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宅萌喜事-第2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是齐玄辉真能立下让人瞩目的功劳,到时候在皇太后跟前求婚,腰杆子也能硬些。
    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还得有个前提,那就是赶在尘埃落定之前,崔府能让皇太后对其看得上才行!
    黄姑姑不是耳目闭塞之人,她晓得崔家的大小姐,已是贵嫔之尊,不管她能不能顺利产下皇子,这一个妃位肯定是没跑的。
    就只看,是为了嘉奖她为皇家开枝散叶,荣升妃位呢,还是为了安抚痛失骄子的可怜人,恩赐妃位了。
    至于刚被封为云嫔的崔婉云,那可也是崔家西府的嫡出小姐,此女艳冠后宫,若是能和华贵嫔真心携手。
    后宫十年之内,没有人能与她们姐妹俩比风头。
    而崔家的三公子,早就被圣上看中,没登基前就让其帮着办差了,更何况这位还参加今年的恩科?
    黄姑姑几乎可以想象,这位崔三公子,有这么两位妹妹护航,将来的仕途会是何等的风光。
    明眼人都知道崔家的前途是一片光明,可是想要真正的提升地位,至少也得两三年的经营。
    而这点,就是为什么齐玄辉要对皇太后隐瞒的关键!
    黄姑姑越是看的明白,就越是想不通,这位普普通通的崔九小姐,年不过十三。又不像其姐那样绝色。
    她又有何德何能,能让样样都出色的良王爷,如此为她考量?
    这般的细致入微,说是殚精竭虑也不为过了吧?
    黄姑姑认为好运气是占了绝大部分的。至于剩下的,大概也只能用投眼缘,合心意来解释了。
    不过今日再见崔婉清,这位的处事之道,倒是让黄姑姑不得不重新开始。正视自己关于运气之说,是否正确了。
    从崔婉清未上画舫时,所展现出来的机智,很是从容的应对了突发状况。
    到这会,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知礼优雅,大度端庄的不俗气质,使得黄姑姑原本对崔婉清不高的好感度,不知不觉的往上攀升了两分。
    只不过这些微的好感,远远还不够达到黄姑姑心目中。对于一位王妃的所有要求。
    她瞧着上下轻晃的小轿,心中暗想,“这日子还长着呢,老奴我可不着急,倒是要好好的看一看,这位良王爷认定了的九小姐,究竟还能给人带来几分惊喜?”
    黄姑姑却是未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崔婉清已经成功的,挑起了她的好奇心。
    这人啊。是最怕有好奇心的,一旦你开始对某件事,或是某个人好奇了,那离你掉坑里的时间。也就不远了。。。。。。
    目送着崔婉清登上画舫,齐玄辉的一颗心顿感失落,手扶着朱红的圆柱,就那样默默的站着不动。
    良久之后,直到湖面上,那悠然而行的画舫靠了岸。他才移动有点僵硬的双腿,慢悠悠的走出亭子。
    此时再举目远眺,湖对岸码头上,那顶与众不同的绿纱软轿已然走远了。
    这种材质的绿纱软轿,满府也就只有这么一顶,乃是齐玄辉专门吩咐人,为崔婉清的到访特别做的。
    不光是看着漂亮,坐起来也十分的舒服,当初一完工,齐玄辉就亲自坐上去试过,觉得满意才点头认可的。
    现在眼看着佳人坐在轿中,奈何却是无法亲口问上一句,“这轿儿坐着,可还舒适?”
    这种感觉可也真够憋曲的了。。。。。。
    齐玄辉双手后负,轻轻的叹了口气,看似无意的散起步来,他最后停下的地方,是关翠厅后半边的一隅。
    他仿佛喃喃自语的问了句,“唉,这崔家的小姐,你是中意呢?还是不中意呢?”
    说完,齐玄辉抬起头,目光遥遥穿过关翠亭的华美挑檐,瞟向了半空中的蓝天白云。
    他静静的巍然站立,那挺拔的背影,比身边不远处那从俊秀的竹林,也是不遑多让。
    唯一的区别,就是竹林在随风摇曳,而齐玄辉却是站的稳健,动都不带动的。
    突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亭顶处响起,“臣下倒是求之不得,就怕世家小姐娇柔,嫁给臣下这身无长物的糙汉子,会受委屈。”
    齐玄辉觉着左边那团白云的形状,有点像个竖起来的琵琶,口中很随意的问了句:“那你在外间受了气,回家会拿妻子撒气么?”
