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成男主角[穿书]-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那我不打扰郡王雅兴,我告退了……”卫良娣缓缓向后退着,速度慢得让人咂舌。
闫清真想亲手扶着她走,依着她那速度,怕是要走到天黑才能回去了。
闫清顿时有些索然无味,一转头便见到树丛后头一个人影晃过,再定睛看去,便见到另一个拐角处,倚在墙上的林语棠。
卫良娣已扶着珍儿的手走远,闫清捉摸着要不要无视林语棠直接离去,却见林语棠朝他走过来。
“郡王可还有雅兴,与我一起逛逛这园子?”林语棠道,神情与那日太子问闫清敢不敢跟他去东宫一模一样。
闫清有些不耐烦。这些人总是喜欢做出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就不能好好说个话吗?
“林姑娘,你若对我有什么成见不妨直说。”闫清微微一笑:“我赶着去净房呢。”
“正好,我也要去。”林语棠也和煦一笑。
“……”闫清叹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种连别人上净房都不放过的人,闫清是深表无奈的。
“过去说。”林语棠朝那边的树林抬抬下巴。
闫清本是拒绝的,本来他们两人如今的关系就十分尴尬,孤男寡女还要找个偏僻的角落说话,要是突然来了个人,岂不是自动认为他们在幽会?
闫清在原地杵了半天,见林语棠已经站在那边回头望来,才叹口气,不情不愿地走过去。
“你要说什么?”闫清拢着袖子靠在树干上,模样很光棍。
最好是要他去拒婚什么的,那他一定会马不停蹄地去昭告这一喜讯。
“我想和你说说刚才的卫良娣。”林语棠道。
闫清一愣:“为何说她?”
卫良娣不过是与他偶遇了一下,这样就去说别人的闲话,真的好么?
可能是闫清的眼神太过明显,林语棠甚为欢快地一笑:“你以为只是一个偶遇罢了,怎么不去想想,这偶遇的背后又有多少算计?”
闫清的神情渐渐肃然,靠着树的背也站直了,等着林语棠继续说下去。
“卫良娣的爹卫安是工部侍郎,哥哥是太原府知州。”
闫清知道陈氏的父亲就是工部尚书,如此看来卫良娣的父亲也是太子|党,并不奇怪啊。
林语棠顿了顿,继续道:“这些都是表面的东西。卫良娣的生母秦氏是卫安的发妻,成亲多年后才知卫安早已娶过妻,那女人被安放在卫安的老家,据说儿子比卫良娣的哥哥还大。几年前卫安将老家的妻子接来了燕京,抬为平妻。”
“呃,这么复杂。”闫清脑袋有点晕。
林语棠看他一眼:“你听我说完。卫良娣的舅舅的儿子,也就是卫良娣的表哥,如今在枢密院任职。”
“枢密院……就是翰林学士的下属?”闫清终于摸清了一点思绪。
林语棠不语。
闫清终于弄明白了,翰林学士王知深就是王冉慧的父亲,而王冉慧又是宸王的表妹……而卫良娣的母亲被父亲辜负,所以卫良娣一怒之下投靠了宸王?
这关系,可真够错综复杂的。
“所以你得做好准备,说不定哪天那卫良娣就会向你求救,这救还是不救,你都骑虎难下了。”林语棠道:“你今日在东宫撞见卫良娣的事,想必太子或太子妃此刻已经知晓了。”
“我不过一个郡王,这又是何必呢?”闫清笑叹一声,有些无奈。
“那晚我害你被宸王抓住了现行,你觉得宸王会毫不知情?这只是他送的一份回礼罢了。”
“你们斗来斗去的,干嘛让我做那个夹心饼干?”闫清怒了。
真是欺人太甚,合着他被两边算计个彻底,其实只是宸王与太子在斗法?
