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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浮萍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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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姚泽清没有理会皇甫逸的意思,因为按他往常的经验,但凡皇甫逸用一副兴味盎然的语气所说来的好消息多半都不会是什么多要紧的事,而且很多时候是他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所以特地跑来看笑话的,不过…他最近似乎没有做过什么事让这位尊贵的皇子感兴趣吧?
  “还记得你前两天救下的那个小姑娘吗?我那好六弟和他的侧妃居然把救命之恩的名头挂在我头上,昨天他们三朝回门,文侧妃居然跟我未来岳母提议说让她们府上的三姑娘给我的未婚妻当陪媵,还说什么因为便宜已被我占光啦,将来要是有什么流言传扬出去,我那个可怜的妻妹肯定就嫁不出去了,既然注定嫁不出去,倒不如跟姐姐共侍一夫,不但终身大事有着落,也可以避免拖累文家其他还没出嫁的姑娘。”皇甫逸摇头摆脑地说一大串,一边说着幸灾乐祸的风凉话还一边偷瞅了姚泽清好几眼。
  “他们知道了什么?”姚泽清握着毛笔的手不经意地一用力,脸也黑了一大半,他怎么忘了那晚上出事的地方是六皇子府,既是六皇子自己的地盘,自家府邸内宅发生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只是为什么又扯上五皇子?是了!想来六皇子的心里也对那个位置开始有点想法了,何况他身后站的还是皇后的母家-英国公府,英国公在朝中的权势可不必比永昌侯府差,八成有想藉这件事抹黑五皇子,可是挑谁不好,偏要挑上她?就因为她是庶女?哼!那文侧妃怎不想想自己也是庶出的?还是以为她的生母是良家子出身就可以轻贱别人了?!
  “还能知道什么?他们查出了后花园的湖畔有人落水过的痕迹,再查查他们大婚那一晚前去参加喜宴的宾客有没有什么异常,自然很容易就能查出蛛丝马迹。”皇甫逸耸耸肩,不以为意地回道。
  “那又与你何干?”姚泽清挑了挑眉,又问了一句。
  “谁叫你连杯喜酒都不喝就跑了?八成是那府里的下人有谁见到我是从花园那头过去,七拚八凑之下,便以为是我救下文家三姑娘的啰,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未来岳母和未婚妻与文侧妃母女一向水火不容,这样一来,可不是叫文侧妃以为找到了可以打击她们的把柄?偏偏…我那好岳母似乎还真的有些儿动心了。”皇甫逸就这么随口一说,当然…即使最后被某人发现不是那么一回事,他也不会承认最后一句是他瞎编的。
  “……”姚泽清默默地看了皇甫逸一眼,似乎不相信他说的话,文家二姑娘曾说过不会挑自家姐妹当陪媵的话,他以为自己不知道吗?何况安远侯夫人连娘家嫡支庶出的侄女都不肯选了,又怎么可能选自家府里的姑娘?她们先前挑出来的人选都是各家旁支,因为这样的身份比较低下,将来文二姑娘也能够将她们拿捏在手,不怕她们身后的本家以势压人,安远侯与安远侯夫人如此作法,不但可以圈住几家之间的关系,又足以保护文二姑娘成亲之后不会因为几个陪媵受到委屈,果然是用心良苦…不过苦到小丫头的话,他是绝不能接受的。
  姚泽清听说文若菲居然会提议文若萍给嫡姐当陪媵,他心底顿时一阵气闷,文若萍那天晚上窝在他怀里,微微颤抖的身;子,软弱无助的模样又再次浮现脑海,他想…其实承认自己对一个小丫头动心了也没什么吧?他姚泽清见过多少残忍血腥的场景,难道还会怕那些魑魅魍魉不成?
  姚泽清又想道,说起来,这也是自己一时疏忽大意了,他只想到不让皇甫逸太快发现他的心思,却忘记那天晚上发生意外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偏僻之处,而是六皇子府的花园,人都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了,何况堂堂皇子府邸?不知被多人关注的地方又怎么可能半点消息不露?