    “呃,谁给了臣下气受,臣下自然要找他去找补回来,拿自己的妻子撒气,岂不是和市井无赖无异?”那个低沉的声音里,很自然的,就带上了大丈夫的气概。
    齐玄辉将身子微微的转了转,眼光也随之往右边移了移,又觉得刚才那团像琵琶的白云,从这个角度去看,像是一头大蒜。。。。。。
    语气里不禁多了点忍俊不止,“哦。那你的体己私房,会交给妻子保管么?”
    “嗬,瞧王爷您这话问的,像臣下这样的尴尬身份,若真能有小姐不嫌弃,嫁了进来,自然是什么都要交付于人家的。”这次,那抹低沉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感概之意。
    “那你将来发达了,可会宠爱美妾?嫌弃糟糠?”齐玄辉在角度的变幻中,从同一团云,看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物件。
    暗觉好玩的同时,也有那么一抹属于他自己的感悟。
    “结发妻子与我共患难,同进退,岂能因富贵而嫌弃?那简直与畜生无异!”低沉的声音中,充满了毅然决然,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哦,既然如此,那她又受的什么委曲?”齐玄辉很是理所应当的,问到了最终的正题上。
    章见辰被他这一番质问,问的头都大了,他今天是暗卫,在屋檐上也不能现身。
    只能是斜靠在屋脊上,颇为局促的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瞒王爷,人家崔家可是百年世家,而臣下的家世,说出来都让人脸红。”
    “臣下真的怕崔家小姐知道实情后,会心生不满,这成亲可是要过一辈子的,总要人家小姐,心甘情愿的才好。”
    “胡说,你乃是先成王爷的正经孙子,怎可妄自菲薄!”
    “你祖母和大伯父糊涂,偏听你大伯娘的谗言,亏待了你们母子,错在他们身上,又与你何干?”齐玄辉说到这里,很有些生气,收回研究云团的视线,冷哼道:“你给本王下来!”
    齐玄辉两世里,就从来没有瞧得上成王爷过,这位才真是个大大的草包。
    空占了个嫡长的位子,袭了王爵,可是却不干人事情。
    本人就是个贪花好色,极爱攀比的纨绔性子,将偌大个王府,败了个七七八八。
    最后却是将主意打到了自家亲侄子身上,这对不要脸的夫妻俩,硬是撺倒着老王妃,将守寡的弟媳妇和年幼的侄子,十分不公的分出了王府。
    霸占了老王爷当初分给弟弟的产业,这才得以能继续挥霍下去。
    此事当初在京城闹得特别的厉害,奈何章见辰的外祖家势弱,成王妃又和宫里的茜嫔走的近。
    而景元帝的心里,那是巴不得,这些子外姓王赶紧全都没落了才好,哪里肯出面主持公道?
    这事最后稀里糊涂的,也就成了定局,章见辰母子搬出成王府的当天,章见辰的外祖就气的吐了血,没多久就去了。
    这下三家人打从这一刻起,就结下了血仇。
    后来章见辰长大了,还很有出息,成王爷又让人来从中说和,想让这个侄儿回王府居住,好为成王府增加一点底气。
    但是章见臣也丝毫没有动心,对此事一直是沉默的保持缄口不言,估计这仇是要记到死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八章 客人

ps:裸奔的孩纸求支持~~~大大们快给点温暖吧!!
    齐玄辉的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就从关翠亭上,轻飘飘的坠下,只见一位身穿竹青色劲装的魁梧男子,恭敬的跪倒在齐玄辉的面前。
    “王爷,丢脸啊!”章见辰一颗头颅低低垂下,哽咽的叹道,“我们家的那些事儿。。。。。。”
    大概是齐玄辉咄咄逼人的几个问题,勾起了他内心深处的痛苦回忆。
    章见臣这个堂堂男子汉,眼眶都有些泛红,嗓子也紧的说不出话来。
    齐玄辉见状,心中也是一酸,这可真是,“莫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啊!”
    “好啦,起来吧。”他感慨的伸出手,重重的拍了拍章见臣的肩膀,“好男儿自己建功立业,不靠祖上的基业,也能有一番作为。”
    “别看现在成王府比你们家强,可是这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还不定会怎么着呢。”
    “你又何必气馁,只管跟在本王身边,好好办差就是了!”
