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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身空间之农女王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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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往往看事情只会看到表层的一面,温情也不恼,抚着温翔柔顺的发,语重心长地教育他:“温翔,你这样想,姐姐觉得不太对。夫子不仅要对你和温月负责任,更要肩负起整个学堂的安危,他思虑更多也是理所当然的,正好说明他是个不畏闲言碎语负责的好夫子才对。”
温翔还是撅着嘴,有些气鼓鼓的,温情将他的脸扳正了,直直地看住他的眼睛:“你再看,现在温月痊愈了,夫子不仅让你回到学堂来读书,也有邀请温月再回来的意思,足以可见,夫子不是针对咱们姐弟的。”
虽然动容了一下,但温翔还是没有说什么话,眼瞧着温情还想继续进行教育,周渊见急忙扯了扯她的袖子,缓缓地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
“温翔也不算是小孩子了,你让他自己好好想想吧,人生的路你也不可能提点他走一辈子,让他自己‘摸’索感悟就好,你要相信他是个内心正直善解人意的孩子。”周渊见温言宽慰,他对温翔的印象倒是‘挺’好。
巡礼很快就开始了,首先是夫子致辞,照例是一通陈词滥调,听得温情昏昏‘欲’睡,却在最后一节听到“温翔”两个字的时候,猛然惊醒。
这老夫子也是个实诚人,在致辞的最后将温月染上时症一事拿出来说了,并表达了自己的歉意,恳请温家姐弟原谅。
夹杂在观礼的人群中,温情探头探脑地去看自家弟弟,人头攒动,完全瞅不见人影,想来大概老夫子的这一番当众道歉对他应该也有些触动吧。
老夫子致辞完毕之后,便开始最‘精’彩的巡礼部分,进行一场问答比赛,问答内容是关于书上的内容。
学堂里面选拔了八个人出来,分为四人一队,左边是温翔领头,右边则是谢贵带队,两人之前本就有所嫌隙,这会儿面对面相坐,你狠瞪着我,我怒视着你。比赛还未开始,双方却已经火‘药’味浓重了。
待到比赛开始,温翔沉着应对,再加上平时看书认真,他回答起来得心应手。看见温翔如此镇定自若,同队的队员们也如吃了定心丸一般,信心倍增。
再看谢贵那一队,见对手怡然自若,自己反而慌了手脚,谢贵回答得连连出错,连带着整个队伍都气势低落起来。
既然是邀请家人观礼的巡礼日,谢贵在场,那么谢屠夫理应也来了。温情四处顾望,果然在人群中瞧见了他。
顺手拉了周渊见一把,温情在人群中费力地挤到了谢屠夫身边,调整好面部表情,微笑着向他打招呼道:“谢大叔,这么巧啊,你也来围观巡礼?”
耳边响起一个温润清朗的‘女’声与自己打招呼,谢屠夫心中一喜,年轻漂亮的‘女’子谁都喜欢看,但转头过来一看,竟然是之前两次让自己折戟的小丫头片子,堆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谢大叔,晚辈跟你打招呼呢,你怎生不回啊?”温情‘抽’空看了一眼场上的比赛情况,温翔遥遥领先,自己就更加没了后顾之忧。
谢屠夫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挥了挥手,权作打招呼,又将头转向比赛场地,不再分神应付温情和周渊见这两个不速之客了。
“谢大叔,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呢……呵,这赢家注定是我家温翔,而不是你儿子。”温情瞟了一眼已经进行到尾声的比赛,张开手掌,望着指甲尖上的月牙,淡淡地讲。
随着老夫子出场,宣布温翔一队胜出,谢屠夫倏然就火了。
儿子比赛不顺,已是不开心的事情了,又加上温情如黏糊糊的糖浆,沾上了就甩不掉,更是让他忍不住勃然大怒。
温情似乎从他的面上早已猜出他的心思,挪了两步,更走近谢屠夫一点,不惧他的高大,仰面笑嘻嘻地望着他,但是说出的话却有种‘阴’冷的味道:“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我会一辈子咬住你不放的,以后你看见我们温家人最好绕道走,别妄想着再欺负温翔和温月,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温情扭头就走了,走到半途还回过头来,对谢屠夫嫣然一笑:“别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直到‘混’进了人群中,离谢屠夫远远的了,周渊见才开口询问:“温姑娘,恕在下冒昧一问,你为何要去招惹谢屠夫呢?”
