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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谋天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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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肯定,赵川把这事揭过,他没重视。胡绯就多个心眼,他算得上是细作里的老手了,对自己的判断很有一手。认定这伙人的来历后,他就用突厥人顶缸了。而自己则隐在暗处,等需要的时候,还能离间突厥人跟楚阳的关系,这完美挡箭牌不用,难道傻了?
  不过等胡绯接到魏明远第二道命令时,领头的胡绯当场就骂娘了。你说这上面干什么吃的,军令是朝令夕改的吗?合着我这头要是成功了,好处没有,我还得吃挂捞!
  再生气,军令下了,他也得好好干。但是,胡绯知道想对楚阳下手的人里不光有自己一方,还有突厥人呢,他倒是可以撤走了。可另一伙人怎么办?但突厥人来者不善,谁知道是想要楚阳的命,还是其它?
  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隐藏的,可单凭在徐州城里来去自如,胡绯觉得这八成是内鬼。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内鬼这玩意,最不好抓,最叫他为难是,他们不是楚阳的手下,也没法跟楚阳联系。难道暴露自己的身份,跑楚阳面前,大刺刺说,你们那合作盟友出事了,赶紧把人全抓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胡绯舍身

  胡绯咬着牙,心中强忍不甘,还是决定暴露一下自己给楚明华知道。不是他不想用弃子或是手下代替。楚阳掌二州之地,一方人物,随便派个不相干的人去报信,楚阳如何相信?
  若是其它时候也就罢了,你爱信不信,咱还不爱伺候呢。可这不是魏长史下严令,楚阳不能死,还必须好好地活着!胡绯可以约束手下,可突厥那伙人可没这默契。谁知道他们是个什么态度呢?反正胡绯赌不起,为了殿下的大业,魏明远更赌不起。这个亏,胡绯吃定了。
  唉,要是手里能有证据就好了,胡绯叹气。到时把东西一送,哪用得着把自己露出来。他们的人只是凭着经验知道这里有突厥人做鬼,想证明真实度,可叹时间太短,还没到手。空口白牙的,若是没有镇北军密谍徐州地区一把手的身份,这消息的可信度几近为零。
  当天晚上,胡绯仔细交待手下,该隐的隐,该撤的撤。自个儿虽然给魏明远送了信,可在长史大人派别人接收之前,还是小心点吧。
  带着满满的焦虑,胡绯几乎睁眼到天明。一大早,胡绯自去城外郑飞大营找楚阳。他早就探明了,从大前天晚上起,楚阳就住军营了。昨天公务都送到城北,这来回人马不要太多。
  郑飞营中,楚阳正窝上床上睡觉。从中毒后,楚阳一天四大碗黑药汤子,喝得他都恶心了。天天混个水饱,楚阳都不爱吃饭了。亏得管家有主意,把他从豫州带来的厨子不知从哪翻出来了。天天给他做家乡菜。楚阳又不是本尊,那菜也就将就着吃了。左右比起军中伙食,强的不是一点半点,最最主要地是,用老人安全呐。看来以后还是得用知根我想吃底的地!楚阳默默琢磨。
  正在他窝床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郑飞一脸严肃地找过来:“大人,营来来个镇北王地人。据说是徐州密谍地头。”
  咳咳,咳咳。楚阳乍一听,没任何准备,叫口水呛着了。
  郑飞见楚阳咳的厉害,顺手把案子上的茶壶塞楚阳手里。楚阳一边狠咳,一边所极,这人太没眼力见了,怎地不给我把水倒杯里!不过对着壶嘴灌了二口,压压这股子咳劲儿。
  “什么意思,他镇北王的密探找我来做甚?”
  郑飞也是一头雾水:“这我哪能知道,人家指名道姓就找您哩!咋样,见不?”
  “把他叫过来吧。我看看镇北王想干什么!”
  看见传令兵出门,楚阳让郑飞留下旁听。楚阳现在可是病号民,哪怕不是病号呢,他一文人也没战士体力好。这胡绯在没确定立场前,有郑飞在一旁看着,总好过楚阳一人面对。
  少时,就听外面有人喊:“胡校尉到了。”
  咚咚咚,脚步声起,胡绯进帐。郑飞在旁听得皱眉,武将嘛,由其有点本事的武将,对一个人有多大武力,是否超过自己,可能不交手判断不来。可通过一个人的脚步声,多少能辨别这人有没有功夫。胡绯一路行来,不但脚步声比常人小,而且够稳。再观他身形,虎口,郑飞觉得此人一个打十几不算什么,虽然可能比不上自己,若突然发难,就怕楚阳有个闪失。不动声色给旁边护卫打个手势,大人现在身子不好,动作不变,要是在他眼前出点啥事,郑飞自己非抹脖子不可。
  胡绯初一进帐,就见上首坐一青年文士。旁边陪坐一人,一身鱼鳞银甲,没带盔,大马金刀坐在下首,目光如聚,盯着自己看个不停。
  “在下见过楚刺史,见过郑将军。”胡绯向上施礼。
  楚阳颔首道:“胡校尉在镇北王麾下,不知前来有何贵干?”
