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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之妻[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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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元亮忍着牙酸让底下丫头呈上他昨晚做的羊奶鸡蛋布丁。
吕兴昌和周氏见着不由奇怪,纷纷问道:“这黄澄澄的东西是什么?”
吕元亮好不容易从爹娘那头夺回了一点关注,便喜滋滋地同二老介绍:“这东西叫做布丁,是西域那边的一种甜点。用羊奶、鸡蛋和糖做的。”说着忙道:“娘,您尝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呢。”
一听这话,吕兴昌和周氏忙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睛瞪得老大,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吕元亮被二老盯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道:“你们也别光顾着看啊,赶紧尝尝啊。”
闻言,二人均舀了一勺布丁送入口中。
片刻后,只见二老颤着手指着面前东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问道:“这,这东西真是你亲手做的?”
吕元亮摸了摸鼻子,心道,怎么一个个都这副表情呢?
这时,陆云妆忙接过话茬道:“爹,娘,这真的是夫君亲手做的。昨日我看他练了一日呢。他忙活了一晚上,做出了最满意的成品这才敢给爹娘尝。”
听闻,二人的下巴差点没砸地上。
以前都只有他伸手同他们要东西的份。这么多年了,这还是这个臭小子第一次亲手做东西送给他们啊!
吕兴昌则显得有些激动,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沉着声道:“亮儿,可总算是长大了。”
周氏则红着眼眶,抹着眼泪道:“苍天有眼啊!亮儿竟然都会做点心给我这个娘吃了。”
吕元亮原先想着周氏看到他做的吃食会感动,却也没想到会感动成这样。一时也慌了手脚。
吕元香见状则叹了一句:“爹,娘,至于吗?不过就是个点心罢了。”
就算是西域传来的点心,那也还是个点心啊。能有她精心寻来的白玉观音值钱?
二老对视了一眼,齐声道:“这不一样。可是你大哥亲手做的点心!”
只听周氏道:“你说说你大哥,从小大什么时候进过灶房?还亲手做东西?”
又听吕兴昌接过话茬道:“再想想你大哥,几个月前还是个只会吃喝嫖赌往家里要钱的臭小子,如今都能背全四书五经了,还懂得亲手替你娘做吃的,这是多大的进步啊。”
一旁吕元亮的脸一黑,这些话乍一听像是在夸他,可他怎么总觉着怪怪的?
就好像在说他以前特别不是个东西。
吕元香眼见二老又要开始唠叨了,忙道:“是是是。”
就这样,一顿饭也还算和乐地吃完了。
大抵是吕元亮这些日子表现好,又加上今日是周氏的生辰。吕兴昌便破例放了他一日假期,周氏又给了他银子,让他带着陆云妆出去逛逛。
虽然给了银子与自由,可吕元亮一时竟想不出去哪儿逛。按照以前,他早就约上几个纨绔子弟一块儿上青楼赌坊去了。可是现在嘛……
他看了看身旁的陆云妆,还是算了。他爹说了,要出门必须带上陆云妆。
有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儿,他自然是不能随心所欲的想去哪儿就去哪。
陆云妆看着外头天热,说实话并不怎么想出门。她看着吕元亮道:“要出去么?不出门的话我就回屋睡觉了。”
可好不容易得一趟出去逛逛的机会,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呢?就算去不了那些地方,也比天天闷在家里强啊。
见她想要转身离开,吕元亮身体率先反应,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咱们要不去游湖吧?”
“游湖?”陆云妆看了看天上的日头,皱着眉道:“你是认真的?外头那么晒,我才不去。”这个年代又没有防晒霜和遮阳伞,她要是在外头暴晒一天不得变成个黑炭啊。
知道她怕热怕晒,吕元亮便道:“游湖坐船有船篷能挡着太阳,而且是在水上,不热的。而且如今荷花都开了,咱们回来的路上还能买些莲子回来。”
听闻,陆云妆有些犹豫。说来,她好像从来也没游过湖,没赏过荷花,也不知道这坐船是什么样的感觉。一时间被吕元亮说的有些动心。
“云娘,娘子,去吧~”为了拖陆云妆出门,吕元亮都使出了撒娇的手段。
陆云妆嘴角一抽,“行行行,我去还不成吗。你别这样,瞧着太油腻了。弄得我晚上吃不下饭。”
“油腻又是什么意思?”