盯着被众人围在中央的温翔,温情‘唇’角不由自主地就带上了笑意:“上次谢氏父子就算计过温翔,这回温翔赢了谢贵,难保他们心里又生出点幺蛾子来,还不如我主动出击,给他们个下马威看看,别以为我们温家姐弟就好欺负。”
问答比赛完了之后,便是根据老夫子出的题目来‘吟’诗作词和画画,也算是古代全面发展的一种表现了。
首先是作诗,出的题目是“梅‘花’”,规定在半支香的时间内完成一首诗;其次是作词,题目是“咏‘春’”,也是半支香的时间;最后才是画画,也有个题目,名为“‘花’香”,这回给的时间稍微充裕些,许一炷香的时间。
一首以梅‘花’为主题的诗,想必不难,众位学子一听完题目,稍一思量,提了笔便刷刷地作答起来,压根用不了半支香的时间。
就算是“咏‘春’”的词,也不过多‘花’了些时间,大半的人背着手,走来走去,捱着半支香的时限,绝大部分的人都写了出来。
最后这画画,却难倒了众人,成为了最大的一只拦路虎。
‘花’香,萦绕于鼻尖,浮现在心间,如何能用画笔在宣纸上描画?
一众学子俱都挠耳抓腮,更有甚至上窜下跳,提着笔,左看右顾,就是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温情着意看了看温翔,只见之前还信心百倍的他,这会儿也犯难了,一手提笔,一手托腮,眉头微微地蹙着,良久不曾散开,陷入了艰难的冥思苦想中。
盆中的一炷香,渐渐地燃烧变短,烧到一半的时候,温翔才提笔开始作画,这时候,周遭有一半的学子已经画了好一会儿。
时间到,仍有好些学子没能完成画作,众目睽睽之下,却已不能再提笔了。
学堂所有的夫子们齐聚一堂,将众位学子的作品一一呈上来,大家一一看过去,‘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着。
许久,将所有的诗词画卷都一一仔细看过之后,老夫子发话了:“今年的学子们都很努力,其中也不乏许多资质出众的天才,但能够将勤奋和天资都发挥得淋漓尽致的,非其中一人莫属。”
到底是谁?底下的群众们也议论纷纷起来,嘴上一边猜测着,眼睛都巴巴地盯着老夫子,期盼着从他的嘴里吐出自家孩儿的名字。
老夫子吊了一回大家的胃口,意味深长地笑着宣布了最后结果:“我们所有夫子一起讨论,最后一致得出的结论便是,今年巡礼表现最好的人,是温翔。”
真正地听到了结果,温情反而没有那么‘激’动,淡淡地含着笑,抱臂看着温翔笑逐颜开。
即使获得赞誉的不是自己的孩子,但大多数人也还是对温翔报之以掌声,恭贺他表现出‘色’。众所周知,每年学堂巡礼表现最好的人,便是学堂的掌上明珠,定然会受到夫子们的特殊关爱。
只是在这如‘潮’水般涌来的赞许里,却有那么一丝不和谐的声音。“凭什么他温翔就是第一?我儿子哪里不如他了?”
☆、第一百章 山上遇袭
出声的是谢屠夫,对于温翔得到赞许,他十分忿忿不平。 *79&
虽然他是斗大个字不识一个的山野村夫,但从小对谢贵的教育却是抓得很紧,甚至一心寄希望于他以后能够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因此,即使谢贵算不得多么天资聪慧,但在谢屠夫的督促下,也算是在学堂表现不错的学子。
这次,谢贵却在巡礼之中名落孙山,让谢屠夫脸上没光。
温情只瞟了谢屠夫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似乎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对周渊见耸耸肩:“你看吧,我就说他不会善罢甘休呢。”
周渊见踮起脚尖,透过人群向谢屠夫的方向张望,仍是有些好奇:“你之前不是说要反客为主,先一步敲山震虎吗,为何谢屠夫还是发难了?”
‘唇’边浮起一丝冷笑,温情眼‘波’流转,幽幽的道:“光明正大地发难,总比我们在明他在暗地使‘阴’招强啊。青天白日的,还可以见招拆招,谁难道还会怕谁吗?再说了,我也相信温翔的能力,他的作品肯定能压过其他学子,当然,也包括谢贵。”
正说着,老夫子‘摸’着胡子来来回回踱步,问道:“不知这位是谁的爹?又有什么疑问呢?”