  “楚大人,绯此次前来,乃是为了日前被刺一事。”
  楚阳挑眉,郑飞把眼一瞪,手握剑柄,挥手间,就想把此獠拿下。娘希匹,什么玩意儿,这几天郑飞快把徐州城翻二遍了,也没找着谁干的,倒不是他太没用,抓不着人,而是每次刚把人按住,后面的线索就断了。每次都是这样,郑飞总觉得这里有问题。不过他办事不利是一方面,自家知道就够了,这人上杆子跑他眼前嘲笑就是另一回事了。真当爷是吃素的,不敢砍了你小子?
  胡绯眼见不好,忙高声道:“大人,此事与我无关!绝非北军所为!”
  “拿下!”郑飞恼火地上前,一脚把胡绯揣倒在地,旁边过来人,三下二下就将胡绯捆住。
  郑飞可不信,这小子简直满嘴喷粪,不是你干地,你跑做甚?这是在耀武扬威吗?
  “等等。”楚阳唤道。不是楚阳想给这人一个下马威,而是郑飞速度太快,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楚阳只觉得他一愣神的功夫,情势逆转,再次衡量一下郑飞,看来这人能力不错啊,起码当先锋绝对够用……
  楚阳出声,郑飞倒是很给面子。示意手下停手,郑飞再次坐回椅子。
  “大人,刺杀一事乃是突厥人所为。我北军上下跟突厥人打了多少年的交道了。绝不可能认错!”胡绯趁着楚阳给了他说话机会,连忙把话递到。他可不想给突厥人背黑锅,一腔好心再叫人砍了,那可真没处申冤了。
  郑飞大怒:“胡说!给我拉下去,四十军棍!”胡绯这话偏题严重。郑飞觉得,他们徐州跟突厥八杆子打不着,莫名其妙的怎会来找麻烦,这话忒不靠谱了。想骗老子,也不看看自个儿有没有那本事,当爷不知道,你们北军跟突厥是死仇,这是,想拉咱们上船?给你们出兵出粮?做梦去吧!
  “慢!”楚阳急忙阻止。
  郑飞气极:“大人,你别听这人胡言乱语,咱们地处中原,何时跟突厥人有联系了。娘地,编个谎话也编不圆,我这老粗他都骗不了!”
  楚阳苦笑,你们是没跟突厥人有过结。可我跟do。ng突厥大王子拖和台可有过盟约,如果胡绯所言为实,自己就要加紧处理赵王了。
  “人都来了,也不差多少时间,且让他细细解说,若真有此事,咱们再议。”楚阳安抚郑飞。
  郑飞一皱眉,虽然他还是觉得胡绯没事找事,奈何大人发话了,眼瞅着小皇帝登基,这位大人少说也能弄个丞相干干,他对现在的处境还是挺满意的,以后就算地盘守不住,大不了现寻个主子。反正上面还有个皇帝,天塌了也砸不着他,就当是说书先生,听个乐子吧。
  见郑飞默许,兵丁又把胡绯推搡回来。
  楚阳沉声说:“胡绯校尉是吧,把你知道的详细说来。我等自有判断。”
  胡绯心中高兴,总算是没白来一趟。看来楚阳楚明华倒底比边上的郑飞强百倍。
  他详细地把自己奉命,魏明远又朝令夕改,他们无意中发现突厥人的算计说了出来。当然,胡绯自己搭顺风车的事自然瞒下了,这事真告诉楚阳他才活够了。
  楚阳在上面听得眉头紧皱,一脸深思。郑飞却觉可乐,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儿,心说,编,可劲编。听听他说的什么玩意儿吧,一点实质上地证据都没有,跑他徐州大营来,上嘴皮一碰下嘴皮,你就把这事栽突厥人头上,真当我们白痴?不过,他偶然转头瞄了一眼上首的楚阳,却见楚阳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郑飞抽抽嘴角,不会吧,这老小子真把咱家刺史大人忽悠住了?眼冒凶光地盯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胡绯,郑飞默不作声。
  胡绯跪在下面只觉浑身汗毛炸起,心中惊疑不定。可还是老老实实跪着,心里紧着祈祷,但愿这次行动顺利,楚阳看在自己带来的消息及时,别打杀了自己。
  轻笑一声,楚阳说:“郑将军,此人就交给你了。这消息真假,等咱们查一查便知,这人即报了镇北王的名头,就别慢待了。”说罢,一脸轻松地示意郑飞把人带走。
  “大人,那末将就告辞了。”瞧着手下人等把胡绯压走,郑飞吧嗒吧嗒嘴,他觉得胡绯这书说的还不错,既然楚阳愿意叫这人留着,他犯不着做恶人,不过小小出口气,总是可以的吧。反正他就看胡绯不顺眼了!
