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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武女画师,擒男当自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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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王富贵叹气。“这年纪大了,就是喜欢热闹些。”
没人接话,气氛一度尴尬。
阿离这个鬼丫头,挣扎着从娘怀中站直身子,将桌边一只金线勾边的白釉彩盘打翻,摔到地上声音响亮,以实际行动制造了些热闹。
“岁岁平安,岁岁平安。”王富贵连忙找台阶下,后又将阿离抱在怀中喂饭喂汤。
这顿饭有惊无险的过去了,我抱着哈欠连天的阿离回房,娘跟了上来。
☆、70夜谈
原本以为娘是放心不下阿离,在我将她放进被窝安顿好后,娘仍旧坐在外厅圆桌旁。本想着搂着阿离软软香香的小身子同周公下棋,眼下只得强忍着睡意,出来劝娘亲回去。
“困死了,娘还不睡?”最近忙于镖局的事,我恨不得分身应对,难得今儿个收工早些,赶紧补眠去。
“瑟儿啊,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娘缓缓开口,眸中全是心疼。“本就不是女人家该做的事情,苦了你挑下王家这重担,娘瞧在眼里,疼在心上。”
我重重点头,深感赞同。这才是亲娘,能不能再疼我一点儿,让我快快睡觉去?
“瑟儿啊,有没有想过再走一步?”娘说的有够小心,若不是我耳力好,还就错过了。
“往哪里走?这个小镇不是挺好?”
娘皱皱眉头,白了我一眼。“娘的意思是说给自己找门亲事。”
我连忙摆手摇头,娘怎么这般糊涂,我若改嫁等同于葬送了阿离的家产。“不不不不,这样一来我岂不是白忙活了!”
“你还年轻,二十岁的大好年纪,跟着一个老太监,简直是在守活寡。娘知道京都的事伤透了你的心,你与太子已是无望,可女人天生是要人疼的,你这般要强,娘心里实在难受,若是到了地下,又怎向你爹交待?还是找个可靠的男人,这后半生就安稳了。”娘嘤嘤哭了起来,垂首掩面,酸酸瑟瑟。
对于这些,我竟无言以对。
“你在王家这两年,整日兢兢业业不辞辛劳,王富贵对咱们娘俩的救命之恩也算还清。现在他一心想生个儿子,这鬼主意打的实在荒唐。娘怕你找了他的道,还是适可而止,与他和离的好。”
娘说的模棱两可,可我已听出其中精妙。
“王富贵想干什么?”我狐疑瞟了娘一眼,心中已经有了个底。
“听娘的话,还是跟他和离,我看整日围在你身边的席北城就很好,还有那个姓箫的,再不济徒弟也行……”
“他是不是想找个男人跟我生个孩子,然后再当做自己的养起来?”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娘都知道席北城他们,看样子王富贵背着我给娘做了不少工作。
“我的小祖宗,这种事是要浸猪笼的,可不能乱说!”娘赶紧捂上我嘴,慌张的神情透露她的心思。
“好你个王富贵,我看你是日子过得太自在!”我把手指掰的嘎巴嘎巴响。这都什么破事?霜花店啊?我一二十一世纪新女性,何时成了依赖男人的菟丝花?当初答应嫁给他纯属无奈,各取所需的一场交易罢了,现在又脑子进水生什么儿子,还真是得寸进尺啊!
他有他的过人计,我有我的爬墙梯。王富贵,咱们走着瞧!
☆、71一天的身世
娘走了之后,我辗转反侧,强压下心头怒火,跑到庭院中透透气。西北角落里有棵棠梨,后被家仆做了砧木,一半嫁接鸭梨另一半换成李子,结出来的果子不伦不类,竟也香甜。
我坐在石阶上,初夏微风徐徐,清凉舒心的很,忽然想起那年铁牛蒲扇大的巴掌将我打翻在地,心中滑过温暖和酸涩。
“旧岁采得枝头细雪
今朝飘落胭脂梨叶
轻挼草色二三入卷?
细呷春酒淡始觉甜?
早春暮春 酒暖花深?
便好似一生心事只得一人来解”
不知不觉又哼起棠梨煎雪,我怎还会想他?
起身往庭院中间花圃走去,这里的月季没日没夜怒放,倒显得俗气了。
“有声音!”
