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卖乖过份是会怀孕的[穿书]-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厉渊看着亦棠,有片刻的失神。
  “咚咚咚……”
  “亦棠姑娘在么?”门外忽然响起一个柔和的女声。


第3章 前尘往事
  亦棠纳闷:“怎么今天净有人来?”
  推开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子,蓝色的衣衫,身材窈窕,生得有几分姿色,只是若和亦棠比,那便是十万八千里了。
  亦棠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头无发饰,但仍然掩不住她的倾城的容颜。
  她穿成的人是禾息国的公主,天生就一副倾城容貌,眉梢眼角皆是风情。
  虽然是个炮灰,但好歹,还个美人炮灰。
  当下,亦棠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有些诧异,这不是李大娘的女儿李茵蓉么?她可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乡间闺秀啊,怎么这会上她这儿来了?难不成也是为她偷情而来的?
  李大娘风风火火、蛮横霸道,而这李茵容却是柔柔弱弱的,实在奇特诡异。
  眼下,李茵容见了亦棠,眼中难掩对亦棠的惊艳,但她显然是有备而来,未开口便先福了福身:“亦棠姑娘,我是来替我娘向你道歉的。”
  亦棠没想到她是来道歉的,忙双手扶起她道:“快别这样,外面风大进来吧!”
  说着,李茵容便被亦棠拉着进屋了。亦棠想着这李茵容应该是个好说话的,恰巧她也好澄清和厉渊的关系。
  “茵姑娘,坐。”
  进了屋,亦棠又招呼李茵容在桌子旁。厉渊正在桌子那头吃面,见来了人,便抬起头瞥了一眼李茵容,瞥完之后像是没看见一般,继续低头波澜不惊的吃面。
  厉渊自始至终都无动于衷,而李茵容就不一样了。刚刚的那一瞥,惊艳了她的一颗少女心。
  厉渊本就生得妖孽至极,白鹤黑袍、墨发松挽,虽然整个人是冷冷的,但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抵抗的吸引力。在加上这乡间的男子腰圆膀粗,全头灰头土脸的穿着粗布衣服。相比之下,李茵容见了厉渊,心中便是惊为天人。
  于是李茵蓉没有听到亦棠的招呼,只是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厉渊一口一口的吃面。
  亦棠站在厉渊身旁,一脸尴尬。
  沉默了许久,她只好道:“呃……阿墨,这是隔壁的李茵容,茵姑娘,你打个招呼吧!”
  听到亦棠的声音,厉渊才缓缓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李茵容,冷冷地道:“茵姑娘好”
  “啊,好,你好你好。”李茵容一张脸都变红了,呼吸急促,支吾着回答。
  说完,厉渊又重新低头吃面……
  嗯,确实是一个吃饭认真的孩子。
  “茵姑娘快别站着了,快过来坐吧!”亦棠再次招呼。
  “啊……好好。”
  李茵容这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在桌子边坐下。
  “这就是……”坐下之后,李茵容看着亦棠开口,而眼梢却分明瞥着厉渊。
  亦棠会意,忙开口道:“你们误会了,这是我表兄。”
  “原来是……表兄啊。”
  李茵容的脸上立刻笑靥如花。而一直全神贯注吃面的厉渊却倏地抬起头来,悠悠的眸子衔住亦棠。
  亦棠心中莫名一惊,忙叉开了眼,对李茵容道:“我表兄叫阿墨,你叫他阿墨就可以了。”
  “墨公子好。”李茵容低着头,一双眼睛却忍不住偷偷地盯着厉渊瞧,娇羞异常。
  “嗯。”厉渊低头吃面,连头都没有抬。
  “呃,墨公子他,是要在这里长住么?”见厉渊不再说话,李茵容重新看向亦棠。
  “嗯……暂时是的,我家中突逢变故,流落到此地。没想到前天,竟然在东山发现我表兄倒在地上。”亦棠故作悲伤,顿了顿,然后继续道:“我将我表兄救了回来,却没想到被大家误会我和男子偷情……”
  说着,说着,亦棠几乎泫然欲泣。
  李茵容被亦棠的情绪所感染,忙安慰道:“他们都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才乱说的。”
  亦棠正要点头,厉渊又抬起头了。
  厉渊的目光悠悠,定定地瞧着她,亦棠被看得心虚了,她虚虚地对上厉渊地眸子,讪笑道:“表兄,你怎么了?”