谢屠夫将身一‘挺’,‘肥’硕的大肚子一晃,粗声粗气地回答:“我是谢贵的爹,我就是不服气,我家孩子凭什么就比那劳什子温家的孩子差?老夫子,你也这么大岁数了,我敬重你的为人,可今儿个这事情,你要是不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别怪我跟你翻脸呐……”
被谢屠夫的眼神一瞥,紧接着便有两三个平日与谢屠夫‘交’好的人也跟着出声附和起来,非要老夫子给个说法。
老夫子扫了一圈四周,目光在温情的面上停留了片刻,但很快就移开了,他似乎并不避讳将一众学子的作品展示出来。
“那咱们就一起来欣赏一番温翔的诗词和画?”老夫子向众人一挥手,但那骄傲的表情分明在说,老头子我是巴不得将这么好的东西展示给你们呢。
首先是以“梅‘花’”为题的诗,老夫子拈了温翔的诗在手里,朗声念道:“寒水一瓶‘春’数枝,清香不减小溪时。横斜竹底无人见,莫与微云淡月知。”
顿了顿,复又简短的点评了一番:“自古以来,写梅‘花’的诗数不胜数,引经据典者亦多,但点睛之句,再难出世。而温翔却独辟蹊径,此番不落俗套地写了‘瓶梅’,是以脱颖而出,入了夫子们的眼。”
讲完了诗,再看“咏‘春’”之词。
老夫子将温翔的卷章传看诸位,悠悠的赞道:“词,向来是温翔的强项,遣词用语,可谓是我见过的同龄人中最成熟的。飘径梅英雪未融。芳菲消息到,杏梢红。隔年欢事水西东。凝思久,不语坐书空。回想夹城中。彩山箫鼓沸,绮罗丛。钿轮珠网‘玉’‘花’骢。香陌上,谁与斗‘春’风。”
老夫子还未开始解读,周渊见就轻笑了一声,附耳在温情旁侧,悄声地赞道:“不愧是你弟弟,温翔真是如你一般的好学问,这一首词用语还算成熟,但未免有堆砌嫌疑,但一句‘芳菲消息到,杏梢红’却起了画龙点睛之功用,是整首词最妙的地方。”
弟弟被人称赞,温情这个做姐姐的难免高兴自得,抿了抿‘唇’,虽没说话,但那兴奋之‘色’早已溢于言表。
“最后,咱们再来看看这“‘花’香”之画,简直是妙中之妙,令人忍不住想要击节称快啊!”老夫子脸上闪现着红光,一双眼仿佛是天空中低旋的老鹰发现了猎物一般。
看那老夫子的得意劲儿,把温情的好奇心也‘激’起来了,忍不住暗想,到底弟弟用画笔会怎么表现‘花’香呢?
展开画卷,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片如茵的碧草,一匹雪白的骏马踏着柔软的嫩草扬长而去,扬起的马蹄上沾了几片碎‘花’,马蹄一圈围绕着好几只蹁跹的蝴蝶,将距离拉远一点仔细看,从细细密密的草坪中,能够寻到几朵小‘花’。
如同老夫子所说,温情也忍不住心中畅快地想要击节而歌了,简直玄妙之极。
‘花’香本是无法具化的东西,只能够用鼻子闻到,但温翔却用沾了‘花’瓣的马蹄引来蝴蝶,这一具体的行为,来表现了所谓‘花’香。
老夫子一经解释,众人也不由拍掌称好。
“其他学子,虽然也有表现不错的,但也只是区区的表现不错而已,并不能如温翔的作品,让大家眼前一亮,顿觉惊‘艳’。因此,他成为巡礼中最出‘色’的那一个,可谓是实至名归,没有任何可置喙的。”老夫子最后一锤定音,有了温翔出‘色’的作品说话,饶是谢屠夫,也无法说出个“不”字。
巡礼结束,离去之前,老夫子将温情叫住了。
“温姑娘,请留步,随老朽到旁边一叙,可有空闲?”无论何时,无论何地,老夫子总是这般的彬彬有礼。
温情抬眼望了望周渊见,见他做了个“我和温翔在学堂‘门’口等你”的手势,于是便应了老夫子的请求,随他去了旁侧无人的地方。
“不知道老夫子有什么要对我讲的呢?”
