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卿不嫁(悠悠)-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岳楼羞赧,如果不是巧合,这场刺杀是冲她来的,显然,那人的心思太过于缜密。咳咳,她还没重要到让谁如此大费周章吧?如果是皇家不满,随意找个理由就可以废了她,至于其他人,她跟着杨夫人做事这几年,非常注重因果关系的。所作所为,绝对都是对得起自己良心的。
她讪讪一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自己命未免太好了点儿了,这般巧得不能再巧的事竟然让我遇到。但是,很多巧合的事罗在一起,难免让人觉得怪异。”
老周恍然大悟,他还以为徐岳楼看出问题,刚要高看她几分,闻言神色回复正常,解释道:“这事儿巧合到是次要,现在的问题有两个,一个是杀手招供的太容易了,再有,那个徐二娘并没有入住这家酒楼。罗大掌柜那边派的人说了,他们只是得到了跟着徐二姑娘的丫鬟那么说的,至于人为什么没来,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徐岳楼不再随意猜测,直问道:“周老的意思是?”
她这么给面子,老周也不拿大,正色道:“老夫来找徐姑娘,就是想问下,在京城你可有得罪什么人?买卖上的,或是世家。”
徐岳楼低首,半晌不语。
老周见状道:“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你可以跟老夫说下最近发生的事。”
徐岳楼抬头道:“不是想不起来,我在数有多少。”
……老周嘴角微张,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徐岳楼接着道:“不过。所有的事,我自认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没有坑过谁。”
“说说看。”老周未表达意见,如是道。
徐岳楼娓娓道来:“最大的一个,应该是恭亲王?我觉得不是他干的。如果他要做。随便给我整个罪名就是了;然后应该是当初的廉郡王家?可是他家已经落魄了,再说,他家的事不怪我;再有,商业上的,我最常欺负的就是杨元栋了,他要想动手。我师父估计不能让;下一个,大概就是把钟鸣坑过来时,设计了钟二娘原来的夫家,那夫家就更别提了,雇杀手那是不可能的;还有个夏婉月。我觉得她不能那么小家子气,虽然我常气她。所以,我想了一圈,应该没什么人对我动手才对。”
老周听完,目送徐岳楼一枚怜悯的目光。这姑娘在经商上一把好手,在人际关系上,差得很啊,跟夫人那不是一个级别的。
他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意有所指道:“最近京城谣传的蔡家和袁大人的事,能说一说吗?”
徐岳楼一般不去把人想得太坏。却是听过某些道道,惊呼道:“不可能吧?就娶个儿媳妇而已,蔡家至于这么费劲不讨好么?我虽然没啥大用,但若是挂了,师父给我办个身后事,想来没啥大问题的。”
老周摇头:“若是所有部分都像今日这般巧合。有人恰巧借了别人的手杀了你,让你成为倒霉的那个人呢?蔡家在京城中算是极端的人家。再有。蔡夫人作为章家奋起的一代,若非和咱家夫人同期。一定也是个名满京城的人物。
“周老,你怎,么对章家、蔡家的事这么熟悉?”
老周苦笑,他怎能不熟悉?如果不是家世,不是章家的野心,章静婷本该是他的夫人!良久后,老周颓然道:“徐姑娘,老夫授夫人之拖,保你进京之前的安危。这活儿,老夫既然接了,就不会退缩,更不会托大。老夫会更加小心,你自己也上上心。”
虽然极其不可思议,但是,徐岳楼会听话。早在老周说自己是军中退下来的参谋时,她就觉得好不正常。但是老周太厉害了,有他在完事不用操心,这几日她才忽略他来做车夫的目的。“那一切麻烦周老了。如果这两名刺客是别人借来的,那么,一定要告诉我,拜托了!”徐岳楼深深地鞠了一躬,如是说道。
老周离去后,徐岳楼怔怔不语。
碧痕劝道:“姑娘,虽然快天亮了,你还是再休息一会儿吧。”
“我刚醒的人,睡什么睡?等等!你说快天亮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碧痕道:“寅时已过。昨日晚间周老等了半天,衙门的人都没过来。他出去一会儿,亲自拎着知州过来,这案子才进行得这么快的。那个大夫,也是知州来了后请来的,说是信阳的名医,周老的身份似乎不简单。”
徐岳楼道:“他那么厉害,有点身份也是正常的。我都没问了,你操心这个做什么?师父派来的人,不会害我们就是。只是,他一个人的能力确实有限。”话锋一转,她恼道:“我最不喜的就是你家夫人这种,她什么都知道、都明白,却不跟你说,让你只能闷头吃亏的行为!”
