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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农女王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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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也傻了眼,没想到许大夫居然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了。急中生智,温情巧妙地将手臂折了个弯,把独眼狼的一只前爪给拉了过去,挡在自己面前,石块落下,刚好砸到独眼狼的前爪。
独眼狼的前爪本就有伤,血迹刚刚才凝固,又被石块砸了一下,疼痛引得它叫得凄厉,爪子一时不得力,陡然就收了回去,温情赶紧趁机从独眼狼的身下解脱出来。
小小的一番缠斗,已经让温情和许大夫应接不暇了,虽然说歪打正着伤到了独眼狼,也不过是隔靴搔痒而已。
独眼狼看起来是真的发怒了,背上的‘毛’发都根根树立,石块砸到了它的痛脚,也‘激’起了它的斗志,换了温情,朝许大夫冲去。
许大夫惊慌失措,只知道东奔西跑,希冀能够摆脱独眼狼的追逐,但狼有四条‘腿’,人却只有两条‘腿’,再加上许大夫年岁不小,不一会儿便跑得气喘吁吁了,手撑在膝盖上,脸红脖子粗。
但那头狼却看上去游刃有余,就如一只猫戏耍着一只老鼠那般,闲庭信步似的跟在许大夫后面。
情势紧急,温情急得满头大汗,一眼瞅见马车上挂了一圈绳索,急忙奔过去把绳索拿在手里,圈成一个索套,看准时机,就在独眼狼再度扑向许大夫的时候,一把套住了它的头。
许大夫经此一吓,整个人都瘫软了,倚着旁边的树桩,不断地抚着‘胸’口,脸‘色’煞白。
绳套在温情的手下如同有生命力一般,任独眼狼左突右冲,仍是系在它的颈子上。
独眼狼力气颇大,温情娇小的身子被它拉住左右摇摆,它也甚是聪明,老往那些个灌木丛里钻,害得温情也被拉了过去,手脚都被灌木扎出了不少细微的伤痕。
寄希望于许大夫,显然是不现实的,方才那一番惊心动魄,已经快要了他的老命,这会儿还倚着树桩子喘粗气呢。
“许大夫,生火,我拖住它。”温情趁空向那边喊了一句。
动物大多怕火,待火堆升起,自己和许大夫待在火堆旁边应该就能逃过一劫了吧。温情这般想着,却没注意已经被独眼狼完完全全地拖进了灌木丛中。
进了灌木丛中,温情的绳套就没多大用处了,独眼狼气势汹汹地转过头,瞪视着温情。
若是狼的眼光能够杀死人的话,即使这头狼只有一只眼睛,温情已经也早已千疮百孔,没得活路了。
独眼狼一步一步‘逼’近,仅剩的一只眼睛幽幽的望着自己,健壮有力的前‘腿’偶尔在地上拨‘弄’一下子,看样子志在必得。
到底还是一个小姑娘,面对面地与独眼狼相对,温情心头还是浮起一丝害怕,情不自禁地犯了怯,弱弱地往后退了两步。
温情愈退,独眼狼的气势愈盛,更加‘逼’近温情,‘激’得温情手足无措。
无意中,‘摸’到了腰间悬着的一件物事,是方才进密林之前许大夫递给她的匕首,当初说密林中可能会有猛兽,许大夫让她拿着以备防身时的不时之需,现在看来,可谓是一语成谶了。
背后是一小撮灌木群,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在点点星光的照耀下,仿佛是一个个森严沉默的巨人,衬得人更加渺小。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得迎头而上。
将匕首取出来,左手拿刀鞘,右手持匕首,温情微微张开两只‘腿’,成一张弓的模样,眼睛死死地盯着独眼狼,严阵以待。
手里握着冷兵器,温情的心里稍微有了点勇气,心中正盘算着怎样将独眼狼引到酒家外面的空地去,但独眼狼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猛地就扑了上来。
