,反问道:“你说我干嘛?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夫人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吗?”
  宁白笙还没开口,他又继续说道:“嗯,药王谷谷主的外孙女,上一代行走的亲生女儿,让我猜猜还有什么身份?”
  “哦,还有一个,天机阁阁主,还有吗?”
  面对他笑意盎然的脸,宁白笙突然发现,他们对彼此真的不是很了解。
  “你是在生气吗?”宁白笙缓声问道,清秀的脸上带着丝丝笑意。
  苏西洛故意沉着脸,道:“我不该生气吗?成亲一年多了,连自己妻子的娘家都不知道在何处,还有比我更悲剧的男人吗?”
  “有。”宁白笙一脸正经的给他讲故事,“你没听过七仙女的故事吗?他们生活多年,不也不知道他妻子的娘家在哪吗?”
  “再说了,就算知道了又如何?他又上不了天。”
  “你是在说我没用?”苏西洛回过味来,更加曝怒了,随手将她扯进怀里,惩罚似的将唇压了上去。
  起初两人还互相撕咬,如同两只野兽般,最后这外吻却化成了春风细雨,绵长悠远。
  “阿笙,我想你。”
  不自觉间流露出来的才是真情,平平淡淡的话语才最让人心动。
  虽没有分别几日,可对苏西洛来说却像分开了一生一世,醒来那一刻,他没有看到她,天知道他的心里盛满了恐惧,若不是董老突然出现,告诉他事情的经过,他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三个简单的字,却让宁白笙无端的伤感起来,这次,她没有矫情,坐在他怀里,素手抚上他的脸颊,一寸一寸的轻触,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她的手渐渐传入她的身体。
  苏西洛抓住她的手,近在咫尺的脸,在烛光的照耀下有一种异样的美,宁白笙突然觉得自己变成花痴了。
  “西洛,你长得真好看。”
  苏西洛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将她的手拿下来,打横抱起,向着不远处的床上走去。
  宁白笙卧在他怀里,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瑟瑟的,怯怯的缩成一团。
  “阿笙长得最好看。”
  晨光乍现,宁白笙一觉醒来便没有看到苏西洛,起身随意的披了件衣服便向外走去。
  这里几乎建的都是木屋,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宁白笙暗想,这要是做贼,肯定立刻被人捉住了。
  走出屋子,迎面而来的便是那一缕晨光,初阳通红,挂在天边正冉冉升起,周围的云彩都被染成了金色,一片绚烂,十分瑰丽。
  “阿笙心情很好?”
  闻声,宁白笙一低头便看到苏西洛站在下面向上望,浅笑的看着她。
  “那当然。”宁白笙回了一声,便蹬蹬蹬的向楼下跑去,木楼梯被她踩得咯吱作响,她箭步如飞,几下就拐了下来,径自冲了过去。
  “哎哟……”苏西洛伸手接住她,两人撞在一起差点摔倒,宁白笙却俯在他怀里嘻嘻直笑,像个快乐的百灵鸟。
  “为夫头都快被你撞破了,你还笑得出来?”苏西洛推了推她,指着自己的脑袋示意她看。
  谁想,宁白笙旋身离开,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嘻笑着说道:“是吗是吗?我没看到哦。”
  说完,她就跑开了,苏西洛站在原地,看着她欢快的身影,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怔怔出神。
  不多时,董老出现,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问道:“大清早的什么事这么开心?”
  苏西洛竟然在哼曲,这是什么世道?
  “不告诉你……”苏西洛神神秘秘的靠近他,说了这么一句,气得董老拂袖而去。
  宁白笙带他去了她小时候和父母一起住过的地方,两人有说有笑,她讲她小时候的趣事,他说他小时候的无奈。
  “你会抓鱼?”苏西洛惊讶的看着她,宁白笙撇了撇嘴,“这有什么?我还抓过熊呢!”
  苏西洛知道她在吹牛,也不揭穿她,跟着她的节奏问道:“哦?那熊最后怎么样了?”
  宁白笙叹了口气,道:“当然是跑了呗,那么大一只熊笨是笨了点,可我见它可怜就把它放了。”
  “也是哦,我们家阿笙多厉害,什么都能抓到。”
  “那是。”
  吹牛皮的宁白笙有一种另类的美,而回到此地的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无忧无虑,她说得累了便躺在他的腿上,枕着装磕睡,却嚷嚷着要听他小时候的事情。
  “你不是在打磕睡吗?”苏西洛坐在小桥边,两腿晃荡着,宁白笙则侧身躺在他腿上,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所以,你才要讲故事哄我睡觉。”
  对于她的胡搅蛮缠,苏西洛眼中明灭不定,随后望向远处,说道:“从出生到五岁,我没有见过真正的蓝天,哥告诉我,天很蓝,很干净,云很白,就像一团棉花,看一眼就想睡觉,我很期待。”
  “五岁开始我能站起来了,他便带我走路、跑步,教我学文、习武,再然后,他就离开了。”
  “我从未见过母亲,也没见过父亲,只有哥,一直陪在我身边。”
  “他也走了,从那时起我不信任何人,因为他们都是骗子,说好的一起,却离开了。”
  宁白笙静静的听着,觉得心中有一股气赌在那里,她的双眸蒙上了一层雾气。
  她偏头看向小溪流,缓缓淌过,也不知它都听过谁的故事,包容了谁的心殇。
  “先离开的人总是幸福的!”
  宁白笙低低的说了一句,两人久久不语。
  她重新闭上眼睛,心思百转,苏西洛,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可怜,一出生没了父亲母亲,唯一的哥哥将他养大,却在他长大之后也离他而去,所有的人都想他的命,明里暗里的欺负他。
  娶个妻子还被设计,天下少有的美男子差点娶了丑八怪。
  好不容易夫妻合鸣,却命不久矣,妻子的娘家是害死他父母的凶手,他却不能报仇。
  苏西洛,这么乱的关系,你理得清吗?
  宁白笙的话,苏西洛又怎会不理解,只是世事弄人……
  两人从清晨坐到黄昏,最后被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好消息!”董老激动的走来,有些语无伦次,“有救了,有救了,我真的成功了。”
  宁白笙起身,迎了上去,脑中精光一闪,问道:“西洛有救了吗?”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不敢相信这一切。
  “对啊对啊,快跟我回去。”董老面色潮红,显然是激动过度,他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有无尽的愉悦。
  宁白笙也很紧张,上前推了推尤自发愣的苏西洛,“西洛,我们快点回去吧!”
  出于对苏西洛的愧疚,谷主并没有赶他们出去,宁白笙便和苏西洛在药王谷住了下来,暂居在董老的院子。
  三人回到院落后,董老说了句他去准备,便丢下他们独自离开了。
  宁白笙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便陪着苏西洛说话。
  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苏西洛惊讶的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阿笙,你是不是很紧张?”
  宁白笙:“……”你治病我紧张什么?
  “是啊是啊,我好紧张啊!”
  她以前从未见过董老为苏西洛治疗的过程,只知道每次他发病时都是直接睡过去的,而再次醒来便跟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的。
  宁白笙白了他一眼,郑重的说道:“西洛,这次你一定要加油,我等你。”
  “啪!”
  难道矫情的宁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