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卖乖过份是会怀孕的[穿书]-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亦棠恶心极了,拼劲全力挣扎,然而张全的力气实在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你最好滚开!不然我以后不会放过你的!”亦棠怒目狰狞,用手死死地抵住自己的衣领。
“哟,我好怕啊……”说着“嘶拉”一声,亦棠的衣服被撕开 了。
张全见了,一颗恶狼扑食的心更加兴奋。
“你滚开!!”
“小娘子……我告诉你,今天就是阎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张全语气蛮横,亦棠心中几乎绝望。
“哦?你就这么自信?”
倏地,一个清冷威严的声音响起。
亦棠一惊,这声音……
“敢管老子的事,你谁啊!”张全嚷嚷着,停下扒衣服的动作,不悦地回过头去。
下一秒,一个白鹤黑袍的男子出现在门口,男子黑衣墨发,站在门口,眸光阴戾。
那是厉渊。
“阿墨?”亦棠呢喃出声。
听到声音,厉渊越过张全看向亦棠,当他的看到亦棠破碎的衣衫与裸/露的肌肤,一双原本阴戾的眸子又冷了几分。
脑海里有什么翻涌上来,破碎的画面匆匆跃过,面前的这一幕莫名地……熟悉。
画面还在翻涌。
无助的女人、肮胀贪婪的小混混,撕扯的衣服、被侵犯的肉/体、挣扎与嘶喊,绝望与屈辱……
还有泪水、不甘……
在他那尘封的记忆里,有什么在翻涌。
他记不得往事,但是却记得那种感觉。
女人,很无助的女人,在忍受着屈辱,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眼睁睁地看着……
厉渊的手倏地收紧,青筋骤现。
碎尸万段……
他听见有个声音在心底传来。
让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你谁啊!”张全没有嗅到危险的气息,叫嚣似地质问着。
“阎王。”厉渊看向张全,眸光如箭,
语气轻缓却带着压迫力,张全被厉渊地目光射到,心中莫名有些恐惧。
“你、你骗谁呢!”
“我骗没骗你,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厉渊朝着张全一步步走来。
厉渊全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杀气,像从炼狱里走出的恶魔。张全可怖地看着厉渊:“我、我和你无冤无仇,你这是何必!”
张全此时哪里还敢扒亦棠的衣服,只是颤抖着坐在地上,一点点地往后退。
厉渊脚下步子不停:“我和你无冤无仇,但是,”厉渊顿了顿,然后看向亦棠:“你刚刚动的,可是我的人。”
亦棠被厉渊这一瞥吓到了,仍旧是阴戾的眸子,但是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嗜血和阴寒。这样的厉渊,和之前的那个相比,完全是一点感情也不带,就像一个冷漠的杀人凶手。
亦棠有预感,今天张全必死无疑。
“我、我敢了,真的不敢了……”张全全身战栗。
厉渊走到他的面前,站定,悠悠地道:“晚了。”
说完,就顺手取过一旁的木棍,以极快的速度往张全身上重重一击。
张全根本来不及躲避。
棍子落下去,亦棠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娘的!”张全吃痛,骂了一声,站起来就要去打厉渊。
厉渊眸色不改,踢准他的膝盖,逼得他跪下,然后脚狠狠地踩住他的双手,碾压着他的指骨,接着棍子便如雨点一般落下。
动作快、狠、准,简直一气呵成。
亦棠怔怔地看着厉渊,脑子里空白一片,她无法思考,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最后,张全的惨叫声惊醒了她
“啊!放过我吧!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张全的惨叫求饶歇斯底里,但是厉渊不为所动,手中的棍棒丝毫不曾停歇。
“阿墨……”亦棠唤了厉渊一声,但是厉渊仿佛听不到,仍旧用力地挥舞着棍棒。
鲜血从张全的身体旁蔓延开来,他已皮开肉绽,全身骨头尽断,无法动弹。
求饶声越来越低沉。
“求、求你……”
“放、放过我……”
木棍浸透鲜血,厉渊依旧孜孜不倦地在血肉里翻搅着,沉迷在鲜血中无法自拔。
碎尸万段……
不够,还是不够……
卑微到骨子里又如何,求饶又如何,没有用的。
