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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角[穿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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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叹气,走过去:“可是要净手?”
虽不知道为何葭妃每回见了宸王都要净手,这么多年阿宁也习惯了。
葭妃点点头,问道:“最近咱们宫里,是不是有哪个奴才偷偷与宸王见面?”
阿宁愣了愣:“您知道的,福子从小伺候宸王,宸王出宫开牙建府了,进宫也时常与福子见面,奴婢觉得这无伤大雅,宸王也是担心您才会见福子。”
葭妃想了想,想起福子是谁来,不过是个小内侍罢了。
“咱们宫里不需要这种多嘴多舌的人。”葭妃站起来,往里屋走去。
“娘娘的意思是?”阿宁跟在后头追问。
听出了阿宁的惶恐,葭妃回头温柔一笑:“赶回内务府就是了。”
看着葭妃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阿宁紧紧蹙眉。
她伺候了葭妃几十年,从来都看不懂葭妃的心。只是可惜了宸王,以为葭妃是为他着想才会故意疏远,只有阿宁这个贴身伺候的才知道,葭妃是恨不得自己没有这个儿子的。
当初怀了身孕时半夜一边哭一边捶打自己肚子的情景,阿宁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想起来都背脊发寒。
还有葭妃一直放在枕头下的那根老银簪子,宫里的宫女都拿不出这么不值钱的东西,葭妃却视若珍宝。
第二日早朝之后,闫清来到宣政殿,却发现南朝王与宸王都不在,只有他一人。
李松来给闫清伺候茶水,闫清问道:“父皇和你师父呢?”
“皇上单独召见了南朝王与宸王,如今在另一处见面。”李松放下茶盏,小声道:“听说又要南巡了。”
闫清想了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北边迟早会打仗,皇帝这是在提前备好银子呢。
“听说正月过了就要启程,师父说王爷应该不会一同去。”李松说罢,便离开了宣政殿。
闫清一个人坐在宣政殿里,直到皇帝与李公公回来,并未见到南朝王与宸王。
“来了。”皇帝走进来。
“父皇。”闫清站起来行礼。
皇帝走到暖炉边,李公公为他脱下了银鼠皮披风,皇帝暖着手,对闫清道:“想必你也知道南巡的事了。”
闫清点头:“才知道。”
“把昨日那封折子给他。”皇帝道。
李公公从案桌上拿来奏折,交到闫清手中。闫清翻开一看,确实是漠北的,却是边境再次被犯的事。
蛮夷们抢了过冬的粮食,毁了大片房屋便走了,毫不恋战,就是为了抢东西。
“这仗不得不打,可没银子也不敢打,朕打算让南朝王与宸王一起南巡,做朕的钦差大臣。”皇帝暖了身子,来到闫清身边。
闫清合上奏折,等皇帝继续说下去。
“其实只要派几万军队过去,趁蛮夷过冬就能打得他们退到深山老林去,可朕还是想要集结兵力粮草,一次性将他们剿灭,你知道为何么?”皇帝问。
“冬季他们退去了深山蛰伏,等过了冬他们一样能出来再次侵犯我国疆土,不如等冬季过去,在他们草地都长出来了,牛羊都生了崽再去,虽耗费财力,但这样一次就能让蛮夷二十年都缓不过来。”闫清说完后一愣。
这话是里男主说的话,他不知不觉就讲出来了。
“你说的对。”皇帝赞赏道:“朕是皇帝,不能只为眼前着想。朕还有皇子,以后有皇孙,朕想要在在位之时,为朕的子孙们造出盛世太平,让他们无后顾之忧啊。”
皇帝走回了书案,准备处理政务了。
闫清却是许久说不出话,心中十分感动。
皇帝看似平淡的话,却是在拿他的一生在努力。或许早在几十年前他就许下这鸿鹄之志,所以自己并不觉得沉重。
没日没夜的处理政务,就连请安的奏折都一丝不苟,里皇帝因积劳成疾早早去世,如此算来,离现在也不过六年的时间了。
“父皇,您一定要保重身体。”闫清不禁说出心里话:“我们还年轻,您别急。”
皇帝一愣,回头看向闫清:“别急?”