  “喂!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是我猜错了?你没打算对人家负责?我可是听说安怀轩准备来找你讨个说法了。”皇甫逸见姚泽清久久不发一眼,忍不住走到书桌前,伸手在姚泽清挥了几下,狐疑地说道。
  “你刚不是说你的好岳母似乎有点动心了?为何又说安怀轩准备来找我讨说法?”姚泽清甫一回神就听到这番话,他立刻发现其中的前后矛盾。
  “呃…这不是因为阿蓉说的嘛,你忘了那天可是阿蓉把她妹妹接走的,她怎么可能舍得让我背这个黑锅?自然是要跟我岳母她们说清楚啦!”皇甫逸愣了一下,随即一脸镇定地自圆其说。
  “明早我会去跟祖母说这件事,顺道请她找媒人去安远侯府提亲。”姚泽清也懒得跟皇甫逸斗嘴了,直接丢下这句话,然后盯着皇甫逸看,一副‘你是不是该走人了?’的表情。
  “真的假的?!那你可别忘了跟太夫人说这都是我的功劳,若不是我这么好心,她的宝贝孙子也不会终于想再娶亲了。”皇甫逸撇了撇嘴角,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慢慢地、慢慢地走。
  就在姚泽清以为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总算要走的时候,皇甫逸突然又回过头来,说道:“对了!文家三姑娘的身子会不会太弱了点?听说今日上午安远侯府请孙太医过府,好像就是去替她诊病的,而且安远侯夫人还特意问了两句话,孙太医的回答是体弱虚寒,唯恐不利子嗣?呃…你们姚家虽然不是单传,不过你膝下却只有一个儿子,要是太夫人知道了这件事,她应该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吧?”
  “只是‘唯恐’而已,又不是说死了的诊断,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你堂堂一个皇子还没本事堵住一个太医的嘴巴?何况这种事,相信安远侯夫人不会轻易让它传出安远侯府之外,不说谣言实或不实,就是真有其事,只要不传到祖母她老人家耳里,自然也是无事。”姚泽清寒着脸,冷冷地回了一句。
  “说的倒轻松…这可不是大事呢。”皇甫逸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也说了,不是还有景儿吗?”姚泽清心里已经寻思起来,女子无法传承子嗣的确是件大事,他虽已有景儿一个儿子,可是老人家又哪里会嫌孩子多的?这件事必须要好好盘算才成。
  皇甫逸走了之后,姚泽清想了一夜,隔天也果真一大早就去向祖母武定侯老夫人请安,同时松口表示自己已经看中一位姑娘,想请她老人家找个适合的人前去提亲。
  武定侯老夫人听到大孙子愿意再娶了,一开始自然是又惊又喜,却在听到他说出那位姑娘是谁之后,反而敛起了笑容,向大孙子质问起前因后果,因为她不相信一向眼高于顶的大孙子会看上一个庶女,就算对方有两个皇子妃姐姐又如何?武定侯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收的地方。
  姚泽清没有对武定侯老夫人隐瞒他救过文若萍的事实,又再三强调他是真心喜欢上那个小姑娘,还说,因为小姑娘如今尚未及笄,正好他的长子景哥儿也还小,等过两年将人娶进门的时候,景哥儿就该搬到前院进学了,到时继母继子两人不过几天见一次的面子情,不怕文家三姑娘会使坏心眼,也不必担心若再有嫡子的话,景哥儿的地位会不保的问题。
  姚泽清的长子在他第二任妻子难产而去之后,就直接被抱到武定侯老夫人院子里养了,所以武定侯老夫人对这个嫡长曾孙极有感情,这也是为什么当姚泽清表示不打算再娶的时候,她并没有急切催促的意思,想来也有害怕再娶进门的继母会对曾孙不好的缘故吧?所以姚泽清这番话倒是很准确地说中了老人家的心,于是武定侯老夫人也就表示待她打探清楚了文家三姑娘若真是个好的,她就让人上门去提亲。
  姚泽清不担心祖母让人打探的结果会让她老人家不满意,自然乐于点头应允,然后就向她老人家辞别上衙门去了。
  只是姚泽清心里一直挂记着皇甫逸跟他说文若萍病了的事,熬到了下午,终于还是忍不住来到安远侯府,虽说是第一次来,但不知为何,他发现自己竟是早就把文若萍住的院子在安远侯府后宅的哪个位置牢记于心,故而根本没有迷路的问题,其实也是因为秋晚院与安远侯府的外墙只有三尺不到的距离…。                        
作者有话要说:  本周榜单加更,昨日已经补上啦~~所以今日起,依旧是隔日更唷!
感谢童鞋们滴支持~~ヽ(*^?^*)?。

☆、第二十九章 过渡

  姚泽清在墙垣上听着春蝶的自言自语,他默默地点了点头,心道:小丫头虽然看起来挺笨的,不过运气好像很不错,身边还有个如此忠心的丫鬟,又看了看院子里的景况,觉得那位文大姑娘以前说的某些话果然当不得几分真,安远侯夫人若是个会苛刻庶子女的,只怕这院子里也不会还能有几个丫鬟婆子,从屋后的窗缝望去时,还能够窥看到屋内的摆设虽说不多,可也都透着几分用心,更别说一个庶女吃穿用度都赶得上嫡女的文侧妃,怕她是最不够格说那些话的人吧?
