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恶毒嫡妹纪事-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思青躺在床上,咳嗽得声音都哑了。看到容思双到来,容思青不肯落了下乘,想挣扎着坐起来。
  可是她早已被预言耗光了生机,这些天全靠公主府的补药吊着。襄平一旦断绝容思青的补药,她的身体立刻显出颓势来。
  容思双带着笑意,静静欣赏着容思青垂死挣扎。
  “真是令人心疼,堂堂宸王府庶长女,竟然混成如今这副德性。”容思双语如毒箭,一箭箭扎在容思青最脆弱的地方,“你的嫡妹受封和光郡主,连你隔了房的庶出堂姐也被封了公主,你说说你,怎么就落魄成如今的局面?”
  “容思双,你……”容思青心中大怒,但她本就在病中,最忌情绪起伏,被容思双这样一刺激,容思青感觉一口鲜血呕到喉头,嘴里马上弥散开铁腥味。
  “真可怜。”容思双摇摇头,目光中带着恶意的怜悯,“你知道吗,听说我刚出生,我的生母就被静安王妃打死了,本来我也该死了,多亏了一个叫如莺的歌姬,才保住我。”
  听到熟悉的名字,容思青赫然抬头。
  “这个歌姬因此开罪了静安王妃,差点被王妃逼死。静安郡王,对了,当时他应该还是安王,为了保住爱姬的性命,就把她混在舞姬里,送给其他王侯。”
  容思双走近,俯下身,一点点接近容思青:“四娘啊,你知道这个如莺,后来去哪儿了吗?”
  容思青仿佛坠入寒冰之中,她想要堵住耳朵,拒绝容思双接下来的话语,可是容思双的话还是透过指缝,一字一句地传了进来:“后来她被塞给宸王,听说去了宸王府,才八个月,就生下一个女婴来。”
  “啊!”容思青大叫,“你闭嘴,你滚开!”
  看到容思青的反应,容思双快意地笑了起来:“你在回避什么,你的生母一直教你小心谨慎、不争不抢,你现在还没明白她的意图吗?”
  容思青心神俱裂,她看着容思双,宛如在看一个地狱厉鬼。
  “容思双,你害我至此,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报应?”容思双笑了,“从我十岁开始,静安郡王府每年都要流掉好几个婴孩,我是父亲最宠爱的长女,其他人,为什么还要出生?我连我自己的妹妹都害死了好几个,到现在还不是活的好好的?你只是我名义上的堂妹,死了你,为何会被报应?”
  容思青突然感到胸腔内一阵撕裂般的痛,她捂着心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知道吗,父亲这几年一直在遗憾当年被送走的那个歌姬,这几天不知他从何处得来了消息,知道当年如莺已经怀了身孕,顺藤摸瓜找到了你。那日醉酒,他难得失态,说对不起你,想要把你接回来。”
  “真是可惜。”容思双摇摇头,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你的生母当年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却亲手害死了恩人的女儿。可是谁让,静安郡王府只能容得下一个受宠的庶女呢?”
  “襄平公主念在你出了不少功劳的份上,不欲取你性命。我今日来,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死你,可是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要留着你的命,把你囚禁在无人知晓的院落,让你明知生父在寻找你,却只能一点点耗尽生机,遗憾死去。”
  容思双直起身,拖着裙摆,朝屋外走去。出门时,她突然转过头,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明净得宛如玄女菩萨。
  可是她的话语,却让人如坠地狱:“下辈子投个好胎吧,记得,不要遇到我。”
作者有话要说:  当年歌姬事件的始末,大概明天我会搞一篇番外出来,解释一下原因~

  ☆、番外之如烟往事

  “王爷; 王妃说这几日天气太燥; 身体不适,让您在外院自行吃饭歇息。”
  容榷揉了揉额角,难得露出无可奈何的神色来:“她还在生气?”
  下人没敢说话; 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容榷暗暗叹气,陷入沉思。 
  他第一次见到黎阳,还是永平年间的事。
  那日是长宁长公主寿宴,容榷当时还只是个无权无势的世子,刚刚加入启吾卫,连局面都没打开。
  长安里的人提起他,只能记起:“哦,宸王的嫡长子啊; 听说母亲早就死了; 也是可怜。”
  如果换成他的弟弟,那可说道的就多了。
  “听说宸王的二郎君格外聪慧; 少有神通,深得宸王喜爱。只能说不愧是王妃亲自教养出来的,文昌侯府刘家的家教就是好!”