闫清点头:“就算没有我们,您还有皇孙呢。”
皇帝的神情一震,就连李公公也愕然了。
闫清与皇帝对视着,眼神澄澈。
几个儿子都不让皇帝放心,当年太子还能帮皇帝分担政务,后来连太子也不能了。皇帝把所有担子放在了自己肩上,忌惮着所有人,那是因为他没有一个能够让他放心接手皇位的人。
可闫清觉得现在还不算太晚,皇帝还有能力再重新培养一个人出来,皇子不行那就皇孙。只要皇帝保重自己的身体。
皇帝垂眸沉思,李公公面带担忧,怕皇帝对闫清发难。
“你先回去,南巡的人已经定了,南朝王和宸王,你还是留在燕京辅佐朕。”皇帝撑着桌子缓缓坐下。
“是。”闫清转身往外走。
“明日照常来宣政殿。”皇帝又道。
“是,儿臣知道了。”
闫清走出宣政殿,被外头的冷风吹得一个清明。
回想起刚刚说的话,闫清自己都捏了一把冷汗。
再来一次闫清是肯定不敢说了,一个不好就是觊觎皇位的罪名,就连太后都救不了他。
闫清站了会,往台阶下走。
“穆王等等。”李公公跑出来,追上了闫清。
闫清回头:“你怎么亲自跑出来了。”
李公公年纪也大了,闫清看着他跑都担心他闪了腰。
李公公笑着将手里明黄色的披风给闫清:“皇上说外头风大,您穿得单薄,让奴才把披风给您送来。”
“这不是父皇的?”上面绣着龙纹,闫清不敢接手。
“王爷接了,这是皇上的意思。”李公公将披风交给闫清。
闫清伸手接了,却不敢披上,将它抱在怀里:“那我就拿回去了,我不会穿的,李公公回去也别告诉父皇。”
“奴才知道了。”李公公了然点头。
☆、第六十二章
闫清抱着披风走下台阶; 将绣着龙纹的里层裹起来; 这样看起来就和其他人的披风无异了。
刚走下,便见有小宫女着急跑来; 李松见到喝停,从台阶上走下来。
宫女走到闫清面前慌张行了礼。
“你怎么回事; 在宣政殿外也敢乱跑; 当心被禁卫直接砍了!”李松怒气冲冲的。
宫女眉眼清秀,一把拉住李松的衣袖:“景阳宫出事了!南朝王妃带着孩子去看皇后; 嘉妃不知怎么藏在宫墙下面,突然冲出来抢走了孩子!皇后正要找人呢; 找着了嘉妃可就没活路了!”
李松眉头顿时皱起来:“这嘉妃怎么光往死路上撞呢?”
“这事怪不着她呀,你明白她这个时候正是……”宫女的话一顿,想起来闫清就在身边。
闫清笑了笑:“我先出宫去了。”
“恭送王爷。”李松躬着腰道。
闫清便走了,不过因为听力好; 还是听见身后两人的对话。
“你快想个法子,皇上可是吩咐过要好好看着嘉妃,要是被皇后抓着了发现什么端倪; 我们岂不是都得死?”宫女道。
“你别急; 让我想想……”
“我当初就说不去那个鬼地方,你偏让我去; 这下可好; 你害死我了……”
渐渐走远后,便听不见了。
自从经历了景文太子一事后,闫清便再也不想掺合后宫的事了。秋嬷嬷都说事情的真相往往让人绝望; 闫清不想再在自己心里添上任何一笔不能揭开的记忆。
那滋味太不好受,如今半夜时分,都还能梦见景文太子那瘦骨如柴的身影,笑着说他对不起他们。
来到宫门,因为要例行检查,闫清便将手中沉甸甸的披风砸在桌上,让禁卫都吓了一跳。
“王爷?”禁卫看看桌上那件毛茸茸的披风。
“快些查看,我赶着出宫。”闫清道。
“是。”禁卫将闫清的衣袖摸了摸,再大概看了看披风,抖开来便看见里头绣着龙纹的图案,禁卫顿时一惊。
