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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娇女在七零[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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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总是笑得单纯无害的小婶婶好可怕,以后还是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吧。
  然而他不知道,他家小婶婶可怕的地方还在后面呢。
  上午教完几个徒弟,早上煮的一锅绿豆汤也凉得差不多了。
  徐朵去地窖里把桶拎了出来,正准备送去新房那边,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叫卖冰棍。
  乖乖巧巧坐在小板凳上,拿着勺子帮妈妈刮土豆皮的晓红一听,眼睛就亮了。瞅瞅妈妈,又咬着嘴巴把脑袋低了下去,愣是没敢开口说要吃。
  这年代冰棍不便宜,农村这边又没有商店,只每年夏天有人背着箱子挨个村子卖。朱家劳动力多孩子少,倒不是吃不起,却没可能买给晓红吃。
  徐朵见状放下桶,出门叫住了卖冰棍的中年男人,“同志,你这冰棍怎么卖?”
  “三分钱一根,同志你要买吗?”
  徐朵转回头,果然见小女孩儿正朝这边看来,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中满满的全是期待。
  她不由莞尔,“三分钱一根是吧?先给我来五根。”
  “好嘞!‘那人应一声,忙掀开箱子上厚厚裹着的棉被,取出五根冰棍递给她。
  徐朵就从口袋里摸出张一元纸币,“给你钱。”
  “一共一毛五,找你八毛五。”那人接过去,刚准备找零,却听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用又软又糯的声音说:“不用找了,再给我来三十根。”
  “三、三十根!”
  那人拿着一沓零钱的手忍不住抖了抖,“小同志,你说要多少?能不能再说一遍?”
  就连徐英都忍不住抬起头,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震惊与错愕。
  “三十根呀。”徐朵又重复了一遍,还又找出张五分纸币递过去,“这回应该够了,就是不知道同志你能不能背着箱子跟我走一趟。天儿太热,我怕拿过去就化了。”
  “行行!”中年男人忙不迭点头。
  大热的天儿,能早点卖完回去,谁愿意顶着大太阳到处走啊。
  徐朵就把那五根冰棍先分了,又拿了几根放进地窖,留着下午再吃。
  晓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姨,我、我真的能吃吗?”
  “能吃,只要别吃多了,拉肚子就行。”徐朵摸摸她的小脑袋,一手冰棍,一手拎起那桶绿豆汤,“二姐,振宇哥,你们在家呆着,我去趟新房子那边。”
  “我帮你拎吧。”庄振宇提过她手里的桶,“正好新房子那边我还没去过,顺便过去看看。”
  徐朵没反对,一行三人出门往东,走了大概七八分钟,就看到了忙得热火朝天的徐老爷子他们。
  徐小弟和几个小伙伴早晒得黑了不止一圈儿,个个满头热汗光着膀子。
  有人眼尖地瞧见徐朵过来,立马喊:“哎大龙,你姐又来送绿豆汤啦!”
  刷刷刷,不管是正拿着铁锹帮忙和沙子水泥的,还是往徐老爷子他们那边搬砖的,全停下手里的动作望了过来。有人甚至没出息地咽了口口水。
  这么热的天,谁愿意天天搁这儿干活啊?去河里洗澡多舒服。
  要不是徐国隆他姐做的绿豆汤实在好喝,偶尔还能厚着脸皮上他家蹭顿饭,他们早鼓动他出去玩儿了。
  几个半大小伙子随便舀了点水洗了洗手,纷纷凑了过来。
  “小朵姐。”
  “小朵姐你今天又变好看了,贼漂亮。”
  “小朵姐,做绿豆汤我就服你,全村都找不出第二个像你做这么好喝的。”
  听得徐小弟一把将她们扒拉开,“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没见我姐夫也在这儿吗?小心他不高兴了,一会儿一口都不给你们喝。”
  这里面有好几个都是庄振宇的学生,闻言立马摸摸头,老老实实跟他问好,“庄老师。”
  徐朵就招呼他们,“好了,都过来吃冰棍吧,今天小朵姐请客。”又喊徐老爷子他们:“爹,妈,黄大爷,老李叔……歇会儿吃根冰棍,吃完再干。”
  几个少年一听,脸上立马乐开了花。
  “小朵姐你真好。”
  “小朵姐你真大方,嗯,不仅大方,还有钱。”
  “庄老师可真有福气,能娶到小朵姐这样的媳妇儿。”
  听得庄振宇忍不住笑,“上课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积极?一个个几年没睡醒似的。”
  几个少年嘿嘿嘿,全拿着冰棍找阴凉的地方吃去了。
  徐朵就舀了些绿豆汤给那卖冰棍的,“同志麻烦你了,喝点解解暑再走吧。”
  那人本来还要推辞的,结果接在手上喝过第一口……
  “那啥,同志,你能再给我来一碗吗?”