  不说胡绯怎么被整治。等帐内无人,楚阳的脸直接就黑了。虽然胡绯没半点证据,可楚阳就是相信这人没说假话!不,也算不上没说谎,估计这其中,他们北军也动了手脚吧。只不过魏明远接到益州跟汉王联手的消息了!否则他镇北王好好地,凭什么要保他楚阳?据说来人是徐州最高密谍头头,这职位是真是假按下不提,胡绯以这个身份来见他,就说明北军上下都需要他活着!或者说,小皇帝的出现,北军不但不会打压,还会暗中支持!
  拖和台,看来得给你点厉害看看了。楚阳嗤笑。
  “墨羽,去传我之令,这次毛衣且叫海军拖上一段时间。另外,告诉楚绩,警告各路商队,往来运送衣服的,拖上一段时日。结算钱款同等处理。还有,你叫楚绩给契丹族牵线,同样养羊,这利润总不好偏向一家。”
  楚阳的命令下的光明正大,他一点也不觉得给拖和台下个经济封锁有什么不好意思。谁让拖和台现在根基不稳,借着楚阳的力发展,总得交些学费吧。
  这些年,靠着楚阳支持,楚家商队繁荣发展,他又有突厥人支持,又能借朝廷的光,比起几百年的氏族基础薄弱些。可中原大乱,多少氏族吃亏,没落。又有多少人能抓住机遇一路奋起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又栽了的方锦

  墨羽出门不过一刻,又急匆匆回转:“大人,出事了。”
  “你家大人我好好地呢,瞧瞧你这样子,急三火四地,气度呢!再给爷丢人现眼,小心发配你去西北!”
  楚阳把墨羽教训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低垂着脑袋,默不作声。不怪楚阳生气,自从墨砚走后,他用着后上来的书僮,怎么也不舒服。若非最近事多,他早把这个新来的拍走了。可墨羽再不好,忠心度达标了,所以最近楚阳发现,其实他的肚量还是蛮大的。
  看着这小子跟个鹌鹑似地,抖啊抖,倒底把手中密信递过来。
  楚阳翻翻白眼,也不再训斥,撕了信封看内容。这信正是从墨砚那里传过来的,许化文倒是没投诚,但墨砚从他入手,却查出汉王手下秦宇出策,骗赵王家眷,另假扮徐州兵马杀入赵王封地。
  楚阳敲敲桌子,不错,这倒是个好事。他正愁怎么对赵王下手呢,既然汉王想往他身上扯,他要是真不下手,怎么对得起陈修一番苦心呢。
  “来人,告诉扬州程和,一旦汉王所扮之兵入了扬州,就把方锦人马送过长江。再从许化文身上取一信物,告诉他主子在汉王地盘的处境,我楚阳倒要看看,这方锦带着几个孤儿寡母要怎么选择!对了,让程和在扬州没事给方锦和赵王妃加加压,心向朝廷,忠心体国方为明智之选,毕竟赵王也是小皇帝之叔。万岁心胸宽广,又怎能赶尽杀绝呢。”
  墨羽小心地应声,悄悄退下,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心中对大人万分敬仰,又默默为汉王点蜡,这是为咱做嫁衣了?他有点明白为什么墨砚哥哥那么崇拜主子了,他就是在一旁做个传令使者,都很兴奋好吗!
