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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娇女在七零[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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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周围不少人都暗笑起来。那女店员则脸涨得通红,“说了没有就是没有,听不懂人话吗?”
男人闻言,蹙了蹙眉,转身正要离开,被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的圆脸店员叫住了,“同志你等等,我知道谁那里有熊胆。”
作者有话要说: 女店员:卖身吗?五钱以下的不收,不缺。
徐朵:……不卖身……(五钱以下的那是拇指姑娘好伐?本仙子快五十公斤了,你收的起吗?)
女店员:不卖身你跑我这里来干嘛?耍着妈妈我玩吗?【如花兰花指,JPG】
话说有人说老姑娘这个称呼,东北这边的确这么叫啊,老就是小的意思,老儿子老姑娘都是家里的宝嘿嘿。
另外,说一下那个万年楼。
这个是真实存在的,早年也的确是当地最大的药材收购站,当初拍《林海雪原》的时候还在那里取过景。不过已经拆掉好多年了,并没有保存下来,遗憾。
第5章 相求
这年头供销社和百货商店之类的地方简直是万能的,什么都卖,也收很多东西。
徐老爷子直接将徐朵带到万年楼,主要是因为这里算是药材收购站中最大的一个。他以为熊胆能在这里卖个高价,没想到居然碰上了这种事。
老爷子沉着脸,满眼随时会喷薄而出的怒气,却还不忘劝慰自家闺女:“朵丫头咱们不气,跟这种人生气不值个。爹还知道好几个药材收购点,这就带你去。”
徐朵看得好笑,“爹,我没生气。你也别气了,小心把身体给气坏了,我可不想再回去找那个大婶让她给你包医药费。”
听到闺女这话,徐老爷子脸色稍霁,问她:“你要去供销社买什么?”
“我想买点糖,还有麦乳精……反正等卖了熊胆再说吧。”
两人正说着话,徐朵突然眼神一厉,射向前方不远处一个年轻男人。
这人白衬衫、黑裤子,穿得颇为体面,还戴了副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可他干的事一点不斯文。
徐朵无感敏锐,记忆力也照比普通人好很多。她刚分明看到这男人从自己身边经过,怎么人都走前面去了,又折返回来,还盯着她看?
不是徐朵自恋,原主长得还真挺引人犯罪的,不然也不能勾勾手,就给大佬弄了六顶绿帽子。
杨硕也不是真想盯着人家小姑娘看。
关键是万年楼那个收山货的年轻店员跟他说刚才有一对父女来卖熊胆了,刚出门没多久,让他追追看。追不到再回来找她,她帮着想主意。
他追出来一段路,果然看到一对年龄相差较大的父女。只是这小姑娘白皮肤大眼睛,看着娇滴滴的,比大城市里的姑娘还漂亮,实在不像是会有熊胆的人。
杨硕这一犹豫,就被徐朵骤然凌厉起来的目光锁了个正着,心下不由一颤。
这小姑娘明明长得又娇又软,怎么看人的时候,让人头皮发紧呢?
杨硕定了定神,笑着上前询问:“请问这位大爷,刚才去万年楼卖熊胆的是你们吗?”
原来是为了熊胆。
徐朵收回目光,眼神重新柔软下来。
就听徐老爷子应道:“是我们,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家里有人眼睛不好,急需熊胆入药。我刚去万年楼买没买到,听说您这里有,就冒昧过来打扰了,不知道大爷您这熊胆还卖不卖?”
卖是自然要卖的,但东西是闺女的,刚闺女又在别人那里受了闲气,这会儿也不知是个什么想法。
徐老爷子下意识看向徐朵。
徐朵就问:“这熊胆你想怎么买?整只买还是只买部分胆汁?又准备出什么价?”
杨硕:“整只买,四百五你看行不行?”
他意把价格说低了五十块,就是想着万一对方不满意,还有加价的空间。
熟料徐朵居然笑着说:“刚我在万年楼问了,这么大的熊胆,也就三四百块钱收,你要是想要,给四百就行了。这年头谁挣钱都不容易,我就不多要你的了。”
这话说得既大方,又通情达理,实在很博人好感。
杨硕眼中闪过丝意外,随即笑容更加真诚,“那倒不用了,你们这熊胆来得更不容易。”执意点了四十五张大团结给徐朵,又从胸前的口袋上取下别着的钢笔,写了串号码交到她手上。
“这是我家的电话,妹子以后要是还有好药材,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也可以找我,别的不敢说,我还是认识几个人的。”
这年头电话还很少见,只有各个单位里会安装一部,平常联系不是写信就是拍电报。这人家里既然有电话,掏钱的时候还眼也不眨,估计不简单。
徐朵笑着接了,又送给对方两罐子熊油,“治风湿、冻疮的。”
杨硕就忍不住好奇,“你们这是杀了一整头黑瞎子?大爷杀的?”