“四弟。”宸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闫清赶紧将披风裹起来。
“四弟出宫么,我也正打算回府。”宸王走过来,一眼见到闫清手中的披风。
宸王只淡淡看了一眼,便笑道:“走,咱们一起。”
禁卫查身后,两人一起走出宫门。
“南朝王原本和我一同出来,结果景阳宫里发生了点事,他便去后宫了。”宸王道:“看他那样子,好像是挺严重的事。”
宸王说罢看向闫清,仿佛在等闫清解惑。
“我刚从宣政殿出来,也没听说后宫里发生了什么。”闫清摇头。
宸王默了默,看向闫清手中的披风:“你穿得这么单薄,却把披风抱在怀里做什么,怎么不披上。”
闫清换了只手抱住披风,平静道:“宣政殿里烧着地龙,有点热。”
不知是不是错觉,闫清总觉得今日的宸王又变回了曾经的宸王,看闫清的眼神也透着算计的意味,让闫清莫名生出了抵触的心情。
“正月过了我和南朝王就要南巡,父皇可真是铁了心要去收南边的银子,也不怕那边心中不满。”宸王叹气:“父皇远在燕京,我和南朝王就难做了。”
“南边富硕,往年贪的钱财何止几十万,咱们要一些回来也不为过。”闫清回道。
“等为父皇办好这个差事,我就好好休息两年,之前的伤一直反反复复。南巡完了,父皇恐怕再没有什么事给我做了。”宸王笑得有些晦暗。
“怎么会呢,政务永远都是忙不完的,你想休息父皇也不会答应。”
闫清手中的披风有点沉手,不禁后悔刚才没有直接拒绝李公公,抱着披风走在宫道上,人来人往的怪引人注目。
走到了宫外,闫清看见自家的马车停在那里,松了口气,回头对宸王道:“二哥,我先走了。”
“嗯。”宸王点头。
两人上了各自的马车。闫清将手中的披风扔进马车里,对马夫道:“去院子。”
院子是闫清的暗语,在燕京城角落的一个窄巷子里,卫良娣和她的孩子就住在那里。
马车行驶起来,围着街道转了几个圈,才来到卫良娣住的地方。
卫良娣打开门,见是闫清,赶紧将人让进去,又关上门。
“最近可好?”闫清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弯腰坐下来。
里屋响起孩子的哭闹声,卫良娣掀开帘子走进去,又抱着孩子出来:“挺好的,前些日子陈家送来了好多炭和衣裳,够用到明年了。”
陈家是太子妃的母家。
卫良娣如今一副平民妇人打扮,腰上还捆了个围裙,卸下了珠玉,看起来十分朴素,又幸福。
闫梓在卫良娣的怀中立马不哭了,还转头来看闫清。
“宝儿这是看见四伯就开心了?”卫良娣拍着闫梓的背。
“他叫闫梓。”闫清道。
卫良娣一怔。
“太子走之前取的名字,只给我说了。”闫清伸出手去,闫梓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指。
卫良娣沉默半晌,抱着孩子坐下来,叹了声气:“也好,亲爹取的名字,总比宝儿好听多了。”
卫良娣的反应让闫清安心不已。
太子妃陈氏一直沉浸在景文太子的死中,看着仿佛随时都要随太子而去一样。而卫良娣却因为孩子多出了生气与希望。
有时闫清也想,若是陈氏也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那该多好。
“你在这儿的事,卫安知道么?”闫清问道。
卫良娣摇头:“我那个爹……总之他心里只有他的发妻和那个儿子,我与我娘的生死他什么时候在意过?”
