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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白月光[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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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说笑了,如今我身子不便,殿下又是盼着孩子出世,我们都不敢拿孩子冒险,还请太后不要为难。”
  宝阳公主笑容一僵,下意识抬头去看罗太后的脸色,罗太后只是笑容冷淡了些,没有失掉风度,看向祝惜的眼睛里有一丝轻蔑。
  祝惜忽然明白过来,罗太后强硬要她出手筹备家宴,只不过是为了试探摄政王妃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如今摄政王位高权重,但凡摄政王妃不是个怂包就该跟着摄政王的行事总揽后宫大权,教皇宫内外都是他们夫妻一手掌控,可她百般推脱,又是没有娘家支持的,日后罗太后想要借着摄政王的势力狐假虎威,摄政王妃也不敢说什么的。
  “既然王妃不愿意那便罢了。”罗太后终于松了口。
  祝惜淡淡一笑:“多谢太后。”
  后宫的空气都是压抑的,祝惜并不愿意和这些女人多接触,如今最重要的事是平安生下腹中的孩子。
  出宫回到昭王府,还未在正院坐下,就有罗太后宫中的太监送来一堆补品,说要给摄政王妃补身子用的。
  祝惜让人把东西收到库房里,坐在贵妃榻上暖身子,如今天气寒冷,纵然轿中有暖炉,浑身也是冷冰冰的,凝霜送来一盏温热的银耳汤,她端着慢慢喝掉整个人才松一口气,进宫很累,罗太后等人防备她,她又何尝没有防备呢?
  “娘娘,宝阳公主让人送来了一盒金丝燕窝。”
  祝惜没什么意外:“让人收进库房就是。”
  对这个小姑子,祝惜只想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交心是不可能的。
  桑枝得了吩咐,迈着小碎步离开,祝惜盯着她的背影微微出神。
  “娘娘想什么呢?”
  祝惜看了凝霜一眼,凝霜似乎很不安,她笑而不语,当初李冀昶派到她身边的侍女,如今都逐渐上手熟练,她用得顺手后也懒得去找旁人,只是自她有孕后桑枝就变得奇怪起来,偶尔会盯着某一处发呆,例如李冀昶用过的杯子,他落在正房的玉佩,还有需要浆洗的衣裳。
  昭王府中只有她一位女眷,如今又有孕,按照世人观念是大适合再夫妻同处的,让身边侍女顶上的也不是没有,祝惜并没有具体的打算,端看李冀昶的选择,但桑枝如此放肆的行为让她不悦,换句话说,不管有没有别的女人成为李冀昶的侍妾,那个人都不会是桑枝。
  “凝霜,你去探探桑枝怎么想的。”
  凝霜神色沉重,她们做大丫鬟的最忌讳被主子厌弃,桑枝最近的举动确实打眼,让主子瞧见并不是意外。
  她领命去了,却不想半个时辰后,桑枝哭哭啼啼冲到正房来,凝霜跟在后头一脸懊恼。
  “这是做什么?”祝惜开口前,冬雪已经将桑枝拦了下来。
  “娘娘,求娘娘怜惜……”
  “嗯?”
  祝惜盯着她脂粉花掉的脸开始脑补,让她怜惜什么?
  “娘娘,桑枝愿为您分忧……”说到分忧二字,桑枝脸上有明显的羞怯。
  分忧?何必把那么体贴的词说的万分恶心?祝惜期待桑枝以选秀选手哭惨的表现,不过还未等她开口,秋月神色不安的进来,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祝惜眉头微皱:“桑枝仪容不整,失了本分,到廊下跪着吧。”
  桑枝不敢置信的看向祝惜,“娘娘,奴婢到底犯了何事,请娘娘明示!”
  王妃对待大丫鬟一向宽厚,如今寒冬腊月,要她到廊下跪着真是受罪的,可惜她还未等到答案,凝霜和冬雪就联手把她架了出去。
  祝惜望着她惊诧不安的容颜,忍不住抚了抚胸口,其实她讨厌自己这样娇弱的样子,但秋月带回来的话又让她难受。
  秋月说:“殿下已经回府,带回四位容貌不凡的女子,让罗管家带去后院安置。”
  她其实并不能做到不在意,只是嘴上逞强,好在,摸摸小腹,又渐渐打消那份不安,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她的一生都要留在这里,她和李冀昶本身就没站在公平的起跑线上,她只能尽力让自己好过一点。
  “娘娘?”秋月担心的唤了一声。
  祝惜神色未变,勾唇一笑道:“回来半天还没卸下这身装扮,你来帮我顺顺头发。”
  “是。”
  进宫穿了朝服,头上又是珠光宝气的,卸掉后祝惜摸摸发痛的头皮,从秋月手里接过梳子自己慢慢通,铜镜里的人影模糊不清,郑重的神色渐渐变成轻松安宁。
  李冀昶从门外进来就见到祝惜坐在卧房铜镜前梳头发,美人梳妆打扮向来是一幅美景,他站在五步远的地方停下来静静观看,顺便等着看祝惜能不能发现他的存在。
  不过,他站了一刻钟,祝惜梳完头发开始试着用簪子挽发,自娱自乐的相当认真,根本没发现他站在身后,于是重重咳嗽一声,走到她身后:“惜惜还不会挽发?”