  已经没有人记得; 真正的宸王妃; 乃是顾氏。
  容榷知道; 他再不想办法,迟早自己的世子之位,也会被别人夺去。
  相比之下,名声算什么。
  所以他义无反顾地加入启吾卫; 即使无数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父亲宸王几次扬言要把他赶出王府,他也在所不惜。
  权贵对启吾卫无不避如蛇蝎,他却主动加入启吾卫,被宗室权贵圈当叛徒看待。而启吾卫多是草莽出身,他这个王府世子在其中也格格不入。那时他内外交困,四面楚歌,情况是真的糟糕。
  就在他为此焦头烂额的时候,长宁长公主的寿辰到了。
  与他不同,容榷的这位姑母有权有势,圣眷优渥,容榷怎么会放过这样好的露脸机会。
  从卫所出来,他直接往公主府走去,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换。
  他步履匆匆踏进公主府,然而他一时记不清设宴的地方,周围的下人见了他的衣服,没人敢凑上来。容榷无奈,只能按照记忆四处乱找。
  他不知道走到哪里,还没走近,就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
  “樱桃酪要上在东席,你连这点事情都记不清,还能记住什么?”
  那个少女十四五的年纪,颜色鲜嫩,骂起人来却格外爽利。
  容榷心知这估计是公主府的某一位表妹,不好继续走,就静静站在一旁听她训斥下人。
  少女语速极快,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然后最后交代事情时,却条理分明,井然不乱。
  容榷暗赞,看不出来,这位少女年纪不大,倒是管家的一把好手。
  下人被骂的畏畏缩缩,待在原地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然而他们只得到少女的一记眼钉:“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招待客人!”
  下人们这才如梦初醒,飞速跑开。
  打发走下人,少女这才往容榷的方向看来。她上下打量了几回,看不出什么心思,只是脆声问道:“你也是客人?”
  容榷回道:“是。”
  少女的火气眼看又起来了,侧头冲身边的侍女说道:“你们怎么当值的,客人找不到路,你们竟然都没人上前指引?”
  容榷隐约觉得这可能不怨侍女,他正要说话,却被少女打断了:“你不用担心,我派人送你过去。”
  好吧,容榷无奈地闭嘴了。
  少女派身边一个看起来品级就不低的侍女来给他引路,而她自己,则带着众多侍从,往院内走。
  院门前栽着一颗梅树,少女走到树下时,突然回头看了一眼。
  容榷并不知道少女的意思。
  还是宴席之后,容榷才知道,那日偶遇的少女正是长宁公主的嫡次女。长宁公主颇为宠爱次女,早早给她请封了封号,唤作黎阳。
  这时候,启吾卫的便利之处就显示出来了,容榷通过暗探得知,黎阳嚷着要嫁给他,但是长宁公主不同意。
  容榷简直难以置信,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如果能娶了黎阳,这将成为是自己极大的助力。
  他没有通知继母,而是直接将消息捅到宸王面前。
  等刘氏知道时,已经错过拦截的先机,她自然不肯坐视容榷得到这样一门得力的妻族,没少在内煽风点火。可是容榷和黎阳都是极坚定的人,最后这门亲事,还是成功了。
  容榷求娶黎阳,一半是为了长宁公主和梁国公府的权势,另一半是为了黎阳出色的管家能力,这就是一桩彻头彻尾的联姻,只是为了利用罢了,容榷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已经是朝中人人闻风丧胆的大统领容榷再次无奈地揉了揉额角,问道:“听说她夜间睡不踏实,这几日可好些了?”
  “按王爷的吩咐,已经换了熏香,王妃睡眠好多了,就是……”
  还气得忍不住摔东西。
  “气性还真大。”容榷说道,“把嘉乐院里的瓷器换下来,我记得库房里有一套玛瑙的,摔东西不要紧,别把自己给伤着了。”
  下人应诺,退下时,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从安王府带回来的那位歌姬,要如何安置?”