闫清安慰道:“好歹还有我和陈家,你别太难过。”
“这个当然,我如今满心里都是宝儿,就这样和他过一辈子,带着他长大,看他娶妻生子,我也乐意。”卫良娣低头去看闫梓,满眼都是温情。
闫梓总想往闫清身上爬,却被卫良娣稳稳抱着,急得哇哇叫。
“我抱抱。”闫清伸手,闫梓一下就爬进了他的怀里。
“这倒奇怪了,以往除了我谁都不让抱呢,上回隔壁的婶子来想抱他,一碰他就哭了。”卫良娣惊奇道。
“我是四伯呢,不和我亲和谁亲?”闫清笑道。
怀里的孩子香香软软,抱起来让人爱不释手。
卫良娣看着闫清,思索着道:“王爷,你也该成婚了,再拖下去也不是个事。”
闫清一愣,低头看孩子:“不想太早成亲,我也不在意。”
“我也算你嫂子,听我一句劝。如今太子没了,三个王爷里就您最有希望,宸王都已经定亲了,您可不能被这事给耽搁了,有了孩子才是稳定的基础。”卫良娣苦口婆心。
“再等等。”闫清有些尴尬了。
他不想成亲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不想去争,他的地位已经够瞩目了,再添个臂力与孩子,就算他不争别人也不会信了。
卫良娣看闫清不愿再说,便没有说下去。
闫梓坐在闫清腿上,抓着闫清的衣襟,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满脸迷茫。
闫清逗了会孩子便将孩子还给了卫良娣,站起来:“我回去了。”
卫良娣抱着孩子也跟着站起来:“行,您回去,呆久了惹是非。”
卫良娣将闫清送到了门口,看着闫清上了马车才关门。
回到屋里,见桌上放着一个食盒,是刚才闫清拿来的。
卫良娣打开食盒,第一层是一些点心,第二层居然放着一叠银票。而第三层是一张空白的纸,角落盖有穆王府的印章。
卫良娣拿起那张纸,眼眶突然就热了。
这张纸好比一张穆王府的金牌,若是发生难事,这就是穆王的亲笔信。
卫良娣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好收起来。
闫清上了马车,径直回了穆王府。
这是他第一次来看卫良娣,以后估计也不会来了。太子的心愿是别让闫梓回到宫里,和他一样被禁锢一辈子,闫清便要帮他完成最后这个心愿。
之后的日子闫清照常去宣政殿,宸王与南朝王忙着准备南巡的事务便很少来了。
年底琐事繁多,闫清和皇帝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到最后的几日,闫清便在宣政殿住下了,只等着忙完最后的事情,皇帝好及早封印过年。
如今像以前那样觉得皇帝是过得最舒适的想法是再也不敢有了,皇帝比谁都忙,一年里只有过年几日能闲下来,处理政务还处处制肘,用皇帝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连病都不敢病的。
再过三日就是正月初一,今日是皇帝封印的前一天,闫清和皇帝从午时忙到了辰时,皇帝累极,便去了小塌上歇息。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1点二更
☆、第六十三章
李松来换了第三次蜡烛; 闫清才放下了笔; 问道:“你师父去休息了?”
李松指指外头,小声道:“蹲在门外睡着了。”
“这么冷; 怎么不回去睡?”闫清蹙眉。
“皇上不回去,师父是不肯回去的。”李松叹气:“我给他盖了张毯子; 应当无事。”
闫清想起皇帝来; 站起来走上台阶,见皇帝还在熟睡; 兴许是地龙烧得旺,身上的被子滑到了地上。
闫清弯腰捡起被子给皇帝盖上; 皇子睡梦中皱了皱眉,没有起来。
闫清转身欲下台阶,突然察觉不对,回头伸手探向皇帝的额头。
“李松。”闫清唤住正要出门的李松:“快宣太医。”
皇帝发了高热。
睡梦中的皇宫因为皇帝病了而又动了起来; 宣政殿烛火通明,太医院的人来了大半,禁卫也将宣政殿层层围住。
太后冒着寒风从慈庆宫赶来; 闫清坐守宣政殿; 见太后来了,赶紧几步扶住她:“皇祖母别担心。”
“都是奴才的错; 怎么就这个时候睡着了?”李公公自责不已。
“你身子骨也不行了; 怨不得你。院正在哪?”太后问道。
太医院的院正走过来行礼:“臣在。”
“皇帝病情如何?”太后问。
“皇上只是高热,太后放心。大概是因为一整年累积下来的劳累,而如今封印在即; 皇上松懈下来,病也就显现出来了。还好王爷发现得及时,虽无大碍,但高热久了还是会影响身体。”
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你们尽心医治,你坐镇,我放心。”
“谢太后。”院正已经是两朝老臣,神情不卑不亢,转头又回去商议皇帝的病情。
“您先坐下。”闫清对太后道。
要劝太后回慈庆宫是不可能了,闫清便只有让她好好坐着,从慈庆宫赶来一路风寒,别皇帝的病好了,太后又病了,那可如何是好。
太后坐下来,却是忧心另一件事:“皇帝病了,让谁来侍疾才好?”
“皇后娘娘和俞贵妃娘娘忙着几日后的宫宴,怕是没办法抽身。”秋嬷嬷道:“如今够位份的也就嘉妃娘娘与葭妃娘娘了。”
太后摇头:“她们俩不行,我一个都不放心。”
太后思来想去,看向闫清:“你来。”
“我?”闫清指着自己。
从没听说让王爷给皇帝侍疾的,要是被朝堂议论怎么办。
太后握住闫清的手:“我只放心你。”
闫清看着太后的双眼,不得已答应下来。
此时,宸王与南朝王匆匆赶往宣政殿,两人在宣政殿外相遇。
看见里面灯火通明,外头禁卫把守,宸王皱眉:“难道父皇的病情很严重?”