  而几个吃完冰棍的少年也没一会儿就凑了上来,“小朵姐,我还没解暑,能再喝点绿豆汤吗?”
  徐朵:我突然感觉自己膨胀得有些虚胖,我没穿到90年代卖美食,还真是可惜了。
  在施工现场送完温暖,徐朵又关心了下盖房子的进程。
  徐老爷子很有经验地表示,由于人手充足,她要的三间大瓦房,不用半月,也不用十天!只需一星期!真的只需一星期!就能正式竣工啦啦啦~
  徐朵听得笑弯了眉眼,立马送上马屁一记,“爹你真厉害,老当益壮,比二十岁小伙子还能干。”
  只有一个星期了呀,那等安上窗,在买点报纸糊糊墙,就能收拾收拾搬进去了。
  只要一想到很快便不用再和大佬睡同一铺炕了,回去的路上,徐朵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庄振宇看在眼里,就不动声色问她:“房子要盖好了,你很高兴?”
  “当然高兴啊。”徐朵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房子盖好了,子建就不用再和大龙挤一间了。”
  可他怎么觉得她高兴的并不是这个呢?
  庄振宇微微眯起眼,“我看要想住得下,最好还是盖个小二层。楼上楼下四个屋子,再来多少人都住得下。”
  “也是哦。”徐朵点头,“总不好咱们都搬过来了,却叫子建还住在那边。”
  果然,她并不是很想跟自己睡同一间房。
  是热情真冷却了,还是之前太不温不火,让她把注意力转移去了其他方面?
  想起徐朵又是念书,又是想办法赚钱,日子过得十分充实。男人心里有了点紧迫感,面上却笑得云淡风轻,“那我们回去商量商量,看盖成什么样比较好。”
  嗯,商量两天,然后多盖个七八天。
  估计安完窗,不等油漆的味道散干净,学校就开学了。
  徐朵全然不知道男人在心里盘算什么,只觉得房间越多,以后就越不用面临昨晚那样尴尬的情况。
  至于多出来的时间,跟以后相比,几天算什么?
  她在心里大概估算了下还要买多少砖和沙子水泥,又要用多少钱,很快到了家。
  进门把桶刷干净放好,徐朵回屋,拿出信纸故意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了封信。
  写完折好装进信封,她拿着去问庄振宇:“振宇哥,你能帮我个忙吗?”
  昨晚大佬才吐槽过她太独立,为了表现出合作的诚意,她还是给他个发挥的机会好了。
  庄振宇看了眼上面那堪比少儿涂鸦的字,略感意外,“举报信?”
  “嗯。”徐朵拿手指卷了下垂在胸前的辫梢,笑得又娇又软,仿佛能把人的心都融化,说出来的却是——
  “张二婶那个人我了解,就算想坑我,也绝不可能自己掏钱买那三棵参。所以我就在想,有没有可能,她手里那些人参的来路并不正。刚去送绿豆汤,我顺便问了下妈,她说张二婶娘家弟弟刚好就在参地上班。振宇哥,一会儿你骑车把这封举报信送林场去,要是他没拿公家东西,就当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要是拿了……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  大佬:搞定媳妇儿第一步,先让媳妇儿习惯同床共枕的日子。
  徐小朵:话说,为毛最近总感觉有哪里,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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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惊雷
  在徐家这一片,张二婶原本还挺有市场的。
  可惜跟她配合最默契的铁柱妈因为一个被单引发的血案,和她大打出手。这都快一年了,每次见她还扭脸翻白眼,活像是眼皮抽筋。
  平常最爱凑个热闹说说东家长西家短的吴老二媳妇,自从把小儿子送去徐朵那里习武,就变成了无脑徐朵吹。每次找她说话,不仅得不到认同,还要被怼。
  张二婶深觉人生寂寞知己难寻,心里这口气实在憋不下,干脆也不急着回家了,跑到家附近一棵大树下,往正坐着聊天干活的女人堆里一挤,“真是气死我了!”