  随手摆弄一下汉王,楚阳心中略为宽心。这次扬州哪怕夺不下全部,但以方锦之能,献上六成封地也够他招降充州了。不过,一旦势成,恐怕自己又得长住军营了。
  益州之事,楚阳已有回报,世子韩政心中有了争霸之心,只碍着老父韩英,无法尽全力,现在他们已经跟汉王兵合一处,是时候做点手脚了。
  韩政只是世子,而非益州王。他虽然以既定事实改了韩英的政治方向,但他放出去的那些庶弟,所掌的兵权可不曾作假。对比一个成年世子,若改为十岁小儿作继承人,他们的权力只分放大,而不会缺失。
  楚阳这次的策略非常简单,只是借着韩政的态度造谣生事,离间他们兄弟之情罢了。本来就不是奶同胞,谣言一起,韩政要罢了兄弟们兵权的消息就传得益州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啪!韩政再一次把案子上的文书扫下,他气坏了。现在益州也不知谁放的流言,本来身体不好的韩英竟然在他出兵豫州后,再次起身。而且开始处处为弟弟韩明铺路,而他的那些庶弟竟然也全力支持!
  真当他还是那个没权世子吗?他现在手中掌握益州三成兵马,我的父王,您可千万别把孩儿逼急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转而又想起那一群糟心弟弟,真没一个好东西,不就是想着韩明年岁小,父王若是去了,就不得不仰仗年长兄长与我对抗吗?想的倒美,逼急了我,叫你们这群玩意儿鸡飞蛋打!
  不说韩政领兵在前方默默运气,扬州出事了。方锦过了长江后,怀着满心欢喜往城里去见赵王妃,尽管知道楚阳摆了赵王一道,可他一点也不恨楚阳。各为其主,你算计我,我算计你,这事不要太正常。可最叫他气恼的是汉王背信弃义,压着自家王爷遥控扬州。赵王走前,因信着汉王是盟友,封地内几乎不曾留有大将,所以长江边上那十万大军几成摆设,方锦没法怪主薄鲁振年,这人本来就只是个后勤主管,帐房先生一样的存在,叫他领兵打仗,能一直给楚阳加压,方锦已经很满意了。没有鲁振年,他方锦也回不来。
  他能回来的条件之一就是撤走江边那些人马。其实方锦也有这意思,赵王府里还有几个小殿下呢,如今赵王几成汉王人质,谁人不知?他方锦若是能立个小世子掌扬州之地,不管是对王爷还是对他自身,都是最好的选择了。
  徐州因他轻视刺史楚阳而丢,无论他在赵王面前如何争辩,这乃是事实,此过之大,陷赵王于不义,他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赵王殿下,您放心好了,我必会忠心辅佐世子,守好扬州城。
  他想的倒好,刚进了大营,见了鲁振年,强势收了十万人马的兵权,就听有人来报,徐州兵马五万,已过江立了营寨!
  方锦站在中军大帐,手握兵权的欣喜在这一盆凉水浇下后,如坠深渊。楚阳现在哪有那么多兵马?徐州城强于水军,陆战虽先后招兵,可全部人马也不过八万左右。如果消息属实,这长江对面的陆军半点不少,人是哪来的?联想到自己都被楚阳送到对岸,方锦就像泄气的皮球,没了力气。
  他第一反应就是充州投诚,陆丰,左汉臣,任欢等人全部归于楚阳帐下。毕竟他们一直就没投过别人,楚阳现在把个小皇帝登基,做得大张旗鼓,恨不得天下全都知道。
  怎奈心中存有侥幸,他对着自己手下道:“大牛,你派几个百战老兵,试试那军队可是精兵?”
  如果来者全为精兵强将,方锦就不打算打了,别看他现在手上有十多万人,可这新招的兵,如何与充州军相比?那些人可经过豫州大战,充州大战,青州大战。
  这时,有小校来报:“大帅,外面有人自称程和,为朝廷帐下锦衣卫,扬州密报首领。”
  方锦只觉心中发冷,难怪楚阳愿意放我过江,原来在这儿等着呢。可他现在不想见这人,等大牛回来,一旦楚阳派的是新兵呢,自己是不是尚可一战?
  “给他安排个帐篷,好好招待,不可怠慢。另外,就说本帅今日乏了,等明日再见。”
  打发了这个小校,方锦狠了狠心,他下令:“派一支人马,去接赵王家眷,若有意外,可只带一小王子回营。”
  “抽调五万人马,以聂东为将,星夜赶路,回防!”
  看着自己人走了,方锦瘫在帅座上,浑身无力。
  “报!”方锦一惊,生怕又有什么坏事,正正盔甲:“进来!”