  容榷的脸色马上冷淡下来,说道:“交给黎阳,她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是。”
  等下人离开后,容榷却露出异样的神色。
  他总觉得,那个歌姬有问题。
  那日在安王府,等他察觉出不对时已经太迟了,他莫名其妙喝醉,然后莫名其妙宿在安王府。
  等他醒来,只看到一个纤细文弱的女子缩在床侧,衣衫不整,双眼带泪,怯生生地望着他。
  容榷以为是自己酒后失仪,即使知道黎阳肯定要恼,也只能带着这个女子回府。
  后来他回想当日的事情,总觉得疑惑,那天晚上,他真的碰那个歌姬了吗?
  很多东西就不能细想,容榷越想越不对劲,忍不住着手开始查。
  “统领,您要的东西。”亲卫递上一封密信,然后恭敬退后,一言不发。
  过了不知多久,亲卫听到一声重响,容榷将信件拍在桌面上,良久没有说话。
  即使看不见容榷的表情,亲卫都知道王爷动怒了,怒气还不小。他愈发噤若寒蝉,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这几日,那个歌姬如何?”
  亲卫答道:“安分守己。”
  容榷似乎冷笑了一声,然后起身朝外走去。
  “不用跟着,我去去就回。”
  “是。”
  容榷走到嘉乐院,看到正房灯火通明。
  看到他的侍女忙不迭来问好,容榷随意点了点头,大步跨入屋内。
  黎阳正在灯下翻账本,她早就知道容榷来了,但她就是不想和他说话。
  黎阳想到今日母亲和长姐跟她说的话。
  长姐沛阳嫁到英国公府,是人人艳羡的国公夫人,即使如此,沛阳还是在劝黎阳:“男人三妻四妾在所难免,你姐夫和我从小长大,现在还不是收了五六房姬妾?你是正室,没必要和妾侍夺宠,只要生下嫡子,握住管家权,那个姬妾能越过你?你要有容人之量,寻常男子都难免纳妾,更别说容榷是堂堂亲王,当朝数一数二的权臣。这种事情,总是难免的。”
  黎阳没想到,在她心中千好万好的姐姐会这样说,而自己的母亲,威风凛凛的大长公主,也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她越想越憋屈,但又不好拂长姐和母亲的好意,只能自己忍着。回府后,她本来心里就不舒坦,现在听到容榷来了,更加不想给他好脸色看。
  偏偏容榷站在烛火前,许久不挪窝。
  黎阳被扰的静不下心,干脆啪的一声合上账本,没好气地问道:“你来做什么?你不是刚刚纳了一房歌姬么,人家都怀孕了,你不去看看?”
  容榷如今已经是启吾卫大统领,满朝文武再无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就连皇上和他说话都是有商有量的。容榷暗暗感叹黎阳这脾气比圣上还大,但不得不好声好气地哄着:“夜深了,看账本对眼睛不好,留在明日再看吧。”
  黎阳冷笑:“用你管?”
  满屋子侍女心肝乱颤,公主府的侍女都快哭出来了,县主啊,之前不是说好了,今日好好和王爷说话么,怎么又成这样了?
  容榷叹气,知道今日这话不捅开,他是别想得到黎阳的笑脸了。于是,他意有所指地说道:“安王府那个歌姬临产期就在这几日,你稍微照看些许。”
  黎阳心里的火嗖一声蹿起来了,容榷不来说好话,还敢让她照看另一个替他怀孕的女人?她本欲抬头说些什么,却意外望进容榷的眼睛里。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觉不对,十月怀胎,如莺的预产期怎么会在这几日?
  后来,如莺在第八个月诞下一女。黎阳特意跑过去查看,那个皱巴巴的女婴蜷在襁褓里,虽然瘦小,但绝对不是早产的样子。
  黎阳此时已经生下两子,立刻就看出不对来。
  黎阳在心里啧啧称奇,安王倒是心大,哦不,现在他是静安郡王了。
  闹腾了八个月的黎阳心满意足地笑了。
  等黎阳再次怀孕时,沛阳还很奇怪,问道:“你们俩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和好了?”
  在亲姐姐面前,黎阳也不瞒着:“那个歌姬也是命苦,被人从安王府赶出来,才八个月就早产了,我和她计较什么。”
  沛阳听出不对来:“莫非?”
  黎阳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哎哟”,沛阳说道,“静安郡王也太不靠谱了吧!”