“夹心饼干?”林语棠思索了下,摊手:“你该庆幸。他们都想要拉拢你,却又要防着你去依附对方。这样的香饽饽不是想做就能做的。”
“我让给你,你做。”闫清转身离去。
这一次林语棠没再跟上来,闫清回到了先前的院子,才发现自己本来是去净房的,结果净房没去成,倒是憋了一肚子气回来。
宸王与太子还坐在那边相谈甚欢,和煦的笑脸下不知道暗藏了多少弄死对方的心思。
“王爷。”王华端来一杯茶,闫清见到这杯茶后突然就沉静下来。
他现在在气愤什么,这些事不是早晚都会发生的么?也许林语棠说得对,他只是太子与宸王手中的刀,并不是他们砧板上的肉。
王华将茶放在桌上,又默默退到后面。
此时东宫又多了许多人,已成婚的命妇与太子妃陈氏坐在一起闲聊,未出阁的便是王冉慧那群女子,还有的少年才俊三三两两聚着,唯独闫清这个寿星孤零零地坐在角落,仿佛他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闫清郁闷地喝下一口热茶。
“不知不觉已经聊了这么久了。”陈氏从席位站起来,笑盈盈道:“如此便开宴。”
大家都将目光移向今日的寿星闫清身上。
闫清微笑着站起来,正欲往陈氏走去,却突然从袖中落下一个东西。
闫清低头看去,却见那东西只是个女子绣的荷包。想必是柳琴络偷偷放进去的,闫清没太在意,弯腰将其捡起来。
此时林语棠刚好走回来,看见地上的荷包突然顿住了脚步。
闫清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不是九儿今日戴的荷包吗,怎么在郡王身上?”陈氏惊奇道。
闫清弯腰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陈氏。
林语棠十分娇羞地对闫清一跺脚,埋怨道:“你怎么给掉出来了?”
“……”闫清缓缓站了起来。
“我不是让你好好收着么!”林语棠又是一声娇呼。
☆、15。第十五章
全场寂静。闫清一身红色的衣服甚是扎眼,他面无表情地捏着那枚荷包,与往常平易近人的气质截然不同。
“怎么回事?”宸王走过来,蹙眉看向闫清手中的荷包。
太子仿佛明白了什么,看向陈氏的眼神暗带责怪。陈氏张了张嘴,又讪讪闭上了。
王冉慧讥讽地盯着林语棠,对宸王道:“方才林姑娘说郡王藏了她的荷包呢!”
“胡闹。”太子也没了笑容,陈氏忍不住一抖,低下头去。
闫清心情很不好。不断告诉自己今日是他的生辰,要当一个快乐的寿星。
可是这特么能快乐得起来吗?!
什么圈套都往他身上砸,好像大家都知道今日是坑闫清的好机会一样!原本对林语棠的印象好了那么一点,结果她就给他玩这出!
拿一个破荷包逼他就范?
闫清唇角一挑,拿着荷包往俞广走去,俞广愣了愣,随即转身想跑,被闫清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俞广将军,这是林姑娘托我交给你的,怪我没藏好,一不小心落出来了。”闫清将荷包强制塞进俞广的手里。
这下连宸王都说不出话了。林家和俞家结亲?天方夜谭都不敢这么讲的!
可是众目睽睽下,谁都不敢质疑一句,毕竟闫清说的话比林语棠说的话要有力度得多。
“这个,我……”俞广掂着手中那个烫手山芋,想扔又不敢扔,这一扔可就是打林家的脸了。
闫清暗叹俞广胆子太小了,想扔就扔啊!不扔怎么感受打脸的舒爽?
俞广见闫清拼命给他使眼色,眼一闭心一横,就将手中的荷包扔了出去。
陈氏的脸有些白,大概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林语棠却好似没事人一样,转身就往宴席的园子走去。
王冉慧与几个女子低声笑起来。
宸王无奈笑道:“开宴了,快进去。”
说罢转身请太子一起走,太子的神色比陈氏要好许多,便与宸王结伴走了。
“郡王?”俞广苦着脸看向闫清。
“做得好。”闫清夸赞道。
俞广的脸色更不好了:“郡王,那日我真不是有心的,实在是贵妃娘娘吩咐过……”
“我知道。”闫清和煦一笑:“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
俞广低头看地上的荷包,似乎明白了什么。闫清弹了个响指,甚是愉快地转身离去。
众人在东宫里用了膳,陈氏还传了戏台,闫清作为寿星当然要陪着一起看,可他对戏曲的造诣实在不深,很多时候连台词都听不明白,只能跟着大家鼓掌喝彩,实则脑子里一片茫然。
期间太后还赐了贺礼,闫清跪谢后刚坐下不久,皇后的贺礼也跟着来了。后宫两个主位赐了礼后,紧接着许多嫔妃都象征性地送来了些,有一个竟然还是绫罗绸缎,多半是临时想起要送礼的。
众人玩乐了一天,没到晚膳便纷纷告辞,陈氏没有挽留,闫清便也逮着机会告辞了。
听了一下午戏,耳朵都在嗡嗡响。
陈氏亲自将闫清送到门口,闫清回头道:“不用送了,太子妃为了我的生辰辛苦了,回去歇着。”
“郡王……”陈氏赧然道:“今日的事不怪九儿,是我的意思。”
“小事而已。”闫清笑道,没理会陈氏还想说话的神情,带着王华走了。
回到王府,闫清直接摊在了床上,一个生辰只叫他身心疲惫。
柳琴络端着茶水进来,见到此景后让后面的丫鬟留在外面,自己进来将茶水放在桌上,便默默地站在那里。
闫清歪着头看她一眼,不想管,过了一会见她还站在那儿,闫清便翻个身撑着头,问道:“若母妃想要我娶林家的姑娘,而太子也想要我娶,我娶还是不娶?”