  祝惜手都举累了,骤然听到他的声音忽然泄了气,郁闷道:“是啊,这不是有她们几个帮衬,要不然我整日就要披头散发了。”
  “那我再让人给你寻来一个会梳头的可好?”李冀昶撩起她一缕头发放到鼻翼下轻轻嗅了嗅。
  “好啊。”
  李冀昶不再说话,而是认真的摆弄她的长发,无奈他在外头呼风唤雨,关乎心灵手巧的事上和祝惜一样无能为力,最后是秋月上前灵巧迅速的给她挽好了头发。
  到了晚膳时间,两人围坐在一起,李冀昶盯着祝惜细嚼慢咽的,不由自主放慢吃饭速度,陪着她吃完才放下碗筷,喝了香茶漱口,李冀昶又邀她:“惜惜,手谈一局可好?”
  祝惜想了想没有拒绝,外面天寒地冻的,她也不愿意出去遛弯,下下棋消耗体力也不错。
  正房里极安静,只听到白玉棋盘上落下棋子的声响和外头隐约的呼呼风声,桑枝跪在外头呜咽着哭起来,小半天时间都没人问她一句,难道主子真的下了狠心?
  凝霜却是来了,小声警示道:“现在哭有何用,若是扰乱主子们下棋的兴致,你可要小命不保。”
  她们曾是摄政王派给王妃用的,如今有了背主之心,显然是忘记当初的摄政王有多么狠厉,摄政王在府中的柔情是给王妃的,不是让丫环们想入非非的。
  桑枝显然也想到了,撑着的那口心气顿时散了,只剩下慌乱。
  正房内,夜渐渐深了。
  祝惜打了个哈欠,上下眼皮打架不止,她看向李冀昶,想问的话自然而然说出口:“殿下,可要睡在正房,妾身现在困了。”
  李冀昶蹙眉反问:“惜惜这是何意?不准我睡在正房么?”
  祝惜打哈欠都流眼泪了,困意使她胆子颇大,随口道:“殿下不是带回来了美人,让她们伺候也可。”
  她说完这句,垂眸看棋局,半晌没听到李冀昶的回应,又抬头观他神色,见他很是不悦,双手下意识护在肚子上。


第60章 
  “怕我打你?”李冀昶语气阴沉沉的。
  祝惜连忙摇头:“那不能; 只是殿下似乎不高兴?为什么?”
  “你让那些人伺候我?”
  “妾身只是随口一提; 再说殿下带回府中不就是这个意思嘛?”祝惜不是猜不到李冀昶的心思; 抓住时机倒打一耙,瞧见他神色好转又低头下了一步棋。
  谁知; 手还没退回来就被他捏住,细嫩的指尖被他握在手心里,好似有许多惩罚又掺杂着不舍,末了,只说一句:“你多下一步棋?”
  祝惜脸不红心不跳,杏眼里满是玩味的笑意:“殿下连一步棋都不让我?”
  “……让。”李冀昶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压低语气:“天色已晚,咱们歇息罢。”
  眼看这局就要赢了; 祝惜有点不甘心就这么放着,李冀昶不知从哪儿学的,棋艺进步的不是一点点; 从前还能赢他; 如今要赢只能凭借实力和运气了。
  只不过; 现在不是下棋的好时机; 祝惜只好面带遗憾地随他走进卧房,两人洗漱过后,并肩坐在床上; 四目相对时,李冀昶深深叹一口气,将祝惜揽在怀中:“不高兴?”
  “当然不高兴了; 殿下不声不响带回来那么多美人,妾身不是担心会失宠么。”祝惜小小醋了一下,半真半假道。
  “你当真是怕这个?”