  过来一会,沛阳又说道:“莫非这个孩子,你们就这样认下了?”
  “那能怎么办?”黎阳说道,“安王送给宸王一个歌姬,闹得人尽皆知。现在孩子都生下来了,莫非再去告诉宗正寺,这不是宸王的血脉,是安王的?别说他,我都觉得丢人。”
  “那一旦上了宗正寺的名碟,无论如何,这个孩子都是你们俩名下的子嗣了!”
  “我知道。”黎阳不在意地说道,“一个庶女罢了,又不碍事,养着吧。”
  沛阳看到妹妹重露笑颜,也由衷地替她高兴。如今稍微有点权势的男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美人如云,唯独宸王,大权在握还守得住。沛阳感叹完,又说道:“你这也算苦尽甘来,后院多一个庶女罢了,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万一当时生下来一个庶子,那可怎么办?”
  黎阳只是轻轻笑了声:“那恐怕,他就活不到洗三了。”
  

  ☆、和亲启程

  文德公主启程的日子越来越近; 宸王府的下人也忙的脚不沾地。
  王府内处处张灯结彩; 明日,文德公主的仪仗将会从宸王府出发,一路吹吹打打地送到大明宫。再过几日; 皇帝会亲自在宣政殿为突厥可汗和文德公主主婚,然后,文德公主会随着突厥君臣,远走塞外,改汉为胡。
  楚漪的预产期也越来越近,王府里没人敢让楚漪操心,行动尽量避开元章院。就算非要经过,也小心翼翼地放轻步伐; 生怕吵到楚漪。
  容思勰照例去元章园看过楚漪后; 脚步一转,去了齐华院。
  容颢南正在屋内整理卷宗; 看到容思勰进来,随意招呼容思勰坐下。
  “你去看过大嫂了?”
  “嗯。”
  “文德公主呢?明日就要走了,过了今晚; 再见她就难了。”
  提起五娘; 容思勰和容颢南都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 容思勰说道:“我还是不甘心,襄平轻轻松松就将罪名推到四娘身上,她们两个罪魁祸首,反倒什么事情都没有?”
  “谁叫她是公主呢。”容颢南也叹气; “你不必介怀,这笔账,我们几人都记着呢,迟早替你讨回来!”
  “我知道,我只是替五姐不值。”容思勰叹完,又想起另一个毫发无伤的人来,“赵二娘又是什么情况?皇后就算再疼妹妹,难道连个样子都不做?”
  容思勰被设计的当天,宸王和容颢宗就进宫了,可是最后,别说襄平和容思双,就是赵淑娴,也安然无恙。
  “听说皇后斥责的旨意都写好了,但是被圣人拦下了。”容颢南叹气,“男人嘛,总对爱撒娇的小娘子无计可施。你别瞪我,我又没说这是我。”
  容思勰简直觉得有气无处使,她心里憋屈了一会,抬起眸,目光正好和容颢南对上。
  兄妹二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担忧,皇帝对此事轻拿轻放,很明显,是开始猜忌他们家了。
  这种模式从很多年前就开始了,皇帝一边用着宸王,一边又防着宸王。
  而容颢宗和容颢南的接连入仕,正巧打破了宸王府和皇帝之间的平衡,也让皇帝的心,渐渐朝防备那一方偏移。等容颢南和容颢真再相继娶回几位高门妻子,那宸王府的局势,只会更危险。
  容思勰和容颢南对此暗暗忧虑,一时间,两人都不想说话。
  最后,还是容颢南故作轻松地打破沉寂:“别想这些了,那种事离现在还远着呢,我给你说几件趣事听。我前几日待在卫所里无聊,听到一桩趣闻。听说从前有一个人碍于正妻,将自己的几个姬妾塞给别人,等过了许多年,他偶然听说其中一个姬妾在别府只隔了八个月就生出一个孩子来,他反倒生出悔意,开始到处寻找那个失去踪影的孩子。你说好笑不好笑?”
  容思勰动了动眉,看向容颢南,发现容颢南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似乎真的再说一件道听途说的趣闻。
  容思勰终于解开了多年来的疑惑,于是站起身,笑道:“那又如何,官府只看名碟,名碟上的父亲是谁就是谁,看来这个人,注定要空手而归了。对了,这个孩子,可找到了?”