  姚泽清靠着墙垣边的那棵树,又寻思着该找什么恰当时机进去看看那个小丫头时,突然间,看到一名自屋里走出来的妇人,他玻а鄱⒆鸥救说娜菝玻滩蛔∮质切耐芬痪骸饷救嗽醯乜雌鹄从屑阜盅凼欤俊偬皆径自谀抢锛逡┑难诀哒酒鹄炊阅歉救顺坪袅艘簧戽宙帧保畔氲矫腋淖柿侠锶肥涤懈龈盏叫⊙就飞肀卟痪玫逆宙郑皇堑笔彼⒚挥型渌胤讲孪搿�
  如今看着这徐姓的嬷嬷,姚泽清心中却是十分讶异,因为那妇人的面容与他见过的当年那位徐知府有几分相似,再联想到他不久前才查到的线索,便不由得猜测徐嬷嬷很可能就是徐家不知用什么方法躲回京城的徐家大姑娘,可是遍寻不着的徐家大姑娘怎会在这里出现呢?他先前也未曾发现到任何徐家与安远侯府有关联的迹象,安远侯也不知是否晓得自家后宅里藏着当年因贪墨罪名抄家的徐家后人?还有徐大姑娘会不会对小丫头不利?
  徐嬷嬷一直在屋里守着文若萍,待到她略微退了烧才走出来,看见春蝶独自一人窝在柱子旁煎药,她皱起眉头,问道:“怎么只有妳一个人在这里?巧儿她们几个呢?这种事随便吩咐她们一人做就行了,难道她们还敢推辞躲懒不成?”
  “徐嬷嬷,是我不放心别人煎的药,所以才自己来的,而且姑娘的药本来就一直是我亲手煎的,至于巧儿她们几个,我让她们去做其他事了。”春蝶慌忙地站起来解释道。
  “我看那几个也不是手脚粗笨的,往后妳还得学着怎么指挥她们做事,要不然事事都自己亲自动手,妳能有多少精神气力?侯府请她们来也不是来当主子的。”徐嬷嬷闻言,仍不怎么高兴地又念了春蝶几句。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改过来的。”春蝶自然知道徐嬷嬷的意思,她做为姑娘身边的大丫头,本来就是负责指挥叮嘱巧儿小烟那几个小丫头做事的,像煎药这种事根本没必要亲自动手,像大姑奶奶、二姑娘身边的几个大丫鬟就不曾做过这些粗活,不过姑娘的药最是要紧了,她哪里敢交代给别人?自然要自己来才放心。
  “妳自己心里有数就好。”徐嬷嬷微叹一声,这孩子忠心归忠心,就是有时候做事太过小心翼翼,不过想想也该如此,毕竟二房的那位四姑娘若是一日没对那件事死心,没准儿就还会再想法子继续害姑娘,小心一点并无错。
  春蝶的小心防备到底还是有作用的,徐嬷嬷的猜测更是一点也没错,当文若菱从母亲那里听说大房又一次放话,甚至还直接表明不会让她和文若萍当陪媵之后,竟是把一切过错都怪到文若萍头上,觉得如果不是文若萍没有死,她肯定还是有机会的,于是又开始找机会想对文若萍下手。
  姚泽清没有一直守在墙垣上,知道徐家大姑娘居然在安远侯府时,他立刻又回了府里,吩咐贺勇去细查徐大姑娘何时进的安远侯府,又是如何躲过京中众人的耳目,亥时末,他才再次来到安远侯府,只是没想到那个叫小蝶的丫鬟居然还没睡觉,害得他不得不仍旧躲在墙头上,直到他开始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把那个太过忠心,死活不肯去好好睡觉的小丫鬟给打晕时,才发现小丫鬟总算睡着了,而且也差不多睡熟了。
  文若萍的床只是一般的架子床,没有守夜小丫头休息的地方,春蝶和巧儿几个丫鬟轮流守夜时,一般都是睡在西次间前半的暖阁内,正好与床榻相对,随时可以注意到主子的动静。
  姚泽清身手利落地跳进屋里,来到架子床前,他没敢坐下来,深怕不小心惊扰了佳人的安眠,只能弯腰俯视对方,须臾,又忍不住伸手轻抚过她微红发热的脸颊。
  文若萍依旧昏沉沉地睡着,姚泽清在下午从徐嬷嬷和春蝶的口中已经知道她从前一天夜里就开始发高烧,又因为烧得反复不止,所以一直睡不安稳,人也少有清醒的时候。
  好不容易来一趟、见一面,偏偏姚泽清还不敢多加逗留,他只待了一刻钟的时间,便又转身离开,真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文若萍这一回大病一场,直到第三天午后才真正稳定下来,她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原主这副身体果然真是太没用了!怎么才经历一点破事而已就受不了了?她明明是那么乐观上进的一个好人!