碧痕忍不住辩解,她发誓,绝对不是维护自家夫人:“姑娘,夫人就算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你不带小夜来?还是让我留下替小夜躺那里?她都替你想好了,给你做了安排就可以了。依奴婢说,姑娘这是不知好歹。您又不是夫人亲生的,夫人待少爷小姐比你好,那是常理儿。别说对你最好,就是一般好,夫人都不正常!”
一席话说得徐岳楼哑口无言,她靠在碧痕身上,不满道:“我太惯着你了是吗?竟然说我不知道好歹?好吧,我确实有点。”恼羞成怒不是她的作风,别人指出她的问题,她会去改正就是。
她的反应不出碧痕意料,这让碧痕含笑扶着她。
徐岳楼却是忽然直了身子,正色道:“不过,碧痕姑娘,现在生死未明的,不是随园,你才能这么理智。如果你是小夜的亲人,你的心情定然是另外一番模样了。”
碧痕不否认。下一刻,她脑袋大了起来。虽然她只见过小夜的家人们一面,但是那家人实在太无赖了。如果小夜就此不醒,那家人定然借机仗着恩人的机会赖上来。想到这,碧痕衷心希望小夜好起来。L
ps:梳理了下后面的内容……希望越写越顺。顺便,我修改了第一百五十四章,增加了岳楼菇凉的感受。如果是爪机看书的人,麻烦下架重新添加一下,辛苦辛苦
☆、第一百六十六章 老耿驾到
从信阳到京城,往返一次最快也得三四天,因此,他们的行程耽搁了下来。坐在小夜床榻前,徐岳楼心中很是不得劲。她不想欠人太多,尤其是命这种东西。如果小夜有个什么不测,那将是她一生的心理阴影。
自从自来到这里后,孟家、周家她依靠的同时也在还债,包括杨家。区别是,虽然不是血亲,她确实投入了感情,把她们当成了亲人。因此,在杨夫人面前,她才会有“不知好歹”的想法。
唯独袁京!好想他啊。相识之初,他无意的搭救;她躲开时,他回避的帮助。局面的改变,在于相携进京后,唔,不对?想到他带自己进京看风景的举动,她忽然觉得,那好像是追求心上人的做法?这么想虽然有些脸红,但这感觉太好了!
泪,悄然滑落。
好想你。抱歉,因为你可能是蔡京,我竟然犹豫不决。好在,你只是发怒,没有不要我。如果周老说的是真的,我们今后的目标是一致的了。不对,还是不对!不管有没有小夜,蔡夫人是你的敌人,那也就是我的敌人!
在昏迷的小夜前想情人似乎有些不地道,徐岳楼扔如是想着。于是,寸步不离的碧痕再次劝她出门透气时,她没拒绝。
走出客栈,烈日的光辉倾泻下来,碧蓝的天空美得不可方物。美中不足的是,老周出现了。信阳的街道上,两个女子相伴出现是不打眼的,再加一个不是下人的中年大叔,结合当下的婚配年龄。实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老周见她皱眉,便道:“徐姑娘,且等两日吧,老夫定让你去街上走动。眼下是非常时期,委屈徐姑娘了。”
徐岳楼只得转身。复又进了酒楼。
“周老言重了,没什么委屈的。碧痕姐姐一直念叨,不让我老坐那里,这才走动走动的。这酒楼要是有后花园什么的,走走也行。”
这个酒楼自是没有的,充其量有个他们做事的后院。人家不会让她过去溜达的。
老周复又解释了句,坚持两日就好。一道光线划过,徐岳楼顿足,问道:“周老,你会主动给我师父去信。本意不是给小夜找大夫吧?”