  “谁知道被藏哪儿了,好多人都在找她。能不能被找到,能被谁找到,就看她的命数了。”容颢南也笑着打哑谜。
  容思勰此行的目的已达成,还顺带听了一耳朵秘闻,她起身打算告辞。出门前,容思勰忽然回过头,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二兄,你用启吾卫的人手查人家大统领的事,你完了!”
  “你不要出去乱说,七娘,七娘?”容颢南连唤了好几声,而容思勰头都没回。容颢南收回目光,视线落到被压到最下方的纸张上。
  上面赫然写着,容思青的生辰年月。
  他手指敲了敲那张纸,喃喃自语:“七娘说得有道理,我还是赶紧解决掉这些为好,被父亲发现就坏了。”
  。
  紧锣密鼓地准备中,时间很快过去。
  盛大豪华的送嫁队伍从宫城出发,顺着朱雀街,一路蜿蜒到城外。皇帝亲自送文德公主出宫,宰臣百僚更是护送到中渭桥。送亲队伍格外庞大,道路两旁围满了百姓,围观这场国礼。
  容思勰也在围观的队伍中,隔着一条街,她看到四房的人站在人群最前,目光跟着公主鸾驾的移动而移动。
  一个文弱纤细、妾侍模样的中年妇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壮实的像个小牛犊子一样的七郎,脸上也是涕泪横流。
  车驾内,五娘的凤冠动了动,最后她还是逼着自己,移开视线。
  虽是生离,亦是死别。
  别了,父母亲人。别了,长安。
  。
  仪仗队渐渐远去,从容思勰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片片黑影,大红的鸾驾混在其中,格外显眼。
  “别看了,文德公主已经走远了。这是她的选择,她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容思勰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她幽幽叹了口气:“萧四兄,我发现,我还是低估了人心。”
  低估了襄平的野心,也低估了五娘的野心。
  萧谨言劝道:“别烦恼了,和亲本来就与你无关,你只是被无辜牵扯到了而已。以后,不会有人能再伤害到你了。”
  突厥留京期间,萧府也没有闲着。容思勰几乎就是内定的孙媳,承羲侯怎么可能让自家孙媳嫁出去和亲,所以承羲侯府也在不停活动,分担宸王府的压力。因为一些历史遗留因素,承羲侯萧家在宫里有很多门路,圣人也非常给承羲侯脸面,所以无论从宸王的角度还是承羲侯的角度,皇帝都不会主动让容思勰去和亲。
  这些话萧谨言无法告诉容思勰,只能拐弯抹角地安慰她:“不必觉得对不起文德公主,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容思勰还是一副感慨万千的模样,萧谨言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府。”
  容颢南刚从城门巡视回来,就看到萧谨言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要送容思勰回去。
  容颢南的火嗖一声窜了起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萧谨言,把你的手放下!”
  听到来人的声音,萧谨言十分坦然地回身,语气自然的不得了:“二郎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有公务在身么,我送七娘回去也一样。”
  “我自己的妹妹,劳不着你来操心。”容颢南飞快地跨下马,对容思勰说道,“七娘你稍等片刻,我一会派人送你。”
  然后容颢南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萧谨言,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提这件事。当初你答应我时,你是怎么说的?你居然跟我玩这一手!”
  “我们俩迟早要成为亲家,在乎这些做什么。本来你大我一岁,我还很不乐意,现在想来,你之前让我唤你兄长,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容颢南感觉自己的火一下子上头了。
  他撸起袖子,顾不得周围还有自己的下属同僚,打算和萧谨言好好探讨一下武艺。
  他们俩在这里嘀嘀咕咕,容思勰懒得理会这两人,自己已经走出很远了。
  然后萧谨言眼睁睁看着,赵恪上前,堵住了容思勰。
  他一下子急了,顾不得应付堵在面前的容颢南,说道:“容颢南你闪开,我有急事!”
  。
  容思勰走出不远,突然面前投下一片影子。
  赵恪下马,快步朝容思勰走来。
  王府的侍卫侍女立刻围上来,容思勰抬起手,说道:“正好我也想和赵三郎好好谈谈,你们暂且退下。”
  等下人都散开后,赵恪看着容思勰的脸,尝试了好几次,终于将心里的话问出口:“这几天,你可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