南朝王一听便要跑上台阶,被宸王拉住:“你急什么,你看这层层把守,咱们不一定进得去。”
“闫清也在里面呢!”南朝王不信。
宸王笑了笑:“这个时候,你怎么和他比?”
南朝王愣了,还是不肯信:“都是父皇的儿子,有什么高低贵贱的。”
南朝王走上台阶,守在外头的是李松。见南朝王来了,李松恭敬的行了礼,第一句话便是:“王爷请回,太医院在位皇上诊治,不便见您。”
不放人进来也是太后的懿旨,除了对南朝王本来就有的敌意,李松这也是按旨形事。
南朝王额上的青筋迸现:“穆王不是也在里头?”
李松面不改色:“皇上的病也是穆王发觉的,太后懿旨,不能放任何人进去,王爷别怪罪。”
“你这个阉货,你是记着仇来针对我的?”南朝王再也克制不住怒气,提起了李松的衣襟。
李松与他怒目而视。
“快放手。”宸王赶来,将南朝王拉开。
李松整理了自己褶皱的衣襟,又冷着脸站回了原地:“王爷们请回,太后懿旨,任何人不得进入。”
宸王听了脸色也不太好看:“你一个奴才,你师父都不敢这么对我们说话,谁给你的胆子?快进去通报,见与不见,我们只等太后的一句话。”
李松沉默了下,还是转身进了宣政殿。
宸王一直拉着南朝王的衣袖,南朝王奋力挣开,掸了掸袖子,整张脸冷如寒冰:“你说得对,我们和他是比不了的。”
宸王不置可否,唇角微微挑起来。
不一会李松出来了,跟着出来的还有闫清。
南朝王见到闫清出来,上前问道:“父皇怎么病了?”
“说是积劳成疾,突然发热了,不过无大碍。”闫清看向二人:“你们怎么进来了,不是落锁了么?”
宸王道:“听闻父皇病了,我们怎么也要进来看看。”
闫清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也不是不能进去,里面全是太医院的人,我都被赶出来了。”
南朝王这才缓和下来:“我还以为就不让我们两人进去呢。”
实则是太后让闫清出来应付两人的,南朝王与宸王到底为何而来,太后心里门儿清。
“并无大碍,兴许明日就好了。”闫清道:“要不去隔壁喝茶等等?”
南朝王正欲点头,宸王却道:“不用了,我们明日再来。”
南朝王一脸莫名,就这样被宸王带走了。
看着两人渐渐隐入黑夜的背影,闫清渐渐沉了脸。
“王爷,您可要小心宸王。”李松上前,小声道。
“为何?”闫清转头。
李松脸色肃然:“方才宸王话里话外都有挑拨南朝王动怒的意思,奴才觉得宸王怕是想让你们不和。”
闫清想了想,道:“这话不能对别人说。”
“这话奴才可不敢和师父说,要挨板子的。”李松笑了笑,又道:“再则一个,皇上生病的事刚传去后宫,就连太后都才赶到,宸王与南朝王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奴才觉得很蹊跷。”
“兴许是宫里传话的人速度快。”闫清淡淡道。
之前皇帝就说过,宸王在太医院安插了自己的人,也时常去打探皇帝的脉案,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不过南朝王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人,他怎么这么快知道,闫清也不得而知了。
过了半个时辰,后宫妃嫔也纷纷赶了过来。对付她们李松早就得心应手,不需要太后吩咐就一一打发了回去。太后也忍不住向李公公夸赞道:“你找了个好徒弟。”
李公公谦虚笑道:“哪里是徒弟,不过是奴才找来以后养老的,跟亲儿子似的。”
“是啊,到了咱们这个年纪,就得想想养老的事,你年纪也大了,要注意着身子,皇帝如今可离不开你。”太后道。
李公公忙躬腰:“照顾皇上是奴才份内的事,奴才不敢托大,那必定是一辈子追随皇上的。”
“我也只放心你了。”太后站起来:“行了,我也回慈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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