    他最是知道,以齐玄禛的脾气,京城仅余的这三四个异姓王爵,肯定是要想办法收回去的。
    前世里,最不成器的成王,就是第一个被废的异姓王,不过也不是一掳到底,只是将成王的王爵,连降了几等,换成了侯爵。
    然后便随意的在章家,寻了个年仅四岁的孩童,封了成侯。
    可想而知,这样年纪的孩子,自幼长在富贵乡中。长歪的可能性,绝对要比长正的可能性大的多。
    到那时不管是文华帝,还是文华帝的儿子,都可以随时将这个侯爵给抹杀掉。
    不过这些毕竟都是前世的事情了,今世里,这个定好的风向,也未必不能变上一变。
    既然章家还有正统的后裔在世。且还是个有抱负的大好男儿。为什么,就不能让佛祖眷顾一下他呢?
    章见辰此次能被齐玄辉选中,来江南执行任务。心里也是憋着一股子干劲的。
    这位可不是个彻头彻尾的鲁莽武夫,因着舅舅的精心传授,也成了个允文允武的能人。
    他本来就觉得,崔家是个不错的岳家。既有底蕴,又有前途。算是母亲为他寻找过的未婚妻人选中,最好的一家了。
    今日,机缘巧合之下,又窥得齐玄辉和崔家九小姐。竟是一对有情人,而且因着他距离的最近,听到的讯息也是最多。
    章见臣深深感到了。良王爷对崔九小姐的爱意,简直说是情深似海也不为过了。
    要是自己真的运气好。能娶了崔家七小姐为妻,那么,以后他章见臣和良王爷,就是名副其实的一肩挑了呀。
    这么好的事情,谁不要才是大傻子!
    章见辰不是死板愚钝的人,当下就抱拳言道:“属下还请王爷成全!崔家七小姐对于属下来说,的确是难得的贤妻人选了。”
    “若是王爷能助属下娶得佳人归,属下日后必当尽心竭力,为您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齐玄辉笑而不答,只是微微颌首。。。。。。
    往后。。。。。。
    往后这日子还长着呢,还少得了章见辰表现的机会么?
    “王爷,寒宁先生有请。”只听身后脚步声响,侍卫队三队队长龚可顺,那洪亮的声音响起,朗声向自家主子爷禀道。
    齐玄辉闻言,不禁是先抬头看了看日头,往常这个时辰,寒宁先生多半刚用完午膳,打算要午憩了,怎么今日却是一反常态的请他过去?
    “会是什么要紧事情呢?”他心里揣着纳闷,“难道是京城里来了信函?”
    齐玄辉也不敢耽搁,带着一众侍卫,登上画舫横穿滴翠湖,辗转来到了寒宁先生居住的涛声阁。
    这个涛声阁所蕴含的‘涛声’两字,并不是波涛的意思,而是竹海翻滚的声响,倒是个极有意境的好名字。
    寒宁先生一生爱竹,这点嗜好,简直是个人都知道,因此上是当仁不让的,就选了此院居住。
    一踏进正屋,齐玄辉就觉得一股子凉气扑面而来,和外间的闷热难当相比,这里简直凉爽的让人想骂娘!