老夫子叹了口气,目光放远,无意识地看向那一群天真无邪的学子,缓缓地讲:“温翔是我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孩子,虽然现在年纪不大,但已经能够看出此后的造诣绝对不小。说这话我也很舍不得,但事实就是如此残酷,学堂里已经没有人还能做他的夫子了,若真是为了他的前途着想,温姑娘,你还是送他去个大点的地方吧。”
这是老夫子的一番肺腑之言,温情有礼地应下了,一路上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同周渊见和温翔会合了之后,一行人又坐了阿安赶的车往家去,路上温情憋不住心里的话,问了问温翔的意见:“温翔,你觉得学堂里的夫子学问怎么样?”
温翔皱了皱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思来想去,讲:“周公子也不是外人,当着你们我便讲实话吧,其实……真不怎么样。今日‘花’香的表现手法,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自古已有之,古籍上记载亦不少,只不过学堂的夫子们,要么是看过后又忘记了,要么是压根就没翻过那些古籍。”
见弟弟撇了撇嘴,温情便知他心里是不满意的,可他顾念着温月时症才好,定然‘花’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不愿给姐姐增添压力,所有这才从来不提。
温情‘摸’‘摸’他的头,有种看着自己埋下的种子,正一天天看着它发芽长叶的心情,心中充满了希冀,盼它快快长大。
“那么……你想去外面读书吗?”温情试探‘性’的问。
温翔撅撅嘴,两条‘腿’来来回回地晃动着:“如果有机会能够去见见外面的世界,那当然好啦。”
到底是小孩子,温翔只当是姐姐突发奇想的一问而已,但周渊见却不这么想,若有所思地看着温情,在心中猜测她的想法,难道是想搬离修远村?
将温翔拢在怀里,温情欢快地道:“明日姐姐就上山去采‘药’,换了钱送你去好地方读书。”
“明天你要上山采‘药’?我同你一起去吧。”不理会温翔的雀跃,周渊见冷静地提议道,又急忙补充了一句,“明日阿安有事要出‘门’,我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无聊,还不如跟你去山上走一趟。”
温情思量了片刻,联想到前段时间温月生病,周渊见日日前来搭把手,十分不易,拒绝的话也就堵在嗓子口说不出来了,最后只好‘交’代了一句:“好吧,不过明日上了山,一切都要听我的。”
周渊见表示应允,这事儿就算是定了。
一夜好眠,温情又是被周渊见的敲‘门’声叫醒的,开‘门’一看,面前的却是个粽子。
周渊见本是个翩翩美少年,但两件厚厚的棉衣裹身,再怎么样也翩翩不起来了,显得整个身材圆滚滚的,惹来温情一阵嘲笑。
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周渊见也不甘示弱的回击:“阿安害怕山上比较冷,所以关照我多穿一点,不过也比你好啊,你不穿也是水桶身材。”
这是**‘裸’的睁着眼睛说瞎话,温情身材纤细,若是说起水蛇腰杨柳腰,倒是可以算上她一份。
两人打打闹闹,一路上欢声笑语,倒也不感觉不到路途的艰难和遥远。
到了温情平日里采‘药’的地方,周渊见也没有坐在一旁玩,而是帮着温情一起采‘药’,不多说就到了午时。
温情拿出自己带的馍馍,递了一块给周渊见,两人并排坐在一块突起的大石头上填肚子。冬日的山上,放眼望去,一片白雪茫茫,寒气‘逼’人。
突然耳边掠过一阵奇怪的风,有兵器出鞘的声音,温情还没反应过来,手臂就被周渊见一拉,整个人差点跌倒,无法着力,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周渊见的身上。
站定下来,凝神一看,对面突然冒出来了四五个黑衣人。
“你们是谁,我们可没钱,你抢了也是白搭。”温情头脑中的第一个反应便是,现如今的强盗也这么专业了吗,居然还统一服装。
那几个黑衣人没有理会温情,一双双‘阴’鸷的眼盯住温情身边的周渊见。“她是无辜的,不要伤害她。”
☆、第一百零一章 周渊见被掳
面对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周渊见似乎表现的太过平静了一点,温情不由多看了他几眼,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周渊见,你认识那些人?”