柳琴络神色平静道:“王爷想听我的真话,还是假话?”
“都听。”
“真话便是我想要王爷谁都不娶。”柳琴络道:“哪怕再来几世,我都想要一个人陪在王爷身边。”
“假话呢?”
柳琴络一顿,随即道:“假话就是若我是王爷,我会娶的。上一世太子被废,林家受到牵连,但在朝堂中的影响依旧很大,王爷几次想要将林家连根拔起都没能达愿。若王爷与林家结亲,那以后就少了许多麻烦。”
柳琴络的眼眶渐渐变得晶莹,深吸一口气道:“王爷的宏图大志,我愿意陪着王爷一起承担。”
“唉,你别哭,这不是还没娶么!”闫清忙道。
柳琴络听后眼泪迅速收了回去。
闫清头一仰又倒了下去。他如今哪有什么宏图大志呢,原男主的剧情他是一点都不想走的,他如今只想急流勇退,却被逼着陷进宸王与太子的旋涡。
怎么就这么难呢!
第二日,闫清便听说太子妃被太子禁足了,此事关系到东宫的脸面,按理来说不该传出来,可恰巧就传进了闫清的耳朵里。
闫清猜测应该与那个荷包的事有关,便没再管。反正这皇宫里的人都爱禁足,当初太子被禁足不也大摇大摆在外面走,可见禁足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过了两日,俞广来了闫清的王府,王华将人带进了闫清的书房,俞广似乎在东宫那日被闫清坑出了心理阴影,现在看闫清的眼神都有点发憷。
闫清让王华出去,也没叫人上茶,就坐在书案后面盯着俞广,看得俞广差点坐不住。
“不必拘束,有事就说。”闫清道。
俞广点点头:“王爷,父亲请你与他见个面。”
“王华!”闫清道:“把翠林做的荷包拿一个进来!”
“是。”王华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俞广一惊:“翠林是谁?”
“厨房里的厨娘。”
“唉,王爷你这又何必?我还有事,我先告辞了。”俞广站起来就往门口走。
“急什么,不是有事要说么?”闫清伸手挽留。
俞广摇头:“我今日是来帮父亲传话的,话已传到,我先走了。”
“还没上茶呢!”
闫清探出身子朝俞广喊道,可俞广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外了。闫清见人走远了,便坐回了椅子上继续看书。
王华回到书房,往屋里看了两眼后,便又站回了原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结果第二日闫清就被俞贵妃召进了宫中。
俞贵妃指着闫清道:“听说你把林姑娘的荷包当众给了俞广,还不肯与你舅舅见面,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们为你精心安排的路,你要一个个毁了不成?你与俞广置气做什么,他也是顾全大局才会那样做,你和他生分了,以后谁帮你做事?”
俞贵妃头上的步摇跟着抖动,说完后拿着扇子对自己一顿扇,似乎气得不轻。
闫清想了想,道:“可是父皇现在都还没召见我。”
俞贵妃一愣,不说话了。
闫清趁热打铁道:“和舅舅见面什么时候不能见,但是我如今在燕京,做任何事都在父皇眼皮子底下呢,母妃身在后宫,何必跟着俞家掺和那些事?真把父皇惹恼了,首当其冲的不还是我们母子么。”
俞贵妃肩膀顿时垮了下去,摇扇子的手也停了:“怪不得……怪不得皇上半个月都没来,原来是恼了我了。”
对此闫清深表同情,就见俞贵妃突然站起来,风风火火往门口走去:“燕儿,小厨房还有没有什么汤,快拿了随我去看皇上!”