  祝惜认真点头。
  李冀昶还是不信,却没说什么,揽着她臂膀的手一下下轻抚着安慰,似是温情脉脉。
  “殿下有所不知,我们有孕的妇人最忌讳多思多虑,殿下要是做什么就坦白告诉我,免得我胡思乱想,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就你歪理多。”李冀昶恨恨的、又轻轻拧了拧她鼻子。
  “我没提前告诉你也是一时没想到,下面有些人总要想法子和我多接触的,收下安置在后院里也没什么妨碍,反正咱们王府规矩森严,本王自会派人去看着她们。”若他是个油盐不进的摄政王,那群臣又要抱团想出什么鬼主意来对付,倒不如给他们一些机会,再顺势收拢。
  祝惜原本是无所谓的,但听完他的解释,胸中那口郁气竟然不翼而飞,整个人真正松快起来,她捏着摄政王殿下的一缕头发,浑不在意道:“那此事日后还有?这可算是殿下给我的解释?”
  “没错。”
  “……好吧。”祝惜大概清楚他的思维方式,反正只是拿回来当摆设而已,无须在意。
  她坐的时间长了不舒服,从他怀里直起身准备躺下,而李冀昶却以为她还在生气,整个人有些束手无策,沉默片刻跟她一起躺下,闷声问:“惜惜还在生气?”
  祝惜诧异的看他一眼:“没有,殿下已经解释清楚了,我不会多想的。”
  “那你?”
  “我想躺下说话。”
  李冀昶定定看她一会儿,突然掀开自己的被窝,拉开她的被子躺了进来,两人是从她怀孕后才分被窝睡的,就怕夜里一不小心碰到她的肚子,此时被窝里暖烘烘的,两人靠在一起别提多暖和。
  祝惜又被迫的靠在他身上,原本就昏昏欲睡的,这会儿更加想睡,闭眼前忽然想起今天有什么事还没有告诉他,又强迫自己睁开眼睛道:“殿下,今日进宫,罗太后试探我来着,她和宝阳都想我入宫参与筹备家宴。”
  说完最后一个字,祝惜便沉沉睡去,其实她心里还有个念头:她今日是提前参与了一场争斗、或者说后宫争宠!
  李冀昶顿了一下,凑近一点在她鼻尖上印下一吻,心里仿佛填满了什么东西舒坦的厉害。
  至于她睡前说的话,李冀昶一字不差的记下来,后宫发生什么事,他再清楚不过。
  翌日,负责整理库房的人来禀报了一件事,秋月不敢擅自做主,犹豫再三还是来告诉主子:“娘娘,昨日宝阳公主送来的补品,库房今日检查了一番,发觉燕窝的品相不太好,吃了可能对身子不好。”
  祝惜还在吃燕窝粥,用的燕窝是府里采买的,经过层层检查才到她手里,但听到秋月所说,立刻停下汤匙,问:“如何?”
  “是一些残次零碎的燕窝的。”秋月回答时小心翼翼,库房有将燕窝端过来给她查看,照她说,京城富贵人家都不大看得上那品相,何况是皇宫里的公主送出来的,难道宝阳公主在宫中的日子过得很艰难?
  祝惜想宝阳公主也是想传达这个意思,这位公主的确冰雪聪明,懂得用此来示弱,宝阳公主未来的夫家蔺家,如今正受李冀昶倚重,便是她对宝阳公主在宫中的举动生气,也该为了摄政王和孩子忍让一二,但祝惜只是让秋月把盒子放下。
  “放着吧,待会儿我交给殿下,请殿下定夺。”让祝惜当个事事体贴、委曲求全的好嫂子那是不可能的,若是李冀昶也相信宝阳公主在宫里过着吃糠咽菜的日子,那就由他去接济亲妹子,
  秋月应了一声是,祝惜继续吃燕窝粥,可不知怎的,方才吃的好好的燕窝粥,此刻到嘴里就跟变了一个味儿似的,怎么都咽不下去,还泛起恶心来。
  祝惜紧紧蹙眉,压不下胃里的翻涌,急促起身去净房呕吐,秋月几个如临大敌,跟在她身后不知所措,四个大丫鬟都是年轻丫环,有人机灵去请医女木槿,木槿带回来一罐青梅,让祝惜含了一颗,渐渐地那股恶心就被压下去了。
  李冀昶从书房赶来就看到丫环们围在祝惜周围,沉声问:“怎么回事?王妃是不是不舒服?”
  “现在好多了。”祝惜站起身要走过去,还未动弹就见李冀昶疾步走来,按住她肩膀,仔细观察她的神色。
  吐过之后祝惜脸色有些苍白,眼中还有未尽的泪花,红红的眼圈看起来格外可怜,他顿时一怔,从两人成婚后他已经很少看到祝惜委屈的样子,除去偶尔在帷帐之中欺负到她哭,此时看她难受的样子,李冀昶心里跟针扎一样,良久才问出来一句:“可还难受?”
