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男主角[穿书]-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难为他又跪又起的,皇帝能不能关怀一下大病初愈的人?
  皇帝的脸色顿时缓和,又似乎拉不下脸来,背过身去,不耐烦地挥挥手:“走走走,去把他带出宫。”
  闫清得了话,忙不迭地走了。
  在福宁宫门口遇见葭妃,葭妃雍容美丽,见到闫清也只是淡淡点头。
  在这后宫里,葭妃算得上最出众的长相了,美丽却不妖娆,透着凉薄的疏离感。
  见到葭妃如此淡然,闫清有些诧异,毕竟宸王都已经这样了,换成俞贵妃,恐怕早就闹了福宁宫几次了。
  李松跟在闫清后面,讨好地笑道:“委屈郡王了,莫名挨了骂。”
  “父皇没骂我,只是因为一些事发了火罢了。”
  闫清知道李松在想什么,以为刚才见到闫清跪着挨骂的样子,闫清就心中记恨吗?
  李松忙点头:“皇上近来心情不佳,郡王忍着些,过些日子就好了。”
  “知道了。”闫清对李松和煦一笑。
  回到宣政殿,南朝王一脸黑沉地站在宸王身边,内侍给宸王撑着伞,见到闫清回来了,南朝王指着宸王:“这事到底有没有结果,都开始说胡话了。”
  闫清一惊,蹲下去,见宸王已然双眼微阖,嘴里念念有词。
  估计是跪了两天,加上伤口淋了雨,身子支撑不住了。
  “父皇到底怎么说的?”南朝王跟着蹲下来。
  “让把人送出去。”闫清道。
  南朝王怔了怔,啧啧两声:“果真只有老三才是他的儿子,老三一出事,全都给拉出来陪葬。”
  闫清蹲着不说话,方才他已经派人去禁卫传了话,现在只需要等他们抬着轿子进来就行了。
  他抬手摸摸自己的额头,还好没有反复发热。
  内侍用背撑着宸王的身子,闫清仔细看看宸王的脸。
  “你在看什么?”南朝王也凑过来看。
  “看看他眉头有没有黑气。”闫清指着宸王的脸:“是不是撞邪了,不然怎么这么倒霉?”
  南朝王:“……”他信了他的邪。
  被闫清一打岔,南朝王一肚子的话也忘了,撑着膝站起来:“没事我就回去了。”
  “回去。”闫清点头。
  “我还是说一句,这事是太子和宸王的事,不关咱俩的事,你别什么都往里掺合,捞不到一点好处的,还惹一身骚。”南朝王道。
  这事也不是闫清想管,可如今能站出来从中调解的就只有他了,若他装聋作哑,太后该有多失望。
  虽然太后一直都没有命人去找过闫清,可太后是想找他的,不然也不会在王华进宫递了牌子后,太后便立马将他接进宫来,若不想让他管,多的是法子拒绝他。
  宸王被送出了宫,闫清也回府养病去了,让人去枢密院请了个没有时限的病假,听说王知深当场就沉默了。
  皇帝恢复了早朝,宸王府没有一丝消息传出,仿佛沉寂了一般。
  结果就在两日后,皇帝在早朝上宣读了宸王的三大罪责。
  结交官员、妖言惑众、贪污银两。即刻命大理寺将罪状拟出,宸王除去一切朝务,收回亲王印玺,不得随意出府入宫。
  一锤定音,连个反驳的机会都没有给宸王。
  闫清在王府养病,慈庆宫和俞贵妃时不时就送来珍贵的药材,生怕闫清没钱买药一样。
  而宸王府与闫清则大相径庭,宸王被关在府上无人问津,连葭妃也没有派人问过一次。
  皇帝隔了几日后,又称宸王府奢靡,断了宸王府的一切供应,连宫中的药也不给了。
  宸王还不至于连药钱也没有,可这件事简直是杀人诛心,宸王跪着接了旨,然后生生晕厥过去。
  皇帝一而再地打压宸王,让整个宸王府愁云惨淡。


  ☆、第三十七章

  修养了几日后进宫; 秋嬷嬷才告诉闫清; 原来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就是南局。
  其实闫清多少也猜到了些,不然皇帝也不会此刻把南局拉出来开刀; 罢了三十二个官员的官职,其中两个判了处斩。
  皇帝查东宫; 顺便将地方官员一起查了; 官员多多少少都有贪墨,哪能不急; 偏偏南局有人贪了十来万两,这次突然一查便慌了神; 一咬牙就合计出了这件事,准备来个破釜沉舟。
  “不是五万?”闫清问道。
  秋嬷嬷摇头:“数额太大了,就连京里的都得受到牵连。”
  闫清了然。前两日他闲来无事,追问王华王府的银库有多少钱; 也只得了个三万余两的数额。
  一个郡王都拿不出十万银子,那些地方官员不知搜刮了多少朝廷下发的钱财,才会害怕到敢对东宫出手。