墙角阴暗草丛中传出轻微惊呼声,我也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子,借由月季躲避。
“瞧你这大惊小怪的,宝贝想死我了……”
男人粗喘声压抑着,女子低低*附和,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这对野鸳鸯干了些什么。我好歹也是过来人,知道幽 会实属不易,就悄默声的弓着背离开了。
从娘话中的字里行间察觉,王富贵最近一定在预谋着什么,可一连三日过去了,风平浪静,他也没再提生儿子的事情。
我的镖局名为百川,理念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做不到。开业之前造造声势,就命十七八个镖师光着膀子站在镖局前秀肌肉。那一身身彪悍的腱子肉啊,迷倒了镇上一群大姑娘小媳妇。
其中,数箫莫寒的徒弟一天最能撒的开。又高又大如同铁墙般的身子,惹得众人惊叫连连,最重要的是人家身手矫健,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不说,还呆萌可爱的很喽。
我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得意的笑,非常满意一天的出现引来围观群众无数,将这段街堵了个水泄不通。箫莫寒不知何时站到我身边,脸色很臭。
“箫潭主,你们深水潭的人都这般有趣儿?”
他摇摇头,低头看看自己,不知道这有趣儿三字放在哪儿最合适。
“呵呵,你的徒弟多不多,再带几个过来帮忙如何?”我使了个眼色,伸手搭上他的肩头。
他继续摇头,长长吁了口气,肯定是徒弟脾气秉性行为习惯什么的,都与他这个师傅大相径庭,所以才会有挫败感。“夫人,实不相瞒,一天是我三个月前捡来的。”
“捡的?”
“对,我游历四方,露宿山涧时在路旁草丛中发现了他,他不记得自己姓何名谁,也不知道家住何处。我可怜他无依无靠便将身上所有盘沉相授,他死活不肯,纠缠着要拜我为师,以报恩德。”
难怪这对师徒这么不登对,原来是半路出家啊。
“这么说来一天这个名字也是临时取的喽?”我歪头问道。
他红了脸,连带着耳朵边也微微泛红。“我救他第一天,他就拜我为师,所以就取了一天这个名字。”
我在心中冷笑,这名字取得还真是够随便,要是第二百五十天拜师,还得叫二百五?
☆、72结拜
一切顺利,我的百川镖局挂牌营业,开张第一天炒红了整个镇子,原因是本县知府大驾光临,点名请箫莫寒师徒押镖。
晚上歇业后,大家齐刷刷将明天要压的镖装车收拾妥当,我花重金聘的厨子上场,做了几桌拿手好菜,香翻了这群大老爷们。
我坐在上席,左手边席北城,右手边箫莫寒。吼吼吼,席北城文弱秀气,席北城沉着干练,这一文一武俩美男被我左拥右抱的,实属逍魂啊。
“夫人,今儿个旗开得胜,北城敬您一杯。”
“好好好,干了!”我起身饮尽杯中酒,放杯子时摔得巨响。
“夫人,除了救命之恩,还有再造之德,箫某与一天敬夫人这杯!”
“嗯嗯嗯,干了干了!”我笑的合不拢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后福虽说来的晚了些,却格外甜蜜。
众人纷纷起身敬酒,我都爽快喝下,大家慢慢撒开性子,打诨逗乐开玩笑。几巡过后我的头开始发昏,脚下发飘,手上也没个准头。怕是要醉了,等下就带着香草回去,可咱现在是领导,总结性发言不能少。
我嗖的一下站起开,太猛,直接靠在席北城身上。“诸位……”箫莫寒找不到哪只酒杯是我的,明白我要敬酒,就直接塞了个酒壶过来。
“我西门瑟儿创下这百川镖局,得到各位英豪相助实属幸事。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妹,从此风雨同舟荣辱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大家瞬间被我点燃,高声欢呼。
不得不承认,聘来的镖师都是雷厉风行的真男人,这理解能力也是超前,他们果断将桌子扔到一边,驾着我的胳膊拎到中间,要与我立刻结拜。
我在中间,与这群大老爷们站成一排,头顶是皎洁银轮。
“跪!”
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硬生生把我压跪,膝盖都碎了。
“这要结拜了,没香怎么办?”大家发现问题,开始讨论。
“用筷子,反正都是长的。”
这位仁兄的机智被大家称赞,若不是我晕晕乎乎听不出他是谁,早就一鞋底甩过去。
收拾妥当,从左向右,众人依次报上姓名。全部人加起来总共有二十几个,我听的只打哈哈,困到不行。
“我王大海,我程仁杰,我高虎……”终于轮到我,我双手擎着筷子,对苍天赖不拉几报上名来。“我西门瑟儿……”
“今日结为异性兄妹,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日生只愿同日死!”