  祝惜口中还含着盐渍青梅,摇摇头让他看口中的梅子:“殿下放心,这很正常的。”
  李冀昶完全没被安慰到,似信非信在她身边陪了一上午,书房伺候的人小心翼翼来正房找过两回,他都没有理会。
  “殿下,外头的人还在等你,要不过去看看吧?”
  “本王今日旬休,外事一概不理。”
  祝惜腹诽,那早起谁匆匆忙忙去书房来着,她可不想担一个祸国妖姬的罪名,让人对书房的人传话,“殿下上午休息会儿,下午再去书房。”
  李冀昶看她一眼,没有反对。
  时机恰好,祝惜把燕窝拿来交给李冀昶查看,他看后果然阴云沉沉,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心疼,她一律没有过问。


第61章 
  一上午; 祝惜又吐了一次; 李冀昶在一旁看着; 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医女木槿已经开始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好在; 也只吐了这么一次,午膳时,祝惜吃了个七分饱,精气神恢复的差不多,二人午睡后,祝惜催着李冀昶回书房理事。
  “殿下若是再不去,事情可要堆到晚上才能做完了。”
  李冀昶手指动了动,认真问她:“你真的没不舒服?”
  “你放心; 我是万万不能拿孩子开玩笑的,说没事就是真的没事。”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正要起身向外走; 却停住脚步转回头道:“本来正房和内院的事不该我插手来管; 但对伺候不好的丫环不必留情; 尽管打出去就是; 再让罗管家给你送调/好的来。”
  他是在说桑枝的事,祝惜默契的点点头,就当是答应了。
  等他走后; 祝惜才问起桑枝的状况,昨日他们睡下后,桑枝就被人从廊下叫到下人房呆着; 她叫来凝霜:“桑枝醒了没?”
  “已经醒了,烧的有点糊涂,正想见娘娘。”
  祝惜微微颔首:“让她进来吧。”
  不到一天的时间,桑枝从水灵灵的鲜花变成霜打的残荷,眉目之间完全没有往日的灵气,祝惜有些不忍,却不后悔。
  准备好的话张嘴就能说出来:“你我主仆一场,虽说你犯了错,但好在往日伺候尽心,日后到庄子上做事仔细点,凝霜,给她拿五两银子。”
  桑枝回过神就听到庄子和银子,颓丧的眼睛里迸发出浓烈的哀求:“娘娘不要赶奴婢走,奴婢再也不敢存别的心死了,您饶我一回,让我留在王府伺候吧,奴婢小时候过的苦,奴婢真的知道错了……”
  祝惜听她声泪俱下,只觉得脑仁疼,但此事根本没得商量,她挥挥手让人将桑枝带下去,独自一人回到卧房,末了,还是不忍心,又让凝霜悄悄给桑枝送去了五两银子,到此她也算是仁至义尽。
  这边的处置自然有人报到李冀昶那里,他停下笔,吩咐道:“让庄子里的人盯着桑枝,若有不轨,严惩不贷,有甚者,杀。”
  “是。”
  桑枝这样从小被训练的丫环即便被主子厌弃也不能轻松放人离开,送到庄子上监视她的人是他另一部分正在训练的手下,监视桑枝是考验他们的能力,李冀昶筹谋事情习惯将一切都抓在手中,免得出错。
  *
  宫中
  鲁琪还在盼着李冀昶能给自己一丝一毫的希望,但送出去的信杳无音讯,鲁家也无人来救她,有孕的长宁公主、宁妃就要生了,宁妃是和亲来的,若是她生下这孩子教给她抚养就好了,鲁琪想到这个主意又让人传信,可惜这回传信的人居然道不能越矩去前朝找摄政王,如今后宫罗太后管得严,她和摄政王有姻亲,罗太后自然盯着她。
  宁妃生产这日,罗太后和几位太妃都来她宫中坐镇,这是先帝留下的子嗣,罗太后还是希望能平安生下来,免得旁人说皇帝刻薄,亏待妹妹。
  是的,无论宁妃生出个什么来,都只会是个女儿。
  隔着一扇门,多数没有生产过的女人听着宁妃凄厉的嚎叫,忍不住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实在是听着渗人。
  两个时辰后,宁妃生下一个白胖的皇子,稳婆抱着皇子给另一人使了个眼色,另一人从角落里拿出来一个宽大的食盒,里面豁然是一个安睡的女婴,稳婆俯身将人抱出来,刚生完的宁妃没看到孩子,勉强从床上坐起来:“我的孩子呢?”