  也看得出他们对东宫是有怨气的; 认为是太子连累了他们。
  “听说二哥高热不退。”闫清道。
  闫清看向小佛堂; 太后还在里面修佛,没有开门出来。
  “郡王在同情宸王?”秋嬷嬷问道。
  “没有。”闫清摇头。
  “可郡王悄悄给宸王府送了几次药材。”
  闫清默了默; 道:“这事谈不上同情不同情; 父皇有意打压宸王,可宸王在宣政殿跪了两日,也不见他是真的为了悔过; 而是做出样子,逼父皇松口罢了。这事无论是君臣还是父子关系,我都没立场说话。但私下里他还是我的二哥,我只是尽一尽绵薄之力罢了。”
  “唉。”秋嬷嬷叹气:“皇上和宸王的事,的确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宸王从小就天资卓越,无论是学识还是品格都是人人称赞的。论聪慧,他比不上太子,论母妃的家世,他比不上您。可他一直都是最努力的那个,别人卯时起,他就寅时起,就连用膳也在看书,皇上每回抽查,他都是头筹。小时候,您性子较为孤僻,南朝王性子跳脱,宸王温文尔雅,自然就成了几位皇子中拔尖的。您和南朝王也爱跟在宸王后边,那时候您几个恨不得同吃同住,太后为此欣慰又担忧,果然,几位皇子成年后,还是变成这样了。”
  顿了顿,道:“宸王越来越优越,皇上就越是不喜,后来便开始打压。越是打压,宸王就更努力,到最后,就变成了今日这个样子。父子变成这样,哪能是一件事就促成的,总是日积月累而成的。”
  原来太过优秀也是错,闫清心中感慨不已。
  “那为何葭妃娘娘也不过问一句?”闫清问道。
  葭妃那日清冷的身影一直在闫清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在后宫见过那么多嫔妃,唯独葭妃的气质是真正的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秋嬷嬷一皱眉:“那位的事您别在慈庆宫提,也不要出去打听了,没什么值得知道的。”
  闫清还是第一次在秋嬷嬷脸上见到如此厌恶的情绪,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事,让秋嬷嬷厌恶如斯。
  被慈庆宫厌恶的人,就好比被丢去了荒野的人,南朝王吃了这么多闭门羹还契而不舍的来求见,葭妃恐怕是唯一一个不在乎的人了。
  秋嬷嬷挽着手中的丝线,闫清在一旁帮着整理。
  “听说您在东宫里烧了件外袍,奴婢给您又做了件,您出宫的时候别忘了带走。”秋嬷嬷笑道。
  “内务府自有做衣裳的人,嬷嬷何必辛苦?”
  “闲着也是闲着,找个打发时间的事情罢了。”秋嬷嬷道。
  闫清看着秋嬷嬷双鬓上的白发,不禁问道:“嬷嬷在宫里呆了一辈子,可有想过出宫去?”
  秋嬷嬷一愣:“出宫去?”
  随即又笑了:“奴婢已经过了出宫的年纪了,当年太后问奴婢要不要出宫,奴婢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也许秋嬷嬷根本没往闫清问的方向想过,她这样的身份,早在当年上报内务府时就已经绝了出宫的念头了。
  闫清想,若是有机会,他带着秋嬷嬷和太后出去游玩一天,想必也是可行的。
  小佛堂的门开了,比往日要早了半个时辰。
  “你们吵闹得很,我都静不下心来。”太后走出来,嗔怪道。
  闫清赶紧过去扶住她。
  “奴婢是想着让您早些出来,好和郡王说说话呢。”秋嬷嬷放下手中的丝线,站起来给太后拿了个软垫靠着。
  太后撑着闫清的手坐下,浑身的筋骨都舒缓了:“刚才听你们在说出宫的事?这事我也想了很久了,等我不在了,你就去闫清的府上养老。”
  闫清和秋嬷嬷一怔。
  “怎么了不高兴了,这是早晚会发生的事,不说难道就没有那一天了吗?我早就看淡了。”太后笑道。
  “您大清早的说这话,存心让奴婢不好过呢?”秋嬷嬷沉着脸。
  太后见秋嬷嬷真生气了,乐呵呵地笑:“算我说错话了,你别板着脸,把闫清都给吓着了。”
  “皇祖母别老是说话吓人,您身子好着,就算真有那么一天也早得很。”闫清这次也和秋嬷嬷站在一边,两人站得远远的。
  太后见自己真犯了众怒了,连忙道:“我说着玩的,你们别冷着我,快点过来。”
  见两人不动,太后又看向秋嬷嬷:“我还要你再伺候我几十年呢,你就不理我啦?”