  厉渊瞧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亦棠,没有说话。
  李茵容有些奇怪,不明白这两人是怎么了。亦棠心慌,生怕厉渊说出什么与她相悖的话。
  “没什么,我吃完了,表妹辛苦。”厉渊放下筷子,垂下眼眸,“表妹”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
  “呵……呵呵,不幸苦不幸苦,表哥严重了。”亦棠继续讪笑。
  “那你们聊,我回房间去了。”
  “嗯,表哥慢走。”亦棠笑得谄媚
  “嗯。”厉渊起身,最后瞥了亦棠一眼,然后转身走进房间去了。
  “呼……”
  直到厉渊完全消失在眼前,亦棠一颗提起的心才完全放下来。
  “茵姑娘你……”亦棠回头,正要和李茵容说话,只见她的目光还停留在房间的方向,恋恋不舍。
  “亦棠姑娘你说什么?”李茵容这次没有完全失神。
  “啊,没什么没什么。”亦棠连连摆头。
  李茵容微笑,看着亦棠道:“你对你表兄可是十分尊敬啊。”
  亦棠笑容尴尬:“这、这长兄如父嘛!”
  李茵容思索了一会,然后道:“这倒也是。”顿了顿,又道:“今天我娘的行为实在失礼了,亦棠姑娘,实在不好意思。以后你和墨公子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和我提。”
  李茵容表情诚恳,在说到“墨公子”三个字时,嘴角不由得泛起了微笑。
  亦棠微笑得都快僵硬了,连说了几声“无妨”和“没事”才把这阵风送走。
  她来到厉渊的房间,赫然看见塌上躺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许是因为旧伤未愈又过份疲劳,厉渊竟然就这样靠着睡着了。
  冬日的天气这样冷,他居然也睡得过去。
  亦棠叹口气,从床上拿过一床小被子朝厉渊走了过去。
  双手拿着被子走到厉渊身边,刚要替他盖上,却蓦地怔住了。
  靠在榻上的男子,双眸紧闭,眉头微蹙,虽然面色苍白,眉梢眼角皆是冰冷,但是却是掩不住的邪气俊美。他靠在塌沿边,用白皙而纤长的手撑着头,一头墨发松散,配着他身上的那一袭单薄的白鹤长袍,睡在榻上的厉渊就仿佛真的是一只清贵冷傲的鹤。沉睡的、高傲的鹤。
  厉渊的俊美,不是温润如玉、不是谦谦君子,而是邪气得近乎冷漠的俊美。
  惊心动魄。
  亦棠鬼使神差地想起了这个四个字。
  “冷……“
  轻微的呓语从厉渊嘴角溢出,他的身子微微动了动。
  亦棠回神,忙把被子往厉渊身上盖。
  然而被子还未触到他的身体,另一声呓语已经入耳。
  “阿娘……冷……“
  厉渊眉头皱得更深了,身体都有了轻微的颤抖。
  亦棠手中的动作不由一滞。
  怜悯不由自主地涌上心头。
  娘亲,应该是厉渊此生最重要的人了,是最重要的人也是他这一身罪恶与冷漠的源头。
  此书的作者为大黑天,而亦棠对此作者在书中着墨不多的那个女子,至今印象清晰。
  厉渊的娘亲,是苕溪部落的圣女。苕溪部落,是一个栖息与林间,擅长歌舞祭祀的部落。一般潜与山林之中,只有到了盛大的节日才会进宫,替王朝举行祭祀。
  而厉渊的父皇,聂姜国的皇帝厉霄为何会与苕溪族的圣女纠缠在一起,还要从一次偶然说起。
  厉霄在早年征战时,曾遇刺受伤与林间,当时命悬一线、奄奄一息,还好遇到了在林间习练祭祀之舞的苕溪圣女,凉澈。
  凉澈一袭绿裳而来,面容纯净、不染尘埃,她手脚缀尽银铃,一步一响,如珠玉撞击。
  一见钟情应该是什么样的,厉霄完全领会到了
  因为只一眼,他就爱上了这个缀尽银铃的绿衣女子。
  绿裳女子含娇俏,银铃作响扣心弦。
  厉霄爱上凉澈,也是凉澈这一生悲剧的开始。
  凉澈救了厉霄,把她带回去疗伤。厉霄早年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朝夕相处之下,两人已经互生情愫。
  厉霄几次三番向凉澈表白了心意,凉澈终究是同意了。停留月余,厉霄终于不得不回宫了,厉霄向凉澈告知了自己的身份,发誓自己一定会回来娶她。
  他说:“澈儿,等我回来,我要娶你为妻。”
  厉霄目光灼灼,凉澈笃信无疑。
  凉澈看着他笑:“霄郎,我等你。”
  然而这一等,就是五年。厉霄走后,凉澈发现自己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她在漫长的等待中把孩子生下,而这个孩子,便是厉渊。
  等了许久,等到厉渊五岁有余,她的霄郎终于来接她了。
  厉霄打马而来,身着黄袍,身后侍从千万。
  这样的霄郎,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凉澈抱着厉渊站在荒野林间,厉霄在她的身旁翻身下马,身后的侍从顿时跪了一地。她听见他们气若长虹的声音:“参见凉贵妃!”