  稳婆心一抖,高声道:“奴婢正给小公主洗身子呢,娘娘稍等片刻。”
  小公主?宁妃迟疑了片刻,又躺回去,心口跳的厉害,孩子平安就好,她的后半生也就有了指望,小公主更好。
  一刻钟后,稳婆抱着洗干净的小公主给罗太后和众嫔妃观看,罗太后一见襁褓中的女婴嘴角笑容僵硬了,嘴快的鲁太妃已经问出口了:“小公主胎发都干了?我记得人家孩子刚出生浑身都湿漉漉红扑扑的。”
  罗太后斜她一眼:“你懂什么!”
  鲁琪忿忿看她一眼,很是不平,但她想着罗太后总不会有胆子把宁妃生的孩子给调换了,其余人则是喜滋滋的夸赞了小公主的容貌,很快小公主被送回宁妃身边。
  罗家出宫的稳婆提着食盒走了,一路上顺顺当当,可走到玄武门即将出宫时,城门守卫要检查食盒里是什么东西,稳婆忐忑不安的掏出银票,这守卫不是已经打点好的?
  可她还未张口,就见由远及近一顶青色轿子来了,能乘轿入宫的人不多,宫外也只有摄政王一人——
  稳婆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怎么也不敢说食盒里是什么,守卫直接从她手中夺走,揭开第一层是平常的饭食,罗太后赏给罗家的,可凿了几个不明显小孔的第二层掀开,稳婆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李冀昶掀开轿帘看了一眼,远远便看见守卫握着食盒的手在抖,唇角漏出一抹笑容来,他不过是想想,罗家不敢真的铤而走险吧?
  “食盒里装的是什么,拿来让本王看看。”
  守卫只是怕摄政王看到他徇私,例行检查一番而已,第二层只打开一条缝,听到这一声,不自觉咽了一口口水。
  很快,亲卫将食盒拿过来,即便亲卫见过大风浪,见到食盒里的孩子也愣了。
  “殿下,是个孩子。”
  李冀昶玩味的看了一眼:“这宫中还能带出去孩子?还活着么?”
  “活着。”
  “拿来让本王抱着,带上那婆子和城门守卫,进宫。”
  被提到的两人宛如死狗,混淆皇家血脉多大的罪名他们都清楚,何况还让摄政王殿下当场撞见,简直就是找死。
  轿中,李冀昶抱着熟睡的婴儿,解开襁褓看了一眼,果然是一名男婴,他蹙眉看了一会儿,觉得这孩子长得真不好看,倒和先帝有五分相似,他抱的姿势不怎么熟练,可男婴正在熟睡,连哭都没哭一声,明显是被人下了什么药,他面色渐沉,看在这孩子帮他惩治罗家的份儿上,如果他能活下去,让他做个富贵闲人也没什么不好的。
  宫外,罗家下人没接到人已经开始人心惶惶,宫中罗太后放下一桩心事正在喝茶。
  忽然,大太监跟狗撵似的跑进来,哆哆嗦嗦道:“娘娘,陛下和摄政王殿下请您去乾清宫。”
  乾清宫可是皇帝理事的地方,寻常人不得进入,罗太后不明所以,但这对她接下来的计划有益。
  “你你慌什么?”
  大太监是她的心腹,抖着手擦汗道:“摄政王殿下手中还有一个食盒。”
  罗太后心里猛的一凉,一瞬间的功夫脸上血色顿失,难道、难道,那些人失手了?不是已经送出宫去了?


第62章 
  等罗太后到达乾清宫; 端坐在里头的不止是摄政王和小皇帝; 还有宗室重臣; 德高望重的长辈,他们听到太监的禀报纷纷站起身准备给罗太后行礼; 论礼,这些人是最讲究的。
  罗太后哪儿敢让他们实打实的行礼呢,勉强露出来一个笑容让他们起身。
  小皇帝眼巴巴的看着罗太后,看样子是预备问点什么的,只是看到众人都盯着母子俩不大敢开口。
  罗太后刚刚落座,乾清宫内忽然传出一声婴儿哭,罗太后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短短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就该将那孩子直接掐死,只给小皇帝挣个爱护弟妹的名声也没多大用处,可那孩子现在成了针对她的活生生的靶子。
  “摄政王和诸位叔伯; 是要议什么重要的事?”罗太后哆嗦着问出声。
  李冀昶轻咳一声; 恭谨道:“今日本王在玄武门守卫处见到稳婆带着食盒准备出宫; 谁知道打开里面有个刚出生的小婴儿; 本王着人审问一干人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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