灵动地巧转腾挪,温情丝毫不敢大意,万一被独眼狼的爪子抓伤,那可不是小问题。但灌木丛里布满了荆棘和枝桠,不多时,温情就感觉到了细微的疼痛,‘裸’‘露’出来的皮肤被灌木划伤,同时也消耗了自己不少的体力。
再这样下去不行啊,必须击退独眼狼,才有生还的可能。
抬眼望望天际的星子,天快亮了,她还要继续赶路,温月的‘药’不能等,留给她应付独眼狼的时间不多了。
一想到温月还虚弱地躺在‘床’上,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姐姐带‘药’回来,她还那么小,不该就此终结如‘花’的生命。眼前浮现出温月苍白的小脸,温情仿佛瞬间就有了动力。
独眼狼再度一跃而上,这回温情不躲不避了,手里紧紧地攥着匕首,在独眼狼跃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身形微错,稍稍压低了身子,让独眼狼扑了个空,从自己的肩头越过。
同时,手上的匕首一转,刀尖对准独眼狼没有瞎掉的那只眼睛,先是狠命地往下一戳,然后再顺势一剜,刀尖在血‘肉’里转了个圈。
其时,独眼狼正好跃到温情的肩头,疼痛倏然如海‘浪’般来袭,它忍耐不住,手脚并用地胡‘乱’扑腾着,一爪打在了温情的肩头。
疼痛似乎是侵进了骨子里,温情倒吸了一口冷气,还没等她回过神来,独眼狼后‘腿’一扬,蹬在了温情的背上。
温情一个猝不及防,独眼狼突然这么一踢,她便直接跌在了地上。
仰面跌在地上,温情这才看见,自己刚刚那一刀,并没有完全戳中独眼狼另一只完好的眼睛,而是戳到了独眼狼的眼周边缘。
不过喷洒出的血液还是糊了独眼狼的眼睛,让它一时之间看不清面前的东西。
温情赶紧趁机奔出灌木丛,往许大夫那边跑去,趴在地上的时候还好,一动起来就感觉到肩头和后背的疼痛,仿佛有一把爪子,深入了骨‘肉’里在各处翻搅。
但是拖延不得,温情疼得小脸皱成了一团,但仍是苍白着脸‘色’,咬紧牙关拖着沉重的身躯离开这是非之地。
刚走出灌木丛,温情就感觉到后背袭来一阵风,她还没来得及转身,那阵风就已经到了身前,只得匆匆忙忙地闪身到一旁,堪堪躲过背后的袭击,甚至自己额前的几缕刘海都被独眼狼腾跃带起的风吹了起来。
还没等温情完全反应过来,独眼狼听声辨位,一个猛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扑了回来。
温情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独眼狼扑来,眼睛被戳伤,几乎看不清东西,独眼狼显得更加暴躁了,张开了血盆大口就朝温情咬去。
温情急中生智,后背贴着地面,就势往前一滑,从独眼狼的下腹滑了过去,同时举起手里的匕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向上一挥,感觉到刀刃嵌进了独眼狼的腹部,再用力一划,热热的鲜血顿时就扑了温情满脸。
还没等她睁开眼,独眼狼就萎顿地落了地,正巧尾巴压在她的脸上,溅得到处都是鲜血。
抹了一把脸,温情长长的舒出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的后背早已湿透,方才地上的沙石磨得背上一片火辣辣的疼。
温情一步拖一步地缓缓走出灌木丛,待她走到空地的时候,许大夫已经拣了些柴火,把火生起来了,看到温情的模样吓了一大跳,复又‘摸’着‘胸’口往后瞧了瞧,似乎害怕那头独眼狼会跟上来。
“死了。”温情浑身瘫软,没有半点力气,简短的吐出了两个字,打消许大夫的担忧,就无力地软在了火堆旁,后背和肩头一片火辣辣的疼。
许大夫随身带了一个酒葫芦,温情倒了些酒水来凑合着给伤口消了毒,拒绝了许大夫休息的提议,一是担心温月支持不了多久,二是怕还有其他的猛兽前来,连夜驾着马车继续往都城去。
钻出密林,没走多远就看到了都城那巍峨的城‘门’,晨光熹微,他们又等了一会儿,才到城‘门’打开的时辰。
进城,直奔许大夫弟弟所在的医馆去,马蹄踏在都城宽阔的石板路上,“哒哒哒”仿佛是一首希望之歌。
“大哥,你怎么来了?”推开医馆的‘门’,看见许大夫的一瞬,许大夫的弟弟不由惊奇,“这段日子时症流行,不是已经‘交’代过暂时别来都城了吗?”