亦棠全身觳觫,纤白的手捂住自己微张的嘴,她见到的,是此生最血腥的场面。
仿佛看到原书中那个暴戾嗜血的厉渊。
暴戾,是他的本性……
她靠着书中描写的那些只言片语,仍旧无法想象出,他要经历怎样的生活,才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渐渐地,张全的声音低了,最后,完全听不见。
地上的鲜血肆意横流,厉渊终于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阿墨?”亦棠抱着双膝盖,颤抖着叫了一声。
这个时候,厉渊才听到了亦棠的声音,他徒然见回头,然后亦棠看到了一双透着血光的眸子,可怖而阴寒。
“你……”
亦棠心跳加速,她瑟缩着,止不住地害怕。面前的这个厉渊,比她平时见到的厉渊,还要恐怖可怕一百倍,是炼狱里走出来的杀人狂魔。
厉渊盯着亦棠看了一会,然后“啪”地扔掉手中滴血的木棍,朝亦棠走来。
亦棠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你别……”她支吾着,身体也在止不住地颤抖。
厉渊站定,冷眼瞧着瑟瑟发抖的亦棠,什么话都没有说。
然后他褪下自己的白鹤长袍,盖住亦棠的身躯,不由分说抱起了他瑟瑟发抖的身体,然后道:“回家。”
第5章 心有余悸
亦棠被厉渊抱在怀里,头再一次贴近他的胸口。
外面大雨仍旧磅礴,乡间小径上被雨下得朦胧一片,飘飘渺渺的,积了一层虚幻的雾。她和厉渊走在这雨雾里,厉渊抱着亦棠,亦棠打着伞,两个人也仿佛一个人似的。
心跳声扑通扑通,亦棠躲在厉渊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周遭的雨声仿佛都变得遥远了。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厉渊。目光首先触碰到他雪白的下颔,然后是高挺的鼻梁,最后是那双眼。
阴沉的眼眸,没了刚才的嗜血,恢复了平日的冷寒。
“刚刚的那个……才是真的厉渊吧!现在的这个,是失忆的阿墨……”亦棠静静地仰望着,然而仰望着仰望着,徒然觉得眼皮沉重起来,最后越来越沉重,简直都睁不开眼来。
头也昏昏的,她强撑着眼,奋力地摇了摇头,却感觉仿佛千斤重一般。面前厉渊的脸变得越来越模糊,最后她终于支撑不住,两眼一黑,跌入了一片黑暗里。
“亦棠!”
迷糊之中,她听见厉渊的呼唤声,冷冷的,带着点紧张在其中,这是她第一次听见厉渊叫她的名字。
但是除此之外,她什么都听不到了,迎接她的,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
跌入黑暗的亦棠蜷缩在地上,忽然面前亮起了一点火光。
“好疼……”
亦棠皱眉,身上的肉也仿佛撕裂了一般,一块块的割得生疼。她睁开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摆在木桌上各式各样的刑具:锥子、银针、匕首、烙铁、斧子……一一在明灭的烛火里闪着森森的光。
亦棠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这一抖,才发现自己被迫跪在地上,与此同时,四只强有力的手紧紧地攫住了她。
在满桌的刑具背后,坐着一个男子,男子一袭白鹤黑袍,斜靠着木椅,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在他的身旁,还立着一个身着灰色衣服的侍卫模样的男子。
“厉渊?”亦棠情不自禁地唤出声来。
听到声音,男子缓缓地抬起了头,阴鸷的眼眸,妖孽而邪气的脸庞。
亦棠不寒而栗。
“鞭子已经用过了,您看,下一步,用什么刑具好呢?”侍卫俯身,在男子身旁请示道。
男子没有说话,嘴角蓄笑,缓缓走到木桌前,拿起了一把匕首。
“把这张号称倾国倾城的脸划花,如何?”男子阴鸷的眸子衔住面前的亦棠,然后摇晃着匕首向她走来。
“不……不要……”亦棠声音颤抖。
男子走到亦棠面前,猛然用手掐住了她的下颔。
于此同时,匕首在亦棠面前徒然放大,厉渊手中的匕首猛然间向她的脸庞划过来!
“啊!!!”
^^^
“亦棠!亦棠!”
呼唤声急促而响亮,黑暗在一瞬间撕裂,面前徒然变得光明起来。亦棠微微睁开眼,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张脸庞,她定定地看了许久,等到眸中的水雾消散,才赫然发现,那是厉渊。
面前的这张脸庞与梦境中的脸庞在一瞬间重合,亦棠眸中的恐惧也徒然放大。
“别、别杀我!”