  秋嬷嬷终于忍不住笑出来,走过去:“您再说这样的话,奴婢立即就随郡王出宫去养老。”
  太后指着她和闫清:“要造反了你们,当着我的面就说这话,指不定背后说了我什么坏话。”
  闫清和秋嬷嬷无奈一笑,他们真是冤枉得很。
  “我们什么时候敢忤逆您,别说背后说您的坏话,奴婢和郡王背着您的时候可是提都不敢提您的。”秋嬷嬷道。
  太后也笑了:“慈庆宫是没法过了,我得搬到福宁宫去。”
  慈庆宫许久没有这样的欢声笑语,闫清陪着太后用早膳,太后比平日多吃了小半碗。
  扶着太后出去散步,太后才察觉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
  “皇祖母走这边。”太后脚下有个水洼,闫清将她扶过来一些。
  太后一点都不重,全部的体重撑在闫清胳膊上,闫清也一点都不吃力。
  “你父皇,他不是个好父亲。”太后突然道:“但他是个好皇帝。”
  “皇祖母……”
  “他也有他的难处,你不要怪他。”太后抓着闫清的手,眼中带着一丝祈求。
  闫清的心好似被狠狠一挠,抿着唇。
  “皇祖母,上次您对孙儿说的话,孙儿已经明白了。”闫清道。
  “你说说。”太后笑道。
  “尊贵就是,我要让别人明白我是个郡王,是天家的子孙,而不是顶着郡王头衔的人,一旦摘下这顶帽子就什么也不是了。”闫清道:“我会担起我肩上的责任,但我也不会违背自己的心,秋嬷嬷说过一句话,只要问心无愧,人生的道路是坦荡的。”
  闫清看向太后:“皇祖母,父皇和宸王的事孙儿管不了,我不会对父皇的决策有异议,也不会因此疏远宸王,哪怕宸王不再是亲王,他也是我的二哥。”
  良久,太后拍着闫清的手背:“好,好。你能明白这些,我也彻底放心了。也不枉你去东宫里看见了那些事。”
  太后的眼中有着暖暖的笑意,一下一下拍着闫清的手背。
  “应当让宸王来亲耳听听,他身为哥哥是如何以身作则的。”皇帝突然从后面走出来,脸上是还未散去的怒容。
  闫清吓得不轻,赶紧行礼:“父皇。”
  皇帝居然听墙角,闫清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怎么来了,秋眉也不禀报一声。”太后问道。
  “是朕让嬷嬷不来禀报的,朕挂念母后,便过来看看。”皇帝走过来扶住太后。
  皇帝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一张脸阴沉沉的。
  “你来我这儿就是为了摆脸色,那你也不用来了。”太后蹙眉。
  皇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色不好,赶紧赔罪:“母后恕罪,儿子哪敢摆脸色,是才听了些事才没来得及调整心情。”
  闫清自己站起来,跟在太后和皇帝身后。
  “到底怎么了?”太后问。
  皇帝冷哼一声:“有人来报,他在府上整日哀愁,连饭也不吃了。他这是做给谁看,要死何不干脆一点。这几日风大,他居然还用冷水泡的茶,王知深去探病,他府上连盏灯也不点,如此工于心计的人,朕恨不得立刻废了他。”
  太后停下脚步,将皇帝扶着的手抽出来:“你回宣政殿,别来慈庆宫了。”
  “母后?”皇帝不解。
  “是你当众宣读了宸王的罪名,下旨将他幽禁,在你眼里,他哪怕咳嗽一声也是不好的。是你连口饭也不给他吃啊,你一个当老子的,难道真要逼死儿子吗!”太后怒斥。
  皇帝很不服气,转头找了半天,才找到早已躲远的闫清:“躲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皇帝刚才一开口闫清就躲开了,就怕被殃及,谁知皇帝还是逮着了他。
  闫清无奈地走过去。
  “你说,若朕将你幽禁了,你会如何?”皇帝问道。
  这就是家里兄弟多的悲哀,父母老是喜欢把孩子拿出来做比较,这让做儿子的很是尴尬。
  闫清也从来没去想过这样的问题,他觉得他若是被幽禁,估计会活得很滋润,只要有饭吃就行了。