  徐嬷嬷是守着文若萍醒过来的,她小心扶起文若萍,喂了一口水,又替文若萍调整好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才无奈地叹道:“姑娘可算大好了,要说妳这身子骨也太差了,说病就病,真是叫人措手不及。” 
  “我也不想呀!还以为灌几杯姜汤就可以没事的。”文若萍撇撇嘴角,委屈地回道。
  文若萍不晓得古代的天气可不比现代,现代因为有个温室效应的缘故,很多时候的冬天根本不像个冬天,而古时候,三、四月时的湖水还是有可能冷得跟冰水差不多,再加上古代闺阁女子多半体弱,落个水就能要去半条命,也亏得她喝了那么多姜汤才补回半条命里的一半。
  “老夫人刚刚才又使人来问过,还说若再不醒,便要赶紧请夫人拿帖子再去请太医过府诊治。”徐嬷嬷又说道。
  “老夫人和母亲…没说什么吧?!那天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回来之后就病了…会不会以为我对她们不满呀?!”文若萍听徐嬷嬷提到老夫人,她连忙着急地问道。
  “老夫人、夫人大度,不会为了这点子小事生气,毕竟姑娘是落过水的,那湖里的水就算在夏天也是多半冰冷刺骨,连大男人也忍受不了多久,妳一个小姑娘难道会比男子健壮?而且太医也说过姑娘的病是体内积了不少寒气之故。”徐嬷嬷拍拍文若萍的手臂,温声安慰道。
  “哦!那…二姐姐呢?”文若萍点了点头,又问道。
  “二姑娘倒也让念竹来问过几次,只是夫人说二姑娘已然待嫁之人,又是要嫁进皇家那种处处多有忌讳的地方,就不必亲自过来探望,免得过了病气。”徐嬷嬷说道。
  “母亲说的也没错…我这身子实在是…。”文若萍自己都觉得无奈,来了几个月,她真心不知道原主的生母生前是怎么养孩子的?人家不是说‘为母者强’吗?怎么她还能把原主养得比弱鸡还弱鸡?!不过…也是啦,自己都能把自己搞到病死了,想来是不能期望太多…。
  “所幸姑娘离及笄还有两年多的时间,武定侯又早有嫡长子,想来他与西亭侯府都不愿见到姑娘太早有孩子,以免日后威胁到嫡长子的地位,用几年的时间调养;身子是绰绰有余了。”徐嬷嬷对于这方面应该很有经验,所以语气十分平淡,好像真的不过小事一桩而已。
  “是吗?可是…。”文若萍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她皱了皱眉头,想起文若蓉不是曾说过她不能生孩子的事吗?那太医都来替她诊治过的话,难道没说起这件事?还是太医的医术不如外面的大夫好?!唔?这应该不可能吧?
  “姑娘想说什么?”徐嬷嬷见文若萍突然发起呆来,便好奇地问道。
  “那天太医给我治病时,还有说其他的事没有?像是我的身体有没有其他毛病?”文若萍不敢说太直白,怕徐嬷嬷听了又要数落她言行不够端庄。
  “是说了些事…不过老奴却以为听听就好。”徐嬷嬷丝毫不在意地回道。
  “呃?!”文若萍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徐嬷嬷,难道不是说跟能不能生孩子有关的话吗?不然您老人家怎么可以这么淡定地说听听就好?!