徐朵:“不,我杀的。”
杨硕:“……”
大妹子你是认真的吗?你可真会开玩笑呵呵。
卖完熊胆,又去供销社买了些东西,到邮局寄了信,父女俩就回了杨树村。
到家的时候徐老太太正在门口送人,“你看你这么客气干什么?邻里邻居的,吃点就吃点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还特地送了东西来道谢,不是跟我们见外呢吗?”
徐朵一看,是住在原主家西边的周老三媳妇,昨天被儿子哭得没办法、来问她怎么做熊肉那个年轻女人。
“都是自己家烀的咸菜,又不值什么钱,婶子别嫌弃就行。”
周三媳妇摆摆手,笑道:“再说朵妹子不是还告诉我怎么做那黑瞎子肉了吗?我回去照着做了,小虎和他爹都说好吃,可得好好谢谢她。”
正说着,见徐老爷子和徐朵回来,她忙上前打招呼:“徐叔和朵妹子回来了?”寒暄几句,又再三跟徐朵道了谢,这才告辞回家。
她一走,徐老太太就笑着叹了口气,“这是今天第五个了。个个拿了东西来说要谢谢咱们朵丫头,推都推不掉,咱家现在鸭蛋咸菜都多得吃不完了。”
听说自家闺女给家里长了脸,徐老爷子也高兴,停好自行车就乐颠颠拿着徐朵买给他的茶叶进屋泡茶去了。
徐朵就从包里取出给徐老太太买的雪花膏和手油,“妈,这是给你的。”
徐老太太那表情立马惊喜起来,嘴上却推辞,“你这孩子又乱花钱,一个熊胆能卖多少钱,你就买这么多东西?赶紧留着自己擦吧,妈岁数大了,用不着雪花膏。”
徐朵刚想说她卖了四百五呢,够花好一阵子了,门外突然有人喊:“哎哟,朵丫头回来啦?”
她还以为又是来送东西的,没想到进来的却是东边隔壁住着的铁柱妈。
记得没错的话,这人昨天才和张二婶大战过三百回合,听说还要吃门框来着。
徐朵不动声色,“婶子找我?”
“可不!”铁柱妈把手里挎着的大土篮子送到她面前,“我啊,是来谢谢你昨天的黑瞎子肉的。”
徐朵往土篮里面一瞅,立即有些想抽嘴角。
统共四个个头不大的鸡蛋,用手拿进来不就得了,至于弄个直径半米多的篮子吗?
铁柱妈见她不动,又把篮子往前推了推,“快收下,大家都是邻居,你还跟我客气啊?就说你这孩子从小就瞧着不一般,将来铁定是个有大出息的,没想到还真让我给说中了……”
多么熟悉的开场白啊,徐朵甚至能从对方身上看到徐大嫂附体的光辉。她忍不住笑着打断:“婶子,我刚去县里卖了熊胆,东西还没送回屋呢,我先进趟屋行不?”
对方听说她把熊胆卖了,却没有流露出失望,摆摆手,“去吧去吧,婶子等着你。”
这就让徐朵有些想不通了。
看这人也不像个大方的,总不能真是为了感谢她来的吧?说她有求于她还更可信些。
果然,徐朵放了东西出来,铁柱妈又拉着她夸了一阵,话锋一转,“朵丫头啊,听说你之所以能打死黑瞎子,是因为跟那个老齐头学了功夫,真的吗?”
徐朵一听,立马板起小脸,“婶子,你这么叫师父他老人家,不太好吧?”
“我的错我的错。”铁柱妈忙改口,“你真会功夫啊?”