  不过这样的回答是不行的,太后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闫清道:“若是儿臣被幽禁,母妃大概会每个时辰跑一趟宣政殿,俞家的人也会接连上奏求父皇赦罪,那时儿臣大约也会写信入宫,希望感动父皇。”
  闫清说得太实在,还没说完皇帝就觉得一阵头痛:“行了,不用说了。”
  闫清立即闭了嘴。
  “你听听,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你到底做了什么?”太后叹道。
  闫清说出了太后的心声。
  表面上皇帝是有很多理由,可说白了皇帝就是欺负宸王没有强大的母族支撑。葭妃不管事而且身份低微,王家虽和宸王沾了边,但到底不像闫清和俞家这样深切直接的关系。宸王出事,王家是不会拼尽全力去求情的。
  皇帝抹不开面子,也不敢忤逆太后,只得低头认错:“儿子知道了。”
  被皇帝骂的次数多了,见到皇帝被骂,闫清心里有点乐。
  “你做的决策我不好干预,但我还是想说一句,几个皇子早已不是当年的孩子了,你要谨慎待之。”太后语重心长。
  皇帝神色更郑重:“是。”
  “你回宣政殿,慈庆宫好得很,你不用为我花心思。”
  “是,儿子这就回去。”
  闫清松了一口气,准备过去搀扶太后。
  谁知皇帝瞪过来:“太后陪了你一早上了,你还不让太后歇歇?”
  “……”闫清:“是。”
  看来他又要被皇帝拉去批评教育了。
  “跟朕回宣政殿。”皇帝抬脚就走。
  闫清不甘心地望向太后,太后轻声对他道:“跟着你父皇去。”
  没办法,闫清只好跟着皇帝走了。
  闫清觉得,这世上最难做的不是皇帝也不是太后,而是皇帝的儿子。
  跟着皇帝回到宣政殿,闫清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希望皇帝骂完了就放他走。
  “在枢密院觉得如何?”皇帝悠哉饮茶。
  “挺好的。”
  就是手有点酸。
  “王知深待你如何?”皇帝又问。
  “王大人十分忙碌,甚少与儿臣交谈。”
  皇帝点头:“听说你做事很认真,在枢密院也不与人来往。”
  闫清蹙眉,怎么说得他跟个自闭症一样。
  “隔壁的沈逸与儿臣关系挺好的。”闫清道。
  皇帝笑了:“你倒是悠闲得很。”


  ☆、第三十八章

  闫清也觉得自己悠闲得很。
  但是皇帝就给了他这个悠闲的差事; 他能有什么办法?
  “王知深的父亲是朕的老师。”皇帝道。
  “当年朕无需去资善堂与众皇子一同读书; 王知深的父亲便自己请命来东宫教朕学习。他陪了朕十九年啊……可惜走得太早了。”皇帝淡淡感慨道。
  “是朕错了,怕太子和朕当年一样孤独; 便让他去资善堂与众皇子一同读书,没想到造成了皇子与太子攀比的一面。”皇帝疑惑地看向闫清:“你说当年他那么小的年纪; 怎么就知道要和太子比出高下呢?”
  闫清想了想; 才反应过来皇帝说的是宸王。
  可这个问题要他去怎么回答,是帮着皇帝说宸王的错处; 还是帮宸王反驳皇帝的话?
  “儿臣不知道。”闫清道。
  “哼,不知道。”皇帝轻笑一声:“你知不知道; 他时常进出太医院,常常询问朕和太后的脉案?”
  皇帝站起来:“你以为他在关心朕和太后的身体对,朕当初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后来,朕突然想; 若朕和太后哪日得了无法医治的重病,那么他是不是就是第一个知道的人?”
  一股凉意从闫清的后背升起。
  宸王这心思实在是太缜密了。
  “朕时常半夜被惊醒,总觉得他就藏在某一处; 那双眼睛十分阴冷; 让朕不寒而栗。普天之下,让朕如此担惊受怕的人; 居然是朕的儿子。”
  皇帝负手走到香炉旁; 抬手将烟雾虚抓了一把,青烟溃散。
  闫清就站在香炉旁,猛地跪了下去:“父皇不要再说了。”
  “为何?”皇帝平静道:“朕已经许多年没有说过心事; 你却不想听?”