  这是个多么好的开头,只要有人开口问一句“怎么了”,她就能鸣锣开讲了。
  果然,一个正低头做针线的女人笑着问了他一句:“出啥事儿了?”
  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大家开心开心啊。
  张二婶就冷哼一声,“还不是徐朵那丫头……”
  她这些年别人的是非不是白说的,添油加醋绝对有两把刷子。
  然而一堆徐朵的话倒出来,周围人却反应平平,有的甚至只笑了笑,就低头干自己的去了。
  去年徐朵又是打死黑瞎子,又是考上大学。大家虽然出去吹的时候恨不得把她夸成那九天之上的仙女儿,可私底下该酸酸,该说闲话说闲话。
  如今就不一样了。
  她们家收参,比每年秋天下来收参的人和县里那些收购站,给的多差不多一成。
  这一成,放在小参上可能也就几块钱,可要是谁家点儿正,挖到个大棒槌,就是几十上百了。
  能多赚一点是一点,谁会跟钱过不去。
  何况从带弟嘴里说出来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还未可知。
  没人附和她一起说徐朵的坏话,也没人同仇敌忾表示以后有参也不卖到徐家去。
  张二婶自我高*潮了半天,却换回突然而至的尴尬,最后只好黑着脸回了家。
  好气,好气好气,怎么感觉比没说出来的时候更气了?
  所谓生命不息作死不止,心里憋得慌怎么办?当然是搞事情啊。
  没两天,有一起上山的人兴高采烈回来说,就住在她家不远处的刘爱国挖到个棒槌,看样子少说得有个一两多沉。
  大棒槌啊,张二婶立马打起精神,准备去黑徐朵一波。
  “小刘你可得好好考虑,我前两天去卖参,朵丫头愣说我那是种植参,要按种植参的价给钱。我看他们家之前给那么多,就是吸引大家去卖,然后压价,能坑一个是一个。别到时候你这棒槌拿过去了,人家说这么大的肯定不是野生的,你白跑一趟不说,还得生一肚子气。”
  人家刚挖到个值钱货,正高兴呢,她就跑去说这些,在场很多人脸色都不太好。
  刘爱国这人脾气不错,这会儿又心情好,倒没和她计较。无论她怎么说,他都嗯嗯啊啊应着,然后,转身就招呼一帮好友:“走,到徐叔家卖参去,卖了钱我请大家喝酒。”
  还没走远的张二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气出个好歹。
  这还不算,没半个小时,那帮人又热热闹闹起着哄回来了。
  “你这四百多块钱,赶上人家一年的工资了,不请客可说不过去啊。”
  “就是,我今天就赖你家了,不喝道你这顿酒,绝对不走。”
  “要说朵丫头给的可真不少,要是卖其他地方,那棵棒槌也就不到四百块钱吧。”
  “非但给得不少,点钱也痛快。我跟你说,一开始我没寻思她真能拿出那么些钱来,就是想跟过去看看,她手里到底有多少钱,敢在村里收参。”和刘爱国一起上山那人说。
  众人听了直笑,“现在服了吧?”
  “服了,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才刚上班,还得往家里交工资袋,手里别说几百块了,就两块钱零花钱。她倒好,一口气拿出来四百一,连眼都不眨一下。”
  “你能跟人家比啊?人家随便打死头黑瞎子,就能卖不少钱。再说,那可是去帝都见过世面的大学生,帝都啊,我长这么大,连省城都没去过呢。”
  几人嚷嚷着,从张二婶家门前经过,听得她直翻白眼。
  大学生咋了?谁还考不上个大学啊。
  她家大宝开学也上高二了,明年参加高考,肯定能考个那啥省状元回来给他们老张家添光,到时候看那死丫头还怎么得意。
  她心里冷哼,没好气地抬手一巴掌,呼在了忍不住偷偷往外张望的三闺女脑袋上,“卖什么呆卖呆?还不赶紧去喂猪!”
  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姑娘赶忙收回视线,艰难地拎起猪食桶,朝位于院后的猪圈走去。
  “一干活就磨磨蹭蹭,我看你是最近没挨揍,痞子又紧了。”
  张二婶站在院子里骂了自家三闺女好一会儿,心里这才痛快些。正准备回屋倒点水喝,她兄弟媳妇儿气势汹汹,从外面冲了进来,“张带弟!”