“会。”徐朵点头。
“那你能教教我家铁柱不?我让他给你磕头,也管你叫师父。”
原来她的目的是这个。
徐朵不得不说,这人的脑子可比徐大嫂好使多了,知道要什么熊胆、熊肉、熊皮都是虚的,只要能把她杀熊的本事学了去,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徐朵沉吟起来,“教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们师门规矩比较严,想要拜入门墙,不仅要检查根骨、心性,还要备上三牲祭品,祭拜祖师爷。”
“三牲祭品?那是啥?”铁柱妈没听明白。
“猪、牛、羊,整只的。”
“嘶——”铁柱妈倒抽一口气,“这、这得多少钱呀?”
铁柱不小了,今年已经满了十周岁,这么大的孩子就算开始习武,也学不出什么来。
何况铁柱妈这人惯爱斤斤计较,嘴还碎。万一她收下铁柱,又一时半会儿没教出什么成绩来,她在背后说闲话事小,说不得两家还会因此结怨。
徐朵才不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儿,严肃着小脸用力点了点头。
“就是太破费了,我才不能收下你们家铁柱。而且我们门派规矩特别大,不仅逢年过节要给师父送孝敬,还要给师父干活。”
“干活?就你?”铁柱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对。”徐朵一脸沉痛,“要不是在师父家里累着了,我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可能在家不干活呢?我才那么小,就要天天挑水、劈柴……”
听得旁边的徐老太太一愣一愣的,她家闺女什么时候会劈柴了?她怎么不知道?
叫徐朵这么一说,铁柱妈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但还是不死心,“朵丫头你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怎么说咱们也是邻居。要不,我不叫铁柱拜你为师了,你就这么教他?”
“那怎么行!”徐朵义正言辞,“师门到我这里传下43代,几百年间,可没有一个人敢把功法外传过,我怎么能做出那种欺师灭祖的事情!”
铁柱妈见此路不通,眼珠一转,“可你当初拜师的时候也拿不出那什么祭品吧?”
徐朵:“师父体谅我,三牲祭品用的鸡鸭鹅。”
任铁柱妈说破嘴皮子,徐朵都不松口,要拜师,最少也得有鸡鸭鹅。
铁柱妈向徐老太太求助,徐老太太却说这事她管不了。
铁柱妈实在没了办法,脸子一拉,站在徐家门口嚷嚷起来。
“会点什么功夫了不起啊!至于这么为难人吗?孩子不过是想学点本事,你张嘴就跟我要猪牛羊,你这跟抢有啥区别?”
作者有话要说: 自从徐一朵娇花变成了徐一朵食人花,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忽悠人也有劲儿了~
第6章 熊腿
这个年代的农村,还没有手机和网络占满广大妇女同志的闲暇时间。谁家要是闹出点什么事情,消息扩散的速度比病毒还快,不多会儿就能引来大批吃瓜群众。
徐朵昨天才出了那么大个风头,要说全村人民都景仰她的丰功伟绩,感恩她的慷慨赠与,那是不可能滴。
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羡慕嫉妒恨。
铁柱妈这一嚷嚷,正坐在不远处那棵大树下,边纳凉凉边干活的几个女人立马精神一振。一个个也顾不得太阳大了,全放下手里的活计凑过来看热闹。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有了观众,铁柱妈赶忙开始了她的表演。
“大家既然都在,就给我评评理。我诚心诚意带了东西来,想让我家铁柱跟徐朵那丫头学点本事,大家都是邻居,住得这么近,铁柱出息了也不能忘了她这个师父是吧?”
“是啊是啊。”众人都点头。
“可她也太抓湖人了吧?张嘴就跟我要什么猪牛羊做祭品!我上哪儿给她弄去?再说了,她那什么祖师爷还真能从地底下爬出来吃祭品啊,还不是都便宜她家了?”
“就是,都破四旧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人搞供祭品那一套?糊弄人的吧?”有人附和。
徐朵顺着声音来源一看,哟,这也是个熟人,不知道她完成吃笤帚伟业了没。
眼见铁柱妈就要把徐朵说成那仗着会两手功夫就勒索人钱财的无耻之徒,徐老太太急了,“铁柱妈你胡说什么呢?朵丫头不是说了可以用鸡鸭鹅代替吗?”
“妈你和她说这些没用。”徐朵低声拦了她,飞快眨了两下眼,眼圈立即红了。
不是要演吗?who怕who啊?
谁还不是个天生的演员了?
“婶子你怎么说我都行,但你不能对我们祖师爷如此不敬!”