闫清:“……”要不要听风就是雨的?
眼看着俞贵妃带着宫女们就走了,闫清默默看了一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
也好,如此俞贵妃就能换个奋斗的目标,就不会整日盯着他了。
闫清起身掸掸袖子,准备打道回府,哪知刚出俞贵妃的宫殿,就见到扶着肚子一脸凄然站在宫道上的卫良娣。
闫清的脚步顿住。这还没显怀呢,就开始扶肚子了?
“郡王……”卫良娣扶着珍儿的手往闫清走来。
“卫良娣。”闫清礼节性地点点头。
卫良娣给闫清行了一礼,起身道:“郡王可有时间?”
“没有,我赶着回去换药。”闫清一口拒绝。
东宫的事情闫清是一点都不愿意沾上,这卫良娣有事该去找太子,找他做什么。
卫良娣也许没想到闫清会拒绝得这么直接,整个人僵住。
“郡王救救我家良娣,良娣快要被太子妃害死了!”珍儿突然跪下去不断磕头。
闫清感觉他的耐心在回燕京后快要被用尽了。
眼看珍儿的额头已经红肿,闫清道:“卫良娣受了委屈该去找太子,为何来找我?”
卫良娣的气色确实不太好,才这么会额头就起了细汗,对闫清微微一福身:“求郡王救我一命,其他我什么都不奢求了,若是能有其他办法,我也不至于求到郡王身上……俞贵妃娘娘在后宫极有威望,我想求郡王帮帮我……”
“卫良娣,就算是如此,你也该去求皇后娘娘。”闫清打断了卫良娣的话。
卫良娣沉默了半晌,弯腰去拉扯还在磕头的珍儿:“起来,我们回去。”
☆、16。第十六章
“良娣!我们可是偷跑出来的,今日的药还没喝,回去了岂不是又要喝那药?”珍儿泪眼模糊,不肯起来。
“起来!”卫良娣肃然了脸色:“如今的事也是我们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珍儿从地上爬起来,卫良娣对闫清再次行礼,扶着珍儿的手转身离去。
“王爷,人已经走了。”王华提醒道。
闫清回过神来:“走,出宫。”
闫清负着手往宫门走去,脑海里不断回想那日林语棠的话和刚才卫良娣的话,愁眉不展。
一路走到宫门口,待王华掏出宫牌的时候,闫清突然道:“去东宫。”
没等王华反应过来,闫清便转身往回走。
再次来到东宫,等宫女进去禀报后,闫清被人带进去,见到坐在凉亭里独自下棋的太子。
太子见到闫清甚是欣喜:“你怎么来了,坐下来下盘棋?”
闫清走进凉亭坐下来,太子将白子的棋篓推过来。
闫清捏了枚白子在手中,许久没落下去。
一着急就给忘了,他压根不会下棋!能换成五子棋吗?
闫清随便找了个空处落下,太子轻声一笑,将一枚黑子落下。
闫清更快地落下一子,太子一愣,笑道:“我已经赢了。”
“……”合着你就是拿了个马上要赢的棋局给我吗?
闫清干脆将棋篓一推,道:“太子,我今日来,其实是有件事情。”
“哦?你但说无妨。”太子笑盈盈地问道。
闫清本以为太子和他不过是表面上的交情,今日说不定会碰一鼻子灰,没想到太子现在看来居然还挺高兴?
“是这样的……”闫清撑着桌子,压低声音道:“今日卫良娣来找我了,求我救救她。”
闫清将生辰那日的事情一并说出,那日的事情发生在东宫,想必太子也不会不知道。
说着说着,太子竟也学着闫清的样子撑在桌上,很认真地聆听闫清的话。
闫清说罢,抬眼看向太子。
太子沉吟片刻,蹙眉道:“卫良娣什么时候怀孕的?”
闫清:“……”您这是被绿了吗?