  哪有弟媳妇儿这么连名带姓叫大姑姐的?
  张二婶刚露出些天光的面色重新阴云密布起来,“艳梅,你咋说话呢?”
  “我咋说话呢?大军都让你给坑死了,你还问我咋说话呢?”对方上来就狠很推了她一把。
  这一下力道不小,张二婶猝不及防,被推得向后趔趄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孙艳梅你发什么疯?”她也来了火气,回手就用力推了对方一下。
  “日子都没法儿过了,我发疯怎么了?我还不想活了呢!”
  孙艳梅红着眼,一面使劲儿推搡,一面唾沫直往她脸上飞。
  “要不是你天天出去显摆,旁人能知道我们家有参吗?你自己嘴上不留德到处得罪人,凭啥连累我家大军?他们领导说他偷参,不让他干了,你叫我们一家老小以后怎么活?怎么活?”
  “不让他干了?啥意思?”张二婶听懵了。
  “啥意思?让他回家吃自己的意思!”
  孙艳梅一脑袋顶她胸前,甩着手就胡乱抓打起来,“你赔我大军的工作!你赔他一个月四十块钱的工资!你赔,你赔啊!你有本事出去穷显摆、得罪人,怎么没本事赔钱?”
  听说自家弟弟因为偷参工作没了,张二婶起先还有些慌,甚至心虚。
  毕竟当初她弟弟给她的时候说了,这参是偷着藏衣服里带出来的,要卖也得上县里找个不认识她的卖。就说是之前家里有人要用,买多了剩下的。
  可被孙艳梅顶着不断后退,身上还连挨了好几下,她也来了火气,使足劲儿将对方推了个跟头,“你男人自己手脚不干净,你上我家发什么疯?”
  孙艳梅一屁股跌做在地上,干脆也不起来了,就在那儿扯着嗓子嚎。
  “张带弟你良心都叫狗吃了?要不是你说参地那么多参,丢个一棵两棵也不会有人发现,大军那么老实的人,会想到偷拿公家东西吗?”
  这边动静太大,外面早有人闻声过来看热闹,就在张家院门外探头探脑。
  刘爱国几人也没走远,刚好听到这番对话,立马想起之前张二婶跟他们说的事儿。
  “这二嫂也太……要是爱国真听了她的,这一下不得损失个三四十块钱啊?你说她这样损人不利己,图个啥?”
  “图啥?她自己想坑人没坑成,心里不痛快,见不得别人好呗。”
  那天听了她好一通添油加醋的女人撇撇嘴,“你们是不知道,她这些天天天把朵丫头挂嘴边,听得人耳朵都要起茧子了。人家差点儿被她坑了,都没到处讲,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大脸。”
  “就是,我看她兄弟媳妇儿来找她就对了,哪有当姐的撺掇弟弟偷公家东西?这回让领导抓着,以后可没单位敢要他了,他家还有四个孩子要养活呢。”
  外面人窃窃私语,里面,张二婶已经气得去拽孙艳梅,“你瞎说啥呢?谁叫大军偷东西了?”
  “你!就是你!你既然敢做,就别怕承认啊,你又不是头一回干这种缺德事儿!当初往你们家对门门上泼尿,门口洒鸡粑粑不都是你干的?你搁这儿装啥好人呢!”
  “原来是你干的!”张二婶家对门本来在一边愉快吃瓜,一听这话坐不住了,“张带弟,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往我家门上泼尿,缺不缺德?”
  这下事情闹大发了,孙艳梅和对门那女人一起把张二婶好一顿打。
  孙艳梅更是冲进张家,见啥值钱就拿啥,连碎布头和柜子里小半袋米都没放过。气得张二婶追出去老远,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倒在了家门口。
  接下来几天全村都在看张家的笑话,简直都要被她家接二连三的大瓜吃撑着了。
  一会儿参地来人,从张家搜出大大小小十来颗参,加起来少说值个二三百块钱。
  一会儿张老太太拄着拐棍打上了门,骂张二婶不孝,闹着要在她家门口上吊。
  张二婶又气又病,一连好几天都躺在炕上哼哼,再也没有余力出去说徐朵的坏话。
  而以一封信搅动风云的徐朵,此刻正趴在温泉池边的大石上,舒舒服服地,泡澡。
  “小人参,你说大佬他最近是不是脑子不正常?”