亦棠抱着被子,急速地往床角退,最后在角落里蜷缩成一个粽子。
“你……”坐在床边的厉渊错愕,一只想安抚亦棠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只触碰到了空气。
亦棠被吓得不轻,缩在再角落里发抖。这还是她穿书过来第一次梦见“自己”的下场,在梦境里见识了厉渊的变态嗜血,此时还是心有余悸。
“你……”厉渊顿了顿,然后道:“你前天是不是被吓到了。”
“前天?”亦棠徒然感觉自己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
“前天,那个破庙里。”厉渊道
“破庙……”
亦棠思索了一会,顿时明白了厉渊的意思。破庙里的丑恶男子,以及那个,嗜血的厉渊。明白之后,她徒然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厉渊,只是失忆的阿墨而已。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而且他该死。”厉渊冷冷地、漫不经心地说出了这句话。
亦棠一怔,她仿佛听见他说:“你这个女人,该死。”
她吓得一哆嗦,赶紧讪笑着:“是的,该死该死……”然后像是不相信一般,她再次问道:“那个……男人,真的死了?”
“当然。”厉渊眼眸低垂,说得毋庸置疑,仿佛那个男子地死亡是理所当然一般。
闻言,亦棠心一凉,她顿时想到了自己的下场。
剜肉割脸流血致死啊……想想都恐怖。
正臆想着,亦棠忽然察觉道一双冷眸正悠悠地盯着她。
她心中忐忑,鼓起勇气支吾道:“你想过给他留活路吗……”
“为什么要给他留活路?这样的人不是必须死吗?”厉渊语气淡淡的,说得极为轻巧随意。
亦棠闻言:……
嗯,逻辑是没有问题。
“你好好休息,昨天你淋雨后着凉了。”厉渊起身,打算退出房间。
“等一下!”亦棠回过神来,慌忙叫住了他。
厉渊转身:“怎么了?”
亦棠:“你……昨天不是走了吗?怎么后来又出现在破庙里?”
“是走了,但是被隔壁的李茵容叫住了,她说有东西给我看。”
“什么东西?”
“一张绣着两只鸭子的手帕。”厉渊平淡无奇地道。
“鸭子……两只……”亦棠汗颜,只怕是鸳鸯吧……
“那后来呢?”
“后来我没有收她的手帕,但是下雨了,她便叫我进去避雨。”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破庙里的。”亦棠奇怪地看着厉渊。
厉渊瞥了她一眼:“你用那么大的声音叫我的名字,我想不听见都难。”
亦棠:……
“那个,昨天……我是没带伞,我没什么别的意思,你……”
“你现在赶紧上路吧!”
亦棠左顾言而右其他,支支吾吾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经历了梦中的一切,以及破庙里的那一幕,她可是巴不得厉渊走,他走了,她横死的机会也就少一些了。
厉渊静静地看着亦棠,没有说话,顿了几秒,然后道:“我也没有住处去,就先在这里住几天。”
语气清冷,不容置疑。
亦棠讪笑:“好、好……”
好个鬼啊!我是哪根筋搭错了,胡乱担心他,人家可是主角,有那么容易死吗?
厉渊从亦棠的房间里出来,出了客厅,瞥着窗外一片萧瑟枯木色,心里忽然有点失落落的。刚刚亦棠那双惊恐的眼眸以及那副不可思议的面容一直盘亘在他的胸口,仿佛一条小蛇,吐着红色的信子,啃食着他的血液,在慢慢长大。
他从不养痈成患,可是那条蛇仿佛就在他的心里住下了,赶都赶不走。
那天,在破庙里,看到亦棠衣衫凌乱的样子,不知道为何,他忽然就难过得不能忍受,这种场景,仿佛在多年以前就经历过一般。
似曾相识。
他想让那个男人死,不是简单地死……
而是碎尸万段。
念头只是念头,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真的在一瞬间变得那么凶狠残暴。
他那天,杀人了。
他以前,也杀过人么?
厉渊下意识地推开门,寒风扑面而来,在一瞬间灌满了他的白鹤黑袍。
满目萧瑟,他闭上眼,心中仍旧是一片荒原。
他的从前……到底是什么样的?
他,很让人害怕么?