  “大帅,汉王有信传来。”
  方锦不等小校呈上,一把抢过。几眼扫完,他苦笑无声。汉王打的好算盘,叫鲁振年把赵王家眷护着入荆州。扬州不要了?他汉王听信后,居然一点不急,只为扫平盟军另一话事人,如此不顾大局,即不派兵相救,也不出兵抢地盘,如何称王。
  方锦闭上眼,罢了,等等,再等等吧。大牛明日就能给出答案,不过一日一夜,想来楚阳的使者应该不会恼了吧。
  徐州。
  楚阳看着方锦送上的投降文书,轻轻笑了:“腾哥儿,你瞧,赵王世子,你的堂兄弟赵昱给你写了降表呢。”
  只有五岁的腾哥儿,睁着懵懵懂懂的眼睛,看着楚阳:“相父,我饿了。”
  呵呵,楚阳揉了揉小皇帝毛茸茸脑袋,这孩子真乖。
  从白正办完一系列程序后,楚阳就把这小不点带在身边,在经过皇宫兵乱,吴江逃亡,辗转千里才安定下来的经历,对陈腾的影响很大,起码楚阳觉得,这孩子的情商起码达到七八左右岁了。
  嘛,装也得装像点,反正等这小儿长大,也得个十年八年。碍不着自己什么,楚阳乐得大方,只要这小家伙不闹,楚阳就把他带在身边。
  不过吴江对他似乎有点移情,难道是把自己儿子当替身又后悔了?正好扬州下来了,叫程和给吴江弄点瘦马,省着他没事就跑我眼前乱晃。
  “令二岸士兵相互协助,架船铺桥,三日内,我军过扬州至少五万人马。十日内接收扬州各县府城。”
  握住腾哥儿的小胖手,扶着一方玺印,这是第一道有着皇帝大印的军事命令。
  无怪楚阳愿意用这玺,自从小皇帝立起来,楚阳自封丞相,白正立为总督,郑飞升为大将,青州一方也是各个升官。那些文臣的忠诚度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一个劲往上窜,楚阳还接到不少冀州和京城的投诚文书。
  他现在不缺文官了。
  等扬州到手,楚阳看着胖墩墩的小皇帝,心中愉悦,只要一道圣旨,想来充州也快到手了吧。
  就在第六天头上,汉王一方终于反应过来了。方锦投了楚阳!这里面程和的功劳不小,他也是知情人士之一,曾亲自警告方锦:如果汉王知道过早,赵王必然没有时间逃跑。既然同殿为臣,他程和还是愿意交方锦这个朋友的。
  因为程和做梗,等汉王反应过来,叫那五万人马进攻时,楚阳至少吃下七八成的扬州土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

  方锦如今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是楚阳与汉王博弈,自己作为棋子,将了汉王一军。可白正元帅不是泥捏的,方锦现在已无力反抗。看着小皇帝给赵王家眷下的册封圣旨,方锦苦笑,他只能卖命了。
  无需楚阳督促,方锦领着他下辖之兵,跟着汉王打起攻防战,但有所失,无不坚壁清野。得了白正的报告,楚阳笑着又下一封圣旨:“令方锦为扬州将军,主扬州军事,郑飞为副将。郭淮为扬州府知府,鲁振年为副,协助方锦筹备粮草事宜。”
  白正再盯一断时间,还是调回来吧,他正想对北方用兵呢。
  盖上玉玺,楚阳美滋滋地想,大义在手,天下我有。方锦,贰臣不好做,你就好好给这胖娃娃卖命吧。
  “墨羽,告诉程和,散布流言,就说方锦是陈儒心腹重臣,初献徐州,再献扬州,他日天下大乱结束,当为郡王之身!”
  葛方本来喝着茶水,听罢此话,一阵大咳。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他还在想,方锦啥时候是陈儒心腹来着,某记得他从头到脚都是赵王殿下提拔的!
  其实楚阳对于扬州,不是不想派自己领扬州军政大权,而是无力。不然方锦如何一支独秀,以降将之身得一州高位?然后楚阳还特意针对方锦放出流言?无他,赵王在扬州呆的时间太长了。扬州之民不说只知赵王,而不知朝廷,可也相差无几。
  也是方锦叫楚阳算计惨了,他是不得不卖命!反正除了他自个儿,没人信这小子不是内应。这种人谁还敢用?除了朝廷,方锦无处存身。
  瞅着葛方那傻样,楚阳暗中翻翻白眼:“扬州已下,余者不足为虑,阳另有一事拜托将军。不知将军可愿前往?”
  葛方把胸口拍的叭叭作响:“大人您吩咐好了,咱就听大人您的!”
  能不听嘛,这才多常时间,楚阳就占了三州之地。听说前段时间俞浩淼被放出来,派到充州给那伙正混战的几波人马下圣旨去了。如今这小朝廷形势大好,可跟着拖和台合作一事倒底上不得台面,就算楚阳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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