  凉澈攥紧了包裹着厉渊的衣料。
  贵妃,是了,她成了他的贵妃,何等荣华尊贵,可是,她终究,不是他的妻啊。
  其实在厉霄受伤回宫前,他的后位还空着,可是他刚登基,基业和各方势力还不稳,朝廷里的苏国公是朝中势力的中流砥柱,为了笼络他,他权衡再三,终于将苏国公的长女苏珈瑶纳为皇后,连带着入宫的,还有苏震的侄女苏蕴意,苏蕴意被封为嫔。
  厉霄并没有忘记凉澈,他对这个绿裳女子一见倾心。可是,他终究不能纳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为后,即使为妃,也是他与大臣舌战数月才换来的。
  他想,等以后自己势力稳固了,等自己足够强大了,便兑现当初的诺言,让凉澈成为他的妻。
  他对凉澈说:“澈儿,你等等我,好不好。”
  凉澈笑,她道:“陛下,我等你。”一如当初在郊野分别,只是,她不再唤他霄郎。
  那个绿裳女子等啊等,终究是没有等到他足够强大的那一天,便被逼死在了这豺狼虎豹的后宫里。
  苏珈瑶设计找来了一个市井混混,那混混踏入冰冷高贵的宫殿里,玷污了凉澈。
  身体已不再纯洁,从此珠玉蒙尘。
  凉澈身为苕溪部落圣女,绝不可受此奇耻大辱,身为后宫妃子,这是私通死罪,身为厉渊的母亲,她不能让她的孩子背受母亲不洁的骂名。
  无论哪一条,她都必须死。
  身居深宫不过一载,三尺白绫悬屋梁,从此世间无绿裳。
  厉霄痛哭流涕,他说:“澈儿,你怎么就不能等等我呢?”
  等吗?她已经等得太久了,累了。原本她只是穿梭于林间的一个纯净天真的女子,却不料遇到了厉霄,失足了一生。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如果早就知道是今日这般结果,那个在绿裳女子还会想要遇到那个在林间奄奄一息的少年么?
  也许会,也许,不会了。
  可是到底没有如果。
  人生一逆旅,同悲万古尘。
  那个绿裳女子啊,永远的烬灭了。
  害死凉澈的人,是苏后苏珈瑶以及苏蕴意。
  厉霄不是不知道,可是碍于苏家的势力,他不能动手,事到如今,他还是没有办法离开苏家。
  终究是他负了她。绿衣女子死了,可是厉渊呢?
  那个在深宫里稚子,从此四面楚歌。
  凉澈死的时候,厉渊才六岁。
  他原本也是粉雕玉琢的一个孩子,一个天性纯良的孩子,一个快乐而单纯的孩子。后来那个绿裳女子走了,便带走了这个孩子纯良的一切。
  凉澈不如宫中女子一般擅长琴棋书画,她有的,只有一片纯净赤忱的心。
  于是她教厉渊要仁善、要宽容、要诚实、要忠真、要明礼……
  所以厉渊在那些王公贵族骂他是“小野种”时,他总是隐忍不吭声,因为他的娘亲告诉他,要宽容。
  在他于众皇子嬉戏打闹撞碎了九宵阁的白玉羊脂瓶时,只有他一个人站了出来,因为他的娘亲告诉他,要诚实。
  在皇后苏珈瑶苛责了他之后,他也从不怀恨在心,因为他的娘亲告诉他,要仁善。
  在祭祀宴上明明生病体力不支,也要坚持走完全程,因为他的娘亲告诉他,要明礼。
  他曾经,是一个很善良很善良的孩子啊
  可是最后呢?最后他的娘亲死了。
  他坚定的履行着那些礼义大道,可是自己的娘亲却死在了那些寡廉鲜耻的人手里。
  最重要的人死了,他坚持那些又有什么意义?