  她拿湿漉漉的手指戳着池边一小丛绿油油的叶子。
  大概真是贪恋温泉这边的灵气,徐朵从帝都回来,发现那棵小人参又冒了头。只是这次两个巴掌叶变成了三个,头上还顶了些又小又青的果子。
  一开始见到徐朵,它还有些怕。
  后来见徐朵既不挖它,也没再捉弄它,它又放下心。这回连跑都不跑了,就呆在原地,每回徐朵来都能瞧见。
  当然,指望一棵人参和人对话是不可能的,小人参只是拿叶子蹭了下她的手,表示亲近。
  徐朵就叹了口气,伴随着轻微的水响,从池中翘起一只白嫩的小脚。
  “你说他长那么好看,怎么就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呢?天天在我面前脱衣服穿衣服,睡着了的侧脸简直引人犯罪。这就是我意志坚定,否则他早贞操不保了。”
  徐朵吐着槽,随手给小人参输入了点灵力,想起什么,又戳了下她头顶的小果子。
  “你不知道,昨天他去新房子那边帮忙,回来热一身汗,就打了水擦澡。然后他洗到一半,竟然叫我帮他擦一下背,他是对自己有误解,还是对我的自控力有误解?”
  徐朵想起男人那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宽肩窄腰,流畅而又美丽的背部线条,还有不小心碰触到时,指腹下那细腻的触感和柔韧的肌理。
  饶是她在现代和修真界见过不少顶级男*色,当时也禁不住微微屏住了呼吸,感觉心跳有些加快。
  何况穿过来快一年,身边几乎所有男性都土得掉渣,就这么一个极品妖孽天天在自己面前晃。徐朵觉得,贼老天再不让她狗带,她就要忍不住对窝边草伸出魔爪了。
  话说啃了一半就不啃了,还跑路到另一个世界,是不是不太道德?
  徐朵一面胡思乱想,一面往小人参那里输送灵力,体内灵力耗空,就坐在温泉池里打坐回复。
  最近晚上都不敢修炼,她只能多往山上跑,趁机追赶一下进度。
  等时间差不多该回去了,徐朵才发现,小人参头顶的小果子越来越红。这还没到秋天呢,居然看着像是要熟了。
  这……她的灵力是不是喂得多了点儿?
  小人参不会被撑坏吧?应该……
  果然,下次再来,小人参头顶的果子就被彻底催熟了。风一吹,便掉落在地上,露出里面两粒半球形的种子。
  徐朵检查了下,见小人参生机勃勃,整棵都好得不能再好了,放下心,将地上的种子捡了起来。
  小人参已经开了灵智,少说得有个上千年,它的种子肯定要比普通人参好。
  书里不是写,包产到户后,很多人都靠种参发了家吗?
  这些拿回去收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徐朵以为这些种子就是自己最近随手投喂小人参的收货了,没想到那小东西特别上道,居然向她上供了一小根自己的参须。里面所蕴含的灵气,刚巧够她冲击练气第二层。
  它这不是为求可持续发展,打算对她搞养成吧= =?
  徐朵有些无语,但还是笑纳了,直接在温泉池中将其炼化。
  可惜时间仓促,药性只吸收了一半,太阳就要落山了。徐朵不敢耽误,用灵力裹住另一半准备以后吸收,就起身穿衣,赶回了家。
  谁知睡到半夜,她体内突然涌出热流,随着功法运转的轨迹,一**冲击着练气第二层的壁障。
  徐朵被灼醒,只觉意识朦胧间,自己仿若置身火山口,连一呼一吸都是热浪。
  “好热……”她软软地口申口今一声,头顶却突然响起一个炸雷。
  “咔——”
  只一声,就让她条件反射般,整个人从炕上弹了起来。
  这下原本熟睡的庄振宇也被惊醒,猛地睁开眼睛,“怎么了?”
  徐朵哪里有心情回答他,满脑子都是贼老天是不是又要劈她。偏体内的热流让她头脑昏沉,就连四肢也软绵绵的,即使想躲,也没有力气去躲。
  眼见窗外电闪雷鸣,有电光在缓慢凝聚,不知何时便要劈下。
  徐朵不想拿庄振宇的性命去赌会不会跟上次一样有惊无险,奋力往炕边一扑,想要夺门离去,人却被男人眼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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