从前、从前……
他探寻到了一片冰冷,然后忽然的疼痛,从头颅袭遍全身。
他用手扶额,眉间紧紧蹙起,身上仿佛被千百只小虫啃噬,细小而钻心。
下意识地压制,然而疼痛却一波高过一波,来势汹汹。
厉渊感到天旋地转,脚下仿佛失了重心,一个踉跄,往后坠下。
就这样坠入黑暗……也挺好的……
不用想了……
厉渊闭上了眼睛,任凭身体下坠,然而,倏地,一双柔软的手托住了他。
“你怎么了?也感冒了?”
惶急而惊恐的声音,心里仿佛顷刻间注入了一股暖流,从心脏到四肢重新有了力气。
微微睁开眼,看到的是亦棠紧张的眉眼,他嘴角勾了勾,想说一句:“没事”却终究敌不过上涌的黑暗,坠入了昏迷。
第6章 黑暗料理(一)
房间内,厉渊躺在床上沉睡,而亦棠在用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厉渊的额头。
“明明没有发烧啊……这是怎么了?”
亦棠一边擦一边在心中想着。
“不可能是中毒什么的,寻常的毒根本伤不到厉渊,这可是作者大黑天给厉渊设置的的金手指之一。厉渊在皇宫中就被下毒过无数次了,后来年少时征战沙场更是中了血毒,各种毒素相互抑制,相互制衡,厉渊虽未达到百毒不侵的地步,但至少,一般的毒药对他是没有影响的。”
“那么厉渊是怎么了呢……”
亦棠疑惑,转身放下毛巾,擦了擦手。再回头时,原本在床上躺平的厉渊已经蜷缩成一团,整个身体都缩在被子里,就像一只蛰居在壳里的蜗牛。
可是尽管这样,他仍然眉头紧蹙,丝毫不曾放松。
嘴唇紧抿,睫翼轻轻晃动,似是在梦魇。
亦棠静静地打量着他的面孔,不知不觉已经在床边坐下。
厉渊的脸色苍白如纸,眉头微拧,像极了一个病入膏肓的孩子。
“脆弱……”
亦棠居然在厉渊的身上联想到了这个词。
他这样的人,估计也只有在梦中才会脆弱吧……
“冷……”
轻声的呓语,像是露水滴在竹子上,扣动人的心弦。
亦棠放轻了被子,小心翼翼地给厉渊掖着厚厚的被角。
明明平时只着一件单薄的袍子都没喊过一声冷,现在,盖着这么厚的被子,居然说冷么?
亦棠有些怅惘,厉渊这人,实在让他捉摸不透。
厉渊再次醒来时,亦棠已经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站在他的身边。
热气氤氲,亦棠的脸看在他的眼里有些不真切。
亦棠将面轻轻放下,骤然一抬头,看见厉渊正睁着眼睛盯着她,心中一骇。
讪讪地笑道:“你醒了啊……”
厉渊挣扎着想要做起来,亦棠刚忙用手去扶。
“我,睡了多久。”厉渊眼中一片迷惘。
“不多啊,才两个小时而已,嗳,对了,你刚刚是怎么了?”亦棠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像两颗闪烁的星星,看得厉渊胸口积蓄的阴霾缓缓消散。
“没什么,就是有些头晕。”
厉渊表面风轻云淡,对在梦中经历的一切只字不提。
他梦见了,梦见自己被封锁在荒芜的冰原里,触目皆是冰凉。明明没有一个活人,但是却有绝望而破裂的嘶喊在他的周围响彻,仿佛无数头发狂的巨兽在咆哮,在撕心裂肺的吼叫,一声一声,绝望而破裂。
叫声回荡在冰冷的上空里,经久不绝。
亦棠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她没有追问,而是顺手拿过了放在一旁的那碗肉丝青菜鸡蛋面。
晶莹纯白的面条,泛着油花的汤头,码着绿油油的青菜,黄澄澄的溏心鸡蛋,还有青翠欲滴的细碎葱花。
看起来就令人食欲大增。亦棠做饭的技术别的不怎么样,但是面条绝对已臻化境,因为她从小就在开小面馆的外婆身边长大的。
亦棠把面端到厉渊的面前,厉渊静静地看着亦棠。
亦棠细眉一挑,道;“别看了,没有你讨厌地香菇。”说完,就手把手地将碗交了过来。
厉渊没有说话,吃了几口,又抬起头来,忽然嗫嚅道:“你怕我么……”
没来由的一句,亦棠以为自己听错了,道:“你说什么?”