明明是再软糯不过的嗓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却仿似有铿锵之声。徐朵轻轻抿着唇从院内走出来,大大的眼睛内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肯掉下一滴。
“我千鼎门立派八百余年,传承43代,先后于南宋末年抵御过蒙古入侵、元末明初协助太*祖皇帝建立新朝。联军入侵和抗战时期,更是为国家流尽血泪,死的死,散的散,只剩下我师父一人。这样一个门派,难道就一点不值得婶子尊重吗?”
徐朵望着铁柱妈,掷地有声,“婶子能有今天的太平日子,少不了我门中先辈的牺牲。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阻挡了外敌的进犯,难道不值得你尊重吗?”
抱歉了掌门爹,盗用了咱们宗门的大名。
抱歉了金庸大大,郭靖、杨过还有张无忌的活儿,我全揽过去了~
不过看着对方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半天说不出来话,真的好爽肿么破?
这种装逼的感觉,真是谁装谁知道。
在场的这些人中,有差不多一半没怎么认过字,徐朵说那些她们根本不懂,一个个听得云里雾里。
何况原主是个动不动就哭的娇气性子,因此徐朵这副忍着不哭的倔强模样,反而让她的话更多了几分可信度,把周围的人全听傻了。
“那、那你也不能跟我要那么些东西啊?你这不是为难人吗?”铁柱妈的底气不觉弱了几分。
“婶子,我已经把猪牛羊三牲祭品,给你改成鸡鸭鹅了。拜入这样一个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门派,学我单枪匹马无伤杀死黑瞎子的本事,难道连这点东西都不值得你付出?”
徐朵吹得太高大上,几个女人听到这里,都有些动摇。有那心里打了其他主意的更是忍不住嘟囔:“”“什么都不付出就想学本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徐朵见状,就又加了把火,“我要真是那种贪人东西的人,昨天就不会把黑瞎子肉分给大家了。可我都这样做了,婶子还是误会我,我、我……”
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终于刷一下,淌过白皙清丽的面庞。
这下周围人全安慰起她来,还有人埋怨铁柱妈,“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针对她一个小丫头?”
“就是,看把人孩子都整哭了。”
“行了行了,人家又没逼着你拿东西,你不愿意给可以不学,别揪着这事儿不放。”
一时间,铁柱妈竟成了那千夫所指的。
也就在此时,徐老太太黑着脸把她带到徐家的土篮子拎了出来,往她脚边一放,“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们家不差你这四个鸡蛋。”
说完,搂了徐朵的肩膀,“走,咱们回家。看把我老姑娘哭的,这脸都不漂亮了。”
众人一看,围着铁柱妈又是一顿挤兑。
“我说铁柱妈你也太抠了点儿,才四个鸡蛋就想让人家朵丫头收你儿子做徒弟啊?人家朵丫头随便打个野鸡儿卖了也不止这些钱。”
“四个鸡蛋就想学真本事,难怪人家朵丫头要跟你急了,你这跟骂人有什么区别?”
铁柱妈被说得脸色紫涨,吼了句:“关你们屁事?”拎起土篮子气哼哼回了家。
她一走,几个看热闹的又坐回了大树下。也有人说:“眼瞅着中午了,我得回家给我家老爷们儿做饭。”收了东西,回去盯着自家鸡鸭鹅盘算起来。
这边,徐老太太搂着自家老闺女进了屋,嘴上还在安慰着。
徐老爷子正坐在椅子上一面美滋滋喝着茶水,一面摇头晃脑听收音机,一见闺女脸上的泪他蹭地站了起来,“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没事儿。”徐朵被他这反应逗乐,笑着抹了泪,狡黠地冲徐老太太眨了眨眼,“妈,你闺女刚才演得像不?”
一脸心疼的徐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好气又好笑地在她背上拍了一下,“你个死丫头!”
徐朵就笑着躲开,“我去做饭。”噔噔噔下了地窖。
杨树村这边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地窖,冬天用来放萝卜白菜这类过冬蔬菜。因为挖得深,夏天里面温度也不高,可以放些容易坏的东西进去保鲜。
徐家昨天剩那两条半熊腿,就被放在地窖里,徐朵打算再做点来吃。
结果下去没多久,人又空着手回来了,“妈,黑瞎子腿你又送人了吗?”