周渊见紧紧地抿着薄‘唇’,脸‘色’‘阴’沉,看得出怒气满满,他没有回答温情的话,而是定定的与那几个黑衣人对视,小小的身子矗立在拿着剑的黑衣人面前,似乎充满了力量。 *79&
几个黑衣人互看了一眼,其中大概是领头的那个站了出来,瓮声瓮气地讲:“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我们也不忍心杀了她,若是你乖乖地跟我们走,你的小美人就能活得好好的。”
“别听他们胡说,就算你跟他们走了,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周渊见,你别丢下我。”温情扯着周渊见的衣角不放了,狠狠地瞪视这面前的黑衣人。
“你们到底是谁,我们不过是两个小孩子,何必跟我们过意不去呢?到时候我们报官去,有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温情心里百转千回,估‘摸’着这几个黑衣人完完全全就是冲着周渊见来的,按理说,脱离了周渊见,自己一个人自保应该不难,对方也不见得会对一个小‘女’孩赶尽杀绝,但不知为何,一想到要抛下周渊见,温情的心里就十分不舒服,急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哈哈哈……这个小姑娘可真有意思,我没听错吧,她说要报官去告我们?”领头的那个黑衣人,听了温情的话,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不由转头同其余三两个黑衣人一块儿嘻嘻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心里有些害怕,但温情还是鼓足了勇气,悄悄地抬眼瞄了他们一眼,却惊讶地发现,其中一人并未跟随领头者一起笑,反而还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两声。
这几个人并不害怕官府,看来来头不小,温情在心里估算着,左右四顾,希望能找到脱逃的契机。
倏然,温情搁在身侧的手被拉住,两手‘交’握,温热相叠,似乎如此两人的勇气也就能相加。
“温情,一会儿我说跑,你就往后跑,我会上去挡住他们的。机会只有一次,你一定要平安离开,他们一心要抓的是我,应该不会太难为你。”周渊见微微弯了弯膝盖,在温情的耳畔悄声道。
说罢,他衣袍微扬,就要冲上前去,却被温情死死地拽住,不让他将手‘抽’出来。
“温情,别闹!”
平日里的周渊见总是笑意盈盈,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曾这般严肃凝重,看来此番事态的确严重,但要放弃周渊见,自己一个人去逃命,温情又自觉难以做到。
“我没闹,要我丢下你一个人逃,我做不到,做得到我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温情了。听我的,我喊动,你就将旁边的‘药’篓子给推出去,记住,一定要瞅准了对面的人来推。”
温情不仅不放手,还握得更紧了,尽管手心里全都是汗,但周渊见也不嫌弃,反而粲然一笑,堪比冬日比金子还宝贵的暖阳。
“哟,这两个小孩子感情还‘挺’好的嘛……”
领头的那个黑衣人,话还没说完,温情突然就暴吼了一声:“动!”
身随声动,伴随温情的一声厉喝,周渊见突然发力,扭身将身侧并排放着的两个‘药’篓子提了过来,如温情之前‘交’代的那般,看准了黑衣人站着的方向,奋力一推,‘药’篓子滚出去,给了黑衣人们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这只是前奏而已,温情嘴角邪邪地翘起,一把抓过自己腰间捆着的绳索,几乎是眨眼间就绕了个圈出来,这本是为了方便采‘药’而准备的,现在可有了用处。
瞅准了黑衣人群中的一个,将绳套甩出去,立马让人中招了,紧接着,在黑衣人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温情急忙收缩绳套,妄图将套住的黑衣人拉到身前来。
周渊见推倒了‘药’篓子之后,就退到温情身后,一双眼仍是死死地盯住那几个黑夜人,害怕他们有所异动,同时伸手握住绳索,猛然发力,帮助温情一下子就将套住的黑衣人拉了过来。
温情控制着绳套,以防黑衣人逃脱,同时又怕真的用力过猛勒死了他,将自己和周渊见逃生的最后一丝希望泯灭。
“幸好你没抓那个领头的。”周渊见丝毫不敢移开眼睛,侧着脸对温情道。
温情冷笑两声,手上用力拽着黑衣人的衣领,用森冷的语气讲:“我还没那么傻,谁会让一个嘻嘻哈哈的人来做领头,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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