最后这一点感动到我了,正欲潸然泪下烘托下气氛时,一天一句话就将众人带走。
“我们这‘香’要插在那儿?”
“笨蛋,这明明是筷子,快回去接着吃饭。”箫莫寒的回答也是神了,举着筷子跟大家回到桌子旁。
我扑街……
☆、73酒后乱性
我的酒品还不错,睡下后雷打不动,想必是香草将我带回家了,好歹也是主子,她得照顾我才是。
可越睡越热,旁边似有个火炉,我翻身霸气甩上一脚。软软滑滑的感觉,貌似面积挺大,不像是阿离。
我又攀上双臂,一寸一寸向上摩挲,心想猜猜我是谁的游戏,我可是幼儿园时期的常胜女王。
手刚摸到个小豆豆,它竟然出声了。“不要……”
这骚 包的调调,践人就是矫情,我手下一转,他接着惊呼起来。“嗯……疼……”
我耳膜差点震破,连忙睁开眼查看,这是要浸猪笼的节奏啊!
我竟与席北城同时出现在榻上,他衣衫大开,面色绯红,眉头紧皱,双唇微开,哼哼唧唧闹了几声后,接着闭眼睡着了。
在看到自己身上衣衫还算整齐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我没来个辣手摧花,直接弄坏了这个书生。
环视四周,陌生的格局,不上档次的家具摆件,并不是王家。
惊慌才刚退去,愤怒以强势之态赫然蹦出来。王富贵三个大字循环在眼前出现,我攥紧拳头,指关节嘎巴嘎巴作响。
“好你个王富贵,算盘打到老娘头上了!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啊!”
尽量不发出声响,穿鞋下榻出门,眼前是条长走廊,脚踩在上面木板登登直响。
急于去找王富贵算账,就脱了鞋子赤脚走在上面,一手拎鞋,一手拉着裙角。廊内壁上几盏豆粒大的烛火发出微弱的光,眼睛本就不好的我,咣当一声撞上前面肉墙。
“什么东西,敢挡姑老娘的道?”压低声音怒吼一声,脑袋磕的生疼,又加上被王富贵气得不轻,就直接迁怒与这个半夜还不睡觉的倒霉鬼。
想着他定会被我的戾气吓坏,赶紧让开,也没多想,低头冲着前方继续走。
咣当,还是那堵肉墙。
“你让个道会死啊?你妈没跟你说过好狗不挡路的吗?”我气急了,直接伸手去戳那堵肉墙。
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微凉的触感传来,要捏碎的疼痛,我八爪鱼似的挣扎起来。
“快放手,信不信我叫官来抓你蹲大牢!”他还是不松手,我疼的额上冒出细汗。
这时,长长走廊左边有一扇门开了,先是伸出一只脚,后又伸出个脑袋,紧接着鬼鬼祟祟左右张望了下,也像我般踮着脚尖一跳一跳跑了过来。
愈近才发现,从那门里走出来的正是席北城!
我没了主意,一个猛子扎进那堵肉墙的怀抱中,把脸深埋。这种有嘴说不清的事情最是难缠,若让他瞧见我,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扯开肉墙的外衫,躲进去,把脑袋遮起来。这种行径实属幼稚,但若是此时撒丫子开跑,那岂不是更加明显?
也不知道是席北城的脚步声,还是肉墙的心跳,震得我后背汗湿一片。
忽然腰间横出一只大手,搂住我旋进旁边的房间。
☆、74脏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暗自庆幸逃过一劫。此时,房中灯火被点亮,我揉揉眼,转身看清了那堵肉墙的脸。
南宫胤!
是不是做梦,亦或是酒还未醒?