    齐玄辉从来都不是个缺钱的主儿,而且又是个大手大脚花惯了银子的脾气,他对自己不小气,对身边的人也同样优渥的很。
    就这么三间大小的宽阔正屋里,足足摆了七个素银大冰釜,炎炎夏日置身于此间,那可真是给个神仙做都不换那。
    齐玄辉在客厅伺候的僮儿示意下,迈步进了东次间的小书房。
    这间屋子里,摆设着清一水的黄花梨木家具,全都被下人擦拭的锃亮,看着都觉着发光似得。
    靠南墙摆着的那架三屏风罗汉榻上,端坐着穿了一件半旧素色布袍的寒宁先生。
    他梳了一个道鬓,簪着一根白玉竹节簪。
    手里拿着一柄白色的鹅毛扇,正闲适的扇着风,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罗汉榻对面靠着北墙根,摆着一溜六张官帽椅上,上面罩着翠绿色绣岁寒三友云锦椅套。
    此刻在左手第一,第二张椅子上,端坐着高登善与一个面生的中年文士。
    一见良王爷进来,三人皆是起身行礼,寒宁先生和高登善,都是口称公子,两人倒是挺有默契的隐瞒了齐玄辉的真正身份。
    寒宁先生笑着将齐玄辉请到主位坐了,自己陪了次座。
    待人都坐定了,他才指着那面生的文士言道:“此人乃是子虚当年的同窗好友,张守正。”
    “他们两人乃是一年参加的府试,都不幸的遇上了那一年的舞弊案,生生的被牵连了,真真是可惜了的。”
    张守正见寒宁先生介绍他。赶紧又起身给齐玄辉见了礼。
    齐玄辉伸手虚扶,请他坐下,不免认真的将这位突然到访的客人,细细的打量一番。
    但见此人,身穿一袭八成新的蓝色细布文士袍,头顶带一顶造型古朴的竹冠。
    面相要比高登善显老,眼角皱纹已生。胡须也有些花白。衣着虽干净,但是神色却很沧桑,显见这些年。应该过的不是很如意。
    而高登善今日能带此人上门,想来总是是有其用意的。
    寒宁先生的身份可谓是极为特殊,作为当今圣上的头等心腹,他随时都可以将折子直接送抵到御架前。
    单这一件特权。就很让齐玄辉忌惮,更别提这位还是胸有乾坤。惊才绝艳的当世大才。
    所以齐玄辉压根就没有,将高登善的往事如实告知,他想着,与其自己去说。还不如来个顺藤摸瓜。
    “抽丝剥茧的让先生自己发现,岂不是效果更佳?!“
    因此齐玄辉也不着急询问,寒宁先生请他前来是有何事。
    他姿态优雅的端起面前。雕三叶草矮脚炕桌上放着的茶盏,习惯性的先嗅了嗅茶香。接着才轻啜一口,含在口中细品。
    一口茶下肚,齐玄辉这才淡然言道:“先生也太爱翠竹了,现如今,居然连茶叶都改成嫩竹叶了。”
    “不过这滋味还不错,虽苦却不涩,后味反倒有几分特别的竹香。”
    寒宁先生拍手笑道,“公子果真是个懂行的,这竹叶茶乃是子虚,昨儿个给我捣鼓来的新鲜物件。”
    “我一尝就喜欢上了,真没想到,江南之地还有如此制茶的高手,当真是想见上一面,看看是何等清风荠月之人。”
    说着,说着,寒宁先生便不禁对着高登善嗔道:“子虚,说到这里,我可就要说上几句你的不是了。”
    “我只是想见一见这位制茶的高人,又不是要抢了他来做茶叶,和你争利。”
    “你从昨日到今日,都是推三阻四的不答应,可真真是忒小家子气了。”
    高登善听罢,原本面上的温和笑容,登时就变得有些尴尬。
    心中斟酌着言辞,看要怎么说,才能给寒宁先生一个还算过得去的说法。
    而他身旁那位,一直端坐着不发一字的张守正,这位的此时的表情,却份外让人觉得奇怪。
    自打和齐玄辉见过礼后,张守正的眼神,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齐玄辉的身上。
    他用一种奇怪的方式,将视线萦绕在齐玄辉的面上,一点一滴的逐一寻看着。
    张守正的眼睛没有闲着,他的耳朵也竖的老长,倾听着屋里的动静。
    在听到寒宁先生和高登善的一番问答之后,张守正很敏锐的发现,高登善一点没有从正面回答问题的意思。
    他是想要将这个问题,给圆滑的圆过去。
    张守正一察觉这点,再一想那苦苦等待救命的好友,沉稳如水的面上,突然的就浮现出一股子坚毅之色来。
    他猛地站了起来,咬了咬牙,抬手一撩袍角,竟是冲着齐玄辉和寒宁先生给跪下了。
    他先是磕了一个头,红着眼睛,拱手对罗汉榻上的两人言道:“齐公子,寒宁先生,子虚他其实是有难言之隐,对刚才的问题,是无法从实回答的。”
    “而在下却是只能为这位,善制茶的友人担忧,却无力相救与他,空悲切!”
    “嗨,这是怎么话说的?怎么还跪下了?”寒宁先生见齐玄辉眼神冷漠的瞧着一切,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就主动指着张守正言道:“有话咱们坐着说,子虚,快,你先将衡毅扶起来。”
    高登善此刻的神情也是不好的很,眼眶发红的掺扶人,嘴里还禁不住的埋怨道:“我就知道你是哄我的,说什么要见一见我的东家,帮我掌掌眼,以后也就放心了,原来你是安得这份心!”