陆云妆懒懒抬眼看着他道:“就是做作的意思。”
“你!”吕元亮有些不满,他一旦这么说话,祖母和娘都会顺着他,怎么这法子搁在陆云妆身上就不灵了?还说他油腻?
陆云妆不知他心中的小九九,本以为今日不用出门,她打扮的都非常随意,舒适就好。可这一旦要出门,衣裳发式又得重新弄了。
差了姚黄魏紫二人帮着更衣梳妆,折腾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出了门。
江宁城中河湖众多,炎炎夏日,湖中泛着几艘小船画舫,从船上一眼望去便瞧见了层层叠叠的圆形碧叶,上头开满了粉白的荷花。正映照了那首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吕元亮包下了一艘画舫,二人坐在船上吹着风,剥着莲子,饮茶赏景,倒也还算惬意。
远处有一前一后两艘装饰华丽的画舫,船上隐隐约约传来了些许丝竹声,还有女子的嬉笑声。
陆云妆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继续喝茶。一旁剥着莲子的姚黄见状不由得皱了皱眉。本以为少爷已经学好了,约少夫人游湖的时候她还高兴了好一会儿。没想到现在又固态萌发,游个湖竟然就是为了看这船上的花娘。真是不正经!
可就算在厌恶,她也不好开口说什么,毕竟少夫人都没开口,她一个下人也没法置喙,只得憋着气和魏紫继续剥莲子。
吕元亮一眼就瞥到了远处的那艘画舫,当时心下一个咯噔。他这可不是故意的啊,这湖那么大,谁知道青楼的画舫会开到这儿。
陆云妆该不会生气了吧?
想着,便悄悄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人。发现她低垂着眸子,一手端着青碧色的茶盏,一手拿着茶盖悠哉悠哉地撇着茶叶沫,对对面的景象像是丝毫不关心似的。
吕元亮一时如鲠在喉,他一直以为当初陆云妆嫁给他是喜欢他的。
她和他打赌,督促他上进读书,禁止他去三教九流的地方,饶是一开始手段激烈了点那也是望夫成龙的表现。所以,很长一段时间他还是相信陆云妆对自己是有情的。
不然当初为何嫁给他?又为何费尽心思督促他读书考科举?
直到刚才,他的想法产生了动摇。
她为何不怒?为何一点反应都无?
吕元亮不由回想,除了和读书上进有关的事,他就没怎么见过陆云妆对他动过怒火。就比如上次在天香阁听那徐妈妈说了心兰的事,她也只是对他冷着个脸,赶他下车。
他以往在花街柳巷也是见惯了正妻追着男人打的场面。对于丈夫上青楼养外室一类的事,那些正头娘子都是直接动手的,丝毫不留情面。可云娘却好似对这一切都淡淡的。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哪有一个在乎丈夫的正头娘子是这么个反应?这只能说明,她的心底里并没有真正在乎他。
思及此,他心中便不快了起来。
就在这时,那两艘画舫渐渐地在不远处停下了,红色的那艘,有几个浪荡公子哥手持着酒杯,扇着扇子冲着另一艘深褐色画舫上的两个人吹了吹口哨,说了些不堪入耳的话,言语之间净是调戏。
忽的,耳旁又传来了系统的提示声。
陆云妆猛地抬头看向对面那艘深色画舫,待看清后不由吃了一惊。
里头坐着的不正是女主和女配吗?她们两个什么时候搅和到一起去的?
嘉阳公主本就是金枝玉叶,在京城里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样说话,自然是忍不下这口气,于是便怒斥道:“你们算什么东西,胆敢对本宫……本姑娘无礼?活腻歪了?”
顾佩珊在一旁悄悄拉了拉嘉阳公主,小声道:“咱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吕元亮见对面传来了动静也跟着转头望了望,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对面深色画舫里头坐着的不是顾姑娘吗?而红色画舫里头出言调戏的可不就是以前和他一块儿玩的朱文瑞和孙循他们吗?