厉渊瞧着亦棠亮晶晶的眸子:“你……咳,算了。”说了半句,忽然又黯然垂下头去。
像个灰心丧气的孩子。
“不怕。”亦棠的声音忽然响起,像溪涧里的泉水。
“什么?”厉渊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
亦棠笑笑:“我说不怕啊!这有什么的。”
这自然是为了讨好的男主的“善意谎言”亦棠自己是绝不会去信那鬼话的。
然而厉渊却是呆呆地,怔怔地看着亦棠发愣。
她有些好笑,素日高冷邪气的厉渊,此时竟然像一个傻孩子一般。
“你的面再不吃,就坨了哦!”亦棠向厉渊的碗努努嘴,提醒着。
厉渊回神,仿佛一个被点醒的孩子一般。他眼眸倏地错开,忙认真地去吃那碗面。
“好吃。”片刻,厉渊忽然又抬起头来,竟然一句赞赏。
亦棠一怔,顷刻间仿佛得了点头,她满足地笑着:“好吃你就多吃点!”
厉渊点了点头,道:“好。”
第二天早上,亦棠还再半梦半醒之间。
由于感冒的原因,整个人都睡沉沉的,不想起来。
“砰!”
倏地,她听见一声巨响。
打雷了?不对啊,外面应该没有下雨吧。
“砰!”
巨响还在持续,亦棠皱眉,终是没忍住,狐疑着起身,顺手从一旁的一架上取过一件素色衣袍,披了信步走出房间。
“砰!”
循着响身,她来到了厨房,刚一进门口,她就傻眼了。
傲娇冷漠的墨大公子,书中的男主,聂姜国的太子厉渊正手持木槌在孜孜不倦地拍打着案板。案板上奇怪地粘着一大坨稀稀的白色团状物,而放着案板上的桌子则积了一层厚厚的白色……面粉。
亦棠还愣愣的,只见厉渊背对着她,拎起木槌,就朝案板上那坨白团恨恨地砸去。
“砰!”
亦棠被震得五脏六腑都颤了一颤。
“呃,阿墨……”
她试探着出声。
“嗯?”
闻声,厉渊拿着木槌波澜不惊地回过头来,只见他黑色的衣襟上沾染了大片白色,脸颊上也飞了两抹面粉,鼻尖处更是一点白,乍一看,就是一个玩了面粉的脏兮兮的小孩。
常人这副模样已经稀奇了,出现在厉渊身上,就更加稀奇。
“噗”
亦棠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然后,她扶着门框开始大笑。
这一笑,衣袍就掉到了地上。
厉渊冷眼看着亦棠,放下棒槌,缓缓走过来,然后俯身捡起那件素色衣袍。
“衣服。”厉渊递到亦棠面前。
亦棠一怔,目光从衣袍移到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白皙而修长,煞是好看。
“喂,衣服。”厉渊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
“呃”亦棠慌忙接过衣服,胡乱往身上一披。
“那个……你这是干什么呢?”亦棠眼睛看向被弄得乱七八糟桌子。
厉渊随着亦棠得目光看去,然后转过头来,十分坦然自若地道:“做面条。”
“做面条???”
亦棠瞥了眼那个稀软的白色面团,嘴角抽了抽。
难道这是厉渊看她出去给他送伞,然后给他的回报?可是书中的厉渊一向只混迹于血雨腥风当中啊!像这种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事……嗯,联想到他身上,十分的诡异。
不对……现在厉渊失忆了,好歹还有一点人性残存啊!
亦棠脑子转了转,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不同。
嗯,俗话说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亦棠看着厉渊这副摸样迟疑地问出声来“你……你做过么?”
“没有。”厉渊说得波澜不惊。
亦棠:……
她看着面前被弄得一团糟的桌面,又看了看一身面粉的厉渊,无奈地摇了摇头。
亦棠取过一旁围裙布,熟稔的系上,刚系上,一转头,又看到厉渊沾满面粉的脸,她于心不忍,叹了口气道:“你过来。”
“为什么。”厉渊冷声反问。
亦棠无奈,索性走过去,然后踮起脚尖,仰起头,用手勾到厉渊的脸庞,小心地替他擦拭着脸上的面粉。
厉渊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