  “那些太医虽说惯会替给自己留点后路,却也不敢说什么绝人子嗣的话来吓唬病患,何况不过是体弱虚寒之症而已嘛…刚才不是说了?只要仔细调;养个几年,不怕养不过来。”徐嬷嬷似乎看出文若萍眼底的意思,她点点头表示真的不是大事儿。
  “嬷嬷说的倒轻巧,我可是听画梅说过那些温养身子的药材都是极珍贵的,我们哪里用得起?夫人也不会愿意把这种银两花在姑娘身上。”正好端着药进房的春蝶,远远就听见文若萍和徐嬷嬷的对话,她极郁闷地说道。
  “谁说养身子只能靠吃药的?”徐嬷嬷不以为然地反问一句。
  “不吃药?那要吃什么?养身子不跟治病差不多吗?怎么可以不用吃药!?”春蝶一头雾水,不解地回道。
  “自然是有法子,姑娘病刚好,赶紧先喝了药,再躺下多休息会儿吧。”徐嬷嬷却没有多说,只是挪开位置,让春蝶伺候文若萍喝药。                        
作者有话要说:  某柔吐血地表示,貌似四章不够榜单要求字数,所以明日还会加更一章……(某人已晕倒在计算机前T_T)。

☆、第三十章 夜探

  调养身体不必靠吃药,那还能怎么办?自然是食疗啰!只是古代的食物好像还没像现代那样有许多的舶来品,难道要她会天天吃一样的!?文若萍有些好奇徐嬷嬷的打算,可惜喝了药之后,她渐渐觉得有些昏昏欲睡,所以还没等她想出个头绪时,已经又睡着了。
  再一次醒来,文若萍深以为自己是被吓醒的,没办法嘛,突然间感觉身边好像多了个人,再加上一道热切的目光一直落在你身上,任谁也不可能那么淡定地继续睡得四平八稳、不为所动吧?!,况且那个人还是个男人!!
  “请问…那个…小烟没事吧??”文若萍缩在被子里,只伸出一只手,指着睡在暖阁里的小烟,谨慎地问道。
  “没事,妳那几个丫鬟都挺好睡的。”姚泽清头连转都不转一下地回了一句。
  “哦~没事就好,”文若萍略松一口气,气还没散去,她突然又倒吸一口气:“几个?!您怎么知道她们几个都很好睡?”
  “猜的。”姚泽清牵起嘴角,笑玻Р'地说道。
  “猜的?”文若萍觑了对方几眼,只觉得人生…好狗血,这种男主角夜访香闺的情节不是应该出现在那两位身上吗?为毛她也可以有?!
  “嗯。”姚泽清点点头,他自然不会直接说他已经连着三天夜里都来看她了。
  “那…请问您哪位呀?我们认识吗?”文若萍眨眨眼睛,轻声问道。
  “人都说救命之恩不敢言忘,莫非文三姑娘仗着自己是小女子,便可轻易忘却在下的救命之恩?”姚泽清不知怎地忽然兴起想戏弄文若萍的心思,便故作不悦地摆出一副冷冷的姿态。
  “你…不是大哥去找你了吗?”文若萍瞪大双眼,一脸惊愕地看着对方,本还想着她跟他有什么救命之恩的说,却忽然记起…能这么跟她说的…貌似也只有一个人吧?!
  “尚未,但是无妨,我已得知贵府几位尊长的意思,不过想着安远侯府的几位姑娘都极有主见,若不问问三姑娘的意思,某也不好应下这件事。”姚泽清摇摇头,轻笑着解释了来意。
  “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拒绝?!”文若萍闻言,面露喜色地笑问一句,只觉得真是好大的惊喜,她可以不用嫁给武定侯了吔!
  “当然不能。”姚泽清想也不想地否认道。
  “那还问我干嘛?!”文若萍原本带笑的面容立刻垮了下来,心里骂了一句,既然不能拒绝,做啥没事来耍着她玩,很好玩儿吗?!
  “妳不想嫁与我?”姚泽清似乎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毕竟他的身份对她来说,本该是高不可攀,如今能有这般机缘,难道她不欢喜吗?
  “咱俩不熟!”文若萍猛地将被子往脸上一盖,闷声回了一句。
  “不熟?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世间男女又有几个在未成婚前是相熟的,三姑娘莫不是觉得每对夫妻都要像妳两位姐姐、姐夫那样方为常理吧?”姚泽清眉头一皱,不甚理解地说道。
  “才没有!”文若萍又掀开被子,音量大了些许地反驳道。
  只没想到这一声惊扰了暖阁里的小烟,小烟揉揉眼睛,起身问道:“姑娘是不是要喝水?还是要起夜?”
  “……”文若萍捂住嘴巴,半玻ё潘郏潘布淇樟说拇脖撸词敲挥谢匦⊙痰奈驶埃蛭乐灰幌煊Φ幕埃⊙叹突峒绦酢�
  果然,只听小烟再追问了两次,又见架子床这边一点动静也没有,便以为自己八成睡迷糊了,所以听错了,于是再次趴着小枕头,继续睡觉。
  过了几息,那空掉的地方才又出现了人影,文若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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