老周道:“嗯。出京时,夫人原本让将军还挑了对兄妹,若是明着都跟了来,徐姑娘这规格有点过了。过犹不及,又是信得过老夫,便没让他们来。眼下姑娘丫鬟少了一人,补一个也是理所应当的。小夜的事,老夫自然提了下。”
噗!徐岳楼吐血有二。这么说来的话,给小夜配个医术高明的大夫过来,只能指望自家师父对她还算了解?第二。多两个人就过犹不及了,这是什么话!虽然不信,她却没继续询问。
老周这人吧,专业素质太过关了,他要是肯说的话,你问一能答二;不肯说的。那是打死也不说的,绝对是大恒顶尖军人的代表。比如此刻。他明知徐岳楼不相信,却一个字儿都不肯多说。对徐岳楼知趣的不多问,反而是夸赞的。
事实证明,老周的嘴巴还是很可靠的,他说两日就两日。当看到来人只有高大的哥哥、纤瘦的妹妹,还加一个和老周同龄的军人时,徐岳楼一阵难过,勉强地勾了勾嘴角,同他们致意问好。
几人见毕后,那个被老周称为老耿的人道:“受伤的人呢?我先看一眼。如果确定的话,老周,你得搭把手。”
什么是惊喜!这就是。徐岳楼忙道:“耿叔是军医吗?”
老耿没答话,老周先不满了:“徐姑娘,老耿比我还大两岁,您称呼我周老,却喊他耿叔,这近乎套得也太快了吧?”
老耿一把推开他,对徐岳楼道:“老耿不是军医,但我们这些人军中摸爬滚打了小三十年,久病成医。战场章因各种原因跌倒在地的人不计其数,虽然有战盔的保护,有的时候却成了凶器。之前有个受伤的兄弟,身上都是小伤,却一直不醒。军医说是脑袋受伤了,神经移动,还有什么肿块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也不懂。但是,最后军医却教了我和老周一套法子,去找肿块,然后运功消除。”
徐岳楼忙道:“那成功了吗?”
老耿道:“自然成功了。要不,我来这里做什么?那之后,我便时常跟着军医混。跟老周一起退下来后,我还混成了江湖郎中,真是,太奇怪了!”说着,爽朗一笑,甚至迷人。笑罢,他正色道:“说了这么多,徐姑娘可愿意让我这个江湖郎中一试?”
来前,杨夫人已经叮嘱过了,一切按照徐姑娘的意思行事。身为军人,服从命令是必须的。虽然,那命令是将军夫人下的,但一样有效。
徐岳楼躬身行了个半礼,衷心道:“岳楼先谢过耿叔,麻烦您走了这一趟。岳楼明白其中风险,但,别说是江湖郎中了,就是蒙古大夫,凡是能博这一线生机的,就必须去试!所以,拜托了,耿叔。”
老耿应下,几人挪步,老耿随口问道:“徐姑娘,你口中的蒙古大夫是什么?”
徐岳楼微赧,幸好这几个不是袁京。见他询问,便随口把蒙古大夫的缘由道来了一番。
“噢,我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在很远的地方,有个跟大恒差不多的王朝。北面游牧民族住在蒙古包里,他们军中的马匹成活率特别高,后来有人研究了下,这才知道他们军中不仅有军医,还有专门的兽医。这些兽大夫在忙的时候也会被拉去给人看病,被戏称为蒙古大夫,于是,蒙古大夫就成了跟江湖郎中差不多的词语。”
这个故事刚说完,老耿和老周眼睛俱是一亮!眼下大恒战胜了西夏,北面辽国虽然暂时相安无事,可他们厉害时;最大特点就是兵强马壮!还有西北的各个游牧部落,那也是马壮的民族。虽然眼下也是相安无事的,然放人之心不可无。随军配兽医,这个太有必要了!
徐岳楼见二人神色忽然激动起来,十分不解,却只得道:“耿叔,你们等下再相见欢,现在先看看小夜的情况,可否?”
老耿连忙“噢”了两声,并致歉:“对不住,一提到军队打仗,我们这种人总是压抑不住自己,还请徐姑娘见谅。脑袋受伤的人呢?”
碧痕上前推开小夜的房门,几人一同步入。L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成长之路
徐岳楼坐在凳子上,时不时地望一下诊断中的老耿。老耿时而皱眉,时而问下大夫,再和老周商量。总之,怎么看都不像一个靠谱的军医,她不免担忧了起来……
连同大夫在内,三人商量了好久,老耿被另外两人推到徐岳楼面前。
老周和徐岳楼相处不过十日,在徐岳楼无为的状态下,他对徐岳楼的了解实在少得可怜。拿捏不准她对小夜到底有多看重,不好轻易说话,便把老耿推了出去。老耿,那是个直得看不见一点儿弯儿的人。
“徐姑娘,这丫头的情形不太好。脖子那一刀,不能说话也就认了,关键还不能吃东西。这几天下来,她身体太弱了。我和老周都是莽汉一个,我们俩用力打通她脑袋被堵住的地方,可以是可以,我怕,通的可能不是一个地方。”
徐岳楼听得云里雾里,却有股不好的预感:“耿叔的意思是?”