许大夫为难地指了指温情:“不来不行啊,温姑娘的妹妹染上了时症,我们是来求‘药’的。”
一听是前来求‘药’的,许大夫的弟弟马上就抿紧了‘唇’,面‘色’‘阴’郁。
☆、第九十一章 求药遇阻
“我先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二弟,许鸣远,这位是温姑娘,她的妹妹染了时症,此刻危在旦夕,我们专程快马加鞭地赶来,二弟,你可一定要帮忙啊。 *79&”许大夫殷殷地道。
面对着许鸣远戒备打量的目光,温情坦然微笑,但满面却是掩不住的疲惫,眼眸深处亦有藏不了的担忧。
“许大夫,这儿有个人摔断了‘腿’,您快来看看。”有人招呼许鸣远,他急忙扬声答应,然后又嘱咐温情和哥哥在角落里坐一会儿等等自己,便行‘色’匆匆地走了。
“许大夫,好像一直以来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字呢。”在马车上颠簸的时候还不觉得,一旦闲下来了,温情便感觉到肩膀和后背的伤口仿佛是活了过来,于是便寻了个话头,同许大夫攀谈起来,以期能够转移注意力,让疼痛的感觉稍稍减轻一些。
许大夫呆呆地坐进了椅子里,听了温情的问话,条件反‘射’般地就接口答道:“我弟弟的名字与我只差一个字,他叫许鸣远,我叫许嘉远。”
若是换到里面,听见“许嘉远”这个名字,读者定会以为这是个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帅小伙,但偏生叫了这个名字的,却是个头发‘花’白,雪白长须的半老头子。
“嗯,真是个好听的名字。”温情附和道,心里不由有些发笑,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许嘉远好似藏了心事,应付般地朝温情笑了笑,又微侧了头独自沉思。
等了好一会儿,许鸣远才急匆匆地又走了回来,袖子朝上挽起,额头上还有没来及抹去的汗珠,看上去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温情‘私’下估‘摸’着大概不超过四十岁,同许嘉远做兄弟,年龄差距也稍大了些。
很明显,许鸣远接手了那个摔断‘腿’的病人,刚为他接好骨头净了手,便急急忙忙地过来见自家哥哥了,手上的水珠都没能顾得上擦一擦,还是温情贴心地递了一块手绢上去,让他把满手的水珠擦干净。
看着温情递过来的手绢,许鸣远停顿了片刻,低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而后并没有接温情的东西,而是随意地甩了甩手就作罢。
温情也不恼,面上甚至连半点尴尬的情绪也没有浮现出来,将手绢重新收回自己怀中,不发一言地依旧保持着微笑。
“哥哥,不是我不帮你,都城的时症越来越严重了,饶是我们这样的大医馆,医治时症的‘药’也少之又少,我就算是有心也没办法去给你‘弄’。”许鸣远拣了哥哥对面的椅子坐了,不咸不淡地说,说罢,还闲闲地吩咐小童子去泡一杯茶来。
冷眼旁观了一会儿,温情总算是看出来了,这许家两兄弟,并不存在什么兄友弟恭,反而在这平和疏离的招呼下,甚至让人感觉到隐隐流动着一股火‘药’味。
许嘉远面‘色’有些难看,身子在椅子里挪来挪去,似乎在隐忍什么,最后压低了声音,带了嬉皮笑脸的语气,讲:“弟弟,你们盛世医馆是都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医馆,眼下虽说时症流行,但你们不可能没‘药’的,对不对?”
虽说是许鸣远的哥哥,但他此刻却一副小心翼翼的试探模样,看得温情莫名心酸,又道:“鸣远,你就帮帮忙吧,温姑娘的妹妹也确实可怜。”
许鸣远‘挺’直了背坐着,自从他坐下来开始就不曾换过姿势,脸‘色’‘阴’沉,犹如被泼了墨汁的一潭死水。
蓦地,他开了口,十分地不留情面:“哥哥,你连自己都管不好,还在乎别人的死活作甚?”
许嘉远也是一愣,面上有些讪讪地,搓着手指,嗫嚅了半天,才挤出一段已经被人说烂了的话来:“弟弟,咱们的恩恩怨怨就先放一边吧,医者父母心呐,生病的小姑娘才几岁,真的是很可怜,你要是见到她,也一定会心软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弟弟,你就帮帮忙吧。”
饶是温情这样的外人,也以为看见哥哥这般低声下气地在众人面前有求于自己,许鸣远定会心软的,但出乎她的意料,许鸣远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斜睨了许嘉远一眼,冷冷地道:“对着一个跟你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你倒是可怜得起来,那以前你为什么不可怜可怜爹娘,可怜可怜我这个弟弟呢?”