    “难道晏十八是你的好友,我就不是了?你怎能为了救他出苦海,就硬要拖着我和我们家东家下水呢?”
    张守正被高登善的话,说的是面红耳赤,好不羞惭,他颤着手,对高登善行了一个揖礼。
    强忍着羞愧言道:“正因为你们俩都是我的好友,所以我才如此的纠结。”
    “本来是真心想来帮你看一看,你所依靠之人是否可靠,是否值得你托付身家性命。”
    “可是,我一见本尊,那里还能忍得住?”
    “子虚,他绝对有能力,可以解救十八的性命啊!”
    这两人你来我往的,说了个没停,单瞧他们俩的神情,都不像是说谎的。
    可是也不能排除,此二人是联手做戏的可能,毕竟他们俩可是老熟人啊。
    看到这里,寒宁先生忍不住的,瞧了一眼齐玄辉的眉眼。
    但见这位,因着张守正莫名其妙的那句话,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但很快就隐去了这抹纳闷,重又是一副静观其变的模样。
    “看起来,良王爷也是不知道此事的,高子虚并未和他串通好。”
    “就是不知道,这两位这般精彩的演上这么一出好戏,是要引着咱们往哪里去?”想到这里,寒宁先生呵呵一笑。
    他见得世面可太大了,风风雨雨的在泥地里淌了几十年,现在正主都修成正果了,他还会惧怕什么突如其来的幺蛾子?
    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就听他是朗声言道:“好啦,好啦,你们这同窗好友之间的遭心事情,不妨一会再去探究对错吧。”
    “衡毅刚才这几句话说的,十分晦涩不明,反而让老夫对这位晏十八好奇起来。”
    “莫非这位晏十八,就是制这竹叶茶之人?”
    “听你们的口气,你们俩的这位好友,貌似正在遭难啊。”
    说道这里,寒宁先生转脸看着齐玄辉,拱手询问道:“反正这会也没什么事情,公子您若是不着急离开,咱们便一起听衡毅说个明白,如何?”
    齐玄辉就算这会有事情要办,也不能走啊,这件事情处处都透着诡异,不弄个清楚,他岂能安心?
    随即便摇了摇头,叹道:“张先生总是子虚带回来的人,就冲着这点,不管怎么说,也得让人把话说完才是。”
    “正是,正是,可不就是这个理么?老夫就是这样想的。”寒宁先生很赞成齐玄辉所说,连声附和。
    不过有些该说的话,还是要提前说了才成。
    他看着张守正,神色郑重的言道:“至于衡毅你刚才提的这救人一事,若真是我家公子举手之劳便能解决的,那自当帮衬一二。”
    “可若是我家公子也是袖手无方,那衡毅可也不要懊恼才是啊。”(未完待续)

☆、第五十九章 往事

别说这位张守正;是由高登善带回来的客人,听起来两人的关系,大概还挺不一般,怕是特别要好的故交好友。
    但恰因为如此,才更要把丑话说到前头,别让人家张守正以为,齐玄辉看在高登善的面上,这就已经答应相助了。
    要知道,这世上的事情,绝对没有个肯定的,俗话说的好啊,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
    先不管这对老友唱的是哪一出,咱们先把前提给定好喽,能帮则帮,要是帮不了,你们也别勉强人。
    就见那张守正,听完寒宁先生此言,面上并没有大失所望的表情。
    而是一脸感激的躬身言道:“这是自然,只要两位肯听在下言讲,肯给我们这个机会,在下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即是如此,张先生有什么事情不妨直说。”
    “子虚现下归附与我,我对他也甚为看重,你既是他看重的好友,想来也是有几分才华的。”
    “先生无需有什么顾及,只管畅所欲言便是。”齐玄辉轻轻颌首。
    他沉默的时间蛮久,总算是说了这么一句,带着安抚意味的话出来。
    齐玄辉这会心里已经有几分底了,虽说高登善提前没在他面前报备,但是此人能被他带回齐府,至少也是高登善觉得有用的人。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张守正口中所说,带着神秘色彩的晏十八,他所得罪之人,也定和宣平侯有着直接,或是间接的关系。
    别人的心思,也许还要拐弯抹角的想上一想。可是高登善的心思,对于齐玄辉来说,简直太过简单了。
    这人回到江州,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和整倒宣平侯府脱不了关系。
    他这几天接连在外奔波,正是在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