陆云妆并未发觉身旁吕元亮突如其来的僵硬。她默默地想,对面那几个浪荡子也就只能暂时占占口头的威风了。
只怕过不了多久,男主就要过来让他们天王凉破了。
对面朱文瑞丝毫不觉,见着对面那两个美人什么事都忘在脑后了,靠在船舷上大放厥词道:“美人,你怎么不说话啊?不要怕,快来哥哥这儿,哥哥好好疼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觉着屁股上一痛,接着整个人顿时失去了重心。接着,只听见噗通一声,便掉进了水里。
那朱文瑞根本不会游泳,就在水里头乱扑腾,呛了好几口水大声喊着:“救命!”
见状,吕元亮就急了,立马站起来,正要跳下湖去救人的时候,却被陆云妆一把拉住:“你做什么?”
吕元亮忙道:“当然是救人啊!快让开。”
陆云妆紧紧抓住他的胳膊不松手,道:“别傻了,你又不会游泳,跳下去做什么?”
陆云妆的这番话瞬间让吕元亮清醒了些许。
对啊,他不会游泳啊。
这可怎么办啊!
第33章 游湖
眼下场面一片混乱; 因着这事; 对面画舫的丝竹声也停了,场面一时安静。
陆云妆脑子飞速转了转,忙对划船的船家道:“劳烦船家; 将船划过去一点。”
船家一听便知道这位夫人怕是想要救人; 便也照做。
就在他们刚把船划过去; 对面早就有人救人上船了。
正在这时; 突听见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凉薄的男声:“谁敢救他?”
听闻; 在场的人均将视线转移到了来人的方向。不知何时; 周边出现了第四艘画舫。就见船头坐着一位衣衫华贵面容俊美的翩翩公子。
陆云妆看了一眼,不由嘴角抽搐。男主怎么又上线了?
朱文瑞上半截身子已经爬上了船,下半截身子还泡在水中。船上的人听了这话不由得一愣。
孙循气不过; 便呛声了一句:“你谁啊?我们就救了怎么样……”话还没说完; 不知怎地,拉着朱文瑞的孙循又掉进了湖里。
在场的人此刻都噤口不言,目光虚虚地落在崔景铄的身上。就见他淡定收回了手,仿佛刚刚用暗器砸人的不是他一般。
陆云妆见状心中不由感叹道:好家伙!不愧是天王凉破的男主,人狠话不多。
身旁吕元亮见状,不由想要上前同人理论,却被身旁的陆云妆紧紧扯住。
吕元亮不解地回头看了身旁陆云妆一眼; 急道:“你做什么啊?那两个是我朋友!”
见陆云妆拧了拧眉,他率先败下阵来,心虚道:“好吧,曾经的狐朋狗友。”
说着又道:“他们两个是做了错事; 但给个教训就可以了。朱瑞文明显不会水,那人竟然不让人救他!太过分了,这不是谋杀吗?”
话音刚落,就见在湖水中扑腾的两人似乎体力不支,渐渐停止挣扎。
见状,陆云妆当机立断让船家把撑船的杆子伸到二人面前,冲着他们大声喊道:“快抓住,往上爬!”
陆云妆的喊声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他们这边。崔景铄眯着眼看了不远处画舫上的年轻妇人,心中有些不满。
湖中的二人见到面前的杆子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奋力往吕元亮他们所在的画舫这里游。吕元亮忙蹲下身伸手将二人拉上船。这二人在湖里呛了好几口水,爬上画舫后瞬间脱力倒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气,连句话也说不上来。
陆云妆也注意到了崔景铄不悦的表情,心中七上八下,她保下了男主要整治的人,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她现在和吕元亮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明面上他们夫妻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要是惹怒了男主,难保男主那个小心眼的不会迁怒他们一家。
吕元亮好不容易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万一因为这件事影响他未来的仕途,那她可不就是在做白用功了吗?
就在陆云妆隐隐有些担忧的时候,只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娇叱:“陆老板!怎么是你?”就见嘉阳公主指着她一脸惊讶。
顾佩珊此时也认出了陆云妆,有些惊讶:“吕少夫人?”
看着面前的嘉阳公主和顾佩珊,陆云妆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有两个靠山啊!一个是女主,一个是公主,这二人与她都有一点点的交情,男主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
再说,人救都救了,还能怎么样?于是浅浅地笑了笑道:“是我。”
嘉阳公主皱了皱眉,道:“你为何要救这两个登徒子?”