闫清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太子整日在东宫,连自己的良娣怀孕了都不知道。
“走,去看看。”太子起身走下凉亭。
闫清本想说他就不去了,他只是过来报个信而已。结果太子已经走远了,闫清不得已只好跟上去。
太子一行人风风火火走进卫良娣的院子,恰巧看见北房外守着许多丫鬟内侍,房间里传来女子的哭声。
门外的丫鬟见到太子后大惊失色,还来不及禀报,太子已经闯了进去。
闫清快步跟上去,只见到里面地上跪着一个衣衫破碎的女人,便赶紧又退出来了。
闫清退出来后,紧跟着又从房里退出来许多人,珍儿捏着自己的衣襟哭哭啼啼地走出来,太子妃的贴身宫女金环一脸苍白跟在后面,见到闫清后金环疾步过来,对闫清道:“郡王救救我家娘娘!”
闫清就不太明白了,怎么他长得像个救世主吗?为什么什么人都要跑来求他救一下?
金环是太子妃的宫女,闫清也不好无视她,便将她带去一个偏僻的角落,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事确实不关娘娘的事,娘娘也是照吩咐做事的……”金环喘息着,仿佛被吓破了胆。
闫清问道:“照谁的吩咐?”
金环低下头,声若蚊蝇:“……太后。”
闫清又问:“卫良娣的孩子是太子的么?”
金环点头:“是太子的,可太后不允许她生下太子的孩子,所以才吩咐娘娘将孩子打掉……我家娘娘也不忍心,可是不敢违抗太后的命令。”
闫清听得头大。好端端的一个政治阴谋,如今又变成后宫的腌臜事了。
“这可就麻烦了。”闫清迟疑着:“这件事怕是管不了了。”
金环噗通跪了下去:“此事不需要郡王插手,只求郡王去请太后出面即可!奴婢此时是不能离开娘娘的,求郡王了!”
“你先起来,太子脾气好,不会做什么的,最多罚个禁足罢了。”闫清道。
“奴婢不是怕太子啊,今日这事被太子发现了,也就等于被皇上发现了,那娘娘就……”金环泪如雨下。
闫清叹气,这傻丫头怎么当上陈氏的贴身宫女的,连太后都能知晓的事,皇帝能不知道吗?
此时,门外太子的内侍走过来,对闫清道:“郡王,太子请您进去。”
闫清走进房里,见卫良娣已经裹了一件外衫在身上,神情恍惚地坐在椅子上,上首坐着太子与太子妃,太子神情还挺平静,倒是太子妃低垂着头,看起来比卫良娣还要悲伤一些。
“过来坐。”太子朝闫清招手。
闫清踟蹰着走过去,经过卫良娣的时候,卫良娣抬起头对他投来感激的目光。
闫清坐下后,便听太子道:“这是太后的意思。”
闫清点点头,不说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沉痛一点。
“卫氏与宸王合谋已久,卫氏送出的信件早已被太后扣下,太后命太子妃打掉卫氏的孩子,然后随便安个罪名将卫氏赐死。宸王又借着此事让卫氏来找你,卫氏为了保命,便发生了后面的事情。”太子将事情大概捋清楚了。
闫清终于明白了这件事的缘由。虽然太子没说明宸王让卫良娣来找他的目的,但闫清也能猜个**不离十了。
这件事关系到太后和太子,是东宫的私事,若闫清真的在暗地里去查这件事,以后和太子与太后的关系可就糟糕了。
宸王可真是好样的,闫清说要扶持他他不肯信,偏偏要亲手断了闫清和太子的关系才能安心吗?!
“可这毕竟是东宫里的事。”太子吐出一口气,有些颓废地倚在椅背上。
太子没了平日的笑意,盯着窗外若有所思,随即低头往卫良娣看去,眼神冰凉。
卫良娣一个瑟缩,闫清也跟着一颤。
“卫良娣赐死,明日上报因病暴毙。”太子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就起身离去,衣摆翻滚。
闫清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太子说了什么。
“太子饶命!妾身再也不敢了!太子!”卫良娣从椅子上翻下来,往门口踉跄爬去,门口的内侍将她挡在门口。
太子妃陈氏沉痛地闭了闭眼,哽咽着嗓音道:“来人,将卫氏绑起来。”
“娘娘救我,娘娘说过会保我的命的!”卫氏又爬回来拉扯陈氏的裙摆,抱着陈氏的腿痛哭流涕。
闫清木讷地坐在椅子上,卫良娣的声音好似一个铁锤,一下一下地敲击在他的心上,有种难以呼吸的憋闷。
金环从门外走进来,见到这一幕上前就将卫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