老耿挠了挠头,半点大夫的样子都没有。他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一把拽过大夫,粗声道:“你是正牌大夫,你说!”
大夫只得起身,指着小夜道:“两位好汉的法子又太凶险,这位小姑娘的身体又弱,只怕顶不住两位好汉的内力。”
“顶不住会怎样?”
老大夫到底见惯了人间的生死,长叹道:“严重点,只怕立刻就身亡。”
徐岳楼顿时呼吸急促了起来,几度觉得空气不足,终是稳住了心神。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试试吧”这三个字的,却知道决定已然下了。那么,就不能打扰几人救治了。
小夜,终究没活下来。就地埋葬后,徐岳楼不想走了,却在老周的催促中。不得不重新上路。老周的身份明确,那么,他的意思就是杨夫人的意思,于是,徐岳楼的心情比刚离京时还差,马车内的气氛更加凝重了。噢。不包括那对兄妹的吉燕。
吉燕憋了三日终究是憋不住了,这日露宿间,吉燕直接道:“姑娘,我觉得您不像夫人说的那么聪明。”
徐岳楼眼皮都没抬,碧痕则是对她这个不肯自称“奴婢”的人。一点儿好感都没有。奈何徐岳楼不介意,且人家兄妹原本就不是来当丫鬟的。见她这么说,立刻道:“燕子姑娘这话好没道理。小夜为了救姑娘没的,姑娘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才是对的吗?”
“姑娘重情,这是好的,碧痕姑娘衷心护住也是对的。只是在我这个外人看来,小夜姑娘既然为了姑娘。连死都不怕,可见她对姑娘多好。姑娘把她记在心底,连同她那一份好好活下去。这不是更好吗?如果她有什么未了的心愿,那姑娘替她完成就是。”
说得真好!可惜,徐岳楼的思想又进了死胡同。她想的可不止这个,若是只有碧痕,她也就说了。吉燕是杨夫人派来的人,她再没脑子。也是知道有些话不能随便说的。等等!自己什么性子的人,师父是知道的。不去交流沟通。那么,这个人永远就是别人的人。
“恩。燕子,你说的很对。但是,我认为小夜的死,我师父也有责任。如果我不出京的话——”
吉燕没有惊讶,反而笑道:“夫人果然没猜错。夫人说,这事她到底有没有责任还不好说。若是周参将分析的是对的,那么,您离不离京,结果都是一样。夫人还说,您不笨,就是有些懒。有些事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愿意去做。把我送了过来,一来可以护您安慰,二来,这方面我做得还可以。”
“具体是什么事?”
吉燕严肃道:“比如,和每个人都相处得很好,不管那人你喜欢不喜欢。既然姑娘将成为蔡家媳妇,那一定要学会和各种女子相处。”
唔?这样,那这个吉燕不就相当于教引妈妈了吗?有这么小的妈妈吗?