三人坐在偌大医馆的一角,虽则不算显眼的地方,但医馆人来人往,还是有不少人行‘色’匆匆地掠过他们身侧,也免不了听到些碎言碎语,使得气氛很是尴尬。
温情如坐针毡,此事本是因她而起,若不是她去求许嘉远前来都城找弟弟拿‘药’,又怎会生出这一出来呢?但她到底是个外人,人家兄弟俩的恩恩怨怨她统统不知,此时也不知该不该‘插’嘴。
沉‘吟’了良久,许嘉远抿了抿‘唇’,避开了弟弟伸过来的尖锐话锋,避重就轻,依旧周旋在“‘药’”的问题上:“弟弟,我知道你记恨我,但一码归一码,你恨我不能成为你不救人的理由。”
许鸣远冷哼了一声,指着医馆‘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瓮声瓮气道:“我不救人?呵,都城里面患上时症的人那么多,偏生‘药’少,我救谁不是救,难道只有帮你指定的人,才算是救人?”
温情到底是看不过去了,许嘉远已经被弟弟说的哑口无言,年岁不小的人了,脸面丢尽不说,还无法辩驳。
“许鸣远大夫,是我想为妹妹求‘药’,如果你对此有什么不满,请勿迁怒于别人。”温情平和却严肃地道,小小年纪,却透出一股从容不凡的气度。
算上许嘉远带着温情进来的时候,以及之后温情递上手绢,许鸣远已经仔仔细细地端详了温情两次,此番再看,似乎才头一次意识到一个问题,不由脱口而出:“温姑娘今年多大?”
不知道许鸣远为何突然这般发问,但温情还是老老实实作答了:“回许大夫,小‘女’虚岁十四。”
十四?
这个答案,显然十分出乎许鸣远的预料,温情虽然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但那份气度并不像贫苦农民家能培养出来的,当然更不像是一个未满十四岁的小姑娘能够拥有的,不能不叫人惊奇。
短暂的惊愕过后,许鸣远复又淡定了下来,直视着略显苍老的哥哥,一字一句地讲:“你要我救谁,我还就偏不救谁!以前你为了钻研所谓的医术,丢下了爹娘和我,三十年,我日日夜夜都记得你出走的那一幕。当时,你是怎样决绝地拉开我的手,至今我仍历历在目,今日我亦要你尝尝寐而不得的滋味,叫你空有一身卓绝的医术却没办法救你想要救的人!”
同哥哥许嘉远不太一样,许鸣远看起来年轻不少,且生了一张清秀的脸,饶是嘴上厉声说着狠毒的话,看上去也仍旧让人厌恶不起来。
“那你要如何才答应救我妹妹?”一听许鸣远决定见死不救,温情顿觉‘胸’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刹那之间分崩离析了,一把抓住许鸣远的衣袖就不放,眼角一酸,蓦地就滑下泪来。
许鸣远大抵也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只是对这个哥哥心中还有滔天的怨气,正巧他们此行又撞上枪口来了。
他看了看温情梨‘花’带雨的小脸,心中浮起一丝不忍,但最终还是狠下心来,闭了闭眼,恨恨道:“好,你们要求‘药’是吧?那你让他跪在我面前,一直跪到我解气了为止,我就给你们‘药’!”
让已经年岁不小的许嘉远给他这个弟弟跪下?三十年的怨气累积,还要他跪到解气为止?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摆明了是刁难。
温情“扑通”一声,膝盖骨响亮地磕在地上,直接就给许鸣远跪下了:“许大夫,请你别难为你哥哥了,染上时症需要‘药’的是我妹妹,他没理由为此下跪。你要多少银子也好,或者要我做别的事情也好,咱们都可以商量。”
穿越到此,尽管处境堪忧,恶毒继母伺机欺辱,娇蛮姐姐素来蛮横,但有木灵空间在手,还有小白守护,许多现代知识武装,温情从未想过自己也有给人下跪,低声下气祈求于人的一天。
那事关温月的‘性’命,她也顾不得所谓的脸面和尊严了,只求能够早日求到‘药’,救回温月,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妹妹离开自己,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
“许大夫,求你三思而后行,温月才几岁,还没有见识过这大千世界的美好,一念之间,便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呐!”