再使劲揉揉双眼,眼前立着的美貌男子还是他。
一袭白衣若雪,身材颀长,面如冠玉,气宇轩昂。黑发如墨,戴有白色束发,上镶有淡绿柔玉。
如此美好的男子,只是唇角笑意太过轻蔑。
“告辞。”我垂头要走,他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劫,我这个人知时务,懂得进退。
“去追与你幽 会的小*?”他嗤笑一声,冷冷开口。“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心被拧紧揉攥,他故意提及当年与我幽 会之事,只为羞辱。
“如今我自然是不会吃你这坨屎。”
我转头,挺直后背拿出平日里欺负别人的架势。从他取我性命那时起,从铁牛为我送命起,我与他南宫胤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仇敌。我暗自不耻刚才想要逃走的懦弱之态,故又仰高下巴,与他对峙。
他潇洒撩起衣袍,在圆桌前坐下,抬手为自己斟上一杯香茗。“你的眼光还真是越来越差。”
“一开始就没好过,所以才会踩了狗屎运。”我呛了回去。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一双深邃眸子熠熠生辉,后又抿嘴轻笑,不再说话。
我低头看自己的衣衫,刚才挣扎时衣襟打开,后发育挺拔的酥 胸若隐若现,半截裙角还被塞进腰间,赤着一双小脚站在他面前,是有够丢脸。
“无耻!”我动手整理衣衫,可鞋子此时不知去向。
“放心,我对你没兴趣。”他单手把玩杯盏,眸中满是轻蔑。“脏。”
他说我脏,瞬间被五雷轰顶。若在之前我只能选择唯唯诺诺逃避,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能伤的了我,包括这句脏。
我妖娆一笑,反手拿掉头上钗子,将盘起的发髻放下,撩开齐腰发丝,大方露出小巧耳朵和白希颈项。我慢慢走向他,脚步极慢。
“你说的可是这里脏?” 我伸手扯扯前襟,眼神无辜。
他不动不语,我更加得意。
“难道是这儿?” 放肆的将衬裙撩了上去,露出钰腿芊芊。
他双眸微眯,眼光明明打量着我的身体,最后却装作正经看着我的眼睛。
我媚笑起来眼神冰冷,男人啊,还真是无耻的东西。
就在我伸手解腰带时,他抚上我的手制止。“西门瑟儿,你别得寸进尺!”
我佯作惊讶,还真是好啊,从他口中说出的西门瑟儿四个字,让我更加笃定戏耍他的决定。
我利索坐在他大腿。双臂藤蔓般缠上他的颈项,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哦?”
伸出手指,勾勒他的唇形,往下滑至喉结,胸口,小腹……
“够了!你真让我恶心!”他低吼一声,眸中光彩动荡不已。
☆、75一举得男
“是嘛?你以前不是喜欢的很,还说不管我是男是女,你都要?”我故意挑衅,尽是嘲讽,手却没有闲住,直接伸进他的衣衫之中。
“西门瑟儿,这才是你的真面目?”
他单手裹住我的两只手腕,拉到背后,另一手捏住我的小下巴,将我推远。
“你猜?”我还是笑,学他之前待我的样子,将所有情绪藏于笑中。
“若再装疯卖傻,可有你的苦头吃。”
呵呵呵,终于把他激怒,我笑的得意。
“你能利用我做棋子,就不许我给你戴绿帽子,还真是小气。”
他眸中浮现暴戾之气,手上连带着加大了力气。坐在他身上,还被禁锢,这种姿势太过暧 昧,我挺直身子不去动弹。
“你西门瑟儿又与我何干?给我戴绿帽子,你也配!”
他气红了脸,连带着脖子也绯红一片,松了手直接起身,是想将我摔到地上。
我眼疾手快,双腿缠绕他的腰身,双臂八爪鱼似的搂上他的脖颈,力道大了些,位置寸了些,直直吻上他的唇。
沁凉一片,他还真是没变。
“滚开!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
我被摔在地上,屁股火辣辣的疼。又一次撕下他伪善的面具,看他如修罗般浑身戾气,神情狠辣。
他夺门而去,留下我唇角凝固最后嘲笑,终于赢了一场……
回到王家后天边已露鱼肚白,阿离没在房间,*不离十是跟着娘了。想也没想倒头就睡,等我养精蓄锐充满了血,再一个一个找你们算账!