“没啊。”徐老太太正整理着之前来道谢的人送的东西,闻言头也没抬,“咋了?”
徐朵:“黑瞎子腿少了一只。”
“少了一只?”徐老太太动作一顿,徐小弟已经嚷嚷起来,“什么?黑瞎子腿少了一只!”
他刚带着几个侄子侄女去后园子摘了李子回来,正满头热汗,一听这个简直心都凉了。
徐小弟第一反应也是许老太太送人了,被白了一眼,又怀疑是徐朵看错了。毕竟徐家地窖的入口在正房堂屋的地上,家里又一直有人,外人根本进不去。
他拿了手电筒就要下去查看,却被徐老爷子沉声叫住,“别去了,是桂香拿的,我早上看到她从地窖出来了。”
徐大嫂闺名孙桂香。
“那爹你怎么不说一声,就看着她把一整条腿都拿走啊?”徐小弟不满。
徐老爷子面色紧绷,“我以为里面没啥东西,忘了还有黑瞎子腿这回事儿了。”
徐大嫂以前回婆家,就喜欢趁人不在撅着屁股翻箱倒柜,大家都知道她这个毛病。
徐大哥耳根子软,根本管不住媳妇儿。老两口说了几次见没用,就叫家里人把怕丢的东西全放进箱子里,徐大嫂一回来便将箱子锁上。
只是这年代谁家也没点值钱东西,就算有也不会放地窖里,这才让她钻了空子。
一时间大家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徐大哥家大儿子更是满面通红。
他十四岁了,已经从旁人的议论中知道他妈有些行为很是不妥,这会儿恨不得脚下能有个地洞让他钻进去。
他妹妹徐娟却撇撇嘴,嘟哝:“不就是点肉吗?怎么我妈还不能吃了?”
“没人说你妈不能吃啊,她昨天不是吃了挺多吗?”徐朵诧异地看她一眼,“再说了,我们这正讨论谁是小偷呢,怎么就扯到你妈能不能吃肉上了?”
小偷俩字一出,徐娟面上有些挂不住了,“那也不能说东西就是我妈拿的,你们又没有证据。”
“她没拿最好。”徐朵蹙着眉,把昨天徐大嫂跟他索要熊胆不成的事儿说了,有些担忧道:“这东西煮不熟,吃了可能会得病。要是大嫂为这个生气,真一言不发把东西带走了,吃出事情来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徐老爷子听后面沉如水,“东西又不是你逼着她拿的,真吃出事情来了,也是她活该。”
徐娟听了这话,心里不大舒服,刚要开口说什么,小得宝疑惑地眨了眨眼,“前两天舅舅来信,不是还说姥爷好得很,能再活二三十年吗?怎么就需要熊胆治病了?”
她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儿。
*
有了徐大嫂偷东西这一出,徐朵也不想做什么饭了,一整天都没再进厨房。
徐老太太也没动剩下的熊肉,只舀了点猪油,炖了一大锅豆角,然后在锅边贴上一圈饼子。
徐朵吃得不多,回屋就给自己泡了饼干,晚上睡觉前还喝了传说中的麦乳精,吃了几块糖。
长这么大头一回做姑姑,说实话感觉有点新奇。
她原本还想把自己去供销社买那些好吃的,分一点给几个侄子侄女尝尝来着,现在嘛……
不好意思,她就是这么记仇哼哼。
偷她的东西,说不好听的话,还想吃她的零食,没门!
不过这二分钱一块的橘子瓣糖,还没有掌门爹专门找人给她炼制的丹药好吃,差评!
心里腹诽着,徐朵把剩下的钱又数了一遍。
一共还有422块5毛8,比原主一年下来的工资还多。
果然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她将四百块整妥善藏好,只留了剩下的零钱在身上,又朝天拜了拜,上炕睡觉。
当晚,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千鼎门,正一面嗑着各种口味的丹药一面修炼,简直爽歪歪。
然后第二天一早,她迷迷糊糊往自己身下一摸,整个人都吓醒了。
卧槽!这神马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猜猜,朵朵这是肿么了哈哈哈哈~
第7章 信到
如果你一夜酣梦,早上起来却再自己身下摸了一手湿,你会怎么想?
第一,第一——
哎呀妈呀又尿床了!一会儿让妈妈看到铁定要挨揍555!
这是小孩子才会有的烦恼,然而徐朵她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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