温情拦在许鸣远的面前,仰起一张带了泪痕的脸,死死地望住他,不肯放他离开。连日‘操’劳,温情瘦了不少,下巴尖尖的,更衬得一双眼灵动似狡黠的狐狸,令人见之不忍。
“许大夫,您要的热茶沏好了。”小童子端了刚刚沏好的热茶来,泡茶的水是刚刚烧开的沸水,盛在清丽的细瓷杯中,十分烫手。
小童子走路的时候,注意力全放在了手中的热茶上,生怕它淌了出来,没留心温情就跪在许鸣远面前,而温情背对着他,悲伤绝望围绕着自己,哪里还能分出心神来听身后的脚步声呢。就这样,小童子直直地撞上了温情,手中的茶杯也飞了出去,茶水一扬,往前方的许嘉远身上溅去。
☆、第九十二章 买到药了
泡茶的水是小童子刚刚才烧开的,若是溅到身上,尽管穿了衣裳,恐怕也会被烫的不轻。 *79&
许嘉远一看弟弟有难,忙不迭地就扑了过去,却还是晚了一步,温情已经先于他挡在了许鸣远的前面,那杯热茶几乎全泼在了温情的身上。
沸水的热度温情咬咬牙还是能忍住的,只是热水碰到肩头和后背的伤口,仍是让她疼得情不自禁轻呼出了声。
“嘶……”的吸气声,很小,但温情和许鸣远隔得近,还是叫他听见了。
扫了一眼温情不自然的动作,许鸣远看她侧身僵硬,下意识地一只手护住肩头,另一只手则护住背部,不由皱眉抬眼,问道:“你的肩膀和后背受伤了?”
温情点点头,还没来得及说,就有许嘉远替她代言了:“是啊是啊,我们一路快马加鞭赶过来,昨晚上在密林里遇到了一头狼,全靠温姑娘智勇双全杀死了那头狼,我们好不容易才得以死里逃生。”
甫一听到是温情杀死了那头狼,许鸣远对眼前这个满面泪痕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刮目相看。
心,的确是软了几分,但一想到对哥哥的怒气,又硬了起来,他将头扭到一边,不与温情祈求的目光相对:“你别以为苦‘肉’计就能改变我的决定,大丈夫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你就算帮我挡了这一杯茶,我也不会感‘激’你。”
温情苦笑,肩膀和后背的旧伤淋了热水,疼痛加剧,让她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许大夫,我没那么想过,救人不是‘交’换。”
她简短的解释了一句,耐不住加剧的疼痛,腾出一只手来,扶住一旁的椅子才能稳住身形,嘴角拉伸,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来挂在脸上。
许鸣远一眼便看穿了温情的忍耐,转头对小童子‘交’代道:“去请盛姑娘来一趟。”
小童子之前办砸了事情,将热茶泼了,还溅到了人身上,这会儿正寻思着将功补过,一听许大夫给了活儿,立刻拔‘腿’就跑去通知盛姑娘了。
“肩膀和后背的伤,可是昨夜与狼搏斗的时候留下的?”许鸣远别扭地依旧不看温情,却抬手将椅子往前挪了挪,方便温情可以坐下,又淡淡地问了一句。
温情有些发愣,须臾之后才反应过来,许鸣远大概是在同自己讲话,慌忙应道:“嗯……是的。”
同时,温情又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不知道这许鸣远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还有他遣小童子去请的那位盛姑娘又是谁?
本来是目的单纯地前来求‘药’,但谁知竟掺杂进了兄弟嫌隙中,这会儿又横生了枝节,请来位什么盛姑娘,温情微微抬起眼角,偷偷地看了一眼许鸣远,他坐在椅子里闭目养神,似乎在那位盛姑娘到来之前,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
不多时,小童子就引了一位姑娘来……盛姑娘看上去年纪不大,约莫十六七岁,一身红‘色’的劲装服帖地穿在身上,衬得身姿纤细,一头乌黑的长发,利落地挽了起来,走起路来也甚是英姿飒爽。
“许叔叔,您这么急着叫侄‘女’来不知有何要事?”人还未走近,却已经先听见了声音,爽朗如夏日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
许鸣远睁开眼,看向来者的目光中充满了慈爱,他点了点‘女’子的鼻尖,嗔怪道:“怎么,没事儿叔叔就不能找你了?”
‘女’子仿佛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一点寻常‘女’子家的扭捏作态都没有,嘻嘻哈哈地笑起来:“许叔叔能想到如意,如意高兴还来不及呢。咦,这两位是谁?许叔叔难道不介绍一下吗?”
许嘉远和温情,对于盛世医馆来讲,是两张生面孔,因而盛如意一眼便瞧见了,有些好奇地问道。
许鸣远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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