徐岳楼的表情落入吉燕眼中,吉燕笑道:“我今年二十九岁,做不得管事妈妈,却也比姑娘大了十来岁。多了这十来年,恰好是在后宅度过的。那十几年中,我认识到一件事,不管是谁死,怎么死的,总会有人消失不见,做不到坦然接受,那就得努力变强,这样才能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姑娘第一件要学的就是,心里想的,不要表露在眼中、面上。”
徐岳楼弱弱地反驳道:“我未婚夫婿姓袁。”
这话,连碧痕都想送她一个白眼。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知道是有人收手,还是信阳遇到的事本就是巧合,总之,过得十分顺畅。这一段日子,被徐岳楼誉为成长之路。
吉燕,原本姓马,是一个枢密院副使的庶女。马家犯事被抄后,吉燕兄妹极其娘亲,虽然日子苦了,但小命总算安稳了下来。那时,杨夫人正值用人之际,凡事对手的敌人,她都拿来用,这对兄妹因为资质和长相而被选中。
自那之后,这一家小三口就跟了杨将军,或者说杨夫人。兄妹俩改了姓,随母姓。他们跟着杨将军派来的人学习,却依然过着寻常百姓的生活。由此可见,这是杨夫人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的人。
吉燕长女今年十岁,另有一个八岁的儿子,若是徐岳楼愿意,他们一家便可是徐岳楼的陪嫁。吉燕的哥哥吉庆却不是,他的使命仅仅是这一年徐岳楼的生命安危。
一路下来,因为走的很慢,抵达杭州时,已是九月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个要求太高,徐岳楼一时半伙学不会掩藏自己的心思,决定学自家未婚夫,逢人就笑,实在不能笑时,那就面无表情。这样虽然笨了点,但是,吉燕没有嫌弃就是。
吉燕有能力,有见识,这样的人给人做陪嫁,谁不喜欢?只是她陪嫁的要求有点高,不是作为下人,而是作为下属——有点类似家臣那种。这对徐岳楼来说太容易接受,不仅接受,她还给一旁的碧痕洗脑,让她跟吉燕学着点儿。
因徐岳楼认下了吉燕,这一路,她可谓是倾囊相授,碧痕现在对她佩服到了极点。但是到底是丫鬟还是姑娘,她到觉得无所谓。每次徐岳楼给她洗脑时,她都笑嘻嘻道:“奴婢和燕子姐姐不一样的。”
恩,确实不一样。一个出自农家,一个好歹是大户庶出的女儿。
吉燕见她们俩相处的这么好,心下也是欢喜。她们这种出身的人,其实是很别扭的。认人为主,自是不愿。本以为遇到杨夫人已是难得,不曾想还有个比杨夫人还好相处的人等着她。直到此刻,她彻底相信,当年马家被抄,对她来说,那是一生的幸运。L
☆、第一百六十八章 宋家有子
杭州首富宋家,百年积累下来,富丽堂皇是必然的。当代掌家人乃是宋家唯一的女子宋玉惜,其夫吕嘉问却是王安石变法的助力者,原任市易司使,后遭人弹劾,在王安石被罢相前已回到两浙路,时任杭州府通判。
这也是个男子为官,妻子经商的典型,虽然,吕嘉问本身也会参与到宋家商会的管理。临来前,对于这个怪异的家族,徐岳楼多少了解了点。依照杨夫人的交代,她进了华贵的正堂后,她望了眼端坐在主位上那个温柔纤细的美人,而后欠身行礼,并道:“徐氏岳楼拜见宋姨母。”
闻言,端庄的美人儿忽地笑了出来。
“你师父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不这么称呼我,宋家也有房子给你住。”
徐岳楼笑道:“外人借住,怎及亲戚借住便利?姨母放心,岳楼一定做个安分的亲戚。”
刚才还是浅笑的宋玉惜笑容僵了好一会儿,她旁边的丫鬟则黑了俏脸。门口,一个俏生生怯弱弱的丫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徐岳楼不知身后,只当自己主动过火,忙道:“真的是‘借住’,吃穿用度师父她老人家还是少不了我的。姨母要是想收学费,给师父寄封信,开口要便是,您不好意思开口,我好意思的。”
宋玉惜把黯然掩藏,笑道:“我只两三年未见到你师父,她那样子,你怎么好意思说她是‘老人家’!”
“能说实话么?”徐岳楼调皮地问道。
宋玉惜道:“这话问的,难道我是个喜欢听假话的人吗?”
徐岳楼挺胸,理直气壮道:“比我年长。便可敬称为‘老人家’。姨母,您‘老人家’要这敬称吗?”
宋玉惜忙摆手:“免了,留给你师父吧。”
门口那名女子终是抬步,行了进来,行礼道:“月牙儿给表嫂请安。”
徐岳楼诧异。这会儿半晌不夜的,请的哪门子安?这么想着,身旁的女子侧身,望着她柔声笑道:“这位是就是京城来的姑娘吗?果真气度不凡。我叫月牙儿,也是借住这里的。”
徐岳楼吐了吐舌头,月牙儿。你刚才就已经自称了,我能听不见吗?关键是你这气质吧,我实在不喜。不知道哪里来的姨母看着弱倒罢了,人家常年管事,上位者的自信那是怎么都藏不住的。您倒好……一看就是个纯弱的女子。自己什么都做不了那种。
吉燕咳了一声,徐岳楼龇牙。不对!是露出八颗牙齿,冲宋玉惜尴尬一笑:“姨母,这位是?来之前,师父只跟我说有个表弟,对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