许是太累了,也许是倒醉了酒,一直睡到晚饭时间才醒来。这一睁眼,吓了我一跳。榻前站满了人,盯着我瞧个没完。
“都在这儿闲着,是吃饱了撑的?”我下意识坐起身来,拉高被子把自己遮起来。
王富贵打了头阵,弓着老腰端着一只精致玉石碗过来,一脸诡计得逞的歼 笑。
“夫人,快把这碗药喝了吧。”
“什么鬼东西?”我警觉回应。
“咦,怎么能说是鬼东西?这是好东西,源自宫中。喝了它保准能一举得男。”老东西说话时笑的牙龈都露出来了,嘴巴最后都没能合上。
我眯起眼,了然的点头微笑。还想着你死不承认昨天算计我的事,要拿哪种刑罚审问,没想到呀,竟玩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将药碗接过,我一饮而下,在他拍手叫好时,我鼓足了劲,喷了他一脸。
“你留下!”我噌的一下从榻上跳下来,双手叉腰指着还没回过神的王富贵。
“若不想死,就都给我滚!”我对着其他人大吼,弹指间人就退了个干净,最后那个还很贴心的替我关上门。
“你……你想干什么?”王富贵吓了脸色铁青,双臂环抱住自己连连后退。
“我最恨人被别人算计,既然你做了错事,就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76变主为仆
席北城好似并未察觉那晚的人是我,待我依旧像以前一样,恭敬中还不忘调侃。
我也再没见过南宫胤,以至于后来这些日子我开始相信,那晚相遇只是个梦而已。
入夏的第二个时节小满,汴州还凉爽宜人,我置办的五百亩良田位于汴州汴水畔,眼下作物籽粒开始灌浆饱满,若不出意外将又是个丰收年。
院中棠梨砧木上结的鸭梨李子尚青,还不能食用,阿离这个倔丫头就眼巴巴一日望三回,有次盼的烦了,竟抱着棠梨树哭了半晌,任谁哄都没用。
今儿个,我没去店里查账,临时决定跟阿离在棠梨树下用午膳,她高兴的很,又是跑又是跳,弄的满头大汗。
“把菜端上来吧。”我端坐在桌前,女王架势十足。
王富贵端着盘子过来上菜,那件事过后,我就罚他换下华服锦衣,穿着仆人的粗布衣衫,专门负责给我们母女端茶倒水,揉腿捶背。
“夫人小姐,这是竹笋嫩鸡脯,请慢用。”
连带着称呼也不能越礼,这是我用的心理惩罚法。
“爹爹……爹爹……”
阿离笑的花枝乱颤,伸着两只小肥手要他抱。他刚想回应就被我瞪了一眼,吓得赶紧立正站好。
“再去把鸡汤端来。”我继续命令道,这些日子有他伺候,闲的香草都胖了不少。不得不感叹,这宫里出来的就是不一般,伺候人还真有一套。
他瘪瘪嘴,看阿离和桌上的菜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这些天,我命他吃住全跟下人在一起,他暗地里不知道发了多少牢骚。
“夫人小姐,鸡汤来了,请慢用。”鸡汤烫的很,他这样端过来,呲牙咧嘴的直呼气。
“我又不想喝了,端回去吧。”我夹了块香菇喂阿离,堵住他爹爹爹爹乱叫的小嘴。
王富贵眼含热泪,看我的眼神又怨又恨,最后一跺脚,端着烫手的鸡汤小跑去了厨房。
“娘娘,爹爹怎么跑了?”阿离眨着大眼看我,一脸的委屈。
我的心猛然一震,有时候看着阿离就会想到他,他们的面容如此相像。
“爹爹不喜欢我们了。”我黯然神伤,想起那晚他的恶语相对。阿离呀,娘可能会害你永远都得不到亲生父亲的*爱。
阿离爬上我的大腿,捧住我的脸,亲了几口。“阿离喜欢娘娘,娘娘喜欢阿离,我们不要爹爹了。”
我笑了出来,如此有慧根的女儿,还真是随了我。
抱着阿离的小身子,正要亲回来时,她不停扭动身子,伸长脖子往后面草丛中看。
“怎么了?”
阿离伸长手,指着草中一处嚷道。“娘娘,钱钱!”
我白了她一眼,这个把钱看得比娘重的丫头。
“香草,去看看是什么。”阿离还在看,我只得叫下人过去查看。
“夫人,是只镯子。”
☆、77五百亩良田
是只明晃晃的银镯子,上面刻着千线菊的纹样,有些刻痕模糊不清,一看就是经常佩戴磨损所致。
“只是……”我拢眉思量,这千线菊寓意吉祥,有多子多福之意,只是常见与已婚适龄生育的妇女佩戴,家中招的女仆两极分化严重,要么就是像香草般十五六的小丫头,要么就是像厨娘般四五十岁的大娘。
唯一有可能佩戴此物的奶娘两个月前已被我送回家,恐怕也不是她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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