  “儿臣很怕。”闫清直言:“这些事听得多了,心也就跟着歪了,儿臣答应过皇祖母,要留着心底的尊贵。”
  “你皇祖母是真的在用心教导你,当年她并没有领悟这些道理,所有的路都是我们母子亲自闯出来的,她也没来得及教导朕,朕就坐上了皇位,想必她心内是遗憾的,所以才倾尽心思来教导你。”皇帝亲手将闫清扶起来:“你可愿帮朕一次?”
  皇帝抓着闫清的胳膊,那只手那么有力,又透着沧桑。
  或许当年皇帝和闫清他们一样高大,可如今已经有些疲惫的老态了,站在闫清的面前,只能抬起头仰望闫清。
  “儿臣能帮父皇做什么?”闫清怔忪。
  闫清在宣政殿呆了几个时辰才走,这一消息很快传出去,有人说宸王一倒,闫清就要顶替宸王在朝中的位置了。
  闫清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继续去枢密院点卯。几日后,王知深下朝后回来,看向闫清的眼神意味不明。
  午时沈逸去宫中送奏折,回来便向闫清道喜:“恭喜郡王。”
  闫清低着头看书,淡淡问道:“何喜之有?”
  “今日早朝皇上称赞了郡王,说天花一事郡王一人在宫中奔走,很是妥帖。”
  “嗯,知道了。”闫清道。
  沈逸见闫清不太在意的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闫清见沈逸还没走,抬头看他:“辛苦你来道喜了,不过我今日没带东西在身上。”
  这人之前也是来道喜,说什么恭贺闫清病愈,骗走了闫清一把大家所绘的折扇,闫清后来想起悔得肠子都青了。
  只听过官员送王爷东西的,没见过这种天天盯着王爷要东西的人!
  “下官不是来要东西的,郡王误会了。”沈逸嘿嘿笑道。
  闫清差点就信了,朝他挥挥手。
  沈逸探过来:“郡王还有何事吩咐?”
  “你挡我光了。”
  沈逸:“……”
  屋里传出王知深的干咳声,沈逸忙不迭就跑回隔壁去了。
  之后的日子,经过皇帝的默许,闫清开始随着王知深在宣政殿行走。近来西北受灾一事已经接近尾声,每日议论的左不过都是这件事,闫清大多在一旁听着,有时会发表一些自己认为很妥当的见解,往往令人欣喜。
  闫清开始在朝堂上行走后,关于宸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但是皇帝又接着做了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皇帝下旨定了王冉慧与宸王的亲事,解了宸王的禁足。
  指婚那日许多人来枢密院道喜,王知深不温不火的,没看出来到底心情如何,闫清也跟着道了声喜,送了一方头烟的松烟墨,王知深倒是挺喜欢的,当日应卯亲自拿着回了家。
  因为宸王的事一直没敢出门的南朝王听说了这件事就跑来了闫清的王府,直道他们都上了当。
  “我就说怎么这么突然,宸王好好的就被关起来了,结果我现在才看清楚,原来父皇是在试探我们啊!”南朝王气得拍腿:“还好我听了你的,什么都没做,不然下一个遭殃的肯定是我们!”
  闫清被南朝王这番话逗笑了:“你怎么就看出来父皇是在试探我们?”
  “那不然父皇这么大费周章的又关又放做什么,吃饱了撑的?”
  “你少想点那些乌七八糟的。”闫清指着桌上的菜:“没吃饭就坐下来吃点。”
  南朝王瞪着闫清:“你还有心情吃饭?”
  闫清咽下一口菜,发现只要南朝王在,他是没法好好吃饭了,干脆放下筷子:“那不然我把自己活活饿死?宸王关不关的关你什么事,你有这闲工夫不如多进宫看看父皇和太后。”
  “去了他们也不见我。”南朝王闷闷的。
  闫清拍拍他的肩:“父皇膝下就你府上一个孙儿,他不肯见你,不能连孙子也不见。”
  南朝王不说话了,似有领悟。
  见南朝王闭了嘴,闫清赶紧拿起筷子。
  第二日南朝王就抱着孩子进了宫,不但见到了皇帝,还去了趟慈庆宫,太后和皇帝赏赐了许多东西。
  不过没人关注他,因为大家都跑去了宸王府,皇帝接二连三地幽禁宸王又给放出来了,如今没人再敢怠慢。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