听闻,崔景铄也不由看向对面,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妇人为何要多管闲事。
陆云妆转了转眼珠,沉着声道:“小妇人救下这二人原因有三,其一,这二人恰好与我夫君是旧相识,虽然如今不同这二人来往了,但大家好歹也是相识一场。我夫君心善又重情义,自然是不能看着人眼睁睁的在面前死了。”
“其二,我们家信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婆婆常教导我们做人要多行善事,多积德。若是今日我夫妻二人见死不救,如何对得起平日里长辈的教导?”
“其三,圣上以孝治天下,讲究忠孝仁义,我们夫妻二人若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二人死,那才是不孝不仁不义!”
陆云妆侃侃奇谈,这一长串的道理直把吕元亮说的一愣一愣的。
乖乖,虽然知道云娘嘴皮子利索,能说,却也没想到她这么厉害,竟然把圣上都搬出来了。
听闻,嘉阳公主愣了愣,片刻后笑道:“早先就知道陆老板你这一张嘴惯是能说的,如今你搬出这些个大道理我倒也不好再说什么。总归你们也是心善,不忍见人死。”
说着,嘉阳公主看向崔景铄,道:“侯爷,这二人如今也已经得到教训了,就暂且放过他们吧。”
陆云妆听见了嘉阳公主对崔景铄的称呼,冷不丁的一滞。天要下红雨了,两个月前她还清楚地听见嘉阳公主喊他景铄哥哥的来着。如今就只剩冷淡的侯爷二字,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侯爷?”在场的众人听见这么一声称呼,均是瞪大了双眼惊疑不定地望着崔景铄。
崔景铄瞥了瞥陆云妆一眼,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冷声道:“既然是嘉阳公主替他们求情,那臣便放他们一马。”
“嘉,嘉阳公……公主?”
在场的众人均是吓得下巴砸地,尤其是倒在地上的那朱瑞文和孙循二人面上一脸惊惧。
他们究竟是做了什么啊?竟然调戏了圣上最疼爱的妹妹,这就是拿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思及此,心中一阵后怕,忙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身起来,俯地跪趴,磕头大声喊道:“公主殿下,是小人眼瘸!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同小人几个一般见识啊!”
嘉阳公主冷冷地瞪了二人一眼,怒斥道:“闭嘴!再废话就把你关天牢里头去!”
听闻,那两人立马就闭了嘴。
大抵是因为出了这事坏了心情,嘉阳公主二人也没什么心情游湖了,只叫了船家返程。
崔景铄见二人离开,眸光闪烁,直直的盯着那艘深色的画舫远去,渐渐变成一个小点。
这一幕恰好被陆云妆瞧见,她突然觉得自己今日出来遇上这么一趟事也算值了。起码她瞧见了男主痴痴盯着女主远去是什么模样。那眼神,简直了,吓得她鸡皮疙瘩起一身。
就在这时,崔景铄突然转头,恰好与陆云妆对视上了。她心中一跳,没想到对方感觉这么敏锐。她不慌不忙地将视线一转,表情很是淡然地瞥向了一旁盛开的荷花。
崔景铄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便挥了挥手,底下人也调转船头驶船离开。
见人都走了,剩下的人们均是松了一口气。
朱文瑞和孙循连忙从地上爬起,对着陆云妆行了一礼道:“多谢嫂子的救命之恩!”
陆云妆没有言语,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只听朱文瑞又道:“刚刚我在一旁听闻,嫂子您似乎与那嘉阳公主熟识,那,您能否替我二人与公主美言几句?我二人今日也是无意之失,您看……”
还不等他说完,就见陆云妆皱了皱眉道:“二位想岔了,我与公主不过是主顾关系,点头之交罢了实在算不得什么熟识。”
那孙循听闻,忙插嘴道:“嫂子此言差矣,嘉阳公主听了嫂子一番话便不再追究,由此可见,公主还是愿意给嫂子几分薄面的。”
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
陆云妆面上全然没了笑模样。吕元亮见状就知道她这是不开心了,便忙出声打断道:“你们两个小子,惹了那么大的麻烦还好意思寻我娘子帮忙?这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那二人倒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看着吕元亮,就要勾肩搭背,却被他一手拍下,他没好气道:“滚滚滚!身上湿漉漉的就往人身上搭。”
孙循道:“亮哥,咱们什么关系啊。嫂子不会连这么点忙都不愿帮吧?”