  道义有何用?自此厉渊无心。
  唉……
  亦棠叹了一口气,然后将被子轻轻放在厉渊身上,然而被子一触即到厉渊的身体,他就醒了。
  “你干什么。”清冷阴沉的声音,亦棠的肩膀一抽,只见面容妖孽的厉渊缓缓睁开眼来,一双深邃而让人捉摸不透的眸子正悠悠地盯着亦棠。


第4章 惨死歹徒
  “盖、盖被子……”亦棠手里拿着被子,僵成了个泥人。
  厉渊没有说话,歪着头,冷眼嗖嗖,继续悠悠地盯着亦棠看。
  “呵、呵呵……”亦棠面上笑靥如花,内心恐惧汹涌澎湃。
  她哪里知道,厉渊盯着她看,是在琢磨自己为什么会和这样一个虚与委蛇的女子偷情,难道仅仅是看中她这副容貌么?
  “你、你不冷么?”心中的鼓点打了半天,亦棠终于憋出这样一句话来打破缄默。
  厉渊忽然别开眼,看着自己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道:“表妹,你倒是下得一手好棋。”
  他答非所问,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而缓慢。
  亦棠瞬时嗅到了浓浓的□□味。
  她立时三刻对着厉渊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曲意逢迎道:“我这不是为了掩人耳目……不对,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不能说掩人耳目,应该说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你一个偷情的女子,还能说是正当防卫?”厉渊的眸色又冷了几分。
  亦棠汗颜:“厉……咳,阿墨,我们之间的关系绝对纯洁,我也绝对绝对没有撒谎。”
  “我不想待在这里再听你废话了。”
  亦棠无奈:不想待在这里?我也想让你走啊!走了我可就万事大吉了,可是你属下迟迟不来,我哪知道怎么送你回去呢?
  想到这里,她露出了柴犬般乖巧的微笑,并苦口婆心地劝慰着:“阿墨你听我说,你真的是我从东山上捡回来的。你暂且安心住在我这里,我会把你照顾好的。”
  “说实话”厉渊阴沉着眸子,又重申了一遍。
  厉渊的眸子黑黑的,亦棠有些怕,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啊。
  “我真的……”
  亦棠的话还没有说完,厉渊大步走到门边,不耐烦地推开门走了出去了。
  “喂!你要去哪里啊!”
  亦棠追到门边,只见厉渊已经出了院子,风灌满他的白鹤黑袍,黑色的衣角在空中翩跹飘摇。
  听到声音,厉渊的脚步顿了一下,冷声道“走。”说完,头也不回,继续往前。
  “你想走就走好了!”
  亦棠站在门口,气得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门框,拍完之后又觉得手心火辣辣地疼。
  连忙用嘴吹了几下。
  在厉渊面前傻子一样地微笑了那么久,她脸都要僵了。
  一边吹,一边在心中恨道:“不可理喻!难怪后来这么变态!”
  埋怨完在抬起头再看时,那个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她的小院落里,远处田垄蜿蜒曲折,树木高大葳蕤,厉渊的身影隐匿在其中,不见了。
  “这么快……就走了?。”亦棠心中有些空落落的,眸子在树木的缝隙中搜寻着,但是除了绿油油的叶子,什么都看不到了。
  “走得这么快么……”
  她跑出小院落,在院门口张望,但是居然连一点黑色的影子都看不到。
  此时已是傍晚的尾声,暮色四合,亦棠眺望了一下远处的天空,白色的云层隐隐泛黑,黑的颜色还在不断推移。
  “好像要下雨了……”亦棠呢喃着,然后看向空无一人的小径,脑中浮现出厉渊的身影:“天气这么冷,他又没带伞……”
  “不对。”亦棠奋力地摇了摇头:“操心这么多干嘛?他走了不是更好么?”
  “对,走了更好。”想到这里,亦棠转身,极其坚定地往屋子里走去了。
  冬雷阵阵,亦棠刚进屋没多久,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雷声轰隆隆的,轰得亦棠心烦。
  “这么大的雨……他又不认识别人,应该淋湿了吧……”
  “天气又这么冷……”
  亦棠坐在窗前,看着密密的雨点,眉头紧皱。
  “他自己要走的,淋湿了也是他活该!”
  “但是他失忆了,又能去哪儿……”
  亦棠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了厉渊在大雨中被淋湿,然后蹲在树下瑟瑟发抖的模样。越脑补就越觉得厉渊现在境况很惨,越惨就越于心不忍。
  “轰隆……”
  闷雷再响,亦棠脑袋被雷声震得麻麻的,又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实在按捺不住了,抓起门框边的一把伞就往门外冲。
  “算了,我就做好事,拯救一下男主吧”
  “阿墨!”