一旁陆云妆听闻,不由冷冷地笑了笑。还关系?这人是怕自己惹出了事祸及全家,这才非要找她帮忙说好话。可是听听这话,像是求人的态度吗?
想着,陆云妆便一把拉开吕元亮,走到二人面前,冷声道:“对,我就是不愿意帮,怎么样?”
二人听闻,均是一愣。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当面落了面子。
就听陆云妆道:“先前救你们也不过是出于道义。毕竟你们同我夫君也认识那么久了。可这并不代表我就什么事情都会帮。”
“再者,我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我凭什么为了你们得罪公主,惹祸上身?你们有本事做难道没本事认吗?自己惹出来的麻烦凭什么让别人替你们擦屁股?我又不是你爹娘,你们自己拉的屎自己解决!”
听了这番话,二人惊得眼珠都掉地上了。不是说吕少夫人是一个十分守礼的大家闺秀吗?怎么会说出这般粗鄙的话?
吕元亮见场面有些尴尬,便在后头拉了拉陆云妆的衣袖,示意她少说几句。
可陆云妆却没理会,继续道:“趁着今日,我在这里郑重说一遍。从今往后,我夫君同你们两不相干,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话音刚落,不止是朱孙二人,连吕元亮都有些惊讶。陆云妆怎么连招呼也不打就自顾自地替他做了决定?虽然他确实也没把这两人当成真正的兄弟,可这说的也太直白了吧!
听闻,朱孙二人的脸黑如锅底。
片刻后,朱文瑞看着吕元亮,冷哼一声道,“呵,桥归桥路归路?想的倒挺美。”
“想散伙可以,拿散伙费来,咱们从此往后两不相欠。不然的话……”说着,他又看了身旁的孙循一眼。
那孙循撸起袖子,忙接过话茬道:“不然的话,别怪兄弟几个不顾往日的情面了!”
朱文瑞心中很是得意,他们有两个人,还都是男的,若是真打起来不带怕的。吕元亮除了带了个媳妇和一个丫头还有谁啊?
难道还指望那个开船的老船家帮忙?不可能的事!
陆云妆冷笑了一声,竟然讹钱讹到她头上来了。
朱文瑞笑了笑,道:“怎么样啊?散伙费是给还是不给啊……哎呦!”
他话还没说完,只听见“扑通”一声,湖面溅起了一大坨水花。
吕元亮一脸惊异地看着陆云妆面不改色地收回脚。
“敢问姑奶奶要散伙费,去湖里洗洗脑子吧!”
第34章 护短
一旁的孙循也是没想到陆云妆会来这么一出。刚刚她说了那番要吕元亮同他们散伙的话; 二人一时气不过就想找麻烦。可谁曾想竟然踢到铁板了。他在一旁看的是清清楚楚; 吕少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朱文瑞给一脚踹进了湖里。这哪是弱质芊芊的官家千金啊,简直就是母夜叉好吗?
看了一眼在水里头扑腾的朱文瑞,陆云妆转过头看向孙循; 道:“你是不是也想下河去洗洗脑子啊?”
孙循虽然心里头对陆云妆有些怵; 但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 面对一个女流之辈怎么能露怂呢?更别提对面他们船上还有不少人盯着看呢; 他要是露了怂; 这传出去多丢面子啊。于是; 他便梗着声道:“你这是在故意伤人你知道吗?小心我去报官!”
“报官就报官,怕你啊?”就见陆云妆叉着腰道:“我爹就是知府,你去告啊!是你们两个先讹人钱财在先; 还要出言威胁; 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还有,你们调戏公主和顾家姑娘的事还没完呢!”
听闻,孙循猛地一抖。就见陆云妆眯着眼道:“要是我回头告诉我爹,你们得罪了公主……”
见她拿着这件事威胁,孙循也没法强撑着了。忙跪下高呼:“嫂子,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弟这一回吧!是我们错了!”见陆云妆不理; 他又转头一把抱住吕元亮的腿道:“亮哥!是我们两个猪油糊了眼,您跟嫂子说说,这散伙费的事权当没有,饶了小弟这么一回吧!”
吕元亮见昔日的玩伴舍弃尊严抱他大腿求饶; 内心十分复杂。腿上湿漉漉的十分不舒服,他强忍着把人踹开的冲动,对陆云妆道:“娘子,要不饶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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