  出了院门,亦棠就开始呼唤,奈何雨势太大,话一出口就被雨声淹没了。
  “阿墨!”
  亦棠一边打着伞,一边在四周搜寻着厉渊的身影,她出了院子,路过李大娘家、又路过张阿婆家,穿过小径,走过田垄,始终没有看到那个黑色的身影。
  雷声继续轰鸣,树木被风刮得左扭右晃。
  此时是冬天,又下着大雨,路上几乎空无一人,偶而有一个,也是匆匆回家的赶路人。
  “阿墨!”亦棠不死心,继续毫无头绪地寻找着。雨很大,亦棠手指冰凉,伞都几乎都打不住了,黛色的粗布衣衫被打湿了半边袖子,冷得直哆嗦。
  此时已接近入夜时分,四周灰蒙蒙的,开始看不清了。
  亦棠有些着急,声音也有些颤抖。
  “阿墨!”
  她呼唤着,几乎都要放弃了,忽然在暮色中隐约瞥见一个比暮色更深的黑色身影。
  “阿墨……”
  亦棠呢喃着,只见那个黑色的身影打着伞,在不远处的小径走着,然后匆匆地跑进了塌面前一个破败的房子。
  亦棠心下一喜,慌忙打着伞往那座房子去了,那个房子的方位亦棠记得,是一座破败的神庙。
  片刻之后,亦棠气喘吁吁地站在了破庙前。
  庙是真的破,东墙坍塌,西瓦不全,蛛丝密布,就连一张门,也是半开半闭悬挂在空中。
  但是就避雨来说,还是可以满足的。
  “阿墨?”
  亦棠站在门口,试探着呼唤了一声,庙里灰蒙蒙的,她有些怕。
  没有回答。
  “阿墨?你在里面吗?”亦棠又呼唤了一声。
  依旧没人应声。
  “不对啊!刚刚我明明看看他走进去了,难道,还是我眼花了?”
  亦棠疑惑,忍着发怵的心收了伞,惴惴不安地踏入了破庙里。
  “吱呀……”
  她缓缓地推开半掩的木门,四周的视线顿时暗了下来。
  待她适应了昏暗的视线,才看清她的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佛像,佛像张牙舞爪,双手拿着长戟,脚下踏蛇,许是因为年岁过久,它的半边脸被削没了。
  乍一看,亦棠被吓了一大跳。
  “呼……不怕。”亦棠抚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心中不安更加强烈。一瞬间,她突然联想到自己在书中剜肉蚀骨而死的结局,心中更为可怖。
  “阿、阿墨……你在这里吗?”
  亦棠的声音不可抑制地颤抖。然而依旧没有回答,只有回音,回音空灵而又诡异。
  亦棠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没有人啊……难道……我刚刚看见的不是人……”
  一瞬间,她汗毛倒立。
  察觉到情况不妙,亦棠抬脚就要往外走。
  她转身,快速地走到门边,然而手刚刚搭上虚掩的门,背后徒然感受到一股外力。
  她的衣角……被什么拽住了。
  亦棠心中“咯噔”一声。
  她全身僵硬,心跳到了嗓子眼。
  “哟,跑什么啊?”
  一个男声在身后响起,戏谑而放荡,轻佻中带着威胁。亦棠明白,这根本不是厉渊的声音。
  但是这声音却更让她害怕。
  一时间,她全身下上直冒冷汗。
  深吸一口气,僵硬地回过头去,一张油腻的肥脸映入眼帘,肥唇小眼,丑陋至极。
  当下,见亦棠回过头了,那双小眼睛简直直冒金光。滴溜溜地围着亦棠打转。
  “我张全……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自称张全的肥脸男子喉结上下滚动,不停地咽着口水。
  “真的是……比李茵容那娘们还美了不知道多少倍啊……”
  亦棠感到恶心,恐惧中带着恶心。
  “你、你别过来……”
  亦棠哆嗦着,用手直指张全。
  “小娘子,外面雨这么大,不如我们好好温存一下?”张全淫/笑着,眼睛牢牢地锁住亦棠。
  亦棠牙齿打颤,她定定地看着张全,然后猛然一甩衣袖,转身就往门外跑。
  然而一只脚刚踏出门,就被狠狠地拽了回去。
  “跑什么?”
  张全将亦棠拉进怀里。
  亦棠恶心极了,拼劲全力挣扎,然而张全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你最好滚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